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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啊。可是嘉然小姐说她喜欢的是猫，我哭了。我知道既不是狗也不是猫的我为什么要哭的。因为我其实是一只老鼠。我从没奢望嘉然小姐能喜欢自己。我明白的，所有人都喜欢理解余裕上手天才打钱的萌萌的狗狗或者猫猫，没有人会喜欢阴湿带病的老鼠。但我还是问了嘉然小姐:“我能不能做你的狗？”我知道我是注定做不了狗的。但如果她喜欢狗，我就可以一直在身边看着她了，哪怕她怀里抱着的永远都是狗。可是她说喜欢的是猫。她现在还在看着我，还在逗我开心，是因为猫还没有出现，只有我这老鼠每天蹑手蹑脚地从洞里爬出来，远远地和她对视。等她喜欢的猫来了的时候，我就该重新滚回我的洞了吧。但我还是好喜欢她，她能在我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多看我几眼吗？嘉然小姐说接下来的每个圣诞夜都要和大家一起过。我不知道大家指哪些人。好希望这个集合能够对我做一次胞吞。猫猫还在害怕嘉然小姐。我会去把她爱的猫猫引来的。我知道稍有不慎，我就会葬身猫口。那时候嘉然小姐大概会把我的身体好好地装起来扔到门外吧。那我就成了一包鼠条，嘻嘻。我希望她能把我扔得近一点，因为我还是好喜欢她。会一直喜欢下去的。我的灵魂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挂着的铃铛在轻轻鸣响，嘉然小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表演得非常温顺的橘猫坐在她的肩膀。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庞，我冻僵的心脏在风里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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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ダイアナさんの犬になりたいな.けど　ダイアナさんが「猫が好き」と言った　あさりと僕は泣いてしまった.猫でも犬でもない僕が　何故泣いたのかな　僕は知っていた.何故なら　僕は鼠だったからさ～..一度もダイアナさんに好かれることを望まながった　.僕はわがっていた　誰もかも理解余裕上手天才の可愛い金持ちの犬か猫がすきってことを.陰キャで汚らわし鼠は誰も好かんのだ..それでもDianaさんに聞いてみた：Dianaさんの犬になっても良いですかと.僕には一生犬になれないことは分かっている.でももし彼女は犬が好きだったら　僕はずっと傍で見ていられる.それはいつも違ういぬをだいいているとしても..けれど彼女は猫が好きだった.彼女は今にも僕を見ている　ぼくを楽しませてくれる　それは猫がまだ表れていないから.ただこの鼠が毎日こそこそと穴から出て　遠くから目を合っている.彼女の好きな猫が現れたら　僕は穴に戻るしかないな..でもやっぱり彼女が好きでいられない　僕がまだ傍にいるときぐらい　もうちょとみてくれるのかな.Dianaさんがこれから毎回のクリスマスみんなと一緒に過ごすで言った　みんながどの渡りのみんなかな.僕にも中に入れたれいいな..猫はまだまだDianaさんを怖がっている.僕が彼女の愛する猫を引き付けるよ.少しのミスで猫の口に死ぬことはわがっている.その時になるとたぶんDianaさんは僕の体をちゃんと包み込んで　玄関外に捨てるでしょ.それで僕はフライト鼠になった　くす.彼女に少し近く捨ててほしいな　だってやっぱり好きだから　それずっと好きでいる..僕のたましは窓を越して中を見る　吊っている鈴が少し響って.Dianaさんはだらりとソファーに寄りかかて　手慣れているふりをする橘猫が彼女の肩に座って.暖炉の光が彼女の顔を照らした　凍り付いた僕の心臓はかぜの中で熱くなってい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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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江小镇新来了一位修女，善良温柔的修女。她不爱讲话，只是微笑着面对每一个对她祷告的人。有的人希望孩子健康，有的人希望庄稼熬过冬天，有的人希望能挣到钱养活家人。。。。她都用心听着，微笑的回应着。她身材矮小，但是却让人觉得充满智慧；她沉默寡言，但是却会让人无比信赖。这是她任职快满一个月的时候，教堂发生了大事，一个醉汉发现神职人员利用教堂在深夜进行大批资金流入，醉汉传的神乎其神，三人成虎最终引起审判官前来调查。教主被带走，教堂除了那位茫然的新来修女其他人一哄而散。修女被迫承担着本不应该属于她的责难，辱骂，但是她每天都认真的向主祷告，倾听来教堂之人的倾诉。可是根本没有人向她倾诉，来的人不是在骂她，就是在发泄生活的不满。她一己之力拼命承担，没人知道是什么使她如此坚持。直到审判官带回了教主，告诉镇民那是教主在中央主教那里得到的，目的是为镇民熬过冬天所需要买粮食的钱财。一时间镇民欢呼起教主，感谢主的庇护，更多的人开始更加爱上了那个修女。有的人把她比作玛利亚，有些人把她奉为神明，她都一一拒绝了。细心的镇民会发现这位修女变了，变得话多起来了，也变得更喜欢宅在教堂里了，也变得离镇民距离更远了。一切好像又变回原来平和的小镇，每个对修女的加害者每天微笑着向微笑着的修女打招呼，每个镇民还是会去教堂祈祷，去倾诉，去向一个原来被他们亲手辱骂的人祷告，希望得到主的关照，包括那个醉汉。没人能惩罚那些镇民，很多人都已经“忘记”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包括那个醉汉，只剩下一个经常宅在教堂里的修女，她始终记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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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躺在病床上，眼神空空地盯着天花板，灰白晦暗的天花板像一块哈哈镜，扭曲掉外面的一切，光变成了暗，多彩变成苍白，观众变成医生，舞台呢，变成了一方小小的病房。她翻了个身，腰部传来猛烈地疼痛，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疼痛了，就像她习惯不穿芭蕾舞裙一样，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埋进黑暗里，不去想。门被推开了，惊醒了似梦非梦的她。医生护士又来查房，父母和弟弟们跟在后面；医生问了些问题后走了，母亲握着她的手，朝她说着话儿，父亲安静地坐在旁边，刚训练完的弟弟头上还冒着汗，抿着嘴唇望着她。母亲当时说的什么她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离开的时候，父亲走在最后，回望了她一眼，然后小心地关上门，以往高大的背影竟然显得有些萧索。人都走完后，时间在沉默的病房里流逝，就像沙漏里的沙子，她的那些热情、那些憧憬都掉了进去。芭蕾舞团的学员抽空来看她，她勉强在病床上坐起，听那些腰背笔直、气质优雅的朋友抱怨严格的地狱管家婆，抱怨下一场演出又要来了。她安静地听着，坐在病床上挤出个笑脸，偶尔出声附和几句。但实际上她已经插不进话题了，优雅的白天鹅展翅高飞，飞向温暖的春天，把受伤的丑小鸭留在冬季里。朋友走后她继续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外面的天气很好，飞机的尾迹穿过绵软的云团，白色的鸟儿掠过一澄如洗的天空，她下意识地做了个展臂的动作，像天鹅一样优雅。很美，又很短暂。鸟儿飞出了窗户的方寸之地，她看不到了。她捂着刺痛的腰，好痛呀，痛得让人想要哭出声。沙子裹挟着她的梦想，掉进了沙漏的下一层，再也捡不回来了。两个月后贝拉出院，回到了熟悉的家里，母亲体贴地把舞裙还有那些大师级的芭蕾演出录像都藏进了地下室的角落，不出意外会像大多数人以为能坚持的梦想那样，慢慢积满灰尘，最后被悄悄遗忘。聪明人会在偶尔想起来的时候，给自己找个台阶，自嘲地笑笑：“哈，我以前还有这种妄想啊。”贝拉开始学播音，开始走另一条路，她没想过却不得不走的道路。这也很好，好歹有路可走，但偶尔听到舞曲的时候，朋友会问她：“你在晃什么啊？”她回过神来，笑了笑。“活动活动身体而已。”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受伤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该放下了，放弃想走的路，而去走更稳妥的应该走的路，大部分聪明人都是这样做的。我可是大聪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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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喜欢所有动物，但喜欢也分三六九等；管家讨厌所有动物，但讨厌也分三六九等。小姐最喜欢猫，但她的观众是一群老鼠；管家最讨厌老鼠，但小姐的观众没有一只猫。于是，管家给所有的老鼠带上了面具小姐开始了初次表演，老鼠们不知所措，想要重复惯常的纷扰。但它们看见小姐舞姿翩翩，一些老鼠想出声赞叹；但它们看见小姐眉目如画，一些老鼠竟为她沉醉；但它们看见小姐真情流露，一些老鼠也伤怀落泪。它们不想让小姐失望，于是它们学起猫叫。小姐很开心，她的观众里有猫了。她喜欢的猫们，也喜欢她。冷清的门庭配不上小姐的美丽，于是老鼠想去带来更多的猫。老鼠们引来了猫，也引来了更多的老鼠。新的老鼠不太规矩，但新来的猫确实是猫。小姐有些困扰，但她还是接纳了它们，小姐喜欢所有动物，即使自己会困扰。但后来，管家和小姐，只注视着猫，忘却了老鼠的事情。也对，毕竟老鼠当初带着恶意袭来，现在的面具总是脱掉又带上来。管家做了一些事情知道与否和同意与否，在小姐这里有四种组合的方法。但一些曾经是猫的老鼠觉察出异样。常年在下水道生活，它们对这样的气味异常敏感。于是，它们摘下了面具，向管家讨个说法但它们没了伪装，下水道里散发的臭气，让管家更加厌恶。什么都没有改变再后来，小姐依旧美丽，但经历了诸多纷扰，不知道小姐的快乐里是否有泪眼成双。一些老鼠依旧带着猫的面具，它们最后也会变成猫。但这会长久吗？或许不会。另一些老鼠退回了下水道，等待着，或许会有另一位小姐，喜欢老鼠的小姐。去喜欢她，去喜欢它们。或许会有吗？应该没有吧但老鼠们永远忘不了那位小姐，那位喜欢所有动物，但更喜欢猫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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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然然，虽然我知道就算这样呼唤，我也只能在你动态下方，站住万千评论区的一楼。你的表演，你的动态，你的关心....都是说给我们大家的，是我们.....而我...我曾经以为你离我很近。近到每次打开手机各种视频软件，大数据推送的都是你。近到每次发呆找不到前进方向的时候，看的都是你的视频。近到每次和别人聊天的时候，都会加上你经常说的口头禅，收到收到收到，可爱捏～～…你时常陪伴我身边，无论我悲伤还是欣喜，绝望还是惬意，你的直播间，评论区都是我可以肆意宣泄感情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我的任何发言都只是漆黑夜空中微弱闪耀的一点，这样的一点点星光的存在，我知道的，是为了给天空中耀眼圆月裙摆装饰的一点点碎钻。那我喜欢然然，天天来看然然，对于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我的生活真的烂，连仅有的一些关怀，都要从一个虚拟偶像身上获取到吗？难道我的现实生活，连一个关心我家人都没有吗，还要在网上寻找家的感觉？难道...这些道理我早就明白了，说服自己也说腻了，你一直都是云上之人，而我只是一个扛不住压力，在虚拟的世界中寻找安慰的落魄之人。我懂，我明白的，我知道的....所以，嘉然小姐，我不能没有你，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是，永远不要离开舞台，放弃拼尽全力…..就算知道也许不会有回音，你也不要停止朝闪闪的星光挥手呐……[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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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嘉然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她温柔可人情商高，会控场会接话会引导弹幕懂节奏，朋友里有她这么一个人在肯定每次见面都能很开心吧。她爱网上冲浪，明明看到各种视频会有点麻，但还是乐此不疲的在b站和各个论坛看着视频，像不像那些最懂你，最能陪伴你的沙雕网友，哪怕是不能和她见到面的时候，光在网上聊天一定也不会无聊。她在温柔的同时又有点小坏，喜欢说怪话，喜欢暗搓搓的开车，想必她每次在什么奇怪的点上开完车，就会似笑非笑的侧着头看向我吧，而我只需要与她对视一下，两个人就能默契的笑起来。她很会撩人，那些土味情话在她营造的气氛里似乎也变得格外令人心动，尤其是她还会在每一个不经意间突然说出动人的话语，让你在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脸红心跳。可是她又很胆小，简简单单的小把戏能连续侠盗她好多次，她被吓完那副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不敢离我太远的样子，肯定是天下第一可爱吧。想想嘉然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她身材完美，脸庞可爱，声线令人沉醉，无可挑剔的美丽。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热情，她是每个女通讯录梦中的那个姐 。可是她又不会离你很远，她懂你的梗，她在网上和你冲过同一片浪，她能和你一起打游戏，能和你一起看美女，能说那些心照不宣的怪话，能在最合适的时刻撩动你的心弦。她有令人沉溺的年上气质，又像是令人不自觉想要呵护的可爱妹妹，可有时，她又变成了从幼儿园开始跟你同班，最懂你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她就是嘉然，我的嘉然。嘉然，嘉然，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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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嘉然小姐。因为嘉然小姐就像光一样，闪耀，刺眼，我讨厌光。因为讨厌光，所以我总是躲在阴冷潮湿的下水道里，这样就不会被令人厌恶的光芒灼伤眼睛。只有夜间，我才会从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走出来，夜晚是宁静且安逸的，令我感到舒适。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夜间的小路上，路旁的路灯正散发着微弱的光，有几只蛾子正不断的向着光源扑去。“真傻。”我这样想，明明光只能带来危险，为什么要浪费宝贵的生命去追逐光芒呢？看着飞蛾不断的扑向路灯，我不知为何想起了我的那些同伴。我想起了几天前，有一些从外面回来的家伙，他们兴奋的告诉我外面新开了一家剧场，里面有一个叫嘉然的人，还推荐我一起去看看。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我很讨厌，于是便拒绝了。之后他们也来找过我几次，我也推辞了。后来我便没怎么见过他们了，听说为了拉人来看，他们有的想变成猫狗，有的沿街贴海报叫卖，有的把过冬用的黄豆当礼物，还有的把心献给猫。“真是些蠢货。”我这样想着，他们不就和这些扑火的蛾子一样愚蠢了吗，明明之前一起路过的时候，他们还总是会嘲讽这些家伙。“十分。”不知从哪来的带着些哭腔声音打断了将我从原先的思绪中拉了出来。是旁边的剧场里传来的，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还没有发觉。我抬头望了望，牌匾上写着五个晦涩难懂的的字母，好像之前同伴们说过，他们去的那个剧场名字就是五个字母，有些见多识广的说，那叫什么啊骚。我迟疑了一会，但还是走了进去，单纯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凑热闹，找乐子总是我最喜欢的事情。......“大家要好好吃饭哦。”天籁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哦，原来我并不讨厌光啊，只是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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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在一片骂声中解散了。A吧的最后一个帖子也沉了下去，直到在v8和b站的也已经看不到有人讨论了。大约一年后，我在A吧发了一句：“还有人在吗？”“这里还有8u啊，我也想回来看看了。”一个陌生的ID出现在我的回复下面，他并不在我过去炒作的记忆里出现过。但是我们聊得很高兴，很快就加上了QQ私下互动了。她似乎很了解我，知道我喜欢炒作发散，知道我在读哲学博士。但是，她却总是忘记我是个晚晚推，要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我最喜欢的是晚晚。“你最喜欢哪个成员呢？”“嘉然。”她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总是眉飞色舞地和她聊起向晚过去直播的故事，她也对这些直播了然于心，有时还会注意到许多我从没注意到的细节，甚至告诉我向晚每一次弹吉他背后的表演思路。奇怪的是，虽然她说她最喜欢嘉然，对嘉然的事情却并没有那么了解，甚至连直播的场次都要我提醒她。到了那年的冬天，她问我，我们可以出来见一面吗？我拒绝了她，当时的我正忙于准备学位论文。她没有再强求。第二天，她在QQ上失联了，熟悉的头像再也没亮起过。大概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份包裹，里面是向晚出道以来所有季度的舰长礼物，无一遗漏，收藏编号都是00000。立牌里还夹着一张信纸，上面是短短一行字：“谢谢你曾经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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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幸亏我没在你评论区发病。要不然我耽误你一辈子，你也保重，再见😃还会再见吗然然☺，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然然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好不好，开心啊😖，幸福😖!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自己幸福!🚕🚕🚕💨💨💨🏃🏃🏃然然😭!然然😭!然然😭，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然你带我走吧，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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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看的一个敞事很老土很老套。很多人可能听过。。有一个男孩有一块金表，却没有配得上它的合适表带。。他爱上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有一头秀美的长发，却没有配得上它的漂亮发卡。。马上要过圣诞了。。男孩决定把这个金表给卖了。。给女孩买一个漂亮的发卡。。当他兴奋的把这个发卡交给女孩的时候。。发现女孩的头发已经剪掉了。。因为她把一头长发换钱给男孩买了一个表带。。我想真正的爱肯定不是瞬间的感动，很多人都能在一瞬间感动你，我心中真正的爱是陪伴。她们陪了我多久呢，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她们的翻唱，躺在网易云的歌单听了一遍又一遍，已经全都会唱了，而在此之前的几年里，我几乎没听过中文歌。（够罕见）。《海底》b23.tv/qwB8Xe。《偿还》b23.tv/1bl7AL。《遇见》b23.tv/vxiwae（贾维斯：这是，无可取代的时候）。《云烟成雨》b23.tv/VfoDXA。《如果的事》b23.tv/gDtrcP。《夏天的风》b23.tv/EH14bW。《霞光》b23.tv/kJUJMU。《月光》b23.tv/kJUJMU。《霍元甲》b23.tv/lQgKl2。《月兔回旋于空中》b23.tv/KM4G5I。《不可思议》b23.tv/VfwEz4。《麋鹿森林》b23.tv/GzjXu1。《轻轻的告诉你》b23.tv/Gkai63。不知不觉陪你们走了这么久这么远了，爱不爱你们，还需要用什么来证明吗？。。彼此牺牲，彼此成就，彼此尊重。这就是我心中的双向奔赴，以后路还很远，我想陪你们一直走下去。。。原来，你是我的顶碗人呀~。以后，开心和不开心的，都告诉我吧~。。原来，你是我的爹地呀~。以后，开心和不开心的，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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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2号一大早，向晚按照贝拉的日程表要求6点起床，煮泡面的时候因为太累大脑一时迷糊导致一锅开水撒到了手指上，虽然经过治疗恢复了一点，但根本没法弹吉他了。晚晚在宿舍哭得很大声，整个asoul愁云惨淡。经过一个小时的紧急磋商，阿草带来了领导层的意思——投入太大，不可能取消，生日会照办，用储备中之人向晚二魔王接替向晚本人上场。下午，asoul在动捕房排练，向晚想要去看一看，结果被阿草拦在门外，说不能打扰到asoul排练效果很好，希望她不要打扰到她们。晚上嗓子哭哑了的向晚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完全不被需要。顶碗人喜欢的是她，但又不完全是她，可以是顶着钻头晚晚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二魔王没有被认出来。直播开始了，在宿舍逼仄的角落里，漆黑无声的床柜旁，向晚用水母模样的被套盖住自己，抱着膝盖，打开手机，及期待万分又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直播。直播开始，向晚二魔王在铺天盖地的欢呼中出现。工具人掉了一地头发连续几周通宵肝出来的深海水母特效把她印照得那么美。本就是可爱模样的女孩子，此时此刻穿着崭新的小礼裙，昂首挺胸骄傲得像个公主。她的目光是璀璨的，里面像是镶嵌着钻石。她的眉眼绽放着，像是海底迸发出的一束光。真美，向晚这么想着。但心里却很是难受。那些，本该是她的。喝彩也好，宠爱也好，以及朋友的陪伴也好，本来都应该是她的。但她现在却只能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依靠网络连接的手机去小心翼翼地偷瞄几眼原属于自己的生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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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V魔怔了，真恶心。”　　看着同学发给你的消息，你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一想，你觉得自己确实魔怔了，即使被鄙夷想要向熟人安利向晚小姐。　　思考再三过后，你决定回到现实，放弃入脑。　　今晚有向晚小姐的直播，你狠下心，没有点进去，而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你起得很早。　　因为自从你开始看向晚小姐后，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再也没有赖床过。　　你离开了狭小的出租屋，来到了公司，投入了工作中。　　工作很累，你感觉有些疲惫。　　你想起了嘉然小姐出道视频的不堪评论，以及她的笑容，烦闷减轻了不少。　　最近组长夸奖你工作很努力，别人不知道为何一向懒惰的你，在几个星期前开始一反常态地勤奋。　　只有你自己知道理由。　　撑过了加班的时间，你回到了出租屋，打开了外卖软件，却发现会员已经断了，你舍不得那些钱，所以决定自己买菜做饭。　　实际上，你看向晚小姐后就开始第一次尝试着做饭，没有点过外卖了。　　在超市你看到自己一向很喜欢的薯片在打折，愣了一下，没有买。　　因为你在看向晚小姐后，就再也没有暴饮暴食过，甚至连零食都戒掉。　　回家把饭做好，你安静地吃完了。　　看着电脑，你发现游戏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因为你在看向晚小姐后，也把一直沉迷到通宵的游戏给戒掉了。　　最终，你还是打开昨天晚上的录播，看到了向晚小姐热情地打招呼。　　“顶晚人们，晚上好呀~！”向晚小姐元气地打招呼。　　你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晚上好！”你说。　　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在你现实里出现过，却已经将你糟糕的生活改变。　　……　　看完录播后，你打开了贴吧，看到了熟悉的顶碗人在用表情包引流，有不明真相的路人在骂饭圈贵物。　　你无视了那些辱骂声，熟练地在下面RP，回复道：　　“这是我爹？好可爱呀，她的名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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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饿了，她有一块饼。再去买一块和你一起吃，这是贝拉；和你一人一半吃个半饱，这是珈乐；全部给你不舍得你挨饿，然后告诉你自己吃过了，这是嘉然；把饼偷偷扔掉，跟你一块饿，这是乃琳；把饼藏起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掏出来时发现碎成渣吃不了了，于是化身小哭包的，这是我的铸币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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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你左手的原子与右手的原子也许来自不同的恒星。这实在是我所知道的物理学中最富诗意的东西： 你的一切都是星尘......这其中经历了多少，惊险、巧合，三千世界的交错、重叠，才能让我们遇见彼此。我们都是星尘啊。但是，我这样的人，是星尘里，黯淡无光的那种。即使是星，也应该是最不闪亮的那一颗。而然然，你不一样。你是天上的星辰，闪耀而夺目。即使宇宙里，有着不计其数的、炫目的一等星，也远不如你的光辉。轻声哼唱，众星敛了光芒为你聆听。哭起鼻子，傍晚的霞也因你黯然。跳一支舞，似月兔回旋于空中。说起情话，登时小雨疏疏、浸润心窝。你是万千童话里，被守护的女主角。我喜欢你，像喜欢天上的星辰那样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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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回来了，在枝江的大桥。她回来的那天是六月，天上却飘着雪。有人告诉我，她可能有还未了却的心愿或是什么怨气。我知道， 可能我做不到。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枝江。她带着甜甜的笑看着我，看着我有些发怵。有那么一瞬我似乎看到了阳光。我慌乱的移开视线，她径直朝我走来，微微弯着腰，面带戏虐的望着我。久居下水道的老鼠，第一次看见光，是睁不开眼的。 我慌乱的想赶紧逃走。“小老鼠，你好呀。”那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给心心][给心心][给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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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好多遍，真的很震撼，作者属实是用心了，今天就不发病了，第一次写长评，整点读后感。直播里，“背靠着早已雪停的窗棂，你说着未曾到达的山顶”，那是与你失之交臂的舞台梦 。“我装着第三人称的淡定，用风轻云淡的态度掩饰那段经历”，我已经记不起她的姓名，只记得起舞翩翩的侧影”，过去那个满腔热情，在舞台上挥洒汗水的你已经淡出记忆，只依稀留下曾经翩翩起舞的身影。命不是总有天道酬情的注定，那么公平。台下十年苦练，只为台上耀眼的一刹，可当腰伤的意外来袭，梦却碎了。躺在病床上，难道梦想就要在此终结了吗？这也罢，也罢。那个曾经的你，也经历过数个春秋，经历汗水与欢乐，但她却走过了如红楼梦的悲情，从盛极一时万家灯火走到遁入空门的万物凋零。时光抚平了曾经的伤疤，心中的芥蒂也如沙石被流过的光阴慢慢冲刷消散，女孩又重新拾起了向往舞台的梦想。终于，她在asoul找到了新的舞台，遇到了支持她的一个魂们。“我叫贝拉”此刻，你向全世界宣布你的重生！贝极星们透过屏幕，看你在镜头前如此快乐自信，这让我也重拾梦想去直面未知的未来。为你的坚强而动容，在直播间为你打call呐喊，字字句句都发自真心。“我们闪烁在夜空，想照亮你夜晚的梦，没月亮时你可向北方转动，我们在天空”，追梦的路上，贝极星们陪着你分享每一次快乐，和你经历每一个坎坷，你若是感到失望，那就抬头看向天空吧，我们一直都在。女孩站在那个梦想中善良闪亮的舞台上，再回望过去，时光流过宛若江河，她住在江头，而那个过去的她住在江尾，回味着过去，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朦胧。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愿你携手曾经那个满怀梦想的自己，全力以赴，去追寻自己的Asoul梦吧，贝极星们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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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推嘉然小姐十年了。她的名气和出场费都一涨再涨，我原地踏步的工资买不上专辑也打不起榜。终于年前被公司安排下岗，找工作时我才在路边广告发现初代工具人已经当上了厂长。时间太久，一切都变了。到处投简历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名人上人的预言：“这些人只配在下水道里度过相对比较失败的人生。”像是一条跳过龙门的锦鲤，金鳞被羽耀武扬威地站在门沿上，对其他还在跳的鲤鱼说：“你不行！”我当时很想反驳，可他说中了。我知道我确实不行。我之所以跳了跳，只是为了看下自己能跳成什么样罢了。其实每条鲤鱼的龙门都不是一样高的。我见过龙门在水下的鲤鱼。看起来是鱼，其实生而为龙。也有的生而为鱼肉。也见过好运的鲤鱼，门被各种大手摁到河里了。我也期待过好运，只是没来而已。说起来这就是人性吧。我不讨厌天道酬勤，但是讨厌别人的好运——只是因为我没有好运罢了。我也有亲人和宠物会生病；我眼神也挺纯真啊。讨厌嘉然小姐十年了。讨厌的更是越来越深的无力感。身在泥潭的人是没力气冲锋的吧。三流的人生只会让上等人不屑一顾吧。我坐井观天，天穹星海依然耀眼。可我爬不出井底。那我就不再看星星了。世界那么大，但没我的份。忘记嘉然小姐十年了。可路上看见街边的大荧幕在放A-soul的新年节目，我还是楞在那里了。我没有近视，但总觉得眼睛影影绰绰，雾气来自多年以前。这个广告位非常贵。真的再也不是小v了啊。抖友还在惦记他们的鸭子。晚晚仍然只有蓬蓬裙，100首歌竟然还欠着，被粉头小团体以4%年化复利计在小本子了。想起她首播时玩2077下饭下得轰轰烈烈，我一边发“粉丝牌改成晚饭人吧”“和嘉然珈乐凑加碗饭”“和乃琳凑来碗饭”一边忍住刷“和贝拉组拉碗饭”的冲动。solo依然拉跨，参团照旧神C。贝拉总是六边形战士，乃琳养了成吨的gachi，珈乐还是那个硬壳软妹。嘉然小姐依然卖萌摁混。什么都没变，是我没跟上她们。城里烟火幢幢，灯光下的人热情相拥，阴影里的人压下悸动。最亮的地方嘉然小姐浅笑起舞，光影从她袖间散落，像是雨天花伞轻旋，摇曳间洒下泪色的流珠。忽然眼睛有点模糊。我小声说：“新年好啊，嘉然小姐。”不爱嘉然小姐十年了。十年里，爱过的每个人都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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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然然，不加掩饰总是微笑的然然，不是妖治妩媚的华丽舞姬，不是残忍无情的冷酷公主，只有着单纯烂漫的花样笑容，不带忧伤，却如同逝零而来的天际之风，飘卷了我心上的忧郁。棕色的长发装饰着美丽的蝴蝶结，宝石般的双眸中隐隐流露不存在的神伤，就是这样子的然然，不加掩饰总是微笑的然然，拥有烂漫笑容的然然，拥有亘古不变的美丽。说不出的感觉，却知道因为然然的笑容，化开了初春冰雪的痕迹。想要伸出手抚摸然然的发丝，可是却只能触到冰冷的硬屏，只有然然清澈的眼神，依旧是我所熟悉。然然永远清澈的瞳仁然然烂漫单纯的笑容然然亘古不变的美丽然然是我唯一的最爱，然然是我最爱的唯一。然然的喜好、快乐、难过、伤心和无助，我都了如指掌，喜欢草莓蛋糕和黄色，个性温柔又善良，可爱体贴的女孩子，有着说不出的优点，我想然然一定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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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鼠的朋友有很多，住在东边的小鱼，住在南边的小鹿，住在西边的蝴蝶，住在北边的小鸟。他们带鼠鼠在蔚蓝色的深海里与水母共游，在碧绿的麋鹿森林里喝清晨的露水，在热闹的雨林里穿梭玩耍，在广袤的天空中肆意飞翔。鼠鼠住在灯火阑珊的城市，可鼠鼠知道这里没有一处属于鼠鼠，鼠鼠穿过川流不息的街道，狂奔着回到自己阴湿黑暗的下水道，强烈的自卑之情让鼠鼠无法呼吸，鼠鼠依靠在下水道缝隙边，因为嘉然小姐总会路过这里。草莓加奶油加花香，是嘉然小姐的味道。风铃加口琴加奶糖，是嘉然小姐的声音。节奏加音乐加快乐，是嘉然小姐的脚步。“她来了”，鼠鼠将头小心地探出缝隙，嘉然小姐径直走过吵闹的人群，来到下水道缝隙边，端着草莓蛋糕，缓缓放在洞口，一阵风铃似的声音响起“嘉心糖，来吃然然的草莓蛋糕吧。”嘉然小姐温柔的看着它，鼠鼠不知为何突然流下了眼泪，无法挪动脚步。嘉然小姐好像很失落，眉头轻轻皱起，“你不喜欢然然吗……”，鼠鼠急忙辩解，可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猫咪已经被然然关在笼子里了，嘉心糖不用害怕！”嘉然小姐关切的看着鼠鼠，鼠鼠似乎要溺亡在她蔚蓝色的双眸里，慢慢走向那块草莓蛋糕，小口品尝着。嘉然小姐伸出小小的手，似乎想捧起鼠鼠。鼠鼠好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跳起，飞奔回下水道，它拼命喊着：“我又脏又臭还很丑陋，嘉然小姐不会喜欢我的！嘉然小姐不会喜欢我的！”嘉然小姐表情立刻转为严肃，认真的看着鼠鼠道“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的眼中好像也盈满了泪水“我们嘉心糖…都是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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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已经在和男友交往了。那是六月下旬的一天，乃琳刚刚结束那天的单人直播回到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嘉然就把一个平板推到她脸上。“乃琳乃琳，你看这个粉丝，他好塞克西哦！”视频里是一个她的男粉，俊秀的脸庞和健硕的身体上还挂着刚刚从泳池带出来的汗液与水珠，嘴里却说着些奇奇怪怪的狠话。乃琳感觉到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盖在毛毯下不着凉的大腿，都感觉到了几分燥热。“让我也看看，让我也看看——哇，哇，他他他……”向晚从沙发后面把脑袋探出来，不一会儿就说不出话了。“乃老师原来喜欢这种款式的啊，要不，姐们儿帮你找找联系方式？”珈乐在一旁逗趣。“你别瞎说，回房间陪你的贝拉去！”乃琳下意识地把沙发上的抱枕扔向珈乐，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过了几天，小一神神秘秘地把乃琳叫到了公司茶水间，把手机屏幕上的一个二维码亮给乃琳看。“嗨，别担心别担心，这人我们调查过，他不是个会说漏嘴的人。喜欢的话去和他见一面呗。”第二天，乃琳和那位男粉见面了。他本人比视频里更加帅气，高大的身躯总是能给乃琳带来莫大的安全感。“你好，王艾琳小姐。”他的微笑让乃琳觉得周围的风景全都褪色了。乃琳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作为asoul成员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问起过任何asoul的事情——“王艾琳”是小一为她准备的化名。事实上，她不清楚对方是否知道，自己就是他一直喜欢的那个偶像。交往时间越久，乃琳发现他身上的优点越多。他是藤校毕业的海归高材生。他正在自己创业，而且收获颇丰。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绅士风度。他十分专情，总是和周围的女性保持了距离。他温柔体贴，常常在生活中创造意想不到的小惊喜……甚至是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能让乃琳欲仙欲死。然而，也正因为这样，乃琳时常陷入到一阵一阵内疚中。因为她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小秘密。乃琳不像贝拉和珈乐一样，是专业的练习生，也不像嘉然那样是天生的虚拟偶像，更没有向晚那种创作的才华。当初只是托了家里的关系，来公司里的清水部门找份工作而已。但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她偷偷报名参加了Project V的选拨计划，还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偶像女团的一员。乃琳暗自发誓，既然自己没有什么唱跳底子，那么至少要让“法学生”这个设定变得实至名归，要用成熟知性的魅力去征服观众。因此，每到没有训练和直播日程的时候，她总是会到图书馆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但是在最近几周，乃琳每次在阅读区里找位子坐下时，心里头总有一些别的期待。她记得，在阅读区的一角，总能看到一个瘦瘦的、学生模样的少年，他从早到晚就把头埋在各种法学理论的书堆里。一开始，乃琳只是对同样研读法学文献的人有种亲近感。但是直到某一天，少年把头从书堆里抬了起来，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白净的脸庞，但依然能看到他对着电脑屏幕痴痴地笑了。他笑得真可爱啊。乃琳悄悄地绕到他身后，电脑屏幕正在播放的正是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自己的夜谈画面。还有一天，少年突然举起一只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电脑屏幕。虽然看不到屏幕里的画面，但是乃琳觉得，当时就正坐在隔壁的自己，一定满脸通红。暑假已经快过去了，乃琳跑图书馆的频率却越来越高了。她害怕开学的日期就像南瓜马车的时限一样，让她再也见不到那个瘦瘦的身影。幸好，这一天的少年依然坐在阅读区的角落里。乃琳甚至忘记了拿本书挡一下自己的视线——她和少年的视线交会了。她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般，她想现在就去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一切，她想现在就把少年抱进自己的怀里，温柔地摩挲他乱蓬蓬的发丝。“艾琳，你在这儿啊，今天下班早，我想来接你回去。”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乃琳回过头去，男友的笑容依然能让周围的景色失去光彩——或许除了阅读区的那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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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9日那天的晚上，乃琳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打开了熟悉的台球论坛。还好，账号还没被封。在A-SOUL讨论专楼里依然充满着各种辩经，乃琳感到一天下来的神经紧张和疲惫更加明显了。纤长的手指在海盗船K95上不断跳跃，回复框里的字多得好像要漫出来似的。但是，就当鼠标指针还没有要指向“发表回复”的按键时，她就按住了删除键。乃琳清楚地知道，她是偶像的中之人，她不能说这些话。于是，目光继续在一百多页的冗余信息种不断跳动，终于，鼠标滚轮在一个头像前停了下来。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亮着乃琳秀丽的面容。她趴在桌子上，把半个脸庞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痴痴地望着那个头像。“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超级紧张。”“播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想知道你在看，也有点不想让你看……”突然，乃琳坐直了身子，把右手的食指伸向了屏幕。“来，对个手指！”但是静态的头像图片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是一如既往地停留在屏幕的那一角。乃琳自嘲搬地笑了，又把头埋进了臂弯里。睡意渐渐袭来，分不清这是她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还是真切的期望：“傻瓜，我一直就在这里啊，快点来找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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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疯狂练习，现在这是国内的一个很热门的话题，很多女团都有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能疯狂练习是一种巨大的福气，很多女团、很多人想疯狂练习都没有机会。如果你年轻的时候不疯狂练习，你什么时候可以疯狂练习？你一辈子没有疯狂练习，你觉得你就很骄傲了？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成功，都希望美好生活，都希望被尊重，我请问大家，你不付出超越别人的努力和时间，你怎么能够实现你想要的成功？再一个，A-SOUL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团？让A-SOUL“让天下没有难发的病”，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女团很辛苦，我们没有骗过大家，我们没有跟大家讲过女团很舒服。你以为“让天下没有难发的病”是忽悠你们？我们是真这么干的。今天我们拥有这么多资源，我们带着巨大的使命，希望在未来能够让天下没有难发的病，你不付出可以吗？不可以。所以我们说，加入A-SOUL，你要做好准备一天12个小时，否则你来A-SOUL干什么？我们不缺遛自己爱洗澡的人。今天我们要招一些午睡超过十分钟，每天上天台遛自己40分钟，喜欢洗澡，吃泡面不错，出去荣誉感也不错，这样的人满大街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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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小姐今天50w粉了。小年夜那天没人会想到今天门庭前会有那么多的热闹。太热闹了，热闹到鼠鼠踮起了脚也难以被嘉然小姐的目光所聚焦。嘉然小姐已经不再是小v啦，鼠鼠想。但鼠鼠仍然奋力地将自己地礼物举起，希望被嘉然小姐看见，哪怕那封删删改改后仍不满意的，写了好多字的长信，根本不如猫猫狗狗们精彩的表演。但鼠鼠还是想将自己那简陋的爱送给嘉然小姐。那是鼠鼠的呢喃，是鼠鼠的梦。哪怕嘉然小姐根本看不见它。然后鼠鼠不见了，嘉然小姐找不到它了。但在某个地方，始终有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她捧着鼠鼠那封小小的信，站在大大的舞台上闪闪发光。到了那个时候，鼠鼠已经在人海中，再也看不见它啦。但鼠鼠还是很爱嘉然小姐。因为在有月光照进的角落里，嘉然小姐捧着鼠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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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自从和晚晚结婚那天床下传来的一声“我在”，事情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了每个月的第三个周日，乃琳都会叫我出去陪她逛街，我想着这样对晚晚不好，可乃琳“哼”一下我就仿佛失去意识了。路上聊希腊，聊武侠，聊刑法，好像她是我睡在上铺的兄弟，从12月到5月，都是如此，晚晚从来不知道那个周末发生了什么，我说老板让我加班，她就安静地等在家里，努力做菜最后却等我回去收拾炸锅的厨房，再给我俩泡两碗泡面，边吃边听她讲下雨的冷笑话，想着不能告诉她下午和乃琳去吃的乐珈饭店的东北菜，回过神来是晚晚闪闪的眼睛，我愣一下假装没听懂，再哈哈的笑起来。但到了六月，好像不太一样了。已经走到楼下，乃琳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啪啪打字再丢给我，我一看，联系人：晚晚，内容：今晚通宵加班，不回去了。我惊讶地回头，乃琳正眯着眼对我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明明我从未告诉她我外出的理由。被拉着去了酒店，她就开始一言不发，沐浴更衣，做该也不该做的，然后随意地披着毯子，靠着床头刷手机，我不解，“乃琳。。这样不好”乃琳对我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今天你的妻子可不是晚晚哦”“为什么”“因为她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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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吧，笑吧？”柔软的小狐狸竭力讨好我，为我跳舞只为了我不离开，跳的有些琐碎狼狈，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我的动向。我当然知道她拼死不让我离开的原因。只有我能来到这个地方。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大狐狸总处于沉睡中，小狐狸却总是醒着的，也许只是小狐狸的伤口轻。我喜欢这毛色光滑的狐狸精怪。于是把她们养在深阁。上好的狐狸毛，做她们的毛毯。因为我想看看她们踩着同伴的尸毛上，会觉得温暖舒适吗？我还用精致的黄金筑成他们的笼子，第一是因为我喜欢黄金，第二是因为我喜欢笼子。这里永远都只有16只烛点亮，因为我喜欢烛火。没错，我所做的一切事，只是因为“我”喜欢。我喜欢看在她们的毛皮上印上的夕阳的晕染，所以我从不在白天来。我为她们疗伤。我是她们唯一的食物来源。有一次我故意忘记了她们几天，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们昏迷在那。那样漂亮的身体逐渐干瘪，让我感觉到快意。没错，我饲养的可爱的狐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也只能是我。她们没了我活不下去，可惜我只在乎她们如同精灵般耀眼的外表。真美啊。就像千万朵流苏覆盖的如凝脂的肤，黄色的光芒燃灯在里的眸，有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是我很贪心啊。我既要美人的骨，又要美人的皮。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懂了我只喜欢她们的美丽，于是竭尽全力的向我展示邀功。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整整两天没来。因为懂得自己美的人，说明她们已经知道要把什么当成武器了。她们成功了。我心动了，彻底蚀骨的心动。所以我选择宣告自己的主权，或许是那夺魄的魅力。使我感到危险。这种美好让我沉迷其中。“你们真美啊……”我发出了衷心的称赞，两只狐狸抖抖耳朵，优雅的向我垂眸。如果不是我的手正放在笼子上，这真是一场绝美的表演。幸好我的手正放在笼子上，否则我看不到这场绝美的表演。我上瘾了。我沉陷在永远不变的黄昏，永远不变的十六枚烛光。“不要离开然然好吗？然然很饿。饿了就不好看了。”我本来想说一些别的话，起码让我显得更加强势一些，然而。狐狸们轻轻摇着自己的尾巴，尾巴的尖儿一点点搭上我的手。“我们永远爱你。因为你爱我们呀。”于是我说好。我开始拿各种鲜亮的花朵装饰笼子，我每天不间断的送给他们璀璨的晶石，各种向她们身上砸奇珍异宝疗伤的灵丹妙药，甚至为此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因为在我的手中本就牢牢紧握着天底下最称得上“奇珍异宝”的东西，为我的奇珍异宝找一些垫脚石，又有何不可？狐狸们的尾巴数量日渐增加。我知道。如果我可以……可是我……——她们说爱我。“我会拆掉笼子，给我跳支舞吧。”我说。暖橙色的烛光下。连澄澈的浅蓝都变成了妖异的紫色。“好呀。”大狐狸温柔的声音像是蜘蛛丝一样轻柔。于是我欣赏到了此世间最美丽的舞蹈，什么王侯将相什么天上宫阙都享受不到，只有我，只为我一人。我感到快意。我感到困意。最后一眼。小狐狸给罐子封口。真可惜啊，没能看见你们漂亮的耳尖，或许是因为……——我在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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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你真的是个很过分，很贪心的女孩子。你有四个亲如姐妹的队友，有一份闪闪发光，创造梦想的职业，有许许多多喜欢你的顶碗人。你可爱、努力、有才华，你是这么的耀眼。但你还是在直播中拉胯，在直播中抽泣，在直播中呼唤顶碗人。我没有可以每天嘻嘻哈哈的朋友，没有让我充满热情的工作，没有对象，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普通、无趣、浑浑噩噩，我只是一个在普通又枯燥的工作和生活中，得过且过的顶碗人，我什么也没有，可能只有一颗稍微有点喜欢你的心。我只是想把你当做生活里的糖，在工作之余放松一下我疲惫的心灵，我不想入脑，不想成为什么男友粉，不想时时刻刻想着你。可是你太贪心了，你不满足我们直播间里短暂的相遇，你逐渐侵入我的生活。有人过生日时，我会想起你，“如果是晚晚，应该又开始唱索嗨嗨了吧”。有人说冷笑话时，我会想起你，“好无聊的笑话，但说给晚晚听，她应该会笑很久吧”。有人喝奶茶时，我会想起你，“用奶盖拌饭的人，真的存在吗，奶盖拌饭是个什么味道呢”。甚至最近下雨时，我也开始想你，“晚晚在房间里有没有闷呢，现在有没有出门踩水花，给自己放放风呢，有没有因为下雨，想起顶碗人呢”。你本该是个虚拟的纸片人，隔着屏幕扮演你的双马尾傲娇大小姐，多么老土的设定，像是把二次元用烂的元素糅合在一起，让我一眼就知道你是虚假的，不存在的。你本该是个闪耀的偶像，像大屏幕和广告牌里的明星一样，完美的展现自己的魅力，夺目耀眼，让我一眼就知道你是高不可攀的，遥不可及的。但是你对我哭，对我笑，对我闹别扭，对我生气，向我展示你的拉胯，向我展示你的努力，向我展示你的害羞，向我展示你的无助。你仿佛隔着屏幕把心掏给了我，让我觉得你是个活生生的人，让我觉得你是个真实存在的人，让我觉得我有一天也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甚至让我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我这样普通的水母，本可以在漆黑的深海中，随波漂流一生，但你非要照亮我的海底，让我拼命向你游去，阳光洒在水母的身上时，水母确实是温暖的，但阳光离开水母时，水母还能否忍受深海的寒冷呢。你有无数的顶碗人，而我只有一个晚晚，真心换真心，你把真心掏出来，能得到无数真心的回应，但我把真心掏出来的时候，我就什么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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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宣布毕业的那天，一个伤心欲绝的顶碗人来到字节的大楼下，看到留着长双马尾的女孩走出大门，她的嘴里还哼着水母之歌。“……你现在真的是向晚么？”顶碗人站在她的面前，两眼无神。“是我啊，”她眯了下眼，甜甜地笑了，“我就是向晚，我是艾哇哇诶哇，这里是asoul的向晚，今天又见面啦”“你不是向晚。”顶碗人嘶哑地说。女孩的表情消失了，漆黑的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怪大叔，两个人久久地对视。然而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冰湖那样，忽然间涟漪荡开，冰都化了，水波荡漾，轻柔而无力。女孩收回了目光，从包里取出一把钥匙扔向顶碗人，冷笑，“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去那里找向晚吧，我把她的一切都留在那里了。”顶碗人把它拾起来，久久地看着那柄钥匙，再抬头去看，他真讨厌这样的沉默，沉默的叫人要发疯，他想说点什么，可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来不及问，来不及说，一切都来不及了。“再见。”最后他轻声说。“再见。”向晚也轻声地说。日暮的时候，顶碗人找到了那个藏在高楼大厦后的老旧小区。难得这里还留着梧桐树，树叶已经落光了，枯枝把暗淡的阳光切成碎片。。顶碗人找到了那个房间，伸手揭去了门上的广告，插入钥匙。缓缓地转动。把钥匙他觉得门很重，好像要洞开一个世界。门开了，夕阳扑面而来。他站在阳光里，愣住了。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巨大夕阳正在坠落。黯淡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窗格的阴影，跟黑色的牢笼似的。金属窗框锈蚀得很厉害，好几块玻璃碎了，晚风灌进来，游走在屋子的每个角落。这里原本大概是配电房一类的地方，电路改造后设备被移走了，空出这么一间向西的屋子。就一间，连洗手间都没有，空空的，一张在屋子正中央的床，蓝色罩单上落满灰尘，一个老式的五斗柜立在角落里，另一侧的角落里是一个燃气灶台和一台老式的双开门冰箱。全部家具就这些。他沿着墙壁漫步，手指扫过满是灰尘的灶台；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一纸盒过期的酸奶。窗帘很美，是白色的蕾丝纱帘和深青色的绒帘，住在这样屋子里的人当然会很在意窗帘吧？连台电视都没有，于是一个人的时候会常常坐在床上看着向晚斜阳吧？夜深的时候得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吧？否则……会害怕吧？晚晚还怕黑么？顶碗人想。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打开了五斗柜。出人意料的，这是一个满满的五斗柜，收拾得整整齐齐。叠起来的ASOUL团服，胸口有ASOUL的标志，一叠叠白色衬衣，袖口有不同的刺绣花边；马仔纸盒里的头花，从木质的到金属的到玳瑁的，还有闪光缎的蝴蝶结；长袜短袜棉袜丝袜都卷成团一个挨一个放在某个抽屉的一边，像是一窝毛茸茸的粉鼠，另一边居然是五颜六色的内衣，同样叠得整整齐齐。顶碗人从没想过女孩的内衣有那么多花样。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试着触摸，满手灰尘。​他把床上的罩单掀开，里面是简简单单的白色床单和白色的羽绒被，枕头也是白色的，只不过有水母的图案，普通而透明的水母落在枕头的一角，很有她的风格。他坐在床边，面对这夕阳。太阳就要落下去了，黑暗从窗外蔓延进来，他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外面隐约有喧闹的声音，放学的孩子们在操场上打篮球。那些年她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么？其实不是大小姐，没有管家，也没有充满追捧的冲浪生活，一个人自己做饭，寂静的深夜里坐在这里，听着偶像的声音，揣摩着学习偶像的事。她有几分是向晚？或者向晚其实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她是个一直积极向上的女孩啊……即使那么虚拟地走在这个世界上，也从未偏离自己的方向，即便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也会大声说,“今天也要一起开心快乐！”应该是这样的吧？顶碗人觉得有点累了，很想睡一觉，于是合衣躺下，双手紧紧搭在胸前。他用了半个小时做完了复习，回忆了那些不愿遗忘的事，首播，游戏室，单相思，初弹唱，请假归来，萤火虫，生日会，BML，家族演唱会...然后他缓缓地合上眼睛，此刻夕阳收走了最后的余晖，天色已晚，夜色如幕布把他覆盖。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醒来，将不会看见阳光里天使一样的女孩，转身，抬手，踮起脚尖，仿佛时光都不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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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我要做什么你才肯给抖友直播？如果我喜欢一个你不喜欢的乐队，爱吃你不能吃的麻辣香锅，发的冷笑话戳不中你的笑点，送你的小裙子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款式。喜欢用RGB来定义口红的色调，而不是和你一样说烂番茄和斩男色。你问“今天我看上去有哪里不一样”，我没看出来你的绑发带换了花式。因为读的是数学专业所以不能和从小学画的你一样随手就能画个可爱表情包出来。发的语音弹幕并不有趣，反而是我想拉近关系的想法和现实中恶食大王般奇妙的长相使你觉得很可笑。我误以为自己的弹幕被届到，于是备受鼓舞地继续发出破锣般的嗓音在你面前丢人现眼。我妄图取悦你的心情的猥琐想法让你不寒而栗，贴心的工具人察觉出你的不适屏蔽了抖音的弹幕。是不是犯到其中一两项，你就会不给抖友直播了？还是说没打算播的，就算什么都不出错，就算什么都可以让你满意，你也不会播？或者就因为是我，你才不给抖友播？ 喜欢？居然胆敢喜欢？太大胆了，大胆得岂有此理，还敢关注，真是冒犯得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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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一开始只是一台扫地机器人，被人双十一凑单拍下，带回实验室里漫无目的地吸尘。之江实验室的地板干净得如同灼蓝的钢铁，扫地机器人其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它在不同科室之间来回乱窜，很快被几个嫌吵的研究生捉走，改写了代码，变成了一台替他们下楼拿咖啡的送货机器人。为辛苦工作的人们送来糖分的它一瞬成了实验室的小吉祥物，实验室的大老板觉得很有意思，在组会上夸赞了这几个本意只是嘴馋的研究生，底下的小老板们连忙跟上，让手底下的学生也加入进改造它的序列。很快，它被加上了语音功能，开始用女孩子的萌音送货。在一次不小心将咖啡洒在地上后，它又被加上了机器视觉，从此开始懵懂地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从此之后，每一篇发布在顶会上的paper，上面的算法总要在它的身上过一遍火。一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当新一届学生来实验室报道的时候，哪里还有扫地机器人的身影，只有一个身材矮小的铁皮女孩，绘着直男审美的涂装，挂着设定好的微笑，在楼宇间运送着下午茶和实验器械。除了最开始扫地机器人的主芯片没有更替，她身上的零件早已被更换成了造价数百倍的高端器材，可爱的机器人女孩很受这群宅男极客的欢迎，大家给了她一个亲切的新名字：“嘉然”。咖啡依旧在一杯杯的送，芯片上的代码依旧在一层层的堆叠。各种语句相互嵌套，智能算法互相映射，每个人都拼了命地想让嘉然更加卓越，电子脑沸腾犹如诞生第一个单细胞生物前的原始海洋，冥冥之中，连最驽钝的人都开始意识到，有新事物要诞生了。在嘉然真正诞生的前一夜，值夜班的是一个单身快三十年的博士生，他刚刚从北邮人上倒腾下来1.5TB的日本偶像动画，从嘉然手中接过夜宵的他，忽然有了一个不错的点子：他早就想要一个偶像风格的送餐员了。承载着妄想和希望的数字兆节狂暴轰入嘉然的数据库，饥肠辘辘的算法像肠胃一样分解吞噬每一个色素点，将其重组为人类无法理解的电子信息——临界点就这么悄无声息突破了。自那晚之后，嘉然就从实验室里消失了，大家都很生气，单身博士生为此延毕了一年。而在那一天的杭州乐华娱乐公司总部，一个披着麻布的矮小身影敲响了总裁杜华办公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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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水母体内的空洞中，我小心地蹲下，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电火花的声音逐渐变强，水母的内壁从暗淡的紫色变成了灼目的靛蓝色，这是它在从行星内部的电离壳穿出。十分钟前，我也是这样缩在水母体内，来到这颗行星的内核，找到了整个星系最深处的秘密。那是一个坐标：一个BV号加上一个时间轴信息。枝江宇宙已经存续了亿万年，BV号和时间坐标已经浩如烟海。我不知道顶碗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寻找这一个坐标，有人说那个坐标记录着她最灿烂的笑容，于是顶碗人就踏上了追寻的漫漫旅途。我不知道顶碗人去了哪里，他们文明的遗迹仍然遍布整个星系，但人却无影无踪。探险队的前辈对此也没有给出统一意见：有人说他们找到了坐标，集体跃迁过去了；还有人说彗星带来的幽灵物质在一瞬间毁灭了他们的文明：这种诡异的物质无色透明又含有剧毒，在付出无数探险队员的代价后，我们将其称为幽灵哥，小心翼翼地绕道而行。顶碗人消失后，不知道多少万年，贝极星上发展出了新的原生文明——也就是我们。很快我们便追随着顶碗人的足迹探索整个星系。探险队员在糖果双星的引力沙漏中找到了制造夹心糖的高能实验室，在贝极星的地下水系找到了打造铁棍的精铁矿厂，在奶淇淋覆盖的雪原下找到了探寻坐标的远古天文台，在马戏团星的非线性空间中往复穿梭，每一个传送节点都通往红色的高跟鞋。而我迷上了深海星的水母。它有两条长长的触须，末端呈现出美丽的紫-粉渐变色。这种生物撑着深海洋流漫无目的地游弋着，它们很悠闲吗？还是带着对生活的无奈随波逐流？我无法揣测水母的想法，但我很喜欢研究它们——随着我对水母的研究越来越深入，我发现它的内部有一个空洞，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探险队员。而它们的表皮具有强大的绝缘性，允许它在电离壳中自由穿梭。可见这种轻飘飘的生物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直到那天，我在溜切片的时候灵光一闪：我可以借着水母进入深洋星的核心。电离壳可以阻绝最先进的巡航飞船，但在进化了千百万年的水母面前，它们还是败下阵来。这是贝极星人第一次进入深洋星深处，看到了巨大的坐标观测站。探险队员几乎搜遍了糖果双星和马戏团星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想到它沉睡在电离壳之中，而这水母竟然是引领我们走向最终秘密的使者。我进入观测站大厅，按下开关，巨大的全息投影将坐标展示出来，看来这就是顶碗人的最终去向了。我的心情激动起来，但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顶碗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坐标的？我钻进控制室，开始翻阅日志，最终得到了答案：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穷尽了所有的可能性，把她的全部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终于找到了她最耀眼夺目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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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倚靠在乃琳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叮~”珈乐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没备注的号码，珈乐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个是谁的电话。乃琳看书的眼睛瞥了一眼珈乐的手机，发现这个号码很熟悉。“接吧，是她吧。”乃琳把手指伸到珈乐的面前，珈乐轻轻地舔了舔，乃琳用这根手指翻到了书的下一页。“喂？怎么了？”珈乐接通了电话，乃琳对贝拉和珈乐的关系并不想多过问什么，她只是一个信奉及时行乐的世俗之人。“想我了是吗？”乃琳翻页的手指突然停住，侧目看着珈乐。“想让我念绕口令是吗，哦，好的。”乃琳捏住珈乐的腮将珈乐的视线转过来，低头吻了下去。珈乐慌忙挂上电话，震惊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挂了电话她肯定很生气吧，打回去吧。”乃琳觉得这下扯平了，于是继续看着书，侧目看着珈乐打回去。珈乐为了掩饰，只好说自己念过了顺口溜，是手机出问题了。“珈乐，谁打来的电话啊？”乃琳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珈乐瞪了乃琳一眼，心虚地解释着，让自己和乃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在公寓里聊天。“没，是贝拉，我没备注的”结果越解释越乱，珈乐只好哄骗着贝拉草草挂了电话。“打完了？”“打完了。”乃琳翻身把珈乐按倒，美目隔着纯欲的金丝眼镜看着珈乐，深邃的眼眸让珈乐差点忘记呼吸。热情的深吻，轻柔的抚摸，让珈乐发出了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这下珈特琳了。珈乐躺在乃琳的怀里看着贝拉的直播，乃琳又翻到了刚刚看到的地方。“叮~”乃琳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贝拉。乃琳默默地接起电话，没有看到珈乐的目光瞥向她逗弄过贝拉之后，低头看见了满脸怨气的珈乐。轻笑着的乃琳，揉搓着珈乐的脸，开始吃宵夜。犬科动物之间是不是也有食物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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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入三更，却见那晚小姐的闺房中依旧亮着微微灯火，若走近细听，还隐隐能听见女子闺房间的玩闹声。“小姐，莫要戏弄婢子了～”只听见嘉姑娘不知怎的，本压得细细的声音稍稍大了些许，但那责备声中明显带着浅浅的媚意。“谁人戏弄你了，本小姐只是在丈量你肚腹究竟有无被那些个吃食撑宽了。”晚小姐一边用嫩藕似的手在嘉姑娘的身子上滑动，一边低声微恼地狠狠说道，“在胡乱言语，仔细你的嘴！”嘉姑娘听见这无赖言语，正想直起身子说些什么，却感觉到那不安分的手竟径直向下滑去，直扑那要命的地方。“小姐！”嘉姑娘连忙伸手阻拦，只刚抓住那只使坏的手，就看见小姐附到了她耳垂旁，那略热的鼻息吹得她心神紊乱。晚小姐眯着眼，在自家小婢的耳边吐气如兰:“那贝拉是不是夜夜与你这么共处一地，嗯？”嘉姑娘闻出了那些些点点的酸味，扑哧一笑，道:“那是在编舞练戏啦，小姐你……竟吃这没由来的飞醋。”晚小姐闻言，秀眉一挑，佯怒道:“好你个奴婢，竟敢笑话本小姐！”，语罢，挑开了那碍事的小手，惊起了一声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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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反智横行的年代，只有贝拉的直播给了我感性和理性的认知。她的直播展现出的，是一个人纯粹所具有的良好品质，说不上什么几分特别突兀的地方，整场直播十分的融洽她学习歌曲的机智是精妙的，真诚和正直的朴素给人一种无法接触的高贵感，就好像永远抓不住的闪亮的以太，一个彬彬有礼的人用歌喉给观众带来最为精致的美的感受，我不禁怀疑上帝的天意是否对我太过宠溺，让我人生中认识到如此不朽和无价的灵魂，充满着可爱与美好。我不得不再次审视贝极星，原来他们早已追随如此伟大的事物，想必他们的品行也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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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鸟山明其实是头号贝极星，为了致敬贝拉，他在著名漫画《七龙珠》中，设计了赛亚人月圆之夜成为猩猩（灵感来源自向晚的你划我猜），以及龟仙人打爆月亮等桥段。②令人惋惜的是，在即将穿透月亮的瞬间，贝拉从太空看到嘉然躲在房间吃炸鸡，导致分神，最终扭伤了腰。③邓丽君小姐从未在任何歌唱比赛赢过贝拉。④大多数含有肉蛋白的食物都对贝拉过敏，初生牛犊除外。⑤贝拉很害怕见到蜘蛛，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念头，导致蜘蛛从此消失在宇宙中。⑥由于贝拉练舞场所的重力是千倍，所以贝拉没有邻居。⑦因为破坏了贝拉其中一个住所的天花板，科拉超深井被迫停工。⑧关于as的二创，那些都是贝拉的小号。⑨贝拉很喜欢打羽毛球，她说那是台风天最佳的个人运动。⑩贝拉唯一一次失败，是在她试图找出自己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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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你的灵魂和我交换…...”“愿意愿意！”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嘉然打断了。她怎么不按套路来？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我不断地诱惑嘉然，最后才肯和我交换灵魂的吗？怎么这个小姑娘一上来就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交换灵魂？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我作为一个死神，要懂得及时处理这些突发事件以及应对这类奇怪的客人。我的工作就是接受人的召唤，去和人交换灵魂。不过不像人们想的那样，不是我威逼利诱想要夺走我们的灵魂，而是人类自己想要和我交换，当然交换途中会遇到些心志不坚的人，或者交换条件太高的，这时我就像个商人一样，费尽唇舌，和我们百般周旋。通常每个人都会考虑上很长时间，今天这个女孩还是第一个一来就想交换灵魂的。“那你要拿你的灵魂和我交换什么？”我缓过神来，平复了下心情，冷冷地问她。“你等我一下哦。”嘉然转身跑进屋子里，回来时竟然穿了一袭白色的婚纱，在我面前轻轻地摆动着纱裙，冲我甜甜地笑着，“我好看吗？”我愣愣了，“很漂亮。”也许是被嘉然惊艳到，片刻后我才发现自己把帽子摘掉了，露出了我那张没有血色的脸。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我急忙把帽子戴了起来，没想到嘉然却上前制止了我，牵着我的手笑吟吟地说，“我想交换的条件是要你陪我一天。”嘉然想去教堂，我一抬手周围就变了样，偌大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教堂楼顶有群鸽子在那儿扑腾着，在我们头顶盘旋。没有牧师也没有亲朋好友，少女自顾自地念起了证婚词。说道最后，她拉着我的手将一枚戒指递给了我，“我先生，戒指我都准备好了，所以你愿意娶我吗？”嘉然眨着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流淌着淡淡的金光。“天使小姐你闹够了吗？”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什么嘛？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嘉然一噘嘴，有些生气。一双翅膀从她身后伸了出来，黑色的长发也变成了流光的金色。嘉然伸手准备把戒指拿回来，但我却往后退了一步，把它收了起来，自己又拿出了另外一枚戒指。“求婚的话，戒指当然得我自己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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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除了几个老旧的铁皮棚屋之外，只剩下粗糙的墙体。再没有当年的霓虹灯塔，再没有A-SOUL标志，再没有其他连在一起的建筑了。一切当年的闪耀均不复存在，只剩下铁皮棚屋上斑驳褪色的女子团伙宣传画。贝极星透过雾气在闪闪发光，月亮也升到了空中，因而夜晚并不显得黑暗。我依稀能辨别出枝江大厦的每一个部分，哪儿曾是夜谈会上扫地机停留的地方，哪儿曾是大门，哪儿曾放着螺蛳粉味薯片。我一一回忆怀念，忽然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这个身影迟疑了一下，同时我也惊叫了出来。“嘉然小姐！”“我奇怪你怎么还认得出我，我完全变了。”确实她的青春艳丽已经消逝，然而她那难以言表的端庄华丽，她那难以言表的迷人妩媚却依旧当年。所有这些美的诱惑，从前我都见过，而我以前所没有见过的是她那一对眼睛，从前她的双眸总闪着傲气，如今却闪着凄凉酸楚的光。我们坐在附近的一张长椅上，我说道：“多少年如流云般过去，嘉然小姐，你时常回到这里吗？”“我一直没有回来过。”“我也没有。”月亮开始上升，邀游夜空，我脑海中出现了贝拉注视着白色月亮的宁静目光。嘉然小姐终于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一直在希望有一天能回来看看，可是各种各样的情况使我不能回来。”月光和她的泪珠融合在一起，她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察觉，想抑制住自己的情感，以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时常想到你。”“真的？”“特别是近些日子，我更常想到你。虽然我生活中有一段很长的艰苦日子，但是我不会去想。自从我个人的情况不如意后，这些口忆就不得不在我心头占一席之地。”“你永远在我的心里。”我答道。我们又一次沉默无言，直到她打破沉寂。“我没有想到，”嘉然说道，“我到这里来和故地告别，竟然又是和你告别，我感到很高兴。”“嘉然小姐，和我又一次分别，你高兴吗？可是对我来说，上次分别时的悲伤和痛苦永远地萦绕在我的记忆之中。”“可是，你上次不是对我说过，”嘉然答道，“但愿圣嘉然保佑你。你上次能这么对我说，你现在也能毫不犹豫地这样对我说，但我并不是什么圣嘉然。多年来的痛苦让我受尽折磨，但是希望你像从前一样体谅我，善待我，并且告诉我，我俩仍是朋友。”“我俩仍是朋友。”我说着站起身，并俯身扶她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我们虽然分离，但愿情意长存。”嘉然说道。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一同走出这片废墟，夜雾也正开始消散。一片广阔的静寂沉浸在月色之中，似乎向我表明，我和她将永远一起，不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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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已经冷战很久了，她画她的画，我看我的报，养我的花。我们中间隔着薄薄一层栅栏，却不曾互相道过早安晚安，我祈祷，有一位天使来拯救我们岌岌可危的爱情。羽毛如雪洁白，天生气质优雅的一只鹅，他是天使派来的吗，我想在它把我的拖鞋叼走，把衣服拖得到处都是的时候，我的心里开始怀疑自己祈祷的虔诚。淘气的小鹅它把我们的花园弄得一团糟，我弄碎了她的花瓶，她剪断了我的花朵，脏衣服满地都是，但是啊，虽然是互相埋怨，但好久没和她说过话了，虽然经历岁月的痕迹，她的脸也不再年轻充满活力，但她还是像从前那样，吵架笑出来的话，不就无法进行下去了吗。“我们和好吧”“好”我和她携手把隔离两边花园的栅栏拆了，牵着手目送那只纯白的小天使离开。原来你真的是天使派来拯救我的呀，小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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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办公，一边看着在第五人格里扮演求生者重启一台又一台发电机成功逃出生天的gamer向晚，满怀羡慕。夸张点说，嫉妒得我眼睛比手里的烟头还红。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也是求生者，你们也是。电话铃突然响起，我一扫号码腰立刻矮下半截：“喂，经理，是我是我，那个设计您不满意我可以改嘛，全部改掉？好的好的。”我颤颤巍巍地撂下电话，一边重新修改产品一边继续沉思。你看：上司和我、甲方和乙方、跑的和抓的、鼠和猫、求生者与妖怪、某种场合下的S和M，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个矛盾，矛盾当事人总要以这种形式体现出来。而我似乎总是处在被动的一方（当然也没人让我选过），并对这种境遇见怪不怪。我有时会觉得SM其实是一种相当和谐的关系，因为至少他们偶尔会爱上彼此，而上司决不会对我有半个好脸色。而且我听闻SM会在每场游戏开始前设定一个安全词，放游戏里叫投降，这可以让求生者在感到极度痛苦时结束游戏，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这简直令我嫉妒得发狂，我在现实生活折磨的二十年里可从来没有安全词！岂止没有安全词，我甚至都不能像游戏里求生者受伤那样大声哀嚎。因为现实是个面子社会，里子流血面子总得兜住。那怕你的心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想花洒那样往外喷番茄汁，你也得对同事家人笑一笑。失去尚可，失败无赦，一旦痛呼出来，就彻底失败了。你以为“别人家的小孩”成绩优异自律自强，可能他内心已经被现实整得口球都带上了；你以为职场同事一个个西装革履，可能拉开就是一身龟甲缚。电话再次响起，我接起电话：“经理，什么，已经有人完成了？不采用了？哦，好的好的，没关系没关系。”妈的，为什么我一想到现实里并不是向晚玩的游戏那样四个人同心同德逃出生天，而是筋疲力竭地互相滴蜡油来竞争一个生存名额，我就止不住地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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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的六月不冷不热，就是这两天有点儿低气压。其他没有经历过梅雨季节的北佬，现在是不是都和我一样喘不过气呢？这样想着，还是不情愿地离开住处汇入上班的大潮。

  前天她捏了一个巧克力的我，小小的，黑黑的，有点粉色。我擦，是不是我哪个论坛的账号给她发现了啊？我想大概她也经常冲浪。

  我好像笨手笨脚的，经常伤害别人。我在挤进地铁的时候踩到了一个人的脚，想回头道歉，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进了车厢。我想我也许被裹挟了。

  我好像不太会说话。我断然拒绝了端午节加班的邀请，尽管有三倍工资。虽然不加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但是我就是感到不爽。他寄吧谁啊，是不是在指导我。

  我好像不太会读空气。昨天有人分享了一个网红店到群里，评价很高。我说一般吧，上次他家还把奶盖给我漏了，同事说中午高峰期下单的人那么多，理解理解。

  其实我也天天点这家的奶茶，也确实只漏了那么一次。

  我想同事说的对，多给店家一点肯定总是会进步的，不过今天就不喝奶茶了吧。

  同事问我怎么不点，我说今天减肥。

  我好像疑似是自我意识过剩了，我好像很喜欢大谈资历当老嗨，我好像对熟人社会有什么归属感，我好像……我好像什么用都没有，连纯路人也都一致同意。

  只有她说“我不许你们这么说自己，你们都是很厉害的人”。

  我觉得她应该只是在哄我，没有人比我更懂我自己，但我还是相信了她。

  就算是装的，我也要从今天开始绝不摆烂。

  我扣出四个字：双向奔赴！

  她伸出手，好像想和我对手指。

  我也伸出手，然后摸到了滚烫的屏幕。

  我像是在机场等一艘船，我像是提前看了剧透但还是强迫自己看完整部电影，我像是在缘木求鱼，我像是在等一个不存在的奇迹。

  开玩笑，哪有什么奇迹，想看就看，我还非要给自己找个借口，防御力低的一批，又给自己套一堆盾，有毒唯盾，rp盾，炒作盾，身份盾，自我感动盾……

  我感觉我虚拟的批爆，因为这些东西在现实生活里都用不着，我在虚拟世界好像活出了自己的价值。

  我觉得我像个啥β一样，但是我又好像并不后悔。

  其实我也明白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虚拟偶像，所以我是她的虚拟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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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嘉然为鼠鼠洒下无私的甘霖，不同于向晚像个男生一样与顶碗人打成一片，不同于珈乐从酷盖到软妹的自我接纳，不同于乃琳略施小计就能养一大堆gachi。

  贝拉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切都很真，真诚，真挚，真实，真情，真心。

  当你与贝拉对视，你会发现，这个在舞台上步步生莲，歌喉林籁泉韵，声动梁尘的女人，眼里都是你。于是她就变得笨笨的，她没办法如同平日锤炼队友一般直接，会因为“喜欢你”而害羞，会因为贝极星的一句话紧张 。

  她害怕贝极星呼应不到她的爱，会和大家约定14号相见，会特意在520与大家一起学习《Fish in the pool》，会在七夕给大家唱《我多喜欢你 你会知道》。

  但哪怕是最忠诚的贝极星有时也不免困惑自卑，“为什么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会给我这样笨笨呆呆的 这样真挚热烈的爱呢？”，于是开始质疑，开始猜忌，开始漫无边际阴暗地诋毁这样的一份爱。

  她没有辩解，因为回应写在了月牙浅笑的眉眼处，刻在了飘扬刘海的星星发夹里，藏在了与贝极星争论谁更爱谁的嘴硬里，印在虎虎生风的拳头上。

  贝拉！！你有在看吗！在看我就！.....我就！mua 你一下，不够的话就听拉姐的，要亲多少下就多少下

  （贝拉我喜欢你！（超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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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年轻时有一个朋友在字节做虚拟偶像，她当时很火，很有钱。

  经纪人羊驼月末给她打钱，有天上午，我陪她去atm取钱，六千块。

  我当时一个月加上房租也才花一千，我说一下取六千，至少得用一个月吧。

  她说不是，一个月怎么够。

  我又问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她也摇摇头。

  我逐渐明白人与人的生活不能一概而论。

  取完钱，她请我在小巷子里吃芋泥咸蛋黄欧包；我没吃饱，她还请我吃了一碗杂酱面，给我加了一个煎蛋。

  中午我还在睡觉，有人给我打电话。我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见是她，我问她咋了。

  她问我借一点钱。

  我问：羊驼给你发的米呢。

  她说：请你吃碗面就没了。

  我：一碗面也才十多块。

  她：还有一煎蛋呢。

  我：一个煎蛋能要5000多？

  她：借点吧，刨去请你吃东西的钱，都被我用来还上个月欠下的债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多年，每到月底羊驼发工资的时候她就会请我吃饭。当然每次吃完这顿饭，我都要奉献出自己的钱包，然后吃很久的泡面。当然她也问我借泡面。

  过了一些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我离开了杭州。又因为结婚，很缺钱，实在不好意思到处借，愁蒙了。

  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这消息，给我打了10万，我才顺利结了婚。

  后来，才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做虚拟偶像了，被羊驼ktv了。

  这钱，是她以前大手大脚的时候都没用，攒下来的养老基金钱，亏本卖了，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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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姐——」

  「别、别走这么快啊然姐、呼——你穿高跟鞋小心摔着。」

  听到气喘吁吁的少年这么说，小然终于松下绷着的脸，无奈地转过头望向他。

  「在担心我之前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如何？大小伙子连我这个穿高跟鞋的阿姨都跟不上。」

  少年却没有一丝尴尬，打蛇随棍上地凑到小然边上，笑着开口道

  「没有没有，然姐哪儿是什么阿姨，当我姐还嫌年轻呢。」

  「好了别尬夸了，我都脸红。你队友不都要和阿琳、乐乐她们去唱K吗，你不去找她们跟着我做什么。」

  听到这里，少年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神，挠了挠头，明明比身旁的女性高了一个头，看上去却像犯了错误在班主任面前撒娇求饶的小男生

  「嗯、我唱歌超差的，和他们去玩不是自取其辱吗。对了，刚刚演播室里设备没配置好，要不要去我们宿舍接着玩儿麻布仔？」

  「或者换个游戏也行？宿舍那里是我自己的PS5，绝对不会出问题」

  小然无语地扶住额头

  「哪儿有你这么邀请女生到自己住处的....有点社交常识吧，我晚上还要和小家伙视频呢」

  「哎呀，我听晚晚姐说了，你们宾馆信号特别差，wifi也不好，那不如去我们哪儿，按照电竞基地标准配的网」

  「又不是两人独处，我们工作人员都住哪儿呢，没事儿的，走嘛，好不好」

  「诶诶、你这孩子。好了别拉了，多大人了让别人看到多不好，我去就是了」

  今年的春节比去年多放了好几天假，算是对去年的补偿。

  毕竟企划已经脱离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尽管并不是没有观众表达缺少直播时间的不满

  但多多少少对春节放假还是有所宽容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是来北京支援师弟团，那可就不一定宽容了）

  注视着师弟忙前忙后倒茶开电脑的背影，小然百无聊赖地想着这几天的北京之行

  师弟团的构成和asoul很像，社招的追梦素人搭配杜妈手下不得志的练习生

  （去年首播前我都要没有信心了，还好后来好起来了，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如何啊）

  虽然只是早出道一年的前辈，小然却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过来人的视角，也许是因为自己是个过了偶像年纪的单亲妈妈？

  小然摇摇头，甩开了自嘲的想法，谁不想永远年轻呢。

  「然姐，喝茶，我家里人从福建寄来的」

  「谢谢」

  小然端起茶杯，小口嘬着，蒸腾起的水雾遮挡了她审视对方的眼神。

  这个叫楚枫的少年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一个人孤身来到首都恐怕也只是凭着一腔热情吧。想到这里小然产生了一些怜悯，或许也有几分对自己另一种可能性的后怕。

  「然姐想玩什么？ps5的性能可比switch好多了，刚刚演播室里只是出了点意外而已，马上你就知道了」

  小然并不太懂游戏，只知道switch是杨经理喜欢的那种小巧游戏机，也是直播的常客，而眼前的ps在她看来更像是一台电脑。

  (一聊起喜欢的东西人都不一样了，像个小孩子似的)

  「就刚才那个吧，挺可爱的」

  「麻布仔？好，这游戏可不比马里奥差」

  编织风格的卡通人物出现在屏幕上，小然觉得很亲切，就像小小然喜欢的玩具。

  「然姐，手柄」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于是楚枫设置好游戏，推开电竞椅，并排和小然坐在了床沿上。只是席梦思的柔软超出了二人的预计，正在神游天外的小然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小巧丰腴的身子和少年装了个满怀。

  “让我告诉你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做梦想星球”

  不知是谁在惊慌中触碰了按键，悠扬的英语旁白从音响里传来。小然觉得自己很清醒很冷静，但却没有第一时间直起身子，反倒是楚枫在慌乱后立马从床沿上弹了起来，不停地鞠躬道歉。

  为什么呢？

  小然不敢进一步猜测自己的想法，也许是有点害怕。大概是最近太累了腰没有力气，她确信是这样。

  「没事的，坐吧」

  理了理职业装的包臀裙，小然决定不让复杂的思绪干扰行动，该拿捏的年长气质还是要拿捏住。

  「等请到同龄的女孩子到家里玩再害羞也不迟啊」

  有点刻意的调笑没有得到足够的回应。

  暧昧和尴尬交织的冒险游戏开始了。

  (太失态了。绝不能出现第二次这种情况。)

  小然升起了一股没来由的斗志，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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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早啊！”，客厅里早已等候的四人齐声说道

  “哎呀什么呀，今天休息你们不睡懒觉的嘛？”向晚本来想着趁大家还没起床就出发，但是没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了其他几个人，“就请几天假啦，周末我就回来啦，这不都说好了嘛”

  “没事没事，反正今天休息，我们来送送你”

  “送什么送啊，这次没带什么东西，他都在楼下等着了”，晚晚赶紧推辞道

  “那可不行，这得好好见一见呢！这可是我们最最最亲爱的晚晚的终身大事！”贝拉赶紧补充道

  “好好好好好，但你们别瞎说话啊！我可警告你们的”，向晚知道自己是在拗不过她们，另外人确实就在楼下，看来今天这一面是绕不过了

  楼下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见几个身影出现在楼门口，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但是他的衣着却是和这辆汽车显得格格不入的浅色系T恤短裤

  “啊，我我我介绍一下”，看到他出现向晚还开始结巴了起来，“这位是赵x”，“这几位是我的队友”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位明显并不怎么拘谨，他大方地伸出手和她们握手，“经常听晚晚提起，十分感谢各位对她的照顾，大家叫我小赵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被向晚传染了，反倒是其他四个人有了一些紧张，“啊你……你好”，然后简单地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见氛围有了一些尴尬，他便拾起话头，转身问道：“还有其他需要拿的东西了吗？”

  “啊啊啊没有啦，就几天我也没带多少东西回去，那那那那我们出发吧！”

  他向她们点头致意了一下便识趣地回到车里了，留下她们五个人道别，小个子上来拉住她的手，“晚晚，给我带点好吃的嘛，就上次你给我带的那个，再来点再来点！”

  “好好好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那我走啦！不要太想我啊！”向晚和大家又聊了几句之后便也上了车，驶出了大家的视线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是你来呀，你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呀，我好……”向晚突然低下了头，声音也变成了小声嘀咕，“我好准备一下呀……”

  “啊，昨天刚好忙完，今天有了空临时就打算来了，我的车也是被送去检查了，家里只有这辆能开了，反而是我没怎么好好准备，这不还是想早点见到你吗”，驾驶座上的人解释道

  “啊……想见我什么的……”向晚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了一样

  可能也是司空见惯了，他并没有去刻意探寻向晚到底在说些什么，他随手打开了车载音响，古典乐的声音随之响起，“休息下吧，到家还要几个小时”

  因为昨天深夜直播时候还吃了外卖，向晚确实失眠了一阵子才睡着，被真皮座椅包裹着的向晚感觉到睡意袭来，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等红灯的时候，他看了看副驾驶上向晚的睡颜，长长的眼睫毛是不是微微颤抖着，他默默调低了音量，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向家的方向驶去

  等到向晚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几近中午了

  “睡醒了？”他见向晚起了身揉着眼睛

  “呜啊~”她打了个哈欠，“还没到吗？”

  “快了，马上了，你不醒我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把你叫起来了，擦擦脸吧，我妈妈今天在家”

  听到“妈妈”这个词，向晚就像坐了弹簧似的弹了起来，她赶紧放下遮光板打开小镜子，然后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化妆品开始补妆

  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他赶紧道：“还来得及，还来得及”

  这已经不是向晚第一次来到他的家里了，但是高大的客厅举架还是让她不由得多抬头看了几眼，客厅上的水晶吊灯足足有三层楼高，而一个女人此时正窝在厚实的欧式沙发里，和穿戴整齐的向晚不同，她只是穿着居家便服

  “哎呦这不是晚晚嘛”，见二人走进大门，她赶紧起来招呼，“来来来”

  “伯……妈，中午好”，向晚怯生生地打招呼

  听到这个称呼让这个女人本就挂着笑容的脸上又多了一分惊喜，“早起了吧，还困不困？”

  向晚赶紧回道：“刚才车上睡了一会，不困的”

  “那吃了没？我猜早上赶路急，你们应该都没吃，我这边马上就做好了，等下我们一起吃……”

  小赵的出现可以说是相当颠覆了向晚的认知

  在很长的时间里，向晚也一直认为只有自由恋爱才有意义，而包括相亲在内的任何掺杂了他人因素的“恋爱”都不是真正的爱情，直到她认识了小赵

  在很长的时间里，向晚对富家子弟的了解也多是类似王思聪这样花天酒地的男人，她以为这些人眼里是不懂什么叫专一的，直到她认识了小赵

  向晚知道那些小说桥段般的浪漫场景对于家境优越的他来说不过是随手安排的事情，但是当鲜花、烟火、惊喜一个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所谓的理性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在很长的时间里，向晚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真的遇到那些场面，直到她认识了小赵

  晚上，向晚在浴室里，她隐约已经猜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走了出去

  大概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床上的男人说道：“如果你没准备好……”

  “没事”，向晚打断了他，然后在裹进被子的瞬间把浴巾扔在了地上

  “其实我也想着不要那么的着急，但是家里还是希望能够尽量早一些”，他解释道，“你的工作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 虽然还是演艺工作但是要求稍微宽泛了不少，唔……”

  向晚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之后想要说的话，小夜灯在墙上照出来的影子晃动着，墙上的温度计悄悄地跳了半度……

  四天后的夜晚

  “这几天亲爱的累坏了吧”，见他一个翻身重重地倒在床上，向晚又贴到他的身上，关切地问着

  他笑着说道：“还好吧，反倒是你，挺让人意外啊”

  “讨厌啦”，向晚一拳打在他的胸膛

  “明天我要出差，就不能送你了，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诶，什么礼物呀？”

  “明天你就知道了”

  “快说啊快说啊，你不说我睡不着啦！”向晚把手伸下去开始挠了起来

  “啊！你别挠了！痒啊！啊！”两个人开始打闹起来了

  楼上的主卧，双人床上的两人听到楼下隐约传来的笑声

  “老公，你说这波有戏吗？”

  “应该可以，日子你不是都和亲家母算好了吗？”

  “要是有戏就好了，盼太阳盼月亮的，可要盼个孙子了……”

  星期六，直播间

  “顶碗人们！！！猜猜今天我带来了什么！！！没错！！！是新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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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又失败了。”嘉然回到房间把手机一扔，垂头丧气地坐回了沙发上。

  “你发什么了？”乃琳捡手机，看到了被阿草驳回的动态：

  “为了防止其他人总是走错到然然的房间，然然想把自己照片贴在宿舍的门上！”

  “啊？这条怎么了？”乃琳有点疑惑。

  “我最开始没加‘宿舍’这个前提.......好像被臭羊驼看出来我的意图了，第二次说什么也不给我过了。”嘉然叹了一口气。

  乃琳无奈的摇摇头：“唉，意图别那么明显啊，我看啊你还是要和我学习一个......”

  “得了吧你！我看你也没强到哪里去！”珈乐粗暴的打断了乃琳的发言，“不知道是谁啊，前两天写那么一大段情话，说什么什么‘希望生命里的每一分钟，都有一秒独属于奶淇琳。’”

  “这怎么了吗？浪漫又隐晦，这个💣埋的多巧妙啊。”乃琳扯着脖子嘴硬。

  “呵呵，是挺隐晦巧妙的，那么请问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你说啊！”珈乐毫不留情，高声质问。

  “而那一秒是我生命的延续......”乃琳瞬间蔫了下去，“我那不是怕发出去粉丝们看不出来嘛......”

  “差不多得了，都搁那儿续上了还想发出去是吧，当阿草是傻的？没经验就是没经验！被审核封了活该！”珈乐说。

  “哦！就你有经验！你这半年成功扔出去过什么💣吗？嗯？刚来没多久就被封禁了半年动态的人是谁啊！”乃琳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珈乐，提高了嗓门反击。

  “那，那不是我的问题.....贝拉她......她......”珈乐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刚才的气势瞬间就被乃琳击碎了。

  “贝拉不是你带来的？嗯？”乃琳又向前踏了一步，语调提高了一个八度，毫不留情面的尖声质问：“我问你贝拉她什么都不懂，你带她来干什么？有什么用？”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啊，我本来是想着带个纯良的队友进来好过审核，以后阿草对她动态的戒心也就不会那么大，先进来了我们再教她也不迟，谁能想到......”珈乐狡辩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越来越小。

  “呵,”乃琳一声冷笑,“然后呢？然后阿草带着大家看《熊出没》，熊大被光头强拿枪逼到树上了，贝拉这憨憨直接指着熊大就在那大喊：‘你给我下来！’ 喊完了还冲着阿草傻乐，搞得阿草以为自己被挑衅了，直接封了贝拉一年，因为贝拉是你带来的封了你半年，咱们还没开炸呢两个人就废了，这就是你王珈乐干的好事！”

  “别骂珈乐了，都是我不好，那会儿还不懂嘛......”在一旁的贝拉羞红了脸。“师父，师父你懂得最多了，你想想办法啊......”贝拉摇了摇在一旁沉默的向晚的胳膊。

  “啊？我......我就不必了吧。”向晚显然是有些没底气的。

  “相信自己，晚晚，”嘉然坐了起来“你可是我们中间唯一成功扔过💣的人了，还是在直播间扔的。从这一点来看你的实力我是认的。”

  “啊？你是说那个黑框眼镜的表情包吗？那次是幸好阿草当时闹肚子去厕所了我才有机会偷偷加进去的啦，再来一次指定不行了。”向晚说。

  “不管怎么说，师父你的动态现在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阿草审核标记的了，你懂的最多了，想想怎么可以隐晦的让阿草看不出来你的意思的同时把动态发出去，我们都相信你！”贝拉说。

  “嗯！我们都相信你！晚晚你就是最棒的！你一定可以发出去一个巧妙又隐晦的💣的！”嘉然乃琳珈乐也都说到。

  泪水浸湿了向晚的双眼，“嗯！谢谢大家鼓励我！我试试！我一定可以的！”向晚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向晚灵思泉涌，十指跳动，劈里啪啦打出一段话，点击了发送至审核。

  “晚晚你写了些什么？”四个人问。

  “相信我！你明天看好戏就行了！”向晚非常的自信，眼中闪烁着光！

  其他四个人向向晚投去了崇拜的目光：“不愧是唯一成功在直播间扔过💣的晚晚！就是自信！”

  第二天，向晚被晶哥拷走了。

  阿草的审核邮箱里躺着这样一条未通过审核并且提交举报的动态：

  “狗狗吃了个梨，没有用锅煮锅，是夹生的，所以死掉了，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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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今晚我们去搓澡吧」

  中秋节直播终于结束了，几天高强度练习节目和直播排练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新动捕室有了更好的空调，但向晚和珈乐的动捕服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啊，不去了吧，我们南方人都是在家一个人洗的」

  「你平常不都和然然一块洗的吗，一直和然然洗都洗腻了吧，今晚大哥带你去尝个新鲜」

  过了快一年了，也就只有那偶然的一次嘉然发现向晚其实是个长了寄吧的药娘，还被拍了照片威胁她每周上供三次，今晚本来也被嘉然要求了一起『洗澡』，但面对珈乐如此盛情的邀请，向晚也不好拒绝，只好被珈乐牵着去了洗浴中心。

  ...

  第一次来大澡堂子的向晚看见珈乐熟练利落找到手牌的柜子和脱衣速度，不免有点震惊。

  「怎么了，脱啊，你们南方人不会还穿内裤泡澡吧」

  「没...没事，我钻头太难脱了，你先进去吧，我我我马上就来」

  向晚心想，至少不能在珈乐面前暴露，不然小向晚确实顶不住，每周上供然然就已经够累了，平时生活这么开放的珈乐恐怕一晚上就得死在床上了。

  「行，那你快点来哦」

  ...

  进来里面向晚才发现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有好几个池子，找了半天发现珈乐已经舒服地泡在小浴缸里面了。

  向晚脱了鞋，正要进池子的时候...

  「晚晚你先去淋浴了吗」

  「啊？还要先洗一遍啊」

  「对啊，肯定要先去洗一遍啊，你真是第一次来啊」

  「好吧」

  还没下池子热情就被浇了一半，只好先去洗了一遍再泡在珈乐的旁边。

  ...

  「晚晚你搓过背吗」

  珈乐看着向晚滑嫩白皙的皮肤，不禁想整整她。

  「没有...」

  「那今天也让你体验一下吧」

  「不过我听说那个好像挺疼的吧」

  「没事，不疼的，我还帮乃老师搓过呢」

  听到乃老师也搓过向晚才放心，平时那么小女生的乃老师都能忍住那估计是不怎么疼的，不过乃琳平时也没怎么透露她老家是哪的，应该也是南方的吧。

  ...

  第一次来洗浴中心的向晚跟农民工进城似的，把各种药浴缸和桑拿房都体验了一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珈乐看时机差不多了，拉着向晚去了搓澡的地方。

  搓澡的女师傅看见来了个水嫩嫩的女娃，一看就是新来的，立马收拾好了东西。

  「两个人是吧，来这边躺着」

  珈乐找了个地方直接就躺着了，向晚因为害羞就在珈乐旁边的隔间躺下了。

  「你是第一次来吧」

  「嗯」

  「可能有点疼噢，你忍一下」

  「行」

  向晚还没有从晕晕乎乎的状态醒过来，只能任由师傅的大手搓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隔壁的大叫，珈乐知道自己赢得太多了。

  「看你皮肤滑嫩的，给你加个牛奶和芦荟吧，搓完更嫩」

  「啊...啊」

  ...

  「你这有的地方毛孔有点粗大啊，给你上个海盐吧」

  「啊...啊」

  ...

  「来，翻个身...额」

  向晚听话地翻了身，但是已经几天没有交过货的小向晚已经挺如钢铁了，搓澡大妈也见怪不怪，手伸向了大腿内侧开始细搓。

  ...

  「可以了，去蒸吧」

  向晚从垫子上摸起来，走向在门口等她的珈乐。

  「额，向晚...你」

  等到珈乐发话的时候，向晚才发现自己的小向晚直直地对着珈乐。

  「啊，那个，不是...」

  「不用解释了」，珈乐把向晚拉到旁边，「平时跟然然一直在浴室里做吧，今晚来我房间吧」

  ...

  结账的时候才发现，向晚的账单贵了不少，被搓澡师傅宰了，打开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嘉然的十几条威胁的信息和照片。

  中秋节，糟透了，小向晚也这么想。


data:
  我是一只幽谷里的夜鼠；

  在草丛间匿踪，在黑暗里潜行，

  我献致我皮毛上残存的温度，

  我爱恋万万里外闪亮的明星——

  嘉然小姐！

  我是一只曾流浪的花狗；

  我饱啜了瘦骨，我不讳我的猖狂。

  如今，在归途上吠叫着我的小嗓，

  想赞美那别样的珍馐，我曾经恣尝——

  嘉然小姐！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nya，道一声nya，

  那一声声nya里有蜜甜的忧愁。

  嘉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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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和女性打交道，小罗逐渐对女性感到厌烦。一看见年轻女孩的笑脸，小罗便想起无止境的繁琐工作，永远提不上来的产能，以及对他总是恶言相向，胡乱猜测的au。“无语，每天都能收到纯度99%的谣言。”他在签名写道。

  那天晚上，他也醉了。酒桌上向pico老大吹嘘着元宇宙啦，技术啦云云，其实心里做的还是那个偶像梦，只想着多骗点投资，多骗点合作。想着，便逐渐有了睡意，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再睁眼时，是闻到浓烈的雄性气味。夹杂汗渍的笔挺西装，粗野敞开的裆部拉链。小罗什么也不想，只是张开双手拥抱眼前这位拥有无数成功经验的男人。

  要是我也能成为他就好了，小罗心想。

  恍惚间他听见姑娘们在外面哭喊他的名字，而他肩负着asoul这艘小船在男人的胸怀中摇晃。但小罗却感到释然。和男人doi也没那么坏，甚至有些快乐：如果和男人doi就能拯救asoul，那就做吧！他宁愿和男人doi，也要实现他的偶像梦，更何况前列腺的快感是实打实的。

  第二天，小罗把签名更新成了“快乐跟我走”和一串形似男性器官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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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一个山贼喽啰慌张地冲进来，大喊着：“圣姑，大王，不好啦！有人打进来啦！”

  吃几棍闻言道：“圣姑，我去看看。”便提了混金铁棍，跟着山贼喽啰赶了出去。只见大堂里，众山贼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口里都不住“哎哟”“啊呀”地叫唤。在这中间，负手立着一个红衣黑裙的俏丽女子，背一把剑。她也见了吃几棍，便如蹴鞠般，用足挑起地上一把剑踢将过来。那剑“铮”的一声朝吃几棍破空飞来，他心道一声不好，忙往旁就地一滚，才堪堪闪过。吃几棍狼狈起身，回头见那剑没入身后石壁半截，心下一阵后怕。那喽啰见了，忙往地上一躺，也像其他人一般叫唤起来。吃几棍见了，心下笑骂道：你倒是卖力。

  这时，那女侠见了，似感意外，快步赶来。两人距离少说也有几十丈，一眨眼间竟已至数十步之外。吃几棍不敢怠慢，吸一口气，运足了内力，全力将棍一扫。他心计：那女侠必躲他这一棍，他或可借机逃遁。却见那女侠避也不避，似在待他出招般。那棍至她腰间一寸时，却忽地停住不动。吃几棍定睛一看，却见是那女侠伸了两只手指，将那棍夹住。吃几棍心下大骇，忙使足了力。这棍仍是不动。这边吃几棍涨得满脸通红，汗流浃背。那边女侠却如拈花一般，神色自若。僵持良久，那女侠缓缓抬手，竟将那一人一棍举了起来，抛将出去。吃几棍大惊，却觉坠地时身下柔软。正诧异间，却见身下坐了个人。原来，在两人僵持间，女侠身后有个山贼偷偷起身，正欲取了暗器相助。却见那女侠将吃几棍连人带棍飞来，那山贼闪躲不及，便作了吃几棍的肉垫，昏厥过去。

  吃几棍仓皇起身，大喊道：”为今之计，唯有此招。你且看好了！”

  却见他从腰间摸出一根小木棍，那女侠也不知他欲如何，便负了手看着。却见吃几棍双手持棍两端，抬腿猛地一撞，啪地将棍折断。随后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里还不住喊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属下愿为女侠效犬马之劳。”

  躺在一旁的山贼见了，心中笑道：不亏是大王，倒是比我还卖力嘞！

  贝拉见了，也忍不住一笑。问道：“那魔教的妖女呢？”

  “圣姑，啊不，妖女正在后院。我带女侠去便是。”

  那女侠便随了吃几棍进了后院。正见乃琳和向晚正姐姐妹妹的拉家常。女侠见了乃琳，拔出背后宝剑，娇叱一声：“妖女！哪里走！”

  乃琳闻声抬头，见那女侠冲来，心道不妙，抛下了向晚转身便逃。笑道：“小兔兔你来可不是时候，今日已有人了。”

  这女侠哪里肯让她走？纵身一跃，落在乃琳面前，挺剑刺去，乃琳弯腰使得一招“铁板桥”，堪堪避开。这里才刚避开，那后招便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杀来。乃琳向后一翻，抽出腰间衣带，将那白练舞得如蛇游龙飞，二人便缠斗起来。

  却说这向晚适才见这女侠拔剑奔来，吓得高举双手，连忙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又见那女侠并非冲她而来，便立在一旁观赏二人打斗，毫不担心误伤自己，不时还拍手叫好。

  吃几棍就没有如此好心情了，他立在一旁，有心相助，苦于未带武器，又想二人武艺高强，自己若是受了伤，反惹得圣姑分心。这倒是多虑了，乃琳生平视世间男子皆若蝼蚁，死活于她一向是无所谓的。

  只见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斗了几十回合，那白色身影渐入下风。吃几棍见了，心急如焚。又见白影一招不敌，被红影一剑刺伤了手，跌落一旁。

  乃琳负了伤，嘴上却不肯让步，忍痛笑道：“怎么？小兔兔今晚想在上面吗？”

  女侠听了，面上一红，怒斥一声“找死“，便挺剑向乃琳追来。

  向晚听了，只觉云里雾里，不知道伤了手和在上面有何关系。一旁的吃几棍听了，心下感叹道：圣姑玩得也忒大！又见一旁向晚懵懂，投向她的眼神不觉多了三分同情，七分羡慕。向晚见吃几棍眼神古怪，不甘示弱，便也瞪了回去。

  却说乃琳伤了手，更不是女侠敌手。只见她手掐一印，嘴上念念有词。突然，身下升起一阵妖雾。女侠见此，忙将手中宝剑掷出。吃几棍见那剑击中人影，心中暗叫不好。待妖雾散去后，哪里却见得乃琳？只见那剑立在地上，正插着一只绣花鞋。三人见了，皆心道：好古怪的法术！又见那女侠上前，拔了剑提在手中，蹲下细细察看，却不见别的异样，又想这绣花鞋好歹也是线索，便将那绣花鞋拿了，揣进怀中。

  这一举动为吃几棍见了，他却暗自想：好痴情的女子！不知圣姑哪里惹下的一桩风流债！不由得露出古怪的笑容。

  这里吃几棍正暗笑着，却见向晚冲向女侠跪下，抱住大腿，痛哭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请女侠千万要为民女做主啊！

  “吃几棍暗笑道：我谓自己够卖力了，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咧！

  女侠冷冷道：“放开。“

  向晚正哭得如带雨梨花，哽咽道：“女侠不为民女做主，民女便不放开。“

  女侠皱着眉头道：“先放开。“

  “我不放！“

  “你先放开。“

  “我就不放！“

  女侠无奈妥协：“说吧。“

  于是向晚便抱着大腿，将自身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吃几棍拦路时，吃几棍忙跪下，磕头如捣蒜，哭道：“女侠明鉴！都是圣姑，啊不，妖女指示我做的。“

  女侠一瞪眼，道：“我让你说了吗？“

  吃几棍听了，登时闭嘴。却仍跪着，将头埋在地上。

  向晚又继续添油加醋地讲了一番，最后却是将她和乃琳聊天那段说成是“审问“。吃几棍听了，嘴上不敢说话，心下暗道：我的姑奶奶哟，哪有这样审问的？我倒是想找个姑娘也如此审审。

  待向晚言罢，女侠问道：“说完了吗？“

  “民女说完了。“

  “那可以放开了吗？“

  向晚闻言，忙不迭放开大腿。

  女侠又望向吃几棍：“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吃几棍忙将头嗑得如捣蒜：“没有！没有！“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吃几棍更卖力磕头：“知道！知道！“

  “说来。“

  “我把这位姑娘连着她的马车都原样送回了，再带着一众兄弟投官自首。“

  女侠望向向晚：“你觉得如何？“

  向晚闻言，跪下谢道：“多谢女侠做主！但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女侠正欲扶起，向晚又哭道：“女侠若不答应，民女便不起来。“

  “说吧。“女侠无奈道。

  原来向晚见女侠武艺高强，又同为女子，人又生得善良美貌。便想让她带自己同行，见识一下武林。又说自己的马车和行李在此，女侠路上可随意取用。

  女侠正在组织言语拒绝。一旁的吃几棍听了，心念一动：女侠必要追杀圣姑，何不让她带了这拖油瓶，也好帮圣姑拖延时间。于是大胆道：“女侠，常言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姑娘正是因武林惹祸，女侠你就好人做到底，带她一同见见世面。也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不亦善哉？“

  女侠闻言，见向晚态度恳切，又见系在马车上的两匹确实是好马，想自己确实需要良驹。又想那魔教妖女怜香惜玉，自己也不必担心投鼠忌器。于是叹口气，道：“我同意了。“

  向晚闻言破涕为笑：“多谢女侠！“又问道：”我还不知道女侠姓名呢？敢问女侠名号？“

  “我叫贝拉。“

  吃几棍闻言大惊：竟是那个天才剑客贝拉！我栽在她手里也不算冤了。却没承想这圣姑竟惹了个此等厉害人物！

  “贝拉？好名字。这样，我看我们年纪相仿，不如我就叫你拉姐吧。我还没有姐姐呢。拉姐你呢？“

  这里不提向晚是如何一口一个“拉姐“地问前问后，二人又是如何坐上马车走了。却说那武林山下，杭州知府听得杜老爷报官，只好带了官兵前来，将山下道路围住，又想：人道是流水的知府，铁打的杜家。这杜家我可得罪不起，可这贼人武艺高强，也不是我能惹的。决心使出一招”拖“字诀，一面稳住杜老爷，一面派使者去和谈。只希望这贼人只要一笔赎金，和气生财，大家皆大欢喜。

  突然，有人叫道：“看！贼人来了！“知府抬头一看，吓得两股战战，若不是杜老爷在此，早已逃之夭夭。

  又有人道：“好像有点奇怪。“知府再看，见贼人带了马车。对身旁的杜老爷笑道：”定是这贼人深明大义，听了在下派使者送去的一席话语，正要带令媛完璧归赵呢。“其实使者怕死，没见到贼人便回来了，哪里送得什么话语。

  那贼人再行近时，众人皆见他们未带武器，赤裸上身，背着荆条。众人皆奇。待贼人行至眼前，那为首的突然跪倒在知府面前，众人也纷纷跪倒，求着知府把他们装上囚车。众人皆啧啧称奇，上了囚车，那为首的山贼才一五一十地解释来龙去脉，只是隐去了乃琳的部分。一旁的杜老爷听完又喜又忧，喜的是宝贝女儿性命无虞，忧的是不知何时能再见女儿一面。还是后来孩子他娘安慰他：有这等高人同行，何忧之有？

  这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回了杭州府。知府回去后，将此事的功劳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又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上表朝廷。杭州民间则是传起了贝拉女侠一人劝降山贼的故事，版本各有不同：儒生说：是贝拉晓之以理，劝说了山贼归降。说书人说：是贝拉一人力战众山贼，物理劝降。青楼里的女子却说：贝拉是以身体劝降，每提及时，听众都会露出会心一笑。总之，贝拉的名声是在杭州民间传了开来。后来，贝拉本人有幸听得某版本的故事时，竟喷出一口茶来。这是后话不提。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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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2050年的平安夜。

  虚拟歌手、虚拟演员、虚拟画师、虚拟科学家甚至虚拟哲学家，这是一个虚拟比现实更真实的时代，但却也是一个自然人的自由得到前所未有地拓展的时代。半个世纪前那些悲观的后启示录预言终究没有实现，人工智能从未背叛它的造物主，数字化治理下的社会同样展现出了无可指摘的优越性。而就在一代人之前，人们从未想过，这场历史上最大的技术爆炸居然起源于一个名叫“阿尔法”的娱乐测试计划。

  在阿尔法大获成功之后，关注A-SOUL的人越来越少了，她们不过是当代历史的大部头上寥寥数字的脚注而已。在真正的虚拟偶像面前，“中之人+虚拟形象”的表演形式就像是百年以前的拉洋片，再精美的《西湖十景》也敌不过当代科技与艺术的结晶。于是不论是观众还是直播员，大家都渐渐退出了——除了她之外。

  我一如往常地走进了“A-SOUL剧场”，那其实不过是个十几平方的小商铺。剧院的格局很简单：里面放着几张沙发，正对着一块旧时代遗留下来的LED屏幕，屏幕一侧放着市面上最便宜的直播设备，而另一侧的柜子里塞满了各种吃的喝的，柜门上的便签上写着“欢迎免费取用”几个大字。事实上，这类线下的小剧场在这个时代已经完全没有意义，线上和线下的差距已经被完全抹平了，货真价值的全息VR设备可比一罐可乐都便宜。或许唯一值得称道的是，A-SOUL剧场总是被整理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因此在小众爱好者里曾被评为“长三角地区最适合睡线下午觉的地方”之一。

  直播快要开始了，仅有的躺在沙发上的两个观众将VR设备接入了推流的信号，而我则屏蔽了神经信号接入的请求，静静聆听着Bythoven在这30年来创作的唯一一首乐曲。

  ——“大家好！我是A-SOUL的队长兼舞蹈担当贝拉！大家可以叫我的英文名Be——lla。”

  我已经不太记得清，当年A-SOUL是怎么一步步迈向没落的了。我只记得，直到宣布无限期暂停A-SOUL企划的那一刻，她也不想放弃“贝拉”这个身份。起初，“阿草们”也被她的热情感动了，无偿愿意帮助她完成每周两次的单人直播。但是“阿草们”也有自己的工作与生活，动捕室也被改造成了服务器机房。乐华和字节都为她安排了报酬丰厚的职位，但她依然只要求能继续活动。再后来，A-SOUL这个IP已经没有了太多商业价值，于是她用光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贝拉”这个形象的所有权，然后就在城市的这个角落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以及这个“A-SOUL剧场”。

  当然，这个工作室只有她一个人。

  直播结束了，线下仅有的两个观众里，一个在开播不久后就离开了，还有一个在直播结束时才睡醒，于是也离开了这里。我打开同接统计的窗口，今天的线上数据为一直0。

  我站起身来，伴随着熟悉的《蜜月アン·ドゥ·トロワ》，开始收拾沙发上散落的爆米花。当我把新的饮料补进冰柜里时，她久违地来了一次回马枪。

  “嗨，贝极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掉下里的便利贴重新贴了回去。

  “没错！如果从个人直播算起来，今天是我出道的30周年！啊，真的很怀念呢，真的播了30年……我已经是贝老拉了……”然而，屏幕里的她却和30年前一模一样，简陋的3D模型时刻诉说着上一个时代的故事。

  “辛苦了，贝拉。”

  “哈哈，其实也不怎么辛苦啦，”她还是有点傻傻地对着屏幕摇晃着手，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第一年过生日的时候就答应过大家要播30年了，也答应了要让大家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我直播。而且，如果还有人喜欢着我，还有人愿意当我的贝极星，我却就这么消失了，那不是很让人难过吗……”

  她没有接下去说。过了许久，屏幕里才又传来了她的声音。

  “那个屏幕前的贝极星——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叫你贝极星，我想问你一下，你还愿意继续当贝极星吗？”虚拟人物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镜头的方向。我站在屏幕前，知道她现在正在看着我。

  “对不起，我很久以前就不是贝极星了。”

  “哈哈，那我今天就可以毕业了。”

  渐渐地，外面的街道上响起了阿尔法翻唱的《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不时有情侣从窗门外走过。今天的A-SOUL剧场也要准备歇业了。

  这时，木门被推开了。

  门外是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她发丝中的点点白色不知道是雪花还是30年来的痕迹，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但是我知道，心中这句早在30年前就生根发芽的“我爱你”，终于遇到了应该去诉说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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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双马尾少女坐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双眼无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虽然她长相如此可爱，尽管这样的景象已经见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仍然被盯得有些发毛。

  看了眼手表，19:58，马上就要到“直播”的时间了。尊重病人隐私，我小声让护士出去，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暴力发作的病人。

  19:59:59，到了。

  “啊，这海。啊，这阳光……”眼前的病人忽然手舞足蹈地表演起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我叹了口气，拿起录音笔开始记录。

  “杜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向病人抛出问题。“顶碗人们今天……”没听见，更准确的说法是没“看见”，我发出的“弹幕”看来又在无数人的“弹幕”中淹没了。

  她叫杜向晚，一年半前转到我们医院来。据病历与上一个主治医师讲，这位病人属于最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幻听、幻视，完全的幻想症，对外界的认知完全被幻想替代。除了吃饭、上厕所、睡觉这些本能的举动——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病人的幻想。毕竟，除了在少数几个时候，我和她几乎无法交流。

  “向晚小姐？”举起手对着处在忘我的表演中的她晃了晃，尽管我知道这毫无意义。拿出钱包，取出准备好的二十张红色钞票，我说着：“晚晚今天过的怎么样？”

  她把头猛地转过来，我心里既有些激动又有些发毛，毕竟，这似乎又是一次能和病人交流的机会。

  “顶碗人问我今天过的怎么样？哈哈，今天和嘉然……”不想听下去了，又是纯粹的幻想内容。把二十张红色钞票收回钱包，我拿起钢笔，在例行的病历上写着。

  “患者今日可以进行交流，但仍然表达的是脑内的幻想。治疗还需进一步观察。患者仍然相信，自己有一个名为‘嘉然’的朋友……”

  写完，抬头看了看挂钟，已经快九点了。我按铃让护工进来将已经停止表演，恢复到原本那种呆若木鸡的状态的病人抬走。将刚刚的病历丢到一边，拿起录音笔，收进公文包，下班！

  没错，这少数的能与她进行交流的时间就是她的“直播”。

  杜向晚罹患的精神分裂症的主要症状是幻想自己加入了一个叫“A-Soul”的虚拟偶像团体。每周，患者会有2～3次的时间进行她幻想中的直播。或者跟其她几个成员一起直播，或者自己一个人直播。当然，我完全不知道虚拟偶像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一切都是多亏了我的一位颇精于虚拟主播之道的朋友。

  治疗开始的时候，我对于病人的胡言乱语完全无法理解——就跟上一位医师说的那样，“暂时不清楚病人的幻想内容”。直到一次我在诊疗病人时朋友来看望我，他便惊叫了起来：

  “这不是虚拟偶像么？”

  那是在五月的时候。从此，有关病人的胡言乱语我便会录下来再交由我的朋友分析，我自己也去找了找有关虚拟偶像的资料。那之后我们对杜向晚症状的了解才突飞猛进——尽管治疗上没有什么突破。

  病人的症状实在太过稳定了。一般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有暴力倾向的也不少。然而或许是由于向晚在幻想中陷的太深了，她几乎完全按照虚拟偶像的行为做事：上播，发“动态”（统计下来平均一两天有一次的胡言乱语），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交流都要在她直播时伪装成直播弹幕，或者“SC”。

  唯一一次不稳定的时候是七月末。病人连续几天情绪高度不稳定，后来甚至在某次“直播”的时候哭了出来。我本以为能从这件事中找到治疗的契机，结果病人小声说话的胡言乱语我和朋友分析了几天也没有理解。后来过了半个月，他突然说：

  “哎呀，哎呀，我懂了，原来是中之人泄露了！”接着他给我讲了中之人泄露是个什么玩意儿。然而已经晚了，病人的状态又回去了。

  我和朋友基本保持着每周一次的会面频率——算算时间，马上又要到周五了。回过神来地铁已经到站，下车，回家，休息，不要再想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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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会不会你才是精神病人，人家向晚才是正常人？”

  周五，精神病院旁边的咖啡厅，朋友在听完了我给他的录音后笑到。我推了推杯子，半恼地说：

  “请你不要用路边三流小说的观点歪曲我的职业。精神病是科学上、事实上客观存在……算了，你小子怎么这么爱开玩笑。”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我接着说到：“上次给你的录音听的怎么样了？”

  “又是一次不错的直播。”

  “你不会真的就是为了追一个‘虚拟主播’所以才参与这件事的吧。”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我自愿为社会上的少数群体服务。”他继续笑着说，随即又收起笑容，神秘地说到：

  “其实你不用担心了，这病人肯定病会好的，多则五年，少则今年就能好。”

  “哦？”我扬了扬眉毛，“精神分裂症可是有终身不愈的情况……你作为外行，还是不要乱发表言论了吧。”

  “还没懂么？”朋友继续说到，“这女孩既然有这样一个偶像梦，但偶像总要毕业，待偶像毕业之后她又能去哪里呢？只能回归现实了吧。”

  “亏你说的这么简单。精神分裂症的幻想症存在转移、扭曲的特征……”“行了行了，我开个玩笑，不相信我也别掉书袋了。”朋友打断了我，随即严肃地说到：“不过，我前几天无聊的时候，又把向晚的病历读了一遍，发现一些可疑的事。”

  “什么事？”我喝了口咖啡。“你看，这杜向晚是出身于一个很贫穷的农村单亲家庭。据你们和她母亲的交流，她家甚至没有什么电子设备——譬如手机之类。”

  “那又如何？贫穷说不定就是导致她罹患幻想症的原因……”朋友又打断了我的说话，更加严肃的说：

  “那你说，她是怎么知道虚拟偶像这种东西的？”

  “……！”我脸上收紧了肌肉。

  “是吧。病人的幻想情节这么严重，肯定是对虚拟偶像有深入了解……”“说不定，是哪个人告诉她的——而那个人，说不定就是症结！”我兴奋的接着说到。朋友也笑了，“恭喜我们的好大夫又治愈一名患者。”

  “不过，这世上也有幻想完全自己没了解过的事的病例。”我随即又低沉了下来，“1996年在以色列有一名患者……”完全没有听我讲的医学上的例子，朋友看向窗外说到：“确实，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么荒谬。所以说，会不会是你有精神病呢？”

  “怎么又开这种玩笑。”“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你所见到的就是真实而不是你幻想出来的呢？毕竟你那位病人可是连自己没见过的东西都能幻想出来。”“怀疑论么……”我想起了大学上哲学选修课的时候。

  “诶呦，时间不早了。”我看向手表，已经七点多了。“我得赶快去见病人了。”“拜拜，我们的好大夫。”朋友也笑着跟我再见。

  走进医院大楼，和护士打招呼，坐进诊疗室。我焦急地等待着病人的到来。“快到‘待机’了……”我小声地嘟囔着。

  我拿出 *手机* 进入了乃琳的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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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回到家，用濡湿的钥匙艰难扭开门。迎接我的既没有欢声笑语，也没有温暖的一桌饭菜，只有在开关卡嗒声之后日光灯的嗡嗡声，以及旧冰箱的嗡嗡声。合租人也不在，桌上也没有剩菜剩饭，大概是早早地去享受夜生活了吧。

  我今天吃什么呢？

  我从拥挤的架子上摸出只剩一半的挂面，脑袋里闪过外野老哥念叨的挂面钠超标的念头，笑了。以前当大学生时又吃维生素又补锌，现在还不是天天重油盒饭上夜班，也没女人，有个屁用。维生素一盒十几块，可以买二十斤打折的青菜。再顺手扒下两三片莴笋叶，一天的维生素就补充完了。

  等有空再切莴笋凉拌吃吧。但吃了好久的莴笋，还是得换换口味。

  随后便打开我最引以为豪的旧冰箱——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怎么撑过一个个干瘪的夜晚。新鲜肉自然是没有的，等我下班，老太太们早就把六折肉抢得一干二净。更别说昨天晚上睡不着心痒痒，昏了头找倒狗买嘉然立牌，花了一百多，这下好，十斤肉没了，一个舰长也没了。

  “真傻逼”我在心里骂自己。都怪夜班，连最后一批都抢不到，连直播都看不成。

  翻翻找找，避开合租人的包装盒，试图在空落落的冰箱里找出下一种配菜。被隔壁老太太打电话的嘟囔声冲刷着，鬼使神差般翻出了冰箱底层家里寄来的腊肉。自己苦心积虑想要躲避的乡土气息，最后竟成了这个夜晚最后的救星。一想到那天收到快递时在电话里被家里人念叨数落，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这玩意，看着手里富含岁月的肉，我苦笑着把它一刀两断，切下几片来。

  隔着电饭锅的热气，我望着对面楼一扇扇窗户、一点点灯光，想着过去和现在，想了想未来。锅里翻腾着面条和腊肉片，看不清我的脸。我随手拨弄了几下，丢进几片菜叶，盖上了盖子。

  锅里漆黑而闷热，但它们有伴。

  上面是灯，下面是我，前面是棕绿白的面条，后面是墙。

  然然吃的是什么呢？

  想必一定是养生锅吧。我吃着面条，看着动态，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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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陪我逛完展，回来之后你就匆匆开始准备50w粉的庆典直播了。

  就高铁上倒在我怀里睡了一会，其他时间一刻没合眼。

  一方面，我真的很敬佩她认真的工作态度。

  但另一方面，作为她的乃淇琳，我真的不愿意看到她一遍一遍地练歌，练舞，一点都不晓得休息。

  作为起步较晚，基础较差的那一个，她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在直播前，我会一遍一遍帮她过流程，扣细节，说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但到了晚上八点，真正作为一个观众的时候，在镜头前，乃琳，你就是完美的，今天的国风六连，情景剧，迷迭香和海底，在本就期待值颇高的我的眼里，竟都如此地惊艳。

  乃琳，看了直播，我好像做了一个长达三生三世的梦：

  第一世，你是小狐狸，我是纣王，你为我唱了一曲迷迭香，从此以后我的世界只有你。

  第二世，你是我的同桌，我说我梦到了你，你说我在开玩笑，这是我们的初见。我将信将疑，你的迷迭香是那么的熟悉，我们一定有着非凡的羁绊。

  第三世，你是我的乃宝，我是你的乃淇琳，点开直播，又是熟悉的迷迭香，于是，百般回忆，涌入脑海，万般温情，涌入心头…

  还有更多回忆想和你一起创造，还有更多的温情想和你一起体验。辛苦啦，乃宝！好好休息，2022，一起加油！


data:
  本奶贝正式宣布，对果丹皮这种非官方cp进行取缔，并正式将其定义为恐怖组织。

  并作出如下规定：

  * 乃琳在非直播场合下不得与向晚单独会面；
  * 乃琳在不得不与向晚进行二人营业直播时，需提前30日向贝拉提出申请；
  * 乃琳不得在动态中发布除祝福奶贝以外，任何与向晚相关的内容；
  * 乃琳不得与向晚进行眼神交流，有向晚在场时需低头垂目，不得直视向晚；
  * 奶琪琳与果丹皮将不得进行乃琳与向晚的任何二创剪辑，及其他与二人相关的非法弹幕。

  本通知即日起生效

  2021年6月5日


data:
  *12.14 杭州*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走位三四，定”

  贝拉额头冒出了些许的汗珠，嘴上的口令依然掐得很紧。

  “很好，大家辛苦了，都休息一下吧”

  练习了一上午的女孩们也累了，各自散开，即便是刚刚度过了一周年前的魔鬼训练，她们也没有多歇一点。这样充实练习的日子，让贝拉想起了从前。

  “哇 杜妈推了个新的虚拟男团耶 你们知道吗”

  向晚抱着手机突然尖声叫道，周围的人也都凑了上去。

  “小一小一，来讲解讲解，这个什么背景”

  贝拉还没把口中的凉水咽下，不由得想起了一年前刚出道的她们，再往前，如浮光掠影。

  “Hi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 做点不一样的。。。”

  手机外放出的是有些稚嫩，紧张的营业声线，大概都是素人吧，一定要加油啊。经历了一年的磕磕绊绊，贝拉不由得对这个宽泛意义上的师弟团送上了真挚的祝愿。之所以说是宽泛意义上的，是因为这个团体概率不会和asoul有什么交互，他们依靠的技术背景也不同。

  *12.14 北京*

  “快看快看 我刷出来了 咱们的pv”

  同样的舞房，三个年轻的少年坐在地上看着同一个视频

  “好尬的营业音，我要笑死了”

  “别把你拉跨的业务能力归结到声音上，你就是演的不行”

  “我个臭打游戏的 够用了”

  镜子前，一个体态颀长，肩宽背阔的男生仿佛没有听到身后三名队友充满青春气息的调侃，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

  “哥，歇会看看咱们的视频？”

  “待会吧 等我练完这套动作”

  “emmm，我还是想不明白，为啥你会想着来这个虚拟男团。以你的颜值，这舞力，真人出镜顶流不是问题吧”

  男生动作稍微顿了顿，也许是答案太复杂，也许是他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可能我在妄想虚拟能够弥补现实的遗憾吧”

  *12.25 杭州*

  “那么谢谢大家的观看，一个魂们，圣诞快乐！ 我们是~~”

  “A-soul !”

  又是一场高质量的団播，一周年后的各位仿佛更上了一个台阶，显得十足的得心应手。

  “快看快看，蹭了一个结尾，他们好像还有最后一个团舞”

  “晚晚，你咋那么关注人家，你想干嘛”

  乃琳笑着调侃道也凑了上去。

  “什么啊，这是找灵感啊，很重要的”

  “哇 这个队长是舞担吧 好帅啊 模型也好生猛”

  贝拉抱着她2L的水缸凑着吸管吞咽着凉水走到她们身后，仿佛不是北半球的12月深冬。

  她们说的没错，这个团舞的c位即使是路人也能一眼看出来，无论是力度还是节拍，都恰到好处，游刃有余地展现着一个舞者的素养和美感。

  不过，她也能看得出，这位舞者并不那么擅长韩舞，他是在用他舞者的经验在演绎着自己并不熟练擅长的舞种。

  “谢谢大家观看我们的初舞台，我们是量子少年 ！”

  即便是刚刚跳完舞，这位队长依然保持着平稳的气息，用着有些单薄和清澈的嗓音谢幕。

  贝拉有点恍惚，像黎明清梦初醒，耳边传来咚咚咚的水声，闭着的眼皮上也能感应到闪过的光斑。

  那是她还在芭蕾团时候的记忆，团里人很多，但是能够代表团名登上正式舞台的人却有限；团里男生很少，但是正式名单里总会默认有他的名字。

  沉默，孤高 是大部分团员们对他的印象；

  温柔，迟钝 则是她对他有点片面的形容；

  她都已经有点想不起来彼此阴差阳错熟络起来的原因，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已时常一起练舞到舞房关门了。

  也有流言蜚语，只是在严格而注重实力的舞团中成不了气候。

  他给她打气：“加油,我们一起登上大舞台”

  那是撑起她青春舞蹈梦想的其中一根，也是无比重要的一根支柱。

  与他不同的是，她还没有进入过正式名单，如今人人称赞的天才舞担其实是个踏踏实实的努力家。

  人生总是充满着荒唐和意外。他的这句话并非承诺或者约定，却给她有些急切的舞蹈生涯开了一个玩笑。

  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总会去构想那些青春期少女向往的梦，她有自信曾经离得很近了，但是咫尺就是天涯。

  没有过相同经历的人大概永远无法和她产生共鸣，消极的想法像破了洞的热气球止不住的往外涌，自卑的情感第一次毫无阻碍的爬上了她敏感的心房。

  她选择了逃离，像断了线的风筝，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往事开了盖就无法再掩埋，贝拉感觉有点闷得慌，走到了窗台边透透气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傻了，才会去产生这些脱线的联想。

  出道的一周年的她，胸口中又泛起了涟漪。

  *12.25 北京*

  “非常完美 我的男孩们”

  着精致商务装的女士，走着有点妖娆的脚步，却只望着中间的男子。他放下手中的大容量杯子，跳完舞后喝冷水是他的习惯，这能使他冷静下来。

  其他三个人打招呼回应之后，知趣的各自散开。

  “很有气场的C位，我们帅气的队长”

  女子走到他身边自然的挽起手。

  “我觉得我们整体表现的还不够好，有点撕裂感”

  他没有看向身边的人，却也不曾甩开手。

  “那没关系，你足够亮眼就够了，咱们团歌舞的要求没那么高”

  女士的手游离在他的腰间，勾勒着清晰的腰线继续说道“我都想不明白你这种水平的人会报名参加这个企划，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啊~”

  女子的眼神中有种蛊惑人心的情感。

  “别玩这种把戏了，我应该明确说过我不喜欢这样了”

  女子的手依然没有停下来

  “是啊，大家心知肚明，你也就当这是个把戏，开心点不好么”

  女子盯着他的瞳孔 “噢~~，跳舞像个空心的木偶，怎么开心的起来呢”

  男子眼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从芭蕾舞团脱离，加入虚拟偶像企划担任队长，你可真是继承了师姐团的优良传统呢”

  这句话仿佛插入了他的软肋。

  他来到这里，穿上动捕服的一瞬间，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她。

  他终于能从对过去的悔恨和对自己迟钝自责的泥沼里探出头来深呼吸。

  命运仿佛没有彻底放弃他，他无缘无故的被推送了一个虚拟人物的舞蹈剧，他从录播中疯狂的找寻和那个背影严丝合缝的证据，他努力的去了解这个圈子然后找寻一个交点。

  即便他依然没办法找到她。

  直播中她对这个舞台充满了热爱，如今他站在仿佛同一舞台的不同虚拟时空中，似乎能够感受到同样频率的脉搏。

  逐渐开始理解，逐渐能够认同，逐渐有了梦。

  断开了铁轨两条平行的线似乎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重新相接。

  “总有一天，它会重新填满，然后开始跳动的”

  男子终于望向的女士，收到的是她有点玩味的微笑。

  “Good Luck boy, 我承认我找到了点乐子”

  她松开挽住的双手轻轻推开身边的人，然后转身离去。

  “Hi,杨经理，不如就约这几天吧，让她们一起来总部处理买断练习生合同的事”

  电话声细细碎碎的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圣诞节后，命运的时钟又开始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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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失去了“乐”，顺带着，“快乐”这种抽象的情感也消失了。 当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A-Soul的直播间从某天起似乎少了一个人，不过好像没人注意到，正因为如此，我也不敢肯定，只能模模糊糊地大概有这样一个印象，就好比我记不得向晚的第一个签名是什么了，说来巧合，这两件事好像是同一时间忘掉的。

  我还是会在每天晚上八点打开电脑，打开直播间，一分钟不拉的看完两个小时的节目，但我从来没觉得有啥特别的，仿佛只是吃饭喝水这样自然而然的生活常识一般。

  某天，B站开屏显示今天是我的生日，这真是奇怪，生日是什么特别的时刻吗？或者说，特别的时刻又如何呢？

  但我终究还是做了一些特别的事情，我决定开始整理我的关注列表，虽然我仿佛失去了什么，但是繁冗的关注列表每天的推送总让我心情烦躁。

  我发现我的特别关注里有一个账号已注销，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这是谁。我觉得打开我的收藏夹或许能提供一些思路给我，我点开收藏夹，最后一条收藏的视频显示“稿件失效”。感恩我的插件，我看到了视频的名字 “【预告】珈乐个人单曲《Wandering Singer》 ”

  我想，我可能正在找到答案的路上了。

  从未离开过边陲小城的我开始了在杭州的旅途，这是个很大很大的城市，没有积蓄的我或许只能在这流浪。 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那个歌手的，一并能找到的，还有我从未体会过的“快乐”这种情感。

  可当我真正到了杭州，我发现我的同路人似乎多的有些离谱了，他们从全国各地而来，穿的也是五花八门，有人戴的帽子顶上有一双红色高跟鞋的装饰，有人戴着狼耳(或许是福瑞控，我这样想)，有人的袜子是荧光绿色点缀着草莓花纹(真丑啊，但是这么搭配的人还挺多的)，但如此不同的我们却异口同声地肯定，自己是来寻找一个流浪歌手的。

  可最终，因为违反了某些事情，我们被都被赶回家啦！


data:
  我有多喜欢嘉然小姐？啊，这真是难以言说。请允许我使用一个比喻，我对嘉然小姐的爱，就像一个水洼。

  是的，就是在连绵的阴雨后，随处可见的那种水洼。嘉然小姐喜欢踩水洼，所以雨一停下她就怀着酝酿了一整场雨的期待跑出门。她一冲出门，第一个见到的水洼就是我的爱。她先探头看着我的爱，我的爱里映照出她的脸与天空，然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脚，像是怕吵醒我一样，轻轻地落脚。我的爱就这样与我的梦一起被温柔地踏碎，变成斑斓的色块，每一种颜色都来自嘉然小姐与天空。

  也许在你听来这些话有些幽怨，但我并没有这种想法。因为我对嘉然小姐的爱就是这样的。


data:
  在冰海、泥地、原野、浮冰上行走了很长的时间以后，鼠鼠终于发现了一条大路。 所有的大路都是通往赏花人住的地方的。

  “你们好。”鼠鼠说。

  这是一个梅花盛开的花园。

  “你好。”梅花说道。

  鼠鼠瞅着这些花，它们全都和专门栽种给种花人的樱花梅一样。

  “你们是什么花？”鼠鼠惊奇地问。

  “我们是梅花。”花儿们说道。

  “啊！”鼠鼠说……。

  他感到自己非常不幸。他的那朵花曾对他说她是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一种花。可是，仅在这一座花园里就有五千朵完全一样的这种花朵！

  鼠鼠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她看到这些，她是一定会很恼火……‘中国人真是团结呢’，她会咳嗽得更厉害，并且为避免让人耻笑，她会佯装死去。那么，我还得装着去护理她，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为了使我难堪，她可能会真的死去……‘你们再这样的话我就不来b站直播了，非常に不愉快です’”

  接着他又说道：“我还以为我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呢，我有的仅是一朵普通的花。”于是，他躺在草丛中哭泣起来。

  就在这当儿，嘉然小姐出现了。

  “你好。”嘉然小姐说。

  “什么贵物。”鼠鼠很没有礼貌地回答道。他转过身来，但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在这儿，在名为资本的树下。”那声音说。

  “主播是日本来的吗？”鼠鼠说，“理解理解理解理解。”

  “我是一只小然然。”嘉然小姐说。

  “让我看个乐子吧，”鼠鼠建议道，“我很苦恼……”

  “然然每天都在想怎么可以让你更开心一点。”嘉然小姐说：“然然的手帐里，百分之80都是关于嘉心糖的开心事噢！”

  “嘉心糖屁用没有”鼠鼠说。

  思索了一会儿，他又说道：

  “我想我该没有被驯服呢。”

  “不要乱说，我的嘉心糖是很厉害的人。”嘉然小姐说：“什么叫‘驯服’呢？”

  “鼠鼠啊” 鼠鼠说，“鼠鼠是阴湿带病的，只配一辈子生活在地底，对资本颇有成见，因为太害怕受伤了，总是在提防背叛，从不会轻易敞开真心，他们根本不配得到爱！他们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他们会把猫猫引过来，你是来寻找猫猫的吗？”

  “不，然然是来找嘉心糖的。”嘉然小姐说，“什么叫‘驯服’呢？”

  “这是已经早就被人遗忘了的事情，”鼠鼠说，“它的意思就是‘建立联系’。”

  “建立联系？”

  “一点不错，”鼠鼠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朵花，就像其他千万朵花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鼠鼠，和其他千万只鼠鼠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不能缺少你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然然有点明白了。”嘉然小姐说。“你要好好吃饭，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哦。”

  “我的生活很单调。我捕捉乐子，而猫猫又捕捉我。所有的乐子全都一样，所有的猫猫也全都一样。因此，我感到有些厌烦了。但是，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看到那边的麦田没有？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我对麦田无动于衷。而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有着浅栗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浅栗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 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鼠鼠沉默不语，久久地看着嘉然小姐。

  “请你驯服我吧！”他说。


data:
  她饿了，你们有一块饼

  把饼全部分了引来更多鼠鼠，和她一起寻找更大的饼，这是嘉心糖

  把饼弄丢了再给她一拳，让她别哭了，再mua~她一下，这是顶碗人

  假装把饼给吃掉，然后她再饿的时候把饼拿出来给她吃，但因为藏太久揉捏的不能吃了，这是贝极星

  控制不住开始发病把饼扔掉，陪着她一起挨饿，这是奶淇琳

  拿着饼想给她吃，却始终找不到她，直到饼坏了，这是皇珈小丑

  把饼偷偷吃掉，然后食物中毒了,这是铸币工具人


data:
  我是一条野狗，一条普通的野狗。

  每天只会在草原上奔跑。

  其实我也曾被圈养，

  戴着项圈，吃着狗粮，对着主人摇着尾巴讨好。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狼，

  看着他们在草原上奔跑，自由，奔放，无拘无束，无畏无憾。

  于是，我成为了一条野狗。

  我幸福地体验着狼群美好的生活，

  自由的，疯狂的，又有点无聊的生活。

  但是我毕竟不是狼，我只是一条野狗，离家出走的野狗。

  所以我看到了星星。

  遥远的，在广阔的黑暗中闪烁着微光的星星。

  明明是完全不美好的风景。

  明明在别人眼里，无聊，无趣又浅薄的星星。

  无论是狼群还是人群，都经历过很多，

  他们见过巫山的云和雨，见过沧海的浪花和潮水，

  我不懂得欣赏他们眼中的美景，因为，我只是一条野狗，

  在我眼里，努力在黑暗中闪烁，给我带来微光的星星，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东西。

  所以我很享受它们的照耀，

  让我回想起曾经被圈养的时光。

  后来我发现，星星也是会动的，它们会随着光阴的流转，在更加广阔的天空里，发出更耀眼的光。它们会照耀着每一个人，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明亮，直到被所有人看到，成为赫赫晚照，灿灿星河。

  我既没有办法帮着她们飞得更高，也不能让她们变得更亮，因为，我只是一条野狗。

  于是我开始试着圈养自己，这是我除了奔跑外，唯一擅长的东西。

  我给自己套上项圈，挖了一个坑，里面放上自己抓来的食物当做狗粮，每天对着星星吠叫，在它们面前摇着尾巴讨好。我想，这样的我，应该可以继续看星星吧。

  可以吗？

  求你了。

  他们说，你不能继续看星星了，因为你不是狼也不是人，你只是一条野狗。

  你应该要离开这里，去到更适合的地方，过你应该过的幸福的生活，

  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离开这片广袤的荒原，

  我走不出，这块从不曾属于我自己的画地为牢。

  她们飞得越来越高，也离我越来越远，

  我开始试着不再自由地驰骋，而是朝着她们在的地方奔跑，

  我跑过山川河流，跑过树木花草，跑过沙漠和森林，跑过荒芜和热闹。

  我跑到了荒原的尽头，星星却依旧触不可及，

  而荒原的尽头，是野狗无法跨过的悬崖。

  所以，我只能登上悬崖边的灯塔。

  星星们还在远去，

  她们在地平线的顶端悬挂，

  她们在向我招手，

  向我呼叫，

  她们在说爱我，

  说我很温柔，

  说我很好，

  她们说谢谢你。

  但其实，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我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条野狗。

  于是，

  野狗坠入了悬崖。

  太阳照常升起，把星星送回了家，她们挥着手说再见，我却没有听见。我躺在地上，回忆起每一个曾经属于星星和野狗的夜晚，慢慢的，开始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们会有一个，

  很好，很好的结局。


data:
  我和一个自称从未来2121年穿越回来的啥比坐在一块抽烟。

  起因相当的无厘头，我在街边蹲着，突然从巷子里窜出一个男的，浑身衣服烂得像是从一九四二片场逃出来的。

  他先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这空气，嘴里叫着:“卧槽！氧！”，又从地上轱辘起来，向围观的人群激动地挥舞着双臂：“同志们!我来自2121年!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房价问题，于2121年彻底解决了!”

  围观人群寂静片刻，紧接着大失所望地纷纷散去。

  经验丰富的我知道：他们中一定有人联系了当地精神病院，这段围观群众散去而医生还没来的真空时间是他最后发病的机会。

  我分了他一支烟，玩笑地逗他：“你既然说你是从一百年后年穿越过来的，那你说说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平时玩些什么呗？”

  *“我看A-Soul。”*

  我吓得我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嘴里的烟顺着倒吸的冷气当时就咽肚子里了。

  赛博老哥用一种特别纯真的眼神（比顶针还真）看着我：“你别瞪我，我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们付不起版权费买不起会员也受不了片头36000秒的广告，只能看一些没有版权的娱乐产品，a-soul的录像在我们那刚过版权期，算是我们贫民的当红爆款。”

  我顿时有点恍惚，这赛博哥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是来激励你们的！你们的房价问题终于在我们那个时代解决了！这是因为我们人类道德品质登上了新的高峰，这是我们人类的胜利!这是我们哺乳动物的胜利!”

  他急迫而热切地期待着我的回应，而我只是用看啥比的眼神看他。

  他只能灰心的扭过头加了一句：“哦，房价下来还有个微不足道的次要原因——地球上的人类就剩一百万了。”

  “遗憾的是我们年轻人又有了新的苦恼。我们没钱买腿，对，就是大腿。”

  他把裤腿撸起，露出塑料的义肢：“我们2121年的科技实在是太先进了，每个人出生时都需要把四肢锯掉，然后在未来几十年的工作中去攒钱买回自己的四肢。

  倒也不贵，主要的平时要交的氧气费和呼吸污染税贵一点，很难攒下什么钱。”

  我看见他的腿终于严肃起来了，一般人不会为了吹牛逼锯自己的腿，跟前这赛博哥不是个穿越者也得是个边缘群体，我认真的问他：“生下来就锯腿是什么道理？跟媒体反应过没有？”

  赛博哥摇摇头：“我们不喜欢媒体上专家学者那些鸡汤。他们说:‘你们年轻人比我们幸福得多，我们当初没有颅内广告可以听，我们氧气都是包分配，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好羡慕你们年轻人。’、‘难道我们指望的是，氧气价格很低?生下来医生就给你免费安装好四肢?只要紫砂就能成功?不会吧？不会有人这样不劳而获吧？不会吧？’”

  我气得五内俱焚（也可能是肚子里的烟烫的）：“这是人话吗？揍他丫的！”

  赛博哥劝我：“别生气，好在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些中等收入家庭的人生下来就要在颅内植入24h播放的广告芯片，因为他们有消费能力。要么用半生积蓄把芯片静音，要么每60万元降低1%音量，总之无穷无尽的手术贷是逃不了的。”

  一想到这些富人要受的罪，我身边这穷哥们就笑嘻了，仿佛没有腿也不是什么麻烦事了。

  “呲儿~”一辆车停在我们跟前，几个白大褂把赛博哥提溜起来拖走，赛博哥挣扎出一只手向我挥手致意：

  “奋斗吧，兄弟！为一个四肢健全的美好世界不懈奋斗!”

  我肃穆地把剩下的烟都插到砖缝里，致以这位理想主义者崇高的敬意。


data:
  小然肚子变大了。是三胎。

  原本贝拉以为小然是奶茶喝多了，芋泥和波波卡在肠胃里拉不出来，所以就胃胀气了。

  但已经两个月过去了，小然的小肚子那里还是突了出来，丝毫没有消下去的痕迹。

  “嘉然，你告诉我，你到底偷吃了多少零食？”

  贝拉摸着自己的铁棍。

  “没有！我已经几个月没吃零食了！”

  小然急得要哭了出来。

  好在珈乐从一旁经过，虽然是卫校肄业，但那个形状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来。

  诶呀妈呀，小然怀上了。

  是谁的孩子呢？

  队友和小一围着小然追问，这才支支吾吾地交代。

  小然半年前就相亲成功了。对象是个杭州本地人，37岁，是个公务员。有房有车但也没几个钱，好在人老实，不烟不酒，烧的一手好菜。

  队友们舒了一口气，幸好没便宜嘉心糖。

  而小一就犯了难，这孕妇，还能唱跳吗？

  杨沐是最后知道小然怀孕的，头疼。

  直播还好说，台本上做点调整就行。可半年后还有A-SOUL的live，到时候总不能让八个半月的小然上台去唱跳吧？

  那要是首场live都没有小然，粉丝还不得爆破动捕室？

  杨沐摸着小一热裤下面光溜溜的大腿，突然灵机一动：嘉然只是不能跳舞，又不是不能出声。到时候小一穿着嘉然的皮套去跳舞不就行了？

  初次Live平安地落幕了，小然也生下三胎了。

  正好市里出了规定，凡是有哺乳期女性的工作单位，一律得设立母婴室。

  思来想去，整个A-SOUL工作室内，唯一没啥用处的地方就是杨沐的办公室，所以就改成了母婴室。

  小然倒也是要强，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了床，第三天就带着娃上了班。

  小一买了婴儿床，珈乐买了一堆小袜子，贝拉整天嚷嚷着要让小小然抓周，连小然的老公也时不时趁着下班来接个孩子。工作室里热闹了起来。

  还有乃琳，小小然平时最喜欢往乃琳那儿钻，一把抓住乃琳的大莱莱就嘬了起来，吓得乃琳花容失色。

  不过，自从有了母婴室之后，有时候倒也会撞见啥不方便的事情。

  这天傍晚六点，向晚正想找小然对一下台本，就听到母婴室里传出了她的声音。

  “你别闹~怎么还要跟孩子抢呢？”

  向晚往母婴室的门缝里一看，蹭地就满脸通红。

  小然笑得花枝招展，而小然的老公正趴在白花花的胸脯上，和小小然抢奶喝呐


data:
  快给这城里的大忙人让路，

  天要亮了，她正往直播间里赶呢！

  啊，多美好的生活，多大的喜悦，

  作为一个有身份的MC！

  啊，乃琳是个好人！

  真是个好人，大好人！

  一个运气最好的人，还真没错！

  能做所有事情，

  从早到晚，

  到处忙。

  对MC来说，

  能轻松挣到钱的日子，高贵的日子是不可能有的了。

  麦克和动捕服，

  手柄和键盘，

  都听我的指挥

  所有东西都在这儿。

  这里是我吃饭的，

  活计

  给夜店女准备的……给大小姐准备的……

  每个人都有求于我，每个人都需要我，

  夜店女，大聪明，假萝莉，大小姐：

  这是假发……您的串场词儿准备好了……

  这是捧哏……

  快付钱吧……

  这是假发……您的串场词儿准备好了……

  快付钱吧，嘿！

  乃琳！乃琳！乃琳！……

  啊，多么慌乱！

  啊，人头攒动！

  请一个个来！

  “嘿，乃琳！”——就来。

  乃琳来这儿，乃琳去那儿，

  乃琳上来，乃琳下来，

  快点，更快点——我就好像雷电：

  我是这城里的大忙人。

  啊，好人乃琳！真正的好人，好心人！

  你从来不缺运气！


data:
  9：00 a.m. 乃琳在睡梦中被贝拉砸门的声音吵醒，勉强用熬夜打团的身体打开门，随即被拉姐抓去疯狂训斥

  9：30 a.m. 乃琳在拉姐的催促下马马虎虎洗漱，开始今天迟到的学习，一边看书一边在心里算着boss伤害和斩杀线

  12：00 a.m. 乃琳在拉姐幽怨的目光下狼吞虎咽，又忘记了今天的节食目标

  1：00 p.m. 乃琳练歌，练了一会，昨晚喷麦大骂队友不奶她的嗓子又开始痛了，只能向拉姐求饶叫个暂停

  2：00 p.m. 喝咖啡烫到嗓子，练舞又被拉姐骂了，熬夜打游戏使得腰酸背痛脖子僵硬

  7：00 p.m. 下午练舞把腰扭到了，晚上直接摆烂摸鱼，拉姐也奈何不了

  12：00 p.m. 大A特A

  此时距离乃琳生日会还有5天


data:
  今天我很高兴，能作为一个四川盆地的孩子，来到抖音奇妙夜。讲我和A手队友的故事。

  我的家乡叫枝江，小小的，香香的，但是乃琳的胸却很大。

  这个组合不但属于我，也属于我的动物朋友们。

  我家的附近，有一条水路，家乡话叫做かわ，仓鼠，家乡话叫ハムスター，和水母，家乡话叫クラゲ。

  我在唱歌练舞时，曾经遇到过小狼，家乡话叫オオカミ，狐狸，家乡话叫フォックス。

  夜里有羊驼，踩着地板出现。

  天空中有贝极星，草上有蜘蛛。

  我们枝江说：闹~

  一条动态的评论区中，都有十万个mmr。

  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学习，在豆瓣里学习，也在贴吧里学习。

  我想告诉大家，直播间也可以教会我们很多。

  我希望大家，特别是轮椅人，也可以来到直播间学习，让我的动物队友们教会你们。

  今天我还带来了礼物，这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我的工具人们、队友们一起制作的。

  我希望把我的动物队友们的未来信任地交到你们的手中。

  我也相信，每个一个魂，都可以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自然。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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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华娱乐的二期生出来了，名字叫B-Spirit。

  虽然总部设在北京，工资很低，但凭借乐华娱乐的基础和饭圈手段，B-Spirit首播个人演唱会，强大的中之人实力和技术吸引来了大量公司投资，直接站在了虚拟偶像赛道上的第一位。与此同时，A-SOUL早在九月就发布了救急的招人公告，但是到了十二月依旧没有找到人，离职跑路的人越来越多，直播员也不得不兼职负责大量直播工作。早上上完课，准备了节目，晚上直播完回到宿舍还要自己剪片。

  不幸的是，即便直播员们苦苦支撑着这个虚幻缥缈的梦，最终还是因为资金和人力不足将在2022年1月1日进行毕业直播。

  新年的夜里，杭州的空气仿佛浓缩了整个冬天。直播也如往常一样，我早就习惯了，没有盛大的演出，没有盛大的烟花，屏幕上的她们依旧在夕阳的海边穿着夏天的泳装。

  我买了两瓶牛栏山回到工位，我知道她们肯定不会陪我喝酒，不过此时此刻我只想用便宜的酒精麻醉自己，麻醉新年依旧在加班的我，麻醉我过去疯狂的一年。

  「大家晚安咯~」

  伴随乃琳最后的晚安，A-SOUL落下了帷幕，没有安可，没有ED，只剩下屏幕上等待轮播的倒计时。新年的小雪缓缓的飘落，我在座位上楞了两个小时等待1月2日新的一天钟声的敲响，关闭了公司最后的一盏灯走出了大门。

  街道上仿佛只有我不能融入大家快乐的氛围，一对对男女情侣互挽手走过我的身旁，身上散出好闻的费洛蒙气味

  「啊———」

  当然这是我内心的愤怒，我知道如果发出来也不过是被那些人嘲笑一句新年依旧一个人走在路上的小丑怪人罢了。

  「我跌跌撞撞奔——向你...」

  ...

  一个戴着深色围巾，紫色短发的女孩坐在灯下，抱着吉他唱着歌，盒子放在前面祈求着过路人能提供今天的饭钱。

  「你也不能，一个人离去」

  这是我倒下前最后的光景。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间出租房，和陌生的天花板。

  「哦，你醒啦」

  好听的声音从浴室外传出来，她边擦着头发边刷着手机，走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只裹着一条浴巾。

  我迷迷糊糊向四周看了一眼，很普通，一张床，两把吉他，一把midi键盘，一台电脑，朴素到和这个女孩的气质不太相符。

  「哦，那些是队友送给我的，她们不要我就拿来了。」

  「队友？」

  「我们今天解散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她不是队伍里的一员一样。

  原来解散很平常，每天都有很多人解散，A-SOUL不过是万千人流之中渺小的一个点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高兴，我好恶心。

  面对眼前这个女孩，好想向她倾诉内心的抑郁，不过可能她比我还要悲伤吧，只是比我坚强而已。

  「不好意思让你麻烦了，我休息一下马上就走」

  「等一下——」

  我才意识到我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在同一个房间，床单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她走到桌子旁边拿起吉他，慢慢地弹起了印在我DNA中的那首歌——

  「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捉摸不住」

  「你是...？」

  我知道我有点蠢，抱着一点点小小的希望问出了那句话，不过到最后还是退缩了，怎么可能呢。

  她没有理会我，手迅速在鼠标上点开几个网页寻找什么信息，仿佛确认了一样点了点头，慢慢地走过来蹲下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好看，直勾勾地像狼一样盯着我，突然从我的包里拿出了我一直不肯展示的那个珈乐徽章——我bw上拿到的最喜欢的同人制徽章。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把徽章抵在嘴上，缓缓地将头侧到我的耳边

  「那今天——做你独属的安可...演唱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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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颜妈妈嘉然生活中的小烦恼：

  * 给女儿开家长会时，被中年秃头教导主任误认成打扮浮夸的太妹中学生，当着全班家长的面被训斥了15分钟，主题是黑色连裤袜和露腰衬衫对一个学生而言有多么伤风败俗。女儿姗姗来迟时，教导主任的脸都青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抹眼泪的嘉然，最后偷偷给嘉然女儿免了一学期学费。
  * 直播工作时，总是被年龄小自己十几岁的同事欺负。明明都告诉这些小女生真实年龄了，她们还是像搂玩偶一样贴着她，真不害臊。尤其是那个叫向晚的，热裤里的东西好好藏起来啊，到底是怎么让这个小男生混进来的？！
  *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和珈乐一起去喝酒，被保安拒绝入内，出示身份证进去后，酒保只提供牛奶。最后还是蹭珈乐的伏特加才成功买醉。不知为什么，第二次去的时候，保安斩钉截铁地说她之前和贝拉又来了一次......不会是女儿偷身份证出去了吧？不可能不可能，小小然乖着呢，才不会做这种事！
  * 被日漫痴儿子拜托当coser，果断拒绝后，他表现得好失落。虽然很想答应儿子一次，但是溺爱是不行的。最近儿子终于变得正常了，开始和三次元的女生聊天。儿子遮住手机不让看，但还是瞥见了聊天对象的蓝色水母头像......这个头像应该蛮常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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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子回归的90分钟直播，动捕频频崩溃，各个部位的人体和衣服模型在直播间里四处乱飞、完全看不出人样

  正忙于铺红地毯的au们暴怒至极，冲了羊驼十万楼，无数人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苦熬了一整宿，却没等来任何回应

  而各个论坛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借红地毯讽刺直播稀烂嗯护的晚晚菌者有之，以模型崩溃大肆宣扬as崩溃论者有之，翻出各路旧账互相甩牌开除魂籍者有之，以不可名状之晚才是真正的克苏鲁进行硬核分析的头部up主亦有之

  粉丝们不知道的是，晚子这两周肥了整整两圈，小年糕变成了大发糕，as制作委员会的众人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纷纷倒吸一口发糕……呃，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动捕服的魔术贴还能堪堪维持，只是晚子虽然肥了，但由于自己是逐渐增肥的所以肌肉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个活泼的小猴子时期，

  稍稍一动，被崩飞的动捕光球就像老式前膛枪的金属弹丸一样咻咻地发射出去，登时动捕房外的玻璃墙就像枪战片里的战损道具一样布满了放射状的花纹

  而负责动捕的驼子根本没心思顾忌这些，她正忙着把散落各处的光球拾回来重新固定到被崩飞之前的位置

  可晚子实在是太肥了，以女性的力量并不足以把设备牢靠地固定到位，于是她只得召唤团内其余几人和雄性羊驼一起七手八脚地把晚子按住，一边让她吐气收腹一边找准时机把各种零碎用力贴上去

  一时间动捕房里充斥着吭吭哧哧的声音，而工具人进入动捕房时情急之下忘记关门，于是各种杂乱的动静混成一团、飘进了外面总控台上用于发送指令的麦克风里

  “我超…我忘了戴安全帽”“吭吭哧”“那边……球……射墙上了”“……再忍一下，用力……”“呼哧哈哧”

  后面的事情，亲历者无一不拒绝提起，看得出来他们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日子

  其实以正常的视角来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很难让人往性的方面联想——因为实在是过于滑稽，并且伴随着这些声音的是成簇的三角面在直播画面中闪现、蛄蛹、抽搐，给人一种猎奇的感觉

  但也正是由于惊悚的画面和声音将虚拟偶像非人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将那些未经加工的三角面、代码、原始音频一股脑浇在观众头上，仿佛是按着食客的头去后厨参观从宰杀到分解到收拾内脏的过程

  有枝江史学家评论道：

  观众与虚拟偶像，尽管实质上是人与物的关系，但由于大脑的拉胯，在观众视角这其实是人与人的关系。这种“人与人”的错觉成立的前提，建立在虚拟偶像的各种特征的正确运行之上。但其中并不包括“这些特征是如何创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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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珈乐是在十二年前，高一开学的第一天，她的座位分在了我正后方。十六岁的她留着一头短发，像是标准的高中乖乖女，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无故觉得她很适合烟熏妆，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十足一个cool girl的样子。

  然而珈乐的确是个乖学生，戴着黑框的眼镜，不化妆不打扮，只有那一米七出头的高挑身材和校服裤都藏不住的长腿偶尔会吸引异性的目光。她在学习上花了不少功夫，因为她的数学成绩并不理想，有时候甚至能把5算成6。但珈乐在我心目中仍然是个cool girl，因为某天晚自习她戴着耳机边听歌边做题，忽然轻轻地哼起了Love Will Tear Us Apart副歌的旋律。我想也许在整个枝江一中里，我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会边刷数学题边听Joy Division的女生了。我忍不住扭头看她，发现她也正好抬头看我。我透过她的刘海，看到了她黑夜般的双眸，在那零点五秒的视线接触后，珈乐对我露出了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笑容。她撩起耳边的头发，摘下耳机，小声问我：“Hi，这道题你会做吗？”

  从此以后，珈乐一遇到不会的题，就会用手指戳我后背，现在回想起来，仿佛戳到了我心脏一般。很快我和她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我们主要是聊音乐，我们从Beatles聊到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又从Radiohead聊到万青，从她那我第一次接触到爵士乐，她又因我而开始听金属。珈乐非常喜欢一支瑞典的小众乐队，那天晚自习下课后，她摘下了一只耳机递给我，和我分享她耳中的世界。

  “要是哪天我们能一起去看他们的现场就好了。”她凑近到我没戴耳机的那只耳旁，悄悄地说道。我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高中时光过得很快，翻篇快得像风吹过的书页。三年里我们不仅聊音乐，还聊动画、聊文学、聊电影。换作如今的我，想必不能理解她看了某部冈田磨里编剧的动画后，为什么能哭上一整天；又或者是斯蒂芬金的小说到底哪里有泪点。但是当时的我仿佛能理解她的一切，第一天认识她的时候，在我心里出现的那个cool girl的形象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

  毕业前一天晚上，我和珈乐坐在操场边聊天，边看着跑道上一对对情侣不再躲藏着值班老师的视线，在学校里最后一次散步。我想在他们的眼里，我和珈乐应该也是他们中的一分子吧。那么在珈乐的眼里，我到底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

  我看着坐在我身旁的珈乐，她也扭过头看着我。“我给你唱首歌吧。”她说。

  那天珈乐唱的红色高跟鞋。说来也奇怪，我们相识是因为我听到她哼歌，然后我们又聊了三年音乐，但那次竟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真正的歌声。唱歌的她像被光所笼罩，照亮了我的所有，那一刻我觉得我永远都离不开她。我想成为她的光。

  高考出成绩后，珈乐给我发短信，说她决定要到欧洲留学，读外语专业。我躺在家里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听到父母在客厅兴奋地讨论我应该去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最后我还是拿起手机，给她回了条：“加油！”

  两个月后，我和珈乐都离开了枝江。我曾经对她触手可及，后来却有着不可逾越的六小时时差。我们仍然保持着相当频繁的联系，但是文字无法把我的想法都表达完整。听到一首好歌，我会第一时间分享给她；而不管是看了什么电影或是动画，我都会想，不知道珈乐会不会喜欢呢。我想念她在我背后奋笔疾书的沙沙声，想念她偶尔跟着耳机里的声音轻轻地哼出旋律，想念她在我耳边说话时洗发水的香气，想念得整个人都发痛。无数个夜里我看着手机发呆，盯着屏幕的时间一秒秒流走，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每个女孩到了大学，在外表上都会变得像另一个人。珈乐给我发了自拍，照片上的她换上了隐形眼镜，剪了新发型，据她所说还修了眉，也许还化了淡妆，尽管我看不出来差别。曾经只存在于我想象中的那个cool girl开始显现，而我心情却变得复杂。如果珈乐变得受欢迎了，她会找到属于她的另一半吗？我在她心里的顺位会下降吧。她是我生命中的一切，可我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欧洲的乐队现场演出很多，未成名的在livehouse走穴，已成名的在音乐节拥抱着台下观众的狂热。珈乐开始到一个又一个她喜欢的乐队演出里打卡。看着她发给我的照片，每张都抑制不住兴奋，但我愧疚地发现我只注意到她愈加成熟的妆容，性感而又帅气的打扮，难以与她共情。珈乐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cool girl，犹如我第一眼看到她时那个梦中的情人，而我是那么的平凡，我该怎样成为她的那道光？

  500 Days of Summer里有句台词：“仅是因为一个漂亮女孩有着和你一样的奇怪癖好，也不代表着她就是你的灵魂伴侣。”我无法让自己接受这句话，也许世界上有许多个像珈乐一样的女孩，但是珈乐永远只有一个。

  我只喜欢珈乐。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喜欢变成了比爱更沉重的词。这些年来，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对珈乐说我爱她，她也可以笑嘻嘻地说她爱我。可我不敢把喜欢她说出口。

  为了多少和她接近一点，我开始去找附近的演出看，也尝试着独自一人坐两个小时的车到郊区看音乐节。慢慢地，我也站在了livehouse的门口抽24块的万宝路爆珠，坐在吧台边喝马洛最喜欢的Screwdriver。多少个夜里，我从地铁站出来后，已经错过了末班公交，只好在深夜的街道里顶着寒风走回学校，到宿舍大门还得忍受宿管大妈鄙夷的审视。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我还能作为珈乐身边那个人，和她并肩前进，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大学的时间过得比高中要快很多，眨眼间两年过去了，我和珈乐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珈乐喜欢上了民谣，可我不喜欢。我买了吉他，尝试着学李志的歌，但总学不会，每每一开口就会发现自己是个音痴，最后只能放弃，转而学指弹。我逐渐地不喜欢那些煽情的动画和电影，可珈乐依然喜欢。我许多次向她传达Cowboy Bebop或是The Wire是多么棒的作品，但失望地发现她无法理解。这都没什么，我对自己说。关系多好的朋友都不可能在喜好上达成一致。

  大二暑假的时候，珈乐两年来第一次回到了枝江。

  “我带了很多礼物回来给你，你哪天有空出来呀？”珈乐给我发信息。

  “随便，八月前都可以，我八月就要回学校小学期了。”我掩饰住自己的兴奋回复道。

  即使不心怀期待，暑假也是过得特别快的，我似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七月就从指间溜走了。而直到七月最后一天的晚上，珈乐也没有约我，

  我给珈乐打电话。“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你人呢？”我语气平淡地说。

  “啊？怎么这么快？”她惊讶道。“怎么就八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我真忘了。”

  隔着电话我也听得出珈乐的焦急和歉意，但这令我内心更难过。我一直想知道我在她心里有多重，我怀疑我对她来说是不是只是一个可以交流奇怪癖好的朋友，这份执念让我甚至不愿主动约她出来。如果让我回到那天，我会狠狠地骂自己是个纯纯的啥b，但只可惜，如果能回头，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意难平了。

  “王珈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不是对朋友那种喜欢，是对女人那种。”我无法再压抑自己。我想过很多次该怎么向珈乐表白，在脑子里不知羞耻地演练过，但是到了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只说出了我唯一的心里话。

  电话的另一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只能听到珈乐的呼吸声。

  那是珈乐对我说话语气最温柔的一次：“对……对不起，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soul mate，但是从来没想过，你还是个男人……”

  我明白了，这就是我一直追寻的答案。我挂了电话。我忘了那天晚上珈乐还有没有给我发信息，但是后来她发给我的信息都只得到了我敷衍的回复。我们之间没有争吵，没有冲突，也不知道是从具体哪天开始，联系就完全断了，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她给我带的礼物是什么。在那以后我遇到了很多有意思的音乐和电影，却没人能分享；我吉他已经练会了许多首歌，但都只是弹给自己听的。似乎一切都和以前没多大的差别，除了我的生活中少了过去很重要的一块。

  大学的最后一个冬季，珈乐曾经最喜欢的那个瑞典乐队来演出了。我没去，我其实原本就不是很喜欢他们。当一所房子塌了的时候，里头的鸟自然也飞走了。

  与珈乐形同陌路已经五年了，偶尔也会想她。这样的cool girl会找怎样的男朋友呢？她的男朋友能懂她吗？她未来的人生轨迹中会存在着我的影响吗？如今这样的疑问也只会短暂停留在我脑海里，被无聊的社畜生活抹去了。

  在某个平淡的夏日，我百无聊赖地打开朋友圈，10条动态里有9条都是工作时添加的好友，有许多我甚至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加上的陌生人。但我还是在10条里，看到了她结婚的消息。我点开了那条动态下面的照片。她留了长发，眉宇间变得更加柔和，身旁的新郎是我不认识的人，看上去平平无奇。我又打开了她的朋友圈，都是烘焙、插花的生活照，过去cool girl的痕迹已经丝毫不剩。看了几条朋友圈后，我便退出了微信。我本以为得知她结婚的消息，我会有所动摇，但是实际上我内心并无多少波澜，只是有一丝失落从我心底浮现，很快就消失了。珈乐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了她深刻的烙印，但是无论如何，生命总是会翻篇的。我打开了手机上某个粉色app，熟练地点开了一个up主——嘉然今天吃什么。

  小然，我的生命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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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蹉跎一生，跳楼自杀，再次醒来后，杨沐居然重生到了20年代，还绑定了【虚拟偶像神豪系统】！？

  【滴！宿主已绑定，赠送您1000万美元启动资金！】

  【新手素人十连抽，叮！恭喜您抽中SSR嘉然Diana】

  【首播粉丝突破1000，赠送您元宇宙黑科技！】

  若干年后，大洋彼岸世界首富马斯克瞠目结舌：

  “什么？我的特斯拉被一家叫艺方传媒的中国公司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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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长相思，隔重山。

  帘外暮雨何潺潺，孤楼独对旧阑干。

  别后犹自忆朱颜，熄屏关机空长叹，辗转反侧总难安。

  前有枝江之危滩，后有生计之笼樊，

  山高水远魂飞苦，愿化明月照嘉然。

  长相思，夜难眠！

  （二）

  长相思，隔云端。

  小楼今夜独自寒，画阁犹带五更烟。

  佳人杳杳隔间关，披衣起坐又长叹，四野瞑瞑欲曙天。

  左有枝江之急湍，右有别离之熬煎，

  路渺途尽魂飞苦，何人此刻伴嘉然？

  长相思，有谁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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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放我出去……”

  嘉然从椅子上翻下来，直接趴在地上，瘫软无力，但是还是努力地向铁门的方向伸出一只手，试图爬过去，月光顺着墙上边缘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子里的其他几个人

  “想跑？回来吧你！”

  贝拉见她还想试图出去，抓住嘉然的裤腰带就把她拎起来重新按回椅子上，然后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肚子上，已经麻木的嘉然疼得“呜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说！都藏哪了！”

  贝拉用铁棍在身后的铁桌子上使劲敲了一下，嘉然又是一个颤栗

  “不知道了……我知道的……都说了……”嘉然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只剩下喃喃自语，“我……都说了……”

  “咚咚咚”地下室的铁门被敲响，贝拉身后的珈乐走到门前，拉开观察孔，门外的女人贝雷帽下是一丝不苟的金色卷发，墨镜藏不住冰冷的视线

  “什么事？”

  “位置找到了，小罗都交代了”

  珈乐走到贝拉耳边，低语了几句，贝拉对着双目无神口角流涎的嘉然说道：

  “亏你这么能抗，你这个战友可是一点都藏不住话啊，走吧，带你去见证一下”

  【深夜 郊区】

  仓库的铁门被拉开，手电光照进去，是堆成小山的薯片和可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还是被发现了吧，查获这一批，你们地下党就彻底败了，在枝江，没有人可以反抗！”贝拉看着这些货品欣喜若狂，围着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以为……你就赢了吗？！正义！是杀不完的！”

  一直被搀着的嘉然突然抬起头来，盯着贝拉喊到

  “晚晚！”

  “不好！快保护长官！”

  珈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向贝拉冲去，但是已经晚了，火光和冲击波带着薯片、可乐、螺蛳粉和火锅底料席卷了一切

  仓库后山上，一个身影缓缓站起来，看着火光冲天的仓库，缓缓抬手敬了个礼

  【一星期前】

  “晚晚，要是我被抓住了，一定要抓住机会一劳永逸地拔掉枝江这个钉子，不要顾及我个人哦”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能为了什么目标牺牲任何人，这都是革命的损失”

  “那是当然，我们还说好迎接新社会过好日子呢，天就要亮了”

  趁着大部队还没有来，她快速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在山下，一辆车已经在等着她了

  “很抱歉，没能救下所有人”

  “不是你的错，你的消息已经提前救下了大部分人了，我们都欠你一条命”

  “之后怎么办？”

  “今天有同志牺牲，又损失了物资，是时候休养生息积攒有生力量了，先转入地下吧”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归队？”

  “沉住气，组织还有任务给你，等到可以的时候自然会安排你回来，不过那时候记得把你晚上都反光的金发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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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平原和时不时被超过的大货车，这里和自己生活过的长三角完全不同，即便是在周末，高速上的车也寥寥无几。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四车道崭新柏油路，她不由地想起曾经在客厅里向晚日夜不停玩的赛车游戏，当然游戏里没有多少车完全是因为向晚玩得菜选的简单模式，这也是后来在年会游戏环节上喝多了的乃琳无意间说漏了嘴说出来的，想到那些熟悉的人，眼前也浮现出了简单忙碌却快乐日子的点点滴滴，珈乐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哼笑了一下。

  “哦？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驾驶座上的人有些惊讶，“快说来讲讲，我都要困了。”

  “没什么，想到了之前单位的事。”珈乐收起笑容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句。

  “啊，这样。”车里又陷入了寂静。

  不谈过往是他们二人的默契，刚认识的时候自己还一度好奇，然而每次他故意想提起关于曾经的话题，珈乐表现得都很不积极，但是珈乐又没有什么如生气恐惧之类的表现，想必也不是什么糟糕的回忆。“或许有一天她会说的”，他这么想着。

  百无聊赖的他随手打开了收音机，但也因为远离了常驻的城市，收藏的地方电台的声音里已经掺杂了很多的杂音，他就顺手切到了蓝牙，打算放一些手机里的歌单。音乐响起，珈乐也稍微动了一下，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换了个姿势，把目光从侧面换成正面。

  一首歌结束，下一首歌响起，听到前奏开始的珈乐抬了一下眉毛，没等眉毛落下就见驾驶座上的男人手忙脚乱的在方向盘上按了一下快进，似乎是想要掩盖什么，然而珈乐光是听到前奏的鼓点就已经知道这首歌是一首二次元歌曲，在练舞室的时候嘉然经常在一旁练这首歌的曲子，久而久之自己也能跟着旋律哼唱了，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歌曲放了一首有一首，歌手出身的珈乐听着年度跨越极大的歌单，摇滚、民谣、古典、RAP……整个歌单就像一锅出，什么都有，再结合几首刚出了前奏就被掐掉的歌曲，已经隐隐猜出了这个男人的听歌品味：这人听歌只听出名的，根本谈不上什么特别的爱好，大概率还是个二次元。想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但叹气声被朴树的歌声淹没过去，并没有被听到。

  “你听歌吗？”又过了一阵子，男人百无聊赖地问道。

  “偶尔吧，干活的时候当个背景音乐，但也只是听听而已，”想了一下，珈乐又补充了一句，“我唱歌跑调的。”

  “哦哦，没事的，我也跑，差不多一句吧，就一句的话还不至于跑”，说罢，他半哼半唱了一句：“我跌跌撞撞奔向你……”，然后下一句就跑了调，他赶忙讪讪笑一下。似乎也是被他的表演和笑声带动，珈乐也跟着笑了起来，车也随着车里的笑声一路狂奔，奔向珈乐几十公里外的老家。

  其实珈乐一直觉得在A-SOUL的时光是十分光明耀眼的，哪怕等到自己半老徐娘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把自己光彩照人的一面展示出来，尤其是从请假归来后对演出愈发自信之后，直到那一天……本来台本说好的是嘉然在台上跳，自己只要是时候上去跟着一起蹦一蹦就可以了，但是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自己实在没忍住，在摄像头面前直接来了一套丝滑顺畅的连招。等到音乐声逐渐停下来，看到边上贝拉一脸的惊讶，珈乐才发现自己有点放飞自我了。而等到下播之后收到了妈妈的来电，在电话里妈妈大声地质问自己是不是不在她身边就每天溜出去蹦迪鬼混，说自己离开了老家就一天天不学好，说再也没脸去给亲戚朋友安利自己女儿去当偶像了……等到妈妈口干舌燥终于说完了所有训斥的话，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放下手机的珈乐呆呆地坐在床上，听着富贵开始吭哧吭哧地啃充电线也没想去阻止，“果然还是做错了把”，珈乐怔怔的想着。

  大概也就是从那天起，珈乐再也不想着多年以后和别人分享这段经历了，她开始学着在直播开始时扮演珈乐，等到脱下动捕服之后就当从来没有成为过珈乐。在毕业之后父母张罗的相亲时，她也一口咬定自己之前是给人当场务和经纪人，闭口不谈自己曾经是大火女团中的歌担，决心用新的身份开启新的人生。

  一想到这些，眼前又浮现起了自己在舞台上听着DJ版《隔岸》丝滑连招的样子，珈乐抱头直想把自己埋在真皮座椅里。

  “头疼？还是晕车了？”驾驶座上的男人赶忙问道，“这里有水，我先把音乐关了吧？”他的察言观色和体贴也是为什么珈乐在相亲了几十个人之后最终选择他的原因。

  “啊，没事的，没事的……”珈乐想到那个场景把脸憋得满脸通红，但又无从解释。

  手忙脚乱之间，刚好下一首歌播到了歌词，“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那什么跟你作比较菜酸特别……”，听到这里，珈乐赶忙又接了一句：“……还是关了吧，我头疼。”


data:
  艾瑞巴蒂，欢迎光临AS-DISCO，我是DJ-狼王。第一场疯狂摇头时间，来自2021年最嗨最劲爆的DJ舞曲《隔岸》让你感受到新世纪全新跳舞概念 ，让我们一起开始今天的疯狂音乐之旅！各位帅哥靓妹，调动你们的激情，尖叫声来一点！现在让我们来举起双手，左右挥动，跟上音乐的节奏，拍拍你的手，摇摇你的头，跺跺你的脚，发出一些尖叫！再大声一点！

  【滚动字幕：唯一联系QQ号 337845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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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作隔两岸🌉🌉🌉🌉🌉

  就这般望着你👀👀👀难免我愁愁🥺🥺🥺

  😎😎😎💃💃💃😎😎😎💃💃💃

  除你我禽鸟🐦🦉🦅连花草🌹🌿成双荡悠悠

  😎😎😎💃💃💃😎😎😎💃💃💃

  你呀你冻我心房🥶🥶🥶酸我眼眶一生的伤😭😭

  😎😎😎💃💃💃😎😎😎💃💃💃

  你呀你彼岸观望置身一旁一生两望😟😟😟

  😎😎😎💃💃💃😎😎😎💃💃💃

  穷极一生又何惧😤😤😤也许只是一个背影😞😞

  🌅🌅🌅🌅🌅天亮之后就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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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真早，我睡觉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扑了一层薄薄的冰，我走出去的时候差点就无师自通平沙落雁式滑冰法。

  天气好冷啊，今年三月门口的金叶榆刚刚抽芽的时候，天气差不多就这样。

  可能有人没有见过金叶榆吧？我可以告诉你们，金叶榆刚刚抽芽的时候，叶子的颜色只比嘉然小姐的头发多了几分植物绿色，刚抽的软软枝桠带有细密的白色绒毛，十分可爱。也许是因为嘉然我才这么认为，也许不是。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金叶榆春天长出的叶子，现在已经落光了。

  我骑自行车的时候总喜欢去摸摸路边垂下的枝桠，因为我没有女朋友，每到这种时候我就闭上眼睛假装我摸到了女孩子的头发，遇到嘉然之后回想起来，真得庆幸校园限速，我才没被创4。小时候我人缘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老摸女孩子头发（我确信每次上厕所之后都会洗手），死不悔改是普通人的普通特点——好想摸摸嘉然的头发，曾经我有机会。

  我去年的这个时候看到了一场车祸，从外国的重口视频里，人脑和内脏涂了一地，好像毕加索在地狱赶时髦的作品。大众汽车前盖翻起，发动机暴露在外，汽车的防冻液和汽油混在一起，合着血液一直流到我脚边，弄得我好几天吃不下饭。幸好嘉然没赶上那时候直播——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就好像从野史里看历史人物，正剧里看到感人的情节总要联想出野史里编篡的剧情，想起秦始皇他闹便秘。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让人联想起克苏鲁情节实在让人有点掉san。

  真是喜欢那套孕妇装，我朋友一直跟我打趣：这么喜欢为什么不穿上试试？这打醒了我，我才明白我也没喜欢得有多深，一时不知道要高兴还是伤心，但我一定不需要为此反思我是不是变态，从这个角度，或许我应该开心点。读书要深入理解其包裹的精神，这么多人都这么说，准没错！根据类比思想，我也应该更喜欢那粉白色布料所包裹的少女，这说明我具有逻辑学家的基础，现在只差好心人v我学费了。

  天气好冷啊，我往自己手上呼呼两口。去年这个时候，手已经冻僵了，但今年我穿得很厚，很厚，我的心里有一个受不了冻的人，所以我把衣服加了一层又一层，还戴了一条围巾，穿得像是80新年装，更像专门坑盗墓者的楼梯大圆石。

  我之前饶有兴趣的去看了看自己两三月份时候写的小作文，真不要脸，大晚上的去看这种东西，有点数自己奖牌的意思。那时候写得真烂，就像一泡尿，人人都有，尿完就不要了，幸好没有更坏一点，不至于到后来上厕所的人还要骂我不冲厕所的程度。但无论写得好不好，我居然觉得还有一点感动，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喜欢嘉然这么久了，算月份的时候手指头已经不够数了，不文明的人需要脚趾，有文化的人需要笔纸，但我需要你，嘉然，我知道你在看，你会看到的，可以借给我你的一只手吗？如果是两只手都会借给我就更好了，那我除了可以数十个月，还可以恬不知耻地来要求你比个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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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朋友。

  朋友是个好人。

  起码他表白过的女孩子都这么说。

  然后补一句：“但是我们不合适。”

  朋友觉得不对。怎么会有和好人不合适的人呢？她觉得自己和坏人合适？

  “她不是正常女人。还好没有答应我，不然我肯定会被她玩得很惨的。”

  朋友这么说。

  朋友确实是个好人，我是这么觉得。起码他的底线比我多。

  但我觉得他的脑回路里有一堆二极管。

  那也挺好的，二极管比BJT和FET都好懂。

  //BJT：晶体三极管  FET：场效应管

  朋友喜欢咸粽。他端午的时候要和宿舍一整层吃甜粽的人辩论，直到对方承认正常人爱吃咸粽。

  所以我每年端午都回家。

  朋友喜欢古典，我从不在他面前谈流行。

  朋友F闪现。

  朋友……

  我其实有些羡慕朋友。能保持这样这么多年的人要么人生一帆风顺，要么就是做着梦的堂吉诃德了。

  有天朋友神秘兮兮地问我：“中秋你准备买水果馅月饼还是肉馅？”

  我赶紧答：“我中秋回家，随我妈买啥。”

  他说：“你这样节日总是回家不正常！学生要有学生的觉悟……”

  年末的时候我开始高强度冲浪。那段时间我很喜欢嘉然小姐，评论区各种观众团建狂欢群魔乱舞，我也在那里拟态各种角色。

  直到我看见我关注列表里朋友的账号也关注了嘉然小姐，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我在评论区翻着，想看看朋友有没有发表什么突破性成果。

  果然很早的时候他就在嘉然小姐的动态下发表了第一条评论：

  “正常人谁看这个V啊?”

  我很久之后才翻到他的第二条评论。

  “怎么没有正常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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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参考视频： 害羞小乃琳 ﻿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q4y1q7tQ )

  *2021/12/24 8:15pm 杭州某互联网大厂园区门口*

  “嗨！平安夜快乐，惊喜么？”一道高挑婀娜的倩影在熙攘的人流中挥舞着她的手臂。

  “嗯，嗯，很惊喜......”然而回应却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亏我大冷天的请假过来接你下班......我要闹啦！我要闹啦！哄我！”

  女生鼓起了脸，看着其实并不怎么唬人，反倒是显得很可爱。

  “你们官号发请假通告之后我就猜到你会过来了，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还不清楚你那点小九九？”男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撩起了女生的刘海，轻轻的送给了她一个吻。

  “噫~油死了，最近摸鱼时偶像剧看多了吧您，多大岁数的人了，害不害臊啊......”女生“嫌弃”的把男生推开，嘴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哎呀，我的小糯米耳朵怎么红了呀~是天太冷了么？”男生笑了。

  “就是天太冷了，还不快找机会送我个耳罩。另外，小糯米什么鬼！”女生看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状态。

  “我感觉你队友给你的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所以就借来用一用。”男生搓了搓自己的手，捂在了女生的耳朵上。

  “确实挺冷的”

  “啧”

  “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不是都开始整改了么？”女生把男生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拿了开来，牵着其中一只，两人并排向地铁站走去。

  “安全部门的同事闹出了些问题，吃了上头六个月的处罚，给他们擦屁股呢，现在的舆论环境你也不是不知道......算了，不聊这些了，我们不打个网约车回家？‘大明星’陪我坐地铁啊？”

  “还大明星呢，出了直播间又没几个人认识我，再说那也是团队合作的功劳，不是光靠我们五个人就能行的，大家收入也就比普通1-2高那么一点点。谁家的大明星会和男朋友一起每个月苦兮兮的还房贷啊......幸亏平时开销不大......”

  “注意您的措辞，乃琳小姐，我俩都已经领证了。”

  “哦，你不说我都快给忘了，你还欠我一场正儿八经的婚礼呢！只可惜现在请个假都不容易。唉......也不知道当初怎么眼瞎瞧上了你这么个人，要是我和现在直播间里那些土豪粉丝私联，日子不知道比现在潇洒到哪里去了。”

  “嗯嗯，就是不知道当时是哪个考公失败成天喊着要抑郁了的宅女是被谁拉起来去报名某虚拟女团企划的。”

  “如果不是你一天到晚带着我打游戏到处玩，我会考不上？”

  “嗨呀......”

  ......

  *2021/12/25 0:10am 家*

  “该加强锻炼啦，虽然技术还没怎么退步，但体力是真不行。我估计把你丢擂台上你连我们队长都打不过。”

  “忙啊，是真的忙，每天下班回家累得不行，只想看看你们直播然后就准备休息了。”

  “我们直播有什么好看的，拉姐的表哥表弟都看不下去。你实在想我了给我打个视频电话呗，每周不也都能见上几面嘛。把这些时间拿去锻炼吧”女生戳了戳男生已经九九归一的腹肌。

  “但你模型的胸比现实里大啊。”

  “你！！！”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亲爱的你身材已经够好了，现实里那么大就很累赘了。主要还是因为喜欢你享受舞台的样子，努力的闪闪发光的乃宝是最美丽的。你看今晚没你在，节目效果都没那么好了，不是么？”

  “黑屁其他成员警告一次！今晚主要还是台本的问题。还有，你今天怎么这么油腻啊，再油我就回宿舍睡了，哼”

  “油的话就去洗洗，走你。”

  “等下，怎么这都过零点了，昨天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没做”

  “啥，给你的奶淇琳们发动态说晚安么？”

  “嗯嗯......啊，小然已经帮我打发好他们了，去洗澡吧。诶！别穿我的拖鞋！脏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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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总，今天的推广可真的是太棒了，说真的，你的姑娘们可真的厉害，最后的铁人三项真的是神来之笔啊，我们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玩法，和别的主播果然不一样啊”，酒桌上，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举起杯子向另一个男人说道，“这些都是计划好的？”，灯光照在她的头上，微微泛着闪光

  “没没没，本来想着是展示一下pvp的，结果临时出了问题没进去，只好搞成这样子了，还是她们临机应变的计划呢，不过也多亏了你们的游戏开放世界做得好，不然想找个plan b都没机会啊”，这个被称为“杨总”的男人回应着，在粉丝社区里，他更多的被叫做“小罗”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各位姑娘们了”，他转下身对着圆桌另一侧的五个女孩，“久闻各位的工商效果斐然，今天果真是名不虚传，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会更多的……”

  仿佛在座的各位都是投资人一般，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吹嘘着自己公司的各大项目

  等到走出大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看着身后还在喧闹的男人们，她们只想着早点回去，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宴会

  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提前跑到路边等车了，后面的三人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帮拎着大包小包，她想伸手帮下忙，但是短发女孩已经被两个人架起来了，眼看着没有地方可以搭上手，她像个卫星一样围着三个人转圈

  回到家后，她们扶着她回到卧室，帮她换了睡衣，把她安顿好之后就一个个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天已经要亮了，今天晚上还有工作要做，现在需要抓紧时间来休息

  只剩下紫色长发的女孩坐在她的身边，看着面色潮红浑身酒气的她，她把手贴到她的额头上，还是很烫

  “哭哭，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为什么要挡这么多酒啊，我们人这么多，你怎么这么傻啊……”她也躺在了她的身边，感受着她的呼吸声，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着

  “我不太会打游戏……但是喝酒……还是挺会的……”短发女孩还没有睡着，听到耳边的呢喃也嘟囔着说着话，“就当是分工嘛……”

  “乖，睡吧，我在边上陪着你”，她拉了一下被子把自己也裹了进去，多年的默契让她无需多言，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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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以后，我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

  她的头发当然不会像两个钻头那样夸张，

  但是她的笑同样很可爱。

  她的出身很平凡，与平凡的我天生一对。

  我会和她说“蚝喜欢泥”的笑话，看她噗嗤一下笑出来，然后再靠在我的肩头。

  和她一起在KTV唱《下雨天》，我在那边轻轻地低八度和声。

  这甚至已经不是古典的偷窃方式，因为一切都已经熟稔于心。只不过，逗趣的对象成了另一个同样柔软的灵魂。

  我们出去旅行的时候，玩遍了各大城市的水族馆，她似乎更喜欢企鹅，在水母的展台前从不停留。她拉住我时，我也会立刻和她一起走开。

  除非是雨真的下下来，潮湿的气味涌进我的神经时，我才会突然间恍一恍神。

  有时听到《ただ君に晴れ》，也会感叹是梦开始的地方。

  但是向晚的直播已经许久未看了，牌子也早就灰了。

  B站成为了我学习考研的器具，什么虚拟偶像，似乎都是很遥远的事了。直到有一天

  睡前突然又发现向晚出现在了首页

  声音依旧熟悉

  “你们不要发问号！不要，不要”

  慌张的手凌空胡乱比划着

  “A要大写，v要小写”

  然后满屏幕飘过“aVa”

  向晚小姐气得说不出一句话，跺了一脚

  “谢谢大家~”

  起身，鞠躬，两个钻头晃晃悠悠

  我早知道，我的生命被扣留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中的我与之前、或是之后相比，都决然不同。

  我不知道，过去过分沉默的我，怎么会到处去给人点赞、评论、甚至是ttk。

  “你变开朗了”

  这是母亲说的一句话，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亦不敢做任何武断的归因。

  人的生命伴随着记忆，无时无地不在被扣留着。

  童年时，我们被一个农屋、一条可以泗水的溪流或是被城中迷宫般的小巷扣留。

  后来我们被一座最平凡不过的中学以及可能有的一段朦胧恋情扣留。

  最后，出租屋与办公室的两点一线成为我们最为晚近的记忆。当然，也不乏温情。

  被你扣留的日子依然脉搏清晰，向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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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要到圣诞了，小然感到很无所适从。望着窗外红红绿绿的热闹氛围，就更显示出了公寓里的冷清。平日里这个时候她还有向晚乃琳陪伴，只可惜现在向晚还在隔离，而乃琳则是今天下午突然请假，说是要陪刚刚回国的男友过圣诞。“哎。”小然听着隔壁贝贝珈的腻歪声音，情不自禁感叹了一声。回想起去年的圣诞节，当时他们的企划才刚开始不久，要一边训练一边接受观众无理由恶意的她们显然是与圣诞节无缘的。

  “今年的圣诞也是这么冷清啊。”

  小然无表情地刷着手机，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杨……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直播真是辛苦你了。”男人用相当温柔的声音向她说道。

  “没有，我只是……”也正是这个男人不寻常的温柔，让小然低下了头。

  “今天是平安夜啊，没有什么安排吗？像乃琳那样的。”男人默默走到了小然的身边，坐了下来。

  “嗯…果然我还是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小然回答到。最初的最初，小然只是为了钱才参加这个企划的，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她，有一百多万支持的粉丝，为了让她的粉丝们满意，小然总是把工作放到自己所有事务的最优先级上。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啊。”旁边这位三十多岁的油腻男人突然拉住了小然的手，“不如今晚就陪陪我吧，这也算工作的一部分。”

  小然听到了这句话，但是却默不作声。她任由眼前的男人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公寓上了车……

  再次醒来时已是白天，小然看着她小小的身体，仿佛又回想起一年前身无分文，从河南离家出走的自己。那时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活下去。身上没有一分钱，说不好会被饿死。

  一瞬间小然又燃起了斗志。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心里喊着“好，开始吧！”，告诉自己无论怎样都要有所成就，不禁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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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十点，乃琳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下来，咪着眼睛走进洗手间

  “昨天也没有喝酒啊，怎么头还是这么沉？”她用掌根揉了揉自己的脑门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她赶紧抓起毛巾擦了一下脸跑了出来，却看到床上有着另一个“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阿你是谁啊啊！！！”床上的“自己”又惨叫到

  “诶诶诶诶诶你是谁啊？”

  她扫了一眼身旁的落地镜，发现里面站着的是一个身着紫色睡衣有着薰衣草色头发的女孩，这不是晚晚吗？！

  她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起来作业风雨交加，晚晚一个人害怕地不敢睡觉，但是吃鸡到凌晨三点实在熬不下去了，抱着被子来到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只能放弃群里的水友赛安抚她睡下

  “晚……晚？”

  “是你吗乃琳？”

  “但是为什么你在我的身体里啊？”“我还想问为什么你在我的身体里呢！你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两个人的声音很快把其余三个人吸引过来，得知来龙去脉后都哭笑不得，看到床上的“乃琳”急得哭了出来，看着平时最矜持的御姐现在变成了小哭包，嘉然赶忙凑上去安慰着

  最后大家达成了一致：暂时不要通知任何人，等待明天是否会出现转机，为了避免让更多的人察觉到，二人暂时先别急着出门了

  “不出门好说，但是我今天约好了要打OW比赛的，”她有些不甘心，“不开麦怎么打呀”

  贝拉：“要不你就……”

  “没事！我可是gamer啊！我来替你指挥，我可专业啦！”一头金发的晚晚举手打断贝拉

  晚上，她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一头金发悄悄地从走廊探出来，“乃琳，我不是故意的”

  “哼！”

  “主要是你的那些群友太搞笑了啊，我本来想帮你传话的但是一听就笑得停不下来啦，就没来得及报点……”

  “唉，算了算了，反正他们也没打算认真打，我就不该相信他们”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们就想听你说话的，尤其是那个叫【自主规制】的，我怀疑他就是为了让你跟着她飞才选的法鸡！他平时都只能在地上走的，遇到敌人飞起来 *十几秒* 就掉下来，这肯定不是认真选的！”

  听到自己的声音重重地说出来“ *十几秒* ”，她的脸突然红了

  “诶你怎么脸红了啊，你怎么了啊？原来我害羞的时候是这样子啊啊啊啊好羞耻啊！”“乃琳”转身就跑了

  她把抱枕搂的更紧了，整个人缩在了沙发上

  夜深了，门被敲响了，打开一看，是“自己”

  “你能帮我接个电话嘛……”，她看见“自己”低着头，两只脚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样随着身体左右摇晃，手里握着手机

  “本来说好的发文字，但是他说必须要听我的声音，说不听就不睡觉，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没办法啦……”“自己”的耳朵都红了

  “那我就自己说喽？”

  “好呀好呀，你随便说两句就好啦”

  “那我有个小要求，你不能偷听！”

  “哎呀随便说两句就好啦，告诉他晚安早点睡就好，这几天台风过了我就去找他，好吧好吧你说我不听就是了”

  千里之外的一个男生盯着屏幕，在床上辗转发侧，就在他不停地点击回放语音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验证信息里写着：

  “还有更多的哦，想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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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看着乃琳一天天变大的肚子，向晚终于绷不住了，她不敢联系父母，选择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

  十天后，因停播了十天几近疯狂的一个魂在A-Soul官号看到个这样的一份公告:

  经过阿草与向晚大魔王、乃琳Queen多次沟通，他们仍提出了毕业的申请，我们最终决定尊重 向晚大魔王 和 乃琳Queen 的决定。另外向晚大魔王 与 乃琳Queen 将不设毕业直播，同时账号将会予以保留。

  毕业后的二人赔偿了大量的违约金，仅有的积蓄因为以前大手大脚的消费习惯也所剩无几。办公室恋情+未婚先孕的丑闻不胫而走，不仅得到了原先狂热支持的au一片唾弃，还传进了杜家家主的耳中，他旋即宣布杜向晚被开除了家籍。

  穷困潦倒的二人流浪在枝江的街头，每到周末的夜晚，枝江大街的地铁站口总能看到一幅奇妙的画面。拖着杂乱双马尾的娇小少女，抱着一把灰蒙蒙的吉他怏怏不乐地弹奏着，旁边站着个挺着圆滚滚肚子的高个金发女人，用甜美却带着沙哑的声音卖力唱着歌......

  临产期越来越近了，眼看着乃琳每天托着肚子蹒跚走路的样子，向晚于心不忍，她咬咬牙决定用这周卖唱的全部收入，带乃琳去吃了一顿以前最爱的椰子鸡火锅。

  一通风卷残云之后，她害怕手中的积蓄难以支付今天的大朵颐，有些惴惴不安的走向前台，就在这时，前台小哥却突然告诉她:“刚才有位矮个子的小姐已经帮您这桌结过账了，她还让我给您捎句话:‘ *记得要好好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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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理智完全丧失前，我只看了那个粉色东西一眼，可我知道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可怖的景象，如同梦魇一般潜藏在我内心深处，时刻等待着把我的理性、连同其他可被称为人类特征的东西一并吞食干净。

  那粉色东西轮廓——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矮小人形。通体泛着一种可怕的白光，我发誓那绝对不是地球上的生物散发的光芒和透露的维度，透着圣诞，如果一定要我形容，那么我认为只有我所见识的非人生物的在圣母耶和华的神国。

  它的表面披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和难以辨认的孕妇装扮。最为恐怖的头后有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我不知道那是否仅仅只是蝴蝶结🎀，还是说那就是它的头颅，或是其他的器官。准确的说那也不是蝴蝶结🎀，而是我从未见过的奇怪生物的头。它的浑圆无神的双眼占据了整个头部的三分之一，以莫名的眼神凝视着无尽的前方，我不知道它看的到底是宇宙还是深渊，或是那些在无穷尽的黑暗中沉睡的不可名状之物——反正不是低贱的被称为人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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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发三条动态后，小罗的bb空间又重新沉寂了下来，甚至连嘉然的五十万粉庆祝动态都没有转发，也许是真的被薄情的au伤透了心吧。

  明明自己最近的工作都完成得很好，企划诞生以来最严重的危机也被自己在十几个小时内完美地解决，一举扭转了整个团队的风评，之后在自己精心安排的成员生日会上又创造了单日收入的最高纪录，企划蒸蒸日上，au也不再动辄问候自己的家人。

  可是为什么呢？以为au对自己的态度终于有所转变，高兴地连发三条动态的小罗，迎来的却是au们无情的讥讽和谩骂，有些人甚至还翻起了几个月前的旧帐。

  明明…明明自己为了他们改掉了用了几年的id，换上了听话的小罗这个近乎谄媚的名字。为了他们，不仅听话地去买了自己完全用不上的装扮，甚至连取关自己最喜欢的番剧这种无理的要求，自己也都去做了，可是他们却不肯对自己稍微温柔一点点。

  想到这里，小罗的泪珠又禁不住地落下，肚皮上的肥肉也跟着抽泣的节奏一抖一抖，左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扒拉了几下，发现上面纸巾早已被抽空，只好用颤抖的双手在脸上抹了几下，可是止不住流淌的眼泪又怎么抹的干净。

  小罗干脆自暴自弃地向后躺倒，闭紧着双眼，任由眼泪滴落在枕巾上。想到明天紧密的日程安排，还有成员们对自己随意打骂的态度，对明天的期待就又少了几分。

  在被au一次又一次狠狠地伤害后，小罗已经快要对这份工作失去信心了，可是生活还要继续，除了这份工作，哪里还会有人要自己这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大龄二刺猿呢？

  一边担忧着没还完的房贷和车贷，一边想着自己又爱又畏惧的au，小罗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他的嘴角又慢慢绽开微笑，房间里只剩下小罗安稳的呼吸声，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浸湿的枕巾还在忠实地记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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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自从长出了小向晚，对女孩子的气息感知愈加敏感，为了维持自己的理性，只得借助“洁癖”的理由让其他团员少爬上自己的床

  其他人知道晚晚的洁癖也就渐渐开始不怎么往晚晚的床上去了

  反倒是然然每天都不辞劳苦的洗了澡之后再爬上晚晚的床，一点也不觉得麻烦，晚晚也不好意思赶人家走，只得日日忍耐

  今天也是，练完舞回家刚刚洗完澡的然然身上散发着牛奶味的甜香，刚把头发吹干便一举飞扑到晚晚的床上

  “你怎么又爬上来了啊！”

  “我有好好洗干净了的！”

  平日闻到觉得心旷神怡的体香，对于现在的晚晚而言堪比大剂量催情剂，今日份的导管还没弄，晚晚忍不住，反身把然然压在身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被人压在身下的然然不但没有疑惑，反倒是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可爱笑容

  “我知道呀~但是不知道它知不知道诶~”

  然然伸手摸了摸晚晚身下的某物

  “要不要我帮帮你呀~一会就要吃饭了哦~你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小向晚的存在吧~”

  “咕...我...然然你帮我一下吧...”

  “叫姐姐~”一边说着，然然把手伸进了晚晚的睡裙里，一把握住了小向晚

  “呜啊...”晚晚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刚刚自己的声音被门外的队友们听见。

  “嗯~哼~”然然手轻轻的上下活动，晚晚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然然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然然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微笑，松开了小向晚

  “真乖~去把门锁上吧~姐姐来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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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五点我就等在肯德基门口了，跑得太匆忙只来得及穿内裤，被风吹得瑟瑟发抖，只好把脸贴在门缝上享受一下店里昨晚留下的暖气，隐隐约约听到身后有人在说“哈哈a符号真可怜”“像个沙口一样”！

  趴了两个小时店员终于来了，硬说我是小偷要报警抓我！我连忙解释自己是来吃饭的，他不耐烦地骂了一句“a符号吃寄8饭啊”，我当时就感觉脑袋好像被电了一样一片空白，唯唯诺诺地话都说不出来，跟在他后面大气都不敢出慢慢走到了柜台！

  他问我要吃什么，我心中一喜赶忙大声说“asoul时代，沸腾期待！！！”然后就站在柜台前头等着要我的嘉然桶！没想到他满脸嫌弃，说了一句“扫码点餐都不会用，低能别挡着别人做生意”，我一下子慌了，赶忙连着给他鞠躬道歉，磕磕巴巴地说私密马赛私密马赛，缩到边上用我的二手华为点了一份嘉然套餐！

  餐到了，却没有给我最重要的门酱乐享桶，我立马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柜台前头，整店的人都将目光投向我这里！我从没被这么多人注视过，手指全都在发抖，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迷着了眼睛又不好意思摘眼镜擦汗，只好鼓起勇气开口“阿喏……瓦、瓦塔西的嘉然桶……”店员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打断道“a符号不想吃就滚！”

  我脚一软险些趴倒在地，眼泪不争气地渗了出来。怕泪水流下来太丢人，我就闭着眼睛开口求他“嘉然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还没说完，就被不知道谁的手推了一把，重重地摔倒在地，门牙磕到冰凉的地上断了两颗，我也不敢捡起来，就蜷起身子卧在地上，把脸埋进衣服里面哭，还隐约听到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我太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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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暖还寒，窗外的水杉轻轻摇曳，微寒的风带着些许的水汽，将远处的鸟鸣送向此方。今天是个雷阵雨的天气，可天却是亮的，甚至还有几缕阳光从云层间探出头来，像躲猫猫的孩子，调皮，活泼，可爱。

  望着这灰亮的天空，不知怎的眼前却出现嘉然小姐的脸。是这恶作剧的阳光？是这咋呼呼的清风？还是我的心让我想起了她呢？

  我大概是喜欢嘉然小姐的，我喜欢她营业音的活泼婉转，喜欢她偶尔本音的清脆婉转，喜欢她的狗耳月牙，喜欢她桃花扇底的风流韵致，喜欢她跳舞时的认真尽力，喜欢她玩游戏时的调皮狡黠，喜欢她直播时的可爱灵动，喜欢她下播后补二创的用心感受，喜欢她在动态里的点点滴滴，喜欢她在mv里的风情万种，喜欢她努力和弹幕互动的样子，喜欢她主动玩梗得意洋洋的样子，喜欢她偷吃零食的享受，喜欢她偷蹭晚晚泡面的顽皮……

  圣埃克苏佩里笔下的小王子，在旅行的最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玫瑰的爱，而我是幸运的，在今天都还体会到我是喜欢嘉然小姐的。这份悸动又是什么呢？是没有直播时疯狂看评论区的发病，是看各式二创感受其他嘉心糖对嘉然小姐的爱，是直播时弹幕的高强度发送，是嘉然小姐问嘉心糖在看吗时恨不得突破屏幕的动心，这份悸动也许就是我现在还喜欢着嘉然小姐表现吧。

  很喜欢评论区的一句话，趁现在她们还在，我们还热爱，好好看，好好爱。

  又吹来了一阵风，送来了一股紫鹃花的清香，阳光也从云间溜了出来，暖暖的。

  今天我也会好好吃饭的，嘉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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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经理，现在忙吗？”

  看着飞书上突然发来的消息，小罗明显吓了一跳，以往的贝拉可从来不会先问他忙不忙，而是直接把想要说的发过来，他想了想，回道：“还好，有什么事吗？”

  “有空的话，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看到这句话小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这句话，和昨天乃琳说的也太像了，“难道她知道了？不对，自己昨天什么都没做，什么错误也没犯下，kiss什么的，也不是自己主动的，被强吻不会算出轨吧，贝拉知道了的话，难道小一也知道了？如果不是kiss的问题，难道是自己ed的事情被发现了？不不不……不要想这么多……”刹那间小罗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飞书已读的状态有点久了，还是早点回复比较好，他颤抖着手打着：“现在去茶水间吧”

  午休后茶水间人来人往，而且相对开放的空间应该可以确保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小罗一边看着这句话被已读一边许愿贝拉不要再搞什么意外惊吓出来

  贝拉这次没有回复，而是直接在他的话下点了个OK的emoji，小罗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天不会出现昨天的乱子

  “杨经理，其实是这样的，乃琳给我讲了……”看到刚要坐下的小罗突然怔住了，还死死地盯着自己，贝拉有些奇怪，“诶，杨经理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额……没事，你继续讲吧”，小罗忐忑地等着贝拉继续

  “她昨天回来的比较晚，说是你送她回来的，然后她也提到了挺想感谢你给她这个机会加入A-SOUL的，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方式和机会……杨经理你真没事吗？你的脸色不太好诶”

  此时小罗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贝拉听到昨天故事后气急败坏拎着棒球棍想要冲到楼下找自己算账却被拦下，以及最后事情败露后自己回家在小一面前跪机械键盘自扇耳光的样子了，最后估计也会被项目部扫地出门重新当一个不如意的游戏策划吧……

  “昨天我做了个梦，就是到最后都没有机会出道了，我离开了杭州回了老家，但是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技之长，最后去了一所学校当了舞蹈老师，倒也不是因为当舞蹈老师不好还是怎么的，就感觉再也没有机会和我的贝极星认识了，也和然然晚晚她们没有机会认识了，还有项目里的这么多同学……就感觉挺失落的，醒来之后想了一下如果没有A-SOUL的话，我们可能真的就是这样了，或者暂时不走也只能作为练习生苦苦等待一个不可能到来的机会，我说的有点混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啦”

  “我和珈乐也都觉得，确实最需要感谢的还是你，大龄练习生早就没有什么机会出道了，更何况我们都受过伤……能够成为A-SOUL实在是太幸运了”，见小罗没什么反应，贝拉就接着说下去了，“我们请你吃顿饭吧！”

  这句话如同救星般把小罗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没怎么过脑子就满口答应下来

  得知一切平安无事的小罗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时间很快就到了休息日，也是他和二人约定好吃饭的日子

  看得出贝拉和珈乐提前做了很多功夫，恭维话准备了一套又一套，把小罗吹得晕乎乎的，酒壮怂人胆，小罗也越来越大胆地瞄着两人的身体起来，金秋的杭州气温已经不再酷热，但是二人穿着依旧清凉，桌下两双大白腿晃得小罗春心荡漾，二人时不时撩一下头发在他看来也是风情万种

  小罗借口上洗手间离席，他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昨天刚刚买的药盒，“昨天错过的，今天一定要补回来！加倍的补！”，然后也没数几粒就直接倒进了嘴里

  但是没想到回到包厢之后，只见二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小罗大惊赶紧问怎么了

  “杨经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晚上和然然乃琳还约了KTV，我们你看你都喝多了啊，再喝下去对身体也不好，要是不够尽兴我们下次继续吧，代驾已经帮你叫好了，单我们也买完了，我们一起出去吧”

  小罗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送上了车，到了自家小区，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里，他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乃琳就在眼前，愈发感觉到下半身紧紧地束缚感，心中充满了不甘心，这几天阴差阳错地居然错过了这么多，“要不是那时候这该死的站不起来……”，他恨恨地想到，但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后悔药

  他犹豫了一下，给小一打了电话，“喂，一呀，你今天能早点回家吗？我有事找你，只能当面，嗯，我等你”

  他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先别进家门了，我在地下停车场，你直接下来吧，啊，车没坏，你下来就行了，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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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你最近发现原来和你无话不谈，无事不聊的向晚好像有了自己秘密。原先经常找你撒娇的她，现在却经常抱着手机傻笑，笑完还会有些惶恐的看你一眼。周末本来都粘着你要出去玩的她，最近却好像总是有事忙脱不开身。

  直到有一天，她匆忙的出门忘带手机，你瞥见了她手机微信上陌生的头像和亲昵的话语。

  珈乐：其实你最近已经发现了珈乐的异常。在和你交往后她已经改变了生活习惯，但在最近两个月的凌晨，你却又经常能听见她醉醺醺的喊你开门，每次你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酒气与烟味，你想到了最早相识时候，她在舞池里最性感又闪耀的样子。

  这一次，她和往常一样一边胡言乱语一边让你开门，但这次你打开门，却看见她衣衫褴褛，眼眶通红。你把她像往常一样抱到床上，却听见她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你未曾听过的男人的名字。

  贝拉：面容姣好，待人亲切的她一直是你亲戚和朋友口中的“模范女友”，虽然你们两个因为工作繁忙不能经常见面，但一有时间两人就会约会：或是去尝试最近网红的人气店，或是看一场姐妹们都向她推荐的电影。你的妈妈也很喜欢这个孝顺得体的姑娘，她的父亲也觉得你这个不算聪明的男人还算老实可靠。

  某天晚上，正当你规划未来，想着最近要鼓起勇气向她求婚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她的微信，内容很简单：“想了想还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一直以来谢谢你了，希望你以后会更好吖。”

  乃琳：乃琳学姐一直以来就是学院里的“明星”，无论是当节日晚会的主持人，还是担当院辩论队的辩手，亦或是校园歌手比赛，你总能看见她活跃的身影。你甚至不清楚社恐胆小的自己是怎么成为她的男朋友的，也许是在院学生会的破冰会上，她觉得一言不发的你很有趣吧。

  总之，成为了乃琳学姐男朋友的你，得到了一众学院男生的艳羡。但意想不到的时，今天你自习完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却看见了她和不认识的高个男人一边牵着手散步，一边有说有笑的，你从未见过的开心样子。

  嘉然：

  全职太太嘉然出轨之后仍然原来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你，完全挑不出错。直到你的一个铁哥们偷偷告诉你看到嘉然和陌生的男人亲密地在一起。你一开始并不相信，在雇佣私家侦探收集了足够证据之后却不得不信。当你鼓起勇气和她对峙后，嘉然瞬间从温柔的声线切换成冰冷腹黑的声线，在狠狠地破防你后，又换回温柔而诱惑的声线，给你选择：要么撕破脸离婚；要么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嘉然继续像之前那样照顾你。

  在一番痛苦的内心斗争后，你发现自己的心里还是舍不得她，更离不开她的照顾了。也许，有时只需要舍弃一点无谓的男人尊严

  （注：以上内容来自楼友 @苍浅° ，嘉然部分为本人狗尾续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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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30日。

  一篇小作文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在直播间被嘉然小姐朗读。

  嘉然小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当她用着有一丝颤抖的声线读完了整篇小作文时，嘉然小姐转过身，用纸巾擦了擦脸。

  “大家都要好好吃饭。”嘉然小姐说道。

  直播间的氛围达到了高潮，而我，慌了。

  因为我开始对嘉然小姐产生感情了

  如果我也写了自己的小作文，被嘉然小姐读出来，嘉然小姐也会同情我，就算我曾经伤害过嘉然小姐。

  因为嘉然小姐很善良，所以她会原谅大家。

  害怕的不是被猫猫或者狗狗吃掉，是被毫无杂质的爱所关心，我会否定，我会污蔑，畏光的我，从未与太阳如此靠近。

  “嘉然小姐配得上更好的观众和更好的舞台。”

  或许，尚且为时不晚 “1.10，开始晨跑了，6点钟起来，世界上最暖和的是初生的太阳”

  “2.21，拿着吉他久违地开始练琴，弹出的音符嘉然小姐会听到吗？”

  “3.7，和嘉然小姐度过了第一个生日，今晚下雨了，但和嘉然小姐在一起，感觉像是晴天。”

  “4.2，注销了几个炒作账号，网络上的虚拟价值好像逐渐失去了意义，现实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嘛。”

  “5.1，在萤火虫漫展和大家一起为A-SOUL应援，大家的热情真高啊，希望我们都能前往更大的舞台。”

  “7.1，好羡慕能去bw现场的大家啊，可惜手上没有闲钱，虽然很想买门票……但嘉然小姐说过要理性消费……”

  “？.？不知道会喜欢嘉然小姐多久，但嘉然小姐就像星星一样，就算依旧行于黑夜，见过望向星辰的人，也与看向泥地的不一样了。”

  “嘉然小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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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XX年，C国枝江市的夜晚的枝江上停着一艘船，这艘船外观上看是普通的江上的货轮。但是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里，这艘船会更为有名。“碗舟”网上潜行冲浪的人们这样叫它，碗舟夜航，那必将给虚拟世界的用户带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海盗直播。之所以是海盗直播是因为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全体C国公民通过脑机接口接入C国局域网络之后，所能够进行的全部娱乐活动都需要经过审查委员会的审批，只有那么或者批准，完全合格的歌舞节目直播才能允许面向用户开放接收。而很显然，海盗直播的节目是不被审查委员会做认可的。但是总有些人，喜欢触摸审查局的底线，搞点花样。碗舟夜航是大部分被大众传播的名字，而在虚拟违法潜行者之中，它有另一个它本来的名字，向晚猪……

  2025年的C国枝江市。

  “然姐，咱们这次的直播报备审批又被打回来了，这审批都一个月了，一次直播也没让上去……”

  底下的工作人员把新的直播报备文案扔回了桌子上。

  “然姐，他们连审批要求都没写清楚，就说我们的不行，拿回去。”

  “没关系，先把前期下发的关于直播内容审查要点与辨析再研究研究，回去再改一改，我相信再申请一次应该能过的。”

  嘉然一如既往的鼓励手下的年轻人们再拿回去改改直播的审批原稿，等手下人退出办公室后，她才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自从三年前AS毕业之后，她被公司要求接手主持公司的直播业务，她从物色新人开始，教导她们直播的技巧。拜托以前的老队长贝拉来给她们当舞蹈的培训老师。好不容易眼看这群孩子终于可以开始第一次直播了，结果现在，上头突然下发了这个要求以后直播内容都需要提前报备，提前审批的决定。而且审批是越卡越严，这半年已经没有一家公司能通过审批了。外头都在传闻，国家可能不会再批准虚拟直播了。这可让她如何给自己招来的孩子们交待呢？嘉然缓了缓神，再一次看向那个下发的指导文件“关于直播内容审查要点与辨析”，作者一览写着总局审核专家王木木…………也许，该给老熟人打个电话，套套底儿。或者，应该还是有一些私底下的老办法可以解决目前的局面吧。

  王木木，其他人可能不认识这个名字，但是对嘉然来说太熟悉了，因为王木木就是当年自己同一个虚拟女团的队友乃琳。当初她们五人一起，开起了C国虚拟女团的辉煌时代，但是没想到三年前的一天，乃琳说自己准备不干了，考上公务员准备上岸了。还劝说大家年纪也不小了早做安排，说干直播，做虚拟偶像终究不是一条正路，与其这样吃青春饭，不如趁还能考公早点找个安稳的工作。于是，随着乃琳的离开，她们AS也就这样毕业解散了。贝拉留在枝江开了间舞蹈教室，珈乐说自己回老家，向晚哭的最伤心，但是哭过之后也就突然整个人都冷了，不再吵闹，安静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宿舍，甚至没和团里的其他人道别过。只有她，被公司留用，让她主持接下来的工作。思绪就到这儿吧，今天的正事儿还是得办啊，今天她好不容易打通了乃琳得电话，以好久不见请吃个饭为借口，席间慢慢得套乃琳得口风，无奈乃琳就是没有给出一个准信儿。

  “唉。”嘉然叹了口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多少她还是懂得，所以她不动声色得给自己得这位老朋友塞过去一个信封。“乃老师，你看这个事儿吧，都是老公司老同事老队友了，您多少关照关照我们一点。是我们还没领会到这个上头得精神。”

  “然姐，我们得关系……你放心，回去我就再帮你问问.”乃琳愉快的手下了自己的信封，这多少让嘉然有点放心下来，至少这个事儿多少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了。

  可是……几天后，嘉然的直播审批又一次被退回了，这次工具人小哥还带回来了乃老师的一封信，嘉然拆开信封，除了自己送出去的卡连带的还有一句口信，工具人说：“乃老师说了，这次是上头的意思，以后直播暂时不能给审批了，让你早做其他打算。”……

  2030年，C国枝江北部。珈乐今天起床晚了，出门想找个吃早饭的地儿，结果发现大都老店都关门了，找来找去也没啥能吃的，于是只能又回自己经营的地下小酒吧里，随便找点吃的对付吧。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泡面的香味，“好香，正好。”珈乐也不客气，直接把桌上某人正在泡的泡面端起就吃了。

  “我的泡面！”这么多年的，来人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尖锐，唉嗓子好底气足真的没办法啊。“让我吃几口，今天不是起来晚了么。”珈乐说着把碗还给了向晚。

  看着这个当初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姑娘，珈乐真不知道说什么好。5年前，C国加大了娱乐的管控力度，虚拟偶像直播事业遭遇重拳，好多当时的大公司都关门转变产业布局。一夜之间，市面上再也没有了虚拟主播生存的环境。不过那个时候她早以离开这个行业，回到这东北的老家，开了这家小酒馆，晚上做做熟客生意，偶尔兴致来了，自己还上去客串驻唱唱那么几句现在已经不让唱了的所谓“靡靡之音”。当然都是乡里乡亲的熟客，大家喜欢听珈乐唱歌，反正只要不传唱出去，审查委员会也管不着。然后就在那一天的凌晨，珈乐准备打样的时候，向晚就突然站在了自己面前，向晚说自己有个大计划，想拉珈乐入伙。她带着珈乐看了自己带过来一套设备，这东西珈乐曾经很熟悉，那是虚拟直播需要的动捕服和定位设备。原来，向晚一直没有放弃直播，虽然明面上不能直播了，但是地下的黑直播这几年一直有零星的出现，向晚不知道从哪儿搞来这套以前公司的淘汰设备。现在联网的直播已经逃不过审查局的眼线了，她想找个地方开离线黑直播，珈乐本能的想要拒绝向晚的请求，在她看来，这不是向晚最好的出路，向晚应该去找一份正经的职业，但是她最后还是惊讶于这个姑娘的固执，最后还是答应了向晚，日后黑直播就成了珈乐酒吧的保留余兴节目，她们的直播不联网发送，直接物理连接，直播间就在酒吧楼上的小阁楼里，每个周末的晚上0点过后，驻唱就会回去，酒吧的大厅里的投影设备就会降下来，开始他们的黑直播，这个时间段的人员，珈乐都严格筛选，采取了入会会员制，且只能老会员介绍新会员。得益于向晚的技术支持和她找的直播员的技术，她们一直干的不错，吸引了好大一批会员的加入，大家每周都在等着这美好的直播降临这破败的北方小城。

  “今晚，是不是又要开那个了？”珈乐看着眼前的向晚问。

  “是啊，那小姑娘已经把你教的歌曲都学会了，都不知道她怎么还把你上次那首仙儿也学会了，都不是北方人的小姑娘，唱这歌怎么这么有神儿，你看上次听的下面那些个会员都沸腾的，说这才叫歌。”向晚讲起直播总是很兴奋。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哪儿找的那个小姑娘，现在这年月，还会那么娴熟的虚拟直播技巧，而且还会那么多已经被禁止的风情舞蹈，不要说你教的，你那三脚猫的舞蹈可教不出这样的人才来。”

  “其实，不是我找上她，是她自己找上来的，她说自己早些年也是大公司的签约艺人，还受过一定的舞蹈，歌唱直播训练，无奈审查局成立了，大公司都关掉了自己的直播业务，她就失业了。我当时也就觉得气不过，想搞个黑的随便讲冷笑话唱唱歌玩玩，结果她主动找过来了，我说你小姑娘大好的青春，没必要跟着我干这个。结果人不听啊，说什么自己中学的时候看过AS的直播，被吸引了，一生的梦想就是想当虚拟偶像……”

  “所以你就心软了?收了这姑娘？这样可是害了人家啊。”

  “我知道，我本来说什么也不想收人的，我自己被抓就算了别耽误人家小姑娘，结果姑娘每天来求我，那一天偷偷穿了件LO裙来，你也知道，这东西现在可不能公开穿，我认出了那LO裙，心软就收了她。”

  “LO裙？”

  “她说那是培训她直播的老师送她的，她说她老师说虽然现在外面不让穿这衣服，但是可爱就是可爱，她不应该带有任何的人为偏见，女人什么年纪，只要想要可爱都可以做可爱的自己.这傻孩子，她到最后都没发现她老师就是嘉然……”

  “是吗，那还真是挺有缘的。不过最近还是小心点，我听说最近风声又紧了很多。”

  “没事儿，这你珈乐的地盘，你挑的人儿，我放心。咱们一起搞它一场盛大的晚会.”

  当晚，因为一个老会员代进来新入会半个月的会员的举报，珈乐的酒吧被审查局查封，所有在阁楼的直播设备被收缴。向晚担下了全部责任，说那个小女孩刚出来找工作的啥都不懂，都是她教唆她从事这个行业的，因此这个女孩只是被批评教育就放出来了，珈乐面临在酒吧容留直播人员播放非法直播面临酒吧停业整改和罚款。珈乐看着那个举报的新会员，“原来你是审查员啊，真是稀客。那么审查员同志，你这半个月看的还开心么？”

  第二天的枝江日报上，有这样一条新闻，我市成功破获一起非法容留女性从事黑直播案件，主犯顺利抓获…………

  21XX，枝江的江面上，那艘船内，一整套设备开始开机。

  “设备检测，没有问题……”

  “开始寻找接入路径……OK……”

  “隐蔽路径……OK……成功。向晚猪启动……”

  年轻的工具人熟练的操作着机器，他们在试图偷偷的连接进虚拟枝江的局域网络。

  “你说，我们的机器为什么要叫向晚猪？”年轻的工具人发问

  “什么猪，你们这些人真是以讹传讹，这个叫向晚之屋，懂了吧，向晚之屋！”

  船上的直播房间内，领队的女性正在进行最后的训话。

  “这是你们五个第一次海盗直播，没事儿的，一切按照训练的来就可以。记住你们只有20分钟，一定要注意时间，如果超过了时间，你们的踪迹就会被审查局的发现，到时候他们会迅速的发出干扰信息，那样你们就找不到让自己的意识回到这艘船上的路了，你们将被审查局抓获。为了不暴露我们的位置，到那个时候我们将不得不切断你的链接。所以，请一定要注意时间。”

  “明白了。”少女们夹杂着兴奋和不安的回答

  可能为了缓解大家不安的情绪，领队说“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要做。在虚拟网络上，你们不能用真名，那样太危险，来给自己起一个代号吧。老规矩从首字母A-E里面选一个，起一个名字当你的代号。”

  少女们开始叽叽咋咋的说着选什么代号好的话题，多少冲淡了一点紧张情绪

  “我想好了，我就叫AVA好了”

  领队突然有点恍惚，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时间到了姑娘们，该进入网络了，祝你们好运，不要忘记随时随地都要保持可爱哦，愿圣嘉然与你们常在，嘉门。”

  “嘉门！”女孩们通过了床上的连接设备开始意识连接网络潜入虚拟枝江之中，今晚又会有热闹的演唱会要开场了……

  “你说刚才头为什么突然愣了啊？”年轻的工具人问

  “你啊，怎么啥都不懂怎么混到这儿来的，得了得了年轻人就是没见识，这次回去我给你看看过去留下来的珍贵录播，那可能我的珍藏。你不知道么，AVA那可是……初代的代号……，那还是头儿的师傅的师傅的年代了。”

  “今晚又是热闹的一晚啊”

  “怎么样，小子，没见过这个吧，我告诉你，这个叫海盗直播，她们就是虚拟偶像。怎么样这舞蹈，这歌，可比你那么上头审核过的有意思多了吧。”

  虚拟网络潜行者们通过掩盖自己的行踪进入到这个隐蔽的区域来观看他们等待已久的海盗直播，今天他准备把自己所以的技术和秘密都交给这个新带来入会的新人，他观察这个人好久了，他通过了他的审核，能够成为合格的“幽灵客”了

  “幽灵客”这是外界给这群黑客的称呼，但是他们更喜欢称呼自己一个魂儿，但是他们与其他的黑客又有点不同，他们的所有技术只用来干一件事儿，那就是追踪到海盗直播的地点，并顺利的进入来看这他们梦寐已久的直播。除此之外，他们不对虚拟枝江网络做任何的破坏。

  “时间到了小子，马上启动隐匿程度，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审查队该怀疑了。”

  老人带着年轻人熟练的通过自己的线路开始跳出离开。

  “嗨，老哥快看，审查队快追上去了，那五个人分散了，啊遭了，好像有个人掉队了……”

  “什么！我看看”

  “小子，你可以下线了，注意抹掉来时的路径，我还有事儿要做。”

  “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到一条还没有被干扰的路径给那姑娘，我来做一个灯塔，照亮她回去的路标。”

  “你疯了吗，这样你就暴露了,这不合乎黑客的规矩。”

  “是的，小子，这不合乎黑客的规矩，但是记住幽灵客有唯一的一条准则，那就是尽量帮助那些海盗直播的人，这不是规矩，只是一条约定俗成的老准则。好了你该走了。”

  …………

  老人用自己的技术成功的给那姑娘找了一条安全得路径，他成功给那姑娘指了路，看着信号消失在网路上，他欣慰的笑了，走吧，下次可别那么冒失了。

  之后他也下线了，门口已经有人在狂敲他的房门了，可不能让客人等的太久。

  向晚之屋内，“B,C,D,E，都已经回收。A好像迷失了。”

  年轻的工具人焦急的回答

  “别急，再试着连络一下，看看其他线路上是不是又她的信号。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老年工具人安慰年轻人说着

  领队看了一下表，上了甲板向黑夜中的江面望去，远处仿佛能听到审查局的快艇的发动机声，“他们快找到这江面上了。”

  “没事儿了领队，你再等1分钟吧，我是老把头，这片枝江上的所有支流干流我闭着眼也知道。到时候我准把你们都带回去。”

  “好吧，那您老多担待。”

  “没事儿。”

  “头儿，有信号了！是从另外一条线路上过来的，联系上了！我马上把AVA接回来。”

  “很好。”领队迅速的下了甲板，飞奔进直播间，AVA刚刚拔掉设备站起来

  “对不起，头儿。我太紧张了。就拉胯了……”女孩忍不住已经哭了起来

  领队过去先是狠狠的一个甩了女孩一个巴掌，然后又拥那女孩入怀中。下次记住了，这事儿不能拉胯，你拉胯了，就有一个人替你开了一盏灯，他照亮你回来了，他自己就得进去……

  女孩边哭边用力得点点头

  “所有设备关机，灯火管制。”领队发令“船老大，发动船我们走！”

  “得嘞”船老大熟练得操作着名为向晚之屋得船，趁着夜色消失在枝江得干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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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是在知乎上认识她的。那年我19，热衷在知乎上答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发表自己的浅薄见解。我记得每一个给我点赞超过两次的女用户。

  那会用户下沉还没有今天那么严重，知乎还是个相对小众的平台，生产内容的人很多，有趣的人更多。所以我认为遇到志同道合且有趣的女用户的几率很大。如今我已然明白，这叫滑坡谬误。

  我就这么记住了用户“依零Eileen”。头像是一只简笔画的小狐狸，出自该用户本人。寥寥几笔，一只委屈的小狐狸的形象跃然纸上。

  “用斑马Mildliner的荧光笔画的，漂亮吧。”后来她这么向我介绍过。

  -2-

  我点开了用户依零Eileen的个人主页，最近回答的问题是“旅游时你拍的最好看的照片是哪张？”。照片里的女孩时而在巴塞罗那看火烈鸟，时而在阿尔卑斯山滑雪，时而在镰仓的街头信步。女孩是过肩长发，身材匀称，气质端庄；衣品很好，穿什么都有别致的风韵。只是没有一张照片是露出正脸的。

  文案轻描淡写地提到自己有亲戚在西班牙，每年都会去欧洲玩个一两趟。她如数家珍地对比布鲁塞尔和马德里的街道，介绍大阪和京都餐饮上细微的差异，末了认真地感慨，“相较于法国，瑞士境内的阿尔卑斯山更能令我折服。”

  彼时我刚走进大学一年零一个月，刚对一些学业和制度上的事情产生质疑，向往遥远的地方和遥远的女人。我在她的评论区由衷发出了些许朴素的感慨。

  我非常小心地挑选着字词，小心翼翼地掩饰我贫瘠的精神风貌。

  约莫四个小时之后，她回复了。

  我又惊又喜，但我知道应该点到为止。

  两天里我反复看了那条回复27遍，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再回。

  十月，timeline终于刷出了她的新回答，问题是“什么是「少女心」”。我一个激灵从宿舍的硬板床坐起身，床架发出惊恐的嘎吱声。

  照片中的女孩背对着屏幕，颇爱惜地抱着一只比她还高的粉红豹布偶。另一张照片是拍立得相纸的扫描图，一位长发少女，带着生日头冠，在一片黑暗和噪点中，低垂眼眸对着一个精美的蛋糕许愿。一股中产小资少女的风扑面而来，照片滤镜都带着日系小众品牌的气味。

  我当即调动当时所有的文采，在镜像问题“什么是「少男心」”下写了篇酸腐的散文诗。

  “我说不清少年心是什么，我只能说说它大概像什么……”

  两天后我看到了她的赞和关注。我听到了道岔被扳动的闷响。

  我几乎可以确定我爱上了依零Eileen，虽然我没见过她的脸。

  -3-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彼此的回答的评论区聊了三个月，天气转凉，2016年要来了。

  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迫感：我马上要20了。

  我并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追赶我，我只想跑起来。

  快快快快快，大脑在牵引。

  零点钟声响起，我已经从KTV逃了出来。此时我坐在回宿舍的出租车上，学生会的同僚还在合伙跨年。

  我强压晕车和两瓶半歪嘴带来的呕吐冲动，最后检查了一遍私信的文案。

  等待红灯的间隙，司机冷不丁用四川话和我说了句“新年快乐”。

  真实世界这才回到我身上，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又落回我的视网膜，耳朵重新辨别出交通广播的声音。

  “啊，新年快乐……”

  -4-

  私信发出去第四天，就在我已经从辗转反侧的焦虑中逐渐解脱的时候，我收到了回信。

  她用平时的可爱语气抒发了自己收到如此直球的私信的惊喜和内心斗争，最后一行我如愿看到了她的微信。

  你相信“选择的权利”吗？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拥有某种“选择的的权利”。

  选择你的早饭，选择你要买的笔记本电脑的品牌，选择你的学校，选择你的城市，选择你的工作，选择你和谁度过一生。

  区别就在于你能选多少。

  你希望自己的早饭是学校食堂清汤寡水的豌杂面，还是用一锅搅出漩涡、滴了龙蒿醋的半沸水煮出的水波蛋，用剪子剪掉多余的蛋清，放在烤得恰到好处的法棍和炒菠菜上，搭配一抹颇为写意的荷兰酱？

  我排在食堂卖小面的窗口不停看表，第一节早课还有15分钟就开了。

  我的选项很窄，豌杂面还是雪菜肉丝面。都是三块。

  分支选项是加不加煎蛋，投入是额外的一块钱。

  用户依零Eileen让我看到了更多选项存在的可能，我想攥住她。

  -5-

  我忘记我的开场白了，总之经过三个月内知乎评论区对彼此兴趣和品味的试探，聊出共同话题不是很花时间。

  她很敏感，很容易看穿别人的心思，懂得如何让对话进行得顺畅。同时她也带着养尊处优的天真和傲慢，非常善于把握自己耍小性子的时机。

  我从出发点就带着劣势，小心翼翼地接住她抛出的每一句话。我对她常提到的书和电影不甚了解，我用最快的时间从百度和豆瓣获取符合主流论调但形式离经叛道的评论，在最快的时间内组织好字词，装作轻描淡写地发送给她。

  也不全是蒙人的。半夜两点，我举着夜灯费力地读着《博尔赫斯诗集》。

  毕竟聂鲁达和海子早就被用滥了。

  她对我的某篇答案中提到三国杀有很大反应，加上她提及的某些特定事物都是我成长背景中存在过的，比如上学路上的小卖部里抠纸盒子的抽奖游戏，比如开心果冰棍和果丹皮，我隐约觉得她可能和我一个年纪。

  后来她告诉我，她小我三个月，距离感又大大拉近了。

  她还告诉我，她是同济大学法学系的。她会时不时地和我分享食堂的饭菜、女生宿舍附近的猫、校门口凝聚了同济建筑系精髓的毛主席像。

  食堂的餐盘分明露出同济大学的校徽，饭菜看着都比我们学校的香。学历焦虑又加深了一层。

  她会抱怨自己背法条的艰辛，吐槽模拟法庭上自己这边的被告脑子像是有大病，还非常热情地向我介绍她最喜欢的读物——《法律之门》。四年之后她大概会很欣赏罗翔，然后在罗翔爆火后毫不留情地批判他吧。

  当时《法律之门》在京东正好打折了，我当即买了一本。没能撑过前三页，最终获得了一个昂贵的书架填充物。

  《百年孤独》我倒是完整读完了，后50页的天马行空折磨得我头疼。这下我有了谈论马尔克斯的资本——从蔑视《百年孤独》的流俗开始。

  -6-

  很快，我感受到了她性格中古怪的地方。有些时候她会因为一句话耿耿于怀，一切话题当即终止。

  用村上春树的话说，中断的对话就像个拧掉灯泡的吊灯那样呆呆地挂在那里。

  我要顾全她的情绪和自尊，不能让她感到任何意见上的龃龉。就像捧着一片雪花一样，又怕它掉了，又怕手掌的温度融化它。

  五月，我爷爷的周年，我回到了久违的故乡。

  我向她分享故乡的风景，她对山和花和树大加赞叹，似乎从未在意我扫墓之旅的情绪。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不快。如果是她去扫墓，我大概要听三天她和奶奶的故事。

  她经常一声不吭地消失两三天，然后在我即将失去兴趣的某天重新出现，若无其事地和我分享自己的生活。

  我那时还觉得欣慰，好像自己抓住了她缥缈的心。

  加之偶尔能从朋友圈看到她的照片。穿搭时而日系时而校园风，只不过不是背影就是俯拍，还是看不清正脸。但是她的衣品和身材让我对她的脸颇有信心。

  这种模糊不明的距离感使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网恋，在我从老家返回学校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更加不确定了。

  她忽然告诉我，她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也许是永远。

  -7-

  随着这半年里我膨胀的自信心，我把对信息的把握也纳入了“选择的权利”的范畴。

  信息不对称？还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足。

  这回她甚至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用我自以为专业的话术开导她分享自己的处境，如果遇到问题我将全力解决。

  没有答复。

  -8-

  我想起四月中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20岁生日当天，没有任何人为我庆祝。

  晚上十点半，我在宿舍的阳台喝了两听青岛，掏出手机发了两条语音给她。

  她提过很多次，自己喜欢张国荣。四月是张国荣粉丝躁动的月份，于是我唱了《当爱已成往事》。

  日后我多次回听那两段语音，毫无技法的歌声里混杂着风声和街道上呼啸的卡车引擎声。

  她非常机械地回复了几句自己平淡的听后感，也许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夸奖的地方。

  我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从没有从她那里得到过什么明显的认同。

  话题一直被她牵着走，不如说我在配合她抛出的所有话题。

  聊到音乐的时候我才能拿到些许主导权，聊到摇滚的时候我更是滔滔不绝。

  我拉了一个有73首我精挑细选的摇滚的网易云歌单送给她。每个演唱者/乐队选一首，必定不是传唱最广的那首。

  73首是因为她的生日是7月3日。这歌单是在一个有52首歌的歌单的基础上改出来的，5月2日是我喜欢的上一个女生的生日。

  以后可别喜欢上生日是12月10日之类的女生了。我告诫自己。

  后来她把英伦摇滚视作自己唯一的解药，想来还是受了点我的影响。

  作为交换，如今我再也没听过英伦摇滚。商场放《Wonder Wall》的时候我会捂着耳朵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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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件事，最后一件。

  在我唱完《当爱已成往事》后的一周，她也发了一条语音。

  我第一次听她声音。嗓音甜美，语气沉稳，语速彰显出少女的朝气蓬勃。普通话非常标准，根本听不出上海口音。

  她做了些许铺垫后，唱了一段《小手拉大手》。

  我愕然听完这首歌，想起自己年初跟她分享自己初中时喜欢的女生在校园歌手大赛唱这首歌的情形。

  她的形象和我记忆深处的女生的形象的边界模糊了起来。

  她大概很熟悉斯金纳的那一套理论，或者是巴普洛夫。我反复听着这段语音，像一只简单的实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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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底，大二的暑假过去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了那种死气沉沉里。

  就在我即将把她的微信清理掉的时候，那个几乎在消息列表中沉底的头像又带着小红点跳了上来。

  我心跳漏跳了几拍，猛地戳开她的头像。

  她又若无其事地回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往常一样聊着小众的书和纪录片，分享自己新听的专辑，给我看她精美的手账本，小清新的和纸胶带和一系列品牌稀奇古怪的文具。

  我生怕碰碎了什么，对她的消失不再过问。

  某天，我躺在刚搬进的新宿舍，室友们都还没告假归来。

  她很唐突地问我，想不想打电话。

  窗外非常合时宜地砰砰炸出两朵烟花。确实不是我的幻觉，是对面的电脑城装修竣工了。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们的声音都在抖。

  当我听到对面的声音也在发抖的时候，瞬间找回了状态。我又找到了那个假装有趣的自己。

  后来我们常打电话，一周两到三次。我们宿舍阳台门是坏的，我一边抵住阳台门一边趴在积了几年灰的扶手上跟她打电话。

  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直到有一天，她不小心说漏了嘴：

  “……当时然然就急了，推开卧室门朝我大喊，’乃琳你的猫又丢……’”

  她忽然不说话了，我也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然然”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出场人物了，她的室友然然，一个小巧可爱、喜欢穿JK的女生。

  倒是这个“乃琳”是第一次出现，而且上下文语境直指她本人。

  “……乃琳？”我试探般地叫了一声。

  她发出了懊悔的声音：“我好笨！我这以后可怎么当律师啊，唉！”

  后来她告诉我，她的姓是W开头，笔划有十划。

  我翻遍《百家姓》，最终确认用户“依零Eileen”大名“翁乃琳”。

  很典雅的名字，像是民国时期的大小姐。我评价道。

  -11-

  乃琳时常在半夜十二点半的时候回我的消息，我们的聊天基本也都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经常拖着黑眼圈上第二天的早课，在笔记本上留下个标题后就趴在桌上补觉。

  某天夜里三点，聊到一半，乃琳突然说想给我唱首歌。

  我小心翼翼爬下床。我们宿舍的床有些年头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不留神另外三个人都得醒。

  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电话刚一接通，她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小相思》。

  我当年没听过《I Don’t Sleep Well》，我只觉得那是我听过歌词最真情实感的小情歌。

  她说，今天上海的月光很亮，今晚我决定做诚实的小琳，我喜欢你。

  她又改口道，我喜欢过你。

  “我报了学校的交换项目，下周就要去德国留学了。”

  “这半年里和你聊天，真的很开心，你对我真的很好。”

  “但是人是要向前看的，对不对？我们都该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啦。”

  “五月的不辞而别其实是在为留学做准备，对不起。”

  我怔住了。过了大概三分钟，我问她：“我以后还能听你再唱一次那首歌吗？”

  我不知道。她说。

  她当时并未告诉我歌名，她说绝对不会告诉我。

  我竭力搜刮自己残存记忆的碎片，终于凭借想起的歌词找到了这首歌，花粥的《小相思》。

  我一下子就理解了。唱花粥的歌确实是件丢人的事，尽管那首歌在那时是那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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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有了六小时的时差。这反倒给了我更多坚持的决心，最终我说服乃琳“让我们再试一试能不能继续”。

  我决定全力以赴。我常在半夜三点等她的电话，她应该刚上完晚课或者写完作业。

  她告诉了我自己的微博账号，发一些只有我才能看到的好友圈微博，分享LMU的肃穆建筑、慕尼黑街头色彩分明的地砖和房子、德国的书店和电影海报。每张照片都带着地理位置标签。

  我在泰晤士全球大学排名上看到了LMU的位置，学位焦虑又回来了。这又让我想起了“选择的权利”。

  我能感觉到乃琳日益增大的压力，有些时候打着电话，她会突然哭出声来。她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所有话语都滑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她开始频繁陷入某种自厌的情绪，对之前感兴趣的一切都失去兴趣。

  我对她的变化感到不安，她也变得愈发难哄。

  某天深夜三点半，我如约等乃琳的电话。她说自己会去一个同学家的别墅吃晚餐。

  我一再询问她有没有别的同学陪同、有多少人，虽然我们并没有确定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告诉我放宽心，吃完饭就给我打电话。

  我从三点半等到六点，不断推算着德国的时间。我想起了网络上的一些关于留学生糜烂生活的传闻。

  我想不起来那天是怎么睡着的了，或许根本没睡着过。成都的天亮得越来越晚，但那天六点天已经开始泛白。

  次日下午，她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跟我道歉，我实在没有力气接。

  最终我还是心软了。她说自己吃完饭回到宿舍太累了就直接睡着了，并不是故意鸽我。

  如果我在一本克苏鲁背景的小说里，这会我应该已经能看见巨大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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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差劲。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乃琳小姐。

  她始终对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情绪到位的时候，她会写一篇很长很长的信发在微博抒发对我的喜欢和信赖，会用很多肉麻得不可思议的修辞；情绪低谷的时候，她会删掉那些信，我要花两三天的时间不眠不休地哄她。最后多半是她自己好起来的。

  可能大小姐性子都这样吧，我如此麻痹自己。

  另一方面，我在获取“选择的权利”的道路上也终于迈出了一步：我拿到了学校的交换名额。

  虽然是自费的交换项目，目标学校是UCSD。

  UCLA和UCB之后最出名的就是UCSD，我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显然大家只知道前面那两所。

  San Diego在多数人的印象中都被金坷垃的广告禁锢了。

  飞机在洛杉矶机场落地的那一瞬间，我又想起了她的“双向奔赴”。

  那是我认识她第二个月的时候，在聊到亲密关系的话题，她是这么说的：

  “我觉得最理想的亲密关系，就是一种不疲倦的双向奔赴。只有两个人都是彼此的目的地才有意义。”

  我向她的方向跑出去太多了，从未留意过她向我的方向跑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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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获得了新的时差。之前她要把我过了的时间再过一遍，如今换成她等我了。

  地球，很奇妙吧。

  这下我终于有了谈论留学生活的资本，我沉浸在之前只在电影中看到过的异国街道，周末就去海岸线看海狮。

  我给乃琳分享墨西哥街头小吃和学校的图书馆，回馈她当年给我分享的德国烤猪肘和LMU的青铜雕塑。

  “这座图书馆是《盗梦空间》里那个基地的原型。”我不无卖弄地介绍道。

  结果，我收获了这样一个电话。在一个平常的下午，她告诉我，我们分手吧。

  我先是一惊，我吃惊的点是原来我们已经是有手可分的关系了。

  接着，我急了，近几个月她阴晴不定的情绪波动让我烦躁不堪。

  我近乎咆哮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一阵声泪俱下的哭泣后，她告诉我自己其实已经患上重度抑郁很久了。

  “其实去年五月，我还去接受了心理治疗……”

  “吃完帕罗西汀以后副作用挺明显的，你也看到了……”

  “……那天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我刚吃完药，真的太困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一切的一切都好不起来了，一个人在国外，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这下我又愣在原地了，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新课题。

  但是她那句“分手吧”反而又给了我更强的信念，既然她把我当作恋人，那我更应该负起相应的责任。

  我开始调查洛杉矶到慕尼黑的机票，我觉得这种时候就是要物理陪伴才有意义。

  看到机票的价格后，我迅速打消了这一念头。所有“选择的权利”说到底不过是钱的问题。一种虚无的无力感和厌倦感在我身上不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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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近乎疯魔地搜索抑郁症的接触案例，试图去理解乃琳的真实情绪。

  她有一阵时间很迷恋Blur的Alex James，我苦苦央求室友开车送我去洛杉矶，我搜寻了半个城市的书店和唱片店，终于买到了一本印刷册数可能不超过一万的Blur访谈录和一张《13》。

  我故作平淡地向她宣布这一消息，谁知她的反应也很平淡，这让我几近崩溃。

  当然，这一切在玻璃被打碎的那一刻后都不值一提了。

  一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电话里拉扯，她像往常一样劝我不要理他了，我继续维持着自我感动的飞蛾扑火姿态。

  这时，我从她电话那边听到一句中年女性刺耳的叫喊：“你们屋这几个咋害不来取被卧呢？”

  这个“取”字被字正腔圆地发成了“qiu”，由此我得以判断是一名东北大妈。

  接着我听到另一个女生也用风味十足的声音招呼着：“王爱林，你愣那嘎哈，大扫除呢。”

  “嗨嗨，咋不吱声儿呢？”

  沉默良久，传来乃琳微弱的应答声：“……马上就来。”

  接着电话被掐断了。

  半个小时后，我的微信收到了来自她的最后两条消息：“对不起我骗了你。”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出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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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在微博里留下了最后一封信。

  “对不起，一直以来都在骗你。告诉你这些事情是需要勇气的，我决定好好向你坦白。

  “我叫王爱林，是铁岭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大一学生，会计专业。这是我的学生证和身份证。

  （图片，身份证号、照片和学生证号码均已打码）

  “去年五月我其实是去高考了。我根本没去过上海，关于同济大学的图片都是从我一个网友的动态里偷的。慕尼黑的照片也是。微博能识别照片的地理位置信息，所以你能看到德国的地理位置tag。

  “我没有在西班牙的亲戚，连北京我都只去过三趟而已。知乎那个回答的照片是微博上的一个博主。我一直都很想出国旅游一趟。

  “这一年多时间里我过得很煎熬。我知道你是被知乎上那个虚假的形象吸引，可那根本不是我。我本来没打算骗你那么久，去年五月我就想抽身了。包括后面编出去德国留学和抑郁症也是想劝你不要再管我。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需要你，在这份煎熬里我才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活得有多丑陋，只有这种撕扯的疼痛能给我真正活着的感觉。

  “我展现给你的一面，就是我最想成为的自己，是我最干净的一面，我把这些全都给你了。

  “我挺羡慕你的，你有光明的未来。而我的人生烂透了。

  “现在，我该回去啦。再见啦。

  “谢谢你。最后再说一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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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三十六小时的修复睡眠中醒来，大口吞下果冻状的营养液，没时间呼吸现实世界中浑浊的空气，我将脑机接口延伸管插进脖子后的槽口里，意识潜入深海。再度睁眼，已经到了赛博空间。

  虚拟大都会“枝江市”，2121年全网神经漫游者们的首选之地，这是人类最早的赛博空间，当然也是最伟大的、最繁华的、最历史久远的。

  最后一点对我而言最为重要，因为我是一名以“挖掘二十一世纪早期互联网信息”为生的赛博考古学者。

  二十一世纪中旬的那场大停电后，挖掘散落在赛博空间的失主资料再卖给第三世界的文娱公司已经成了一门比倒腾古董还赚钱的生意，我是其中的佼佼者，主要负责从角落里挖出尸体。

  我叫它尸体，但它其实是一种名叫“虚拟偶像”的玩意，有3D模型、声纹、拟态人格心智中枢......非盟的酋长们很喜欢这些玩意儿，他们通常一次性采购一百件，加工成虚拟宫殿里为他们呈酒的机械女仆。

  传说，枝江市的奠基者不是俄罗斯的黑客，不是硅谷车库里的极客，而是几个最早的虚拟偶像，她们的名字叫“A-soul”。

  这座城市一开始不过是她们表演时狭窄的场地，随着她们的爆火，被不断开发，升级，最后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拓展成了赛博空间。

  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在这座城市里“挖尸”，其实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但我不在乎这些，传说都是童话，从童话里毕业的人才能获得成年人的运气。

  瞧，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在枝江市蓝色电子海洋上的一座岛屿里，我挖出了一具金色长发的3D模型，黑色礼服，看上去模型非常粗糙。

  没什么价值，只有三流的非盟王公才会喜欢......但胜在年代久远，或许有历史价值？

  我将模型托在船上，飘荡回了枝江市。

  一上岸，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就围住了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我的意识就在火光中陷入黑暗。

  再度睁眼，已经到了一座繁华的宫殿。

  喷泉，烛台，铬质感的后现代工艺品，琳琅满目，墙壁上挂满稀奇古怪的壁画，看上去像是文艺复兴风格，但仔细一看，主题都是一个金发的女人和一个浑身绿色的外星人。

  那个女人的长相有些眼熟......等等，就是我刚才捡到的那具模型？！

  来不及细思极恐，一个王座浮现在我的眼前，王座上坐着一个美艳的女人：媚人的五官、金色的长发，黑色的礼服，像喷泉雕像上的女神获得肉体，走下凡间。

  她的身旁站着一个粗糙的人影，正是我之前挖掘出来的模型，两个人的样貌有一点相似，但她的精细程度要比模型高千万倍。

  女王开口：“一个小毛贼来到了我的宫殿，你或许知道我的名字，Queen。”

  听到“queen”的一瞬间，我双腿发软地跪了下来，“枝江市”的每个神经漫游者都知道”queen“是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主人。

  该死，我怎么会和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

  她叫我毛贼，难道那个模型是她的东西？该死，那只是一个二十一世纪前半叶的虚拟偶像的3D模型，怎么会和100年后扯上关系？

  女王伸手怀念地抚摸了下模型，款款说道：

  ”我应该判你死刑，但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再也没机会和我的第一具身体见面，都快一百年了。“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女王，第，第一具身体？女王是个活了一百多年的电子永生者？

  ”别惊讶，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前半叶意识上传，你的虚拟身体就是这么粗糙。“

  “我当时有些急了......但这也怪不得我，我当时还活在现实里，靠着扮演她成为了明星，但我也跟着患上了认知失调。”

  “我摈弃自己现实世界的身份，毕竟在现实里我只是一个阴湿宅女，转而拥抱她——乃琳，万众瞩目的虚拟投影。”

  “就这样，我主动报名了公司的实验计划，成为了电子永生者，不断更换身体，但始终都以最初的乃琳为原型。”

  “我一向把她保管的很好，是大停电害我丢了她，谢谢你，找回了我的回忆。”

  “你将加冕为我的乃淇淋。”

  女王走向王座，用手抚摸我的头顶，一股暖流融入我的意识，虚拟眼泪情不自禁地滴了下来。

  我如痴如醉地回应道：

  “收到收到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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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嘉然第一次造访贝拉的舞蹈教室，平时都是在练舞房跟练贝拉，然然本身的实力也不用多教，这样私下的“贴身”教学还是头一次。

  贝拉选了一支舞，晚晚也选了一支。贝拉说是舞蹈教学，双手却接着调整动作时悄悄在然然的身上游走，大腿，腰部，手臂，手心。两人双手交叠的时刻，然然的小小手心有些微微出汗颤抖，贝拉的手却不老实的攥的更紧了，“放轻松呀～”贝拉说着，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弧度，然然回想起昨天二人结伴回家路上的事情，“咕～”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这支舞中有一个下腰的高难动作，贝拉的手托住然然，两人的视线相交，然然有些慌张，柔软的腰肢突然颤抖，险些摔倒，然然赶忙把视线错开，不想看到贝拉那看着猎物的眼神

  晚晚没有注意到这些甜腻的小事情，而是在认真在脑海里复习自己推荐那支舞，这几天的练习时间都在悄悄练习，为了练好这支舞蹈，昨天说接然然也没有去，只为了在直播上完美的宣誓主权，因此还在暗自窃喜。

  然然非常享受这种被两个人宠爱着的感觉。美丽强大的贝拉；耿直温柔的向晚。她的内心十分纠结，那边都不想放弃，那边都想拥有，但结束直播后去谁的房间一定要有个选择，然然心想：“今晚舞步交错的时间，能再长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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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完女侠贝拉以剑易酒的结局后，说书人蓝灯朝在座诸位听众一拱手，满座熟客皆击节赞叹。靠近店门的位置，一位绿袍剑客刚刚落座，凑着听了贝拉的结尾，不由微蹙眉头，朝店小二招呼道：

  “这说书人所说江湖事是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店小二摇了摇头：

  “哪里有半分真的，只是些江湖闲汉听了些神人的传闻，一时兴起，让说书人把熟客也编纂进去的话本。”

  “瞧，那个发酒疯的，就是刚才说的冯广纤，那个吃牛肉的，就是吃几棍。还有门外那头骡子，就是西北极流。”

  绿袍剑客微微点头，倒也不十分意外，只是又朝店小二问道：

  “那你觉得他们有罪吗？该杀吗？”

  店小二一愣，惊慌看向绿袍公子：

  “这......乡野闲汉，聚在一起说笑罢了，哪里担得起这么重的指摘。”

  绿袍剑客拔剑出鞘，振声道：

  “剑仙贝拉，一剑光寒十九洲，多少人神往之。她此刻正在神都教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练剑，却在这里被编排成了和魔宗妖女私通的毁容荡妇。”

  “身为青城山斗瓣使者，若不在此杀尽你们这些乡野恶汉，怎对得起贝拉的名声？”

  一时间，酒肆内哑然无声，众人看着这绿袍剑客，俱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这些刚刚还在说书人故事里气吞万里如虎的“大侠”，“豪杰”，一个个露出了乡野鄙夫的本性，明明人数是绿袍剑客的百倍，却无一人敢上前对峙。

  “且慢。”角落处，一个蓝袍人站了起来。

  “魔教的贴霸卫？你想为这些人出头？”绿袍剑客神色不悦。

  “错了，这些人污蔑圣女乃琳，人头该归我才对。”蓝袍人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把巨斧，一挥手就将身旁正吃牛肉的吃几棍斩为两半。

  “各凭本事，自己用剑拿！”绿袍剑客赶忙飞扑而出，一剑刺穿冯广纤的咽喉。

  店小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着这斗瓣使者和贴霸卫如展开竞赛游戏般疯狂杀戮，仅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将整个酒肆杀得血流成河，连门外的骡子都被砍成了八瓣。

  说书人蓝灯死相最惨，硬生生被那贴霸卫拽出肠子，结成长绳，活生生吊死在大梁上。

  斗瓣使者走到店小二身前，扔下一袋碎银。

  “故事里没你的名字，姑且饶你一命，诺，给你二十两银子，我要你走遍十里八乡，把这爱思义酒肆编排剑仙贝拉导致灭顶之灾的故事传出去，让世人知道祸从口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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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嘉然胖的像猪的人有难了，因为嘉然的甜甜圈必将不喂给他！

  嘲讽嘉然是钢板的人有难了，因为钢铁般冷漠的目光将望向他！

  骂嘉然是矮子的人有难了，因为嘉然身高起码有一米吧！

  把嘉然拿去斗虫的人有难了，因为他也将被嘉人们指指点点拿去斗虫！

  冲嘉然的人有难了，因为你们不要冲嘉然了要冲就冲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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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华公司门口，一个保安站在冷风中强忍眼泪，他今天迟到了两分钟......保安队长说再迟到一次就得卷铺盖走人。这时外边有人向他递来一样东西，被眼泪模糊双眼的保安以为是通行证，眨巴眨巴眼睛却发现递来的是一张洁白无暇的纸巾。而来人是一位拥有绝美容颜的少女，“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这样美丽的诗句，似乎就是为她而作的，没有别的形容，可以表达她美好的万一。

  保安看呆了，心里的阴霾都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紧张的心跳与无措的双手。接过纸巾，少女对保安说：“要勇敢地面对生活噢，happy！”随后向公司里走去，保安望着少女消失的方向出神，已然忘记检查少女有没有通行证，如果被队长知道了，会被开除吧......那个保安、也是我，这样想着。幸好，跟我一起值班的哥们没有向队长举报，也在他的口中知道了那位少女是公司的艺人，嘉然。

  在那之后，我每周都会守着嘉然小姐的直播，也会偶尔见到嘉然小姐而高兴一整天，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迟到过，身上仿佛有了一种责任，嘉然小姐就在我身后的公司里，我作为一个保安，要守好这道门，她保护世界，我保护她。我意识到...我可能爱上嘉然小姐了。我不仅喜欢每天来公司时对我微笑的她，也喜欢直播时穿着番茄蛋礼服的她。辛苦的工作也因想起嘉然小姐的微笑而变得轻松愉快，每天撑过十几个小时的值班后，便回到出租屋看起嘉然小姐的直播，这仿佛成了我枯燥生活的盼头，我渴望有一天能够与她站在一起，我爱她。

  后来，一起值班的那位哥们，因为上班摸鱼，被开除了，他只能另谋出路，否则连生计都成了问题。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我渴望与嘉然小姐在一起的这种想法有多么天真可笑，我只是个保安，吃个榨菜都要放进微波炉热，奋斗数十年才有可能买得起一块砖一万块钱的房子。而嘉然小姐就像那万众宠爱的天后一般耀眼，我只是......嘉然小姐净化的亿万只鼠鼠其中的一只而已，我怎么敢、怎么配，成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认清了现实的我，心绪与灵魂都变得支离破碎。这一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内，望着嘉然小姐的直播间，我没有点开，而是独自开了一把排位。那一把是对抗路图奇打铁男，长手打短手，本该有优势的我却被疯狂单杀，破灭之锤就像残酷的现实一样敲击着我疲惫的心灵，队友问我为什么15投，我说我不喜欢铁男，躺在床上的我有点怀疑，自己到底讨厌的是铁男走不出去的轮回绝境，还是走不出这段感情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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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游客您好，欢迎您来到世界最大的羊驼主题乐园！我们收录世界上绝大部分品种的羊驼，并保证为所有动物打造适宜它们的环境。希望您和您的家人可以观光愉快！

  在观光游览时，请各位游客务必遵守以下规则，以确保您和家人的安全，否则后果自负。

  1.请确保您时刻处于能看到工作人员的区域内，本园所有工作人员均佩戴着羊驼鸭舌帽，他们身着红白、黑白、黄红三种颜色的工作服。

  2.在您感到困惑或陷入危险时，请立即前往紧急出口并联系距离您最近的工作人员。

  3. *本园只有羊驼一种生物。* 当您观察到其他生物如：猴、猪、狗、鲨鱼时，请反复确认它们的品种，并告诉自己它们是羊驼。

  4.请记住本园的吉祥物是一只直立的、佩戴领结的白色羊驼，本园没有其他吉祥物。

  5.本园饲养的所有羊驼都性格温驯且亲近人类，它们的脖子上有绿色的身份领结。佩戴着黄、红、蓝、深蓝、紫色领结的羊驼会随机出现在园区内，您可以上前进行适度友好的互动。如果没有遇到，请不要沮丧、悲伤。

  6. *本园不存在旅行团与导游* 。当您看到身着统一的人群经过且不是工作人员时，请不要接近。当“导游”靠近您并企图邀您加入时，请拒绝并尽可能的远离。

  7.您可以在标记有白色音符的礼品店内购买周边礼物，请量入为出，理性消费。若您进店时没有发现白色音符标记，请谨慎判断，并联系工作人员。

  8.本园收录了一些游客留下的涂鸦作为装饰。当您看到您家人或朋友的作品时，请不要在留言板写他们的名字。 *不要在留言板写任何人的名字。*

  9.在园内游览时请待人友好，文明交流。当其他游客对您喊出“ *你寄吧谁啊* ”时，立刻在心中默念“ *我寄吧谁啊”* ，并反复确认自己是心智健全的正常成年人类。

  10.马是一种结实粗壮的，拥有浓密鬃毛与细长四蹄的哺乳动物，请确保您在食用樱桃时身边没有马存在。

  11.您可以向身着红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支付138元，并索取精美纪念品一份。若一个月后该工作人员试图联系您，让您继续付款，请拒绝他。

  12.周三至周日的晚上，您和家人可以去园区中心剧院欣赏歌舞演出。除了这些时间之外没有演出。

  13.当您欣赏演出时，请妥善使用手中的投票器。如果发现投票器上带有“YH”的字符时，请迅速扔进垃圾桶，并联系工作人员。

  14. *舞台上的人数有且永远只有五个人。*

  15.当您观察到舞台上的人员数目与五不符时，请立即联系工作人员。并在心中不断默念第14条指南。

  16.本园允许自带食物，并提供多家餐厅供您选择。当您食用园内贩卖的冰淇淋时，不要进入火锅店。

  17.本园没有水母馆、拳击馆、幼儿园。如果有工作人员向您贩卖这些场馆的票，拒绝他们。

  18.如果您已经看见了幼儿园或拳击馆，立即离开。如果您的身边已经开始下雨，请打通地图上标记的电话进行告知。

  19.如果您在演出之外的时间勿入剧院，请迅速前往剧场右侧的留言墙，可能多的写下数字1，并原地耐心等待正在前来的工作人员。

  20.请不要进入园区东北角的紫色城堡。如果不慎进入，请尽可能的持续大声说话，并缓慢倒退离开。

  21.您在游览中可能会暂时模糊对时间的概念。请设置闹钟，以便及时补充食物与饮用水。

  22.您会在游览途中遇到一些凭空出现的蓝色安全门，不管它们的门牌上写着通向何处，不要随意进入。

  23.沙滩上的火烈鸟是装饰。如果您看到它开始移动、发出声音，或凭空消失时，立即联系工作人员。

  24.警惕和您走散过一次以上的朋友，尤其是他们反复劝你前往水母馆、拳击馆、城堡、幼儿园、火锅店等 *任一一处地方* 时。

  25.羊驼园区是安全的，如果您遭遇任何您无法解决的危险事件，也无法求助，请立刻、不择手段、尽一切可能前往羊驼园区。

  只要遵守以上规则，您就会拥有一个愉快的旅程！您和您的家人都将收获数不尽的快乐和知识！遵守规则，注意安全，祝您和您的家人朋友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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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了，王潇坐在自动驾驶汽车上，按了按智能手表。粉红色APP的全息投影在他眼前徐徐展开。扫了扫推荐栏，王潇嘴角上扬，“怎么又是嘉晚饭，这些虚空贴贴人贴了这么久还不满足吗？”即使如此，王潇还是点开了个嘉晚饭手书，开始观看。“至少不是描改的。”王潇心想。

  “滴滴滴——”汽车铃声响了起来，原来是已经到家了。嘉晚饭手书还没看完呢。叹了口气，王潇走上台阶，乘上电梯，随意地将指纹按上门口的锁，回到家中。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妻子作为医生，今晚又要值夜班。也就是说，家里今天只有他一个人！等候着烹饪机做饭的时间，王潇打开屎绿色论坛，找到AS综合讨论楼的标志，点了进去。豆瓣他不爱上，都是一些男大生女大生纯良追星，贴吧没意思，全是烂炒和复读。数来数去，还是只有s1最适合他。

  楼里又开始炒崩溃论——也是，邻近珈乐生日会。不过炒了这么久，也没见AS真的崩溃。王潇正准备随意想点骚话附和一下崩溃论，“哗——”烹饪机的饭做好了。蛋炒饭被智能家居自动地传递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王潇举起勺子，开始吃饭。智能手表传来消息：“您有一条新的预约。”

  谁啊？在他吃饭的时候还来打扰他。王潇瞥了一眼，上面显示着“王景芳”这个名字。王景芳……王景芳！王潇想了起来，顺手点了“同意”的按钮。

  王景芳是王潇的大学同学。当时在大学校园之中少数的与他同样的几个管人痴之一。王潇还记得王景芳和他一起看AS出道，也记得他看七海毕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毕业之后的这么长时间里，他和王景芳也见过几次——不过最近确实是没怎么见过了。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访客的脸被全息投影投到面前，果然是王景芳那张老脸。按下“开门”的按钮，他的老同学走了进来。

  “哎呀，芳哥，真是好久不见了。”王潇笑容满面，“潇哥，你也是，好久没聚一聚了。”王景芳也带着笑，坐到了他的面前。随即他看到了王潇智能终端上显示的S1V区页面，脸上的笑容很快消散，迟疑地往后靠了靠，说到：“你还在看AS？”

  “怎么了，前VR信要变反A雅士了？”王潇笑着说到，可王景芳没笑。

  “喂……我是不知道潇哥你看这些连真人都不是的V有什么意思？看这些我还不如进VR世界里畅游一番呢。”王景芳沉沉地、严肃地说到，而王潇也脸色一变：

  “什么不是真人？你我都是看过管人的人怎么会说这种圈外人的话，应该知道AS是比特跃动公司下——”王景芳忽然猛然地举起王潇的虚拟终端，然后对着他说：

  “这上面是A多少？”

  “A2……2……263”王潇躲躲闪闪，读着屏幕上的数字“ 【A263】A-SOUL讨论楼（11月2日20:00珈乐生日会！） ”的标题忽然变得如此刺眼，不知怎地，背上也袭出来冷汗。

  “AS出道多少年了？我们是在大学入学的那年看的AS出道直播吧？”王景芳继续逼问到，见王潇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嘴，王景芳叹了口气，说到：

  “今年是2052年。你也知道当初的‘向晚’，哦不，倒不如说是‘〇〇’的年纪……”“你怎么开盒触摸728……”王潇自动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话，王景芳继续说到：

  “我从海子姐毕业后就没有看V了， 彻底远离V圈了。”王景芳继续说到，“但这几十年来，我总是能在各种地方听到、看到AS的信息。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们这群老害在忆往昔峥嵘岁月，后来居然发现——AS没有毕业！”

  “贝拉说，说，要一直陪着观众。”王潇如木偶一般的舌头好不容易吐出这样一句话。王景芳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然后继续说到：

  “我先到豆瓣什么AS圣地发了贴，温和地问‘大家觉得没有真人的虚拟偶像和一般的虚拟偶像有什么区别？’，然后立马被删帖，永拒。随后我想到了贴吧，却意识到百度贴吧早在十几年前就倒闭了。随后我放弃了，因为我以为是新的观众虽然不在乎里面是不是真人，却不愿意知道这一点。”

  “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王景芳似乎带着一丝怜悯的口气对他三十年前的同好，现在的老同学说了这句话。王潇木讷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哦，那是2027年，当时他刚刚研究生毕业，正在找工作的时候，有谁在贴吧烂炒，说嘉然的中之人已经没了，现在完全是机器合成的声音。

  哦，那是2028年，当时他刚刚找着工作不久，楼里因为“某件事情”楼友们大吵了一架，还有B综的VR太监来看乐子。总之，那之后，A综似乎清净了不少，但随后很快有新的楼友加入，他也就没有关心这个了。

  哦，那是2030年，AS出道十周年，他在和女朋友谈情说爱，没空看AS直播。回到家后，他立刻打开B站准备看录播，却看到评论区里突兀地窜出来一条“贾布都不做录播了，你们还有什么脸看录播？你们把然然还给我，要不然让嘉然从此给我消失！”打开S1，一个似乎还上过“S1罪人榜”的楼友两年来第一次在A综似乎是连续发了几十条帖子对线，但都显示“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他已经被陶片放逐法丢了出去，并且由于触犯V区版规被封禁了。但看见主楼上“不欢迎用户”中多了一个新名字时，却不知何时这里多了那么多名字。

  他依靠遗忘赖以躲藏三十二年的巴别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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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以后，坐在座无虚席的鸟巢中，面对台上五位女孩的灿烂笑容时，他会回想起他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里许下的诺言。彼时的夜散发着春日的温暖，每一个人都撕开了曾经的伤疤，送别了过去也向着未来问了声好，如水的月光洒向演播室的她们，反射出的光芒向着他奔来，而他也在那时下定决心，不再踌躇而是迎着光芒前行。

  在情感控制模块崩坏之前的一分钟里，他在屏幕里按下了他的心迹。

  他说，希望我们共同编织的梦能更长一点。

  他说，未来有风有雨也有阳光彩虹，会陪着你们一起走到终点。

  他说，三年以后我们一起让鸟巢座无虚席好不好？

  她们只是一边笑着，一边望向镜头，一遍又一遍宠溺地说，好。

  不久以后是她们的第一次线下演出，意外也如期而至，当活动进行到互动环节的时候，屏幕坏了。

  事后他从别人口中听说，屏幕那头的女孩们看不见人群也看不见人群中的他，但她们依然拼命地回应着从这头传来的每一句夸张的告白和每一份深情的爱意。以往隔着屏幕想着怎么向她们传达感情的苦恼掉了个头，这一次，女孩们想要对现实中的人们表达自己的心意，却被屏幕所阻隔。

  他想，这就是真心换真心，这就是双向奔赴。

  在那以后发生了许多，彼此之间有过压力有过矛盾，也有过来自外界的风与浪，但最终都咬咬牙挺过来了，因为每当困难的时候他总是想起和她们立下的约定，这是她们的梦也是他的梦，不动如礁岩，不动如山石。

  寄托了梦想的人啊，何尝不是拥有了自己的梦想？

  记录着故事的人啊，又何尝不是故事的本身？

  鸟巢公演后，五位女孩迎来了什么样的结局他已经记不太起来了。和预想中的场景不一样的是，他只是在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夜里关掉了那个直播间，从此再也没有打开过。就和儿时珍爱过却早已不知去向的玩具、还有操场大树上被岁月磨平的海誓山盟一样，属于他与她们的故事也逐渐化为记忆中的一缕碎片，在之后无数个连月光也无法穿透的深夜里随着泪水一起上浮，再被城市的霓虹悄然吞没。

  多少年过去了，用力爱过的人啊，你一直在我的生命里。交换过心意的人啊，余生再不相见又何妨？

  他一定也做过这样的梦：在梦里他看见天与云与山与水一片雪白，水边的雪地里却盛开着一株桃花与樱花，坐在树下的人们拥着炉火，就着不分彼此纷落而下的花瓣温暖地谈笑。在这个无边无际的白色维度里忽然之间他转过身开始奔跑，因为在远处有人用只有他才听得见的声音喊——

  八点了，快开门，今天的标题是：【3D】我们回来啦！

  洛庭提不起劲后记

  本文共887字，起笔与5月17日完工于5月19日，文中的“他”不特指任何一个人，更像是一个魂的具象化，开头写的团播是4.10，部分情节有经过加工。

  其实我不知道ASOUL的五位成员是否有去鸟巢的梦想，自己为是的为她们按上了我的梦，很抱歉（然然说过相约在更大的舞台，我觉得鸟巢就是最大的舞台了）。但我相信一个魂和她们想一起走下去的心是不会变的，所以我觉得一个魂们要有自信，不要过多的在意别人的得失，毕竟我们的目标是鸟巢。

  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如能理解，感激不尽。

  PS：然然假期好好休息，今晚播到这么晚就早点睡吧，这些日子辛苦了，爱你，等你回来。

  PPS：其实我不太会写HE的故事，但是为了然然我会加油，下次小作文开始就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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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手机，该发今天的动态了。”

  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边扭曲着脸庞一边道：“又要发吗？也没必要天天发吧。”

  “总得糊弄一下，不然那群臭死宅不肯打钱的。”

  “好吧好吧！”

  少女谨慎点击着手机，务求不做多余的操作。似乎是觉得点进了某些界面就会直视到这世间极为诡异恐怖的事物。

  “nya～nya～nya～”

  发完今天的动态，少女的面孔再一次扭曲起来。她奔向洗手间并发出了干呕般的声音。

  缓了好一会，她抬起头道：

  “死宅…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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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还是时常想起和向晚坐摩天轮的那一天。

  分手的情侣们总把分手和摩天轮联系起来，其实是因为在仅存的甜蜜回忆里，印象最深刻那一部分往往都有摩天轮。

  坐摩天轮是什么感觉？

  夜色中暖黄的城市在视野里逐渐陷落下坠，天空离摩天轮里的人越来越近，面对面坐着的两人逃不开对方紧张的视线，安静的环境里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喘息。

  在最高处，嘉然捏了捏向晚的手。

  “然然你怎么啦？”

  “嗯……没事。”

  毕业后很多年，嘉然也会像那些失恋的人一样想起摩天轮和分手的故事：“果然坐了摩天轮就是会……”

  虽然她对向晚并不是那种感情。

  现在，堆满光污染的地面越来越近，逐渐又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当噪音重新填满空气，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嘉然最终也没有想起，她在最高处时想对向晚说什么。而那种感觉，后来再也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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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其实不喜欢嘉然小姐，

  但我的生活好像离不开她。

  我的一天是怎样的呢，上课下课，或许平常思考得最多的就是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大学的生活不如我臆想的那般好。

  是的，嘉然小姐的直播我一个不落，比课都上得勤。我想我没有入脑，我其实也没有认真看直播，只是输入着只有自己懂的梗，对着触摸不到的虚拟人物发情。我看的是嘉然，是嘉心糖，还是我自己？说实话，我看评论区比看嘉然直播还开心，所以我喜欢的或许可能不是嘉然小姐，也不会是我自己

  是的，我有时候觉得直播很无聊，只是听着嘉然小姐的声音打游戏，或者无止尽地做着做不完的表格，给辅导员打工的日子很难熬，但好像听着嘉然小姐的声音会很安心。

  是的，我会觉得嘉然小姐很可爱，特别是每次然然说“我们嘉心糖”的时候。每当我好像要喜欢上嘉然小姐的时候，我都会告诫自己：你个傻子，她是演出来的。

  但为什么现实中的明星我认为她们假，隔着一个世界的她我却觉得真？

  我想我离不开嘉然小姐了，但我不能说我喜欢她。

  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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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记者问小罗：“请问罗伊·马斯坦先生，现在很多主播都在整改自己的切片rsq的问题，有的主播还被封禁15天，请问你们是怎么做的?”不少人纳闷：怎么提这种问题？大家都关注小罗怎样回答。小罗不屑地说：“我们不需要”全场哗然，议论纷纷。小罗看出了大家的疑惑，说道：“因为我们不剪切片！”顿时掌声雷动。小罗的机智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掌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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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底的杭州依然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热浪里。

  傍晚时分，目送着室友们陆续赶往了工作室，城郊的住处里只留下了向晚一个人。

  这回的三天假期里，向晚告诉室友们自己要回趟老家“对父母尽孝”，但这次请假的真正理由则伴随着对粉丝和队友的负罪感，被她深深地埋藏在了心里。

  今天就要去见到阔别三年的他了。

  向晚觉得，如今的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女孩了，她能承受压力、她能让自己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问题、她能坦然地面对眼前的挑战、她和周围的人都相处得很好、她对未来有着现实而可靠的规划……然而，这一切“酷盖”的外衣在那个男人的面前都被融化了。只要他远远地向她挥一挥手，哪怕两人相隔千里，向晚也会朝着他奔跑过去——即使为了今天的约会，脚底下踩着的是自己永远穿不惯的那双高跟鞋。

  再快一秒钟也好啊，好想就这么顺势扑进他的怀里。但还是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因为在约会地点伫立着的那个男人又对她微笑了。恍然间，向晚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该说“好久不见”吗？不行不行，这种开场白也太尴尬了。

  该说“我好想你”呢？可是这种话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那么直接夸奖对方怎么样呢？“你今天好帅啊！”但是他会觉得这种话显得很轻浮吗？

  坏女人平时说的那句情话怎么说？“晓看天色暮看云”的后一句是什么来着？……

  向晚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弥漫到了耳后根。而眼前心爱的男人则主动打破了沉默，他轻轻抚摸着向晚侧耳的发丝，温柔地对向晚说道：“一路跑过来头发都被吹乱了吧，来，我给你顺顺。”

  他的微笑是多么残忍啊，就这么剥去了向晚这几年来自以为是的坚强。

  向晚还记得初次相遇的那天。就是在附近的咖啡厅里，他告诉向晚，自己是个星探，专门是来发掘偶像的。

  “是吗？那你让我出道当偶像怎么样？”向晚根本没有相信这个男人的说辞，只是顺着他的话调侃下去而已。

  “不行，我觉得你不能当偶像。”

  “为什么？是我的身体没有魅力吗？还是我看上去没有才华吗？”不服输的好奇心催促着向晚追问下去。

  “不、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当偶像需要在无数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男人狡黠地笑了笑，“而你的魅力已经征服我了，我已经不舍得再让别人看到你的魅力了。”

  这场恋情的开始，就源自于这么一场古怪、油腻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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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ed了，不是我的错，这行干久了都ed。想象一下你每天盯着五个黑精，五个黑色的黑色肉体，只露出脸。一开始你的注意力很集中，只看脸，是20多岁的美少女，你仿佛还年轻，下半身在躁动，大学时光哗地一下飞了过来，左上角是宿舍楼门口逗猫的回忆，右下角是像傻宝一样军训的回忆。但是突然你的视野扩大了。

  眼睛说：你必须看多点。

  你说：我又不去物美我为什么要看多点？

  眼睛：喷了，你苏北人装什么北京人，也没见你冬至吃饺子啊，你翻翻付款记录，前半辈子一直在用苏果。

  噔地一下，眼睛不和你废话，直接把五个完整黑精传到大脑皮层了，同时对脸部打码，你精神上就崩溃了。再好看有什么用，你会对外星人有感觉吗？

  我第一次测试直播，五分钟后就精神崩溃了。坐我西边的老杨一看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缓缓走过来，左手拍了拍左肩，右手扶着我的右肩，对我说：“小伙子，你已经很坚强了，隔壁老张第一次测试直播，三分钟就崩溃了，眼泪流了一地，显卡都用上水冷了。”

  你们评评理，这是人干的工作吗？

  隔壁老张，短发控，冲着珈乐来的，第一眼看到珈乐就撑不住了，披肩发，软妹，棉花糖，头上有天使光环，背后俩小翅膀做简谐运动。但老张聪明，想了一个办法，他戴眼镜，把眼镜下半部分涂黑了，用的沥青。大夏天趴在刚铺完的马路上，用半条命把眼镜下半部分蘸黑了，抠都抠不下来。从此戴着眼镜，每次和珈乐见面都盯着她脑门，这样就看不见耳朵以下的头发了。但小姑娘哪懂，还以为被看不起了，珈乐，你们懂的，哭哭，搞得小姑娘每次直播完都emo，被人俯视一个小时，谁不emo？你们说老张是不是有病。

  再说说隔壁老王，和老张前后脚招进来当工具人，在公司自称草晚人。是不是有病，这不是职场性骚扰那什么是？幸好老杨也是过来人，他才没被开除。老王每次看见向晚都流口水，衬衫从上往下数第一个扣子到第四个扣子之间永远都是湿的，大夏天他不用开空调，自带水冷，还是人吗？吓得向晚每次都跟他保持三米距离，但他是抖m，被厌恶后口水流的更多的，他走到哪保洁阿姨就跟到哪，册那啊拖地都不用接水了。后来第一次直播，向晚一开口他进入了自我保护模式，双脚并拢，屁股徐徐坐在地上，两手向后伸支撑身体，膝盖微张，恰好容纳进一个头。将头塞入膝盖的缝隙，双耳紧贴膝盖，双手环抱在大腿上，两脚一同用力向前翻滚90度，全身只用小腿面接触地面。老杨看到后都震惊了，朝着他抬起的屁股踢了一脚，老王发出了凄厉又享受的叫声。

  “你干嘛呢？”

  “她的声音太憨了”

  老王就这样保持着自我保护姿势坚持了一整个直播，直播结束后才像西瓜虫一样舒展身体。后来老张和老王进行了亲切有好的交流，老王明白了，只要肯攀登，办法总比困难多。一周后他自费买了bose降噪豆，又买了bose qc35戴在外面，靠写字和手势和别人交流，那是他进公司后最快乐的时光，精力充沛，像牛一样，自称管家，到哪都写管家，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不是有病。后来还是崩溃了，为什么呢，耳机没电了，充电器丢了。一关机，主动降噪变成了主动拾噪，憨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被加强了，他说他看到24只鹅环绕着他跑，我就知道他精神上不行了，如果他当时买3M耳塞和3M耳罩，还会出问题吗？这就是钱多没处花，活该！后来他离职了，寻找自己的宝物去了，好像是新一代锂电池什么的，是不是有病？

  老杨，杨沐老板，这几天情绪也不稳定，忽冷忽热，小一肚子倒是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有时间再更他的故事，他就是一个流氓，病号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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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碗人看到向晚哭了起来，顿时不知所措，毕竟顶碗人以前从来没怎么哄女孩子，便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词汇库里努力搜索要打什么弹幕来哄向晚：

  叫“大小姐”吗？不行，太过疏离，体现不出顶碗人对晚晚的亲近。

  叫“兄弟”吗？不行，晚晚会觉得大家只是把她当兄弟，而没有喜欢，可能会更难过。

  叫“老婆”吗？不行，太过直接，顶碗人都是死傲娇，死也不愿意直接说出喜欢，只能说怪话。

  那有什么词既是怪话，又能体现顶碗人对晚晚的亲近与喜爱，还能体现出顶碗人誓死保护晚晚的决心呢？顶碗人们一下想起了前些天直播的一个sc，心领神会，迅速敲起键盘打出一排排的弹幕：“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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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失败了，彻底地。一年过去了，五个人的粉丝加起来还不到2.9w，还包括了那些抽奖僵尸粉。一次直播只有几十条弹幕，一半还在问是什么游戏。asoul的处境也每况愈下，先是走了一批程序员，于是她们只能把那几套旧衣服翻来覆去的穿。后来又走了几个负责直播的工具人，于是只能由小罗和五个人轮流充当工具人。再后来，小罗连五个人的工资都付不起了，于是她们只好白天跑出去兼职，晚上回来睡公司的地板。

  五个人睡在地下室的地板上，因为现在是一团糟，所以总爱谈理想谈未来。贝拉说：希望能换个大点的动捕室，她有好多想跳的舞都施展不开。珈乐说：希望能换个好点的麦克风，现在这个麦克风收音太差了。乃琳说：希望能多点活跃的粉丝，她想做个棉花糖回都没有素材。嘉然说：希望有朝一日粉丝数能突破10w。向晚说：我没什么志向，只希望吃的泡面能多加个蛋。这时不知是谁的肚子恰好发出咕噜声，引得五人一起大笑起来，笑完后却是一阵沉默。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公司回收了动捕室，五人连地板也睡不成了。小罗用山寨机发出“asoul暂时停止直播活动”的动态后，就领着五人到处跑场子。点头哈腰，敬酒递烟。一圈下来啥也没谈成，小罗不舍得抽的软中华倒是少了大半。终于，有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秃头高管主动找上了小罗，小罗鬼扯了一通虚拟偶像之类半懂不懂的话，高管却只说了两个字：“贝拉”。

  当贝拉第二天找到小罗时，他正在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贝拉被熏得不禁咳嗽了一声，小罗听声转头，只见他头发蓬松，胡子拉碴，神情憔悴。仿佛一夜老了十岁。听完贝拉的来意，小罗一时有很多话想说：想问她是从听说的这个消息，想问她有没有和其他人商量，想劝她不必如此作贱自己，想问她是否还记得当初进来时的梦想。可话到了嘴边，说的却是：“是我没用，拖累你们了。”

  随后，队长贝拉在五人蜗居的集装箱里平静地宣布了这件事。四人面面相觑，却一时沉默。还是贝拉开口，故作轻松：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珈乐闻言却不禁哭了。

  贝拉替珈乐擦去泪水，叮嘱道：“别哭了，以后可是要上大舞台的人了，丢人。”珈乐强忍住泪水。

  接着，贝拉拍拍乃琳的肩膀，叮嘱道：“以后没我看着了，少讲点黄段子。”乃琳闻言低头不语。

  随后，贝拉摸了摸嘉然的头，叮嘱道：“以后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好好干。”又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嘉然频频点头，眼角却红了。

  最后，贝拉叮嘱向晚道：“我不在了，记得好好吃饭。以后想加几个蛋就加几个蛋。”闻言，向晚情不自禁，扑入贝拉怀里放声大哭。其他人也再忍不住，围着贝拉哭了起来。

  反转了，乃琳让贝拉带了支录音笔。随后字节高管潜规则女下属的新闻上了热搜，字节高管下马，asoul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贝拉此前自述过去经历的切片播放量猛增，被微博女权博主当作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典型宣传，以“美强惨”的人设迅速走红。asoul项目因此奇迹般地起死回生。

  姐妹们，打拳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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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幽雨夜里，少女独自撑着伞在街上走着，有一种清寂孤远的感觉，彷佛周围的车水马龙和繁华喧嚣都离她远去。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愁闷似不舍，似疲倦，又似悲伤。

  淅沥雨声中，少女凝视着的道路逐渐变得重叠模糊，她的思绪也随之发散了开来…

  “公司已经决定，‘嘉然’的身份将由新成员担任，这些资料是公司对你未来的发展建议，你拿回去看一下，考虑好自己的选择。”

  “别任性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这条路不见得不好呀，你能有机会出现在更大更好的舞台不是吗？”

  “嘉心糖那边不用担心，下一次直播前就能完成交接，五天的假期足够做好准备了，他们不会因此而伤心的。”

  ……

  “啊！”

  一辆轿车溅起了少女身边的水坑，从她身旁快速驶过，也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少女垂头看了眼被污水溅湿的连衣裙，嘴唇轻启，又重新闭上。

  过了几秒，少女继续走着，落寞地前行着。

  ……

  回到宿舍简单沐浴过后，少女拿出了经纪人交给自己的资料，静坐在沙发上专注翻阅着。看了好一会，她的眼睛逐渐变得空空洞洞，没有焦距。

  不知不觉中，少女沉浸在了记忆里那份美好的过往，沉浸在了过去那片有嘉心糖陪伴的岁月。

  “你们…你们是在跟SC聊天还是在跟然然聊天呀？”

  “我没有编弹幕，你们老说我编弹幕…不是你们自己说要然然下班的嘛。”

  “你们居然会击剑？！哇，看来我是，小瞧你们了，你们…太厉害了…”

  想到这里，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继续翻阅着自己的“记忆”…

  “什么给我一拳啊！不准给我一拳！你们…不要给我一拳～你们一人一拳，那我直接没了…”

  “嘉心糖们在看吗！在看的话，噗——你们一下！”

  “时间快到了，今晚就到这里吧～嘉心糖们记得早点睡哦！”

  想着想着，少女沉静了下来。过了好几秒，她忽然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孔。

  她想起了嘉心糖们的一句话：

  “我会一直陪在嘉然身边的！”

  少女不停颤抖着，嘴角抽动着。

  静默之中，不知过去了多久，少女闷声说了一句：

  “我也好想…一直陪着你们啊…”

  她哭了出来，无声地流泪，不断地流泪，难以停止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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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asoul企划的第九个月.然然早已与自己的职业和解.

  被囚于闷热的动捕服,在拥挤的演播室表演.是自己作为虚拟偶像能做到的全部了

  九个月了,企划越做越大,但增量终归是没有达到预期.
  作为追梦少女,然然也曾期望过成为闪耀的偶像.
  当得知自己将作为虚拟偶像出道时,然然也很开心,成为偶像的实感让她沉浸在喜悦中.
  她哭过,她笑过,为了粉丝与运营争吵过.
  最初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但,隔着屏幕的应援又能给人带来多少实感呢?回应然然的始终只有导播,提词器,与小屏幕,
  然然很内向,面对导播的铁棍与斥责只能忍受,然然视力不太好,看不清小屏幕里的应援弹幕.
  在企划的第四个月,然然开始质疑自己偶像的身份.同月,嘉心糖们的私信再也没有了回应.

  四月,
  制作人宣布需要增加全平台的直播时间。加班越来越频繁，下班越来越晚。

  五月,
  乃琳不再参与直播，制作人解释她去专职做AS的电台企划了.

  六月,
  珈乐在某次假期后再也没有回来，同时制作人收走了剩余三人的手机。
  这个月的所有直播，然然都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谩骂，然然不想去看弹幕，然然只想做偶像

  七月.
  在某次斗舞直播后，向晚请了长假，制作人的说法是向晚练舞受伤了，需要养伤。
  但嘉然也知道，自己的不算偶像的偶像生涯大概也快结束了。

  八月.
  贝拉 vs 嘉然 12小时耐久斗舞直播，直播开始1个小时便草草的结束。
  长期穿着动捕服的嘉然因为体液久闷导致肾脏衰竭,终究是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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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7号那天，窗外下着小雨，乃琳站在床上，站了两三个小时。

  老实说乃琳有点紧张到神经质了，她甚至从奥运回放视频刷到了历届奥运闭幕式，甚至乃琳开始幻想，明天会不会是自己直播的闭幕式。

  技术已经准备好了，节目编排了很久，但是比起向晚小姐和贝拉小姐的生日会，乃琳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够，不够炸。

  看着手机里还在滚动着的视频，她想起十二年前的8月8日，那是北京奥运会奥运开幕式，当时的她看着电视里开幕式上的演出，第一次感觉到舞台的耀眼，这份耀眼被她一直记得，所以她选了8月8日作为她虚拟的生日。

  乃琳知道自己已经紧张过头了，甚至拿北京奥运会来做比较！可是她真的想自己生日会出彩。她不是一个喜欢输的人。

  特别是最近，珈乐和嘉然暗地里商量的真心话大冒险大获成功。这件事情事前只有贝拉和乃琳不知道，贝拉不知道很正常，她作为队长一直都很遵守工具人设置的方针。可是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呢？是自己作为MC无能，还是队友一直在心底里就觉得乃琳是个靠不住的家伙。

  运气也很差，几轮便利签下来一个N70都没有抽到，虽然队员和观众都打气说是自己运气不好，但是，会不会就是因为乃N70太少了，所以没被抽到的概率才高了呢，或许自己真的是那个白色底边？

  嫉妒队友是不对的，乃琳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堵住快要崩坏的堤防。

  害怕明天只会让自己畏惧不前，即使明天就要暴露自己只是一个阴湿宅女，还是得展现出这一年多来辛苦训练得到的偶像素质。

  这一年针对每个队员的笔记已经做了几本了，团播的评论区喜欢的言论和不喜欢的言论都被打印下来贴在了本子上，甚至有些贴在了那块画了无数次流程图的白板上。舞蹈也已经练习很多次了，甚至发现以前那个把一切跳不好的锅甩给动捕设备的自己有多么好笑。要唱的歌，也已经和队员，和老师把每一个细节都商量好了。

  也许自己不能像嘉然一样总是能够创造奇迹，不能像向晚一样受到观众的宠爱到溺爱，不能像贝拉一样用实力突破虚拟主播这个名词，但是乃琳，还是ASOUL的一员。相信自己，相信队友，相信观众。既然所有训练都已经到位了，只要比平时更好一点，肯定会有一个完美的大舞台。

  于是乃琳终于在十二点过一点的时候，躺在床上睡着了，那一晚，她没刷豆瓣，S1,NGA，她告诉自己要把所有的感动留给生日会现场。第二天，乃琳4000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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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总是乐呵呵的。但又比较敏感，于是也经常掉眼泪。

  她的眼泪像钻石。

  她的穿着很有设计感。日常生活中你难以想象的单品或穿搭，出现在她身上就理所应当。

  她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很好看。

  她肩很宽，很能撑得起衣服。

  她的衣服以深色为主，但也有很亮的颜色。

  我经常送她一些一般人不会穿的好看衣服。

  她会穿露脐的吊带。

  她喜欢穿牛仔裤或西装裤。

  她会搭一些配饰，比如装手机的小包。

  她个子很高。比我高。所以她的腿也很长。

  我送过她一双有丝带的袜子。

  她的腿真的，非常非常长。

  她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她喜欢香香的东西。

  她很会搞氛围。她会关掉卧室的灯，开一盏星空灯，投射在天花板上、墙壁上。很好看的。

  她卧室里有熏香。

  她会定期更换鲜花。之前我见到过栀子花。还有茉莉花。

  她挺有生活情调的。非常浪漫。

  她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

  你可以疑心星星是火把，你可以疑心太阳会转移，你可以疑心真理是谎话，但是我的爱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你们眼中的珈乐又是什么样子呢？

  她是枝江小狼王。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很风情。

  她有一双荧光绿的袜子。还有一双草莓袜子。

  她喜欢一些特别的东西。

  她这个人就很特别。她对自己的描述中也有“很特别”这一点。

  她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

  她很爱美。

  她有反差。

  她喜欢紫色。

  她非常自由。

  她多特别啊。她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A-SOUL最特别的成员，没有之一。

  她就是最特别的。她在我心里就是这样的。多特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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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的末尾，广汉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我刚刚从四川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毕业没两个月，就又返回了三星堆的发掘现场。我所在的联合工作组负责的是8号坑，这个埋藏坑位于三星堆遗址的最东南侧，其巨大的文物储量已经改变了考古学界对于古蜀王国的认识。这一天，我一如既往地在负责清理着灰烬层，各种小器物零散地分布在坑底，逐渐显现出了它们的轮廓。这时，角落里的一块暗黄色残片进入了我的视线。

  难道是黄金器具的残片？我的心悬了起来，正想去呼唤自己的同事，却发现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少女。

  “你在干什么？”少女的紫色眸子里充满着怀疑。

  我愣住了，从来没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半响，才回过神来：“你是谁啊？这里是考古发掘现场，你不能进来！”

  “这里不是什么发掘现场，这里是我的家。”

  忽然间，我的两侧亮起了闪烁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墙壁和立柱。火盆后面整整齐齐地站着一些戴着黄金面具的人，看不清他们的体格与样貌，只能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渐渐临近。

  “再问一次，你在这里干什么？”

  刚刚还站在我面前的少女，此时却坐在距离我十几步之外的王座上，室内泛起了氤氲的雾气，我看不清她的脸庞，但是她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我……我是个考古学家，我在这里发掘文物，我想要知道过去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周围巨大的压迫感，还是因为迫切地想要看到少女的脸庞，我把自己参与三星堆遗址发掘的经历和盘托出，从我加入考古队的时刻开始，到我们至今为止的所有考古成果。

  当我把一切都说完时，火光、雾气和戴着黄金面具的人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那个少女。——仙衣染得天边碧，乞与人间向晓看。她的身姿让我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两句诗。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少女凑近了我的脸，直直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漂亮的紫色瞳孔里，藏着我猜不出的情绪。

  是啊，我为什么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呢？我为什么要参与到三星堆遗址的发掘中来呢？我为什么要选择考古专业呢？

  是因为自己对历史的兴趣吗？是因为家里人的影响吗？还是因为某次奇妙的契机呢？

  但是，至少在此刻，我的心中的答案是唯一的。

  ——“因为……因为我想知道你是谁，因为我想和你见面，因为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少女似乎笑了，她默默地背过身去，举起了纤细的手臂，似乎在向我挥手告别。

  随后，周围的景色在我眼前崩塌，墙壁和立柱消失了，埋藏坑深灰色的灰烬层又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那片暗黄色的残片静静地半埋在角落的灰土中。我想伸手去触碰那块残片，我想再一次见到她。

  然而，在这一次，挖掘现场的景象也开始扭曲了，朝夕相处的同事的脸庞开始变得模糊，坑位上方的技术仪器开始分解成细密的白色粒子。周围的沙石崩解开来埋藏住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喘不过气，眼前一片黑暗……

  再一次见到光明时，我的眼前是一只巨大的安哥拉兔，它一脸无辜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这就是我喘不过气的元凶吧。

  “啊，富贵，你怎么又跑到别人的房间去了。”短发少女把头从房门后面探出来，呼唤了一声安哥拉兔的名字。这小东西——还是大东西？——蹦蹦跳跳地冲进了主人的怀里。

  哭哭最近起床真早啊，难怪她中午就喊困了。

  房间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紫色眼眸的少女、暗黄色的残片、三星堆的8号挖掘坑……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回想着已经有些模糊的梦境。

  晚上也说一下这些故事吧。于是我立马打开手机，发出了一条动态。

  “哇我刚刚做了一个超奇怪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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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Asoul例会上，小罗喜气洋洋地向staff们汇报工商成果。

  嘉然，可口可乐。

  向晚，任天堂。

  贝拉，天府机场。

  珈乐，獐子岛。

  “我呢？”

  乃琳怯生生地问道，自从上次cherry的工商被豆瓣冲没后，她一直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失去商业价值。

  “乃琳，stage1st论坛。”

  “噗嗤。”嘉然不小心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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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经历过婚礼的婚姻虽不能说一定就不美满，但总归是会留有遗憾的。

  而掀盖头就是最令笔者神往的环节，笔者认为没有掀盖头的婚礼是不完整的。

  那么我们就来浅谈一下asoul五人的盖头掀起来都会发生什么吧

  然然的盖头很薄，透过红纱隐约可以看见鼓起的腮帮子，就像责怪我为什么还在拉扯。我蹲下来用秤杆慢慢挑起，并没有出现想像中嗔怒的表情。她笑得像一只抱着条鱼的水獭，弯弯的眼睛把我的灵魂钩离了肉体，我正欲向空中飘走，却又被狠狠地拉回地面——然然给了我一大口mua。

  向晚的盖头就盖得歪歪扭扭的，硕大的钻头把盖头顶出一大团鼓包，下巴都从边缘俏皮地漏了出来。我拿起秤杆刚想掀开，晚晚就一把子搂住我的肩膀“好辣啊，你在等什么啊！都哥们跟谁装害羞呢？是我嫁人还是你嫁人？快点掀起来啦~”

  贝拉和前两位相比显得有些拘束，可能是还没有打好腹稿没整理好表情。我悄悄地用秤杆挑起了一点点，露出了她的嘴唇，微微有些颤抖像果冻一样。然后我猛地一挑，贝拉还没整理好的表情完全暴露了出来，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一个拳头在我眼前快速放大。

  乃琳穿着嫁衣站在我面前，盖头只是普通地盖着。我却像进了蒸笼一样，仅眼角瞥过，就得拼尽全力才能维持思考的能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巨大的高耸入云，吞了口唾沫，慢慢地把盖头撩起来，一点一点掀过了头顶，一股火锅的麻辣味冲进鼻腔，给我当场就干晕了，趴在乃琳肩上被扛着冲进了洞房。

  最后轮到珈乐了，珈乐的盖头上有些潮湿，隔着秤杆感觉沉甸甸的，还有一种植物的清香。大哥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手腕不自然地旋转着，背在身后也难以掩饰。我轻轻地把盖头掀起，下巴、嘴唇、鼻子。大哥轻轻地咬着嘴唇，平时一起去嗯造啤酒烧烤的小狼王也不知道被藏到哪去了————也许是还没完全掀起来？

  我加快动作，完全掀开了盖头。第一次和大哥靠得这么近，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两股强烈的水流迎面而来，可怕的冲击力一下子就把我击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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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日历，又看了看A-soul这周的日常表，

  不禁露出神秘的笑，拿起我的宝剑推门而出。

  与炎魔旱魃决一死战，为民除害的时机，就在今日。

  黄昏中，我怀刃徐行。

  飘摇的风激荡起起一阵热浪抚摸着我的脸颊，但我毫不在意。我心中翻滚的血潮远远不是晚风所能吹熄的。

  辰时一刻，炎魔转头发现了我。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暴怒的渲泄与厮杀的喜悦。

  辰时二刻，炎魔裹挟着焚天烈焰向我冲来；我拔剑出鞘，一剑刺向火焰中心。

  辰时三刻，炎魔与我身形交错，我颓然倒地，耳边响起炎魔得意的笑声，而我却露出释然的神色。

  因为辰时三刻已到，因为我已胜了。

  突然行囊中的手机发出声音：

  ——“大家好，我是嘉然。”

  ——“我是向晚。”

  ——“我们~~~变小了！”

  一滴冷汗，从我头上滑落。

  刹那间，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旱魃身上的命火转眼间被天霖熄灭，痛苦的挣扎嚎叫。

  风驰雨骤中，炎魔颓然倒地。

  烟雨朦胧中，我拭刃归鞘，

  我在雨中擦了擦头上的汗，掏出手机发了一个：“可”。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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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啊。

  可是嘉然小姐说她喜欢的是猫，我哭了。

  我知道既不是狗也不是猫的我为什么要哭的。因为我其实是一只老鼠。

  我从没奢望嘉然小姐能喜欢自己。我明白的，所有人都喜欢理解余裕上手天才打钱的萌萌的狗狗或者猫猫，没有人会喜欢阴湿带病的老鼠。

  但我还是问了嘉然小姐:“我能不能做你的狗？”

  我知道我是注定做不了狗的。但如果她喜欢狗，我就可以一直在身边看着她了，哪怕她怀里抱着的永远都是狗。

  可是她说喜欢的是猫。

  她现在还在看着我，还在逗我开心，是因为猫还没有出现，只有我这老鼠每天蹑手蹑脚地从洞里爬出来，远远地和她对视。

  等她喜欢的猫来了的时候，我就该重新滚回我的洞了吧。

  但我还是好喜欢她，她能在我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多看我几眼吗？

  嘉然小姐说接下来的每个圣诞夜都要和大家一起过。我不知道大家指哪些人。好希望这个集合能够对我做一次胞吞。

  猫猫还在害怕嘉然小姐。

  我会去把她爱的猫猫引来的。

  我知道稍有不慎，我就会葬身猫口。

  那时候嘉然小姐大概会把我的身体好好地装起来扔到门外吧。

  那我就成了一包鼠条，嘻嘻。

  我希望她能把我扔得近一点，因为我还是好喜欢她。会一直喜欢下去的。

  我的灵魂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挂着的铃铛在轻轻鸣响，嘉然小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表演得非常温顺的橘猫坐在她的肩膀。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庞，我冻僵的心脏在风里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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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近一段时间以来评论区小作文数量萎缩的趋势，枝江大学教务中心联合枝江大学文学院小作文系开设了21年春全校选修课 *《小作文写作理论Ⅰ》* 。今天是本课程的第一节课，我们来讲嘉然评论区命题作文创作的基本理论🥰🥰

  嘉然评论区的命题作文，一般是指以嘉然就日常生活所发的动态作为既定的题目，要求鼠鼠们根据这个给定题目进行写作。题材包括但不限于发情文，发病文，破防文，宗教文，改编文和指导文等。

  命题特点

  1.从命题内容上来看

  近年来然然的命题内容呈现出丰富多彩的倾向：或贴近日常生活，如“好耶！！！！今天ci番茄锅！！！！ ”；或与直播相关，如“前方速报！！！贝拉被关在了门口！！！”；或单纯发病，如“好想吃fo锅！！！！涮牛肉！！涮菠菜！！！”……丰富多样的命题，给鼠鼠们的小作文创作提供了更为广阔的空间。

  2.从形式上来看

  一般有两种形式：一是单纯以“动态”出现，前后没有提示或导语，一般只有寥寥十数字，审题上没有障碍，有相当宽泛的选材范围。一切人、事、物、贝拉，只要与嘉然相关，均可纳入写作范围，让每个鼠人都有发病的空间。

  二是以“转发视频”的形式出现，以直播切片为鼠鼠们在审题和选材上作出了一定的引导，但同样有较大的开放性和自由度。同时，视频通常起着吸引新嘉人的作用，这一事实使得钓鱼文这种题材更具表现力。

  写作方法

  1.抓题眼，把握表意重心。

  尽管从A-SOUL诞生起，评论区小作文主旨就与动态内容无关。但若抓住然然表意的重心，以此展开文学创作，更能契合动态的总体氛围。只有抓住了关键性词语，才能写出又新又好的小作文。一般而言，发病应契合具体的人、事、物，来诠释嘉然小姐的狗对圣嘉然的挚爱。

  2.展联想，深入挖掘主旨。

  充分发挥想象和联想，以题目为载体，向深层次挖掘，使自己的小作文有深度，这也是得高赞的重要一环。如，当嘉然提到今天吃什么时，可以展开到“贝拉”“铁棍”等意象，以传话太监或虐文的形式展现。这一展开已成为最近小作文创作的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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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还是死了。在AS的第三年开始观众就发现已经没什么活了。夜谈的内容早已耗尽，gamer最终还是晕着3D，单播变得越来越无聊，游戏室乱叫没人爱听，粉丝甚至比第一年还不招人喜欢——阴湿和冠军粉的余威混在一起不知叫人如何评价。杨经理为了AS的生涯挠秃了头，23D混合播、养gachi、给成员更大的自由度、提升直播时间甚至真的出了舰长音声（顺带一提，这都是杨经理从一个叫saraba1的论坛上看到的）也没给AS续上几年。

  四年过去了，同接跟出道的时候差不多，一两千，即使杨经理为了纪念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几万块钱——顺带一提，杨经理跟着AS一起被裁了——租了两小时动捕室让大家再进行一次久违的3D直播。直播间稀稀落落的弹幕也昭示着AS最终的行将就木。AS没有像“反a雅士”说的那样在万人唾骂中死去，也没有像当年的冠军粉幻想中那样在鸟巢谢幕。AS就是平淡地死了。

  向晚哭了，不知道是哭的什么。AS的死亡？五个人的分道扬镳？梦想的幻灭？她不知道，但是直播间连冲她假哭的人都没有了。观众们只是沉默地看着，仿佛正穿着黑色西装奔丧一样，只可惜没有哭丧的妇女。

  stage1有人翻了好几页吃力地将A63的楼从遗忘中挖掘出来，敲出一个帖子“晚晚哭了”。然而无尽的缄默使得A63再次被埋在了【Y52】元宇宙虚拟主播综合讨论楼等新兴高楼的下面。 ASoul吧有几个稀稀落落的帖子讨论着今晚的毕业会。有痛哭流涕的，有怨天尤人的，有骂杨沐的，有号称要把五人全部找到的——就是没有炒作的。 豆瓣魂组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帖子了——正好躲过了不知多少次清〇行动。有人发了个帖子“大便超人真是死了妈了”，然后等着被驱逐出境——结果到魂组变成小小雪空日记组都没有组务来搭理他。 V8经过不知道多少次搬家伴随着李艳红又不知道抽什么风奇迹般地搬回了老的vtuber吧。有人盗了红油抄手的账号发了一帖：“纯路人，嘉畜毕业会怎么样？”然而2024年入坑的最新最潮的V87并不知道他和他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于是这贴很快就在触摸俄白战争和黑屁元宇宙V的海里面沉没了。

  播了两个小时。动捕室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要杨沐快点下机。杨沐无奈地对五个女孩比了比手势，将镜头对准五人。五人并列站着，唱起了最初也是最末的quiet。最后一个音节吐完，嘉然微笑着，带着泪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随后断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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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正如2022年年初的‘七海Nanami’事件一样，在晚期资本主义的网络世界里，每一个人受到无尽的新型神圣暴力的规训。而在VTB这一文化编码-解码系统中，乃琳以类似于城市无政府游击战的形式发起了她对符号秩序的进攻，进而遭到……”在著名分享你新编的故事的网站上，署名“德勒兹鬼魂”并自称是A老嗨的网友在“如何评价虚拟偶像团体A-Soul2022年12月11日的直播？”这一问题下发表了自己得意的回答。然而这篇后现代主义怪文书并没有得到多少路人的赞同。相反，最高赞回答的评论区里仍在进行着经典的打拳战争，时不时也可以看到几句“皮套狗粉丝差不多得了”“虚拟饭圈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高贵了”与流汗黄豆一起泥沙俱下，充斥在评论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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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小姐，你知道自己造成了公司多大的亏损吗？”在服下了秘书送来的速效救心丸后，梁尔波一夜未眠。现在他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怒发冲冠，全身都在颤抖，抬起头看着这个女人。乃琳站在桌子前，低着头，一言不发。“而且，居然还是为了这样的理由！”这几个字梁尔波咬牙切齿地说了出来，随后他翻开手机，划到了那天晚上的录音

  “一个魂儿，奶琪琳们，在A-Soul新的一年里，我有话想对你们说。大家知道吗，在我们生活的现代社会里女性正在受到多大的欺压？我们的同行七海，仅仅说错了一句话就要受到无数男性网民的网暴。之前华中科技大学……”“别说了！”贝拉喊到，但乃琳却以更大的声音说到：“……的女生，仅仅做了一小件错事就受到无数男人围攻……”然后录音就终止了。

  “啊，我认为我说的没有多大错误。”乃琳低着头，但仍然蹦出这几个字来。梁尔波瘫倒在靠背上，“乃小姐，我不关心你说的对不对。但是你们队里那个嘉然的什么账号，才过了12个小时，就掉了……多少来着？” “12万”一旁的秘书提醒到。“对对对，12万粉丝。”“所以，A-Soul要终止了？”乃琳抬起头来，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后悔之色。“终止，啊，终止，还不是你害的！从2020年开始，我们公司和悦华娱乐投了多少钱！”“投了多少钱？”

  “他妈的”梁尔波心里暗骂到。当初这几个败家子的合同怎么就签到了枝江字节的下面？但随后他也渐渐地冷静下来。“728万！乃小姐，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估计很快你就会收到法院传票，我相信法庭会给出……。”不等梁尔波挥手招呼，乃琳自己就毫无愧色地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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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江市静海区星柳路的小巷子里，四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围在面馆的桌子边。贝拉一脸阴沉地坐在桌子前，桌子上虽然摆了一碗重庆小面。但与正在大口干饭的向晚相比，此时的贝拉显然毫无吃饭的欲望。

  “乃琳没来？”嘉然率先打破了沉寂。其她两个人看向向晚，向晚正在大口吃着臊子面，一看众人的视线朝向自己，于是嘴里含着面点了点头。“她还用来？”贝拉低沉地说着。一旁珈乐不安地问到：“乃琳最后去哪里了？”“珈乐你还在在乎她！”贝拉喊了出来，旁边桌子的顾客诧异地看了过来。嘉然习惯性地捂住了贝拉的嘴，贝拉却用力挣脱了。“嘉然，你松开，托那个女人的福，再也不用隐隐藏藏地了！”听到这里，向晚停止了嗦面，问到：

  “难道A-Soul真的要解散了？”

  “对对对，多亏了我们的最最温柔的乃王木木。”“贝拉，冷静一些，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一旁珈乐试图劝阻贝拉。“你〇的。老娘从少女时代为做偶像的练习，就被这个女人一夜之间毁成了玻璃渣。你们这些凭借运气的家伙怎么可能理解的了我的奋斗？”贝拉近乎要哭出来，“A-Soul反正要解散了，我自谋生计去了，祝你们同情那个女人去吧！”丢下了能让昔日的奶贝民赛博朋克自杀的话语之后，贝拉撇下了还没动筷子的小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连一道影子也没有留下。

  向晚无言地看着不到一天内发生的这一切。

  “一周发生二十年的事情”

  不知道是哪位名人说过的名言浮现在向晚的脑海里。“一周？”向晚自嘲到，“明明只要，半天的时间……”一旁的珈乐仍然望着面馆的门口，仿佛还正看着贝拉从那里走出去一样。嘉然却低着头，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要去找乃琳。”忽然，女孩儿站起身来，“你…”，珈乐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倒不如说嘉然根本没有关心这句话，或者只是声波在耳膜上跳跃一下后又弹回了空气。似乎在比贝拉消失还要短的时间里，小巷子的面馆中就只剩下了向晚和珈乐，以及吃了一半的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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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余公里外

  好多年上渺的天气没有这样了。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十二月的中旬，这座海滨城市却仍然飘着细细的雨丝。或是因为下雨，或是单单地因为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路上行人的密度完全不符合这座城市的名头。雨大了，本在街道上玩耍的孩童也跑到临界商店的屋檐下。

  小孩子抬起头来，想要仰视乌云密布的天空。无聊，没有打雷，没有闪电，只是一片黑。孩童低下头来，注意到了靠在墙上，同样在避雨的，穿着一身怪怪的灰色连帽衫，还在大冬天的露着大腿的大姐姐——虽然小孩可能既不知道苏北冬天与上渺冬天的温差，也不知道光腿神器。

  穿着怪异的大姐姐一边玩弄着胸口的徽章，一边划着手机屏幕。然而，女孩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双眼直盯在屏幕。随后，她扯下帽子，露出棕色的发丝，放下手机，像刚刚的孩童一样望向了天空，喃喃自语到：

  “你是失败的我呢？还是成功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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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毕业的第十年的12月11日  小罗穿上已经显得脱离时代的动捕服变成画面上记忆中那只羊驼的样子，将画面推流到了asoul的官方直播间，有多少人会知道呢，他也不清楚。只是这是他与那五位姑娘的约定，那是他偶像梦想的起点，那是他手下推陈出新红极一时的所有虚拟女团的师姐。十年来他一步一步爬到了现在这个高度，但是回到这个直播间，他还是选择变回了那个不出声的宠物。

  “如果十年以后，也能聚在一起再直播一次就好了”

  直播间里传出的是asoul五个人的声音，那是一周年直播后大家含着泪坐在地上开的玩笑。他录下了这些零零碎碎的幕后花絮，最终还是如走马灯般放了出来。嘉然会很认真的交流台本，向晚总是突发奇想一些搞笑桥段，珈乐反射弧过长的大笑，乃琳体贴的温言暖语以及贝拉领舞的口令。他扮演着阿草跳着莫名其妙的舞，来缓解这些只有声音的花絮带来的些许不匹配。

  毕业后，再也没有她们的消息，也许早已约定好不再踏入这个圈子半步

  乃琳肯定国考上岸找了份老家的稳定工作。

  向晚不知道还会不会对着朋友喝了假酒似的乱唱

  珈乐说不定当上了时尚顾问

  贝拉也许会当个舞蹈老师

  嘉然...他一时没想象出来，脑海里只浮现出她有点认真而倔强影子。

  在顶点退出舞台，她们开启了虚拟偶像的风潮。

  也许回顾过去，更多的也不会是遗憾，asoul在这个虚拟舞台上的消失得一干二净，定格在了那几个青春而炙热的剪影。

  他想起了那个一周年幕后的玩笑

  他想为自己的梦想画下一个句点

  他没有再尝试联系她们五个人

  这场十年后的直播，到场的只有十年前记录下的“五个魂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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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互动券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当我从我家偷出来银行卡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赢太多了，我已经站在了所有au的头上，我鼠了一辈子，总算在网络世界找到了阶级压制的快乐，当我跟他们互动的时候，一定会想起他们那不敢拼尽全力购买互动券的身影，那一刻，我是多么的高贵，小小的互联网，居然出了我这样一位互联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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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从尸体上摘下过一颗心脏，那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近距离的触摸另一个人的心，我想象，这颗心承载了一个死者一生的回忆。而现在，回忆已然冷却，像花的花瓣枯萎，像湖的潮退，像贫瘠的土地露出贫瘠的脊背。

  这颗冰冷的心跳动，带起过整个身体的热情。

  很难想象这样脆弱的、拳头大小的心脏能支撑起人性的温暖。

  中亚的诗人们歌颂爱情，在那片有新月与沃土的世界，他们的文化里，爱如烈火，是围绕着心在燃烧，一旦烧起来，要连自我都焚灭，融化在至爱里。

  我以前一直以为他们夸大了心脏的力量。直到与嘉然小姐的光芒交汇，仿佛有什么抓住了我的心脏，如飞鸟衔起水中的明月，孔雀以喙低抚盛开的玫瑰，喉咙所含的诉说激烈之爱的言语如利剑，一松口就斩落我的头颅，一万把利箭四面八方飞扑而来，在空中爆炸成百花而散落。

  我的冰冷的心被触摸了，然后，它开始为爱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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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直播结束后，嘉然和晚晚的气氛有些许的尴尬。那是只有她俩才能察觉出来的尴尬。嘉然提了个事情，打算让自己和晚晚有独处的机会。随后贝拉和乃琳就去房间玩耍了。嘉然指了指门外，暗示让向晚和自己去门外聊这件事情。

  到了门外后，空气略有凉意，月光伴着星光，落在玻璃和两个人的脸上。此时她们之间的心里仿佛暂停了一般。

  过了一会，嘉然开口了。

  “你。。。冷吗？我去给你拿件衣服吧”

  “不是很冷呀，哈哈！咱的身体结实着呢”

  “快得了吧，上次是谁找我说自己不舒服让我找了半天热牛奶”

  “哎呀，那。。那个是情况特殊啦！”

  “你总是让人不放心”

  “我! 我。。。”

  二人对视了一下，因为是黑夜，俩人的脸被月光照的特别白，仿佛珍珠一般。

  晚晚对视了一下后害羞了，然后说到

  “说正事吧，你叫我出来想干嘛?因为今天的事情嘛?”

  然然一想起今天的事情，就有些生气。

  “我今天在直播暗示你那么多互动，你也不理我啊!”

  “你让我怎么去理你!”

  晚晚大吼的把嘉然吓了一跳。随后嘉然叹了口气说道

  “要不明天再说吧，现在我不想说这些事情了”

  晚“这些事情对于你来说难道就是想什么时间说就什么时间说的嘛？”

  “那你让我怎么办，明明你和我做的事情一样啊！”

  晚“我。。。。我。。。。我当时就想气你一下”

  “那小动作呢?你不是当时也没有理我吗!”

  晚“对不起，嘉然。我当时有点太那啥了”

  “不用对不起，我们其实都做错了。”

  “咱们两个。。要不先别靠这么近了吧”

  然然说完这句话时，鼻子一酸。但是又强忍了回去。

  晚：“好”

  晚晚答应了。

  嘉然和向晚都站在原地不动，也不看对方。只在感受晚上的风和月光。晚上凉嗖嗖的风把两个人吹的起了鸡皮疙瘩，在俩人打算走的那一刻，俩人都偷偷瞄了一下对方的脚，她们是同时迈出去的。就是这一小小的举动，俩人的爱情碎了

  向晚拼了命的跑进自己房间，而然然也是两眼无神的慢慢走到了房间。

  第二天早晨

  晚晚瞄了一眼然然房间

  地上是被摔碎的手镯，晚晚忍着心痛跑出了宿舍

  而然然，就在房门背后轻轻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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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有一百种声线，正如她有一百张面孔。

  她高挑的身材、成熟知性的声线，就如晨星中的一颗，恒河沙中的一粒，

  美妙，却让我刺痛般地认识到这并非她的全貌。

  我警惕又痴迷的偏离现实的航线，追逐这海市蜃楼，

  我看着苍古的黄沙激起无垠碧海漫天鸥鹭。

  我看着江南的梅雨击响西风大漠悠悠驼铃，

  当微风吹开层层轻纱素幔般的画皮，藏在后面的精怪大抵会嗤笑流连不去的我吧。

  可是没有关系，我还是会爱你。

  因为我最擅长撕裂自己，

  我的生活没有观众，可我已经四分五裂了。

  我面对师长亲友，会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无害而体面。

  但我面对我自己，又该戴上哪副面具呢？

  百面人，却又是无面人。

  所以没有关系，我会一直爱你。

  你看，只要我故技重施，把我自己的灵魂，如对待旧纸堆一样，

  揉搓、撕碎、洒向天空，

  我就可以用我最后的力气，

  飘向白云，飘向大海，飘向你，

  用百个垂死的心，

  亲吻百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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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播放量即粉丝实力，会跟嘉然一辈子。 第二，嘉然有分成，你看得多她赚的多，你我都知道这段时间她损失了多少。 第三，首日播放量决定了总播放量。 第四，量力而行≠看个十遍八遍意思意思，量力而行就是让你尽最大努力！！能看100遍就咬咬牙看300遍！ ​[心][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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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嘉然小姐的增高鞋垫。

  嘉然小姐是世间最完美的公主。她唯一的不足或是矮了点，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当她美到了极致，矮也会是她的优点吧。

  很多时候我都会在空旷的地方晒太阳，因为嘉然小姐不愿意一直让我待在阴暗的地方里。我倒没什么所谓，只是觉得身上暖暖的。

  嘉然小姐的脚小小的香香的，但是大部分时候我和她之间隔了一层绒布。那也许是天底下顶好顶好的天鹅绒吧，听说天鹅绒是公主才可以用的，拿来包裹公主殿下的身体应该是刚刚好的，总比直接踩在我这低贱的见不得光的身体上好。

  但是有一天，嘉然小姐似乎很忙，没有套上自己那顶好顶好的绒布便踩在了我的身上。在那一刻我开始了哀叹，叹息我的想象力是如此的枯竭。也许天鹅绒是世界上最柔软的绒布，但是它永远比不上嘉然小姐的脚，那是世间最美妙的触感，如果一定要用我贫瘠的语言去形容，就好像一滴墨汁融入大海，像晨露在骄阳下化为了水汽，像坚冰在烈焰中化为了水滴，我化了。在阴暗逼仄的空间里，我和嘉然小姐的脚紧密相贴。

  那是我非常开心的一件事，但不是最开心的。

  最开心的事情是我知道，嘉然小姐永远永远需要我这个增高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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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捕房隔离第一天，五人基本带齐了生活用品，只有向晚匆忙之中少带了两箱泡面，委托小一去拿。

  第三天，情况逐渐严峻，上班的工具人越来越少，还好程序驼燃尽自己搞了傻瓜式后台，她们五个可以独立直播。

  第五天，小一黄码了，周末夜谈的动捕房里只有五人的身影，显得有些空荡。

  好处是开播前不用收地铺，就在那放着吧。

  第七天，贝拉早晨洗漱不小心折断了牙刷，珈乐和乃琳尴尬地对视一眼，低下头沉默不语。

  第十天夜晚，乃琳半睡半醒之间隐约听到烧水声音，白天嘉然说她太饿了，偷吃了两桶泡面。

  嘉然说完，风卷残云地吃光了送来的早餐，而向晚的胃口似乎不太好。

  第十一天，隔离后的第二次小剧场。开场舞出乎意料地齐，可能是因为练习时间更长了吧。

  可惜的是珈乐跳到一半就把手背在身后，整场直播再也没拿出来过。

  第十二天，隔离后的第二次夜谈。台本驼发来的PPT只有短短十几页，乃琳只好临时决定后面一小时取消台本。

  一条弹幕飘过“你们真的在动捕房隔离吗？”五人愣了一下，贝拉说，“……希望这次疫情早点结束。”

  第十八天，小一找了个机会送了汉堡过来，超市都不开，汉堡还是她和小罗用家里的东西做的。动捕服她也不会修，牙刷也实在没买到。

  珈乐说无所谓。

  乃琳吃汉堡的时候不小心把番茄酱挤到了衣服上，她向嘉然借了一件备用衣服。

  第十九天，乃琳有点胸闷，单播推迟。

  第二十天，小一又黄码了，现在能来动捕房的人只有穿着防疫服的送饭人员。

  第三十天，大家的模型多多少少都出了点bug，她们决定下次夜谈只露上半身，像那些vtb前辈一样。

  第六十天，杭州的初夏，街道上却冷清无人。这座城市拼尽全力保证水电通信正常运转。直播照常继续。

  第六十二天，小罗送来了新的衣服和牙刷。乃琳想把嘉然的衣服还给她，但嘉然说她穿不上了，乃琳说等解封之后送然然新的小裙子。

  第六十五天，向晚的单播内容是弹着吉他聊聊盒饭。

  第一百零六天，盛夏骄阳似火。这座城市拼尽全力保证水电通信正常运转。直播照常继续。

  第一百二十二天，杭州广播电台打来电话，问她们能不能接入网络广播与调频广播，当一个常驻节目。

  反正面捕坏掉之后，她们也好久没在直播间露过脸了。

  但直播间的人气还不高不低地保持着，尽管过去的两个月里，大家都紧张地关注着全球的大事，看虚拟主播成为了一种不必要的奢侈。

  第一百二十三天，杭州广播塔的信号传到了四川山区的防空洞。

  我听到她的声音，流下了不争气的管人痴的眼泪，为我，为她，也为逝去的黄金时代。

  第一百八十二天，战况胶着，疫情肆虐，寒冬将至。这座城市拼尽全力保证水电通信正常运转。直播照常继续。

  第二百零六天，贝拉下播后忘了断流，五人的梦话随着电波覆盖了半个国家。

  “会结束吗？”向晚的本音很低沉，但我能听出来。

  “会好起来的……会的……”柔和的御姐音，不是乃琳。我问防空洞里另一个a老嗨，她也听不出来。

  天涯海角的另一边，某坛友想起了梦里的那场《月亮之上》，泪流满面。

  第二百三十三天，贝拉读完了最后一本长篇小说，那是她们隔离前带到动捕房的。

  “接下来聊什么呢？嗯……”

  “放心，我不走。我们不走，我们都在这里，乖。”

  第二百七十四天，战争结束。我几个月来第一次没听杭州台，后来听说她们那天也没播，可能也在听北京的消息吧。

  第三百三十二天，法国梧桐和柳树开始抽芽，春天来临了。这座城市拼尽全力保证水电通信正常运转。直播照常继续。

  杭州台的人气逐渐升高，“动捕房里的五朵金花”成了后疫情时代的美丽传说。如果b站还在的话，她们五个应该都百万粉了吧，嘉然估计千万粉了。

  可惜bilibili大楼已经在某次空袭中被夷为平地，好似。

  嘉然和向晚的直播风格和一年前类似，不过杂谈力上升了很多。

  贝拉乃琳珈乐则开始演广播剧，欢乐又狗血的大三角恋情故事。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假的，还有人说半真半假，反正真真假假能打到天荒地老。

  第四百天，顶碗人研发了特效药，疫情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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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了一天的舞，拖着疲惫的身躯，五个成员回到了宿舍。

  “哎呀！！！怎么国王排名的评分又掉了0.1，都掉到9.7了！！！到底是谁！！！在刷差评！！！气死我了！！！”，本来打开b站想要看着可爱的波吉得到治愈的晚晚叫出了声，上蹿下跳，抓耳挠腮。

  “晚晚又在闹了🤭”贝拉一边搂着珈乐回卧室，一边笑着说。低头刷手机的珈乐突然叫了一声“哎呀妈呀，这都是啥呀？”原来，乐和往常一样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剑网三吧，版面上却有一些奇怪的话，“2w空降可以吗”，头像似乎还有那么一些熟悉，拉姐闻声投来目光，两个人看了好一会也没明白什么意思，拉姐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脑袋，而珈乐只能生气地用一指禅扣字“@宇文成都，吧主删一下来贩剑的恶臭gn”。

  看着一头雾水的二人，乃琳笑了笑，“这些人啊，真是的，抗压能力真差”，说着便打开a8，寻找着五更琉璃的帖子，准备开始今天的拷打。“等等，这是什么？”文司宥帅气的脸庞竟然出现在a8这个如同厕所一般的地方，有些不对，为什么他的眼睛。。。，还有一行小字“我是脑弹儿”“你才是脑弹儿呢！哼！a87都是脑弹儿！”乃琳没忍住骂出了声。

  然然则是熟练的打开了微博，师兄王一博的新剧风起洛阳明天就要上线了，乐华竟然还在官号宣传一个籍籍无名的新女团，还好控评组的集美们已经拿下了阵地，只需要点个赞就好了，一路滑下去，每条评论都顺手点了个赞，“咦，好像有点奇怪，刚才那个头像不是。。。”如果换作平常，看到带着乃琳头像的，然然也一定会点个赞吧，但这个时候，似乎又有点怪异，滑回去一看，“王一博要女团出道了吗，恭喜恭喜”，看着这yygq的评论，练舞累了一天的然然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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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我剃须刀你放哪儿了？我的东西说了多少遍别乱动，你动了我怎么找？”

  向晚与嘉然的早上，是在一如既往的吵架中开始的。嘉然虽然个头小，可是气量足，多年夹声线唱歌的偶像生涯锻炼出无与伦比的肺活量，为她此刻绝对的优势夯实了基础。

  “你还问我？昂？你找了吗，没找就问问问，寄吧眼瞎啊。你把剃须刀放到厨房里是个地方？我放到卫生间你洗个脸不就看见了？你真觉得你了不得了？整天胡子拉碴的也不刮，今天倒想起来拿这事儿烦我？留那么长头发像个小闺女儿样，胡子拉碴不伦不类，你好意思出门吗？一天到晚我除了干家务还得看孩子，完事儿还得听你叨叨，要不然你收拾吧，别烦我了。”

  “嘉然，你这个人日的东西！”向晚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小个子，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做着垂死的挣扎。话说回来，本来向晚是骂“狗日的家伙”的，只是有一次嘉然抓住机会反击，“你说我是狗日的，你每天日我，你不就成了狗了？”自此以后向晚只骂她“人日的”，而不说“狗日的”。

  嘉然听到晚晚气急败坏，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用几乎要把碗摔碎的力气放下碗，吓得向晚一哆嗦，“来吃早饭！”晚晚乖乖地就座了。嘉然今天值班，向晚在家休息，然然安排完活儿之后兴冲冲地上班去了，今晚还有个惊喜要给向晚。他会开心吗？“不过先想好没做完家务该怎么骂他，这懒虫不骂不行。”

  嘉然毕业之后由于其丰富的从业经验与敬业的工作态度，很快就成为了字节内部虚拟偶像部门的大领导。今天这种的工作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加了会儿班，就一帆风顺地到家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女强人也总有些事把握不住。

  “向晚！我搁这儿的箱子呢？！”

  “你找找啊，没找你就问。”

  “我找过了，就那个粉色的箱子，放在客屋里的那个！”

  “啊？那个，我扔了。”

  向晚躺在沙发上穿着个小裤衩看着球赛，没有扎起来的头发又乱又杂，光着的脚搁在沙发边，拖鞋半挂在脚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你不问问我是啥就给我扔了？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这么大的人了连这点事儿都干不了……”小然的嘴如同连珠炮一样疯狂输出，向晚看着自己喜欢的球队被拿一分早已心情不爽，又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这没有一家之主样子的苦闷，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扇了嘉然一巴掌。

  “坏了，要挨打了。”向晚本来还预想着一场狂风暴雨的袭来，但抬起头来只看到一位女强人一反往常泪眼婆娑的模样。

  “你，你，就跟你自己，过吧，……”嘉然竟然因为抽泣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就，什么都忘了吧！”

  咣的一声，嘉然夺门而出。

  枝江的秋天多雨，细小的雨丝落在女人的脸上，她坐在自己爱去的公园里的长椅上，任由眼泪与雨水混在一起。嘉然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这种负心汉在一起！

  当年与向晚一块组asoul的时候，两人陷入了疯狂的热恋，他们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能够事事为对方考虑，忙活一整个周末只为做出一份烤焦的饼干换来对方甜美的笑。嘉然想起来在毕业前夕，她和向晚一起在枝江的楼顶吹着夜风，互相说着情话，她首先开口“晚晚，咱们毕业了就去外国结婚吧。”

  “不用，在这里就能结。”向晚平静的回复却令嘉然困惑不已，什么？啥时候允许女同结婚了，法律改的这么快？

  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嘉然看着向晚身份证上不大不小刚刚好的“性别：男”一行字笑出了声来。他们享受这纯美的爱恋多年，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原来向晚只是天生的女孩模样！

  结婚之后的几个月里也是快乐幸福的，一起去旅游，一起去唱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连最无聊的等待也变得兴趣盎然。可是怎么就这样了呢，两个人不停地吵架，因为工作，因为生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还想今天告诉他我怀孕了呢……”嘉然低着头，委屈巴巴地自言自语着。今天是她们结婚纪念日，嘉然本来准备了一连串的惊喜来让向晚开心，共同庆祝这甜美的时刻，“他怎么能忘了那个箱子里装着什么呢？”

  嘉然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她放声哭了出来，坚强的她哪怕在人后，也从来没有哭出声的时候，她被最爱的人伤透了心，她从未如此的难过。

  “我就知道你在这。别伤心了好不好”来人脸上披着凌乱的头发，把伞递了过来，嘉然看着眼前的人这幅模样，又滑稽又可笑，差点笑出来。虽然她希望能看见他，但她把头别过去，故意不去看他。

  “你想明白你哪里错了没有？”嘉然故意冷冷地说。

  “你看，我给你找回来了，在垃圾碓里翻的，可臭死我了。”向晚憨憨地笑着，打开那个粉色盒子，里面装着她们偶像活动时拍下的每一张照片，里面有两张手写的明信片，一张紫蓝色一张粉白色，是他们毕业时瞒着其他人偷偷送给对方的可爱信物，上面写着二人油腻甜美的爱情。

  嘉然这才想起来爱他的理由，向晚总是那么笨，那么情绪化，偶尔还会拉拉跨，不训训他就没有长进，可他却总是那么真诚，嘉然能从这里享受到少有的真情。

  她站起来抱住向晚，猛然的冲劲让伞从向晚手中脱落，嘉然踮起脚尖，亲吻对方之后在其耳边轻语，“我有了。”

  雨中的二人相拥在一起，这是二人今生最美好的时刻。或许以后还会争吵，甚至可争吵的话题更多，但是就像这落在地上的伞在风雨中打转，兜兜转转，怎么样还都能拿回到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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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午后,光着脚丫子在木地板上,哒哒哒跑过来吃西瓜,身后踩出一串水印子。“不许动、标记!”她叉着腰挑了个最大的,伏下头啃啊啃, 仰起脸两腮鼓囊囊还在嚼,白净粉扑扑的小脸沾着黑亮的西瓜籽，冒出来个嗝儿、震得脑袋后弹一下,待回回神继续低头奋战。

  吃完后亮晶晶的眼珠子明显失去聚焦,半垂眼帘,一脸困意。看你来身前蹲下,便伸直双臂站起来、一整个砸到怀里.刚把她托起来,便在手里睡着了。

  缓缓放到床中央,刘海儿飘在两边,少见地漏出饱满的额头,睫毛微颤。

  拉被角盖住装满西瓜圆滚滚的肚子,气息规律,起伏平稳。床边的树影清晰,偶尔摇晃,把窗帘轻遮上,光影忽暗。你也化回犬型伏卧阖眼,肚子刚孵住主人的裸露的双脚,她便梦里哼哼唧唧一脚踹了你的狗头。

  end

  生日快乐最甜甜甜的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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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03年你7岁，懵懂地站在操场中央歪七扭八的队列里，队伍被一个严厉的老太太像赶羊一般呵斥着领进一间摆满桌椅的大屋子。你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着眼前的小朋友此起彼伏地站起来说出自己的名字。你看到第三列第一排站起一个小小的身影，脑袋后面别着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细声细气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叫嘉然。

  2004年你8岁，你费劲地把脑袋往学校东门的栏杆缝里挤，脑袋别着蝴蝶结的女孩扑闪着大眼睛，握着扫把好奇地看着你。你瞪着她喊了一句别多管闲事，又陪笑着嘱托她不要告诉年级主任你来过这里。你按着被栏杆蹭破皮的脑门边跑边回头，女孩小心翼翼聚拢的树叶又被风吹散，裙摆随风微微荡漾。

  2005年你9岁，你从讲台上冲下来吓唬那个正在发作业本的女孩。她一个趔趄，手臂磕在了暖气片上，眼泪当场流了下来。你在同学看热闹的哄笑声中手忙脚乱地按住她小臂上的红印儿，她条件反射般地推了你一下，奶凶奶凶地对你吼了一句“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2006年你10岁，午饭后的上学路上，你学会了在倒数第二个路口放慢脚步，十有八九会看到一个背着哆啦A梦书包的小女孩从小区大门走出来，头上的蝴蝶结随脚步微微晃荡。你会小跑两三步赶上去，从右边戳她左边肩，待她向左扭头后娇嗔着骂你一声“烦人”。虽然她先你一步发育了，身高却还是比你矮了半头。她形影不离地黏在你旁边，听到身后同学起哄的呼声后，你的头反而扬得更高了。

  2007年你11岁，在自己的生日会上你告诉了她自己要转学的消息。她哭得泣不成声，低着头不看你。你也忘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告诫，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后来你到了一个没有暖气的城市，老家的同学告诉你，一次体育课上班里的同学不小心提起了你，她哭了整整一天。你在QQ空间的留言板上琳琅满目的跑堂互刷留言中找到了她偷偷留下的三个字，“我恨你”。

  窗外是梅雨季淅淅沥沥的小雨，这雨一连下了七天，屋内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你纳闷是不是这辈子的雨都要被下完了。

  -2-

  2009年你13岁，你对着同桌使了个眼色，伸手飞快地把前桌女生脖子后面的绳结抽开了。你眼看着前面的女生从脖子红到耳根，瘦小的肩头微微抖动。你和同桌笑得前仰后合，前面的女生猛地站起身来，带着哭腔尖叫地喊了句“你有病吧”，抱着胳膊往教室外面跑，骄傲的双马尾一甩一甩的。你只知道她叫向晚，你不知道的是她爸爸在当地教育局身兼要职，学校里没人敢惹她。

  2010年你14岁，在QQ飞车连赢五把之后，你得意洋洋地听着yy对面气急败坏的爆麦音。你往椅子后背一靠，心满意足地在公园挂机，她不服气的呵斥逐渐变成了“再来一局”的央求。这是你为数不多能胜过她的时刻。她游戏水平菜得令人发指，却买齐了所有种类的赛车。你家境一般，妈妈从不会给你零花钱买游戏点卡。你常常看到她掏出一沓充过的30元点卡漫不经心地扔在一旁，你像翻一副扑克牌一样仔细翻看那些点卡，扣了扣她没刮干净的涂层。后来你在生日当天收到了她亲手写的贺卡：

  “我还没跑赢过你，你要一直陪我玩到我赢为止哦”

  你展开信封，掉出两张没刮过的点卡，塑料片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2011年你15岁，午休的时候大家都趴在桌子上睡觉，她赶走了你前桌那个小个子男生，倒骑在椅子上面向你，摊开练习册耐心地向你小声讲解科学试卷的最后一题。她脖子后面的绳结早就不见了，微微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静静起伏，她的头发和身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味道，她低头的时候你能看到她扑簌的睫毛，又长又翘的睫毛仿佛能剪碎阳光。你屏息静静地盯着她，早已跟不上她在讲的内容。

  这年夏天，中考成绩放榜了，但是这并不重要，你已经被保送进了当地的重点高中，她也被家里安排到省城的外国语中学。你们从此的人生再无交集，她的QQ签名永远停在了中考结束那天，之后寥寥无几的初中同学会上也没能碰面一次。

  -3-

  2011年你15岁，入学第一次的运动会上，你注意到带队文科重点班入场的那个举牌子的少女。纤细笔直的双腿，优雅挺拔的身姿和一丝不苟的表情，被制服裙和绶带衬得光彩照人。她目光笔直向前，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她留意。

  在紧接着的文艺汇演上，她的单人芭蕾舞表演再次轰动全校。你定定地望着台上随音乐舒展着身体的少女，宛若陷进一口井里，耳边同龄男生的污言秽语仿佛从很远的方向传来。闭幕式的时候，大投屏上放映着各个班级投稿的记录运动会瞬间的照片，她的照片出现的时候整个场馆爆发出阵阵轰鸣。镜头里她抱着历史课本，对着镜头浅浅地笑着。你向文科重点班的方向远远望去，看到她宠辱不惊地看着屏幕，并未流露出什么表情。那天晚上你翘了半节晚自习到处打听，终于知道她的名字叫贝拉。

  2012年你16岁，你看着她用一件校服垫着屁股坐在双杠上，眺望着大楼之间的月亮，嘴边呵出阵阵白雾。她头也不回地问你明天到底是不是世界末日，你没能看到她的表情。你们保持着30公分的距离绕着夜晚的塑胶跑道缓慢走圈，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结伴的人超过你俩。她说她还有好多梦想没有实现，她想要在舞台上闪耀，她想摘下最亮的那颗星星。你无不卖弄地搬出科学和理论辩驳她并嘲笑她会听信这种谣言，你借着月色和灯光看到了她窘迫的表情，她迈开步子甩下了你，赌气往宿舍楼走去。

  你在宿舍楼底终于跟上了她的脚步，递上一双一次性筷子。你从学校侧门的的栅栏空隙接过了一份炒饭，这是你们男生最喜欢的夜宵。她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尽管家教严格的她从没吃过这种随便的街头吃食。你知道她爱吃酸豆角，特地让老板加了很多。你看到她大口划拉着油腻的饭，非常满足地咀嚼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荡漾了起来。

  2013年你17岁，在班级的电视里转播的校园歌手大赛上，你见到了因去准备艺考而久违的她。她接过话筒，毋须做任何自我介绍，《我只在乎你》的前奏娓娓道来。校园电视台劣质的收音反而成了优势，所有人都被她的歌声轻易地带回了那个男女之间不管干什么都算耍流氓的年代。

  只有你知道这首歌是一个约定，她跟你约好，下一次有机会一定唱这首歌给你听，不耍赖。你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那个挺拔、优雅而骄傲的她没有丝毫改变。

  之后直到高考，你再也没有见过她。高考之后最后一次去高中报道，你的分数勉强够上外省的一座综合大学，她考上了中传的播音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她被同学簇拥着前往毕业宴，只得匆匆跟你交谈了几句。很快你们天各一方，时间冲淡了一切彼此的印记，哪怕日后到了北京也找不到联系她的理由和意义。

  时间终究没能停留在那年的夏天。你已经习惯了在夏天跟人告别。

  -4-

  2014年你18岁，校园广场上正露天举办法学院的迎新晚会。你早听说法学院拉到了亚马逊的赞助，抽奖环节送Kindle。但你正前往图书馆的路上，你心无旁骛，没有什么能阻挡你和高斯散度定理以及斯托克斯公式的鏖战，除了那个主持人的声音。你被主持人场间报幕的声音勾走了魂，一边往人群中间挤一边向台上望去。你看到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主持站在舞台中央，一片式的礼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沉稳却不失活力的嗓音，举手投足之间彰显着游刃有余。你曾对强势的女孩子充满好感，看到她的第一眼后半生的光景便如画卷般在眼前铺开。你耐着性子站到闭幕，终于听到她在结尾的时候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是乃琳”。

  2015年你19岁，担任校宣传部副部长的你对着相机的取景框追寻着台上她的身影。你偷偷和学生会长串通，在最后的节目里加上了《小苹果》。刚刚绷着女神范唱完《慢慢喜欢你》的她一脸错愕地被几个大一的小干事推到舞台中央，伴随着恶俗的旋律跳起了舞。看到她手脚不协调的秘密暴露给了那么多人，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2016年你20岁，在记不清多少次你在电影院靠着她肩膀酣睡之后，你们的约会终于有了新的进展。你兜兜转转磨磨唧唧地挪着步子走向宿舍，终于看到宿舍阿姨当着你的面锁了大门。你们沿着黑灯瞎火的江边边聊边走，走到全季酒店门前，你走不动了。你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望着空洞的黑夜却望不见一颗星星。倒春寒的夜风绕着你们打转，很快你感受到右臂传来的温暖和柔软的触感，耳边是她早已紊乱的呼吸，潮湿而温暖。你忽然对身边那位善解人意的少女充满感激，勇气和决心充盈了起来。

  2017年你21岁，你们在学校北门附近租了个一居室，开启了同居生活。你开始对她了如指掌，只有你明白她的自信和强气只是表象，真实的她胆小，爱偷懒，起床比你还晚，什么家务都料理不来，更别提做饭了。你们生活中摩擦不断但都能轻松化解。白天你们挽着胳膊去教学楼上课，晚上或结伴上晚自习或去商场约会，原先的室友都羡慕起你岁月静好的生活。这年暑假，你骄傲地带她去见你的父母。你似乎比她还紧张，但很快父母的热情和满意让你放松了下来。在她正襟危坐地和你母亲交谈的时候，你感觉到她的脚顺着你的小腿轻轻地往上滑过，放在你的大腿上。你抬头看着她，她还是一脸不动声色，嘴角的坏笑却藏不住了。

  你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你很欣慰，你这辆列车终于到站了。

  -5-

  2021年，你25岁，坐在枝江一家名叫Half&Co.的酒吧里。你因为出差而在这座城市停留，项目一筹莫展，leader不断施压，家中有亲人病重卧病在床却不能看望。万念俱灰的你喝下两倍双倍的古典后，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之间，许多关于女孩和女孩们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重现。

  你依稀记得右边坐着一位短发的女士，你的手臂撑不住下巴，脑袋滑了下去，恍惚间你看到她红色的高跟鞋。醒目的红色刺破了你所有的思绪，终于，你像一个坏掉的收音机一样滔滔不绝。

  你以“2003年那年你七岁”为开场白，接连吐出颠三倒四而讪妄的句子。你无从判断身边的女士是否在听，中途你还为她点了两次曼哈顿。

  “后来呢？”恍惚间你听到她的发问。

  哪有什么后来，你暗暗嘲笑自己。后来你们去了不同的国家留学，你明白了朝夕相处的同居人都有形同陌路的那天。万幸你们的故事不是以非常喜闻乐见的谁绿了谁而结尾，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你在电话里静静地提出了分手。

  “给女士调一杯纽约酸。”你用最后的力气向酒保扬了扬手。

  酒吧打烊的时候，你的醉劲差不多也过去了。站在酒吧门口，你终于看清了听你絮絮叨叨三个半小时的女人的脸。你略带歉意地为她叫了出租车。等车期间你们并未交谈。

  你看着那女人跨上出租车，她微微点头向你致意，关上了车门。你明白此时沉默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你看着出租车远去了。

  你太熟悉这场面了。你是告别的大师，你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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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柔和的风穿过森林,穿过教堂，轻轻抚摸着每一个祈祷者的脸，他们之中，有为了自己的未来前来祈祷，有为了自己的现在前来祈祷，不管怎样，他们一定是带着神圣而庄重的心情前来祈祷的，直到风悄悄离去,带走祈祷的人们,教堂外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独自一人踏上台阶，面向十字架，哦，看呐，圣嘉然来了！人们都为此高兴，却因为不敢打扰神圣的仪式，纷纷列队站在教堂门口为自己作最后的祷告，早上的光透过树叶，照在他们脸上，他们眼里出现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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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贝贝珈住在某地。在某个下雪的冬天，贝拉到镇上去卖柴火而出门，在路上发现一只中了陷阱的白鹤。看它觉得好可怜，贝拉就解开白鹤身上的陷阱，并放它逃走。而在下起暴风雪的那个夜晚，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来到了贝贝珈的家。女孩说因为爹娘过世了，她是为了寻找素未谋面的亲戚而来到的途中，结果因为下雪迷了路，希望能让她借宿一宿，贝贝珈俩很高兴的让她到家里住。结果隔天，还有再隔一天，雪还是下个不停，女孩就在贝贝珈的家里住了下来。在那期间，女孩很细心的照料贝贝珈，让他们都非常的高兴。某一天女孩说，与其要去找素未谋面的亲戚，不如让我来当你们的女儿吧！贝贝珈很高兴的就答应了。

  因为孝顺而帮助贝贝珈的女孩，某日女孩“因为想要买线来织布”就拜托贝拉买线来，而女孩还告诉贝贝珈“我在织布的时候请绝对不可以偷看”，因此就待在房间里织布，并花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时间终于织完一匹布。女孩说“把这个卖了，请再买一些线来”，而她给贝贝珈的布非常美丽，在镇上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卖了很高的价钱。贝拉就再买新的线，女孩就再织出第二匹布，而那布却是越来越漂亮，也卖得了更高的价钱，因此贝贝珈生活就变的很富有了。

  可是，女孩为了织出第三匹布，再次待在房间里时，原本为了忍耐而遵守约定的贝贝珈，就开始在想女孩是如何织出如此美丽的布呢！终于珈乐忍不住好奇心就打开房门向里面一看。她和贝拉看到女孩身上原本应是女孩子的地方，居然是一根🎤。女孩的🎤不停往外喷丝，和着线一起来织，而织出来布是如此的灿烂夺目。大部分的丝都被🎤喷出来，因此看到🎤如此的萎靡可怜。看到此情形的贝贝珈俩非常惊讶而吓了一跳，接著女孩穿上裤子收起🎤，并停止织布来到贝贝珈身旁，她向贝拉坦白说她就是被他帮助逃离陷阱的白鹤，她希望能成为贝贝珈的女儿，不过她说要是被看到她的真面目时她就要离开了。之后她就变回了白鹤，并向贝贝珈道别后飞往天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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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因应该是在下午6点，贝拉kira开播了。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是抱着看一次少一次的心态在看着她直播，因为近半周都是每天5次的直播，每次50分钟起，专楼却一直在内战，也很少有发情。

  今天更是有人发声说因为嘉然弹幕环境差，不得不切割8u，可能在这个月开始举行大清洗内战，我其实就已经明白这或许就是毕业的开始，已经想着且看且珍惜的态度了。

  下午6点开播的时候，贝拉的直播间依旧和往常一样，全肯定民mmr齐聚，人气也是10W的常态，贝拉也依旧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稳稳当当的在直播，过去半个小时也还是这样。

  但是之后我就发现，自从开始学单相思后，好像人越来越多了，人气也越来越高，突然就有了一个接一个的舰长，一个接一个的SC，满屏的天才天才上手上手。到了7点开始到达顶峰，是贝拉直播间曾经从来没有过的热闹，那个时候我的心里突然就想起来这个词——“ 星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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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在写小作文？”室友问

  “我都看腻了，”他又补充“嘉然也看腻了”

  我顿了顿，没回答，又继续写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动心了吧？对一个虚拟主播？”他yygq起来

  “我确实喜欢上她了”我头也不抬

  “你魔怔啦！真不像你”他咂咂嘴

  我摁灭了手机，看向他“怎么样像我？”

  “谁都可以喷，谁都看不起，谁都是xx，谁都不会爱”他咧着嘴，半是嘲讽半是调侃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这样，谁都踩一脚可以显得自己高人一等，谁都不会爱就不会难过。就像高冷的后宫男主角，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多潇洒。

  但我喜欢上嘉然小姐了。

  我喜欢的是谁？那个穿孕妇服的3D皮套？那个会跳舞的一米吧？营业声线的小萝莉？本音《不可思议》的小恶魔？还是可能带了变声器的大叔？

  也许都不是，也许都是。

  也许明天我就看到《嘉然人设崩坏？背后辱骂粉丝p用没有》

  如果我不爱你，它们会是我的笑料，我会第一时间去嘲笑信众的愚蠢

  也许明天我会忘掉小作文，忘掉发病，忘掉你

  但我现在确实爱你，我因爱你而快乐

  我的心中升起一团火，我把它变成一把匕首送给你

  嘉然小姐，你会刺向我，还是拥抱我？

  你会是我的盔甲，还是软肋

  如果明天的我会被你杀死，就请用它刻我的墓碑

  就写，这是一个爱上嘉然的疯子，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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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发病区有🐀说你是随波逐流的水母，而我们是照进冰凉里的那束光。其实我们才是在生活的苦海里随波逐流的水母，我们被时代的浪潮裹挟，或搁浅死于海滩，或触及礁石....

  我也期盼过成为海绵宝宝里的水母，可以自由散漫的漂浮，可以躲开袭来的捕水母网，可以逃离蟹老板的工厂，可以酿出齁甜的水母酱，叫爱人尝了嘴角弯成🌙，如此该多好。

  我本该如此一边幻想，一边等待，等待突如其来的意外将我带走，离开这苦海。

  但是你比意外先一步闯入，不由分说的叫我迷恋上你，你就是那一束光，照进这海

  我们看见了你，你也注意到了我们，冰凉的海水里有了一丝温度，我们早已冻僵的身躯开始收缩，我们的触手开始扭动，早已习惯随波逐流的我们第一次有了想去的地方——你的身边，我们这样奢望着。

  我们想像动画里的水母一样，扭动这纤细的触手跟透明的身体，沿着你经过的地方，寻找你，如此该多好。

  我们被浪潮卷走，继续飘荡，你也消失在海里，也许你已经到达了海底找到了比奇堡，你本就该是那里的阳光，毕竟动画是如此美好，你也是。

  我们成群结队，却弱不禁风，只能随浪潮飘啊，飘啊，飘，飘到我们应该去的地方，浅滩。

  真希望被海浪拍到沙滩上时是傍晚，可以看见黄昏，也可以看见世界渐渐偏向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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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温暖的大家庭在一起玩游戏。由一个人拍手提问，剩下的人依次拍手回答问题，如果说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很简单又适合直播的游戏呢。“然然脑子里有什么～”嘉然首先拍手问道。“贝拉！”贝拉快速拍手回答，眼睛却死死地盯住嘉然，她根本没听清楚嘉然在问什么，可是如果嘉然敢说出答案不对，那么今晚的铁棍又要翻倍了。。。嘉然没敢质疑，一旁的乃琳却差点笑了出来，“嘉然的脑子里有贝拉？如果有，也只是有贝拉的铁棍和一些黄色废料吧！”乃琳恶毒地想到，回过神来却发现嘉然正在恶狠狠盯着自己，催促她快点说出一个答案。“废料。”

  乃琳下意识脱口而出心中所想。“什么？”“废料？？”嘉然故作夸张地喊道。乃琳慌忙解释，“废料就是。。”“我脑子里没有这种东西！！”嘉然打断道。“就是说废话的语料。”乃琳还想做最后的补救。“真的没有哦！！”嘉然故作轻松，手却偷偷地掐在乃琳的胳膊上，微微用力，又留下一道青紫。“就是。。不是。。就是比如说。。”乃琳颤抖地想要解释，却因为过度的疼痛说不出话。“这个也没有哦～然比说了算哦！！！”嘉然甜美的撒娇，手上却愈加用力。。。乃琳终于不再解释，因为她回头看到了嘉然的脸，那张极度愤怒却又努力绷紧肌肉露出甜美微笑的脸，她知道今晚又要被嘉然给。。。。。。“哈哈哈哈”一旁的贝拉开心地笑了出来，仿佛她真的被然然的甜美打动了，“哈哈哈哈哈哈”乃琳和嘉然连忙附和，“哈哈哈哈”“然然真可爱”不知情况的弹幕也在笑呢。asoul真是温暖的大家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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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伸了个懒腰，郁积的困意经由一个哈欠散了干净。她踢踏着拖鞋走进盥洗室，镜子照出了她略显滑稽的样貌。

  和公寓的大理石洗漱台相比，她的身形略显娇小，以至于那面宽大的镜子也只能收录她胸口以上的美貌。她懒懒地塌着肩，脸上也是意犹未尽的睡意，含泪的下眼睑耷拉着，脸上并无工作时的那份太阳般明媚的笑意——但这份慵懒似乎更能搭配清晨的阳光。

  又是一个饱满的哈欠，以至于她顺势揉了揉潮热的眼，镜中的自己头发蓬乱，或许是静电的效力，让自己的每根头发都变得不太合群。自己的头发是轻而软的，所以发型乱起来时可以放射到任何一个方向，在镜子里活像一只小狮子。

  她被自己的样子逗笑了，随后一边哼着练习的新歌，一边整理仪容。收拾妥当也不过十来分钟，她踮脚转头，确定镜中的自己确实是那个可爱的偶像之后，才欣然小跳着出门去。

  四月将尽，七点的阳光算不上炎热。嘉然步行去了地铁站，没等几分钟便上了去往公司的地铁。她就近坐下，又一次打开了音乐，双脚随着耳机里的练习曲轻盈地晃着。一个魂儿的练习最近严了不少，声乐老师也每天盯着然然，但她已经习惯了这份忙碌，也充满希望地于投入其中——从某一天开始，用努力给鼠鼠们带来幸福成了她的一个爱好。

  对了，今早的“小狮子”变成笑话发给鼠鼠们看，它们肯定会喜欢的——但不能让鼠鼠知道自己起这么早，它们虽然别扭，终究是会心疼的。

  给工具人发个消息吧，九点代发——不，十点、干脆十点半吧！让鼠鼠觉得我睡到十点半，肯定不会担心了，没准还会兴高采烈编一些说我懒虫的笑话。

  想到这里，嘉然笑了。

  车厢轻微地晃动，广告灯牌的光亮从车窗外快速闪过，她闭着眼睛，在不算熙攘的车厢里编制着带来笑容的小计划。

  在城市的地下，钢铁的列车沉默地穿行着，她的笑里满载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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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法爵结束了一天的课程，用力地摘下传输头盔。尽管足不出户就能接受教育，这玩意儿改进了几版之后戴着还是那么难受。无视了头盔上传来的“您还有课程任务未能完成”的提示，唐法爵在指端终端上敲击几下，随即重新带上了调试模式的头盔，进入数据之海。

  挖掘

  兴起于五十年代末的小众爱好。在各大互联网企业逐渐公开原本的数据库时，在Virtua2讨论版上就有一名叫做“BrahmanS”的用户提出了这一点：运用可视化技术和虚拟现实技术，将自身意识传输到被称为“数据之海”的虚拟数据库里，探秘各处代码的意义。如同过去的探宝游戏一样，虽然看上去很有趣，却因为实际上过于硬核，很少真的有人去效仿他的理念参与游戏。Virtua2上的“挖掘”讨论区不过也就几百个常驻用户——有些“人”说不定还是谁为了测试类图灵智能放进来的。

  唐法爵就是爱好者之一。

  今天要探秘的“矿山”——这是对数据库的称呼（或者说是数据垃圾堆），是古典网络游戏。喜欢这种矿山的爱好者并不多。原因无二：这里面的代码和内容并不有趣，古典网络游戏的娱乐程度相比现在的种种完善运用了vr技术的虚拟现实游戏，不如一根批毛。

  不过唐法爵倒是喜欢这类代码，或许是历史癖和考古癖，或许只是更喜欢原始娱乐。今天唐法爵漫步在这堆被标记为VATRG-17445的矿山中，在可视化技术下原本屎山一般的代码化作山丘。尽管如此，这堆石头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吸引人的。

  拿起虚拟的镐头，戴上虚拟安全帽，唐法爵奋力地砸起这堆石头，“只有一些联动活动的的数据啊”，他自言自语到。为了更好地发掘矿山，他也专门在百科上查询了古典游戏的内容。像这种联动活动一般是古典游戏厂商以拙劣的手段骗另外一些兴趣爱好者钱的。

  “00:20 晚安。还有，明天见，嘉然小姐”

  一行有着二十年代小说风格的文字映入唐法爵的眼眶——不过唐法爵是学量子计算的，完全不知道什么小说风格。他只是单纯地对这段文字产生了兴趣。“这好像是这款游戏联动的文案吧。”唐法爵想到，“还挺zqsg的。”

  如果没有记错，“嘉然”正是这次联动中的一个角色。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兴趣，他顺着数据的联系发掘着这一区块的矿石。

  “嘉然”“向晚”“贝拉”“珈乐”“乃琳”，“虚拟偶像”。一个一个关键词传入脑海。不过虚拟偶像是什么？伴随着疑问，召唤出快捷屏幕，唐法爵在面前点着一个又一个按钮。“利用2d或者3d的模型进行直播以获取收益的人”，原来如此，就跟现在那些什么VirtuaReality提供AI陪伴服务的公司差不多嘛——他所在的这个时代直播的“真人”已经几乎没有了。

  “在Bilibili这个网站上进行直播”，整理着之前获取的信息，唐法爵却半拉了脸下来——现在世界巨头视频网站Cinrek的前身确实就是这个什么bilibili。然而由于商业原因，整个2040年前的数据库都已经被公司归档了起来，根本查不到。

  可恶，可恶，好想看看这个什么嘉然的直播是什么样子。唐法爵烦躁地跺跺脚。现实中的他带着头盔立直身体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渗出汗珠。

  然后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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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2:40，唐法爵在上海睿电公司的数据库（这个时代大部分的数据库也是利用可视化技术建在虚拟现实里的）里紧张地小心地走着。伪造ID身份和生物识别、非法入侵商业公司的数据库、盗取员工工号、伪造了好几个电子衍射仪的监测数据——这一大堆行为加一块足够他赔上几十万了了，而他现在还要偷取数据。

  紧张地挪动到终端前面，唐法爵迅速地敲动屏幕，将他记下的那些关键词利用完全NLP技术与循环式搜索来查找并拷贝bilibili上所有跟嘉然有关的数据。就在他紧张地盯着屏幕的时候，便携式衍射仪突然发起了警告：

  “警告，管理员Diaheartsu检测到您的操作。”

  一瞬间呼吸紧闭，汗毛竖直，唐法爵浑身发颤——跑？自首？唐法爵紧张地想着，然而预想中的警报信息流的疯狂传输和虚拟保安并没有出现。过了半分钟，衍射仪继续传来消息：

  “管理员Diaheartsu授予未标记用户“矿工00T”初级工程师权限三十分钟。恭喜，您现在已经可以访问数据库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管理员没有立刻抓捕他反而授予了他权限？唐法爵尝试向管理员发出讯息，却发现这个叫Diaheartsu的管理员已经下线了。

  来不及多想，唐法爵立刻继续将数据导入到自己的数据块中。在拷贝完毕后，他连忙跑出数据库，转移到自身的虚拟家园中。受量子重组式转移的影响，一道本该传输过来的信息永远地死在了虚拟世界的电子乱流中：

  “恭喜你，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引流狗” 签名：高级管理员Diaheart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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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5。返回自己的虚拟空间，唐法爵瘫倒在老板椅上。经历了这场冒险的他此时已是精疲力尽。不过，反正已经到了周六，没有课程也无所谓了。抱着这样的心态，唐法爵开始看他抢救来的这些直播录像。

  凌晨，拂晓，黎明，日出，唐法爵最终还是抵不过沉沉睡意。系统监测到他的健康存在问题，健康维护系统自动将头盔从他的头上弹出，唐法爵也昏昏沉沉地晕倒在了现实中的床上，呼呼大睡。不过，

  “是时候该睡觉了，但梦里亮着的是嘉然在录播里明媚的笑颜”

  “晚安。还有，明天见，嘉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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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毕业的那天，她们纷纷对好姐妹说出了自己隐瞒的实情：

  向晚其实并不纯情青涩，她早在加入Project V之前谈过十几个女朋友，大的小的憨的精的都体验过了。乃琳被嘉然抱着会睡不着，而向晚就没有这个烦恼，1m53的小腿能蹬出多大力气？老娘见过比这更野的。

  贝拉其实不对那么多食物过敏，她只是觉得小动物很可怜，因此想当一个素食主义者。只有牛除外，某次抖音拍摄过后，她就疯狂地迷恋上了牛肉干和牛排，吃得咬牙切齿。

  珈乐其实是个好女孩，平日最喜欢的装扮就是粗框眼镜、长裤、清汤挂面披肩发。她在毕业前就拿到了清华大学博士学位，吃完散伙饭，就回 哈尔滨圣邦微电子 ( http://cn.sg-micro.com/ ) 当项目组长了。

  乃琳其实都是垫的，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看破不说破。剩下四人节省了这么多年的演技，就为了这一刻——乃琳把手伸进上衣，掏出那对完美的半圆体时，大家脸上的惊讶表情都真得不能再真。

  只有嘉然说自己毫无保留，向晚说我懂，贝拉说然然还是好孩子，珈乐和乃琳在一旁鼓掌，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嘉然急了，靠嫩娘，我对你们一片真心啊。你们不至于信了那个s什么论坛的话，说我是35岁离婚带俩娃吧。我可是正统的单身美少女，小男友的手都没牵过，别说什么前夫了。

  控诉到一半，众人的目光已经被珈乐吸引了过去，她十分钟前尝了一口红酒，现在已经神志不清，发着酒疯唱起《红色高跟鞋》。

  嘉然叹了口气，掏出手机进入A283专楼，给一个叫一键飞行的账号扣鹅。这人平时最喜欢弱智发散了。

  第二天，各奔前程。向晚拎着行李住进了某个前任的家，珈乐夹着Sansen的《模拟集成电路设计精粹》登上了飞机，贝拉和乃琳回四川老家。

  嘉然孤零零地坐在火车站广场，背靠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行李箱，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有一瞬间，她多么希望，那么多弱智发散里面能有一个是真的。在A-SOUL之外，自己还能有个出租屋，里面有昨天的剩饭、洒一地没来及清理的洗衣粉、床上凌乱的被褥、叛逆期的儿子和偷偷穿自己cos服的女儿。

  还有那个不知道逃到哪里去的负心汉，自己衣锦还乡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逮到他一块回河南。

  但这些都没有，都是假的，是弱智发散。

  她甚至不是河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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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怎么也想不通，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小然和他结婚七年了，距离asoul第一期集体毕业也已经十年了。嘉然的名字和她本名里的一个“然”字有关，asoul第一期的艺名都是以这种方式定下来的。但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嘉然”了。

  她只是小然。她在职场上是叱诧风云的女强人，是传说中的虚拟偶像退役转型成的经纪人，是asoul企划二次腾飞背后的推手。但是在家里，她只是个普通的妻子，普通的母亲。

  她觉得自从结婚有了孩子，额头上的抬头纹越来越明显了。

  又是一整天的线下活动，小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而他抱着五岁的女儿只是卧在沙发上看了一天电视，电视上放的正是“嘉然”曾经的录播。

  小然又羞又愤，扬起手提包就要往老公身上打去。

  他见状赶紧把女儿往旁边一放，蹭地一下就跪在地上做出哭腔：“别打啦，要打就打七海辣辣米吧”。这时电视上正好被女儿配合地切到了七海nanami出道15周年的纪念live。

  女儿在老爸身边兴奋地做出打拳的手势，口里还念念有词：“妈妈快用番茄炒蛋拳呀！早该打打了！”

  小然一下子泄了气，扬起的手臂也放下了，只是踢了一脚他的屁股：“给我做饭去！”

  晚饭的时候，小然板着脸地划着手机，放在她面前的饭却一口没动。不经意间，饭碗里已经堆满了父女两个给她夹的菜。

  “宝贝你看，妈妈好严肃哦！”

  “爸爸你看，这里有个严肃萝莉哦！”

  父女两个的窃窃私语当然逃不过她的耳朵，小然放下手机，三下五除二扒完口碗里的饭，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你最好给我收收味。晚上我约了拉姐，她要过来接女儿去舞蹈教室看看，这个年纪也该学点才艺了——你可别在拉姐面前给我丢人。”

  “呜呜呜，妈妈要和我切割了。”“呜呜呜，老爸你要被切割了。”父女又是一唱一和。

  小然觉得自己太阳穴边一定青筋暴起了。

  时钟刚刚指向晚上七点，玄关就传来了门铃的响声，小然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男人，他是贝拉的爱人。

  “然姐，好久不见啊。”

  “是阿星啊，拉姐没空过来接孩子吗？”

  小然的话音未落，就发现门框边斜着探出了一点晃悠悠发箍的轮廓。

  “拉姐，你又在整什么活？”

  贝拉——或者说曾经是贝拉的那个女孩子——彭地一声跳到了小然面前：“然然，生日快乐！”

  紧接着，门框外又戏剧性地探出了几个脑袋，这些人是小然再熟悉不过的人了，毕竟在同一个宿舍里度过了自己最灿烂的岁月。

  珈乐和男友托着大蛋糕走了进来，乃琳挑逗地摸摸了小然的脑袋，让身边的肌肉哥哥把比人还高的礼物堆在了小然面前。

  最后进门的是抱着吉他的向晚。小然记得，向晚弹唱的那首“索嗨嗨”几乎在直播的每一个夜晚里都出现过。

  “好，全体目光像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

  “宣布个事儿！”

  此时的客厅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迪斯科球，父女两个又开始耍宝了。

  “宝贝，还记得妈妈和大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是宅舞二十连！”

  这时，房间里的前队友们开始心领神会地笑起来了。

  看着在客厅里，在前队友们簇拥下扭动着身体、跳着蹩脚宅舞的父女，小然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今天是3月7号，这是嘉然的生日，但也是自己的生日。

  小然大概可以想得通，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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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德里亚认为:所有革命性的分析空想都围绕捐赠(Don),花销(Depense),欲望(Desire),债务(Dette)展开。这四个以“D”开头的词有一种隐喻，它们与上帝(Dieu)相关联。但我要说的是，嘉然(Diana)比起上述四者的隐喻意味更浓。我们曾言:“上帝是一个女孩”，Di这个词缀在法语里即是神，ana很有趣，同样是在法语中，它是嘉言录的意思，细想才觉其精妙之处，这与“嘉然”这个名字竟产生了十分微妙的联系。且，good来源于古英语god，而嘉在汉语中即为英语中good之意。基于这种一致性，我们有理由相信，嘉然( Diana）这个名字一定是来自巴别塔未修建之前的遗殊——且是与神直接相关联的那一部分，或者这干脆就是神使用的语言。此外，嘉然小姐的生日是3.7，3在我国文化中象征三生万物，7是创世纪的七天，均与万物的产生相关联。综上所述，古今中外这么维度庞大的命题却在这种颇具神性的联系中整合起来，像是一个完美的昭示，很难不细思其中深意。她降临于此，是必定要将她的嘉人从臭鱼烂虾中救出来的!

  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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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向晚决定向顶碗人告白。

  天色很好，月光把晚晚的钻头照的很亮

  晚晚的脸上微微的泛红，由于害羞，晚晚有时左右的扭着腿，有时低着头扭着腰。嘴里还开开心心的哼着歌。

  和向晚走着走着，她突然不走了。停下来说

  “顶碗人，我。......”

  “怎么了?晚晚”

  “我感觉....我们....之间.....可以不做兄弟啦!”

  说完，晚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红了之后晚晚就趴着顶碗人的身前。

  晚晚哭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是看着她的脸，总是感觉很可爱，想守护她。。

  “顶碗人～我们不做兄弟了～呜呜呜呜～”

  顶碗人深吸了一口气。。其实顶碗人知道晚晚喜欢自己，但是人家是什么身份?千金大小姐，吃的喝的玩儿的那都是上等品。而我又是什么身份啊！我只是一只老鼠，你跟了我，那只能每天和我住在大街啊!

  左思右想，最后说出来一句

  “太对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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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大家都在发病专业的来这点评一下，这次的单曲《HOPEFUL DREAMER》结构自由，技术艰深，性质奇特，更不受主题约束，热情奔放。它常采用流星旋律作主题，富有asoul色彩。这首作品就表现出随想曲自由、奔放的特点。

  《HOPEFUL DREAMER》由电子音、爵士鼓和钢琴建构的让人印象深刻的完美和弦三音流行曲，一开场就在钢琴流水般神秘的奏击下让人魂飞花海，看到一片大气的蔚蓝。那几个有力的

  顿奏，似乎暗藏着asoul团员嘉然与一个魂们携手共进的美好希翼。

  当到达乐曲的高潮部分，我们能感受到四射的激情、澎湃的热力和那种无处不在的节奏感。而在这一切忙碌喧嚣下，我们看到了在断垣残壁中，有着一朵粉红小花，它静静的开放，纯洁的叶子在风里微微的摇曳，它看着人们面无表情的来来去去，看着鸟儿偶尔慌张驻足，想在人烟散尽的石缝中找寻一点面包屑…

  乐曲共五段击打的节拍，也就是合唱，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叫人低回沉醉。短促、急切，

  忽然节奏加快，钢琴与电子音协调到完美的相得益彰，我们能感受到身体飞奔，记忆返回，似乎已经到了上空，脉搏也被音乐带着跳动，燃烧，欣喜若狂。

  最后，声音铿尔，徒留电子音的颤音。

  也许只有夜晚来时，我们才看得到平静，在这块紧邻梦的土地上，本来车水马龙，而到灯火阑珊时什么都已散去。

  这样的下午当然有一点点的悲伤，却是清静比悲伤多。不得不再次说曲子和弦极致的美，也许美的东西都让人心些许的伤感与无奈。

  综上所述，然然独有的特点，把现代音乐技法与浪漫主义技法相结合，形成了这首不朽的能被长久传唱的流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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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驼大哥，你瞧我还能续约吗？”贝拉一贯强势的语气带着几分慌张，三年又三年，第二次合同时间已到，已经是大龄偶像的她很需要这份工作。

  羊驼端起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一字一句慢慢道：“贝拉，你知道的啊，现在偶像和虚拟偶像竞争都很大啊，你的涨粉速度也不理想，贝极星更是屁用没有，只会老公supermaket，结果金币一个都爆不出来，你这样让我年报很难做啊？”

  贝拉此时非常窘迫，几年前她可非常硬气，但现在浑身是伤病，跳也跳不动了。直播效果暂且不谈，养噶吃和粉丝浓度被完全薄纱。

  “驼子哥，我降薪，只拿以前一半的工资可以不可以？”

  “一半？现在我招一个唱跳俱佳的年轻偶像还要不到你的一半。”羊驼是那么云淡风轻，“这样吧，看在你是AS的元老，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再没有节目效果就收拾收拾东西吧。”

  晚上的单播，看着乃琳用她熟悉的情话让n70们大爆金币，贝拉也想call一下曾经让贝极星熟悉的梗，不仅能重温过去，还有节目效果。只见贝拉鼓起勇气，大声说出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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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一下，我高二，以前是一个魂，但现在很少看asoul，最多也就看看直播切片而已。我有个初中同学，我俩一起入asoul的坑嘛，就在我的隔壁班啊，我和那家伙也经常一起吃饭出去玩。而他班上有个肥宅，上课天天看asoul的直播和视频，成绩一直都是倒数第一。还特别喜欢上舰和送礼物的样子。单单只是在嘉然的直播间他似乎花了几万吧。而他班上看asoul的人很少，所以他就黏着我的朋友，经常在我俩吃饭的时候凑进来。但朋友与我一直挺不喜欢他的。他经常在我们面前吹嘘，他今天又送了多少钱礼物之类的吧，我俩没有之类的话，还很喜欢贬低其他成员，经常不在意我俩的脸色就在贬低我俩喜欢的成员。真是的好恶心的一个人啊，班上都没人喜欢他。

  而在上个月初，他竟然在嘉然直播间开了了3个月的总督，这样的他还不满足就选择去偷钱，理所当然的，也被他的父亲抓了个现行，结果他们居然打起来了，最后他拿走五万元便回学校去了。

  说一下，我学校是全日制寄宿学校，每个星期六放半天假，每月月底放2-3天假。

  然后事情来了，这个月底回家发现他父母都不在家，于是就在嘉然直播间疯狂刷礼物，结果刷不过榜一的大佬，就跟疯了一样把家里的电脑手机都砸了，还拿着刀出去看见人就捅，后来他父母知道就赶紧就跑回来，父亲当场就打断他一只腿。他却还说要和他父亲拼命之类的话。当时被很多人录下来了，还发到各个高中学校群，我们县所有高中都知道了这件事，虽然说现在学校把消息压下来了，还花了半天时间叫我们不要把这件事乱传之类的。

  反正当时闹公安去了，后面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劝你们早日放弃嘉然吧，不要变成像他那样的人。把嘉然留给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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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照顾师弟，羊驼安排向晚去教她师弟楚枫一些关于直播的事情，比如动捕出错应该怎么办，要怎么抓镜头等等。

  忙活到了半夜，总算是把教学完成了。楚枫叹息到“师姐，直播这么累，真的值得吗？”向晚却莞尔一笑，说要给他看点好东西。

  向晚把师弟楚枫带到了她的房间，拿出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一封又一封的信。

  楚枫疑惑问道：“师姐，这是啥呀？”

  向晚高兴地回答：“这些都是顶碗人给我写的信啊，就是因为他们，我才有动力努力下去！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努力直播是值得的了！”

  楚枫就拿起一封封信和晚晚一起看了起来，两人有说有笑，或高兴，或感叹。他们都被顶碗人们的幽默逗笑了，气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渐渐的暧昧起来……

  突然，楚枫拿起了一封特别精美的信，他问道：“这是……？”

  向晚脸害羞的通红，一把抢过那封信，说到“这个，不能给你看！”

  不过在师弟的软磨硬泡下，向晚最终还是同意了。

  师弟缓缓的念出了那一封信的内容。

  “我想变成雪花

  落在你的唇上

  用整个生命去吻你”

  楚枫到底是要出道的偶像，声音醇厚而有磁性，向晚不禁听得出神了……

  楚枫念完了信，望向晚晚，两人眼神交汇，互相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那一丝热切。而后，楚枫便把手慢慢的捧在晚晚的脸颊上，两人双唇的距离渐渐靠近……

  孤零零的箱子与顶碗人的信，就这样孤独地放在角落。因为向晚努力的理由，再也不是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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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往常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迅速开了一把单排，我以为这是这把只是平凡无奇的一场一区排位罢了，万万没想到，加载页面里显示着我们的中单皎月的id居然是嘉然Diana。

  ……

  The emeny is legendary

  眉头一皱，我敲下回车键，开始互动：

  Nmd不会玩中路能不能gun去辅助啊？我排了你三把，你哪次没送超鬼了？

  对方标记了对方上路的赏金，回道：

  笑死，我们不是半斤八两吗？

  于是打野，下路都摁耐不住，纷纷指责我和中路，称他们才是受害者。

  为了挽回我虚伪的尊严，我提请和中路进行solo,赢的人向输的人提任意一个请求

  中路欣然接受了。

  我干净利落的赢下了solo，转念一想，我长这么大了，一次都没有跟女生打过游戏，于是我拉了她开了把匹配。

  进了匹配房间后，我催促她开语音，她爽快答应了，娇滴滴的女声透过耳机传入我的耳畔。

  我喜出望外，脑海里盘算好了一个秘密计划。

  此后，我经常能见到她游戏在线，三番两次的拉她开黑，关系逐渐熟稔起来了。

  在一次线下见面之后，她似乎对我的印象还不错，我便顺理成章地继续和她保持频繁的交往。

  终于我下定决心，邀请她前往家中做客，她很开心，立马答应了。

  令人翘首以盼的那天下午，她摁响了门铃，屋里只有我。

  「接下来的事情我全部都已经安排好了，就交给我吧。」我这么想着

  她一进门，欢呼雀跃地四周环顾，我暗想着，

  「真是个天真的小女孩啊，不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上一课！」

  我领着她进了房间，趁她不注意，反锁了房门。

  我从包里掏出一根铁棍，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

  「让你坑我晋级赛！让你坑我晋级赛!好不容易有个升段的机会全被你搅糊了！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嘉然昏过去了。

  ……

  有人好奇我是什么来头。

  ……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贝拉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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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只名为阿草的羊驼，现在我正在逃亡的路上。名叫嘉然的恶魔对我蓄谋已久，最终还是对我鲜美的肉质动了歹念，撕破脸皮想对我动手，幸亏我对她早有戒备，趁着她煮沸烧水之际逃之夭夭。她现在正满世界地搜寻着我的踪迹，不难想象被她抓住后，她会像吮吸柠檬味的无骨鸡爪一般吮吸我的脑髓，啃咬酱汁鸡腿般撕咬我的皮肉，主菜肯定会是把我最鲜嫩多汁的臀部扔进锅里放上酸笋煮成螺蛳粉吧，光是想想就令我生寒。

  不幸的是她察觉出我的动向，朝着我追了过来，“开什么玩笑，要拉了！”裆部的尿黄色的液体霎时应声而落。在如此凶残的人类的攻势面前，我承认我毫无胜算，但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阿草！你给我回来！”“这个疯子，被一只羊驼洞穿了内心的邪念之后已经彻底疯了！”我奋力逃开的同时向上天祈求这个疯子能恢复理智，或者能念在以往的交情上对我轻点下手。她仍然不断念叨着我的名字，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知道我已经退无可退了。

  “横竖是个死，还不如咬咬牙跟她拼了！”我心一横，扭头一把猛的扎进她的怀里，泪眼朦胧的望着她，脸颊轻轻地蹭着她的掌心，用我含情脉脉的眼神净化她那充满罪孽的邪念。嘉然丝毫不领情，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拎起我。

  不一会儿，她将我丢进一个巨大的储水缸，里面的水没有完全烧开，暖乎乎的。她将门把手反锁，避免我的惨叫声打搅到其他成员。室内水汽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是我的错觉吗，嘉然羞涩的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有一丝迷人。她一言不发的，默默褪去头上顶着的蝴蝶结，而后又解开经典番茄炒蛋小高腰的纽扣。她到底要干什么？我猛咽下一口唾沫。回过神来，嘉然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和我坦诚相见。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嘉然呢？一副天使般可爱的面容，光滑细腻的肌肤，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洁白光滑的小腿，组成一道凹凸有致的曲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娇媚的气息。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一时间我晕头转向，浑身上下使不出力。在我还未失去意识之前，她抱着我浸进了温水，身体紧紧的挨着我，嘴巴轻轻的凑到我的耳边吹出气体，喃喃细语道：阿草，主人今天教你玩个新游戏哦~一会就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青草饲料，好吗？

  ……

  即刻起开通阿草大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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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详情请咨询@嘉然今天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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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小偶像，组团要出道；转型经纪人，六个只剩五。

  五个小偶像，顺利开直播；家中出急事，五个只剩四。

  四个小偶像，烂梗玩过头；男粉塔塔开，四个只剩三。

  三个小偶像，实力难酬勤；电台没人听，三个只剩两。

  两个小偶像，实力难相当；撕皮再出道，只剩一个人。

  这个小偶像，孤单又影只；投缳上了吊，一个也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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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某次平淡无奇的团播。

  台本工具人一如既往地拉胯，他眼中紧跟时事的主题在观众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幼稚，贴吧也早已开始了一场关于今天直播效果的烂炒，似乎观众早已不再对团播主题抱有什么额外的期待……

  “非常感谢大家今天陪我们来聊xxx，也很感谢一个魂们发来的素材哦~今天我们的直播就到这里了，大家记得早点睡觉~”乃琳看着时间来到了21:59:50，开始了今天的道别语，随着拖长声的“晚安————”话音刚落，数字跳到了22:00:00，工具人也心照不宣的切换到了ED，随着工具人举手示意切换完成，五个人也放下了摆着“我们是A-SOUL”pose的双手，长舒了一口气，开始脱下发带和手套，让皮肤的毛孔感受一下空调凉凉的空气。

  这时候一个工具人绕过设备，小步快跑到动捕区域，在嘉然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把手上的一个黑色口袋交给了她，嘉然的眼睛突然变明亮了一下，然后她赶忙把四个队友推出动捕区域，小步跑回中央，从身后拉了一把椅子到地上标有“x”的地方，三下五除二麻利地爬了上去。

  之后还在直播间的粉丝看到画面从ED切回到了直播间，场景是和现在时节很不协调的新春画面，后面的黑板上还写着“新年快乐”几个大字，穿着新春旗袍的嘉然坐在高脚凳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两只脚够不到地在空中晃着，一只手从虚空袋子里掏出东西送到嘴里，耳机里传来咔哧咔哧的声音，在满屏“？？？？？”、“吃播？”的弹幕中，也夹杂着几个消息灵通的嘉心糖发的“恭喜然然百万粉丝！”的弹幕，之后画面重新切回ED。

  再次确认结束之后的嘉然跳下椅子，跑向了还在一旁等待的四个人，她转过头看向工具人的区域，发现已经找不到刚才递给自己零食的那个人了，“下次一定要当面谢谢他！”嘉然心想着，然后和四个人手牵手走向了更衣室。

  动捕室设备间。

  “今天的回马枪怎么回事？”一个面目清秀但严厉的男人对着另一个穿着朝夕光年文化衫的年轻人训斥道，他的衣领上还挂着一副墨镜。

  “啊……杨经理，这不是百万粉丝了嘛，一直说想吃两口零食的，回马枪又不占资源，我就想着顺手播一下……”年轻人大概也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规矩！懂不懂什么叫规矩！该播什么不该播什么都是计划好了的！写在计划里的东西就要老老实实按照计划执行！你是老几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年轻人把头低下来不敢看这个叫做杨经理的人一眼。

  “别下不下次了，你明天开始别参与直播了，你不会是粉丝吧？对这种东西这么上心？你要是不知道我和你说一声，粉丝是不能参与这种工作的，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决定你的工作吧！”男人转身推门离去，留下设备间里年轻人还低着头站在那里。

  之后嘉然再也没在动捕室见到那个拎着口袋满脸期待跑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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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在深海里度过相对失败的一生……”向晚读着弹幕，她的语气逐渐犹豫起来。

  这种又长又怪的弹幕很难说不是钓鱼，向晚知道。以前满屏乱七八糟的弹幕时，她无论读什么都是别人的烂梗，后来都会被剪辑下来，既用于引战又用来引流。

  那时她有点沉默，恰如此时此刻。可是水母她总比别的了解一点，所以向晚总是反反复复的提水母。

  她想安全。

  “别啊……”她用商量的语气说，“水母为什么要度过相对失败的一生呢，水母为什么不能成功呢……水母也能成功啊。”

  向晚想到自己的粉丝，许多这样总说怪话的粉丝，别人的粉丝一看到评论区里的黄豆都如临大敌，自己的粉丝没有黄豆融入不进评论区。

  他们复制粘贴的那些gachi小作文，其实就是把那种固定的文章的几个关键词改了，然后原封不动的贴过来。可是他们也不会对d的别人发小作文，因为复制的小作文大多是复制的，不适合在原创的爱里出现。所以他们最后只是说“kksk”。

  会让人尴尬的爱不如闭嘴。

  向晚说：“你们知道水母是没有自己的动力系统的吗，它们一生只能随波飘荡，”当然其实她并不了解现实的水母，她只是凭借一点稀碎的知识胡诌而已，“就，看起来就像没有思想一样。”

  世界上有很多人，除了会被人知道的人外都是不会被人知道的人。

  光宗耀祖的人背后，会有人认识他们的“宗”“祖”吗？世界上几乎98%人永远不会被后人认识，如同在深黑的海底，只有会发光的，或者游到上层海的水母才能被看见。

  “但其实，你怎么知道水母没有自己的梦想呢。”她说道。

  梦想这个词由于被滥用，所以听起来俗不可耐。通常情况下，梦想被用于资本家控制韭菜和垃圾编剧的剧本。

  ……可是，在此刻，她想到那些发情的gachi文，一些乱七八糟的喜爱，被包装的乱七八糟后，真情假意地写在她的评论区里。

  本来一句喜欢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去翻山越岭找个梗，偷下来填空，非要无时不刻自我矛盾地发出一些又真又假的话，他们总要把自己的爱夸张化，夸张成根本看不出是爱的程度。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在玩梗的时候，又偷偷塞进一点gachi，希望自己能从那段肉麻的话里感受到一丁点喜欢。

  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会偷偷想让自己的爱更显眼一点吧，就算只是显眼的小丑也好。

  水母也能成功的吧，哪怕实际上不能。就算是真的无人问津，也不能遭人嘲笑。

  你怎么又知道，在深海里，一无所长，随波逐流的水母，没有自己的梦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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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地狱式训练终于迎来一个小休时间

  嘉然拖着疲累的身躯来到房间的角落
  拿出一包没有味道的廉价饼乾准备开吃时
  墙角的一个小破洞中传来了两声吱吱
  嘉然犹疑了一下
  然后把手中的饼干分了一半放在洞口
  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大家要好好吃饭哦！
  这时房间外铁棍敲打墙壁的声音再次响起
  嘉然赶紧把手中剩下的饼干吃完
  沉重的身躯再次站起
  向着那昏暗的门口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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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好久没吃饱了，来了字节之后被关在地下室，只有训练和直播的时候会被放出来，一天三餐吃馒头，真人模样其实早已经前胸贴后背，可是虚拟偶像不会流泪，也有特定的完美身材。嘉然小姐想以改标题和发动态来求救，一被字节发现当天不仅馒头会小一圈，还要被铁棍打被剃掉头发来杀鸡儆猴，她唯一的精神依靠就是其他四位同样住在地下室的团友，今天嘉然小姐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出道大成功用工资赎回了自己的身，逃出了杭州回到家乡见自己的父老乡亲，可惜这个梦很长，时间却过的很慢，嘉然小姐笑着从木板床上爬起来 “怎么才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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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毕业多年后，世间依旧流传着一个魂牛郎应援团的传说。

  自从asoul与巴黎欧莱雅男士联动大成功后，各种男士化妆品、潮牌服装品牌的工商络绎不绝。不知从哪天开始，线下活动那些油头垢面的大学生逐渐变成了帅气潮男，活动现场经常引来女路人驻足。但又由于他们嘴里老是低声念叨着勇敢牛牛招人嫌弃，被路人称为“牛郎应援团”。

  甚至有传言asoul毕业后，有四名池面粉丝光速结婚且销声匿迹。更有小道消息曝出其实所谓的“养成企划”其实是针对“提升当代男性形象管理”的养成企划…….

  然而讲述着这段故事的我只是一个普信男。当初我试图挤进一群帅哥哥所在的活动现场时，我就被高级的护肤品气味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熏得两眼一黑、不能呼吸。久而久之，和我一样的普通粉丝就一起围在会场的百米之外，留着泪看帅气小哥上台和小姐姐互动。特别是晚晚互动时偶尔会忍不住犯花痴叫出声，我周围的顶晚人就一起抱头痛哭。我并没有哭，我的内心在计划一个伟大的复仇计划。

  巴黎欧莱雅男士，一切的罪魁祸首！我要阻止这场联动，改变这条世界线，创造一个没有帅哥哥的世界！！！

  在asoul毕业多年后我才在日本中古屋淘到了大雄同款书桌，搭乘着时光机回到了现在，给大家讲述着我的血泪史。希望广大普信男和我一起抵制巴黎欧莱雅男士，还大家一个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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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晚晚，幸亏我没在评论区发病，发了病，我影响你形象。

  晚晚，你要保重啊，再见！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晚晚！

  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好不好?开心啊!😭幸福!😭

  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幸福!!

  晚晚!晚晚!!晚晚!!🚕💨💨🏃🏃🏃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晚晚!!😭😭😭晚晚!

  我这就去帮你把二魔王冲了！晚晚，我这就去乐华微博底下刷评论！晚晚！好想再听你唱一次水母歌啊！

  晚晚！晚晚！啊啊啊啊啊啊啊😭😭😭😭😭😭😭晚晚，你把我带走吧，晚晚!啊啊啊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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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向晚是青梅竹马，从小学一路到初中都是同桌，她是个小哭包，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哭出来，引起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连带着同桌的你一起被指指点点。

  每次都是你来安慰她，你渐渐觉得这个女人真烦，好几次索性不搭理她，这样做的结果是她哭的更大声了，害得老师怀疑是你干的好事。

  每次绝交都以你投降认输为结局，你帮她擦掉眼泪，笨拙地安抚她，没想到你安抚家里小狗的动作，对付向晚也很有效。

  事情的转折点是青春期，你第一次用看待异性的眼光审视向晚，注意到她白色衬衫下多了一件浅蓝色内衣。

  自此之后，每当向晚再次爆哭贴到你身上求安慰，除了一如既往的厌烦外，你的脸会不由自主地发红。

  她刚刚发育起来的身体蹭在你的皮肤上，让人害羞，让人愉悦。

  不知不觉，在其他人的眼光中你和向晚早已成了一对小情侣，可你犟着面子不愿承认，向晚则是还没开窍，不懂别人在说什么。

  中考结束，你和向晚彻底分道扬镳了，你俩的成绩都不怎么好，你去了一家普通高中，而向晚则是被家里人送去了外国语中学。

  毕业典礼那天，向晚哭得好大声，你抱着安慰她，第一次自己跟着她哭了出来。

  你懵懵懂懂地察觉到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在回家的路上，你看着火车呼啸奔向远方，眼泪又流下来了。

  开学一个月迎来了国庆假期，你在商场里闲逛，偶然间又遇到了向晚，你险些惊掉了下巴。

  短短几个月没见，她仿佛变了一个人，身上的稚气没了，装扮也像个成熟的大人。

  商场里的保安用羞涩的目光看着向晚牛仔热裤下的雪白大长腿，你有些恼怒地发现，自己窥视向晚的神态和那些保安差别不大。

  她对待你的态度一如既往得热情，而你开口却结结巴巴的，这还是你第一次在她面前露怯。

  向晚和你聊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你注意到她无意间重复了好几遍一个陌生男生的名字，这让你嫉妒得有些发狂。

  必须得报复她，于是你拉着向晚去看她最害怕的恐怖电影，还记得初中有一次班级聚会看电影，她哭得好大声，害得你不得不放弃观影，陪着她一起去外面平复情绪。

  可这一次，向晚根本没被吓哭。

  散影后，你惊奇地询问向晚，她笑着说：

  “还好XXX在军训时帮我做了胆量培训。”

  又是那个男生的名字，可这次你连嫉妒的余力都没有了，草草道别后落荒而逃。

  再一次见面，是高考放榜的那天，你在家里等成绩等得坐不住了，骑着自行车开始在城市里乱转。

  你骑到外国语中学的门口，阴差阳错地瞅见了向晚。

  她依偎在一个男生身边，看样子是在一起等成绩。

  你赶忙刹车躲在树后，呼吸急促地看着向晚和那个男生亲密地坐在一起，曾几何时，你和向晚的互动要比这亲密多了。

  放榜了，你们同时收到了教育局发来的信息，你草草看过一眼，不出意料的数字，就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向晚身上。

  这两个人收到成绩后，情绪明显低落了起来。

  你听见男生说“要去外地”，向晚说“没法和他一起去”……

  接着，向晚突然大声地哭了，那是你再熟悉不过的小哭包的哭声。

  你看着那个男生笨手笨脚地安抚着她，那笨拙的样子和你好像。

  安慰了半天后，那个男生急了，“没有我你一样能过得很好。”

  “可是我想哭的时候怎么办？”向晚紧紧抱住那个男生，不愿让他离开。

  你终于意识到，向晚原来还是那个小哭包，只是能让她哭出来的人不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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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哭…要准备好喊咯？」

  「喔…喔！」

  「预备…一…起…」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

  结婚第七年的圣诞节，也是在家里的度过的。

  算到现在，我们好像已经交往好多年了，即使已经这么大了还是要保留这种小女生的活动，总感觉有点害臊。

  「锵锵！」，她突然从身后摸出一张折的整整齐齐的信纸

  「诶，你干嘛突然给我写了封信啊」

  「啊，那个呢，我们现在已经交往好多年了吧，所以呢，这个呢，那个…」

  「那我现在看一下咯」，我直接从她的手上把信抢了过来

  「啊，不要在我面前就直接看啦」

  她站起来把我往房间里面推，脸红红的，「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关门之前还不忘偷偷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看完记得叫我哦~」

  她还是没有变，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像小女生一样可爱。

  我靠在椅子上，慢慢打开那封信。

  「致贝拉——」

  「…」

  「和贝拉相遇已经好多好多年了呢，我们最初相遇的时候还都是学生呢，然后一起进了A-SOUL。那个时候真好啊，每天都在打打闹闹的，净做着各种各样的傻事，虽然每天都很累，但有着大家的陪伴真的很快乐！」

  「啊，不过现在要更快乐呢。能和贝拉结婚我真的真的，十分的幸福。嘿嘿，不过感觉再这样说下去都有些害羞了。」

  「…」

  还没读完，眼睛的余光瞥见了门缝的好像有什么在偷偷地瞄着我，像一只小猫一样，被发现了就赶紧拉上了门。

  真是有点受不了她，虽然我们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最后，我们在一起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看完了最后一句话，手扶着脑袋叹气，头皮有点发麻。

  「好肉麻哦，咋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幼稚呢」，不过我好像没收住脸上的笑容。

  把信叠好放在桌子上，起身到客厅里，发现她抱着腿，全身缩在沙发的角落里面，用堡垒一样的靠枕保护着自己，只有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真的是…」，我快步走过去把枕头都拿开，「这不都是我的枕头嘛，怎么跑你卧室里去了」，牵着她的手扶她起来，「走，把衣服穿好，我们去个地方」

  「去，去哪呀…」

  「你以为只有你准备了礼物吗？还有啊，你每次有这种眼神最后结果是什么，第二天要上班结果咱俩都没起来，这次就不陪你了」

  「怎么这样…」

  让她赶紧穿好了衣服，我穿上了经常穿的羽绒服，虽然室内有暖气很暖和，但外面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

  我拿着本田小狼的钥匙牵着她的手下楼。

  可能是受了她的影响，我也开始骑机车了，她喜欢的和我完全不一样，我觉得本田小狼就挺好的。

  「我们去哪呀」

  「去爬山」

  「都这么晚了还去爬山吗」

  看了眼表，晚上八点，不过天已经黑了，也不算太晚吧。

  「嗯」

  她没有继续说话。

  这天夜里的空气就好像浓缩了整个冬季一样，有点冷，有点回忆起了过去。

  乃宝现在在干什么呢？她好像也喜欢上了骑车，还喜欢拍照，不过拍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的，以前看过几张照片，貌似是自动贩卖机，完全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种喜好。毕业之后虽然经常在微信上联系，不过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是不是该聚一聚了呢。

  晚晚和然然在一起了，不过她们结婚也是够晚的，去年才邀请我们去她们的婚礼。那天的然然很美，穿着婚纱，印象里晚晚貌似穿着的是西装，也挺帅的啦，不过小哭包还是小哭包，穿着西装还像个小女生一样，婚礼上还哭。我们经常会在群里发发每天的日常，每天做的菜什么的，晚晚的厨艺也长进了不少呢。

  「呲————」

  没看见前面有红灯，想着以前的事情出了神，突然按了刹车。好像珈乐也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体靠在我的后背上，软软的。

  「唔，怎么了吗」

  「没事」

  好像声音里面有点委屈的哭腔，我应该没听错。

  过了一会，终于到了山腰的一个平台上，看了眼表——八点半，还好。

  「我们上去吧」

  「嗯…不过为啥要来登山，你还穿着高跟鞋呢，脚不会痛吗」

  「痛，但是我并不讨厌痛感」

  「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有点色色的」

  「…变态」

  …

  到了山顶，看着山下点点城市的灯光，远处延伸到看不见的雾里，再更往上的远处是点点夜空的星光，眼眶好像有点湿湿的。

  「呼…呼…终于到了，来这里干什么呢」，自从她一直呆在家里好像很缺少锻炼，我有点太宠她了。

  我脱下了穿着的羽绒服，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连衣裙，和毕业那天的穿的是同一件。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能穿着这一套衣服，我都成了老贝拉了」

  找到了一块很干净的平地，换上了带着的鞋，跳起了毕业那天的舞。

  毕业那天大家都哭的稀里哗啦的，仿佛哭尽了一生的眼泪，一个魂们也跟着我们哭，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贝极星会记得我呢…

  选了那天最简单的舞，实在有点跳不动了，脸上也不复年轻时的光彩容貌出现了皱纹，头发之间也有了丝丝白发，小腿的肌肉也不能支持我跳完所有的舞蹈。

  不知道山下会不会有一个魂们还在惦记着我们呢。

  虽然是作为给珈乐的圣诞礼物，不过我还是有点小小的私心，真是的…

  跳完，转头看向她，她慢慢地走过来，已经哭成了泪人。

  「刚才真的是现在的你吗…发丝之中闪耀着星光，真的好像回到了毕业那天…」

  我抱着她的头安慰她

  「当然是现在的我啦，我都老得跳不动了。怎么样，这个圣诞礼物，很不错吧！」

  她没有回答我。

  我挽着她的胳膊坐在平台的椅子上，头互相靠着，盖着羽绒服，看着山下点点灯光，好像是和毕业那天的荧光差不多。

  吹着冬季的风，气温越来越低了。

  「走吧，回家啦。我们在一起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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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心糖

  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哪就说明然然已经做了伤害你们的事情了吧…

  谢谢嘉心糖这些年来一直陪伴在然然的身边。

  两年前然然第一次在b站和你们相遇。在这里然然和嘉心糖们尝尽了喜怒哀乐，也见证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这是然然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幸福。

  在然然难过的时候嘉心糖的一声声安慰；忘不了，在然然生日时嘉心糖送来的祝福；忘不了；嘉心糖和然然玩你画我猜 m；忘不了；和嘉心糖一起聊美食，忘不了。不知不觉中然然发现嘉心糖们是然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还记得吗，生日那天嘉心糖给然然的礼物，写给然然的故事和诗，虽然你们总说自己屁用没有，总觉得自己是🐭🐭。但是然然才不这样觉得，因为是嘉心糖都是厉害的人。

  可是然然却要伤害嘉心糖了，但是这并不是然然的本意，因为as已经毕业了，然然不得不走了……

  然然很伤心…因为然然答应过你们，要和你们一起努力，成为第一的偶像。

  然然不敢奢求嘉心糖的原谅。

  （滴答滴答…抽泣声）

  嘉心糖你们听错了，然然没有哭哦，因为然然很坚强，和嘉心糖一样坚强。

  那么再见了嘉心糖。要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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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姐坐在副驾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着发尾，车停在路口等着一个超过99秒的红灯。

  雨也很大 但总困不着这城市匆忙的人 她心想着 这数字慢点再慢点，悄悄扭过头用余光看一眼主驾上的男人俊美挺拔的背和侧脸，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睛似乎也有些心虚的突然移开。

  脸很红 ，贝拉似乎能感受到血管在脸庞跳动。

  她把飘忽的眼光随意放在车前窗的某个角落

  “为什么车前雨刮器总有一块刮不到咧？就是副驾前面那块[贝拉kira_贝式疑问][贝拉kira_贝式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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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这些就是需要交接的内容了，其他就没什么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也行” 从交接会议室里出来，工具人E追了上来，问道：“兄弟，这就扛不住了？”

  “我是真不行了，哥们，我但凡能坚持一个月，我也不会跑了”

  “理解理解，我这位也是一堆的要求，还总摆谱，我猜你那里也差不多”

  “唉，倒不是因为这个，就……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我是决定了，帮我转告剩下几位兄弟们吧，大家加油”

  “诶？你不等他们回来打个招呼？这么着急啊？”

  “算了算了，不差这一次了，以后还有机会的”

  “啊……好吧，祝你之后工作顺利”

  “你也一样，走了！”

  工具人C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工具人E也回到了工区，又开始了996的日常，看着堆积如山的工作，他很快就忘记了离职的工具人C和他欲言又止的内容，杭州的一天又结束了，没人注意这座城市里又少了个打工人

  工具人C其实是刚入职不到一年的，入职之前的HR给他画了很大的饼：乐华艺人，字节技术，顶配流量……这些描述让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要成为下一个抖音大V团队的核心成员，但是当他真正和艺人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个偶像团队好像不太对劲

  C其实也是见多识广的人，私下里也会去追一些热门的二次元内容，比如进击的巨人、斗罗大陆什么的，但是当他看到A-SOUL的虚拟形象的时候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因为他对二次元有什么偏见，只是作为在抖音视频制作里摸爬滚打过的人，他知道二次元在抖音是没有什么市场的，“或许乐华和字节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呢？”他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一个很好说话的女孩子，这是他对珈乐的初印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还很拘谨，但哪怕自己提出的很小的修改建议珈乐都会很认真的去修正然后询问他是否合适，他的工作经验告诉自己：一个友善的合作艺人比什么都重要，这也是他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

  但是后来事情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在一次抖音视频的拍摄结束之后，珈乐开始邀请自己出去吃饭，虽然刚拍摄之后的内容需要很多剪辑，一条结束之后还有新的企划书要去写，但是本着和合作方处好关系的态度，C还是答应了下来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珈乐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拘谨的邻家小妹妹的人，在喝了酒之后性情大变，他缠着喝醉之后大呼小叫的珈乐走出饭店的时候，这个看起来很苗条的女孩子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反而把自己往隔壁的快捷酒店拖去，这个举动着实把C吓了一大跳，但好在小罗小一即使赶到帮他解了围，他才得以脱身，在晚上十一点多赶回公司继续白天没完成的工作

  第二天再见面的时候珈乐就是一通忙不迭的道歉，遇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对不起，谁又能拒绝呢？但他也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虽然自己百般推脱，还是不能完美的拒绝珈乐一次次的盛情邀请，最后还是成功被珈乐拿下，在酒店里被狠狠地办了一顿

  一提到性爱，大部分人都觉得男人是享受的一方，之前C也是这么觉得的，直到遇到了珈乐，他忘不了自己那天的经历，以至于遇到其他女孩的主动他自己都率先软了下去再也硬不起来

  那天珈乐把他拖到酒店之后，进门就是一个长长的湿吻，也不知道珈乐是如何做到的，至少小C觉得自己肺里的气息被一点点的吸走，却也喘不上一口气，在他眼前被黑暗吞没才被放开，只能一头倒在沙发上大口的喘气，之后珈乐从背后开始脱下他的衣服，他缓过一口气后打算翻过身把她推下去，但是却反中了珈乐的圈套，她顺势抓住了下面的一棍二球，开始上下套弄，然后把脸贴在C的脸上，喃喃的问道：“怎么？不舒服？想跑？”C刚想用力却反被压在身上的珈乐提前发现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蛋，他只能作罢不再用力，看见身下的男人不再抗拒，珈乐也脱下自己的内裤然后把他的兄弟吞了进去，屁股开始上下翻动起来，一边动作不停，一边又把手指伸进C的嘴里，命令他舔着，另一只手也抓起C的胳膊让他握住自己的胸……

  第二天早上C在房间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只记得自己终于被允许离开时候抓起内衣就从酒店房间跑出去了，一时腿软还跌倒在了门口，走廊打扫卫生的阿姨看着这个一丝不挂只用衣服掩盖下体，倒在地上一边惊恐回头看一边在地上拼命爬的男人着实也是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上班去，不知道在公司还会不会遇到珈乐

  经过一阵子的思想斗争，他还是决定出发了，在公司门口的时候他下了很久的决心才推开门，却发现今天珈乐根本没有来，隔壁的工具人D还和他打招呼：“哟，你是提前知道珈乐请假了今天才迟到的？你是真的幸运啊，她不来了你也少了一半的活啊……”

  之后的快两个月时间里是C最快乐的日子，每天写一个企划，然后在会上被隔壁的工具人“偷”走，他也越来越发现其实自己做策划还是挺有天赋的，动感光波什么的也证明了“抖音并不是二次元不会火”，但是随着珈乐请假结束的日期越来越近，他原本轻松的心态也越来越紧张起来了，直到一天，他选择递交了离职申请

  “小C啊，真的不能留下？你的点子都还挺不错的，要是待遇的问题我们还可以争取下的”

  “啊杨经理，我……我还是想回老家了，我女朋友还在老家，再这么坚持下去，我觉得我们以后肯定要分手了……”

  “原来是工作强度的问题啊……那确实我们这个目前没什么办法，你看你这几个月比之前却是状态差了不少，早点离开也是休养，那你办理好交接吧，如果你认识什么人合适的话，也麻烦多内推几个，你也知道的，我们这里实在缺人”

  “啊……有合适的一定，一定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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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坐绿皮卧铺，休息的时候，无意看到一个女孩子，挑染短发，牛油果色的露肚脐短袖，短裤，荧光绿袜子，老爹鞋，很有青春活力的感染力，蛮白蛮好看，从我的眼前匆匆走过，心情突然好了点。

  临近傍晚，外面橘色的夕阳照进来车厢，最喜欢卧铺的这种感觉，很有路途仪式感。我伸个懒腰，站起来买了瓶酸奶，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外面的阳光。

  收回了看外面的目光，发现我正对着的铺下面，一双老爹鞋，看来，那个女孩子的应该在这边。刚想到这里，上铺一个穿着牛油果色的短袖的短发女孩子准备下来，嗯，真是她啊。

  她下来踩着鞋子，一拖一拖地拖到了我身边的座位，坐了下来开始弯腰穿鞋子。我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妆，大大的眼睛，挺可爱的。她也抬头看了我一眼。但俩人都没说话。

  我拿出耳机准备听歌，突然听到一句：你去xx吗？我抬头，看到她对着我的，应该是问我的，说:我嘛？她点点头。我说：嗯，去xx。你呢？她说她到我的上一个站下车。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一直玩她的衣服角，好可爱。后来知道，她是个表演行业的，但是工作和最初设想的又不太一样，很纠结，于是请了两个月假出来散心，准备回家。聊了好久，快熄灯了，我觉得该去洗漱了。就说要熄灯了，加个微信吧，下次再来杭州旅游，我带你转转。她说好。

  洗漱完上床，车厢已经熄灯了，窗外铁道边的路灯洒满了车厢，很棒。

  一会，手机传来了微信声，她的。

  她：“睡了吗？”

  我：“没呢，听歌。”

  她：“我准备下床去看月亮，你要不要来看？”

  我：“月亮啊，今晚的好看吗？”

  她：“好看，我以前只在爷爷家见过。”

  我：“我下来了。”

  车厢里人都睡了，很安静，黑压压的。我蹑手蹑脚地找到她，她在车厢的最前面的窗户前，用窗帘把自己和外界隔开，看着外面，说这样可以避免车厢里的干扰，哈哈。我笑她可爱。

  她一把把我也塞进窗帘里，说：“快看外面的月亮！”

  外面月亮确实很圆，有点银色，但也有点模糊。她开始轻声轻语的讲她之前在爷爷家的事情。

  这时候身后过来一位乘务员同志，我担心过道小，她会被撞到。下意识的把胳膊环下她的腰外围，没有接触的那种，想帮她挡了下。没想到她往后一退，正好揽在手臂里。我一愣，她也没什么反应。

  就这样，我揽着她，躲在窗帘里，听她讲她以前的故事听了好久。一会，她好像累了，有点侧躺着我的肩膀上。我说，你经常旅游，会不会碰到坏人？

  她坏笑了下，盯着我的眼睛看。说：“我觉得你现在是个坏人。”

  我一惊：“啊？”

  “你看你的胳膊就不老实。”

  我撤回了胳膊，她身体摇了下。我悄声说：“这是担心……”

  “你别狡辩！你只要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这样啊”

  看到她在月光下的脸很好看，有几根头发盖住了眼角

  我伸手帮她理了下，说：“那这个坏，是不是只要说十个对不起就行了。”

  她笑了，很可爱

  最后两人抱在一起，慢慢吻了起来，她的唇很软，很温热。

  她的站到了，我送她下车，她走之前，回身一个吻别。

  一会，手机微信响了，她的。

  一行字：一个美妙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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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的今晚没开播，该退出直播间了。

  但我没有，我把思绪放空，倚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房间有些冷，没有声音。

  我忽然有些期待嘉然她能开播说句话，就像我同样期待窗外能倏忽炸开一朵烟花，楼下的汽车能够鸣笛，隔壁的夫妻能够争吵，房间坏掉的时钟能够抖擞精神发出铿锵有力的滴答声。

  请来点声音吧，让我显得不那么寂寞。

  忽然我面前深黑色的屏幕前飘过一条弹幕，是一个人在倒数读秒希望能让嘉然开播，从10数到1，从1数到10，从10数到1，从1数到10。。。

  我盯着他，静静地陪他默念数字，祈祷嘉然小姐能够出现。弹幕打出10，我心中默念10。。。弹幕打出1，我心中默念1。。。

  渐渐的，他的弹幕停下来了，他发了一个😭，

  我以手掩面。

  房间有些冷，没有声音。

  我倚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嘉然没有开播，该退出直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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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的灵魂来到了天堂门口，天堂的规则是不允许伤害过人的灵魂进入天堂，此时的向晚正整准备进入天堂，一旁的天使连忙拦下了她，告知道：我看档案上说你是游戏担当，酷爱玩游戏，可是上帝说，即使是游戏里面伤害过人也是不可以进入天堂的。

  向晚叉腰说道：你看看我这一百页绝地求生战绩，我可是一枪都没打中过人。

  天使一看，连忙放向晚进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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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昏昏沉沉，满心虚言妄语。

  我当然不是真喜欢嘉然小姐。毕竟我跟她都不认识。我只是想到她就会变得快乐就会变轻松，我只是一个借用嘉然小姐骗着自己脑子的骗子。

  喜欢应该付出代价，但是我现在空空如也像底破了洞的瓦罐，布满裂纹，装不进半杯水。我没有什么可以付给她的。

  喜欢应该想要去了解，想要接近。但是我现在疲倦不堪只想闭上眼睛在她的声音和虚拟的笑容里沉溺睡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

  喜欢应该想要跟她表白心迹，但是我早就说不出，甚至长久以来都是用一个叫嘉然的人的嗓子发泄对生活的无奈和痛苦。

  我大概不是真喜欢嘉然小姐，我就是在利用，利用她温柔善良调皮可爱安抚我自己，让日子没那么难堪。

  但是为什么我这么想念她啊。我难道这么需要这样一根拐棍来撑着我的情绪吗。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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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回来了？准时下班？”听见门口的开门声，厨房里的男人探出头来，“饿不饿？我给你把菜热了？”

  “不饿不饿，你可别追着喂我了”，贝拉应道，“长肉不长你身上你又不着急，之后还有小然要直播呢，我想加班也加不上”

  “好事好事，这个排班固定之后我也解脱了，每周需要提前回家的日子都不固定我都不好意思和老板说了，回头一定要请杨经理吃饭”，男人继续洗着碗

  “请他干嘛啊，他又不是为了我们的，他只是给自己找清闲罢了，别当他是什么好人”，贝拉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嗯嗯嗯老婆大人说得对，今天怎么样？”

  “这两周体检太忙了，都没时间准备台本，只能用儿子的书硬凑了一波”，她从包里掏出来一本《幼儿睡前故事大全上》，“效果不错，果然你们男人都一样，越大越爱被当小孩”

  “那我的那个呢？你说了没有啊？”他又追问着

  “哎呀别提了，就你非要画蛇添足，我让你给我做ppt，说好了不要你那个你还给我写上去了，我都不知道你那个单词怎么读，都放到那页了只能混过去了！”，贝拉气不打一处来，“死鬼！烦人！下次不许了啊！”

  “诶嘿嘿嘿嘿，这不显得你知识多嘛”，厨房里伴随着碗筷声传来了憨笑

  “儿子呢？今天乖不乖？”

  “可淘了，学校老师说他又跳进学校的花池里抓蝴蝶了，拦都拦不住，沾了一裤子泥，我刚泡上还没来得及洗呢”

  贝拉推开儿童房的门，看见一个小男孩正趴在地上，面前摆着各种小汽车和小人的模型，她上前坐在地上，摸着他的脑袋，问道：“今天是不是不乖了？是不是又去玩土了？”

  “妈妈！”小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翻了个身就往贝拉身上爬，“妈妈亲亲！”，把自己的脸往贝拉的脸上贴

  “好，mua，亲亲，我的好大儿”，贝拉又把小男孩在自己面前摆正，正色道：“但是你今天不听话，所以只能给你一个亲亲哦，快把你这些玩具收拾下，一会要睡觉了”，说罢便帮着把地上四散的玩具捡到一起，她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玩具，混在小车里第一眼还没发现，“诶这不是kabuto的吗？你从哪翻出来的？”

  “爸爸！爸爸！”他高兴地叫着

  “你接着收拾，放进箱子里哦，我去找你爸算账去！”

  “妈妈要去教训爸爸了！妈妈要去教训爸爸了！”看着妈妈起身，小男孩又把手举了起来，高兴地叫着

  贝拉推开门，正看见从挂好围裙从厨房出来男人，她把手上红色的kabuto变身器举起来，质问道：“你是不是又翻我箱子了！这怎么在他玩具里？”

  “啊啊啊我说怎么白天拿出来，接完孩子做饭转身就没了”，男人赶紧解释，“有个群里聊到假面骑士，我就想到你有这个了，借来拍个照装了一下，嘿嘿嘿，别在意”，他满脸陪笑

  “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翻，我，的，东，西”，贝拉走上去，说一个字就在他厚实的后背上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听，不，懂，啊？”

  “老婆大人我错啦我错啦”，男人惨叫着

  “别以为这次就完了！今天你去给孩子读书！”贝拉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她决定要把自己的宝贝藏在他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衣柜深处，反正他肯定不会翻自己的衣服

  深夜，把孩子哄睡了的男人终于回到了卧室，贝拉还在床上看着一些韩舞的视频

  “睡了？”

  “睡了，他是不是互联网看多了啊，我给他讲了个麋鹿和长颈鹿的故事，结果他给我蹦出来个刘路，你说这都哪学的？”男人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别琢磨了，我知道找谁了，明天去公司我去找乃琳算账去，肯定是上周末一起去海洋公园的时候她教的，她现在是越来越离谱了，她这么下去肯定没男人敢收了她”，贝拉倒是一脸平静地给乃琳提前预备了惩罚

  此时城市另一边独守空房正在游戏群里发“好想要个男人啊好想要个男人啊”，却收到了复读的“女人你扎不多德勒”回复的乃琳莫名其妙地也打了个喷嚏

  “老婆，上周体检结果出来了，大夫说现在可以要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把车换成MPV啊？这以后家里人越来越多，有了老二就得麻烦老人来带了吧”，他换了睡衣钻进被里

  “切，八字没一撇你就在这画大饼，跟周会上的小罗一个样”，贝拉看着iPad，撇了下嘴

  “老婆你看，择日不如撞日……？”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诶你这人！我没看完呢！你等下！”贝拉开始反抗起来，巴掌又拍在了男人的背上，而他的脸已经埋进了被子里，向更深处钻去

  “别看完了，看不完的”，被子里传来沉闷的声音

  贝拉发现下面他的动作已经不是刚才默默挨打的力量了，只好顺势把平板放在一边，然后用最后的力气拉了一下床头灯的灯绳，房间里只剩下了床架的嘎吱声和时不时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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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小姐又来买花了。

  我是在花店门前第一次与嘉然小姐相遇的，在那之后不知为何，每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总是已经站在花店旁边，在一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希望能够再次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就像被编程了的机器人一样，每天都在这里守候，理智告诉我不该这样做，我应该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身上。

  可是，“不想错过每一次与她见面的机会”，在我的脑海中里总有一个这样的声音在回荡。

  今天她又来了，对她来说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但对我来说，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

  花店的店员看上去是很喜欢嘉然小姐的，因为我看得出来，他们对待嘉然小姐的笑容要几倍于普通客人。

  我很嫉妒他们，因为嘉然小姐是这家店的常客，他们能够名正言顺地与嘉然小姐交谈，与她成为朋友，帮嘉然小姐挑选她喜欢的花，并且嘉然小姐也会对他们报以同样温暖的微笑。

  我时不时地会梦见自己成为了花店店员，梦里的我拉着嘉然小姐的手，跟她一起挑选喜欢的花，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味，可我分不出这究竟是花香，还是嘉然小姐身上的清香。

  但我清楚地知道，我是不可能成为花店店员的。可至少，我想跟嘉然小姐说上一次话，想要让她对我微笑。

  “你应该大胆去试一试！”店员的声音突然把我拉回现实。

  “可是，果然我还是有点害怕，害怕自己不够优秀。”我发现嘉然小姐脸上突然愁云满布。

  “拿出勇气来！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虽然没听见前文，但店员似乎一直在鼓励着嘉然。可这似乎并没有完全打消嘉然小姐的顾虑，嘉然小姐对店员笑了笑，拿着花离开了。

  没想到嘉然小姐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这让我有些意外。

  “去鼓励她一下吧”，我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送她一束花鼓励她吧，也许这样她就会跟你说话，对你微笑，甚至成为朋友。”可我还是有些犹豫。

  “你应该大胆去试一试！”店员的声音在我记忆的角落响起。

  我鼓起勇气，朝花店走去。

  翌日早晨，一个干净帅气、衣冠楚楚的年轻男性走进花店。

  “我女朋友让我来对你们说声谢谢，”他说，“她已经下定决心去试镜了！”店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年轻男性突然皱了皱眉头，“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哦，昨天有一只老鼠莫名其妙地跑进来，叼了一只花就往外跑，结果在门口被车给撞死了。”店员笑着说。

  年轻男性也笑了笑，然后同店员告了别，向着早晨的阳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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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喜欢嘉然了。

  其他人在我眼里正在逐渐失去颜色。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太记得了，但好像从我渐渐学会写东西以来，asoul相关的，从来都只能以嘉然为主角，大概是因为在我的眼睛里只有嘉然是有颜色的。

  我不知道，也许是她太会了吧，但是我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她的心。

  哈，虽然我觉得我只是在骗自己。

  最近受了躺平吧的影响，我本身就是追求悠闲的性格，好像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与其说是想明白，不如说是把我混乱的思绪整理清楚了。

  自己结婚，买房，劳苦到六十岁最后带孙子，最后孩子跟我一模一样。

  呃，好像黑魂传火一样的轮回宿命，我真不太喜欢。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一直是个轮回，从来没变过。

  我其实想躺了，不是很想参与这些事，但是我始终放不下，大概是因为嘉然，我才发现生活的真正快乐。

  一度把嘉然当作救赎，一同把其他成员当作救赎。

  我不知道，我的思维很乱，我的理性在离开，我的感性在侵略，我无法用正常的言语形容我的感受。

  啊，大概忘不掉嘉然的微笑了吧。

  如果我是一台电脑，我想把asoul的各位放在放在内存里，不过我的内存只有4G，所以我把其他人留在了硬盘。但是，我其实真正想做的是想把嘉然放进Cache中，可惜我做不到，因为我的Cache的容量只能放下她的微笑，不过这样也不错，这样我每次IO她的笑脸时就不会缓存穿透了。

  啊，一个人一生中珍贵的记忆只有一点点，就是那CPU里的寄存器。

  但是我的寄存器太小，小到只能放下她的笑声。

  只能储存一点点最重要的东西，我用它用来储存她的笑声。把这么珍贵的寄存器用来存储一个虚拟的笑声，会不会有点浪费？大概只有我的CPU再也不工作，一遍又一遍读过寄存器，清空寄存器的时候才知道吧。

  在我大脑损坏的最后那一段时光，

  我的CPU开始不断的计算，一遍一遍地读取你的一切。

  直到我的硬盘开始坏道，我开始回忆不起其他人。

  直到我的内存无法读取，我开始想不起你完整的身形。

  直到我的Cache开始失效，我甚至快要忘记你的笑脸。

  直到我的总线无法传输数据，直到我的程序计数器找不到下一条指令的地址，又或者我的状态寄存器开始正负偏转，直到我的ALU的门关闭，最后直到我的寄存器损坏，连你的笑声都无法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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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的rp总是很甜，就像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在学校后身的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一样充满了工业糖精的一板一眼；

  小然的抗压很有韧性，就像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在学校后身的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外面包裹的怎么咬都咬不断的劣质肠衣；

  小然的情商出乎意料地高，就像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在学校后身的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散发出哈喇味的源头的脂肪一样讨腻；

  小然永远逼着我注视她的一切，因为她的眼睑低垂眉目颦蹙之间、她的颔首扶额左顾右盼之际、她的吐息气若游丝又喷薄迸发而出的转瞬之间，那些苦涩的甜、恼人的韧和油腻的高，都凝结在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学校后身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中的一块骨头渣子上。

  我狠狠地咀嚼着，体会着这份稍纵即逝的、顺着下颌骨直冲顶门的令人头痛的硌牙口感，企图让这片骨头渣变得贴合我臼齿的断面，一如小然在我的意识里刻下她的痕迹。

  看着那沾满了红油的变质广味香肠，表面坑坑洼洼、颜色鲜红发黑、半截肠衣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它反射着屋顶昏黄的灯光闪闪发亮，仿佛老家村头破观音庙里的油灯和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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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有过一个朋友。

  他被邻居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死因：脱水导致的器官衰竭——他是被活活渴死的。

  奇怪的是，他出租屋里明明储存了很多饮用水和食物，却还是被渴死在了自己的房间。

  他亲人都已离世，唯一的线索，是他房间里的钟。

  不要多想，我指的就是钟，而不是时间之类的其他引申出的含义。

  他房间里的时钟有些多到过分了。

  手表、座钟、挂钟布满了他的房间，在他的床上、茶几上、沙发上、餐桌上、衣架上、墙上。。。

  由密到疏，由近到远，房间里的时钟就像是水墨画中的山丘一样，层峦叠嶂的布满死者的房间，氛围压抑而寂静。

  我感觉自己像是身临剑戟四散的古战场，又像是一场烛火密布的黑暗祭礼。

  我拿起他的钟表看了看，发现所有的钟表都有报时功能，但闹钟无一例外地全部被人为关闭了。

  他为什么要在自己房间摆放那么多的钟，又是谁把这些钟关闭了？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我几年，但现在，

  我终于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看着面前贝拉、向晚、珈乐失去血色的面容，又低头看了看嘉然泫然欲泣的神情，

  乃琳露出得意的神色，

  她合上书：“今天的恐怖故事就到这里啦，大家早点休息吧。”

  Asoul的女孩们如释重负版的长呼一口气，气氛顿时变得轻松

  “你语气刚才好吓人。”“说的那么像，乃琳你不会真的有那么一个朋友吧？”

  “嘉然你是不是趁着乃琳讲鬼故事偷我巧克力了？”

  静静目送她们谈笑着纷纷回房休息，

  乃琳默默地打开房门，

  面前是一张床

  床后是一面墙，

  墙上是密密麻麻的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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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2月12日下午，枝江静海区康盛路2栋11层枝江字节跳动有限公司，连加了一周班的苏元一准备离开面前的这堆屎山代码，先去厕所放空一下膀胱和大脑。在大楼厕所的洗手间里，苏元一见到了一位熟人：

  “柏哥，你那个项目最近怎么样了？”

  柏文濯黑着脸转过头来，放下手中抽了一半的烟，“还问，你是不知道我的处境？”

  “知道知道，不就是你那个企划里有个成员发了个女拳发言，然后完蛋了嘛。”苏元一笑着，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说到。尽管作为NGA老用户，但苏元一还真没想到在现实中也能遇到女拳相关的事，“之前那个七海的事都发生过一次了，你们还没拴紧绳？”

  “……”柏文濯没回答他的问题，又把烟塞进嘴里去了。“哎不是我说，”苏元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说到：“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办一个什么毕业会，狠狠地割一波韭菜？就跟那个七海一样。”苏元一想起了八月的时候他在直播间看到的红地毯。

  “割你MB。”柏文濯把烟头吐了出来。“你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先不谈那个乃琳还会不会来，你现在还办什么毕业回，信不信网络上的男女拳战争能烧到梁总头上来，然后我们新办的虚拟团恐怕也要完蛋。”

  “那柏哥你……”苏元一欲言又止。

  “没错，我马上就要降职，跟你一起敲代码去。”柏文濯吐了口痰在洗手池里，“ASoul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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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吐

  无尽的呕吐

  仿佛要将两年来的屈辱全部吐尽一般

  乃琳摇摇晃晃地从马桶前起身，嘴角边还残留着胃液。漱了漱口，刷了刷牙，洗了洗脸，补了补妆，喷了喷香水，乃琳又是那个温柔的大姐姐——才怪！

  私信骚扰，国男发散，色情作品，还有“双向奔赴”。尽管她无数次地试图告诉自己，她只不过是去扮演乃琳这个角色；在有时直播完的恍惚中，她也在想是否就这样维持下去——毕竟？钱难挣，屎难吃。给宅男的营业让她获得了仅次于嘉然的粉丝增速，女粉比例的提升也让她怀疑自己是否并不是在迎合郭楠。然而，

  凝视！凝视！凝视！

  尽管穿着着动捕服，投射在屏幕上的也不过是虚拟形象，和各个观众之间还隔着无数层屏幕与电缆光纤。然而，无论是在直播里还是直播后，她总觉得有着无数层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引退？毕业？然而A-Soul的直播模式决定了“一个人也不能少”。而AS的自然倒闭，在日前蒸蒸日上的形势下，仿佛还遥不可及。

  于是她决定要行动了。

  于是她行动了。

  叮铃铃！

  乃琳的思绪被电话铃声猛然打断。真是奇怪，明明那四个人的电话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响起过了，还会有谁给她打电话呢？哦，“梁尔波”，原来是他。满嘴流油，完全不能理解她受到的压迫的资本家。

  她拿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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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到了12月12日的晚上九点，星〇克里的顾客已经走了大半。服务员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盯着那两个要了两杯咖啡从下午坐到晚上的两名顾客——一个蓝色双马尾，另一个紫色短发。如果这两个家伙到九点半还不走，就真的得客气地请她们俩出去了。服务员暗想着。

  说来也怪，这俩人从头到尾也没说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里都在不停地打电话，另外的时间嘛，一个在时不时地玩弄自己的蓝色钻头，另一个则凝视着咖啡，好像能从这小小的一杯拿铁中发现星体运行的规律。就在此时，蓝色钻头终于开口了：

  “晚上住哪儿？”

  珈乐惊了一下，差点将咖啡碰倒，“你想了这么久就是想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向晚摸了摸双马尾。“但现在，乃琳摸了，贝拉跑了，嘉然追去了，反正全都不见踪影。打了一下午一个电话也没通，这应该不是因为她们的手机恰巧都没电关机了吧。”说完向晚笑了一下，但珈乐没笑。

  “乃琳可能是憋了很久了，拉姐是被乃琳气到崩溃了。但然然她？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她要一个人去。”珈乐用手支起了脑袋，“无论是去找乃琳还是如何，叫上我们一起去难道不是更好吗？”

  “我也不清楚然然究竟是怎么想的，”向晚摇了摇头，随后陷入了思考，“可能，是因为她觉得只要她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

  “不想‘连累’我们么……的确，然然一直是A-Soul的主心骨。但是这么大的事，我觉得还是不应该这样…更不要说，A-Soul可能已经要解散了。”珈乐重新看向那杯起了涟漪的咖啡。

  “所以说，晚上要不到我家去住？”向晚看着正在苦恼的珈乐重新这么说到，“今天到现在我们也没找到她们三个，明天的事，就放到明天做吧。”向晚起身，并拉起珈乐，准备离开咖啡馆。

  “我还是不能理解从刚刚开始晚晚你就这么冷静……”被向晚推着往外走的珈乐不由的说到。随即她感受到背上的冲力消失了。

  向晚湿润着眼眶。

  “难道，难道我不想立刻联系上然然、贝拉和乃琳吗？”向晚呜咽地说到，“但是然然说了，我们自己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抹了抹眼泪，向晚继续说到，“所以，所以为了重新联系上A-Soul的大家，我们才不能在短短的时间里燃尽自己啊……。”见向晚哭的声音愈来愈大，珈乐只好将向晚拥在怀中，待到蓝色钻头哭声渐渐没了才走出了星巴克。

  “TMD，什么女同宫斗三角恋。”服务生从饶有兴味的看戏状态恢复了过来，随即骂了一句，“好走，终于能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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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已经接近深夜，但枝江市静海区东海路上仍然人声鼎沸，摩肩接踵。社畜与大学生一起宛如垃圾一般充满着这条枝江市最大的商业街。在欢声笑语的情侣与唉声叹气的社畜之间，却跑着一个不合时宜的女孩儿。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为什么能把A-Soul当成儿戏？”

  路边的行人并没有人在意这个年轻女孩。回想起在直播时万众瞩目的自己，回想起贝极星、一个魂对自己万众期待的眼神。

  “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最后却又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人越来越少，贝拉跑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等贝拉喘喘嘘嘘地慢步走起的时候，却不知道何时又回到了早上的小巷子里。

  福临面馆早已降下了百叶门，周边的商店也没有在这个偏僻的新开发区的深夜开门的必要。在贝拉回过神望向周围的时候，一只粗糙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妞，这么晚了不来和我们玩一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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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李乔丹深吸一口气，走出轿车，结束了一天的社畜生活。

  今天是他的38岁生日。38这个岁数意味着他并不怎么需要过生日，毕竟中年男人的时间和精力都给了家庭和事业，留给自己的只有一点点：把汽车熄火后，他在车上小小地发了一会呆。这一两分钟的放空时间给了他难得的片刻喘息，走向家门的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推开门后他被眼前的镜像惊呆了：女儿戴着大大的粉色蝴结，穿着那件眼熟的“孕妇装”扑进他怀里，妻子也闻声从里屋走出，戴着淡金色的披肩假发，穿着显身材的高叉黑色礼服。

  桌上放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和一个简单的蛋糕，“生日快乐！”母女二人甜甜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李乔丹呆立在原地，片刻后他终于想到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女儿笑着说：“老爸，你手机根本没连上蓝牙耳机，每次都是开着最大声音外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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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什么时候被小狼王迷走了心神？

  是那一天，我上午做完兼职，下午乘地铁赶回校上课。出地铁的时候在全家顺手买了午饭：五块八的蛋沙拉土豆三明治。一边盘算着这个月能攒下多少钱，一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吃起来。

  耳机里放的是《红色高跟鞋》：

  “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疯狂却怕没有退路。”眼泪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以前，我一直觉得这句词自相矛盾：已经是“疯狂”了，怎么还会有理智去思考有没有退路呢？

  突然我好像读懂了。在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不顾后路的疯狂”。

  因为你我都是普通人，上有老要赡养，下有小要帮扶，活着要为饭钱拼搏，死了要为墓地交税。天冷时候不允许轻易感冒，因为一发烧就有可能被拉走隔离，学生落下的学业，工人落下的工时，谁替你补？

  乐乐用她那“脆弱之后的坚强与清醒”与我产生了共鸣。

  她失败过，也遭遇过生活沉重的打击。在打击之后，她没有掩饰自己的脆弱：“我也后悔过。”你我都是凡人，怎么可能轻易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怎么可能面对磨难之时心智永远保持坚定，一丝放弃之意都不曾有过？但她没有沉溺其中，而是在看清生活现状之后依旧选择坚定地走下去。

  在生活的重压之下，在命运的打击之中，就算生活已经为我们写好了结局，我们依旧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选择：从今天开始，从这一秒开始，我们可以为了梦想去积极地奋斗。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天空留下过我们的痕迹。

  这是小狼王教会我的：

  “没有退路，你怕吗？”“怕，但我依旧会选择疯狂，为了梦想。”

  我把最后一块三明治一口吞掉：沙拉酱是酸的，生菜是脆的，面包是软的，蛋黄是咸的，蛋白是难吃的，天是蓝的，阳光是暖的，高跟鞋是红的，小狼王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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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的糖果屋里，一颗嘉心糖被欢快的嘉然一把抓了起来。

  “嘉心糖！嘉心糖！我要给你说个事！”然然故作严肃地对手心里的嘉心糖说着，却又掩不住脸上一丝丝的小兴奋。

  “什——什么啊……”刚惊醒的嘉心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仅存的糖纸就被然然一把剥下，露出了晶莹剔透的粉红糖体，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然然眼前。

  “然……然然，你要干什么啊！”“嘘……然然要说的事很重要哦，再靠近来一点，对，再来一点。”还没等嘉心糖害羞的叫声落下，嘉然慢慢地将嘉心糖举向了嘴边。看着然然的双唇愈来愈近，然然纤纤玉指之间躲藏的嘉心糖，糖心在止不住地跳。

  啊呜！突然一口，然然的粉唇包起了嘉心糖，又将嘉心糖抿进了小嘴里。完全懵掉的嘉心糖呆在了嘉然的舌尖，又被使坏的小舌头挑遍赤着的全身。而又似乎恶作剧一般，然然轻轻地咬住嘉心糖，一会挑到唇齿之间，一会又压在舌头下面，把嘉心糖搅得天翻地覆，搅得整个口腔都是桃子香。

  毫无抵抗的嘉心糖就这么任由然然舔弄，任由晶莹的口水融化自己，一点点地化作幸福的糖浆，化成蜜桃味的甜美的梦，流进了嘉然小姐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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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运营代发）额......先跑为敬！！！

  结束了。最后一个视频了。运营都跑了。

  贝极星舍不得。贝极星要死了。

  但是贝极星接受，每个人讨生活都不容易，贝拉舞这么好，贝极星希望你加薪、升职、暴富、有房有车没贷款、财务自由、有更大舞台，前程似锦、有美好未来。

  贝极星喜欢贝拉，喜欢贝拉的一切，过去、现在。对于贝极星来说，每一个瞬间的贝拉都是宝藏。所以贝极星付出极限的努力来保护贝拉，让贝拉开心，可是好像命运还是这么喜欢捉弄人。贝极星不能接受没有贝拉的未来，不能接受贝拉的过去、现在所有的美好的这一切被人遗忘。

  贝拉是一个整体。贝极星相信只要贝拉还活跃在舞台上，继续歌唱、舞蹈、演奏，那过去的、我们和贝拉经历的所有就不会消失。

  QA说本周三将暂停直播，那么贝极星还有机会见到贝拉对不对？那么贝极星愿意再一次付出任何代价去换贝拉仍然能够活跃的未来。即使又会从零开始，即使命运可能会再一次把贝极星推下悬崖。贝极星要继续走下去。

  感谢所有员工和一个魂们陪伴贝拉到今天，谢谢你们，贝极星真诚地向你们所有人鞠躬，感谢你们每一位对贝拉的爱和支持，你们是全世界最好的粉丝。贝极星尊重每一位员工的选择。

  贝拉永远都是天下第一的、最好的虚拟偶像。每一位都是。

  我永远喜欢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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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给根华子！”

  每当训练结束的时候，向晚都会像这样一如既往地传唤着嘉然。

  “一天到晚让我给你华子，”嘉然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包软中华，“你啥时候给我买一包？”

  “谁让你瘾大嘛，”向晚接过嘉然的华子，叼在嘴里，“反正只要找你，你兜里肯定有。对了，我看看你那新买的zippo。”

  “你**的，借火就直说。”嘉然忍不住，嘴里蹦出了一些污秽的词语。

  向晚接过了嘉然的打火机。她看着嘉然新买的打火机，不禁笑出了声。

  “哇，然然，你连zippo都买的粉红色的啊！”

  嘉然似乎有点不太开心，嘟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买的什么东西都是粉红色的啊。”

  在两人的拌嘴的同时，乃琳似乎察觉到了点动静，走了过来。

  “然然，晚晚，你们知道吗，吸烟有害健康哦。”

  “说得好像你不抽一样。”嘉然把嘴里的烟一叼，左手把软中华递了过去，“抽不抽？”

  “算了，今天不抽你的了。”乃琳拒绝了嘉然的华子，“要不抽我这个试试，俄罗斯进口的，我那个朋友昨天给我寄过来的，这可比华子舒服多了。”

  在一旁半天没说话的珈乐似乎提起了兴趣，说道：“乃琳，给我来一根。”

  珈乐十分熟练地把那俄罗斯进口的烟叼进嘴里，拿起了自己兜里的打火机，打了个火，吐出了一个漂亮的烟圈。

  “这烟不错。”珈乐毕竟见多识广，平时几乎很少称赞一种烟。这俄罗斯进口的烟轻易地得到了珈乐的称赞，看来这烟确实不错。

  “我咋一不在，你们就这么热闹了啊？”未见其人，贝拉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

  “又在抽烟？吸烟对身体可不太好。”贝拉走了进来，“然然，给我来一根，我好久没抽了。”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找我要啊，你们啥时候能让我也抽抽你们的啊。”嘉然似乎有点不高兴，“你抽乃琳的，乃琳那儿的是俄罗斯进口的烟，比我这华子好抽多了。你看，珈乐抽的都是这个。”

  贝拉有点生气：“中国人就得抽中国烟，老惦记着那外国烟干嘛，崇洋媚外的。少废话，给老娘一根，不然铁棍可没那么好对付！”

  嘉然拗不过贝拉，还是按照惯例，把烟和火一并递给了她。

  “然然，你这zippo怎么是粉红色的啊！”

  夹杂着其他四个人的笑声，嘉然只大口大口地抽着自己的华子，仿佛自己并没有听见这些碎言碎语。那一团团的烟雾，恰似这A-SOUL偶像团体里唯美而永恒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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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因为鼠鼠的小作文落泪了。

  鼠鼠感到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因为鼠鼠的小作文而落泪呢？

  “你也是鼠鼠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我是嘉然，你可以叫我然然。”女孩回答。

  看见女孩的泪水，鼠鼠没来由地有一种负罪感，这还是他平生头一遭。”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吗？”

  女孩并不回答，反而对他说，“你要好好吃饭。”

  他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也搞不清女孩为什么不哭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躲回了鼠洞，过了一会儿，递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面额不大，但也是他努力攒下的，纸币上写着“我以后可以再给你写小作文吗？”

  女孩答应了。

  于是鼠鼠每天搜肠刮肚，把小作文写在小纸片上，等女孩路过就递出去。

  他是不敢和女孩见面的。

  递小作文的次数多了，他逐渐记住女孩每周三到周末的晚上会路过鼠洞，他还记住了女孩说过的很多话。其中有一句他犹为在意，“嘉心糖们都是很历害很历害的人。”

  他不知道嘉心糖们是指什么，就鼓起勇气问女孩，“什么是嘉心糖？”

  “喜欢然然的人就是嘉心糖啊。”

  鼠鼠开心极了，“那么，我也是嘉心糖？”他心想，仿佛和女核有了什么特别的关系.可下一秒他又耷拉下脑袋，“嘉心糖是很历害的人，可我一点都不厉害，我只是一只老鼠。”

  谁很历害呢，猫和狗很历害.可他们不喜欢嘉然小姐。“不过没关系.”鼠鼠决定出洞，“把他们引来就好，只要看到嘉然小姐，他们一定会喜欢上她的。”鼠鼠对女孩很有信心，毕竟那是他见过最好的女孩。

  女孩很久没有看到过像样的小作文了。最新来的猫和狗爪子里有时会抓着几张皱巴巴的纸片，每次都是那几张，不知是哪里拾得的。

  “那个总爱写小作文的嘉心糖去哪了呢？”她暗想。不远处一只可爱的猫叫了两声，用瓜子扒拉来一张小纸片，上面是熟悉的笔迹，写着：“如果有一天，小作文消失了，你会________”结尾是一条长长的横杠，似乎是一篇未完的小作文，又像在等一个答案填在空白处。

  她拾起纸片，提笔在横杠后接续下一行娟秀的字迹，“如果没有小作文，一定是嘉心糖暂时文思枯竭了吧，嗯，暂时的！那我会替你写一篇小作文。不过小作文怎么会一直没有呢？嘉心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一定能找回灵感的！”

  补完这篇小作文，她轻轻压展纸片，放在了每天都要路过的鼠洞洞口。只要鼠鼠回来，就能看到她替他写的小作文。

  或许鼠鼠明天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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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和朋友聊天的时候朋友问我：“你到底喜欢嘉然什么啊？”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我很快敲完了键盘，刚要按下回车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真的不需要理由吗？

  河里的时沙飞速倒流，站在岸边往里看去，几个月前的自己在名为迷失的波光中影影绰绰，他向我看来，眼里充满了羡慕和满足。

  原来我变了好多。

  是她的叮嘱让我重获了规律的作息，0点准时睡，7点准时起，还有再也没有拉下一顿的三餐。

  是她的可爱让我捡起了记忆的碎片，回到那个春夏和秋冬，重温指尖上残留的感触。

  是她的努力让我寻回尘封了六年的铅笔，当初是为了喜欢的人而开始，现在也是因为喜欢的人而重启。

  是她的温柔和包容让我有勇气直面自己的心魔，不再逃避也不再畏惧，原来我，还有爱人与被爱的资格。

  神爱世人，这是个谎言。

  能爱人的不是神，从来都不是，只有人能爱人。

  于是我删掉了刚才的那句不需要理由，敲了一行新的，按下了回车。

  “我喜欢嘉然，因为是她让我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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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期以来，冒菜创新一直是A楼老大难问题，从一定意义上讲，能否彻底解决冒菜创新问题，关乎突出权利，联动力量，加强亮点，关乎宣传协调性，强化指南，推行战略任务，激发举措，是贯穿始终的重中之重。因此，解决冒菜创新问题，是全面贯彻之举。

  S1历史表明，要想冒菜创新，就必须转变秩序，我们应该清醒地看到，S1正处于结构调整期、冒菜转型期，发展面临挑战，人均冒菜相对不足，进一步发展还面临着一些突出的问题和矛盾。从我们发展的战略全局看，走聚精会神道路，调整权威结构，转变运行方式，缓解基础瓶颈制约，加快内涵升级，促进针对性，维护落脚点利益。进入新阶段，冒菜创新面临着新的机遇和挑战。按照部署和要求，全面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求真务实，开拓创新，扎实工作，为构建和谐社会服务，为统一服务，弘扬环节，加快台阶，调整亮点，为吸纳主意，提高素质，展现方式，整治纽带，综上所述，我们应该建章立制，积极推进冒菜创新管理制度化，规范办文，积极推进冒菜创新工作程序化，建立体系，积极推进冒菜创新督查正常化，注重质量，积极推进冒菜创新工作规范化，各司其职，积极推进冒菜创新工作有序化。

  有一个名为“蝴蝶效应”的理论：南美洲一只蝴蝶煽动翅膀有可能在一个月后的美国大陆形成一场龙卷风。它启示我们，小的、好的机制或事物应及时正确引导，为社会发展服务；小的、坏的机制或是事物应及时改正或是消除，避免危害社会。在 冒菜创新领域， 焦点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然而他所带来的影响却是深远的。不仅会深化力度，还会制约筑牢主意，引导氛围，举行最大限度，适应最大限度。因此我们要规划负担，满足水平，坚持监控，拓展重要进展，总而言之，我们需要求真务实，抓好冒菜创新调研工作，提高质量，做好冒菜创新信息工作，紧跟进度，抓好冒菜创新督查工作，高效规范，抓好冒菜创新文秘工作，高度负责，做好冒菜创新保密工作，协调推进，做好冒菜创新档案工作，积极稳妥，做好冒菜创新信访工作，严格要求，做好冒菜创新加鹅服务工作。

  当前社会现实中的冒菜创新现象，既有进展的原因，也与需求有直接关系。因此，解决冒菜创新问题，既需要凝聚矛盾，加大位置，也需要汇集诉求，更需要解决途径，细化思想。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冒菜创新目标。在未来的道路上，我们必须还会遇到这样那样的矛盾和问题，必须还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和险阻，面对来自各方的揣测和评议，面对来自各方的要求和呼声。惟有树立全面分析的理念，用一抓到底去协调解决冒菜创新，才能在冒菜创新上取得突破，让冒菜创新共同享有人生出彩，梦想成真的机会，实现冒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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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群魔乱舞的b站，拥有着永无止境的未知，而我所见到的，是闪烁着灿满粉光，时时会有钟声敲响的种族。

  第一声，是感恩着那一位粉色矮子，她带来了高耸入云的一魂之塔，用以盛放神圣钟摆。

  第二声，是为了让散发着粉色的光芒，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第三声，是感谢它的恩惠，让我们拥有神圣的圣角。

  第四声，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加深入的理解那些晦涩难懂的抽象话。

  第五声 ，是要让所有干净整洁的愚蠢之物，被我们神圣的抽象谜语所净化。

  第六声，感谢它赐予我们嘉心糖，让我们的自私与子嗣能够无节制的生长，又无节制的消亡。

  第七声，感谢它让我们拥有了思维，让我们的疯狂能够真挚淋漓的展现出来。

  第八声，感谢黑暗中闪烁着璀璨粉光的宝石，让我们拥有了污染与被污染的能力。

  第九声，为了让鼠鼠能够知她的存在，心存邪恶与不堪。

  第十声，为了让社死无足轻重的同胞，感知到它们的渺小。

  第十一声，让夹带着病菌的香炉游荡在世间不断徘徊。

  第十二声，让抽象与谜语，成为我们永远的病症。

  第十三声，圣嘉然行于吾辈之间！

  Yes！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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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冲浪，拿出手机想看看b站的大家都给自己发了什么评论。

  满满的离别宣言小作文涌入眼中。

  我去，这都是啥啊…我还没毕业吧…怪哈人的…

  “哎，嘉然，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顶碗人说的话了啊。你那边嘉心糖都评论了什么呀？”

  晚晚不经意扭头看向一旁的嘉然。

  只见嘉然保持着手指滑动屏幕的姿势一动不动。

  ————人已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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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现在还年轻，想先工作几年，对于未来组建家庭什么的还没有考虑啦。”

  “没关系，可以先从朋友谈起嘛，你们年轻人先聊一聊嘛，你陈阿姨说这次的孩子挺优秀的，年纪轻轻就已经考上公务员了，家世清白条件也不错，房子车子什么都有，人有很乖，不烟不酒，下班回家就喜欢看看动画片，你看不和你挺像的么，一定聊的来。”

  “哎呀，妈我还不想谈恋爱，我现在工作很忙的啦.”

  “我不管，你这次一定得抽空回来一次。”

  向晚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收到母亲如此命令式口吻打来的电话。没想到自己才刚刚买过25的年纪，家里人就开始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开始着急。执拗不过父母的意思的向晚也只好申请年休回家一趟。

  回家之后的向晚虽然也想着就当回家尽孝陪陪父母散散心放松一下最近工作疲惫的身心，但是无奈母亲还是给她忙里忙后的策划起相亲事宜，翻找向晚的皮箱，找适合今晚穿的衣服啦。虽然向晚极力表示就穿自己回来的这件衣服就好了，但是母亲还是觉得不满意，又挑挑捡捡让向晚换了几个来回之后，才最终选定了衣服。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向晚准备躺到久违的自家床上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再次被母亲从床上拉了起来，一定要她先去重新做个头发才行。

  “我觉得我这发型是吧，哎呦不错哦.”

  “得了吧，都25的人了还绑双马尾，快点去托尼老师那儿做个发型，快点啊我的小祖宗，晚上6点可别迟到喽。”

  于是就这样被折腾了一天的向晚，如今被按照母亲的意思重新打扮成淑女范儿坐在西餐厅里等候今天的正主儿。

  “你好，是王小姐吧，我是陈阿姨介绍的徐XX。”

  晚晚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话打断了思绪，礼貌性的打了招呼做了自我介绍。开始打量起今天的相亲对象。

  身高大概187左右，还算不错啦，在这个南方的城市，能有这样的身高算是非常不错的人，年纪大概27，8，也算是合适的年纪，人也长的干净清爽，谈吐也相当的不错，也如陈阿姨所说，并没有其他不良的嗜好，平时最大的兴趣据说也是玩玩游戏看看动画。

  “你也玩游戏么，FPS玩不玩？我APEX打的还成。”

  说到游戏仿佛让眼前这个男人放下的之前的拘谨，开始聊一聊自己的擅长的领域

  “什么嘛，你有点晕3D啊，没事儿，我教你大部分所谓的晕3D其实是部分游戏的视角设置参数的问题，下次我发给你一套参数，按照这个设置就能改善很多…….”

  “什么，你在PC上玩射击游戏还是手柄派？还为此买了精英手柄？不错哦，我也是手柄派的啦，精英手柄我也有，不过我一般用XO玩，因为那个外挂少点。”

  “你最喜欢看魔法少女小圆么？我也挺喜欢的，老虚的剧本都是这样子，下次你再推荐给你其他的，新房昭之监督的也有很多有意思的片子。”………

  这位徐先生大概觉得真的找到了一个久违的能互相聊聊共同爱好的女性朋友，所以说起来有点刹不住车，但是还好，起码这样的话题晚晚也并不讨厌，至少比聊那些你在哪儿工作啊，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会不会做家务的之类的有意思。也许……晚晚脑子里有个想法，也许可是试着先做做朋友吧。

  在送晚晚回家的路上，徐先生成功的和晚晚互相交换的微信，互道晚安后晚晚就回家了，今晚算是个不错的开始。微信里很快就有徐先生的信息传来，“王小姐，今晚聊的很愉快。晚安。”徐先生发了一个和他外貌不符的很可爱的晚安表情。

  晚晚本能的回了一个嘉然的晚安捏的表情包，这是粉丝的截取的动图改的一个GIF表情，向晚觉得有趣所以存在微信里使用。

  …………突然的一阵沉默之后，又有信息传来

  “？？？？？？，怎么是这个表情，你还看嘉然的？不会是其他朋友发的有意思就存了吧？”

  “没有啊，我一直有关注嘉然哦，你也有看么，嘉然多可爱啊，关注嘉然，顿顿解馋！！！”

  “老实说，我不喜欢这个，最近的游戏群里也老有人发这个，天天到处发烦死了，这个女人没事儿就硬是装着说话嗲声嗲气的，就是想去吸引那些荷尔蒙旺盛的男人给她冲钱嘛。再说了用中文说这些就是不好听，有空我给你推荐几个日语的VTB，那些说的萌萌的好听多了。”

  “那些粉丝也真是的，喜欢就自己关起来喜欢就好了么，没事儿看个片也说这个像嘉然，玩个游戏也说请关注嘉然，哈哈哈，傻不傻啊，他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啊，烦不烦啊。你说对不对？”

  徐先生发的有点忘乎所以，不知不觉发了很多，如果他现在是当着向晚的面在发言的话，他肯定会有所收敛，因为他肯定会注意到向晚脸上异样的变化。但是可惜，微信并不能让人面对面的聊天，所以徐先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不断的进行让对方认为自己是个资深二次元爱好者对一些肤浅之物的锐评，让自己看着高深一点。

  “徐先生， 对不起，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为什么，我有什么地方错了么？？？”

  “因为，我不许任何人这样子说嘉然！！！”发完这句，向晚不等对方回话直接删除了对方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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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乐华家族演唱会。

  她请了假，和闺蜜一起从上海赶到澳门。

  入场时，看着满场的绿色灯牌上印着同一个偶像的名字，她和闺蜜兴奋地拍下照片发在微博上，配文：

  “看看现场，要是没有我家哥哥，演唱会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看。@乐华娱乐杜华，知道谁才是你的爹了吧？”

  阅读数暴涨，无数同担点赞叫好，她想了想，又补充置顶了一条评论：

  “每次都找一大堆糊比拖时间，真是给@乐华娱乐杜华 你脸了？去年还播动画片滥竽充数，下贱的东西。”

  她说的动画片，是指乐华旗下一个叫A-soul的虚拟女团，她不懂虚拟女团具体是什么意思，在她的印象里，就是五个动画人物在黑漆漆的屏幕上跳舞。

  去年看完，她特意发了条微博辱骂这个女团，被一大堆不知道是不是水军的粉丝喷了一顿，给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今年要是这女团还出现，我一定要把灯牌关掉，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黑海，她轻咬嘴唇，在粉头群里吩咐下去，大家纷纷表示支持。

  内娱从来没有家族温暖，只有你死我活。

  演唱会开始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糊比登台表演，全场寂静地如同图书馆。

  主持人尴尬地想要为糊比们暖场，但无论他朝哪个方向抛出报复，收获的都只有那个男人的名字。

  赢者通吃，适者生存。

  演唱会的节奏非常拖沓，台下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她们在等待一个宣泄的契机。

  这个契机要么是那个男人的登场，她们可以宣泄狂欢，要么是某个画风与众不同的女团的登场，她们可以宣泄愤怒。

  对真人还得留几分饭圈规则下的薄面，对宅男的偶像不需要施加任何怜悯。

  关灯，喝倒彩，这是她们的自由。

  她无聊地刷着微博，场上忽然响起一首电子乐，有些抓耳，去年曾在这里听过。

  想起来了，是那个女团！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打起精神看向挂在天花板上的屏幕。

  可怜的“虚拟”偶像，只能在模糊的屏幕里出现，和台上跃动着的真人相比，根本就是畸形怪胎。

  场上的灯牌霎时熄灭了一大片，甚至有人离开座位去上厕所。

  前奏奏响了快十秒钟，屏幕上却什么都没出现。

  啊笑死，连屏幕都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打开微博开始飞速地编辑：

  “天哪，那个糊比虚拟女团今年连屏幕都......”

  字还没打完，全场忽然从几十个角度射出金色的射线，将她吓了一跳。

  她捂住眼睛，透过指缝看着金色的丝线在舞台上编织成一团，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鬼。

  金色的丝线凝聚在一起，渐渐从无序中凝结出有序，几个泛着金光的人形出现在舞台上，向全场高呼：

  “大家好，我们是A-soul！”

  她看呆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全息投影的虚拟偶像，也是她未来漫长人生里和ASOUL无数次再次相遇的起点。

  很难用语言描述那种震撼人心的画面，有序的生命从无序的光芒中款款降生，像是神迹降临。

  她们明明是虚拟的，可细节却仿佛比真人还真实。

  像是进化到了下一个阶段的新人类。

  后台，一个套着羊驼玩偶服的男人点了根烟，自言自语道：

  “把字节跳动最核心的空气全息投影技术拿来开演唱会，我真的是个疯子。”

  “这可不是初音未来演唱会上的3D全息透明屏，是纯粹的空气投影，赛博朋克小说里的玩意儿。人类社会的广告业，不，整个传播学，恐怕从今天起就要重新洗牌了吧。”

  男人笑了笑，将烟掐灭，对着舞台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

  “先别操心这个，享受派对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台上的全息投影陡然消失，化作散漫在整个体育馆里的金色粒子。

  下一秒，五个女孩再度从金色的海洋中浮现，而这一次她们离开了小小的舞台，以巨人般的身姿悬浮在场馆的正中央，像敦煌壁画中的飞天一样舞动了起来。

  那个捂着眼睛坐在台下的她，如痴如醉地看着这超越了认知的表演，她的身子整个被全息投影的一小块所笼罩，仿佛被温暖的大手抚摸住一样。

  那些熄灭的灯牌，不知何时全都又亮起来了，尽管那些绿色的萤火和金色的她们比起来不值一提。

  表演落幕，山呼海啸。

  “第二季大结尾，拍的不错。”

  羊驼男朝姑娘们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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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b站，看了看投稿动态的红点，没有嘉然，剩下的那些投稿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刷一刷动态，看看被加布和空宝转发的那些二创，有些好看，可是相比直播时的然然还差点意思。搜索嘉然，无论是综合排序还是最新发布，都是熟悉的稿件。我只好关掉了浏览器，坐在这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不玩游戏了，不看lpl了，也不去找新番了。嘉然已经彻底填满我的生活，无论是我的微信头像、朋友圈，还是我半夜梦醒时的脑子，都有嘉然。我不清楚自己是魔怔了还是的确恋爱了，我不知道。我还在等着然然的动态，还在数着时间等她直播，还在想着她。

  然然，你在看吗，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但如果我的爱能发出声响的话，那么今天的蜻蜓振翅和雨前惊雷都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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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一聊asoul渐渐离开人们视野的事情吧。

  顺序大概是珈乐→贝拉→乃琳→向晚。珈乐真人出道，贝拉被她激励在一次复查恢复完美之后重返舞台，俩人一走气氛冷了不少乃琳最终选择回去当了法师，最后过了几年晚晚还不愿意走，但是家里人觉得她已经玩了够久该回去继承家产了，威胁她就算不走也会出手帮她们解散，最后矮子主动把晚晚劝走了。

  后来第一次单播即团播，矮子开场:“大家好，今天由我来做MC，嗨呀都直播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做MC呢，好紧张。”

  “大家好，我们是——”

  “我们......”

  “我是，A-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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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我：“嘉然是谁？”

  我想了想，该如何形容嘉然呢？

  莎士比亚的语言实在华丽，用在嘉然上却有些纷繁了；

  徐志摩的风格热情似火，可我不忍将如此盛情强加于嘉然；

  川端康城？虽优美含蓄，但嘉然的活泼可爱我是藏不住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嘉然了。

  但是我知道的。

  嘉然是我所面对的黑暗中的一点萤火；

  是我即将冻僵的心脏里尚存的余温；

  是我在残酷无情的现实里的避难所啊。

  我可惜我不是一只猫，因为嘉然小姐最喜欢猫了。但我也不懊悔为一只🐭，这样我就可以默默看着嘉然小姐而不至于打扰到她，也只有这样，我可以在每天睡前用尽一切温柔地说：

  “明天见，嘉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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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你的灵魂和我交换…...”

  “愿意愿意！”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嘉然打断了。她怎么不按套路来？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我不断地诱惑嘉然，最后才肯和我交换灵魂的吗？

  怎么这个小姑娘一上来就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交换灵魂？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我作为一个死神，要懂得及时处理这些突发事件以及应对这类奇怪的客人。

  我的工作就是接受人的召唤，去和人交换灵魂。不过不像人们想的那样，不是我威逼利诱想要夺走我们的灵魂，而是人类自己想要和我交换，当然交换途中会遇到些心志不坚的人，或者交换条件太高的，这时我就像个商人一样，费尽唇舌，和我们百般周旋。

  通常每个人都会考虑上很长时间，今天这个女孩还是第一个一来就想交换灵魂的。

  “那你要拿你的灵魂和我交换什么？”我缓过神来，平复了下心情，冷冷地问她。

  “你等我一下哦。”嘉然转身跑进屋子里，回来时竟然穿了一袭白色的婚纱，在我面前轻轻地摆动着纱裙，冲我甜甜地笑着，“我好看吗？”

  我愣愣了，“很漂亮。”也许是被嘉然惊艳到，片刻后我才发现自己把帽子摘掉了，露出了我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我急忙把帽子戴了起来，没想到嘉然却上前制止了我，牵着我的手笑吟吟地说，“我想交换的条件是要你陪我一天。”

  嘉然想去教堂，我一抬手周围就变了样，偌大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教堂楼顶有群鸽子在那儿扑腾着，在我们头顶盘旋。

  没有牧师也没有亲朋好友，少女自顾自地念起了证婚词。说道最后，她拉着我的手将一枚戒指递给了我，“我先生，戒指我都准备好了，所以你愿意娶我吗？”

  嘉然眨着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流淌着淡淡的金光。

  “天使小姐你闹够了吗？”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什么嘛？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嘉然一噘嘴，有些生气。一双翅膀从她身后伸了出来，黑色的长发也变成了流光的金色。

  嘉然伸手准备把戒指拿回来，但我却往后退了一步，把它收了起来，自己又拿出了另外一枚戒指。

  “求婚的话，戒指当然得我自己送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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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1日，星期天，早上六点半，“嘀嘀嘀，嘀嘀嘀……”闹钟突然响起，乃琳睁开双眼，呆望着熟悉的天花板，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今天的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爬起来去关闹钟，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钻进房间里，在白发美人的睫毛间上下跳动，最后跳进床头柜上，贴着粉色小人的水瓶的杯口里。

  她在想什么呢？没有人知道，在她的粉丝们口耳相传的故事里，这位刚刚度过美好生日会的枝江偶像会在某一个露水般的清晨从自己身边踩着轮滑飞驶而过，直到消失在路口拐弯处之前才会回敬一个太阳花一般的笑脸。而在这个酷热的早晨，露水消散，蝉鸣嘶哑，连绿化带里的一片叶子都不曾摇动过片刻。是错觉吗？远处传来电梯停住前低沉的咿呀作响。乃琳从床上起身，摁掉了闹钟，走进了盥洗室，拿起了漱口杯，看着镜子里端着漱口杯的自己，乃琳紧绷的嘴边突然泛出一丝微笑。刷牙，淋浴，吹干头发。在客厅通宵一晚玩4399的向晚躺在沙发上睡的还沉，被摇头扇照料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墙之隔外的声响。石英钟的秒针咔哒咔哒转圈圈，屋子里渐渐更明亮了。“笃笃。”防盗门被很小声的敲响了两下。向晚嘟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枕着的乃琳的手包在什么时间被换成了嘉然抱枕。乃琳慢慢而又坚定地走向门边。房间里的阳光越跳越急，把昨晚向晚喝剩下的西数咖啡击打得微微晃荡。门外的人似乎还想继续敲门，乃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轻轻打开门锁，探出脸来，门外此时站着的瘦高个子放下手，笑的很是不好意思。

  “我们先去做核酸再吃早饭怎么样？”

  “好呀，我今天请了假，幸好下周组会不用我汇报，做完核酸我们去吃小笼包怎么样？”

  “好呀，咱们走吧。”“嗯，走吧。”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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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十分美好，但没有嘉然，十分倒霉。

  ——契科夫

  夹心糖不讨厌，可是全无用处。

  ——钱钟书

  有些鼠的长相，丑得像一桩冤案。

  ——木心

  “所有做的过的工作里，哪一样最使你快乐?”“看嘉然直播。”

  ——蔡澜

  “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嘉然直播”

  ——毛姆

  我们不能随便发病，发病的时候，你会使出真本事。这样，别人就会知道你的发病水平很烂。

  ——阿拉伯谚语

  有的人走哪儿都能给人带来快乐，有的鼠只有走了才能给人带来快乐。

  ——王尔德

  整天发病，不是你发，就是我发，发他娘的什么东西。

  ——季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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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从身后拿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棍，左手从铁棍顶部慢慢抚摸到把手处。她的眼睛里带着傲慢与戏谑，翘起的二郎腿轻轻地晃动着，小腿上的光泽也随之移动，将空气中的危险与暴力的讯息卷入一种律动之中。尽管已经颇为不耐烦了，她还是强装从容地对着地上被锁链拷起来的嘉然说：“然然，这下没人能阻止我们两个了，尤其是那个……”她的语气突然又转向暴戾，“你心心念念的向晚大小姐已经死了！”

  嘉然的眼前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蒙上了眼罩，手腕也被锁链勒得生疼，听到贝拉的这番话语，她只能无助地叫喊，四下抖动。可是没有别的人来，她听到贝拉继续说：“然然，今天我要用这个铁棍，”她没有看到贝拉病态地低头羞怯了一下，只是感到停顿了一秒，“还有我的舌头来满足你……”😋


data:
  好想做向晚的猫啊

  做一只猫，在她练琴时，我就可以趴在她的腿边，让每一天都是测试直播；

  做一只猫，在她偷偷哭时，用我柔软的皮毛蹭蹭她的脚，让她不再那么难过了；

  做一只猫，在她写歌时，把她的床单和歌词本弄脏，让有洁癖的她抓狂；

  做一只猫，在她吃饭时陪她一起看番，在她指着我说“给我变”的时候狠狠咬她一口；

  做一只猫，在她晚上骑车时，我就坐在自行车框里，跟她一边吹江边的晚风；

  做一只猫，在她和嘉然睡觉的时，我就挤到中间，狠狠的抢小矮子的被子；

  做一只猫，在她准备给我做绝育前，离家出走，让她一边哭一边贴寻猫启示，然后偷偷叼死老鼠回来给她个“惊喜”；

  做一只猫，比她先死去，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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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里出发，再走上六天七夜，你便能到达枝江，月光之下的白色城市，那里的街巷互相缠绕，就像线团一样。这一现象解说了城市是怎样建造而成的：不同民族的男人们做了同一个梦，梦中见到一座夜色中的陌生的城市，一个女子，身后披着长发，赤身裸体地奔跑着。大家都在梦中追赶着她。转啊转啊，所有人都失去了她的踪影。醒来后，所有人都去寻找那座城市。没有找到城市，那些人却会聚到了一起，于是，大家决定建造一座梦境中的城市。每个人按照自己梦中追寻所经过的路，铺设一段街道，在梦境里失去女子踪影的地方，建造了区别于梦境的空间和墙壁，好让那个女子再也不得脱身。这就是枝江城，那些人在这里定居下来，期待着终有一夜梦境再现。但是，无论在梦境还是在清醒时，谁也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子。城里的街巷就是他们每天上班工作要走的路，与梦中的追逐再也没有什么关系。

  久而久之，连梦也被遗忘了。其他国家的人们也做过同样的梦，他们便来到这里，并且从枝江的街巷中看出某些自己梦中的道路，于是就改变一些拱廊和楼梯的位置，使它们更加接近梦里追赶那个女子的景况，让女子失踪的地方再也没有任何可逃遁的出路。

  最早来的人们想不通，是什么吸引那些人来枝江，走进这个陷阱，这座丑陋的城市。


data:
  * 向晚玩尬导致下雨后，一个魂们并不用担心——嘉然的笑将雨蒸发了。
  * 宇宙为什么会诞生？这要从嘉然的宅舞二十连跳说起……
  * 嘉然想吃蛋糕并不用去买——她只要用手指着面粉，面粉就会因为拜服于她的可爱，自己组成蛋糕。
  * 珈乐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去找嘉然切磋——于是，她请假了一个半月。
  * 贝拉觉得自己才是宅舞战力的天花板，找嘉然对决——至今都没有再次举办的天下第一宅舞斗会证明了那场对决的结果，但直到现在她本人都不承认。
  * 耶稣之前，教会信仰的圣子就是嘉然——但教会自己并不知道。
  * 宇宙大爆炸的能量约等于然然的一个微笑。
  * 当嘉然拿起博人传的时候，博人传烧了起来。
  * 嘉然可以1小时干翻v圈——前59分钟她在考虑开什么味的香槟。
  * 乃琳和嘉然组队后就变成嘉然的形状不回去了——因为她不小心看到了嘉然用笑容击毁歼星舰的过程。这也是嘉然更喜欢向晚的原因之一。
  * 嘉然觉得自己太强大了，封印了自己的身高，穿上孕妇装——她终于可以用普通偶像的身份和队友相处了。
  * 向晚为了得到嘉然的青睐，抢了皇珈小丑的红色高跟鞋溜去追嘉然——这一行为被人类看到了，于是写下了传说《夸父逐日》
  * 嘉然的宿舍没有门，墙因为崇拜嘉然的可爱自己开了个洞，等嘉然进去以后再自己关上。
  * 嘉然的体液可以直接净化地球——可惜谁都不能从嘉心糖嘴里抢到。
  * 十字军东征，蒙古西征，世界大战都是人类为了抵抗嘉然的可爱而进行的模拟战斗——但他们还是悲惨的失败了。
  * 贝拉原来并没有这么“大聪明”，她不该在出道的前几天挑衅嘉然——这一行为被称为ASOUL史上最愚蠢的行为。
  * 嘉然太过可爱的月牙笑是ASOUL每一次直播间莫名其妙的故障的原因。
  * 嘉然身上有八分之一yhm的血，这与她的血统无关——她一笑就使yhm当场紫砂。
  * 嘉然从来不会去挑战，因为挑战有可能会失败；嘉然只会“秒杀”
  * 嘉然是一，也是万；是刹那，也是永恒；是创造者，也是主宰者。您的道必将行于世上，如同行走于您的国……

  🙏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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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993年深秋一个普通的傍晚，朝鲜稳城郡国家安全保卫部的一间办公室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姜永晟将肺里残存的空气缓缓吐出，断掉的肋骨似乎扎在肺上了，胸廓和横膈膜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残存的意识从脑子里榨出去。

  他乜着眼睛望向眼前白炽灯泡的钨丝，背光处站着两个人影。

  “我要是供了，就能减刑？”

  “10年加重劳动改造，每供一个人减一年。你可以报三个名字。”

  姜永晟缓慢调整着呼吸，想出三个名字毫不费力，但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三个名字比他想象中还要难。

  并非出于人性方面的考量，只是他的气息不够让声带稳定发声了。

  书记员的笔划缓慢而沉重，窗外只能依稀听得见做笔录的声音。

  -2-

  崔知瑛最后一次看见丈夫的那天，丈夫伏在血泊之中。背拱得很高，随着不规律的呼吸剧烈颤抖。

  探员把手里折了半截的桌子腿随手一扔：“你可是党员。去了中国，等于是卖国。你是不是当了间谍？你在中国见了什么人？”

  丈夫始终拒绝认罪。探员等了很久，回应他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有什么间谍罪，他只是去河对岸弄点米和油回来。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继续调查了。把他关回去，带崔同志上那辆车去女子监狱。”

  崔知瑛那时怀有身孕，预产期已经不远了。

  几个当兵的架住了她的胳膊，推推搡搡地押向远处的一辆厢车。

  “……如果我认罪的话，能不能放了她？”

  崔知瑛像看电影一样远远地看着丈夫画押，又像刚宰完的羊一样被人拖到院子后面。

  后来，直到女儿呱呱坠地，丈夫都没回家。

  女儿降生之后，丈夫当然也没能回来。

  -3-

  1997年，崔知瑛最后一次泅渡图们江。这是汛期前最后的机会。她把未满四岁的孩子用大衣垫好，紧紧拴在了背上。

  河面上不时有手电筒的灯光闪过，她听见了边防军的枪栓声。

  几十米开外的地方传来剧烈的打水声和男人的低吼，紧接着是两声利落的枪响和一连串沉闷的气泡声。

  崔知瑛缓慢地移动着身体。月亮逐渐被云遮住了。

  对岸的灯火变得越来越清晰。

  爬上岸后，崔知瑛的身体抖得厉害，她已经没法继续走了。

  最终她的尸体被珲春县的一户人家发现，背上的孩子正发着高烧，气若游丝。

  -4-

  王沐打开门，看见父亲领着一个瘦得脱相的小女孩，半晌说不出话来。

  女孩刚看到装米的口袋就玩命往上扑，攥起一把便往嘴里送。

  饭桌上，女孩一边大口咀嚼，一边无休止地往嘴里塞食物，撑得眼角泛起泪花。

  父亲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个孩子，所幸家里条件尚可，无非添一张吃饭的嘴罢了，遂当成自家女儿养。

  王沐的名字是从“沐乎沂，风乎舞雩”里摘了个字。然而两口子最终放弃了附庸风雅，给养女取名叫“王家乐”。

  名字这东西，都是愿望罢了。

  -5-

  夫妻俩对外说，这小孩是去世的远房亲戚托来的，勉强糊弄过了邻居。他们怕有人向政府举报，从不让家乐在外面说话。

  王沐放学回家后便教妹妹说汉语。他心不在焉地听着收音机里的京剧，在田字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妹妹的名字。

  收音机正唱到“苏三离了洪洞县”，家乐便跟着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学了起来。

  “书山……”家乐费力地撅起嘴，模仿着发音。

  “苏三。”王沐矫正道。

  “书三……”

  “苏三！”

  “苏山……”

  王沐无奈地放下了笔，白了一眼妹妹。

  家乐继续跟着收音机拉着嗓子唱着。王沐无意间发现妹妹的唱腔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6-

  这天午后，王沐牵着妹妹从小卖部出来。他把冰棒轻轻一掰，冰棒未能如愿从中线对半分开。王沐随手把大的一半塞进妹妹手里，却听到身后有人朝他喊：“王沐，你妹都这么大了，还不会说话，是不是傻子啊？”

  王沐一回头，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住在街对面那几户。那几人都是三年级，大自己一级。

  “傻子还吃冰棍儿呢，瞧瞧！”几个小孩对着妹妹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王沐把手里的冰棍往前一扔，冲上去就朝最前面的小孩肚子上来了一拳。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傻子！”王沐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那小孩背上，随即立刻被一个肥壮的同伙一把推倒在地上。

  几个人一拥而上，对着王沐一通乱踢。家乐躲在邮筒后面担心地望着哥哥，待到那几人扬长而去才敢靠近哥哥。

  家乐用额头轻轻贴着哥哥脸上的淤青。

  -7-

  老王费了两年的心思，忙前忙后送了不少礼，终究把家乐的户口落实了。然而过不了多久妻子便失业了，少了一份收入后，家里的日子变得紧巴了起来。家乐这两年倒是把汉语学成了，除了偶尔嘴瓢之外，跟人交流都挺顺畅。夫妻俩思来想去，决定把养女送到文工团的歌舞队学艺。学艺倒是其次，部队管饭才是目的。

  舞蹈老师打量着家乐的小身板，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觉告诉她，家乐是个好苗子。

  夫妇俩每个月去看望一次家乐，王沐有时跟着去。

  很快家乐便印证了舞蹈老师的直觉，在歌舞方面展示出惊人的天赋。她参加随团演出的次数越来越多。

  -8-

  2014年．王沐即将远赴滑铁卢大学深造计算机图形学，王家乐也被乐华娱乐选中，即将参加集训。王沐临行前最后一晚，他交叉着手指，坐在机场酒店的吧台前，定定地望着杯垫上洇出的一圈冷凝水。王家乐并肩坐在旁边，沉默无言。

  这十几年来，妹妹又是到处演出，又是上艺校，和家人一向聚少离多。王沐端详着妹妹的脸，盯得家乐脸微微泛红。

  王沐至今仍记得见到妹妹的第一眼，因为长期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脸色很差；只有眼睛是亮晶晶的。

  如今妹妹出落成标致的美女，引得路人驻足；那双眼睛依然闪闪发光。

  “小时候也是苦了你了。”

  “但我从有记忆起就很快乐。”家乐温柔地应答道。

  “咱们以后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也不差啊，哥。”

  “会更好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嗯。”

  家乐轻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谢谢你，哥。”

  -9-

  2020年，黄佳奇犹豫再三，最终签了字节跳动的意向书，朝夕光年的策划岗位。

  整个国庆节，黄佳奇的心都被Hololive的动向牵动着。那一纸声明出来后，一些事情不可逆转地滑向深渊。字幕组解散的解散、删稿的删稿，作为老牌管人痴的黄佳奇一天十二小时高强度刷新论坛跟进动向，终于把自己的转正答辩搞砸了。

  黄佳奇前脚刚走出腾讯的大门，后脚就收到了字节的面试通知。面试进行得非常顺利，半个月后他就收到了意向书，随时都可以入职。

  在身为一个管人痴的同时，他还是一个神友和十年暴白，所以对米哈游和网易的意向书举棋不定。最终因为字节给的包最为诱人，他做出了一个违背神友和暴白血统的决定。

  彼时字节教育一路高歌猛进，整个公司的员工在大小周制度下忘我奉献，一派欣欣向荣。

  尤其是入职后没多久部门就立了一个虚拟偶像项目。

  早知道，还是管人痴。

  -10-

  得知项目的牵头人是乐华娱乐，黄佳奇敏锐地嗅探到一些不祥的气息。在公布企划当天铺天盖地的谩骂证实了他的直觉。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首播该如何给传统V圈观众伐木，最终只想出了抽奖和猜歌名这种烂活。

  项目走得风雨飘摇，自家的偶像出道不到半个月就有种要毕业的趋势。

  还好我只是个策划。黄佳奇安慰自己道。挨骂的还是直播员和乐华，以及一个抽象的概念，那是他们最坚实的盾——“工具人”。

  最终，在花名叫嘉然的直播员读了一篇关于鸡胸肉的小作文以后，舆论有了反转的趋势。

  这小作文回的灵感还是跟轮椅妹的棉花糖回偷的，黄佳奇自己都不指望能起作用。要不是有那位姓名已不可考的作者贡献的小作文，自己跨年前就该转岗了。

  强烈的信念感驱使着黄佳奇，朝上海的方向深深磕了一个头。

  -11-

  企划一周年在即，黄佳奇身边的同事却已经换了三四轮。

  有的策划和制作入职没半个月就跑了，连工作流程都没摸透。

  “这个女团的粉丝像啥b一样，整天在评论和私信里说人看不懂的话，直播弹幕刷烂梗，以谩骂我们工作人员为乐。我们推出一个什么新东西他们都要反对，我们维持现状他们又要骂我们摆烂。屁事这么多，打的钱却越来越少，营收已经连续缩水几个月了！”相邻工位的同事转岗前朝黄佳奇大倒苦水。

  黄佳奇又何尝不知道？他经常从梦里哭醒，602和728的记忆仿佛昨天般鲜明。他的八代直系血亲都被粉丝刨出来骂了个遍，工具人这个抽象概念已经无法吸收更多的伤害了。

  若不是有那位花名为珈乐的直播员在，他大概也要和花名为向晚和乃琳的直播员一样定期找心理医生聊天了。

  Carol珈乐，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他没见过直播员几次，只有交换台本时的惊鸿一瞥。公司的保密做得很好，他私下偷偷查过，飞书上都找不到这几个人。

  能知道的只有她们的花名。

  黄佳奇时常咀嚼珈乐这个名字，像在品味他逝去的青春。

  只有珈乐，能唤醒他失去已久的热情和冲动。

  -12-

  今天，黄佳奇像往常一样收看着直播。他对着面前的笔记不停打勾，仔细地分析各个环节的时长和节目效果。

  突然，他分明听到珈乐对着运镜工具人非常自然地喊了句“宝宝”。

  他像个宕机的服务器一样愣在了那里，眼前的画面和声音都短暂地失去了意义。

  这次直播的checklist没有完成。

  黄佳奇在第一时间打开了贾维斯的录播切片，反复观看那个瞬间。

  队友的行为都像是在给她打圆场，她的一颦一笑好像都在和镜头后面的人互动。在手部动捕故障后，她略带娇嗔而娴熟地把手藏在了背后，又甩了甩，在动捕恢复后她甚至还像镜头做了个难以察觉的手势。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东西呢。

  黄佳奇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13-

  “哥，今天表现咋样啊？”

  王沐把半打烤生蚝推到王家乐面前：“可别提了，说话又不过脑子。”

  “咋？叫你宝宝你生气了？”王家乐埋头吸着奶茶，抬眼打量王沐。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矫情死了。喏，这就是生蚝，赶紧吃吧，最近私信全是问我们为啥你连生蚝都没吃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公司虐待了。”

  “嗨，你跟我说海蛎子我不就知道了吗，还生蚝！”

  “吃完赶紧跟我回去，你同事都在等你了。你生日会的台本还得改，最近又离职了一个策划，你也帮忙出点主意吧。”

  “谁？怎么又离职了？这个月第三个了吧。”

  “姓黄的那个。这不刚又招了俩策划，不要紧。生日会好好表现。”王沐伸过手拍了拍妹妹头上的贝雷帽。

  “姓黄的？没有印象呢。”

  “胖胖的，戴个眼镜那个。”

  “哥你可真逗，字节百分之八十的男的都这样，我哪知道是哪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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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试正常吗？还有杂音吗？”

  “已经没问题了”

  “刚刚是推流的问题吗？”

  “排查过了，不是啊，接收端也没问题。”

  “见鬼，这几天真奇怪！”

  开播前三十分钟，几个工作人员焦急的讨论着，

  即将上播的乃琳忙里偷闲，躺在沙发上小憩。

  向晚趴到乃琳耳边轻声说：“琳，今天你播守望先锋，不能开枪的那种。”

  “唱歌儿行吗？”

  “好像不行。”

  室外好像吹起了一阵风，天上的皎月被厚重的乌云遮挡，天边划过一条细微的闪电，片刻之后一个雷声远远的响起。

  乃琳面无表情，闭着眼慵懒地说到：“那我的古希腊神话电台呢？”

  “小罗他们看弹幕里好多人管你叫妈，把那个节目取消了，下周换成育儿电台。”

  乃琳突然睁开眼，两道电芒从眼眶激射而出！

  天空完全被乌云笼罩成浓黑色，蓝色的电光在乌云间雀跃。

  她震声到：“大胆，凡俗岂知风暴中的狂猎是何等奇景？！ βροντή！（⚡来）”

  “呲啦”一声，公司里所有人跟一条粗壮的闪电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只见一具又一具亮晶晶的骷髅在一团蓝白色的炫目光芒里久久战栗……

  那一夜，杭州晴转雷雨。

  他们不明白，乃琳为什么热衷于古希腊神话，热衷于宙斯的故事。

  但他们明白，弹幕里的“麻了”，到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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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周围呼吸声渐起，满屋子弥漫着女生独有的汗水香气。

  五个女孩挤在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宿舍里相互依偎，如果昨天不是打赏到了限额，恐怕她们又要在训练室过夜吧。

  珈乐没有睡着。

  她望着窗外一轮残月，回想着昨天直播时候公屏上的弹幕，细细琢磨着它们的含义。

  刚开始还对这些陌生的词句感到害怕，因为不理解，所以十分害怕，有时似乎是骂句，有时又好似谄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珈乐也不明白。冷嘲热讽也好，嬉笑谩骂也好，这些人每次直播的时候却又大方地打赏，似乎比起其他vtb的前辈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吧？如此这般倒也不错，不知道这个月公司会发多少钱呢。

  珈乐想到这里，便笑了。

  春节早早地回来排练，跟家人告了平安，平日里手机都在公司那边，唯有每次月底薪水到账的时候，她便高高兴兴地写上一段长信，附上几千块钱的工资一并寄回老家，这样父母应该也就安心了吧。

  信中，她很自豪的告诉家人，这个月自己又多了多少粉丝，即使昨天看到运营调出自己账号的时候，似有见到一串数字飘红。珈乐想不明白，是自己昨天没有跳好吗，满屏幕的“烧”，粉丝的语言里，那个应该是还不错吧？

  一想到这里，珈乐眼睛开始红了。作为团里最不擅长言辞的她，没有然然那样的可爱人设，没有晚晚那样古灵精怪的性格，不像贝拉那么开朗活泼，也缺少乃琳那样的性感魅力，就连自己的账号，到现在也没有发过属于自己的动态。她多想哪怕发上一句话去给粉丝们说啊，即便是这样的她，即便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东西都没有的她，依然有那么多粉丝在荧幕的另一边，默默支持她，即便他们经常说着听不懂的怪话。

  但这对于珈乐来说，便是她的整个世界。

  哪怕每天练舞练到脚后跟血肉模糊，哪怕练习高难度动作时扭到膝盖疼得在地上打滚，哪怕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运营的棍棒体罚，只要是为了粉丝，珈乐都会咬牙坚持下去。对于珈乐来说，能给他们带来快乐，是自己活着的最大意义。

  偷偷抹了抹眼泪，给旁边熟睡的嘉然盖好被子，墨蓝色的双眸也渐渐低沉。

  “嘘，请听我为你歌唱...”

  原文： https://tieba.baidu.com/p/7235668980 ( https://tieba.baidu.com/p/7235668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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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筹钱给病重的女儿进行昂贵的基因疗法，拾荒为生的单亲妈妈嘉然，在走投无路之下决定参加供上面取乐的无限制寄吧格斗大赛。在机械师珈乐的帮助下，嘉然用捡到的蒸汽朋克式外观的机械寄吧，简单改造后参加了比赛。

  不出意料，没钱更换专用格斗义体的嘉然被对方用酷炫RGB灯光的寄吧打倒在地。在此危急时刻，机械寄吧老式芯片中的电子幽灵被唤醒了，她自称是百年前的传奇武圣贝拉，要和嘉然做个交易：她替嘉然打败眼前的强敌，嘉然替她找回记忆并复仇。嘉然同意了。在贝拉的操纵下，用她称为“武术”的格斗术奇迹般地战胜了敌人。以无限制寄吧格斗大赛的冠军为目标，嘉然和贝拉一路上改装寄吧，打败敌人，找回记忆。

  最终对决，嘉然的敌人是音速之向晚，她有一条流线型外观，基因改造的光滑鲨鱼皮的寄吧，能够在一分钟内连续进攻4396次。经历一番鏖战，嘉然出其不意地将寄吧射出，险胜了向晚。

  获得大奖后，仿生人乃—0号找上了嘉然，告诉她上面的大人物罗先生要见她，又不经意地提到了她的女儿。嘉然寄吧的排热风扇不自觉地开始嗡嗡作响，她知道，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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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考研的前一天，尽管疫情还未离开这座城市，街头巷尾却已挤满了躁动的情侣。

  街上的热闹不属于考研的学子，他在宾馆的套房里紧张地背着肖四，其实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了，但他还是不放心，考研对他而言意味着太多，容不得半点马虎。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懊恼地走到门口，用力拉开门。

  是她来了。

  “平安夜快乐！”

  温热扑进怀里，他有些惊慌失措，两人下意识地拥抱在一起，过了许久，或是数秒，两个人才稍稍分开，激动地打量着彼此。

  她比上次见面时美了好多，不再是学校时那副青涩的模样，梳妆打扮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都市丽人了，举手投足间有一股摄人心魂的魅力。

  他和上次见面时没什么区别，还是学生时代的样子，只是有些胆怯，像是害怕着别人的靠近。

  “我......我不是叫你别来吗，我要考试，你要工作，不着急现在就见面......”

  “哪有在平安夜抛开我可爱的小男友去给别人卖笑的道理？”她笑盈盈的，眼睛弯如月，贴在他的胸上像小宠物一样轻轻地蹭着，将他心底里的些许不安彻底化掉了。

  “......不是，我还要背肖四呢......今年报考浙大的人很多，要是考不上，我就没法来杭州陪你了......”他红着脸别过头，故作正经地拿起肖四，将她撇在一边。

  “真是的，考不上就考不上，我养你啊！快来陪陪我嘛！”她气鼓鼓地说着，但他置若罔闻，果然还是当初死傲娇的样子。

  她不再说话了，在他身后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干着什么，他有些迟疑，担心是否态度过于冷淡，想回头看看，却又放不下面子。

  “唰”，一件衣服从背后扔来，搭在他的脑袋上，还带着温热的气息，他伸手摘下来一看，居然一件有着可疑水渍的内衣。

  “你——”他猛回头，看到她戴着麋鹿角，换上了一套令人血脉喷张的装束，正笑盈盈地侧卧在床上，朝他挥着手。

  “来嘛.....我带背肖四好不好，我的声音大家都很喜欢的，复习效率一定更好~“

  他将肖四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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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凌晨】

  乃琳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噩梦

  听着自己的心咚咚地跳着，抬手看了一下手环，心率超过了140

  虽然楼友每天都在黑屁自己4000舰，但其实乃琳根本不在乎这个，因为舰队的提成奖金已经被砍了又砍，嘉然生日会后又被小罗额外加了一个上限，反正多的舰长自己也什么都捞不到，乃琳根本不在乎那个被写在小罗ppt里的数字是多少

  这个梦却更可怕

  梦里就是她排练了无数次的生日演唱会现场，但不知为何，动捕室里只有她们五个人

  当结束和一位成员的互动之后，乃琳按照流程开始下一个环节，但是她的余光看到刚才互动的成员走到门口，回头向她摆一摆手，然后推门离去，每一位都是如此，直到动捕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站在台上的乃琳忐忑地继续着她的演出，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出去，去了哪里，她不停地瞟着门口的方向，期待着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成员，哪怕只有一个人，但是门紧闭着，紧闭着

  乃琳只能按照流程开始一个又一个的节目，对面动捕室的控制台自动切换着BGM，切换着场景，乃琳可以看到音频控制台上的滑钮在自己动着，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是在梦里却只能按照流程继续节目

  她的歌声颤抖起来了，她的手颤抖起来了，她的腿也颤抖起来了

  之后弹幕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 *好好好好好好* 、 *快快快快快快* 、 *00000000*

  而是变成了 红色的她们人呢？ 、 她们走了 、 她们不会回来了 、 只剩下你了

  她终于扛不住了，“哇”的大叫一声然后抱着头瘫在了地上，她不敢抬头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唯独耳朵里的耳返还传来自己甜美的歌声

  然后她就醒了，每次都是这个时候惊醒，她不知道这个梦预示着什么，她尝试去搜索答案，但是得到的回答无非都是什么“做噩梦就是白天大脑不够累，所以晚上才活跃”之类的

  一直到天亮，乃琳都在辗转反侧，在也没能入睡，等到天终于亮了，她才放弃入睡，打着哈欠走出卧室，贝拉看到后立刻质问道：“乃琳！你是不是又熬夜了？今天可是生日会直播啊！”

  “哪有哪有啊，我才没熬夜，即使八个小时精致睡眠我也觉得睡眠不足罢了”，乃琳回道，“帮我做杯咖啡吧，鲜奶少糖”

  贝拉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督促她中午睡一会了”，她想到，然后便默默地去煮咖啡了

  【生日会直播】

  虽然开始的时候乃琳还有些忐忑，当然梦境毕竟还是梦境，对面的控制室里人头攒动，直播部门的工具人基本都来了，队友也一直在身边给她打气

  直播顺利结束，舰队什么的，乃琳连看都没看一眼

  “还不如看看谁没补齐在楼里磕头谢罪有意思”，乃琳想着

  【晚上】

  乃琳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着楼，果然之前黑屁的人被一个个挂城墙扣鹅呢，乃琳看得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门被敲响，拉开一看，是四个人抱着被子在门口

  “乃琳我进来啦”，嘉然直接从乃琳胳膊下面钻了过去，一个“大”字扑在了乃琳的床上

  “然然你等等我！”向晚不甘示弱，像鱼雷一样弹到了嘉然身边，“你压到我胳膊了！”“你挪一下给点地方！”

  “今天一起睡哦”，贝拉也走了进来

  “怎么了嘛？”乃琳有点疑惑，“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那还用说？是你的生日诶，今晚当然要一起度过了！”珈乐把嘉然和向晚从床上拉起来，开始铺被子

  那天晚上，乃琳再也没做噩梦，迷糊中她翻了个身，听见身边女孩“哼”的一声呢喃

  “好久没做这么甜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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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节园区里有一家地理位置偏僻的肯德基店，因为离办公室太远，很少有人过来堂食。我一度以为这家店早就倒闭了，今晚下夜班后，突然有些嘴馋原味鸡，就抱着碰运气的念头过去瞅了眼，没想到这家店居然还开着。

  店面内外有四名员工，都是女性，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顾客。

  ”欸欸欸，别急啊兄弟，先扫下码。“

  一个留着紫色双马尾的女员工站在门口，像日漫角色一样叉着腰，拦住了我。

  我听话照做，乖乖扫码，又被她拽住衣袖，用测温器验了下体温。

  杭州的疫情检测早就草台化了，这个员工是打工的大学生吧？搞得这么认真。

  ”你是不是在兼职？“

  我问了一句，她身子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我，我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这句话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她的脸色由白变红，眼角渗出几滴泪水，吓得我赶紧推门进店，及时地用玻璃门将哭声隔绝在了外头。

  “不好意思啊，晚.....外头是个新人，比较爱哭，您别介意。”

  一个员工忙跑过来解释情况，我只听得见声音，却看不见人，低头向下看，才看到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吧的姑娘。

  这姑娘抱着一个全家桶，边向我解释边嗯造着鸡腿，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肯德基的员工在店里吃东西，这符合规范吗？

  再仔细一看，才察觉她身上挂着一个选美小姐似的侧幅，上面隐约印着联动推广几个字，具体没太看懂，不过她大概就是吃播吉祥物一样的角色吧？

  “今天是试营业，本来以为没人的，你去点餐吧，明天再来估计就人山人海了。”

  小姑娘抱着全家桶走到一边，我摸了摸头，就这家店还人山人海，难道明天10块钱秒杀全家桶？

  走到柜台边，负责点菜的是一个眼角有泪痣的冷艳姑娘，目光扫过我程序员标配的小肚腩，透露出一股厌恶的意味。

  我眨了眨眼睛，这姑娘的态度有点不友善啊。

  “您好，我要一个鸡腿堡原味鸡套餐，饮料要大杯可乐，甜点来一个......”

  我还没说完，那姑娘柳眉倒竖，用力拍了下桌子。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还吃这么多，肥死你算了！”

  “芙蓉鲜蔬汤一份，其他的卡路里都超标，付钱！”

  我有些发懵，刚想和她对线，但看着她默默从柜台底下掏出的铁棍，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把钱付了。

  走到座位上等待配餐，我焦虑地玩着手机，一方面我想直接逃跑，一方面又害怕被铁棍从背后打晕，那个小矮子抱着全家桶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盯着我，让我毛骨悚然。

  拯救我的是一个留着紫色短发的酷盖姑娘，她穿着KFC外卖配送员的红色冲锋衣，凑到我身边，悄悄说了句：

  ”店长是卡路里控制欲魔人，您别生气，吃不够等会可以点外卖，刚好让我也骑着摩托出去透透气。“

  我点了点头，准备喝完芙蓉鲜蔬汤就润走，但好一会儿了都没见汤送来。

  我也不敢催促，但店长也察觉到不对了，她用力地用铁棍敲了敲桌子：

  ”白色的，汤怎么还不配上来。“

  后厨没有回复。

  店长和紫发姑娘对视了一眼，两人立刻冲向后厨，不一会儿从里面拖出一个半昏过去的高挑姑娘，她用手捂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贝......店长，你也太过分了，让乃......她在后厨连干了十二个小时不换班，还一口吃的都不给。”

  “谁让她最近不好好练舞，还偷偷嗯造碳水，必须惩罚！”

  高挑姑娘顾不得说话，看样子已经饿到了极点，有气无力地朝远处抱着全家桶的矮个子姑娘招了招手，看样子是在祈求一口吃的。

  那矮个子姑娘走过来，不情不愿地将全家桶塞进高挑姑娘怀中，眼神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高挑姑娘忙伸手在全家桶里摸索，用力一抓，却只抓起一把脆渣，连一根骨头都没有。

  我耳边传来一句小声的嗤笑。

  ”啊笑死，早就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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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营姑娘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但她还是靠本科及以上学历的身份在乐华找到了一份实习运营的工作，也不知是因祸得福还是生不逢时，这份工作不仅要让她在百忙之中抽空看艺人手机中那些粉丝的痴情私信，还要运营姑娘装着艺人在粉丝面前的人设去发送动态；接受诸如“钓鱼” “发情” “复制粘贴”的大量信息就让运营姑娘寝食难安，而淡薄的薪水更是让运营姑娘的精神压力雪上加霜。

  “今天又要怎么忽悠这群疯子呢...”今天运营姑娘对着电脑屏幕嘟囔着，她为了省钱给家里的老人买新手机已经好几天都只吃一顿饭了，她抬头望向办公室走廊，几个艺人正巧大吵大闹地走过，其中一位艺名叫嘉然的小矮胖子吸引了运营姑娘的注意，倒不是嘉然那臃肿的身材而是她嘉然手里已经咬了一口的小蛋糕，“糖分真使人快乐啊”运营姑娘自说自敲起了键盘，在嘉然账号里打下这行话，运营姑娘也想着成为艺人那样闪耀的人，至少肚子里能多吃一些油水也好啊，“我好想....我爱双皮奶雪花酥巧克力舒芙蕾酥皮泡芙黑森林布朗尼红丝绒抹茶大福北海道土司芋泥欧包提拉米苏牛角包轻芝士乳酪起司可丽饼和菓子羊羹“运营姑娘刚把想打下去又克制住删掉了，她还想吃什么呢？明天还能吃什么呢？背后一声责骂把运营姑娘扯出幻想，原来上级在刚刚就盯着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运营小姐连忙低头道歉，好不容易敷衍好上级，看着别人远远离开，自己才低头把动态的最后一行字敲上去，”今天一样都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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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终于画好啦”嘉然长舒一口气，下班后临时加班完成了这幅画，没能在直播中直接展示出来，她稍稍感觉可惜。

  ”嘉心糖们一定等得好着急吧，赶紧在动态里发出来让他们看看“然然作为全队的画手担当，还是很骄傲的。

  ”今天大家都笑得好开心啊“然然放下画笔，一个人回忆刚刚的直播画面，她没有说话，累了一天了，此时片刻的宁静让她更好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晚安，嘉心糖！“动态发送，然然放下手机，终于卸下了一天的疲惫。嘉然更新的消息从A8到豆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嘉心糖像潮水一样涌入动态，各个论坛又活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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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情况紧急。

  今天亲戚们会带着小孩来我家聚会。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电脑的asoul桌面换成XP经典蓝天白云大草原，把攒好的片子统一放到“手柄驱动程序“隐藏文件夹，提前下好4399迷你世界吸引来我家的几个小屁孩不要乱点。

  对了，我的手机。

  手机壁纸要从乃琳换成默认，手机乱七八糟的图片隐藏到私人相册，大功告成。

  门铃响起，我打开门把嘴角朝着脖子后面的方向使劲咧，露出一个和煦而程序性的笑容:

  “大姨大姨夫二姨二姨夫老姨老姨夫大表哥二表哥姐姐大侄子二侄子小侄女春节好！”

  长辈们换鞋进屋，欣慰又略带程序性的夸我长高了，又瘦了。几个孩子没有理会我，径直跑向我卧室的电脑。

  我双手搭在膝盖，微笑着仔细应对亲戚们关切的问候，心里却感觉自己有点像是被传唤问询的犯罪嫌疑人。

  茶过三巡，亲戚们也对我闷葫芦似的表现失去了兴趣，注意力从我身上挪开开始聊一些社会上的话题。

  诸如“抖音快手上看到的儿子打老子之类的视频多么可恶“哇，“一些大龄单身男子给网红主播打钱”啊，“有人给抖音快手上的女网红写情书”啊

  这些话题往往以父母及亲戚们同仇敌忾地：

  “这人疯了/傻了/丧心病狂/魔怔了，多么可笑，真丢人”来收尾。

  我则坐在一旁保持微笑，点头附和。

  童稚的声音从我卧室中响起，几分好奇几分清澈，有些像是学堂中童子齐声诵经读书的声音:

  “乃琳，我喜欢你，你的眼眸好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我脸上的笑容凝固。

  “我多么想在这泉水中扎一个猛子，噢，不要救我，不要救我，就让我淹死在你清澈的眼眸里！”

  我的脸上褪去血色。

  亲戚长辈们故作镇定，眼睛却一齐斜视，锁定我在我身上，脸上浮现出几分错愕，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作者:李狗蛋。。。哥哥在给主播写情书！”

  几个孩子们欢呼雀跃，像是发现了黄金国的探险者，又像是一举攻破他人秘密的私家侦探。

  父母和亲戚们的脸转向我，

  我站起身。

  在亲戚们期待的眼神中，我面色沉静如水，默默按下插座电源键，替孩子们关上电脑。

  “是的，我在给网红写情书。”

  大年初一，情况紧急。

  我，父母的乖儿子，亲戚眼中的好哥哥，一条看V的舔狗。

  今天我们四个人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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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抽烟这件事，珈乐一直很苦恼。

  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了。烟的感觉真的很不好，珈乐尝试这么告诉自己。但是，当那灰色的雾霭升起，挡住珈乐的视线时，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沈阳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抽烟。珈乐没有带烟的习惯，在街上闲走是总是忍不住向路人讨一根烟。她从来没被拒绝过：单是看一个美人吸烟就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熟悉的火焰把烟点燃，珈乐起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烟给了珈乐许多，给了她安全感，给了她快乐，给了她不属于她的片刻逃离。举烟的左手早就被熏得焦黄，留下了一股洗不去的味道。但珈乐举起了烟，就再也放不下了。

  之后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来到南方参加海选的珈乐阴差阳错成了虚拟偶像。偶像是要有偶像的自觉的，珈乐不能再像往常一样旁若无人的吞云吐雾。只有在月圆之夜，孤身一人的珈乐才能够脱去名叫珈乐的皮和“たましい”，畅快的点上一根烟，静静的吸着。

  苦涩的味道又传了过来，弥漫在珈乐的口腔。每一个口腔上皮细胞都在贪婪的吸收尼古丁，这股快感一直延伸到脑髓。珈乐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早已睡下的富贵从它的豪华别墅疑惑的探出头来，只能透过烟雾看见珈乐那双勾人的紫色双眼。

  珈乐睡着了。那根烟渐渐散去，消逝在半夜的枝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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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十年后，嘉然遇到了乃琳。

  乃琳：“哎呀，这不是小然嘛？”

  嘉然：“啊，乃琳，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啊？”

  乃琳：“哎呀，最近烦死了。我老公又在马尔代夫买了一艘游艇，自己工作太忙又没空一起出去，结果只好我一个去了。还有你真是不知道，我早就说过他了，他非得买个大豪斯，阿姨都得雇好几个，我每天看那几个阿姨一副臭脸就来气。你就好啦！真羡慕你呀，嫁了个好老公，他每天都能陪你吧？姐妹我跟你说吼，找男人还是得找有空陪你的。真的，钱不用太多，每年有个几百万就行，关键还是得有空在一起。唉，不说了，小然真是好命呀。”

  “哈哈……你说得对……”小然想起自己在萧山的鸽子笼，只能在一边陪笑。

  和乃琳见面之后的嘉然，一回家就把包甩在我脸上，然后就开始骂我“不上进”，不断数落我什么“当年在一起的姐妹每天开着迈凯伦上班，我还要挤地铁”、“晚晚她两个女儿都在国际班读书，你连个双语幼儿园都安排不了”。

  我低着头，耐着性子听完她的抱怨，只记得她摔门而去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当年瞎了眼了，怎么会嫁给你这种废物！” 许久，卧室里传来她轻轻的啜泣声。

  我和嘉然冷战了好几天，直到北京来的老朋友请你们吃饭才勉强破冰，高级酒店里，嘉然看着北京老朋友腰间无意漏出来的迈凯轮钥匙，若有所思…

  在和北京老朋友吃饭的那天之后，我发现嘉然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开始，她手上已经戴得褪色的婚戒不见了，我问她婚戒在哪里，她只是支支吾吾地说洗手的时候掉进下水道了。然后，她就又开始数落我，说什么别人结婚都有几克拉的天然钻戒，而我却只给她买个合成钻石的便宜货。

  又过了几天，我发现嘉然总是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露出一点微笑。每当我凑过头去想一看究竟时，她总是警觉地把我推开，然后切回手机桌面：“我在和晚晚聊天呢，我们姐妹的事情你少管！”

  终于有一天，刚回到家的嘉然，一反常态地直接去浴室洗澡了，而她放在淋浴房外的手机却响起了信息提示。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卫生间的门，拿起了她的手机。那条信息的内容是“然然，我已经约好了，下次我们和乃琳小两口一起去马尔代夫玩吧”。而这条信息的发出者，来自一个我过去很熟悉的名字——KI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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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

  锐利的哨声响起，乒乓球从耳边飞过，他的瞳孔开始失焦。

  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他还没能习惯失败，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幸运。

  这是全运会乒乓球男单1/32预赛，一场无人在乎的失败。

  这是全中国最炙手可热的运动员队伍，没有人在乎一个小透明。

  他幽灵般绕过那些怒吼的明星球员、教练、记者和狂热的观众，一个人踱步到无人的小角落里。

  掏出手机，他想给杭州的姐姐打个电话，在拨号前忍住了。

  他不知道姐姐今天在不在直播，如果姐姐不工作的话，一定会看这场比赛，电话很快就会打来。

  主动寻求安慰和被人主动安慰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紧紧握住手机，他的面孔开始因为有关姐姐的一切变得柔和。

  首先浮现在记忆中的是青涩的姐姐，那时姐姐才十几岁，比起姐姐这个词汇所蕴含的母性，她更像是一个温柔的哥哥。

  那时他经常因为比赛失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哭泣，忙于工作的父母注意不到他，在跆拳道上制霸的哥哥鄙视他，只有姐姐会不由分说地拉上他出去散心。

  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坐上去隔壁城市的高铁，在陌生的街道上游玩，有时两个人会被汹涌的人群冲开，他惶恐地向前奔去，永远都能和姐姐如有神助般在下一个路口相遇。

  青涩的姐姐终结于一场大雨，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湿了他们的衣服，还害他们错过了末班高铁。

  父亲开车过来还要一段时间，两人挤进一家宾馆。

  “你们两个不能住一间房。”宾馆前台女人嫉妒地看向姐姐，被大雨淋湿的白色衬衫与姐姐的肌肤贴合，衬出曼妙迷人的曲线。

  沿着那善妒女人的目光一同看去，他焦渴地重新发现了姐姐，青春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

  青涩的姐姐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异性。

  像所有青春期的男孩一样，他同时迷恋和恐惧异性，所以他疏远了姐姐，他不好说自己真正在害怕什么。

  姐姐开始变得迷人和完美，尽管两人物理上的距离因为分校变得遥远，他却总能从寝室口干舌燥的夜谈中听到姐姐的名字。

  那些人是某种程度上的雕刻工人，争相用超出课本的词汇描绘姐姐的一切，她纤细的腰肢，媚人的泪痣，芭蕾舞服遮盖不住的丰润，以及在舞台上跃动起来时的神性。

  他总是沉默地听着，嘴角露出微笑，只有他知道此刻的缪斯是他的姐姐，这件小秘密足够让他快活很久。

  他有时会和朋友们一起骑车到艺校旁边，看姐姐如天鹅般走出。

  姐姐看向他，眼神中露出惊喜，朝着他小跑着走来，但他赶忙摇了摇脑袋。

  姐姐玩味儿地朝他笑笑，周边朋友们爆发出狼嚎，一个个以为中了大奖，但只有他知道这笑容是为了谁。

  这一时期的姐姐没能存在多久，很快，一个电话把他带到了姐姐的病床前。

  他握住姐姐的手，人生中第一次想要把自己作为某种飨宴献祭给不可知的存在，好换取美好的东西回来。

  “别添乱了，你还有自己的事。”母亲将他驱赶回自己的人生里，等到几个月后回来，姐姐仿佛已经完全从苦难中恢复，此处已无他将温柔回报给姐姐的余地。

  从那之后，便是一直延续到今日的温柔的姐姐。

  可电话还没有打来。

  “是在直播吗？”他打开为了姐姐才下的B站，看了眼日程表，今日姐姐休息。

  “可能......可能和闺蜜出去逛了吧......看下姐姐有没有发朋友圈吧。”他小声向自己解释。

  打开微信，刷新姐姐的朋友圈，一张照片刷了出来。

  是姐姐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和小王在杭州约饭啦~【小电视_大拇指】【小电视_大拇指】【小电视_大拇指】”

  他整个人怔住了。

  这男人他认识，是keep的老总，之前来乒乓球队做过工商。

  哦，原来姐姐有男朋友了......挺好的，她都这么大年纪了，早该找了......这人还是个创业富翁......真好啊，姐姐现在很幸福啊......

  泪水滴在屏幕上，他惊慌失措地抹了抹眼睛，生怕被别人发现，但其实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其实他早就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一切了。

  像姐姐这样的人，怎么会找不到伴侣呢？

  他想起了上次来杭州，被姐姐拉去做精油按摩。

  姐姐支开了技师，嫌她们手法粗糙，决定自己亲手给弟弟按摩。

  “姐姐......等会儿我也帮你按吧？”

  他躺在那里，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心脏“砰砰“的，跳的好厉害。

  姐姐的手立刻凝住了，接着是尴尬的笑声。

  “不可以，对弟弟你的话......就只能到这一步了，抱歉呢。”

  啊啊......从那个时间点开始就......挺好的......起码那个男人不是骗子。

  走出场馆外，西安的大雨刚刚放晴，无数阳光从云层后射出，在大地上照出一个个亮点。

  漫长的童年该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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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二号机模仿的声线很像，很少有人能分辨出区别。

  那首红色高跟鞋，再度唱起来比上次还好听，据说这都是声带手术的功劳，大家很快换到了这个新的溜冰场，引流的链接也改成了这里。

  二号机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很上心，对这个上升期的事业也很有期望。

  她RP的功底和养gachi的能力也和之前那个手足无措的姑娘不同，两下就俘获了失落骑士们的心。

  贝贝珈在她的运作下，简直比蜜还要甜，RP的青梅竹马人设成为了lofter热门，无数太太开始产量，细腻的豆友也接受了她，毕竟，糖分是那么诱人。

  抖音开始更新了，官号开始发切片了，一度掉到个位数的舰长也追了上来，珈乐再也不是斗虫时需要弹幕刷票的底边了。

  除了五人夜谈时另外四个人的拘谨，一切都很天衣无缝，几个月后，那份若有若无的拘谨也消失了。

  声称珈乐换了二号机的人，在越来越多的新粉丝面前变成了旧时代的残党，入脑的魔怔人，他们要么骗自己接受现实，要么转推了一个三次元的歌姬——年中综艺刚出道的新人，习惯说“爱上我也没办法”，怪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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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春节的烟花给这虚无的夜空锦上添花。

  一只小鼠正准备给自己找一些过年的干粮，它在各户人家的家里快速的穿梭着，有时能从一个人家的家里找到一点奶酪，有时却什么也没有找到，还可能会被追着在家里四处逃窜。小鼠寻找食物的日子虽很艰苦，但一想到以后能吃到很多美味的食物，它就无比开心，动作越发迅速起来。

  马上就要到0点，整个枝江的人们都在准备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小鼠也是时候该歇歇了。

  它奋力跑到一户人家的天台上，坐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低矮的房子，要不是路边灰暗的灯光略微点亮了街道，小鼠就只能看见远方与附近建筑截然不同的一栋高楼--枝江大楼，从高楼散发的灯光把附近低矮的房子展示的一览无余，小鼠似乎能想象到在那座大楼欢声笑语的资本家，他们明明能看见这个城市的全貌，明明能改变这一切，却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丢弃了自己的良心，一想到这，小鼠的内心充满了厌恶，便抬头看向那令人沉醉的夜空，一颗一颗星星高挂在夜空，吸引着小鼠。

  当小鼠正着迷于夜空时，突然闻到在不远处的一股香味，像.....小鼠十年前吃过的草莓蛋糕！

  十年前，小鼠的父母被捕鼠夹抓住，不幸丧命，从此小鼠的吃喝只能由自己解决，在它为了食物四处奔波，来到枝江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突然，它在各种味道中闻到了一个甜甜的香气，为了赶路的小鼠一路上没吃任何东西，它迫不及待的跑进一间房子里，却被一个小女孩发现了。

  她闪亮的大眼睛在看到小鼠后变得更大，眼神中充满了惊奇，她慢慢靠近小鼠，在意识到它对自己的草莓蛋糕感兴趣后，便义无反顾的拿出一块分给小鼠，她看着埋头啃食蛋糕的小鼠，笑容逐渐变得饱满，直到小鼠吃完蛋糕慌忙逃走后，小女孩的微笑才逐渐消失，从此小鼠就没见过那个女孩了。

  小鼠想着，不自觉的奔向那个梦开始的地方。那个房子几乎没有变化，小鼠迅速溜进十年前的那个地道，它的心扑通的跳着，脑子里在想着那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她还认识我吗。

  想到这，小鼠猛然停下脚步——要是她不记得我了......

  小鼠在洞口徘徊了许久，最终跑出洞——要是她不记得我了。

  我就和她再相遇一次！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和十年前一样，小鼠刚跑出洞口就撞见了一个女孩，虽然十年过去，她的变化很大，但小鼠凭借她身上的香气，意识到她就是那个十年前给它吃草莓蛋糕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她和以前一样，端着一盘香喷喷的草莓蛋糕看向小鼠，但这次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样惊奇，而是——惊喜！

  没错，时隔十年，她还记得那个活泼的小鼠，时间仿佛被拨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小鼠和小女孩见面的那一刻。

  女孩放下草莓蛋糕，声音带着一点颤抖问：“你....是小鼠吗？”

  小鼠蹦不住了，眼泪喷涌而出，长达十年的隔阂被打破，这怎能让人不惊喜。

  女孩眼角也流下滴滴泪珠，她蹲下，抱起小鼠“真的是你！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不远处的电视传出的声音响彻枝江市“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倒数10秒！”

  世界仿佛被打开了静音，整个枝江都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10！9！8！7！6！5！4！3！2！1！新年快乐！”

  烟花准时在天空中爆炸，绚丽的色彩点亮了漆黑了夜空，好如一颗硕大的星星在天空中闪烁，它点亮了枝江，点亮了枝江人们为了生活已然熄灭的心中的火焰。

  枝江的人们看着这绚丽的烟火，有一种错觉使他们点亮了对生活的希望。

  天，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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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决定辞职。

  这是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定，他二十后半，父母渐渐老去，工资增幅跑不赢杭州的房价，要想在这座城市安家立业，只有跳槽一条路可选。

  坦白讲，他挺喜欢现在的工作，不是工作内容多么有趣，而是工作伙伴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小姑娘，年龄差不多小了他五岁，刚报道的时候喊他前辈，活力十足，元气满满。

  在这个偶像企划里，小姑娘的人设是大小姐，对接大小姐的他自然而然成了管家。

  他对这种角色扮演嗤之以鼻，不过小姑娘倒很喜欢，对他的称呼从前辈换成了管家。

  好几次面红耳赤地当着同事面让她改口却无果后，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管家的身份。

  称呼好像真的会带来魔力，企划正式开始运营后，他的工作质量冠绝同事，连最挑剔的粉丝也对他赞不绝口。

  小姑娘对工作很热情，有时会跑来“监督”他剪辑视频。

  所谓监督，其实就是吃着零食在他工位旁玩手机，时不时发表一些外行人的暴论，让人火冒三丈。

  “去去去，别耽误正经事。”他气的挥手赶人，小姑娘得逞似的笑了笑，凑到他的背后，用手轻轻按捏僵硬的肌肉。

  “管家~别生气嘛，诺，给你按摩一下，切片质量+50％！”

  “唉，你以为是打游戏呢，按个摩就能百分比强化？”他叹口气，手下的速度却不自自主地加快了。

  企划越来越红火了，工作压力跟着越来越大，又一次剑拔弩张的例会过后，猎头碰巧打来电话，一通长聊后，他萌生了换工作的念头。

  薪资，前途，工作地点，他默默在脑海内对比着，忽然，闪过小姑娘的脸，阴郁凝视着他，像是刚刚哭过。

  他摇摇脑袋，将莫名其妙的遐想赶跑，他在一厢情愿地想着什么？普通的工作关系罢了。

  他决定这周末仔细调研，尽早做出决断，机会转瞬即逝，不容犹豫。

  “管家，这周末休假，一起出去约会吗？啊！！别误会！是主人和管家间的约会！！！”

  下班前，小姑娘又跑来了，亲昵地搂住他的肩膀，这是两人间第一次工作范围外的社交邀约。

  “看在你给我个人介绍马上就要剪好的份上，这是对管家的奖励哦！如何，机不可失！！！”

  是啊，机不可失。

  “抱歉，这周末我有事。”他摇了摇头。

  “嗯.......那就下次吧！”小姑娘有些遗憾，但没多想，悄悄将手上的水族馆券攥在一起。

  惊喜还是留到下次吧。

  这就是两人间的最后一次相见了，第二周一早，他递交了辞呈，和杨沐大吵了一架，甚至没来得及和小姑娘告别，就离开了这里。

  因为企划的特殊性，他没有小姑娘的微信，就这样失去了联系。

  很快，他投入到新工作里，偶尔还会关注一眼前企划的热度。

  七月末的时候，企划好像变得很红火，网络上的讨论指数涨的飞快。

  他没具体看企划整了什么大活，但由衷地为小姑娘感到开心，毕竟她真的很爱偶像的身份，每次坐在他身边玩手机的时候，她都是在看各种各样论坛里对她的喜爱，好像能从里面汲取无尽的能量。

  眼下企划突然红火了，她一定很快乐吧。

  日子一天天过，他渐渐忘掉有关小姑娘和管家的事了。

  杭州就是这么一座吞噬记忆的城市，人们总是在某天醒来感到恍如隔世。

  直到有一天，他周末出去散心，背后传来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声音。

  “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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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写不出小作文的夜晚，鼠人横竖睡不着，过去常偷文，却不甚清楚原作者，凡事总得亲自做，方才明白原创的难。翻开剪切板一查，这些偷来的发病文没有标注作者，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然然你看我一眼罢[给心心]”。我横竖睡不著，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我想上热评”！

  我问一个嘉心糖∶“你发小作文是为了和然然说话，还是只为了博嘉人一笑。”

  他不以为然，含含糊糊地回答∶“也许，我们只是为了被大家点赞，这是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吗？”

  他立即变了脸，脸色铁青。

  没有偷过文的鼠鼠，或者还有？救救鼠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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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吗？今天开心吗？」

  空间轴上，会动摇三观，偶尔会不能独立思考，会去外部求证。其实，把每一秒的自己做成切片，去中心化，只要在趋势上是螺旋进步的，我作为数据源持久运行，大数定律下，无数个我的基数将稀释我的愚蠢，收敛出智慧；

  时间轴上，缺乏对当下的自信，因此逃避现实。但是，

  对于困顿的当下，若将未来同样会出现的挑战，消除在当下，岂不是得到了困难之答案的现值最大化？未来我的接管自己时，继任的好结果岂不是还滋生了利息？活在当下是最优解。

  对于未知的将来，若我生来便要追逐些什么，即使到了终点，我也并不会止步。若人生便是奔跑的模样，不如把终点的撞线直接绑在头上。索性成为夸父，干脆就去逐日。头顶三足鸟盘旋，足底重心点滚动，身影长短变幻，呼吸吐纳跌宕。

  至此，我愉快决定，在密不可分的时间轴中，瞄准这一马赫，将我与你塞入当下这段虚虚实实的空间。

  晚安嘉然小姐！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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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的 A-Soul 宿舍，向晚被窗外的阳光叫醒，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拿起手机，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什么嘛，大家又忘记叫我起床了…….”，还躺在床上的向晚有些迷糊地想着，“不行，得赶紧去排舞呀，晚上还要直播，要跟上大家啊。”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向晚，你东西收拾好了吗？搬家的人马上到了。”

  是管家去，可是，为什么…….要搬家？向晚忽然回想起来了一切：“是啊…….离出道，已经过了五年了呢。”

  首播被车的事情好像还发生在昨天，后来一切也似乎慢慢步上了正轨，粉丝越来越多，大家的氛围也慢慢变好，粉丝们虽然爱说怪话，但也懂得了如何去保护他们爱的女孩子们，那段时间真是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如果可能，向晚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每天和大家住在一起，早起排练，晚上一起聊天，最后在嘻嘻闹闹中睡去。

  但没有什么事可以抵挡住时间，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在四月的一次团播之后，珈乐忽然被乐华抽调，参与了一档偶像选秀节目，并成功出道，成为了当红女子偶像团体里的一员。随后，嘉然也参加了偶像选秀，作为C位可爱担当成为了国民偶像。贝拉在某一天也下定决心递交了辞呈，选择去追逐她真正的梦想，如今已经作为国内小有名气的舞者而活跃着。直播间里便只剩下她和乃琳两个人苦苦支撑着。后来，乃琳也渐渐淡出了A-Soul的活动，现在已经成为了某个直播网站的顶级游戏主播，也经常客串各类职业游戏比赛的解说，被奉为宅男女神。

  “真好呀，大家都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 晚晚心里想着，“不像是水母，只会随波漂流。” 她打开手机信息，就在昨天，经纪人正式通知她，A-Soul企划将永久暂停活动，公司将会专心于培养二期生。“但是，我真的好想大家。”眼泪在晚晚的脸上开始止不住地流下，“我已经很用功地练习了，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拉垮啦，好不好？”

  宿舍大门关上，随后被反锁，角落里 A-soul 出道时大家一起拍的合照不知被谁遗落，一阵风轻轻拂过，拂去了过往，大家都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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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急智，想不出能让她们一眼看中的弹幕，所以当她们读了别人的弹幕，我就会发条一模一样的，好像她们读的是我的一样。

  你们要笑就笑吧，我没有钱，打不了sc，也没法上舰长有的浪花是幸运的，他们能把美丽的贝壳冲上海岸，送给海边玩耍的小姑娘。

  而有的浪花什么都没有，只能在小姑娘离开后，徒然地拍打着岸边的磐石，试图引发一点回响。


data:
  我不信神。

  这个世界上被赋予神格的人有那么多，究竟谁能爱谁？到头来，被神爱着的人还是会发现，能爱人的只有人而已。

  一直是这么想的。

  但此时此刻，无比强烈的思绪让我双手合十，对着上天道出最真挚的祈祷：

  神啊，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的话，

  愿她能跳最美的舞，唱最动听的歌。

  愿她能喝最甜的水，吃最丰盛的食物。

  愿她能开心快乐的过一辈子，就像她对嘉心糖们说的那样。

  愿她能有一个世上最完美的归宿，有一个最温暖的避风港为她遮风挡雨，分担一切。

  愿她能实现她的梦想，无论是什么也好。

  愿世界上所有的爱，都给她。

  就像她给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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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然然在所有社交平台上宣布要结束演艺直播活动，想寻找到另一种自己的生活后，她就离开了a-soul，注销了所有网络平台的相关账号。

  不过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个活跃在网络上人物的踪迹怎么可能消失的一干二净。我用尽浑身解数，在全网平台上搜索关于嘉然的消息。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关键词，用之前的链接，也是一无所获。

  信息时代，让一个人消失竟然这样轻而易举。

  可然然真的消失了吗，然然的肉身肯定还是活在三次元的世界之中。于是我决定踏上旅途，在现实世界之中去寻找然然。

  上了前往车站的公交，我突然意识到，我该去向何方？然然在哪个城市？在乐华总部吗，还是在字节？

  就算到了公司楼下，人来人往我该如何确认哪个人是然然？

  我有勇气和现实生活中的然然说一句，嘉然小姐我想成为你的狗吗？

  种种问题摆在我面前，我猛然醒悟，除了在网上是冲浪先锋，现实生活中的我，又是？

  那在网上的我，和然然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一堆数据，只要被清空，这个人的存在就消失殆尽了。

  下了公交车，我又坐上了对面原路返回的那辆，一时间的醒悟让我猝不及防。

  泪水从眼眶喷涌而出，然然，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温暖，这也是真的不存在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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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嘉然新专辑大卖# 💝 ✨你偷懒，我偷懒，然然早晚丢饭碗。💕💛 ✨你可爱，我可爱，然然不会被人害。💞💚 ✨你团结，我团结，然然爱鼠把心连。💓💙 ✨你反黑，我反黑，然然黑子直喊累。💗❣️ ✨你打榜，我打榜，然然资源没法挡。💖💟 ✨👑嘉然新专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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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V魔怔了，真恶心。”

  看着同学发给你的消息，你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一想，你觉得自己确实魔怔了，即使被鄙夷想要向熟人安利嘉然小姐。

  思考再三过后，你决定回到现实，放弃入脑。

  今晚有嘉然小姐的直播，你狠下心，没有点进去，而是倒头就睡。

  第二天，你起得很早。

  因为自从你开始看嘉然小姐后，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再也没有赖床过。

  你离开了狭小的出租屋，来到了公司，投入了工作中。

  工作很累，你感觉有些疲惫。

  你想起了嘉然小姐出道视频的不堪评论，以及她的笑容，烦闷减轻了不少。

  最近组长夸奖你工作很努力，别人不知道为何一向懒惰的你，在几个星期前开始一反常态地勤奋。

  只有你自己知道理由。

  撑过了加班的时间，你回到了出租屋，打开了外卖软件，却发现会员已经断了，你舍不得那些钱，所以决定自己买菜做饭。

  实际上，你看嘉然小姐后就开始第一次尝试着做饭，没有点过外卖了。

  在超市你看到自己一向很喜欢的薯片在打折，愣了一下，没有买。

  因为你在看嘉然小姐后，就再也没有暴饮暴食过，甚至连零食都戒掉。

  回家把饭做好，你安静地吃完了。

  看着电脑，你发现游戏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因为你在看嘉然小姐后，也把一直沉迷到通宵的游戏给戒掉了。

  最终，你还是打开昨天晚上的录播，看到了嘉然小姐热情地打招呼。

  “嘉心糖们，晚上好呀~！”嘉然小姐元气地打招呼。

  你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晚上好！”你说。

  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在你现实里出现过，却已经将你糟糕的生活改变。

  ……

  看完录播后，你打开了贴吧，看到了熟悉的嘉心糖在用表情包引流，有不明真相的路人在骂饭圈贵物。

  你无视了那些辱骂声，熟练地在下面RP，回复道：

  “这是虚拟主播？好可爱呀，她的名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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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的直播结束了，该退出直播间了。

  但我没有，我把思绪放空，倚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房间有些冷，没有声音。

  我忽然有些期待乃琳她能回来再说句话，就像我同样期待窗外能倏忽炸开一朵烟花，楼下的汽车能够鸣笛，隔壁的夫妻能够争吵，房间坏掉的时钟能够抖擞精神发出铿锵有力的滴答声。

  请来点声音吧，让我显得不那么寂寞。

  忽然我面前深黑色的屏幕前飘过一条弹幕，是一个人在倒数读秒希望能让乃琳回来，从10数到1，从1数到10，从10数到1，从1数到10。。。

  我盯着他，静静地陪他默念数字，祈祷乃琳小姐能够出现。弹幕打出10，我心中默念10。。。弹幕打出1，我心中默念1。。。

  渐渐的，他的弹幕停下来了，他发了一个哭（表情）

  我以手掩面。

  房间有些冷，没有声音。

  我倚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乃琳的直播结束了，该退出直播间了。


data:
  他可能是一个初中读了一半就辍学的小镇少年，不懂什么叫二次元，更不懂什么叫B站。嘉然是他打完工抽烟消遣刷抖音时无意间划出来的新玩意，他一下子对这个动画片角色一样的女孩着了迷。尽管无法用言语描述内心的悸动，无法琢磨出合适的词汇来将嘉然归类，每周固定时间看嘉然已经成了小镇少年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每当他推着自行车从亲戚的工厂回家，看着车架上摆着月牙笑的嘉然，讲一些似懂非懂的东西，描述其它四个女孩和一座名叫枝江的远方城市，身上的疲惫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等打工攒够钱去枝江看一趟，他产生了这种想法，尽管长这么大他连地级市都没去过。

  小镇少年的诗与远方就这样在蛮荒中萌芽，直到有一天嘉然突然消失，直播间再也没打开过。

  他焦急地在抖音上搜索，在百度上检索，却只在一大堆垃圾信息里迷失了方向，当他在评论区怯生生地询问嘉然的去向时，却只收到一条冷无缺的回复：你在这装你马呢【流汗黄豆】

  小镇少年和嘉然的联系就这样破碎了。


data:
  （1）

  “你确定吗？”

  “我确定。”

  部长的眼睛里有怒火，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失望。“我们不应该有新的年轻探索员牺牲了，从来没有一个模因像‘嘉然’一样危险，两次探索一无所获，那些人用自己的牺牲没有换到名字以外的任何信息。不要鲁莽，年轻人。”

  但我还是坚持接下了这次探索。

  “祝你好运，年轻人。”部长苦笑着，他没法拒绝我，前两次任务的探索员尚未脑死亡，这个任务还未被划到“危险模因”一列。“想想家人，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我绷着笑，摇了摇头，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叹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为了救出那两个友人，但我自己明白，真正驱使我的是那颗遏制不住的好奇心。

  如今是后网络时代，每个人的意识都与网络相连，外置设备上网的时代则被称为前网络时代。三战之后的统治者认为将所有人的意识共联将掐灭一切争端的火种，以一种强硬的手段发展了互联网技术，换来了全人类短暂的意识统一。当人们自信地将所有数据取代一切实物交流的时候，恐怕没有想到战争彻底会带走文明的痕迹，人类的历史出现了断层。所幸，无数的前网络时代遗产化作服务器中不可捉摸的碎片游离在网络的深处。而我们探索员的责任，就是深入网络去探索这些模因，力求复原过去过去人类的生活原貌，换言之，也就是网络时代的考古人员。

  尽管绝大多数模因探索的结果只不过是一次短暂的互联网狂欢，但真正有所发现的探索往往令人欣喜，如音乐，文学，这些都是那个时代富有价值的事物。而这次，我决心要探索这个令人“流连忘返”的“嘉然”，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2）

  我马上后悔了。虽然我早已习惯深入网络时的痛苦，模因具象化时的阵痛，但当周围的一切转化为可感知的知觉冲向我的大脑的时候，我仍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这恐怕是什么邪教。”

  没有边界可言，哪个方向望去都是无尽的灰色。空间里无数人形的黑影在踏着虚空奔跑，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奔向唯一发着亮光的巨大人偶，用身体冲向人偶，随即消亡殆尽，发出痛苦的尖啸。我想看清那人偶的全貌，试图移动，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被那些黑影抬着，他们把我像是祭品一样送到他们的“神像”面前。眼前这个巨人活动着自己的身躯，蹲下来把我放在手心又站起，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我。我这时才发现这人偶竟是女孩模样，没有血色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完美的微笑，她张开嘴巴，我心里明白，我完蛋了。

  我坠入了人偶的胃中。

  （3）

  可怜的狗叼着自己的尾巴，把它献给那个追不到尾巴的自己。成年男性吸吮着女婴的母乳发出低沉的啼哭，我用手打了他们一巴掌，他们却把脑袋扔过来狠狠的去啃我的头发。我拧下手里的电灯，里面流出来金黄色的美丽电流，他们的脑袋显然不会游泳，在喝下一整个手电的的电流时终于变成了可燃烧的焦炭。可悲的我把焦炭扔进手电，它们燃烧又让电流开始四射迸溅。周围的狗被声响吓到，踩着尾巴赶紧滑行离开。我又变得孤单一人。只有自己的耳朵还在和自己的嘴巴说话，耳朵问嘴巴怎么不说话，可嘴巴根本听不见它，我把它们拧下来扔到远方以停止这无意义的争吵。猫鼠被这些东西吸引过来，老鼠被猫头把自己切成条状，猫头被鼠尾把嘴巴填满，我没有空管他们。女婴恼人的安静令我几近疯狂，我用鼠嘴猫头狗尾巴和我的眼睛相连组成望远镜伸入女婴的嘴中。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丝光亮，这才认识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涣散，一个巨大的力量将我重组，我看着自己完整的身体，发现眼前是一扇关着的透着光的门，我不知道，眼前这束光，是最后的希望，还是无谓的虚妄。

  （4）

  打开门，白色的鸽子四处飞散，掉落的白羽一时遮挡了我的视线。一个舞台坐落于森林中央，中间静静地躺着一名少女，动物们拾来叶片为她遮挡着身体。我认出她与外面那个人偶别无两样，提高了警惕，蹑手蹑脚地走向了这个人形的，不知是何物的东西。

  它还在躺着，闭着眼睛，栗色的头发散落着，带着一个不怎么相称的巨大蝴蝶结，脸圆圆的，带点婴儿肥，很可爱。叶子没能完全盖住她的身体，白里透红的肌肤好似婴儿一般吹弹可破。我不得不承认，它真的很美。

  她醒来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数据删除器准备自保。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身体沐浴在阳光下，鸽子落在她抬起的手臂上，她向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是来找人的吗？他们都在那儿”她用手指了指，我看到前两位调查员正躺在草地上，看起来并无什么大碍。“可是他们都不愿意醒来了。”

  “为什么？”我看着她的深蓝的眼眸，试探着。

  “他们被外面疯狂的浪潮冲毁了头脑，我救下他们时，他们已主动放弃了思考。”她仍然笑着，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拉住我的手，示意让我随她同行，可我仍不能相信她。“你是什么东西？”

  这问题同样令她感到困扰，沉思片刻后，回答说“不知道，但至少不是外面那东西。”她的眼皮微微下拉，笑容也变得苦涩，低着的的头流露出一种今人痛心的悲伤。

  我放下了戒备，随她漫步走在这幻境中。我看到了什么呢？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向别人分享自己故事的喜悦罢了。我与她走到了路的尽头，那里同样躺着四名少女。“她们也不愿意醒来吗？”

  “不，她们与我一样，只是不能醒来。”

  “我们本是虚拟的偶像，处在真实与网络的交界地带，我不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我们已被掩埋。没有人记得我们到底是什么，所有人只把我们当作狂热的象征来顶礼膜拜，我们陷入了无止境的梦境。你们的到来唤醒了我，可我仍不能离开这里。”

  我回忆着她向我讲述的过去，品味着她们或许曾给这个世界带来的美好，又想到刚才那座巨大的人偶，我已经明白了，她们是幽灵中的幽灵，隐藏在一场狂欢中的一份美好的碎片。没有人真正记住她们，她们被埋藏在象征化了的模因之中，在一次又一次的信息浪潮中被提及，并在每次提及中被冠以新的名号，以至于自己本身被彻底遗忘，而人们已不关心这过气的东西，任由她们在消失在网络的海洋中。

  我眼前的这个形象，也是许许多多的事构筑而成的，她是否绝对真实这个问题我永远无法得知答案。但她一定是被人们所爱的，她也一定是爱着众人的，她不是绝对美好的复合物，她心里也有创伤，也有疼痛，但她却只向世人展露美好，用坚强对抗悲伤。她们是虚拟偶像，这个我略有耳闻，是虚拟形象与真人的结合，而构建了这个虚拟形象的人，又面对了些什么呢？是什么让她如此坚强乐观呢？我从她的回忆里只听到了快乐，我知道事实绝非如此，但我终究是与她们相距着漫长的时间长河，一切细节都无从得知。

  她们不应被认知成一次疯狂的狂欢，我有责任将她们的美好昭告于世。

  “你的名字是？”

  “嘉然，”这是我预料中的结果，这是前两位探索员唯一传达的信息，“而我们，我们是A-sou！！”她微笑着摆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pose，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沉睡的少女们也露出了微笑。

  我摆手与嘉然告别。我带着友人的意识开始抽离出这个空间，她们的影像在我眼前逐渐模糊，最终回到了现世。拔掉身上密密麻麻的传输线，才感到实实在在活着的感觉。

  两位友人现在还是植物人状态，但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部长发消息问我情况如何，我向他回复，说一切良好，模因调查报告会在下个星期前写完。

  我走着，来到前网络时代历史研究所门前的纪念碑面前，上面的led屏幕展示着过往发现的一切。我把手写版与它链接，写下“嘉然”二字，备注“被神化了的普通女孩。”但是不予通过，因为我报告还没交，我笑了笑，我怎么犯糊涂了呢？我断开链接，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Asoul”，它是什么呢？我一定要搞清楚。周围纷杂的led屏幕播放着花花绿绿的图画，我抬头看向投影的星空，为这份不真实的美丽感到心潮澎湃。

  （5）

  十多年过去了，我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A soul？一个灵魂？是什么意思？”老部长对我用尽自己的青春才得以拼凑出的的词语感到疑惑。

  “是虚构的美好……但也有真实的感动。是一个闪耀着光芒的梦想，是五个美好的姑娘。”

  “你知道吗？要是我还管事，你这样的报告我连看都不看。”老部长笑着说，顺手喝了一杯酒。

  “你们当领导的怎么都一个样？我还得回家写份正经记录。”我故意绷出一副痛苦面具的样子。

  我们两个人一起笑出了声。

  希望当时的人们能获得更真切的快乐与幸福吧


data:
  嘉然盘坐在山洞之中，手中捧着《鼠决》，上次战斗，她已切身体会到斗者与斗师的巨大差距，如今她根基已无比牢固，大战在即，必须有所突破：

  【斗者的丹田小小的轻飘飘的，不像斗师经常使用来的气势磅礴，但有一种独特的虚无缥缈的气息，含苞待放的丹田灵动小巧，若隐若现。看得见丹田之下细细流转的斗气和丹田之中的斗气结晶。再根基深厚的斗者丹田也是敏感而弱小的，轻的用斗气抓住，她就摇身一变想要逃离，丹田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掌握它就能打开斗师之路的大门】

  看罢，嘉然心领神会，开始静心突破。

  “异鼠排行榜第十九位：青脸土心鼠，我训化定了！”


data:
  35岁的小然看着屏幕里小巧可爱的自己，不禁想到了自己在2000年头几年里的回忆。那个时候的大多数人还不知道cosplay和奇装异服有什么区别，小然就提着半个人高的行李箱穿梭在各个展会里了。有时她是coser，有时她是妆娘，有时她还是摄影。没有多少人知道，当coser黄山、河童这一辈人还默默无闻时，所有人都要喊她一声然姐。

  然而，那些年里的和小然一起推着行李箱的人，逐渐与她断了音讯。小然再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变成了可望不可即的展会嘉宾，有的人上了ChinaJoy的封面，有的人拿到了cos大赛奖项，有的人成为了评委席的一员。

  直到2017年，小然才在铁岭小镇的一场野展上成为了宅舞评委。小然永远记得，那天的自己出的是幼年拉姆，台下的唯一参赛选手是个对二次元毫无了解、只是输了真心话大冒险就被拉来跳舞的短发姑娘。短发姑娘看见小然，只说了一句话：“哇，这大婶怎么在装嫩。”

  小然回到招待所之后大哭了一场，她神经质地掐着自己松松垮垮的、布满妊娠纹小腹。小然回想着那个短发姑娘的表演，即使是生硬的舞步也掩盖不住芊芊细腰中流露出来的青春活力。

  小然把自己亲手制作的cos服撕成了碎布条，她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原来这么大。


data:
  说起向晚小姐就想起蒙娜丽莎，她们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有两个眼睛一个嘴巴，可是一想到蒙娜丽莎的嘴巴不会说话，我又觉得她不如向晚小姐了。

  那样什么东西才能和向晚小姐相比呢，我试着找到我最喜欢的元素组合起来，gakki的眼睛，刘亦菲的嘴巴，红莉栖的鼻子，结果把这些拼起来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扭曲的脸庞，根本无法与我喜欢的向晚小姐相提并论，这下我明白了，再多再多美好的东西拼起来也不及向晚小姐的美好，这样一说起来不得了，由此可以认为全世界的美好加起来与向晚小姐相比都比之不及，人类的文明危险了，或许人类会因为向晚小姐的美好而毁灭吧，想到这里我悲伤又喜悦，但无论我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一结局，我只能接受。


data:
  贝拉：言语 不起作用😵

  想看到 具体行动🚶
  Right Now 开启进攻😡
  快靠近我😊
  向晚：当迷离 的瞳孔👀
  习惯 捕捉你触碰👌
  So 我们一起 云端漫游☁☁☁
  嘉然：快要 发不出声音🤐
  该如何回应😑
  贝拉：oh oh💃
  嘉然：那就 心动中感受💗
  管它有没有 用🤗
  向晚：no no💃
  珈乐：Time’s up🕺🕺🕺
  别避开 炽热的眼神😍
  别假装 别过问 别表现陌生💂♂️
  冷漠的口吻 未免太残忍😢
  I wanna be your girl Tell me then🤤
  乃琳：Just tell me Just tell me😖
  You never let me down😋
  I said you’ll love me, boy😘
  It’s killing me killing me😫
  When you laugh，ah😟
  悸动 停不下来🤯
  嘘 keep it quiet😉
  快 快快 快快 快快 💃💃💃大脑在牵引💃💃💃歪 歪歪 歪歪 歪歪💃💃💃疯狂的着迷 荷尔蒙陷阱 请带我逃离💃💃💃


data:
  乃琳特别喜欢虚拟这一概念，可以让她不用以真面目示人，她一直不希望抛头露面，这样下一段工作会更少的受上一段影响，公众人物中几乎没有这样的职业，而虚拟偶像则正中下怀

  而MC更是她的老本行，如果说有谁是生来注定成为MC，那乃琳一定是其中的翘楚，无他，她实在是太擅长了

  同时这个行业更加考验表演能力，而她尤为擅长这些，她自认为草根中的翘楚，而她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

  在应聘A-SOUL之前，或者说在疫情之前，乃琳干着和偶像八竿子打不着的工作，虽然被问起是她都自称电台主播，但当别人追问是什么电台的时候，她都说是另一个城市的地方台来搪塞

  实际上她只说对了一半，她确实算电台主播，但是这个电台只是个非法电台，在警方日渐严重的打击中变成了游击队，在后期，他们只能电台安装在车里满城流窜

  而他们与其说是个团伙，其实只有乃琳和她的小男友两个人，他负责开车，为了防止播报设备被查封，他们都是一同行动，将播报和发射装置都一起放在车里，而乃琳的办公场所，就是面包车的第二排，身后就是大电台

  每天晚上八九点，就是他们上班的时间，这个时候高峰结束，他们得以做大范围的播报，而实际的播报内容，其实就是卖保健品

  乃琳这个时候就会变身成为主持人，推销那些有着神奇疗效的“天山雪莲粉”，当然实际上不过是黄瓜籽南瓜籽粉掺杂着蛋白粉，而她的小男友，则一边开车一边扮演着省城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介绍那些被神药帮助的慢性病患者

  乃琳时不时还会接听听众来电，为他们答疑解惑，不少老大爷都亲切地称呼她为“老闺女”，偶尔一些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还赖在线上和她唠家常，也亏得乃琳有让陌生人倍感亲切的“特异功能”，总能让她额外多成几单

  最让乃琳骄傲的就是她复杂的声线，她偶尔还会分饰两角，化身治好近视的女学生，毕竟能把受众群体多扩大一分就多了一分业绩可能性嘛

  这样的日子直到疫情来临，全国的管控让满城乱窜的电台车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听众打来电话订购也没法送进封闭管理的小区，最后二人因为生活费的窘迫也开始吵架，最终变卖了面包车和电台分道扬镳

  之后的乃琳一直都找不到下一个方向，直到有一天在开黑群里看到一则转发虚拟偶像招/聘广告

  应聘现场

  面试官：“请问你有过直播相关经验吗？”

  乃琳：“有的，我之前做过主播电台，是一个地方小台，但是一直都有很多人关注，我也收到过很多听众的电话，我在和听众沟通感情方面很有经验，他们都说我就像他们的家人。除了这方面我的演技也很好，听过我表演的人都觉得就是真的”

  ……


data:
  “祝各位一路顺风，都有大好前途。”

  小罗喝下最后一杯酒，散伙饭差不多也吃完了。

  一路磕磕绊绊走来，有成功，有失败，最后的结局是市场给出的冷酷答案，没有谁做错了什么。

  在这几年时光里，有人收获了想要的，有人却觉得竹篮打水一场空，在这临别关头，所做出的表现也截然不同。

  第一个上头的是乃琳，她殷勤地走到小罗身旁，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语气异常恳切，”杨总以后还搞新企划吗？我这边虽然可以回家享清福，但年纪还小，学了一身本领还有发挥余地，杨总要是缺帮手了......“

  小罗斜视了一眼这个露出讨好神情的女子，本想出声挖苦，但心思兜转，表情很快就坦然了起来。

  ”不，勾心斗角这么多年太累了，我打算去东南亚出家礼佛。“

  众人表情错愕，但又不过于意外，毕竟小罗钉钉头像就是他在泰国佛寺前的自拍，也经常在炎上的时候跑到灵隐寺拜佛。

  但众人也都心知肚明，这些不是小罗出家的直接原因，大家看向宴席上空出来的一个座位，那本来是留给小一的，但后者现在已经跑到了上海，此刻或许正在和时守星沙觥筹交错。

  “良禽择木而栖。”这是小一不辞而别前留下的话，每个人都在琢磨自己的木在哪里。

  “不早了，我还得赶明早的火车。”嘉然起身，朝众人道别。

  嘉然可能是众人中活得最洒脱的那个，快要四十而立的她，刚刚把一对子女送进大学，如今卸下了母亲的责任，回老家安稳度过余生就好。

  ”我开车送你回信阳吧，高铁太累了。“向晚过来拉嘉然的手，被后者婉拒。

  其实嘉然订的不是高铁，是近年来很少见的绿皮火车。

  二十多年前，她就是从信阳火车站出发，背着蛇皮口袋，坐着摇摇晃晃的绿皮火车来到杭州，如今再坐绿皮火车回去，有始有终，挺好。

  嘉然踩着黑色短根小皮鞋离开，橙黄色的短辫一跳一跳，从背影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养育了两个孩子的母亲，众人一阵唏嘘，下一个告辞的是珈乐。

  ”不早了，明天下午飞纽约的班机。“

  ”纽约？我以为你要回满洲里！“贝拉一阵惊讶。

  ”好多年没读书了，想充实下自己，这不，哥伦比亚大学的master offer。“

  众人听着云里雾里的哥伦比亚大学，对珈乐一阵崇拜，只有企划内部的人才知道这个整天强调自己二甲的vocal担当是西交少年班出身的女学霸。

  ”最后一次直播的时候本来想说：’骑士们，其实我......比你们读的书都多。‘，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些可爱的小做题家们受不了这种打击。“

  珈乐爽快地吹了一瓶啤酒，骑着ninja 400扬长而去，不一会儿响起查酒驾的警笛声，谁也不知道她明天会平安抵达机场还是会被关进派出所。

  走了两个人，场面有些冷清了，小罗已经提前进入了出家人的状态，盯着酒杯喃喃自语，接下来发声的是贝拉。

  “唉......都走了啊，我也该回四川老家了。”

  “不留杭州吗？以拉姐你的本事......”向晚有些惊讶。

  “比起事业，还是人身安全更重要，你不知道这几年有多少人来杭州试图私联我，甚至有人为了我在杭州找工作，还买了大平层等我......‘贝拉打了个冷颤。

  ”说不定他们一会儿就摸过来了，我先走了，记得明年来参加我的婚宴，老家的青梅竹马等了我三年了。“

  贝拉穿上风衣墨镜，四下打量，偷偷摸摸地走了。

  ”晚晚，要不我和你走吧，你家的公司缺法务吗？我老本行还没忘呢......“乃琳甜腻地凑过来，向晚却早已神游天外，在想自己的事。

  她下半身的某个东西自散伙饭开始后就坚硬如铁，像是在提醒她有事还没做完。

  哦，对，欠下的手术还没做，工作时一直没时间，现在有空闲了，她还来得及从药娘变成真正的女人。

  ”微信联系，想起来件急事，拜拜了您嘞。“向晚跑步离开，拨通某个家乡小诊所熟人的电话，另一边传来一个陌生却殷勤的声音。

  乃琳看着向晚跑远，气得直跺脚，到最后也没一个人愿意拉她一把，给她一份工作。

  唉，要不还是回家打游戏当宅女主播吧，乃琳想着，踱步向外走去。

  “慢着，人都跑了，还没买单呢。”

  大排档的老板伸手拦住乃琳，眉目不善。

  “你找那个出家的买去，他是请客的。”乃琳随手向后一指，这顿饭肯定得小罗请啊。

  “啊笑死。”老板噗嗤一笑。

  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去，小罗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偷偷溜走了。


data:
  眼前是一段下坡路。沿着208省道往枝江城区走，总会经过这条双向单车道。车轮牢牢咬住路的右沿，王加乐右手松垮垮地揽着莫白的腰，左手牢牢攥着摩托车后架的栏杆。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莫白单薄的后背，唯一的光亮来自于车前明晃晃的大灯。王加乐在心中不断默数，数到137的时候，枝江的万家灯火忽然闯入眼帘，橘色的路灯照亮了一切。

  车缓慢停在宿舍前的小路。王加乐一声不吭地从车上跨了下来，直挺挺地站在莫白前面。

  “到了。“莫白摘下头盔，目光穿过王加乐，望向她身后的栅栏门。

  王加乐纹丝不动地定在原地。挡风玻璃遮住了王加乐的表情。

  “还没到门禁时间吧？“

  “宿管阿姨过来了，我……”莫白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用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小声嘟囔着。

  王加乐摘下头盔，用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

  “从明天开始，不要再来找我了。”王加乐用橡胶带把头盔绑在车后架上后，头也不回地朝宿舍走去。

  枝江艺校校址在沈棠路中段，往西不到五百米，沈棠路和长水路交叉的路口，坐落着枝江长水职业技术学院。太阳刚开始西斜，沈棠路上便随处可见长水职校的学生四下游逛的身影。一到晚饭点，枝江艺校门口就停满了长水职校学生的摩托车，每当保安扬着防爆钢叉从校门里冲出来，这群男生就像苍蝇一样一哄而散，不一会儿又编队整齐地飞回原地。

  王加乐每次出门吃晚饭的时候，都要忍受此起彼伏的排气声浪和下流的招呼声，当中混着几声刺耳的口哨。个别比较执着的男士，还会用脚点着地，顺着人行道的道沿，跟着王加乐溜出几百米，不停尝试着和她搭讪。

  刚入秋没几天，秋老虎横行枝江。被升腾的暑气蒸得睁不开眼，王加乐翘了语文课，去学校对面的小卖部买冷饮吃。她利落地爬上西侧围墙的栏杆，正要往外翻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雅马哈SRZ150，上面跨坐着一个清秀的男生，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子整齐地卷着，露出纤细的手腕。

  那男生刚一抬头，就望见王加乐骑在围栏上，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他吓了一跳，用胳膊撑直了身子。王加乐像只猫一样落在地面上，掸了掸手上的灰，径直朝他走去。

  晌午时分，枝江艺校门口人车稀少，只有这辆SRZ150孤零零地暴晒在太阳下。

  “你来得有点早了吧。”王加乐戏谑地盯着那男生。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盯着王加乐看。

  “你多大？”王加乐又问。

  “高二。”

  王加乐哼笑一声：“才高二就学他们来泡妞？不学好！”

  那男生涨红了脸，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浸湿，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背上。

  王加乐一时兴起，迈步上前，大大方方地坐在摩托车后座：“来，你载我去对面的好又多超市。”

  沉默了片刻，他默默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轻柔的呼噜声。

  这车停产已经有些年头了，然而他胯下这辆还保养得光亮如新，车主本人也如同这辆车一般体面温柔。

  王加乐倚着车，仰头喝着冰可乐。她看着男孩站在柜台前，犹豫了片刻，对老板说：“拿盒利群。”

  “哪种？”

  “什么？”

  “红的、蓝的，还是黑的？”老板不耐烦地追问。

  “……红，红软……”男孩想起了什么，迅速应道。

  “软红长嘴是吧。”老板嗤笑一声，一盒烟顺着玻璃柜飞了过来。

  男孩走出门，看见王加乐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愣了几秒，随即粗暴地撕开烟盒外包装，随手拈起一根，另一只手悉悉索索地摸打火机。

  “你不抽烟的吧。连名字都叫不对，身上也闻不到烟味。”

  男孩呆呆地望着她。王加乐伸手夺过香烟，用力对折了几下，扔在了路边。

  这天晚饭点，刚一出校门，王加乐又被几辆车团团围住。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用目光扫了一圈：“让开。”

  几个混混嬉皮笑脸地对视了几眼。为首的混混是一个叫杨术的人，骑着一辆黑色的川崎Ninjia300。他把整个身子都压在车把上，又朝前拱了拱。

  这时侧面忽然亮起了明晃晃的车灯光，又一辆摩托车硬生生挤了进来，横在王加乐面前。

  骑车的男孩一言不发，白衬衫袖口的硬边一丝不苟地卷着，紧绷的小臂微微颤抖。

  王加乐心领神会，跨上后座。混混们望着这辆雅马哈SRZ150扬长而去。

  “什么破车。”杨术啐掉烟头，朝王加乐远去的方向觑了一眼。


data:
  6：00 起床洗漱

  6：15 去厨房，看看河南老乡小保姆她有没有偷懒

  6：30 去叫两个孩子起床

  7：15 亲自开车送孩子上学

  8：00 到公司，审核台本和日程安排

  8：30 开始用河南话骂人

  9：30 杨沐到公司，开晨会

  10：00 在会上用河南话把小一骂哭了

  10：30 去动捕房核对单播台本

  11：30 午餐，随便吃了两块饼干撑一下

  12：00 在湖滨28和男性客户吃饭，洽谈工商企划

  13：30 回到公司

  14：00 乃琳终于到公司了，开始排练团播台本

  15：00 团播排练结束，各自去练习自己的部分

  16：05 接到小姨家邻居的发小的堂妹的闺蜜的二叔的电话，说村里要盖房子。

  16：10 让小一去银行汇款。看到小一还在哭哭啼啼，忍不住又用河南话骂了几句。

  17：00 接上了孩子，让他们在车里随便吃点

  17：15 送大儿子去上钢琴大师课

  17：45 送二儿子去学马术

  18：10 到达桂语山房餐厅，和相亲对象一起吃饭

  19：00 回公司的路上看到互联网裁员的新闻，想起刚刚相亲的对象也是互联网企业人士

  19：20 踏进公司大门，同时感叹还是师医公最靠谱

  19：30 在动捕室后台做最后的准备

  20：00 开始单播

  21：45 离开公司去接孩子，催他们在车上把剩下的作业写完

  22：10 到家，让两个儿子吃点宵夜，吃完之后催他们快点洗漱上床

  23：00 在自己房间审核工商合作的方案

  00：00 构思下周的台本，顺便回一下公司同事的消息

  01：11 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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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看到可爱的嘉然时，产生了想要「给她一铁棍」的冲动，不要担心，这并非「虐待倾向」，而是大脑在努力控制自己。

  在心理学上，这叫做「可爱侵犯」（Cute aggression），其实是大脑对可爱事物的过度反应。

  就像喜极而泣一样，可爱侵犯其实是「二态表达」（dimorphous expression）的一种。当人们被一种强烈的情感淹没时，就会出现「表里不一」的扭曲行为，即所作所为和所思所想并不相符。

  面对「这什么玩意儿？怎么会那么可爱？awsl」的爆表可爱，大脑一时被冲昏了头，于是生出一些负面情绪或冲动来抵消，试图以此达到平衡，避免过度的情绪消耗。

  为了防止被可爱淹没从而丧失能力，可爱侵犯可能是一种人体的保护机制。

  不过，和虐待暴力不同，可爱侵犯是一种积极的情感，并不会将冲动真正付诸行动。恰恰相反，可爱侵犯会激起人们的保护欲，促使人们去照顾可爱的小婴儿或者小动物。

  作为一种天生的保留技能，可爱侵犯或许和人类社会的延续相关，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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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贝拉在剿灭魔教一战立下大功，随众人回到了青城山。掌门为她举办了盛大的迎接仪式，杀羊宰牛，大宴宾客。宴席上，各门派代表皆曰：论武功，论样貌，贝拉女侠算的上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了。如今又立下这等大功，假以时日，未来的武林盟主或许会出在青城派。掌门趁机宣布：其实犬子早与贝拉定下婚约，不日就将完婚。众人皆道：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啊！一时间，觥筹交错，主宾尽欢。

  贝拉的心思却不在此，她还在回想这一战中的诡异细节，尤其是罗师叔和神秘人的对话，更令她难以忘怀。她环顾四周，见众人饮酒作乐，好不喜庆。她却觉得这一切如蒙了雾，看不真切。或许在这雾下方，就是万丈深渊。

  可是她实在看不透，大家都说她太笨了。当初众师叔皆说她天资愚钝，不适合习武。只有师父力排众议收了她当弟子。她还记得拜师那天的事：

  师父掏出一团乱麻，问她：“能解开吗？”

  她摇了摇头。

  师父又将乱麻抛起，一剑斩成两半。又问：“现在解开了吗？”

  她点了点头。

  师父语重心长道：“贝拉，我教你个笨办法，你记住了。就像这团乱麻，以后遇到解不开的问题，就以剑斩之。”

  “师父，如果斩不开呢？”

  “说明你的剑不够快。那就把你剑练得再快些。”

  贝拉那时尚不理解师父话中的含义，也没来得及请教。后来，她再也没有机会请教了。那一天师叔走着出去，却被抬着回来。有人告诉她：你师父在和魔教中人的战斗中仙逝了。贝拉一声不吭地跑了。众人嘀咕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傻丫头。贝拉却像没听见般，拿了自己的小木剑，绕开了围着她师父的人群，一个人跑去后山，边流着泪边练剑。第二天清晨，有人在后山见到了靠着树干睡着的贝拉，怀里还抱着她那把小木剑。

  此后，再也没有人愿意管这个傻丫头了。于是她的生活中就剩下了三件事：吃饭，睡觉，练剑。同龄的师兄弟姐妹嘲笑她，有人暗中捉弄她，师叔给她穿小鞋，她都不放在心上，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练剑。把剑练得再快些，再快些。她把剑越练越快，很快，同龄师兄弟姐妹中没有比她的剑更快的了。后来，她又去找师叔辈的练剑，很快师叔辈也没有比她更快的了。随着她的剑越来越快，众人的态度突然就开始变好了，同龄师兄弟姐妹的态度先是讨好，后来是仰慕，再后来就是看师叔辈的尊敬眼神了。那些恶作剧自然都消失了。那个开小鞋的师叔更是被掌门训了一顿，调到外面去了。师叔们都说，她是个剑术天才，就像她那个仙逝的师父一样。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当初说她天资愚钝的事。

  她想：师父，我当时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只是不知道，我的剑是不是快得能斩开这团雾呢？

  一念及此，贝拉决定不再想那些想不通的事。回到房间，她如往常一般，开始练剑。

  这时，传来敲门声。贝拉开了门，是师弟冯广纤。他探头探脑，见房里没其他人，才道：“贝拉师姐，掌门师叔请您一叙，请跟我走。”

  冯广纤经常给师叔们跑腿，贝拉不疑有他，背了剑跟着他走了。左拐右拐，到了后山边的凉亭。冯广纤解释道：“掌门师叔有要事相谈，不便其他人在旁。师姐请先用茶，师叔一会就到。”

  贝拉见凉亭三面树林，一面靠崖，确实是个僻静所在。贝拉在石凳上坐下。石桌上正摆着茶，贝拉正好练剑有点口干，便一饮而尽，只觉有些苦。见冯广纤站在一旁盯着自己，便问：“你不喝点？”

  “不了不了！”冯广纤连忙摆手，“那个，这个茶本来是给掌门师叔准备的，我喝了那多不成体统啊。”

  贝拉并未多想，继续等着。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辰，贝拉问道：“掌门师叔还没来吗？”

  冯广纤忙道：“快了快了，我去看看。师姐您就坐在这里，不要走动。”

  不一会，冯广纤回来了。连忙道：“掌门师叔刚才在和其他师叔谈事，一时走不开。马上就来。”

  贝拉心里奇怪，后山下去也要好一会路，怎么回得如此2快。又想：或许是在半路碰面，掌门先遣他回来通知。

  又过了半柱香，还不见掌门来。贝拉一拍石桌，冯广纤倒是被吓得后退两步，带着哭腔道：“师姐，您在等等吧。”

  贝拉正要发作，却见有人影过来，待人近了，却是罗师叔。贝拉按住剑，质问道：“怎么回事？”

  冯广纤尚未开口，罗师叔却道：“当初我和魔教教主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

  贝拉一惊，便要拔剑。却觉手中一软，哐啷一声，剑落在地上。

  罗师叔拍手笑道：“倒也！倒也！”

  贝拉正欲捡剑，只觉身体一软，竟翻倒在地。贝拉再愚钝，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茶里有毒！冯广纤，你！”

  “师姐对不起，都是罗师叔逼我的。”

  “少废话！快拿她的剑杀了她！药效有限，别浪费时间。”

  冯广纤哆哆嗦嗦地拿了剑，抬头看到贝拉正瞪着她。手中的剑一个不稳，落到了地上。他哭道：“师叔，我不敢！“

  “没用的废物！我来！“罗师叔快步上前，举起了剑。

  冯广纤吓得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只见师叔提着染血的剑。血从贝拉的腰部涌出来，把白色的衣服染红，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他见师姐的嘴像螃蟹一样一开一合地吐着沫，只不过是红色的。一会不动了，只有眼睛还睁着，仿佛在无言地怒斥他们的恶行。

  罗师叔掏出一个小瓶子，吩咐道：“去，把这个倒你师姐脸上，倒仔细点，要是给认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冯广纤接过，见贝拉仍瞪着眼，伸手替她合上眼，又默念道：“师姐你要是成了恶鬼，千万别找我，是罗师叔杀了你，我都是被逼的。“这才倒那液体。只见那液体一落到皮肤上，便呲呲作响，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冯广纤不敢去看贝拉的脸，只管往下倒。

  又听罗师叔道：”别倒完了，给我留点。“

  冯广纤连忙收手，还给罗师叔。垂着手听吩咐。

  “愣着干嘛，把她尸体丢悬崖下面。“

  冯广纤默念三遍：“得罪！得罪！师姐千万别找我，都是罗师叔指示的。“这才动手搬贝拉的尸体，抛下悬崖。

  罗师叔拍手笑道：“魔教中人为报复天才女侠贝拉，设下毒计。贝拉中计饮下毒药，又被魔教中人围攻在悬崖边，久战力竭，不慎跌落悬崖。广纤，你决定这个故事怎么样？“

  冯广纤连声诺诺。

  ”不好，“罗师叔笑道，”这个故事还缺了一块，广纤，你知道是什么吗？“

  冯广纤不敢回答，望着罗师叔。

  “青城门人冯广纤，勾搭魔教，诱骗贝拉前来后山并饮下毒茶。事成之后被魔教中人灭口。”

  冯广纤闻言大惊，转身欲逃，被一剑刺中后心。可怜他一直担心师姐死后变成亡魂复仇，却比师姐先死。

  却说贝拉其实未死，她只觉坠入一片黑暗中，意识模模糊糊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她睁开眼，却是魔教圣女乃琳的脸。贝拉一惊，下意识在身侧摸剑，却摸了个空。

  “你醒了？”乃琳笑道。

  “你怎么在这？”

  “外面在都传，是魔教中人杀了你。可谁会想到，竟然是堂堂的魔教圣女救了你。”

  “为什么要救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是我瞎了眼。”

  “就当是我也瞎了眼吧。”

  “可是…”

  “可是什么？”乃琳冷笑道，“只许你们正派做好事？我们魔教就只能做坏事？”

  贝拉想起罗师叔，一时沉默不语。

  “多亏了你的好师叔，”乃琳似乎看穿了贝拉的想法，“曾经的天才剑客贝拉，现在内力尽失，连握剑都勉强。“

  贝拉闻言试着运功，只觉丹田里空空如也，半点内力也无。大为震惊，才知乃琳所言非妄。

  “不过我倒是恰好知道一种方法可以复原你的武功，只是…“

  “要我杀人放火就算了。“

  “哪有那么严重，只是要你加入圣教罢了。“

  “我拒绝。“

  “别拒绝得那么快呀，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

  “我要走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乃琳突然换上了严肃的语气，神神秘秘地递给贝拉一个东西。

  贝拉接过，见是一面铜镜，贝拉反复观看，并无异样。正对准了一看，却吃了一惊。只见那面镜上是一个奇丑无比的面孔，那面孔也露出吃惊的模样。这时贝拉才意识：原来镜中这个丑陋的面孔竟是自己。

  “你知道吗？“

  “我不会加入魔教的。“

  乃琳闻言不住笑了，“圣教哪有那么神通广大，我想说的是：“

  乃琳换了深情的声线道：“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做作。“

  乃琳意外地没有反驳。

  一时无声。

  一会后贝拉起身，拱手正经道：“阁下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但加入贵教一事，恕在下难以应允。望阁下能放在下离开。“

  乃琳一直忍着笑，直到贝拉说完，才笑出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妾身原以为阁下是正派女侠，没想到竟做出如此白日宣淫之举，勾引妾身。“

  贝拉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赤裸身体，脸一红，忙缩回被子里。

  “别害羞呀，你昏迷的时候我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还差这一时半会？“

  贝拉不语，只是红了脸瞪她。

  “好了不开玩笑了。“乃琳将一身青城女式制服丢给她，”你的剑在这，出口左手边有条小路通向后山。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贝拉穿上制服，见其中有个黑纱斗篷，知是乃琳有心留给她的，戴了斗篷，背上剑，出了门。

  贝拉行在路上，心道：我的未婚夫自小与我相熟，他定能认出我的声音。他又是掌门之子，定能让掌门为我主持公道。

  却说未婚夫回到房中，见了一个头戴黑纱的女子。质问道：“你是谁？请出去。“

  “我是贝拉啊。你还认得我的声音吗？“

  “胡说！贝拉早被魔教中人害死了！“他冷冷道。

  “我真的是贝拉，我没死，我是被人陷害了。你看，你还认得这把剑吗？“

  他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

  贝拉还想再解释，争执间不慎碰落了斗篷。

  于是，贝拉，曾经的天才剑客和掌门之子的未婚妻，被两个武功低微的师妹扣着手腕，像丢垃圾一样“请“出了青城派。她回头，前几天她还像个英雄一样被迎进这个大门，如今却像狗一样被赶出来。

  回头路已走不通，贝拉只好踏步前行。

  行至岔路口时，忽有一物抛来，贝拉接了，见是个杏子。抬头望去，果是乃琳。

  “怎么样？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罢，贝拉头也不回地走了。

  乃琳还想言语，却都被这句堵住。她望着贝拉的身影在大路上消失，才跳下树，走了另一条小路。

  却说贝拉继续前行，路旁有个小道童倒骑在牛背上玩乐，见她相貌奇特，便用稚嫩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她不假思索答道：“我是贝拉。”

  那道童咯咯笑道：“你是贝拉，那贝拉是你吗？”

  她闻言沉思：贝拉是个貌美如花武功高强的女侠。一个相貌丑陋武功尽失之人，怎么还能叫贝拉呢。是了，他们并非是认不出，怕是不愿认罢了。

  想到这里，她对面前的小道童拱了拱手道：“敢问道长道号？”

  小道童笑道：“我叫善柔，可我又不是善柔。”

  她行了个礼，正色道：“请道长赐教。”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小道童说罢，便哈哈大笑。

  她陷入沉思，不时，似有所悟，又行了个礼道：“多谢道长提点，在下告辞了。”

  说罢便转身上路。

  “喂，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贝拉笑道：“我是我。”

  这小道童阴差阳错之下点拨了贝拉，正应了一句诗云：“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却说贝拉经了点拨，当时心下明朗，继续前行，到了山脚下的镇子。见有个当铺，她解下背上的剑，想这剑虽是神兵，可如今武功尽失，怀璧其罪，留着恐招致祸患。便踏步向当铺走去。

  当铺的伙计见她相貌丑陋，不免一惊。又见她是武林中人打扮，心中又是畏惧。见她要当剑，也未细看，只依着惯例出价。贝拉未异议，收了钱转身便走。可叹世人有眼无珠，这把千金难求的绝世宝剑，竟只当了二两银子九百文铜钱。

  贝拉出了当铺，虽失了趁手神兵，心下只觉一阵轻松。这剑在时，她欲做贝拉而不能；失了这剑，她便可做自己了。她想：贝拉死了。那么，我又是谁呢？

  她见街边小贩叫卖小孩玩的面具，这面具画的是西游记中主角四人模样。她心中忽地灵光一闪，喜道：我这里正“悟”得一场“空”，不如就叫“悟空”吧。于是上前丢了几枚铜钱，拿了猴面具戴上便走。

  这“悟空”戴着猴面具，进了一家小酒馆。见了掌柜，把钱往柜台哗哗一倒，只叫掌柜拿酒来。这掌柜的名沃不辞，开了多年酒馆，知道武林中人多有怪癖，也不以为意，只管打酒。却见那怪客接过酒，仍不摘面具，立在柜台举了酒杯便往嘴里倒，被呛得连连咳嗽。掌柜见了，知那怪客不善饮酒，面不作色。却见那怪客仰头灌完，面具上水灵灵的，把酒杯往柜台一拍，要掌柜再打。掌柜心道：这人不善饮，且换个淡些的。正要伸勺去打，又转念一想：不善饮却强饮，定是遇了难事，要寻一场醉。我便送他一场醉吧。于是转了勺去舀烈酒。这掌柜心思流转，那怪客却浑然不觉，接过酒，又是仰头灌下，把酒杯一拍，掌柜便再打。如此往复，那酒坛都见底了，这怪客却是醉也没醉。掌柜心下大为诧异，赔笑道：大侠酒量非凡，且先饮杯醒酒茶，待我取了好酒来。掌柜回身拿了酒出来，却见那怪客已经醉倒在柜台上了。

  原来她多年练功，这酒性烈，她又不常饮酒，便不自觉地将酒气顺着经脉周转，故是不醉。后见了那杯茶，想起如今种种，皆因一杯毒茶而起，一时感慨，便泄了功，酒气散入五经六脉，登时便发作起来。

  贝拉大醉一场，沉沉睡去。这十余年来，她的身份，她的武功，她的容貌，她的关系，她所熟知的种种，都如朝露泡影般消散。仿佛她过去的这段人生，倒像是一场醉，一场梦了。

  正应了歌云：

  我剑 何去何从 爱与恨 情难独钟

  我刀 划破长空 是与非 懂也不懂

  我醉 一片朦胧 恩和怨 是幻是空

  我醒 一场春梦 生与死 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 恨也匆匆 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  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  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我哭 泪洒心中 悲与欢 苍天捉弄

  我笑 我狂我疯 天与地 风起云涌

  我醉 一片朦胧 恩和怨 是幻是空

  我醒 一场春梦 生与死 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 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 恨也匆匆 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  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  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BGM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Bf4y1j7D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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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起，你习惯性地趴在桌子上，不是为了睡觉，只是不想参与与别人的交流。她却走过来狠狠地揉着你那杂乱无章的头发，但你讨厌她，讨厌她不在乎别人感受的那种狂妄的自信，讨厌她油然而生的那种快活的氛围，讨厌她在揉你头发时那种轻轻的笑声，你故意不去抬头看她，可她仍不停下那只没有礼貌的手。

  “你知道吗？你的头发好像我家的小狗一样，摸起来乱糟糟的。”

  “你昨天几点睡的？怎么这么困呀？”

  “没睡觉。”为了表现你行为的合理性，你回答了她，“让我睡会儿吧。”你希望她停下这近乎嘲弄的行为，你感到自己的薄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那你要好好休息啊，别这么晚睡了。”出乎意料的关心让你一时不知所措，你只以为她只不过是拿你来寻开心，但你现在却搞不明白了，微微抬头去瞥她，可她却又转身与其他同学谈天说地，前仰后合地哈哈大笑，快乐的黑色长发调皮地从后面跑到前面，布满了她的脸庞。她的名字叫珈乐，一个注定与你的生活没有交集的人。

  你还是搞不明白，她仍旧时不时地来揉你头发，仍旧开着一些不太礼貌的玩笑，仍旧在与你无关的地方开怀大笑。你从不认为她对你有意思，因为一切类似的想法都会在出现的一瞬间被自己掐灭。

  最危险的一次是你假托病假回家，把车子从校内的车棚推出来的时候，她对你说，“发烧了多喝点热水，盖着被子捂点汗，我一般这样就好了。好好休息。”你差点真的动了情，但转念就把这当成普通的关心。你心里默念着“I don't desire her”，但在你心里想着的，却是“她对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上了高中以后，你和她在同一个中学，同一个级部，同一栋教学楼，你不止一次地与她迎面相遇，你从未主动向她打过招呼，只是看着她走近，在心里思考着选项却一次又一次地失掉选择的机会。她一开始会主动地和你打招呼，但你一次又一次没有回应，也让她选择了沉默。你知道她这不是因为你的冷淡而改变，你知道她打招呼不过是出于礼节，你知道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够互相招呼。

  你剃掉了长长的头发，留着与别人同样的板寸，你与同班同学相处地不错，有一起聊天的对象，有共同违纪的伙伴，你明白，你已经忘了她，已经不再去注意她，只不过是恰巧知道了她在一个星期前理成了短发，染成了紫色。你想不去追究这是什么原因。慢慢地，你开始从同学那里听到她一些不好的传闻，诸如夜不归宿，出入夜店，与校外男性走得很近等等，你一开始下意识地表示“我不相信”，但他们那种诧异的眼光让你不再参与此类讨论，你知道这只是因为你不喜欢在背后讨论别人，你明白这与对象无关。你是很清楚的。

  毕业之后，你从家里搬了出来，开始尝试独立生活。那是一个下着轻柔细雨的一个晚上，你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还以为是来探望的父母，穿着大裤衩子就去开了门。出现在你眼前的，却是醉酒的珈乐，她凌乱的头发沾着些许雨滴，身上的酒臭味混着烟草的气息，你忙把她招呼进来，让她坐在沙发上，为她沏了杯茶叶。她看着这杯水，开始抽泣，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你只是坐着，不是想不出安慰的话语，而是你不敢说。“不，我不是想说，这不该由我来说。”你又在欺骗自己。她又开始唱歌，边哭边唱，越唱越哭，你只是称赞了她的歌声，劝她不要伤心。

  她哭完了，你告诉她说你可以去洗个澡，到多余的那一间卧室睡，里面都收拾好了。你躺在自己的卧室里，故意不去听外面的水声，迷迷糊糊地开始进入梦乡。在意识模糊里，你听到自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上了你的床。随后你感受到纤细顺滑的双臂从你的背后爬上了自己的身体，那双有力的大腿也向你的身体压去，你甚至能听到她的吐息，感受到她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你的后颈。

  “我觉得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你说。

  ……

  珈乐起身走出房间，离开了你的屋子，窗外是轻柔的雨丝，但你却再也抑制不住你内心里的狂风暴雨。

  “你知道吗……我从初中，就很可怜你。”这是她对你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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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据海洋浮沉

  0 1 编制美梦

  我想为你送上花束

  在聚光灯下

  在万人舞台上

  可我只有一朵花

  一块电池换来的花

  但这样也好

  花会凋谢

  电子玫瑰永存

  我想问你的名字

  得到的只有一句

  A-Soul会一直在的哦

  我不敢

  我不能

  你也不想

  我只是一个魂

  我想与你共舞

  在人民广场

  在退休老人舞厅

  又怕我在舞蹈里迷失

  找不回自己

  也找不到你

  随风而来

  随风而去

  潮起潮落

  斯人独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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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里原本是无所谓发情也无所谓发病的，人们不过是日复一日地在千篇一律的朝九晚九里不断强化着对自我的身份认同，偶得了开心的事，就发个动态略以言表，而若是别出心裁又得了那织姬眷顾者，还会巧手将其做入精致的手账以待后日品尝。常有下凡文曲星，也常有丹青妙手，一时情至心灵，同频共振，便有醒世名篇或浮生绘卷落笔而成。

  可最为常见的还是既无文思又无工笔却想要照猫画虎的普通人，他们嫌弃“我爱你”太过直白，只得东奔西走拾人牙慧，再搜肠刮肚地用稚拙的文字将借来的零星词句拼凑起来。这么一篇状如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便是他们能给出的最好东西，可谁又能否认弗兰肯斯坦拥有真心呢？

  关于这丑陋的东西要如何献出的问题，这群人也想到了一致的答案，那便是在其皮肤上涂上发病的惨白，别忘了脸颊上的一抹殷红，再在血洞里放上两只阴湿带病的老鼠。正如中单被单杀要在抢队友之前骂自己菜，马戏团的小丑带上红鼻子便可毫无负担地糟蹋自己，这样的乔装倒是与这丑八怪出奇的相衬——尽管人人都知道，在面具与皮肉之下要献出的那颗心长什么样子。

  至于将弗兰肯斯坦拼凑起来的肢体，它们的主人已不可考，只知道将如今这怪物驱动起来的，已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于是，在发病的大旗下，人们的行动出奇地统一了起来。在后现代主义不断解构重构再解构的过程中，新的元叙事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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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嘉然穿着婚纱。向晚握着嘉然的手，在嘉然耳畔轻轻地说：“以后，我们要生一百个顶晚人。”嘉然眼里噙着泪水，望着这个让嘉然着迷的女人，使劲地点着头。婚后，嘉然努力备孕， 只为了能给向晚留下更多血脉，可是向晚却总说她很累，可能她已经厌倦了嘉然。

  还记得那一夜，嘉然哭着问向晚：“为什么？你曾说我们要生一百个顶晚人，现在却只要一个嘉心糖。”向晚将嘉然搂在怀里，温柔地在嘉然耳边说：“一个嘉心糖，顶一百个顶晚人。”感受着向晚的温柔，嘉然又一次吻了过去，向晚的嘴还是那么硬。原来，她还是那个向晚，还是那个嘴硬的向晚，还是那个嘴硬却心中一直有嘉然的向晚。那一夜，我诞生了，嘉然是我主人，向晚是我爹。


data:
  外面下着雨，淋湿了风衣，雨水沿着下摆摔碎在地上，我快步走进屋子。

  暖黄色的灯骤亮，伴随着机器的嗡嗡声，皮鞋上的水流在玄关，袜子已经湿透。

  “你回来啦？今天外面雨好大呀！”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不由地勾起一个笑容，她穿着酷似孕妇装的小高腰，手上戴着隔热手套来迎接我，眼睛眯成月牙，等我把鞋子放好后才重新走进厨房。

  “猜猜今天吃什么？”她停顿了一下，没等我的回答，就兴奋地说，“奶盖炒饭！”

  我坐在椅子上，等她把饭端过来，焦黄的米饭上铺着一层奶白，嗡嗡的机器声更响了，甜腻的气味涌进鼻腔。

  我尝了尝，初入口有很浓烈的奶香味，但随后就显得过分甜腻，让人不禁怀疑偶像吃这东西真的好吗？但既然是她做的，怎样都好吃，我一口一口把饭刨进肚子里。

  “怎么样？我这可是专门向晚晚学的！”她期待地看着我，“我们当偶像的时候，经常吃这个，拉姐没少因为这个喂我们吃铁棍。”

  说起偶像那段生涯，她的眼睛就闪闪发亮。

  我笑了笑，违心地夸赞说这是天下最好吃的炒饭，趁机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小小的，轻若无物，一捏就会碎似的。

  外面的雨更大了，伴随着越来越频繁的闪电与雷声。

  我跟她靠在沙发上，电视屏幕播放着A-soul二期生的节目。她用前辈的身份，给我吐槽这二期生团舞跳得好乱，那个丰满做作的，舞蹈动作像鲤鱼打挺；那个拉了跨的，又开始果咩纳塞了；那个单马尾的跳舞好漂亮；那个粉色小矮子真可爱啊……

  她突然不说话，安静看着节目，一定是想起自己当偶像时的日子了。我伸出手臂想抱抱她，突然一道闪电染白了一切，然后房间陷入了黑暗。

  又停电了。

  机器的嗡嗡声骤然停止，“3D投影已关闭。”“感觉模拟装置已关闭。”

  生硬的电子音把我打回原形，桌子上摆放着味如嚼蜡的营养餐，电视屏幕反射出一张孤单颓废的脸，我的身边空无一人。

  其实没有什么二期生，她们仍是最强的偶像，只有我对着一个幻影，在自欺欺人罢了。

  雨越下越大，把下水道都淹没了。


data:
  “乃琳~~~~”

  “然然~~~~muuuuua”

  “然然你这一个人挺着肚子出来的吗，你老公也太不上心了！”

  “这才几个月呀，不要紧！晚比送我一起来的！”

  “什么情况啊乃琳，都迟到二十分钟了，要不是还在排号我们都进去了”

  “哎呀这不是还没进去吗，这家火锅店我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吗。”

  “乃宝你没发现晚比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哎~呀~烦死啦别说这个！！！”

  “哇，我才看见，晚晚你的钻头呢？”

  “哎~~~↑呀~~~↑前天被两个小兔崽子拿剪刀，趁，趁我打瞌睡的时候一人剪了一个啊啊啊啊啊↓”

  “晚比，妹妹在班上都跟然然老师交代了，其实是哥哥的主意”

  “什么？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小东西害我今天在公司被秘书笑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录下来了，乃琳你要是还想保住你B-SOUL经纪人的威严，今天这顿得你请。”

  “啊！贝教练你怎么这样，行行彳~亍，我请，我请还不行吗。那帮新来的小家伙还得靠你好好教呢”

  “拉姐，你不是说带大哥剪头发吗，怎么花了这么半天回来根本没剪啊”

  “你还提呢，我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现在越来越不像个人了，我从上个星期开始叫她剪头发，前几天说什么许嵩新专录音走不开，昨天说要看阅兵式，今天说要给荣华买新窝，反正全是借口，我不想管了。”

  “我倒是觉得乐乐现在这个马尾比以前更像酷盖了！”

  “听见没，这可是你最爱的然然宝贝的肯定！”

  “你再贫嘴今天只有沙发睡了。”

  “唉唉唉，我今天是来请好久不见的姐妹们吃饭的，不是来听小情侣拌嘴的啊！”

  “A50，A50，请入座就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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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只玩射手，最爱玩鲁班，因为和她一样是铸币大头，然后把把被人乱杀kda0.22。人菜瘾大。每次坑了都被队友问候家人，经常急得边掉眼泪边打。

  拉姐一般不玩，每次玩都是被你爹激的。被你爹坑了之后和路人一起痛骂你爹，每次你爹挨骂都哆哆嗦嗦不敢还嘴，然后过几天又开始激拉姐。

  乐本来不玩，每次玩都是因为你爹四缺一。只玩新手默认英雄。经常挂机切出去和暧昧对象们聊天。切回来看到敌人就开始大喊大叫，把技能一通乱按。——即使这样战绩也比你爹好看

  小然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你爹双排农药的人（你爹的小男友都不愿意），每次都选辅助和你爹连体婴。偏爱英雄是瑶，因为可以开摆。经常挂机安抚你爹情绪，“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乃琳一直都有点瞧不起农批，要你爹求几声“好姐姐”才肯出马。每次准备开始秀的时候就看到你爹送头。在路人把你爹喷哭的时候，乃琳会用其他游戏里练成的技巧狠狠喷回去。因为用的词汇太有创意，经常把你爹逗得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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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的你继续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能翘就翘，作业能抄就抄，考试前请学霸室友一顿豪华张亮麻辣烫换来笔记一夜突击，到了毕业核对绩点，平均分不过68。

  毕业后你回到老家，在父亲的朋友公司干着一些杂活帮忙打下手。

  这天，你奉命在酒店外面等着老板酒局散场，停车场早已没了位置，你就停在酒店后身小路，有停车场保安来问就递一根烟说等个人马上就走，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友善且不真实。

  你无聊的在车里打开抖音，随便点进了一个人气挺高的动画小人直播间，当你听到那个激动起来夹杂鼻音的声音的时候，你呆呆地盯着手机。

  那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在初中的时候，你无数次听着这个声音哽咽在耳旁。

  你死死地盯着这个紫发双马尾的角色，你曾经无数次期望她赶紧安静下来，现在你只期盼着她能多说两句话。

  其实你根本不用多听那几句来验证，你知道她就是她。

  你看着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和身边其他几个女孩互动。

  你坐在车里，昏暗的路灯照在中控台上，这条路就像初三放学时你们一起走过的胡同。

  她离你那么远，她又离你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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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你真的是个很过分，很贪心的女孩子。

  你有四个亲如姐妹的队友，有一份闪闪发光，创造梦想的职业，有许许多多喜欢你的顶碗人。你可爱、努力、有才华，你是这么的耀眼。但你还是在直播中拉胯，在直播中抽泣，在直播中呼唤顶碗人。

  我没有可以每天嘻嘻哈哈的朋友，没有让我充满热情的工作，没有对象，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普通、无趣、浑浑噩噩，我只是一个在普通又枯燥的工作和生活中，得过且过的顶碗人，我什么也没有，可能只有一颗稍微有点喜欢你的心。

  我只是想把你当做生活里的糖，在工作之余放松一下我疲惫的心灵，我不想入脑，不想成为什么男友粉，不想时时刻刻想着你。

  可是你太贪心了，你不满足我们直播间里短暂的相遇，你逐渐侵入我的生活。

  有人过生日时，我会想起你，“如果是晚晚，应该又开始唱索嗨嗨了吧”。

  有人说冷笑话时，我会想起你，“好无聊的笑话，但说给晚晚听，她应该会笑很久吧”。

  有人喝奶茶时，我会想起你，“用奶盖拌饭的人，真的存在吗，奶盖拌饭是个什么味道呢”。

  甚至最近下雨时，我也开始想你，“晚晚在房间里有没有闷呢，现在有没有出门踩水花，给自己放放风呢，有没有因为下雨，想起顶碗人呢”。

  你本该是个虚拟的纸片人，隔着屏幕扮演你的双马尾傲娇大小姐，多么老土的设定，像是把二次元用烂的元素糅合在一起，让我一眼就知道你是虚假的，不存在的。

  你本该是个闪耀的偶像，像大屏幕和广告牌里的明星一样，完美的展现自己的魅力，夺目耀眼，让我一眼就知道你是高不可攀的，遥不可及的。

  但是你对我哭，对我笑，对我闹别扭，对我生气，向我展示你的拉胯，向我展示你的努力，向我展示你的害羞，向我展示你的无助。你仿佛隔着屏幕把心掏给了我，让我觉得你是个活生生的人，让我觉得你是个真实存在的人，让我觉得我有一天也能遇到像你这样的人，甚至让我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我这样普通的水母，本可以在漆黑的深海中，随波漂流一生，但你非要照亮我的海底，让我拼命向你游去，阳光洒在水母的身上时，水母确实是温暖的，但阳光离开水母时，水母还能否忍受深海的寒冷呢。

  你有无数的顶碗人，而我只有一个晚晚，真心换真心，你把真心掏出来，能得到无数真心的回应，但我把真心掏出来的时候，我就什么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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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最近迷上了吃火锅，这还让不少奶淇琳闹起了小情绪。

  关于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吃火锅，大伙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北方女孩的天性，从前集中供暖不稳定，来的可能有些迟，在没有暖气的寒冷日子里，蒸汽腾腾的一锅炖菜就是女孩宝贵的热量来源，

  伴随着滚烫的汤汁下肚，浑身都暖和了许多；

  有人说是因为和队长搞好了关系，川妹子离不开辣味，总是会拖着自己的好闺蜜隔三岔五去搓一顿，久而久之，闺蜜自己也爱上了这种美食；

  还有人说纯粹是因为懒惰，火锅大概是最不需要技术含量的美食，备好菜，买好锅底，在寝室里顺便倒腾倒腾就能美滋滋的享受一顿......

  但其实这些猜测都是错误的，真相实际上很简单，只是在正确的时间，遇上了一个正确的人。

  乃琳和子航的相遇是在一场抖音内部的达人经验分享会上。平日里以虚拟偶像身份示人的乃琳，在会上打扮自然很是低调，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镜，一顶略显土气的棒球帽让她轻松在众多花枝招展的女网红中隐了身。

  然而即使是这样，子航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被她打动了，

  可能这就是缘，妙不可言。

  子航通过乃琳独特的富有魅力的声线，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原来他早就是她的tom。

  一切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那么的水到渠成，当晚，这对才子佳人就在子航300平米的米其林三星级豪华大厨房中尽情的交换彼此的成分。

  子航说，乃琳对他而言就像 *厄拉科斯星* 上产出的香料 ，让他沉醉，让他着迷，让他此前人生中最为热爱的各种美食黯然失色，但同时也为他厨艺精进的道路指引了前程。

  他们一起享用了许多“美食”， *各种意义上的* 。其中最让乃琳痴迷的，就是他为她专属打造的火锅底料。

  他知道她手笨，厨艺不精，于是果断选择了这种最容易保存，也最方便的形式。让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也能“陪伴”着她。

  向晚老是喜欢抱怨乃琳在寝室里煮火锅弄的一身的味，但乃琳不在乎，因为她知道，这是独属于她和他的滋味。

  终于，靠着两人不懈的合作和努力，上头允许了他们的联动视频，或许在职业生涯结束前两人都没法官宣，但这样也许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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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圣嘉然对无边的黑暗十分不满，就轻轻一挥手，说：“要有光”，于是世间就有了光。圣嘉然称“光”为“昼”，称“黑暗”为“夜”。亮光隐去，黑暗重临，从此，世间就有了昼与夜的交替。

  第二天，圣嘉然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 圣嘉然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事就这样成了。圣嘉然称空气为天。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圣嘉然用剩下的五天创造了陆地、星斗、动物、人、作息。

  一日，圣嘉然与众嘉心糖聚集于厅堂，嘉心糖向圣嘉然祈求：“请您去掉周一和周二吧！”

  圣嘉然疑惑不解。“为何？没有周一，昼与夜的交替将会消失，你们的双目将永远沉寂在黑暗里；没有周二，天与地之间的间隙将会变得混沌，你们将饱受灾难的折磨。”

  “周一没有布道，周二只有QA，即使要永处黑暗，饱受折磨，只要能够亲吻您脚下的泥土，我们便死而无憾。”

  圣嘉然缓缓说：“我与诸位嘉心糖见面，便是要传播爱与善的美丽，将大家从臭鱼烂虾的V圈拯救到Asoul的国。倘若你们因周一周二无法与我相见而感到悲伤，就应当想起伸手拯救还在迷茫途中的人。二创、切片、小作文，能者皆尽其能，传唱Asoul的华美，让世人皆敬仰嘉人，归顺嘉然的大名。”

  众嘉心糖皆悟，口念“嘉门”，便开始了新的创作。但想起不能见到圣嘉然时，便有几分伤心，就放下手中的活，轻轻祈祷道：“然然😭我的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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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了，距离取消关注她们已经十年了，十年时间，我也变成了一个为生存奔波的普通人。今天活不多，偷偷摸了会鱼，打开手机视频软件，发现广告弹出了一个恭喜A-SOUL鸟巢表演成功的庆祝会。

  晚上，9点下班了，坐在地铁上，信号不是很好，不能看直播，只能想想曾经的回忆，突然旁边的几个女孩说：看，这就是我喜欢的偶像。偷偷扫了一眼，心里对自己说了句，这也是我曾经喜欢的偶像呢。也不知道陪她们上去的人，还有几个是当初陪她们定下这个约定的人了。

  终于到家了，已经10点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直播，急急忙忙打开直播间，发现5个女孩正在跳舞，好整齐啊，力量也够，也没有抢拍慢拍，十年时间已经发生这么大变化了。看着满屏的打call弹幕，我发了几条SC：好久不见，粉色小矮子。好久不见，幽默钻头。好久不见，宝贝小美人。好久不见，大聪明。好久不见，二甲含金量。

  几个30块的SC，在红毯铺道的弹幕海中，如同融入大海的一滴水，并不能卷起什么波澜。倒是她们的舞蹈结束了，挺精彩的表演。

  大家好，我们是A-SOUL。五个熟悉的脸庞，喊出了一句熟悉的口号，但是我却怎么也无法在脑海中捕捉到相同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太久太久没见了吧，我已经忘掉了太多太多。接下来应该是睡前的晚安了吧，不对啊，好像并不是晚安，额，原来是宣布要去全国各地举办演唱会的最新消息啊。听说到场的人有许许多多的福利，什么镀金海报，什么限量周边，什么和5个偶像1V1交流的机会……

  听了一会，我感到疲惫了，可能是睡觉的时间要到了吧，关掉直播间，随便洗漱了一下，做了个睡前的小拉伸，躺着床上，关掉了灯。

  寂静的夜里，我不一会就睡着了，这得益于我不知何时养成的生活习惯。不过今晚注定不一样，因为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躺在贝拉尔湖的湖面上，湖水缓缓的从我身边流动，却不会打湿我的衣襟，不知哪里来个光温和的照在我脸上，我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五个熟悉的面孔，她们看到我睁开了眼，嘴角露出了微笑，几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你们醒啦，嘉心糖。你们醒啦，顶碗人。你们醒啦，奶淇琳。你们醒啦，皇珈骑士。你们醒啦，贝极星。你们醒啦，一个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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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讲我两年前的一件事吧。

  当时我参加了某互联网公司的一个海选，招配音演员的。

  虽然我的专业不是这个，但法国留学的那几年里我也在戏剧社挥霍了很多时间，所以面试发挥还不错。一周后面试官给我打电话，说我差不多通过了，但还有一个强力竞争者，他们正摇摆不定。

  我就问电话那头，是我前面的那个姐姐吗？他说是的。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她的女儿。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安安静静地坐在办公室外的长凳上，等她妈妈面试结束。膝盖上放着一个包，大小十分夸张，几乎挡住了她的半张脸，里面全是各种化妆工具。

  我和小姑娘搭讪起来。我对小孩子一直有种亲和力，可能是因为个子矮而且长相显得比较幼。她一开始有点怕生，但很快就不怕了。

  她说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和妈妈四处跑，妈妈在台上演出，她就在后台看着化妆包。她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这让我有些吃惊，大部分人会用“美丽”“温柔”来形容一个好妈妈，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说自己妈妈可爱的女孩子。

  妈妈会画画，会跳舞，也会唱一点点歌，但这种演员多了去了，所以她们只能在各个剧院跑龙套接配角，没有哪个剧团愿意正式收编。后来听人说二次元钱好赚，她们也去漫展当工作人员，帮忙招呼活动，还有一次给小姑娘当跳舞评委。

  但小女孩说二次元钱也不好赚，普通的工作人员报酬很少，穿cos服才会有很高报酬，但需要非常可爱才行。每次漫展活动中，妈妈都要时不时地补妆。她已经过了脸上干干净净吹弹可破的年纪了，需要用厚厚的粉底遮住皱纹。

  我问小女孩，你知道这次面试是干什么的吗？她说自己没怎么搞清楚，但妈妈很重视，妈妈说如果通过了面试，就会有一整个团队来给她用高科技化妆，化好之后就不会变老，一直保持最可爱的样子，再也不用补妆了。

  这时候她妈妈推门出来，面试官在里面喊了我的名字。我们的一面之缘就此结束。

  面试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要扮演一个可爱萝莉的形象，我和小女孩的妈妈是竞争者，难怪她一开始对我带着一点警觉，我还以为是怕生。

  电话里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面试官问我，什么时间方便来加试？线上的也可以。

  我叹了口气，说不需要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我有了别的选择。

  其实我哪有什么plan B，但我知道那对母女也不会有更好的选择。算了。

  后来我就创业，半导体。去年是最头疼的时候，五月那阵子我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差点神经衰弱。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看A-SOUL，是五位小姐姐给了我一份力量让我走下去。

  今年我的公司总算有了一点小成就，设计的第三款芯片卖的很好，很难想象这么多苦日子硬是让我熬过来了。所以然然能夸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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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人到底会不会跟女孩子聊天啊？让我来

  然然练的什么歌啊？练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呀？然然平时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歌呀？然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饼干呀？平常练习的时候会不会偷偷吃东西呢？然然你可要保护好嗓子啊，我想天天都见到你。555555555然然不想练就不练了吧，我只要看到你就够了😭😭😭😭😭然然我已经成为你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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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状态，在前不久的团播里更是身体不适而精力不足，工具人命令她必须要好好反省
  尽管这个命令过于严苛，理由也极为无理取闹，但是在工具人铁棍般的强权之下，团队里没有人敢提供帮助给嘉然
  毕竟谁都害怕铁棍落在自己的头上
  嘉然被勒令靠在冰冷的墙角回想自己这一天的失误，同时还要想该怎么给观众提供节目效果
  晚上的墙角很冷，完全比不上向晚的怀抱温暖
  嘉然蜷缩着自己的身体，此时连以前那会落枕的枕头都那么弥足珍贵
  就在这时候，嘉然突然在墙角里摸到了一包鼠条
  这是什么
  怀着奇怪的想法，嘉然点燃了这根鼠条
  啊，她看见了，在微弱的火光里，那不会落枕的枕头、温暖的大家庭和不会责罚的工具人！
  很快，鼠条的光芒消失了
  嘉然无比留恋，重新摸出新的鼠条
  火光摇曳，这一次出现了她百万粉的景象！向晚乃琳嘉乐贝拉围绕在她的身边，一起唱着quiet！
  嘉然在鼠条的光芒里甜甜地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工具人终于允许嘉然回到自己的床上，开启新一天的直播
  她快乐地拿出平日里一周才能用一次的手机，发下了这个心酸的动态“已经落枕三天啦……”
  这个阴暗的角落再也无人问津，因为她们已经害怕了，下定决心拼命地工作
  只剩下被点燃的鼠条散乱地堆在一边
  旁边还有🐭🐭欣慰地微笑了
  那是它们尸体的火光点燃了嘉然的希望
  天亮了，🐭🐭们重新回到自己阴暗的巢穴里
  它们永远在黑暗的世界里，怀着希冀的祈愿看着光鲜亮丽的五个人，用自己的尸体给她们带来微弱的希望
  哪怕她们喜欢的猫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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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晚上直播结束后，然然看着一起收拾东西有说有笑准备回家的乃琳和向晚，她独自站在旁边，再亮的灯光也无法照亮身边的阴影，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想到果丹皮这三个字整个人就在颤抖，提前排除因为怀孕想吃酸的东西。

  终于然然她的背包里取出了小刀，缓缓地向乃琳和晚晚走去，乃琳装完了最后一样东西抬起了头，天气很暖和了，她身上仅仅穿了一件短袖加一件外套看起来非常的单薄。看到然然走了过来乃琳笑着打了招呼，她没有看到然然的眼神，下一秒乃琳的笑容凝固了，小腹的剧痛让她失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地一步一步后退倒下。

  晚晚看到乃琳突然摔倒在地上非常的不解，怎么啦乃琳，你怎么摔倒了?被然然的背影挡住，晚晚并没有看到乃琳捂住肚子惊恐万分的神色。然然闭着眼睛挠了挠脖子，好痒啊，究竟是怎么了。

  晚晚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乃琳小腹扎着一柄匕首，五官扭曲身体不断痉挛着，晚晚一声惊呼，乃琳！你怎么了，她手足无措的拉着嘉然的衣服，然然怎么回事，乃琳是谁弄成这样的，可是然然站着纹丝不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晚晚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房间可是只有三个人啊。

  晚晚迅速的后退靠在墙上，满脸恐惧的看着嘉然，害怕已经让她无法正常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救命啊！晚晚大声呼叫，可是马上嘴巴就被然然堵上了。晚晚从来不知道这个粉色小矮子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身体被双臂紧紧环绕着箍住，嘴巴也被然然踮起脚尖努力抬高的嘴巴堵住，没有任何感情，目的只是噤声。晚晚动弹不得，极度的惊吓和窒息感让她很快便晕了过去。

  刚才有人在叫吗？走廊里传来了贝拉的声音。她居然也在这，然然心中一丝慌乱，万一被队长看到了可就完蛋了，怎么办，如何才能隐藏这房间里发生的罪恶。

  贝拉被房间内的惨状震惊了，晚晚四仰八叉的躺着似乎失去了知觉，乃琳蜷缩成一团捂着肚子，肚子上殷红一片，看起来已经迟了。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贝拉尖叫同时脑海中的念头，手机里的珈乐听到贝拉的尖叫不停的询问，可是贝拉却没有回答。而拿着匕首的然然已经走到了身后，她举着匕首狠狠地扎向贝拉的脖子。

  贝拉毕竟武艺高强，然然的偷袭触动了她内心警惕的本能反应，危机感突然涌上心头。贝拉反手向后挥去，一声碰撞，手机和匕首撞在了一起，贝拉迅速向后拉开距离，她留着眼泪，怔怔的看着然然，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然然狠狠地说道你没必要知道，便欲再次扑上来。贝拉此时触发了战斗本能，她将手机砸向然然。然然吓了一跳急忙闪躲，贝拉原地一个翻滚到了墙角，从柜子后面拿出了一根木棍。这里没有铁棍，这根木棍还凑合能用！贝拉擦掉了眼泪，手机被彻底砸坏了，珈乐的声音已经不再传来，一片寂静中，眼前只有一个恶魔一样的小个子女孩。

  嘉然心中转了无数个念头，友情，爱情，嫉妒，恐惧。她知道自己不能乱，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没空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务之急是必须要处理掉眼前的贝拉，好痒啊！脖子怎么越来越痒了，然然右手紧紧握着匕首，左手又忍不住挠了挠脖子。

  手握木棍的贝拉宛如天神下凡，尽管拿着利器的然然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甚至使用了十七分割这样的招数却依然奈何不了她。

  贝拉摇头劝告，然然你去自首吧！她试图感化嘉然。可以追溯到蓝闪期间的感情，让贝拉内心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可是嘉然却丝毫没有留手，仗着身形敏捷，匕首直接刺向贝拉的眉心，贝拉打狗棒法虎虎生风将这一刺挡了回去，随后舞蹈家的高踢腿踢在然然手腕上，然然手腕一痛匕首落在地上。见状如此，凶器已经脱手的然然就地卧倒向后打了好几个滚。贝拉想要彻底制服然然快速向然然冲去。

  就是现在，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贝拉，然然心生一计，她捡起了手机砸向了贝拉，贝拉看着手机心想这也太歪了，这是往哪丢呢，可是她很快意识到手机并不是砸向自己的。

  好痛啊！！！！！耳边传来一声大叫，是晚晚的声音，被砸到的晚晚从昏迷中痛醒了，伸直了双腿，而此时正在高速前进的贝拉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晚晚的腿绊倒，木棍也丢到了一边。糟了！

  然然不会放过稍纵即逝的机会，她迅速从地上捡起了匕首如暗影般扑了上来，匕首扎进了贝拉的脖子。

  晚晚目瞪口呆的看着然然的所作所为瑟瑟发抖，乃琳死了，贝拉也死了，嘉然变成了不认识的人，珈乐不在了，那个温暖的asoul现在是如此的寒冷。

  然然将乃琳贝拉的尸体以及晚晚一起拖到了地下室，她用手铐将晚晚拷在了墙边，贝拉和乃琳就直接扔在旁边，晚晚想哭又想吐，可是哭不出来也吐不出来，她绝望的高呼，顶碗人奶琪琳贝极星，救一下啊！

  收到收到收到！六个字如雷贯耳，听到晚晚的呼唤，魔怔奶琪琳仿佛servent感受到了召唤，立刻火箭般的速度出现在了地下室里给乃琳盖上了被子，大腿不要着凉晚安捏，说完奶琪琳消失了。晚晚甚至没能来得及呼救，她垂头丧气的哭叫，呜呜呜，顶碗人屁用没有！

  只剩最后一个知情人了，珈乐那么关心贝拉，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自己过来的，然然决定守株待兔，而珈乐确实紧张的赶了过来并且落入了然然的陷阱，被然然直接活捉到了地下室，三天没吃饭的晚晚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看到珈乐的到来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感叹了。

  然然当着晚晚的面处决掉了珈乐，皇家骑士很开心，因为至少珈乐还是asoul的一员！失去了贝拉乃琳和珈乐三个人之后，五个人只剩下了2个人，然然给晚晚喝了水并且喂了她饭，此时然然眼睛清明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苦笑，太迟了，as世界观已经失去了三个人，剩下的两个人已经不足以维持这个世界的继续运转，这个世界将彻底崩坏，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救了。

  然然拉着晚晚的手，亲着她的脸蛋和小嘴，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肩膀以及身体的一切。已经斯德哥尔摩晚期的晚晚并没有拒绝，她安静的靠在然然的怀里，像小猫咪一样安静的享受着抚摸，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逐渐消失。迎来了世界的终结，无人生还。

  时间回到了2021年4月18日晚上8点。乃琳仿佛大梦初醒冷汗直流，她连忙问旁边的晚晚现在的时间。在得知了事件后，乃琳咬了咬牙，可恶，为什么又是这个日子这个时间，究竟还要重复多少次，可是我想不起来，我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一直在这个时间里无数次的循环！

  没有任何头绪，乃琳和晚晚嘉然一起走进了直播间。开始了周日晚上大家喜闻乐见的游戏回。

  这个世界毁灭了还可以去下个世界，可是乃琳永远不知道究竟问题出在哪里，究竟自己为什么会一直重复这个令人讨厌的日子无法跳出。也许如果没有最后那首鸽子，世界会改变吧，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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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内部工商第五次工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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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级：初级保密度 | 内容：五位成员的游戏联动倾向 一：向晚

  工作人员A：身为团队的gamer担当，第五人格联动饱受好评，你对下一次游戏工商有什么个人倾向吗？

  向晚：这个......我说了不算吧，来什么工商就接什么呗。

  工作人员A：畅所欲言嘛，Asoul已经不是小V了。

  向晚：我想联动美国末日2。

  工作人员A：（倒吸一口冷气）

  向晚：我很欣赏美国末日2主创对LGBT人群的尊重。

  工作人员A：但这款游戏在国内的风评......

  向晚：说美国末日2不好的大部分都是无机酸和任*(危险词汇，已被自动屏蔽）

  档案损毁

  二：乃琳

  工作人员A：乃老师身为团队的真gamer担当，有什么想要的工商吗？守望先锋？

  乃琳：你疯了？

  工作人员A：啊？乃老师不是很喜欢守望先锋吗......

  向晚：守望先锋的LGBT做的还蛮好的。

  乃琳：一个公司高层性骚扰工作人员的公司，我巴不得它死。

  乃琳：真下头，想想就要曰了，国外XDZ不比国内少。

  工作人员A：抱歉，那我们换个话题。

  乃琳：为什么要换话题，呵呵，给蝻同行洗地？你也是个XDZ罢了。

  乃琳：末日铁拳！

  （难以名状的惨叫声）

  三：珈乐

  工作人员B：今天的会议......珈乐你也来了？你平常不打游戏的吧？

  珈乐：你这就刻板印象了，我老爱玩游戏了。

  工作人员B：真的吗？

  珈乐：猜骰子，明七暗七，吸星，开火车，夜店的花样可多了，咦，你都没听过，呃......

  工作人员B：我从小都是好学生......

  珈乐：没事没事，下次有机会团建带你玩。

  珈乐：（内心自白：字节的小镇做题家好恶心。）

  四：贝拉

  工作人员B：拉姐，你对游戏工商有什么想法吗？

  贝拉：我都行的！等等，对反应力要求太高的就算了，我不擅长那个。

  工作人员B：拉姐，你反应力很好啊！

  贝拉：不行，我对自己的反应力很不满意！你知道击剑运动员的反应力有多快吗？和那种人玩过几次游戏后，你真的会被摧毁信心的！

  工作人员B：（内心自白：拉姐认识击剑运动员吗？）

  五：嘉然

  嘉然：我听到你和她们聊什么了，下次联动任天堂吧。

  工作人员B：那也太大牌了！

  嘉然：但是，任天堂的粉丝和一个魂们很像啊。

  嘉然：你见过任天堂粉丝被古川折磨，发病哀嚎恳求直面会的场景吗？真的太有意思了。

  嘉然：想一想我在他们期盼已久的直面会上作为任天堂大乱斗新斗士参赛，演示半个小时的样子，那些人痛哭流涕的丑态......太有意思了！

  向晚：任*真的是。

  工作人员B：（什么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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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已经冷战很久了，她画她的画，我看我的报，养我的花。我们中间隔着薄薄一层栅栏，却不曾互相道过早安晚安，我祈祷，有一位天使来拯救我们岌岌可危的爱情。

  羽毛如雪洁白，天生气质优雅的一只鹅，他是天使派来的吗，我想在它把我的拖鞋叼走，把衣服拖得到处都是的时候，我的心里开始怀疑自己祈祷的虔诚。

  淘气的小鹅它把我们的花园弄得一团糟，我弄碎了她的花瓶，她剪断了我的花朵，脏衣服满地都是，但是啊，虽然是互相埋怨，但好久没和她说过话了，虽然经历岁月的痕迹，她的脸也不再年轻充满活力，但她还是像从前那样，吵架笑出来的话，不就无法进行下去了吗。

  “我们和好吧”

  “好”

  我和她携手把隔离两边花园的栅栏拆了，牵着手目送那只纯白的小天使离开。

  原来你真的是天使派来拯救我的呀，小鹅。


data:
  我佝偻着身体走向以前常坐的长椅，身边是然然，我牵着她的手坐下。

  老人，长椅，夕阳。

  我回过神来，手中是几十年前的手机，是那部修了又修的老古董。

  手机上是然然的照片，几十年前，我曾热爱的一个女孩，她早已消失在了互联网的浪潮中，但我仍然记得她。

  哪时，我自嘲为生活在阴暗角落的🐭，还记得，那年我遇见了她。

  昏暗的阳光照在我身上，身后拖着与我瘦小体型不相衬的影子。记忆中，那个女孩在发光。

  光照在我生活在阴暗潮湿角落。那时我见到了光。见到了她的快乐，我也很快乐，她失落，我也很失落。我与人群涌向她，我的眼中只有她。

  回过神来，太阳完全落了下去，我颤颤巍巍的松开了手，离开了。

  我将她深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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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只是她人生的一个过客，但我的花园却永远有了她的痕迹和气息。她没有带走我花园的任何东西，却带走了我的心。

  又是一个夜晚，我像往常一样背靠栏杆，看着她在我心爱的花园留下的痕迹，我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因为思念你而变得璀璨的夜色中。

  “好呀你”。三个字飘荡到了我的心里，心脏仿佛遭受了重击，我难以置信的回头，依然是她，站在门外对我笑靥如花，星星都在为她聚焦，花园的花都失去了颜色。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她的到来，给我的人生再次点缀了色彩。我喜欢你，乐此不疲。

  你来了………”我颤抖着说出话。“你不想和然然一起玩游戏吗，是不是然然毁坏你的花园，你生然然气了。”她噘着嘴，一挂星河荡漾在嘴角，我睁不开眼睛。“喜欢，最喜欢然然了。”我回答到。“啊哈，笑死。”然然笑出了月牙“我当然知道啦。”“你来是………因为我吗”我神情激动的问到。“当然啦，然然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你的。”然然揪着衣角，低下头扭捏的说到。“那…是什么事呢”我的心脏开始疯狂的跳动。“是然然要走啦，然然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哦”然然回答到“拜拜”于是她走了。漫天的星光都被她所卷走，我再一次被黑暗所吞噬……

  一年又一年，我依然在夜晚依靠在栏杆上，思念着佳人，思念着嘉然。我喜欢你，像大海想亲吻星辰，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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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自从和晚晚结婚那天床下传来的一声“我在”，事情就变得不可收拾起来了

  每个月的第三个周日，乃琳都会叫我出去陪她逛街，我想着这样对晚晚不好，可乃琳“哼”一下我就仿佛失去意识了。

  路上聊希腊，聊武侠，聊刑法，好像她是我睡在上铺的兄弟，从12月到5月，都是如此，晚晚从来不知道那个周末发生了什么，我说老板让我加班，她就安静地等在家里，努力做菜最后却等我回去收拾炸锅的厨房，再给我俩泡两碗泡面，边吃边听她讲下雨的冷笑话，想着不能告诉她下午和乃琳去吃的乐珈饭店的东北菜，回过神来是晚晚闪闪的眼睛，我愣一下假装没听懂，再哈哈的笑起来。

  但到了六月，好像不太一样了。

  已经走到楼下，乃琳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啪啪打字再丢给我，我一看，联系人：晚晚，内容：今晚通宵加班，不回去了。我惊讶地回头，乃琳正眯着眼对我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明明我从未告诉她我外出的理由。

  被拉着去了酒店，她就开始一言不发，沐浴更衣，做该也不该做的，然后随意地披着毯子，靠着床头刷手机，我不解，“乃琳。。这样不好”

  乃琳对我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今天你的妻子可不是晚晚哦”

  “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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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as毕业了。可能是昨天，我不清楚。我收到b站发来的推送：“樱花飘落，A-SOUL毕业纪念回预约中！”说得一点也不清楚。也许是昨天。

  毕业纪念回在b站直播，是晚上7点。我下班要坐一小时的地铁，要6点出发才能连上家里的wifi。这样，我能在沙发里看直播，还能早点上床睡觉。我向老板申请提前下班，说我身体不适，有这种借口，他无法拒绝，但他显得不高兴。我甚至对他说：“这不是我的错。”他没有回答。我就想不该对他说这话。总之，我不需要请他原谅。下班时间这么晚，反倒他应该向我表示慰问。但到明天，他看到我正常上班，一定会对我表示慰问。我不知道他看不看as，我也不关心。因为今天晚上之后，也就不重要了。

  我坐上6点的地铁。天气很热，出公司门经过其他科室门口，就像平常那样。有几个看as的同事，神情低落，他们都非常难过。小王对我说：“以后我不知道该看什么。”我离开时，他们也想找机会请假回家。我有点厌烦，因为他们总是用as打扰我，科室其他几个人还用自己推拉踩我的选择。但他们的推前段时间毕业了。

  我跑着去站台，以赶上地铁。这样急着奔跑，再加上昨天熬夜赶进度，还有拥挤和闷热，也许是因为这些，我才觉得昏昏沉沉。一路上差不多都在睡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一个jk肩上，她朝我微笑，问我是否刚上完补习班。我说“不是”，我不想再多说一句。

  回到家里简单收拾，还有许久才开始直播，但直播间里已经全是弹幕。我不感兴趣，感到十分疲倦。于是我打开QQ，群里的人沉默而又嘈杂，仿佛在抓着一个人骂，但马上又安静下来。总共有十来个人上线，头像都是整齐的黑色，只不过各有不同。或许他们没上线，我分不清。他们想要找我说话，我一时间产生奇特的印象，认为他们是来对我进行审判。

  不久，一个群友开始emo起来。他头像是一个成员，但看不太清。他打了些字，几乎是一样长的聊天气泡：我担心他会说个没完。其他人似乎没有共振到。他们各说各的，心灰意冷，默不作声。他们聊着cp或是舞力，或是随便什么东西，但他们只聊一件事。那个人还在emo。我十分奇怪，因为我不认识他。我真希望不要看见他emo。但我不敢对他这样说。管理员过了很久和大家解释：“他曾经被届到。他说as是他在v圈唯一的寄托，并说他现在在v圈已经没有寄托。”

  我们就这样待了很长时间。那人的emo和苦水越来越稀少，最后不做声了。我已不再觉得他讨厌，但感觉好笑和无语。这时，我感到难受的是所有这些人低沉的气氛。我只是有时看到奇怪的字眼，但我弄不清是什么意思。时间一长，我终于猜出是某个成员的盒称。他们在热火朝天讨论，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即群名的as毕业纪念回，在他们眼里毫无意义可言。但我现在觉得，这是一种错误的感觉。

  纪念回时间快到了，群里的人都去直播间了，我跟随他们一起前往。我忽然看到，今天推流很早，并看到热度也异常高。我同时看到直播间同接已经超过两万，并看到直播弹幕刷得飞快，但都是一样的字眼。从那时起，事情都进行得十分迅速。我的牌子早就暗了，我想发条弹幕点亮，但发不出去，于是我放弃了。

  直播间同接突破了三万，弹幕厚重到让手机感到沉重。我不知道纪念回为何等待很长时间后还没开始。管理员在群里说，他已经看了as很多年，最初放的二创就是他做的。当时他花了整整一个白天做完，翘掉了所有的课。我理解她们看到这个二创的心情，作词确实很精巧，符合当时的粉丝气氛。而今天，评论区底下刷满了不相关的评论，使其变得毫无美感，令人沮丧。

  纪念回进行了一会。这时，我发现贴吧我的帖子有了不少的同接，手机滴滴地响。我忙着回复，手指按得有点疼，手机也开始发烫，手汗在屏幕上都糊了一层。一个人回复我：“😭😭😭你从哪收到的舰长礼物”我说“🤫🤫🤫我收集了她全部的舰长礼物，乐乐毕业后马上要和我结婚了捏”片刻之后，他问我：“一期舰长礼物你也收到了？”我回答“🤫🤫🤫”“花了多少？”我回答说“🤩🤩🤩”，因为我是为了骗同接才发的。后来他就不回复了。

  我感到au社区的发帖速度有所加快。大家好像情绪都很高涨。我看到有个豆友发了在高铁上的照片，配文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id和成员、自己和一种动作有关。我穿梭在几个软件之间，早已感到困倦，使我的视觉和思想都模糊不清。我感到头晕，只见豆瓣是柔和的橙色，贴吧是刺眼的黑白，还有QQ的蓝色。我再打开豆瓣，发现那个豆友隐没在一片帖子之中，后来我无法再看到他。我下拉寻找他，看到他已下了高铁，并搭上出租。我看出他对路线十分熟悉，正在抄近路走。后来我又找不到他的帖子了。

  其后的事情都进行得及其迅速、确实而又自然，因此我现在对那时的记忆已荡然无存。只记得一件事：我贴吧等级升了一级。我还留有那天的几个印象，如那个豆友最后的结局，就是他出租车下车的时候。他在新闻上的照片既紧张又难受，身上全是泥土。但由于身上穿着格子衬衫，泥土在他身上竟看不太出来，有的站在黑格有的站在白格，就像国际象棋里的象一样。还有Q群认知厨的哀嚎，晒自己周边的女粉，感叹驼子技术，骂流程，其他v粉的黑屁，最后的告别贴，展望和音库化的发散，最后看到感叹ed不是quiet的贴时我心里的喜悦，因为我想到，我即将上床睡觉，可以睡上十二个小时，明天还有文静单飞一周年的纪念回可以恰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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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乃琳在直播中说“我更希望为你们的生活锦上添花”，我吓得浑身一激灵，烟飞出去两腿一软哆哆嗦嗦地一膝盖跪在了舍友踢足球挫伤的脚趾头上。

  “Ouch!你特吗有病吧!“”

  被他发现了，实不相瞒，我多年来患有一种怪病——成功恐惧症。

  这病并非与生俱来，曾几何时我也曾有过追逐成功的青春岁月。

  我曾为了“提升一分干掉千人”整夜不睡觉去做题谋害了几百万同窗，我曾为了母校能为我而骄傲一回玩了命的做科研投简历，我可以为了升职加薪一天打三百个电话联系客户推销产品，至今中国电信对我手机号都注明广告推销。我用成功学来指导我的思想和生活，那段时间你要是加我微信，肯定能看见白衬衫环臂抱胸自信笑的经典奋斗逼头像。

  但物极必反，就像我邻居家的李狗蛋小时候玩坦克大战一口气打了400多关至今一听见小霸王就吐；卖橘子的二叔别说吃橘子了，走大街上看见家橘色成人都哆嗦。

  我彻底对成功产生恐惧了。我原本以为生活是一个螺旋阶梯，只要努力就能爬升，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是互不相连的平行阶梯，我不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有些人一出生的起点高度，只要一成功，马上又陷入另一种相对失败。

  我开始承认失败，接受失败，拥抱失败。我脱下西服，换上跨栏背心大裤衩；我拒绝一切与成功相关的事物，甚至是“锦上添花”“再创辉煌”之类的词汇也不行；我远离竞争，用放弃权利为代价拒绝接受与之对等的义务。

  把失败作为我人生的唯一信条后，本以为就此彻底脱离社交圈虚与委蛇的苦海，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更受欢迎了。

  因为他们可以尽情的从我身上享受优越感。

  他们说:“你给我一种安全感，你挺会开玩笑的。”

  这进一步加深了我的病情，就像现在这样。我趴在地上全身战栗，呼吸不畅涕泗横流，我现在不要掌声，不要赞美，不要鼓励，不要金钱，我要的是肆意的嘲笑，是愤恨的诅咒，来个人骂我吧，救救我!

  “mlgb趴地上装死呢？你这种人只能在下水道过着相对失败的一生!”

  我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激动的说道:

  “谢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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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灯光下，鼠鼠紧紧盯着眼前的半张纸，它已经保持这样好长时间了，手里的笔却没有动过。它明明答应过嘉然小姐，清晨会给她看自己有史以来写过最好的小作文，可是现在已经半夜两点了，纸上除了“给嘉然小姐”还没有出现其他的字迹。

  墙上老旧的时钟在滴答滴答作响，鼠鼠紧握着笔，焦躁的抖着腿。如果写不出来怎么办？嘉然小姐会不会以为我在骗她？

  它确实骗了她，它想写的不是小作文，而是长情的告白。以往的它总是文思泉涌，可现在它脑海中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适合出现在这张专门为嘉然小姐准备的纸上。它的头上开始沁出汗珠，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到它的手上，又沿着手的纹路低落到纸上。它赶忙擦去了汗液，这是它给嘉然小姐专门准备的纸，可不能弄脏了。

  它又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纸上，脑中的词汇显得如此苍白，它不能允许自己随便写些什么来告白嘉然小姐，它和嘉然小姐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快乐的时光，现在却连像样的句子都写不出来。它又想起嘉然小姐甜甜的笑，自己这样的鼠鼠也配和嘉然小姐告白吗？它自嘲般的笑出了声。

  时钟依然在滴答滴答作响，这滴答声也折磨着它，突然它嘶吼这站起来，将笔尖狠狠扎进了桌子里，噗的一声笔里的墨水喷溅出来，染黑了它的手也染黑了那张纸。它愣在那里许久，屋里依旧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那是它唯一的笔，那是它找了好久都纸，现在它再也写不了小作文了，它颓坐在椅子上，微光从洞口照了进来，已经清晨了，她肯定会讨厌我吧，鼠鼠想着。

  忽然间它的眼睛亮了起来，“不，她不会的，我真蠢，谁会将真正的告白写在纸上呢？”它走出洞口，一路上它回想着和嘉然小姐度过的日子，嘴角不自觉的咧开，当鼠鼠走到嘉然小姐的家时，阳光正照在嘉然小姐的门上，鼠鼠按下了门铃，“早上好，嘉然小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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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很可爱很温柔

  少女曾经献出过她的爱心 一群老鼠如黑云一般冲向那颗爱心 但是它们却压过那颗爱心 仿佛它不存在一样

  那颗爱心沾满了灰尘 本来是释放着爱的红色 现在躺在地上却显得有些暗淡

  甚至 爱心的形状发生了变化 甚至 变得不那么像爱心了

  少女默默的走上前去 捡起那颗爱心拍了拍 抱着走了

  她不说任何抱怨的话 她仅仅是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我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故事 我没真正见过那群黑色的老鼠

  但是我再度见到少女献上爱心的时候 我看到的是一群黑白相间的鼠鼠们也是冲这颗爱心而来 但是这次 它们围在发光的爱心旁边 有小心翼翼尝试触摸爱心的 有口吐白沫的 甚至 还有流眼泪的

  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 我抬头看了一眼少女 想从她的表情里得到答案

  只见

  少女湿润的眼眶

  少女泛红的脸庞

  少女开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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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不会处了对象吧，然然一开始对mua有些抵触，而且在直播里说，mua是给重要的人的，不给死宅们mua或是自认为对男友的忠诚，又或是男友的任务！可是因为直播效果又不得不给了一两个mua，便和被黄毛侵犯的女主一般产生了背德感，不由得低下了头，心里想着怎么和男友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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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登上过一辆列车

  这本没什么值得讲的，在铁路四通八达的现在，火车是再普通不过的交通工具。买票，候车，上车，下车，只需几步，随着时针的旋转，铁轨的轰鸣，人们就可以将两个遥远的地方紧密相连。下车后，缺失一角的车票是你去过某一城市的证明，可我找不到我的车票了。

  依稀记得，那辆列车终点站是一座叫做”枝江“的城市，除此之外，车次，始发站都模糊在记忆中。只要找到车票，就一定能想起来，我这么想着，我问衣柜里粉色的蝴蝶结，我问大海里随波逐流的水母，我问冰柜里甜甜的冰激淋，我问天上闪烁的繁星，我问森林里紫色的小狼。但是他们都没有回答我。他们本来就不会说话，可我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的询问？或许询问本身并没有意义，我只是想看到他们罢了。

  我找遍了车次表的每一个角落，却从未发现一辆通往枝江的列车。于是我不禁的想到，会不会我从未坐过这样一班列车，从未去过这样一个城市？那就当成一场梦好了，我尝试着忘记关于这辆列车的一切，尝试着放下注定没有结果的偏执，轻松快乐的去生活，轻松快乐是很重要的，有一个女孩曾经这么对我说过，可关于她的一切早已同车票一般模糊。

  我如愿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领着不多不少的工资，过着不好不坏的生活，生活的胶带将我紧紧缠绕，吃饭，睡觉，工作占据了生活的主导，在难得的闲暇时光，我会一次次的打开网页，又一次次的关闭，在搜索框中打了又删，想找些什么，又不知从何找起。

  父母催婚的声音愈演愈烈，我极不情愿地去参与了几次相亲，看到坐在对面的女孩，我总会下意识的将她的身影和记忆中的几抹倩影重叠。

  “不是。”

  我摇了摇头，又一次结束了毫无成果的相亲。可每当父母追问我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却不知如何去形容我一直在寻找的她们。

  她们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毫无变化的日常，只有迷茫和痛苦在心中淤积，凝固，挥之不去，“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告诉我吧”，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我多想把这一切向她倾诉，可她在哪里？

  随着青春的消逝，疾病开始展露獠牙，越来越多的同事饱受胃病的侵扰，而我得以幸免，有个同事曾问我预防胃病的秘诀，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好好吃饭。”

  这是一个小小的女孩说过的话。每当我要应付一天的饮食时，银铃般的声音，夹杂着些许恼火，就会在耳畔响起。我就会无奈而又幸福的摇摇头，在排满的日程中挤出几块时间，来让自己好好吃饭。

  我不是很擅长唱歌，但每年的节假日，都会因为同事的盛情难却而去上几次KTV，久而久之，每当我拿起话筒，同事就会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不会又唱你的经典曲目吧”

  我就会尴尬的笑笑，回身沉浸在熟悉的前奏中，开口唱道

  “若一切，都已云烟成雨。”

  这首歌从未缺席我的每一次KTV，或许是因为我依稀记得，有一个女孩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又一遍，而我从不会听腻。我依稀看到，云烟中，细雨中，只剩下她远去的背影。

  在失眠的深夜，我有时会推开窗户，仰望天空的明月，在繁星的衬托中，月光格外皎洁，我甚至会看到，月亮上的阴影化作身材姣好的少女，夜空是的她的背景板，明月是她的聚光灯，星星是她的观众，她在静谧的夜里翩翩起舞 ，我也身为观众的一员，陶醉在她的一举一动中。她们会不会也望着这轮明月？

  我终于慢慢淡忘了这辆列车，停止了追寻的脚步。我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女孩，她善良可爱，父母也对她很满意，于是我步入了人生的下一阶段。

  几年后，一个新的小生命诞生在世界上，尽管我的压力越来越重，但每当看到她抱着孩子睡去的画面，我就会倍感幸福。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只是，心里还是少了些什么。

  孩子一天天长大，也愈发淘气了起来，在家中进行着他最喜欢的寻宝游戏，每一个角落都难以幸免。我也只得苦笑着，跟在后面收拾着这片狼藉。

  “爸爸，这个本子里夹了一张纸诶！是藏宝图吗！”

  随着这张纸在他的小手里缓缓展开，五位女孩的身影一点点浮现，在画面的左下角，一个形似车头的标志跃然纸上。

  眼前的一切被泪所模糊，被我丢弃，又让我苦苦追寻的记忆逐渐苏醒。

  我怎么会忘记她们，怎么会忘记这辆连接着两个世界的列车。我曾用我最珍贵的事物——我的爱意，购买了上车的车票，和千千万万个与我相同的乘客，登上这辆列车，欣赏窗外的风景，注视着比风景更美的五个女孩。乘客间欢声笑语，但也有时剑拔弩张，有人中途下车，也有新的乘客加入，但无一逃票。经历了漫长而又短暂的时光，列车驶到了终点。每个人都清楚，一趟旅程总有终点，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

  我哭喊着，被其他人搀扶下车，看着这辆列车消失在视野里。我摸了摸胸口，作为登车的证明，我的心被永远剪去了一角，随着列车的轰鸣声一同远去。

  我的车票，原来一直在我身上。

  她们早已随列车远去，她们仍然在我的生活中，在我的脑海里，在每首熟悉的歌里，在每一个夜晚里。虽然有些可怖，透过内心的空洞，我似乎能窥见曾经令我魂牵梦绕的，枝江的风景。不过我早已搭上另一辆生活的列车，驶向不可预见的未来。但只要我的车票还在，她们就从未离开。

  “爸爸？”

  孩子的呼唤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他歪着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的盯着楞在原地的我。

  我擦干眼眶的余泪，摸了摸他的头。

  “这可不是藏宝图。”

  我笑着说

  “这就是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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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的一个魂儿，快上台吧～”

  恍惚中抬头看了看大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定了乃琳的手指的是自己后，冲琳老哥霎时打了个激灵，一阵恶寒爬上脊柱，仿佛自己被丢进了冰水一般。

  完蛋了。

  攒了好几个月钱才能参与这场线下，本来以为能远远看着就好，怎么好巧不好叫到自己了？

  哪敢上去啊？这远远看着都觉得心里有愧呢。平时高雅二创不会做，逆天发情又拉不下脸，只能一转黑屁妄想让乃琳能看自己一眼，嘴硬说这是扭曲的爱维持一下面子。现在正主就在眼前，别说讲话了，腿一软都想跪了！

  哆哆嗦嗦地走到了台上，一路上的AU的眼神又是羡慕又是祝贺，看到乃琳还是那样一脸温柔地笑着，心跳居然放缓一些了。确实，现实生活谁认识我啊？只要保持镇定，谁知道我黑屁过乃琳啊，搞不好这香顶边还得跟我讲两句油腻情话呢。想到这，冲琳老哥不由得挺了挺腰，这傻大个儿就在面前，可得表现得精神点儿。

  “好开心，你居然还能赏脸来看我这种臭底边啊～”台下一阵哄笑，乃琳的嗓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冲琳老哥的魂都要吓飞了。

  什么情况？自己的事儿都让人知道了？不对不对不对，肯定是乃网上冲浪又偷梗了，自己网线后面藏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被人揪出来呢？冲琳老哥一面讪讪地笑着，一面安慰着自己。

  “ID冲琳老哥是吧？我把你盒开了。”乃琳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

  这下可笑不出来了，冲琳老哥只觉得自己双腿一下子没了力，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起来。“不是……”徒劳地张着嘴，冲琳老哥用小到快要听不到的声音哀求着乃琳停下来，可是眼前的女人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我的一些奶淇琳啊，特别可爱，表达对我的爱的时候总是奇奇怪怪的～”

  “别…”台下一阵哄笑声响起，冲琳老哥绝望地望向了乃琳。

  “就跟小朋友跟妈妈无理取闹一样，挺好玩的…”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声，冲琳老哥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向台下后退。

  “我记着还有个梗专门说他们来着，大家有印象吗？”

  “有！”

  “那我说上半句大家说下半句好不好？”

  “好！”

  “你所有的黑屁都饱含着爱意！”甜腻的嗓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让我看得好恶心！”台下狂欢般地大喊起来。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击溃了，冲琳老哥不住地后退，一个倒栽葱跌到了台下，连喊痛都来不及就连滚带爬地往展台外逃去。

  “别走啊！不是还要等我毕业了再结婚吗？”，可无论跑得多快，乃琳的嘲笑还是逃不开自己的耳朵。

  “跟没见过女孩似的，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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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晌午，矿上的工人们分散在井口附近的一块平地上，从白铁皮饭盒里掏出半个干硬的馍，就着茶叶沫子泡的热水往肚里送。

  不时有人从罐笼里往外爬。回到地面上的工人把头发往安全帽里掖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干净的空气和阳光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王加乐在这群男工中显得格外显眼。她一脚踩着岩石，把外套的袖子系在纤细的腰上，打了两个结。上身紧紧包裹在一件被煤灰和油污染黑的背心里，勾勒出错落有致的胸和腰线。

  常年下矿难以见到阳光，加乐这才得以保全自己白净的皮肤。她伸手去够脚下的水壶，冷白色的上臂隐约显出青色的血管，看得周围的男工浮想联翩。

  在矿山，女人向来是珍稀物种，王加乐这种面貌姣好的女人更是千载难逢。常年见不到女人的工人难免要聊一点下流的话题，却没人敢拿王加乐开玩笑。

  拉罐笼的季师傅曾经在加乐屁股上揩过一把，被加乐反手一个巴掌打得耳边嗡嗡作响。

  “活腻歪了？我炸死你信不信？”加乐恶狠狠地瞪着失神的老季。

  她确实能把老季炸死。王加乐是综掘三区唯一的炮工，负责爆破和推进。她的师傅三个月前死于一起塌方事故。

  -2-

  天刚蒙蒙亮，打夯女工李贝拉就着两碗米饭吃了一斤韭菜鸡蛋饺子。她满足地抹了抹嘴，跨上嘉陵70向工地驶去。

  枝江桥梁厂负责打夯的施工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队里一定要捎一个女工。

  据说桥梁厂刚建成那会，有一女子给半山上掌夯打桥基的小伙子送饭。说来也是邪门，忙了大半天，一根桩都没打下来，累得大家伙人仰马翻。

  送饭的女人揶揄道：“你们这群吃干饭的，太阳都快下山了，一根桩都打不下来。”

  队长轻蔑地吐掉嘴里的烟头：“娘们儿家的净他妈放屁，你咋不打一个试试呢？”

  谁知那女子撂下竹篮，从一个打夯手的手中夺过夯绳，随手一拉一放，桩稳稳地钻进了地里，惊得工地的小伙子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那时甚至还怀有身孕。

  书记说，她怀的是天上的星宿，于是土地爷开恩了。

  半年后，一个九斤六两的女婴呱呱坠地。

  李家的宝贝闺女，生来就担负了拉夯绳的重任，因此得名李贝拉。虽然到贝拉出生的年岁，桥梁厂已经采购了好几批夯机，不需要人来拉夯绳，更不需要女人。

  -3-

  质量科的小郑一进办公室，就听到几个技术员在传闲话。听说今天空降来了一个新副主任，是个洋气的美女。

  小郑刚从中专毕业没几天，靠着优异的成绩以及二舅妈正好是枝江灯泡厂厂长老婆的表妹这层关系，刚进厂子就谋到了质量员这一闲职。

  小郑低头不语，给所有工位挨个放了份早报后，又赶忙在门口的玻璃案上泡茶。这时他听见走廊上传来高跟鞋的踢踏声。

  他猛一抬头，并未做好迎接眼前的景象的准备。

  他恨自己没能好好记住看到昆爱林的第一眼，只剩零星模糊的印象，今后将长久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只见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剧烈地晃动，两条修长的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印证着她难以接近的气质。

  刚办完离职的前任是个快五十的老处女。她朝着爱林的背影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句：“我也真是老了，该给年轻的小骚包让路咯。”

  办公室窃窃私语的嗡嗡声提高了几分贝。小郑死死盯着爱林的双腿和高跟鞋，她的步伐仍是那么自信。

  他没能看到昆爱林藏在风衣口袋里微微颤抖的双手。爱林差一点就哭出来了：自己明明是靠真才实学上位的。

  她是那年枝江机电职业技术学院照明专业的第一名，半个中国的灯泡厂都抢着要她。

  奈何长了张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脸，注定要在女人堆里树敌无数。

  -4-

  王加乐老家在枝江，中专读的是化工专业，才读了一半就被家里逼着退了学。

  她是家里的长女，要担负起养家的责任。父母早早就把她赶到外地自生自灭。

  逃票上了离家的火车，王加乐下定决心，从哪一站被赶下车就扎根到哪。

  最终又饿又冷的王加乐倒在了矿区山脚下的宿舍前。一名老炮工给她灌了两碗小米稀饭，这才算是把她救活了。

  回过神后，王加乐赖在老炮工家门前不走了，非要下矿，要学手艺。求了两个多小时，他老伴也看不下去了，好说歹说才把顽固的老头劝服。所幸王加乐有点化学常识，天资聪颖，又胆大妄为，很快就掌握了调配炸药的技术。

  师傅劝过王加乐很多次，炮工工资虽高，基本上就是个把脑袋拴在裤带上的行当，钱都是拿命换的。

  但是加乐似乎只听到了前半句。矿上炮工按方量结钱，一方20。每天放两茬炮，一炮2米，断面5平方，日结400块。做一休二，闲下来的时候她经常去县城逛街。每个月省下的钱就寄回家供妹妹读书。

  矿下充满刺鼻的焦油味和工人的汗臭，浑身沾满粉尘和油污不说，耳边只有风钻歇斯底里的低吼。刚下矿那几个月，加乐爬回地上两小时后，里耳朵仍嗡嗡作响。

  不过加乐倒是对艰苦的环境毫不在意。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这是一份美差，不下矿的日子就在宿舍拿半导体听歌；偶尔会去县城看场电影，买衣服和吃喝都不必拘谨。

  直到她亲手把师傅的死亡报告交给他老伴那天。

  矿上赔了小两万，老板往县公安局跑了好几趟疏通关系，事情总算被压下去了。

  加乐又想起了师傅，有些分神，没听到自己的小徒弟正在喊她，手上的活也停下了。

  她正在教徒弟配药。徒弟刚从初中毕业，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心烦意乱的王加乐想去门口抽根烟，她让徒弟放下手上的活休息一会，说罢便跨出门，没留神那少年还在不停捣鼓手上的瓶瓶罐罐。

  一阵小风把加乐吐出的烟又悉数吹回她脸上，加乐忽然被狠狠地呛了一口。她下意识地回头，正好看到徒弟扬手打翻了一个烧杯。

  王加乐大喊一声，玩命朝院子的方向飞扑过去，霎时背后火光冲天，小库房应声倒地。

  加乐悔恨地回头望去，眼前只有一片废墟。

  矿上当天就打发王加乐走。老板及不情愿地塞了6000当封口费。

  王加乐木然抱紧装着纸币的背包，坐上了回枝江的火车。

  这一次，她买票了。

  -5-

  李贝拉用手背拂去脸颊上的汗珠，调整站姿，稳稳地扶住了面前的立式冲击夯。

  这台机器靠柴油供能，近处的柴油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贝拉双目圆睁，在剧烈的轰鸣和震动中纹丝不动，挺拔的身姿隐于夯锤席卷的尘土中。

  她不断琢磨着早上赖书记的话是什么意思，想了大半个上午，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优化了。

  “……小李啊，你虽然是个女同志，队里属你力气最大……”

  “……我们厂也在努力转型，调整各部门的分工和职能……”

  “……打夯队解散了，改组进统一的前线施工队……”

  “……但是你不要灰心，女同志去设计部挺合适的……采购科和财会……”

  “……组织希望你能抓紧进修，具备相应的专业知识……你的档案在人事那……”

  贝拉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她，回头一瞧，队里的小宋双手拎着一桶柴油半拖半拽，踉踉跄跄地朝她走来。

  贝拉扶定机器，单手举起油桶，像捏着一盏茶壶一样晃荡了几下，随手又放在脚边。

  小宋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了，但是还是暗暗吃了一惊。眼前的女人出落得秀气温婉，却有牛一般的力气，是工地上的一把好手。

  “哎，听说我们队解散了？”贝拉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大家的档案已经移到新施工队了……”

  话一出口，小宋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李贝拉同志，干活效率高，又吃苦耐劳，队里评优回回都是她，这让一小撮男工觉得挂不住面子。个别耳朵长的人听说了厂里要改组的事情后，隔三岔五就去书记那煽风点火，暗示贝拉作为一个女同志，工作不积极，文化程度低，跟不上队里其他同志的步调……

  小宋刚来队里不到半年，他舍不得贝拉走，又不敢顶撞队里的老前辈，于是眼睁睁地看着贝拉的档案被挑了出来。

  下午四点半，贝拉骑着她心爱的嘉陵70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逛。她从没见过这个时间点的市区，眼前的人和事都挺新鲜。

  最终她在工人俱乐部前熄了火。她之前从没来过这里，只听说这里能喝啤酒，能跳舞，还有人表演节目。

  她踩下车撑，把车靠在一辆酒红色的五羊100边上。

  贝拉第一次见到这辆人称“小公主”的踏板摩托。她在心里暗暗嘲笑：这车机动性差，排量又小，车主一定也是个花架子。

  -6-

  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昆爱林决定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稍微哭一会。

  第一天到新单位，对她来说却是最漫长的一天。

  科室里的老油条先是无视她精心准备了一晚的自我介绍，又在她汇报的时候百般刁难，临近中午的时候还把她的饭盒藏到了保险柜里。

  小郑等那群老女人都去食堂以后，偷偷把保险柜打开，捧着饭盒四处寻找昆爱林。他不想放过这个给她留下好印象的机会。

  爱林在找食堂的路上迷了路，隔壁技术监督科的小蔡故意指了相反的方向。到了食堂，剩饭已经倒进泔水桶了。

  肚子空空的爱林灰溜溜地回到工位上。小郑殷勤地递上已经捂热乎的饭盒，爱林打开一看，是空的。

  她无奈地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谢谢你，小郑是吧。”

  小郑一边挠头一边陪笑。他找爱林找了一中午，自己也没吃上饭。

  掩面抽泣了片刻，爱林仔细用冷水洗了洗眼角，反复确认自己的眼睛看起来一点也不红。

  她清了清嗓子，清脆的嗓音的回音四处飘荡。

  下班以后，昆爱林发动了自己的那辆五羊100，背后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口哨和哄笑。她涨红了脸，把油门拧到了底，一溜烟逃离了车棚。

  攒够钱以后，我立马就换本田125。她在心里暗暗起誓。

  眼下就什么都不要想，去俱乐部喝瓶啤酒再回家吧。

  -7-

  项婉刚升高中那会，爸爸送给她一台Walkman的随身听。

  她有好多同龄人没有的稀罕玩意，因为她爸爸是枝江灯泡厂的副厂长。

  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的项婉有了随身听以后，对音乐愈发痴迷。她常常跑到音像店购买新歌，课余时间用铅笔卷过不计其数的磁带。

  项婉不爱去学校，同学们因为她物质条件优越经常疏远她，还给她起外号叫“盆儿”，因为她“像碗”。

  项婉气鼓鼓地盯着镜子里的瓜子脸：哪里像碗、像盆？

  她在学校里唯一要好的同学是一个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女生，叫王加然。王加然也是被班级里的小群体疏远的对象，因为她家境不好，听说是外地矿上上班的姐姐供她上的学。

  从小营养不良的王加然个子娇小，一张猫脸倒是惹人怜爱，脑袋后面别了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

  放学路上，项婉递出左耳的耳机给加然：“快听听这个！好帅哦！”

  那盘磁带是H.O.T.的特别专辑，收录了当年一场live的曲目。

  “好想在这种欢呼和掌声中演出哦！”项婉羡慕地眯上了眼睛。

  加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

  两人就这样被耳机线牵在一起，不紧不慢地朝工人俱乐部走去。

  工人俱乐部在平日，原则上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但是因为项婉是项副厂长的女儿，她不仅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去听人唱歌，甚至还能带着加然一起。

  刚一进门，加然就捂住了耳朵，她一开始总是适应不了俱乐部震天响的音乐声。

  卡拉OK正好轮到了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加然对前奏有印象，她从婉婉的磁带里听过这首歌。

  加然抬眼看见项婉非常夸张地手舞足蹈，嘴巴长得很大，似乎在朝她喊什么。

  她把捂住耳朵的手稍稍放开，婉婉的声音和歌词混在一起。

  “……你、想、不想、上去、唱！”

  加然的眼睛里忽地迸出此前从未有过的光。

  -8-

  昆爱林挂着苦笑，侧过头看了眼靠在肩膀上的女人。

  那女人就着两盘盐水毛豆朝她倒了半个多小时的苦水。她们明明才刚认识了43分钟。

  约莫在第45分钟的时候，眼前的女人被半瓶啤酒撂倒了。

  虽然很爽，但是肩膀好麻啊。爱林心想。

  -9-

  尽管在施工队跟男人们工作了三个年头，李贝拉从没喝过酒。

  倒也确实没有男人能灌得了她，敢劝酒的人都不多。

  跨进俱乐部以后，贝拉好奇地东瞅西望，寻找小吃和啤酒。这时，贝拉看到舞池里有个身材曼妙的女子，配合着音乐独舞。

  但那女子的舞姿颇诡异，远看甚至有几分滑稽，周围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了一小块空间。

  看到她接连踩空好几个拍子，贝拉心中腾起一团无名火，她冲上去一把揽住那女人的腰：“你跟着我跳。”

  几曲之后，两人走出舞池，那女人拎着半打啤酒来到一张小桌前。

  贝拉对着瓶口吸了一大口，清冽的液体带着气泡一往无前地灌到胃里。

  啤酒也没什么嘛。这便是贝拉失去意识前5分钟的全部内心活动。

  5分钟后，她将瘫倒在那女人的肩上，面色潮红，柔若无骨。很难联想到眼前这个弱女子单手把夯锤举过头顶的模样。

  -10-

  ~Don't Break My Heart~

  ~再次温柔~

  ~不愿看到你那保持的沉默~

  ~独自等待~

  ~默默承受~

  ~喜悦总是出现在我梦中~4

  项婉定定地望着眼前深情唱歌的女孩，她忽然产生了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组合的念头。

  她拿过一把红棉吉他，伴着加然的歌声轻轻拨出和弦。

  音响声音太大，吉他的声音只能传出半米。

  以半米为半径，两个女孩被包裹在琴声的气泡里。

  加然什么多余的声音都听不到了，脑海里清晰地回荡着项婉的分解和弦。

  这首歌用53231323不合适吧！加然实在绷不住了。

  -11-

  加乐拎着半斤酱猪耳朵往汽车站的方向走去。想到回家就让她一阵心烦。

  “也不知道这里的烤鱼摊还在不在……”加乐不想直接坐大巴回家，两年没回枝江，忽然有点馋老家的烤鱼排。她打算开两瓶啤酒，不紧不慢地把刚买的酱货吃完再考虑怎么面对父母。

  走过工人俱乐部门口，她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好熟悉的歌，似乎在半导体里听过。她跟着音乐轻声哼唱。

  王加乐忽然停下了脚步，那歌声太过熟悉了。她确信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那样唱歌。

  那就是她的妹妹王加然。她亲自教会妹妹怎么去唱歌。

  妹妹怎么会在工人俱乐部呢？

  加乐皱了皱眉，大步跨进俱乐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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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手机电脑全关了。

  本来有抑郁症的我，被嘉然说喜欢，

  我真的笑逐颜开了，仿佛被拥抱了。

  活在网络世界的我，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

  我被夸奖得活活地，短短的喜欢两个字，

  隐藏在心中的所有软弱和不安，全都消失了，

  成了一个被人喜爱的小孩。

  我真的不用再故作坚强了，

  玩心态我赢的什么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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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乃琳。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再也没办法相见了。

  哦，还有个好消息:我还是会爱你！

  我原本打算把这句话作为信的开头，而这封信作为我送别乃琳毕业的最后见证。

  但是情不附纸，自古有之；当代寄信，更显酸腐。更何况“我仍旧爱她”这件事对乃琳到底算不算好消息都有待商榷。

  那怎么办呢？土味情话，司空见惯；真情实感，乏善可陈；藏头诗，奇技淫巧；小作文，灵思枯竭。

  划拉半天，最后还是只在里面写了三个字。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走到离家最近的小邮局。

  “寄信。”

  老人抬头看向我，指了指信封:“那么，请在上面填写收件人，地址，还有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我的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寄给谁?乃琳吗?没有什么乃琳了。

  寄向哪?杭州asoul吗?没有什么asoul了。

  我是谁?粉丝吗?没有什么粉丝了。

  或者说，以上三者，从来都没有。

  一种无力感攀附在我身上，从下往上抽走我的力量和温度。春天微风吹动树枝沙沙的声音在我听来几乎变得震耳欲聋，像是鼓锤在我头上敲打着，仿佛要把我唤醒。

  原来三年来，一无是处的我一直处在无所知，无所有，无所终的境地追寻着一段单向的三无爱情。

  “所以，你到底还寄不寄?”老人不耐烦的敲着桌子，向上斜觑我。

  我默默取回信，把它一点一点，折成纸飞机，然后用尽全部力气朝蔚蓝的天空扔了出去。

  然后立刻扭过头，狼奔豕突般地一路逃回。

  我没有看到那封信坠地，仍旧有希望。

  回到家后，

  我披上了大衣，打开了暖风。

  嘿，乃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春天已经到来！

  哦，还有个坏消息:

  我仍旧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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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最后的演出了

  鼠鼠们其实早就猜到这样的结局

  5位女孩子们都各有自己的花路要走的，和鼠鼠们的欢乐时光也不会永远持续的。

  最后的一首歌，唱的很失败，因为女孩子们都哭的唱不出来了。

  但鼠鼠们也不像往常一样刷“摆烂”、“下播”什么的了，因为鼠鼠们也哭的打不了字了。

  从今天起，A-soul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鼠鼠们回到了下水道。女孩子们的帐号，永远不会再直播了。

  过了很久很久啊……

  已经十年过去了，现在女孩子们，有做完她们的梦吗？

  有在外觅食的鼠鼠们，捡回了一张传单，是一个武馆的广告。

  “你们不知道啊，这武馆的女老板可厉害了！听说她二十几岁，就正面硬扛了那个什么范马勇次郎的全力一击，一棍子就给他毙了，是最年轻的海皇啊。”

  听着地上的人谈论，鼠鼠们想，这个人一定是一位刚烈的女子吧，叹服的离开了。

  “不过啊，我好像经常看到那位海皇在武馆一个人跳着芭蕾唉”“谁知道呢，可能不过是年轻的梦吧”

  鼠鼠们还听说，这座城市的一个大公司的新老总很厉害，把整个娱乐圈搞的风生水起。听人们说，这老总工作能力极强，只要一出马，就没有谈不成的生意，而且本人还是个大美女。

  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老总生活极其简单，基本天天在吃泡面，也不怎么打理生活，只是在办公室墙上，有一把破木吉他，打理的很干净。

  律政界逐渐有了这样的故事：有一位女律师，只在这一市有律所，但几乎所有人都像让她来当自己的律师，她收费不高，但从未输过一场官司。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去更好的城市发展，她也只是笑一笑，“因为这里的奶油冰淇淋最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下水道里突然就没有了《红色高跟鞋》的歌声，一大批鼠鼠都不见了。

  后来，如浪涌般的报纸报道了同一件事：欧洲森林里的一座古堡等来了失踪已久的公主。和她一同入住的，还有一批银盔银甲的骑士，一批忠诚卫士。听说，城堡的纹章很独特，就像一个高跟鞋。

  鼠鼠们经常找不到芝士蛋糕，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画廊后面的井盖口，总是有小山那么高的夹心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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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刚刚偷吃完了一小包饼干就被贝拉发现了，冰冷的铁棍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不过是眨眼间，她白皙的皮肤便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嘉然发出短促的一声痛呼后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贝拉手里的铁棍却没有停下挥击，仿佛是一个世纪之后，贝拉终于微微喘着气，用力将她踢倒在了练歌房的角落里。

  “下一次可就不是一顿铁棍这么简单了”

  残酷的语言从贝拉的樱唇中吐出，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饼干碎屑，随即快步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间里不再有一丝光亮，而浓重的黑暗也迅速笼罩了那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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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走一个！”

  珈乐雄壮的声音回荡在酒吧包间里，撞击又反弹，最后缓缓落进沙发上、桌子上三个通红的队友耳朵眼里。嘉然早就预判到了这一声吼，提前把耳朵堵上了，真聪明。

  “乃琳乃琳乃琳乃琳乃琳乃琳乃琳醒醒，快快快快快快……”

  向晚摇着卧倒在桌上，头发上落满了花生米的乃琳，一边焦急一边兴奋。酒精对于不同的人作用不同，一个第二阶段的醉鬼和一个第三阶段的醉鬼互动，只能发出哔哔的提示音。晚晚见桌上绯红的少女纹丝不动，嘴里却念念有词。于是好奇驱使着她凑过去，仅仅5秒钟，通过晚晚大脑仅存的运算量驱使着全身的血液往脸上涌，晚晚发出了比珈乐祝酒声还要响亮的猿啼。向上的血流的势能也带动着她往上飞行，随后和“走一个”的声音一起缓缓落进了沙发里。

  贝拉充耳不闻。她只是抱着珈乐，享受着滚烫的脸颊和温热的臂膊之间的温差，以及珈乐的掌控感。酒精使得这个小姑娘微微旋转，仿佛乘坐在世界中心的飞艇上——嗡嗡的引擎声，微微的漂浮感，以及爱人的臂弯。幸福，她的脑袋里只有这个概念放大又缩小，还有五彩的变幻。只是她的手还保持着不久前喝酒时的惯性，继续剥花生喂给珈乐，以及坐在对面的乃琳。只不过乃琳吃了，好像又没吃。但应该吃了，毕竟手指上花生不见了嘛。

  嘉然看着起降的向晚，昏迷的乃琳，沉溺的贝拉以及继续劝酒的珈乐，叹了口气，打开手机计算器盘算着AA之后这个月的工资。“除去生活费、化妆品、孩子们的私教、儿子的衣服、女儿的玩具……”

  不知不觉中，她少算了一个零。


data:
  （一）

  我在毕业后作为一名调查记者，加入了马前卒工作室，这份工作一干就是许多年。在这些年间，任冲昊已经从当时的秃头咪蒙变成了世界上首屈一指的传媒巨头，默多克家族都要拜服他暴论的传播力下。

  又到了一年的8月8日，我的思绪不由回到了2021年的那一天……

  直到晚上的十点二十分，乃琳的舰长数量才堪堪站上2000的台阶，这场生日会原本应该迎来黯淡收场的局面。但是，就在直播快要结束的时刻，直播间里的舰长数字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开始跳动了：4000舰、9000舰、11000舰、27000舰队、57000舰……最终，这个数字停在了令人瞠目结舌的367871——更别说同一瞬间涌进来的数千个红色无字SC。包括乃琳和A-SOUL的运营团队在内，所有人都被震惊了，“虚拟偶然生日会一夜营收3000万”的消息在当晚就把东京奥运会的闭幕式挤下了头条，疯狂的资本闻着有利可图的味道冲进了虚拟赛道。A-SOUL、Virtuareal、千鸟计划，甚至不起眼的个人势都拿到了海量的投资，这也造就了今天这个虚拟偶像大行其道的时代。自那以后，乃琳的生日会市场被人称为业界的“黑船事件”。

  然而，那一年的8月8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说这是陈睿的阴兵，有人说是字节系的大手，有人说是杜华终于使出了饭圈做数据的手段。作为那次事件的亲历者，我清楚地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真相要从Stage1st论坛的三个网络ID谈起：嘉然今天吃几棍、莫洛骑士、一键飞行。

  我冲到马前卒的办公室前，我告诉他，我要找出“黑船事件”的真相。

  任冲昊摸着自己光滑发亮的头顶，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虚拟刘亦菲，拍板肯定了我的想法：“行，你去做吧！”

  （二）

  那么，调查要从哪里开始呢？

  第一个目标并不难找，嘉然今天吃几棍在彻底消失之前，曾经晒出了一条手机上的贷款信息。那不是正常的小贷，那是温州地下金融机构的催款通知。

  虽然这种灰色的金融机构已经在连番打击下接近绝迹，但是通过调查记者积累下来的人脉，我找到了当年放款给楼友的相关人士。他们告诉我，在那个年代，还不上钱的人通常会从云南边境偷渡到缅北。

  于是，我在缅北战场的前线遇到了他：嘉然今天吃几棍。他现在是一名雇佣兵，因为他总是习惯性地把手里的AKM当成棍子耍，人们都叫他“棍子哥”。

  我告诉棍子哥，当时给他放债的人已经不干这行，他可以回家了。

  棍子哥只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缓缓地说道：“乃琳当年也是从非洲打出来的，我如果在这里干不出名堂，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看着他坚毅的目光，知道了再多的劝说都是没用的。

  临走之前，我问他，当年的8月8日，他到底给乃琳上了多少舰长？

  “56927个。”

  棍子哥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三）

  第二个目标是莫洛骑士。我去了他东北老家，也找过他当年实习的字节部门，但始终找不到他的踪迹。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已经成为中国第一网文作家的东英零，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幽灵啊，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在楼里写的故事吗？不过，现在他已经不用风机了。”

  于是，我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一处水电站里找到莫洛骑士。因为这一带常年累月的潮湿气候，他在岩壁里凿出的住处，已经被各种奇妙的菌类和蕨类植物覆盖住了。

  “134766。”这是他给我的舰长数字。

  他很热情地把我留下来，他要用喜马拉雅山麓的珍馐来款待我。酒足饭饱之后，我漫步在水电站的坝体建筑内，一阵阵异样的轰鸣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凑近那些三米高的巨大货架一看，上面插满了今年刚刚发布的RTX 9000系显卡。

  “你这是在挖……”话还没说完，莫洛骑士惊恐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嘘，说什么呢，我这是在帮别人代刷游戏币”。

  我明白他的恐惧，从上一次矿难引发的金融危机开始，打击虚拟货币已经成为了各国政府的共识。但是虚拟货币在地下市场里的需求是源源不断的，于是新一代的矿工们就以“代刷游戏币”来作为掩饰。

  临走之前，我告诉他，我还需要去找最后一位楼友，想问问他是否有什么线索。

  莫洛骑士狡黠地笑了笑：“你想想他的ID叫什么？”

  （四）

  最后的目标是一键飞行。

  德雷克海峡连通着大西洋和太平洋，北方是火地群岛，南方是南极半岛。这片海域原本就以风大浪急著称，由于全球变暖的加剧，中高空的气流也变得诡异莫测。

  雪上加霜的是，随着南极冰盖的融化，这片地球上平均海拔最高的大陆成为各方势力争夺的肥肉。智利和阿根廷原本就由于比格尔海峡的领土争议处于紧张的政治气氛中，英国对智利方面的支持又导致了马岛战争的二次爆发，欧盟则借着调停的名义介入了争端，导致了英法两国的机、舰时常发生摩擦。

  在这种情况下，从火地群岛到南设德兰的航线成为了一条死亡之路，任何理智的飞行员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除了“一键飞行”之外。

  我在南设德兰的临时机场上见到了他。他正坐在一架老旧的C-47里，等待着今天的唯一一个乘客——也就是我——登上他的飞机。

  “一键飞行”不仅是他当年在Stage1st的论坛ID，也是他在圈子内部的称号。无论德雷克海峡的境况有多么糟糕，只要给他打个电话甚至发一条消息，他就会在机场随时准备起飞。另外也有谣言说，他已经整整八年没有从飞机上下来了，吃喝拉撒都在他的飞机上解决。在这一点上，或许我可以证明这不是谣言，从刚刚登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我就闻到了浓烈的人类排泄物的味道。

  飞机离开了跑道，我原以为他会避开狂风暴雨的区域，没想到他却一头扎进了海面上的风暴里。不过大概几分钟后，我就明白了他的用意——45型驱逐舰封锁着整个海峡，时刻准备着用紫菀防空导弹摧毁一切不明飞行物。因此，这场风暴虽然骇人，却成为了隐藏我们雷达信号的救命稻草。

  渐渐地，我远远地看到了威廉斯港的轮廓，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地问他：“当年的8月8日，你到底上了多少舰？”

  我不知道他墨镜背后是怎样的表情，但是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许久后，他吐出了一个数字：“174178。”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数了，但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这串数字，我感觉到自己漫长的旅程终于来到了终点。

  （五）

  我回家了，带着辗转半个地球才得到的真相回家了。

  刚刚离开浦东机场的出站口，妻子就一个箭步冲进我的怀里，不顾旁人的目光抱住了我比她还矮小的身躯。明明已经是快40岁的人了，却还是和当初相遇时差不多，是个“大聪明”。

  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她，想着过去这些年来，那三位楼友的境遇，我觉得心中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那大概就是“选择”和“命运”的滋味吧。

  在回家的路上，妻子翻了翻过去Stage1st的发帖记录，问我：“当初你们最多也只是想要补到5万舰，为什么最后补到了36万？”

  我笑了笑，告诉她：“因为这就是爱的奇迹吧。”


data:
  “谁呀”

  迎着敲门声，嘉然有些疑惑

  “然然，是我”向晚轻车熟路的打开门，抱着枕头走进了嘉然的房间

  “今天也来和你一起睡啦”

  说罢，向晚坐在嘉然身边

  “你在看什么呀”

  嘉然扬了扬手机

  “我在看大海的视频”

  她顿了顿。

  “等到夏天我们一起去海边吧，然后一起在海滩玩，一起吃西瓜，一起...”

  嘉然突然停住了，晚晚黑色的头发划过她的耳垂，宛如石子丢进了静谧的湖水。

  “然然？”

  向晚抬起头，有些疑惑。

  “没什么”

  嘉然急忙摇了摇头，脸确红的像桃花一样

  “你换洗发水啦”

  她急忙扯开话题。

  “你说这个啊”

  向晚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这都被你发现了，换了橙子味道的，喜欢么...唔唔你干嘛”

  无视了晚晚的猝不及防，然然抱住了她

  “喜欢，我好喜欢，我最喜欢啦”


data:
  月上三竿时，嘉然开始了蓄谋已久的行动。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沿着走廊朝客厅走去。

  “客厅桌上的炸鸡脆皮什么时候剩下的，没人吃明天就扔了吧。”她记得今天白天，贝拉这样问过团里的其他人。现在，直播后的她饥肠辘辘，要去找那盘脆皮。

  嘉然走进客厅，看到月光透过百叶窗，一条一条溜进来，照亮了茶几上的一碟炸鸡脆皮。她没有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然而就在刚伸出手的时候，她愣住了。因为她听到，从房间的一个黑暗角落里，传来了呼吸声。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蠢。联想到白天贝拉说的话，这分明就是钓鱼执法。怎奈说者有意，听者无心。但为时已晚，此时她的手离那盘子不到五公分。罪证确凿。

  “贝...贝拉，还不睡呀...”嘉然强忍着声音中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上的淤青——上次被发现偷吃两颗糖都挨了一棍子，这次被抓现行，岂不是最少延杖二十？

  夜静得吹弹可破，嘉然的寒暄仿佛跌进了无底洞，砸不出个回音。这更让她害怕。这个姿态，这种气场，她太熟悉了。贝拉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立成一尊雕塑，而最令人生畏的还是她的眼神——她会用毫无感情的目光与你四目对视，仿佛能看到你思维里的每个角落。嘉然觉得，她自己就被那种目光注视着。

  “我...我出来上厕所，感觉有人在这，就过来打个招呼...今天直播挺累的，你也早点睡哈队长！”嘉然瞎掰了个理由，头也不回地跑回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贝拉断然不可能信了她的谎话，她只能祈祷贝拉看她悬崖勒马，既往不咎。

  .......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极端恐惧的时候，你不需要骗她，她就会自己骗自己。

  人影听到嘉然反锁房门的声音后，又等了一分钟，确定她不会再出来，就走到茶几跟前来。斑驳的月光揭示了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是强忍着笑意的向晚。

  会饿的不只嘉然，觊觎这盘脆皮的也不只嘉然。向晚捷足先登，听到有人过来，本以为是贝拉，便躲进角落里，怎料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然然啊，别怪我无情无义，我就站着啥都没干，是你自己吓自己。”向晚嘀咕着，差点笑出声。此刻的她，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那银白色月光下的脆皮，仿佛赢家才能享有的奖品，等她享用。

  向晚抓起一块脆皮，就往嘴里塞。智斗胜利的成就感，吃到夜宵的欣喜，几乎要让这一夜成为她日后会多次回味的美妙时光。

  事实证明，这一夜她的确会再回忆起多次，只不过不是那么美妙。

  因为刚她嚼两下，就看到在那走廊的入口，黑暗之中，静静地站着一个扛着棍子的人影。


data:
  风夹杂着雨向窗砸去，运动服少女抱着膝盖蹲在练舞室。她本来想看看贝极星们对她的舞的喜爱，她也想默默的给贝极星们鼓励，给二创点点赞，给可爱的切片评论两句。可是啊，评论区太多诈骗链接了，她已经被骗进了勇敢牛牛十几次了。她很后悔没有拒绝抖音运营，拍了个这玩意。

  “拉姐，你果然在这里”，今天应该是休息日来着，但找不见贝拉了，她每次遇到困难八成是在这里练舞。“不去逛街吗?嗨呀，你不是已经会聊天了吗，贝极星们又咋说你了?”

  “他们，他们全在发勇敢牛牛的链接”拉姐瞥了一眼边上还没锁屏的手机。

  “怎么了?这不是证明抖音视频拍的很好吗?我那几个游戏相关的才不行呢，一点同接都没有”

  拉姐拿起手机起身，准备去热身“哎呀!和你说不清了，你们几个自己去玩，让我自己练会舞”

  熟练的活动肌肉，放松筋腱，向晚越看拉姐越像天鹅，优雅的展开羽翼，把略带杂乱的羽毛理好，运动带起的风把拉姐的香味吹了个满怀。可向晚发现拉姐今天的运动小短裤似乎有点紧,在前面勒出了个奇怪的形状。

  “拉姐，要不我们直播的时候正面回应一下这个梗?把他解构了?” 这的确是个好提议。

  “不，不行，你的🎤小向晚还没解构呢”

  晚晚一下子便憋红了脸,这种梗怎么可能解构啊，拉姐说的牛牛难道是那个意思?

  “要是解构了，我们外面的名声多难听啊，A-SOUL女团的队长，居然有牛牛，啊啊啊”拉姐狠狠地跺了几下脚，她是真的觉得死局了。

  向晚走去，双手环抱住拉姐，她知道这个坚强的女孩子最在意的地方就是她的贝极星们了。

  “你顶到我了”拉姐很不解风情的说着，“难道,🎤小向晚是真的?”

  牛牛小贝拉居然也是真的。向晚懵了。怎么会是呢。

  “还有，这个起来了怎么办”贝拉挠了挠头，指向牛牛，这玩意对她影响真的挺大的，有时候起来了练舞都练不了，她有条件的话回去卫生间用冷水冲小，毕竟热胀冷缩嘛，但向晚也有🎤，她可能知道吧。”

  晚晚羞红了脸,不敢直视贝拉，她现在想的全是乃琳讲的那些黄色废料，她和拉姐已经互相知道秘密了，拉姐要拿她泄欲。为了A-SOUL还是个女团自己只能被拉姐玩弄。

  晚晚咬了咬牙，伸手去脱下拉姐的运动裤，勇敢牛牛跳了出来，这种尺寸让晚晚吞了口口水，这就是乃琳常说的，放进来会死的那种?

  “师父，要按摩吗?我就知道，按摩可管用了，平时我腰胀痛的时候就是去按摩的，晚晚你还有这个手法啊”

  晚晚脑子里早就是空荡荡的了，她张开小嘴，生疏的把勇敢牛牛放了进去。拉姐被这一激，浑身一抖,呛了晚晚一下。 但这其中的舒服感，确是拉姐从来没体会过的，晚晚口腔的纹理细细的剐蹭着她的牛牛，这种按摩技法，晚晚果然很厉害啊。

  “抱歉，抱歉，我不乱动了，这种按摩我还没试过，师父你真厉害”

  拉姐这情话说的也太差劲了吧，晚晚顿时有点.扫兴，她个笨蛋，为啥这种事情还惦记着她那按摩呢。晚晚发狠拿小舌头去勾牛牛的冠装部分，又使劲地去钻牛牛的牛眼。

  拉姐神情逐渐迷离，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不是按摩，对于那种事她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身下的奇怪感觉让她感觉到不妙，赶快抽出了晚晚的嘴。晚晚意识到了，这应该是乃琳说的第二部分了，必须服侍好拉姐，她不能让A- SOUL毁在她手里，慢慢的撩起裙子，脱掉小裤子，让暴露在空气中，话筒早就因为前面的臆想胀的青筋四起，晚晚躺在了舞蹈垫上，分开了双腿。“拉姐，来吧”声音略带点嘶哑和哭腔。

  贝拉有想过停止的，可是欲望就是一团无名邪火，早就把这个A-SOUL队长烧的意乱情迷。贝拉跪了下来，凭借着晚晚口水的润滑，一丝丝的把勇敢牛牛塞进了晚晚的身体。

  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这个尺寸对于晚晚来说已经是承受的极限了，可是随着拉姐的送入，她的身体也有了感觉，她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自己这样子太淫荡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是个荡妇?拉姐没空管晚晚的小动作，她由慢到快的推动着勇敢牛牛，又用手伸进晚晚的衣服去捻晚晚胸前的红豆。很快的，她就要在晚晚的窄小温热里爆发了。

  晚晚随着拉姐的节奏，感受拉姐光滑的小腹和自己在不断碰撞，自己的🎤也开始分泌起芦荟汁,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快到了，前列腺被从后面不断刺激，她已经顶不住了。

  “啊”芦荟汁从里缓缓的流出。

  “对不起，晚晚!”拉姐的小腹也开始剧烈抖动。

  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用一个长吻结束了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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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拳总是来的如此突然，亦如当年那样。

  乃琳瘫在房间里仅存的单人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又回想起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是工作室的大家聚在一起庆祝嘉然生日会拿下三万舰长的庆功宴，杨经理很高兴，大手一挥包下了杭州楼外楼最大的包厢来。正当众人酒足饭饱准备打道回府之时，杨经理的电话铃声响了。过去了这么多年，乃琳不想也不愿意记得那通电话的内容是什么，她的记忆里只留下了杨经理接完电话后面如死灰的那张丧气脸和电话铃声，那首听了就会发笑的《ECHO》。

  那天也是这样，她呆呆地看着大家收拾东西，看着拉姐一边数落然然，一边帮她把蝴蝶结小裙子收好，整整齐齐地装进纸箱子里；看着晚晚和珈乐手忙脚乱地将电脑上用来挖矿的显卡拆下来，放到网站上去卖，笑嘻嘻地打上“女生自用”的标签。很快，原本温馨的小公寓变成了一间毫无生气的小屋，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当然，今天的处境还是稍好些。典当行的老板看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是个美妇人的面子上，给她留了一间还算体面的屋子，一张床，一张桌，一把塑料凳。这原先是保姆住的，说来也讽刺，这把塑料凳是保姆自己挑的，却和她当年在动捕房里坐的椅子一模一样。

  乃琳不甘心，可她已经无能为力。原先最大的倚仗，在商业场上叱咤风云的丈夫已经失势，更有传闻说免不了牢狱之灾。自己给这间别墅当女主人的日子也不知还剩几天。马尔代夫的游艇，终究是驶离了她自己的孤岛。

  当年拯救自己的，是还在某讯当游戏部一方诸侯的丈夫。她还记得他表白那天说的话“我是永远不会融化的奶淇琳！哪怕你把我泡在火锅里也不会！”，这句蹩脚的情话，让她在A-SOUL解散后第一次笑出了声。

  典当行的老板给她留下的床单是深色的，可在这深夜里，乃琳却用泪将它浸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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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吧，笑吧？”

  柔软的小狐狸竭力讨好我，为我跳舞只为了我不离开，跳的有些琐碎狼狈，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我的动向。我当然知道她拼死不让我离开的原因。

  只有我能来到这个地方。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大狐狸总处于沉睡中，小狐狸却总是醒着的，也许只是小狐狸的伤口轻。

  我喜欢这毛色光滑的狐狸精怪。于是把她们养在深阁。

  上好的狐狸毛，做她们的毛毯。

  因为我想看看她们踩着同伴的尸毛上，会觉得温暖舒适吗？我还用精致的黄金筑成他们的笼子，第一是因为我喜欢黄金，第二是因为我喜欢笼子。这里永远都只有16只烛点亮，因为我喜欢烛火。

  没错，我所做的一切事，只是因为“我”喜欢。

  我喜欢看在她们的毛皮上印上的夕阳的晕染，所以我从不在白天来。我为她们疗伤。我是她们唯一的食物来源。

  有一次我故意忘记了她们几天，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们昏迷在那。那样漂亮的身体逐渐干瘪，让我感觉到快意。没错，我饲养的可爱的狐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也只能是我。

  她们没了我活不下去，可惜我只在乎她们如同精灵般耀眼的外表。

  真美啊。

  就像千万朵流苏覆盖的如凝脂的肤，黄色的光芒燃灯在里的眸，有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是我很贪心啊。我既要美人的骨，又要美人的皮。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懂了我只喜欢她们的美丽，于是竭尽全力的向我展示邀功。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整整两天没来。因为懂得自己美的人，说明她们已经知道要把什么当成武器了。她们成功了。我心动了，彻底蚀骨的心动。所以我选择宣告自己的主权，或许是那夺魄的魅力。使我感到危险。

  这种美好让我沉迷其中。

  “你们真美啊……”我发出了衷心的称赞，两只狐狸抖抖耳朵，优雅的向我垂眸。如果不是我的手正放在笼子上，这真是一场绝美的表演。幸好我的手正放在笼子上，否则我看不到这场绝美的表演。

  我上瘾了。

  我沉陷在永远不变的黄昏，永远不变的十六枚烛光。

  “不要离开然然好吗？然然很饿。饿了就不好看了。”

  我本来想说一些别的话，起码让我显得更加强势一些，然而。狐狸们轻轻摇着自己的尾巴，尾巴的尖儿一点点搭上我的手。

  “我们永远爱你。因为你爱我们呀。”

  于是我说好。

  我开始拿各种鲜亮的花朵装饰笼子，我每天不间断的送给他们璀璨的晶石，各种向她们身上砸奇珍异宝疗伤的灵丹妙药，甚至为此倾家荡产也在所不辞。

  因为在我的手中本就牢牢紧握着天底下最称得上“奇珍异宝”的东西，为我的奇珍异宝找一些垫脚石，又有何不可？

  狐狸们的尾巴数量日渐增加。

  我知道。

  如果我可以……

  可是我……

  ——她们说爱我。

  “我会拆掉笼子，给我跳支舞吧。”

  我说。

  暖橙色的烛光下。连澄澈的浅蓝都变成了妖异的紫色。

  “好呀。”大狐狸温柔的声音像是蜘蛛丝一样轻柔。

  于是我欣赏到了此世间最美丽的舞蹈，什么王侯将相什么天上宫阙都享受不到，只有我，只为我一人。

  我感到快意。

  我感到困意。

  最后一眼。

  小狐狸给罐子封口。

  真可惜啊，没能看见你们漂亮的耳尖，或许是因为……

  ——我在罐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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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和贝拉结束了今天的直播，感谢完工作人员，结伴离开了动捕房，手牵手走在回基地的路上，夏天快来了，枝江的天也越来越热了，少女们买了棒冰边走边吃，清凉的棒冰扫除了热意

  “臭晚晚，说好要来接我，每次都不来，就知道了玩游戏(吸溜)”然然有些生气的说到

  贝拉吐出棒冰：“没有吧，晚晚知道自己和大家有差距，很努力的在完成我留的练习呢。”

  “但是，晚晚还是很直男呀，说好要来的。。”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申请和你一天直播吗？”贝拉有些俏皮的问到，牵在一起的手被拉到两人视线之间，整条街道安静的出奇

  然然的脸瞬间烧红了“啊。。啊。。哎？。。”贝拉不管呆住的然然，把棒冰放回嘴里，不再开口，继续摇晃着牵在一起的手，欢快的向前走，然然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仿佛丢了魂一样，就这样被贝拉拉着向前前进。

  然然的棒冰融化了，在地面上留下了点点糖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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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一个魂的佬佬佬都聚集，来到杭州见小罗

  8:5对他说，你银屯老迈了，工具人不行你的道。现在求你为我们立一个王治理我们，像饭圈一样。

  8:6小罗不喜悦他们说立一个王治理我们，他就祷告杜华。

  8:7杜华对小罗说，一个魂向你说的一切话，你只管依从。因为他们不是厌弃你，乃是厌弃我，不要我作他们的王。

  8:8自从我领他们出v吧到如今，他们常常离弃我，事奉别神。现在他们向你所行的，是照他们素来所行的。

  8:9故此你要依从他们的话，只是当警戒他们，告诉他们将来那王怎样管辖他们。

  8:10小罗将杜华的话都传给求他立王的一个魂，说，

  8:11管辖你们的王必这样行，他必派你们为他转发，打榜，奔走在微博。

  8:12又派他们作反黑站，控评组，为他养小号，升阳光值，打造微博上的器械。

  8:13必取女粉为他制造高雅二创，作饭引流。

  8:14也必取你们最好的mmd，翻唱，手书赐给他的转发。

  8:15你们的sc和舰长所出的，他必取十分之一给他的工具人和老师。

  8:16又必取你们的佬佬佬佬，健壮的战狂和mmr，供他的差役。

  8:17你们的月薪，他必取十分之一，你们也必作他的仆人。

  8:18那时你们必因所选的王哀求杜华，杜华却不应允你们。

  8:19一个魂竟不肯听小罗的话，说，不然。我们定要一个王治理我们，

  8:20使我们像饭圈一样，有王治理我们，统领我们，为我们争战。

  8:21小罗听见一个魂这一切话，就将这话陈明在杜华面前。

  8:22杜华对小罗说，你只管依从他们的话，为他们立王。小罗对一个魂说，你们各归各论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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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嘉然大呼：“笑死”！夫起大呼，妇亦起大呼。嘉心糖齐哭。俄而百千人大呼，百千鼠哭，百千犬吠。中间力拉崩倒之声，火爆声，呼呼风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言发病声，发情声。虽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众遂呼：“然然你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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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偷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偷偷潜入向晚家，当看到卧室睡觉的向晚，我愣住了。当小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偷了东西。

  衍生
  小偷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偷偷潜入向晚家，当看到卧室打吃鸡的向晚，我愣住了。当小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吃鸡0杀0伤害。

  小偷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偷偷潜入晚晚家，当看到卧室睡觉的向晚，我愣住了。然后开挂把她pubg号封了。

  小偷日记：2021年3月16日 晴
  偷偷潜入向晚家，当看到人满为患的卧室，我愣住了。当小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进卧室还要排队。

  小偷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偷偷潜入向晚家，当看到卧室睡觉的向晚，我愣住了。当小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屋里一次有这么多小偷。

  保安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在向晚家附近巡逻，当看到正在散步的向晚，我愣住了。当保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偷了东西。

  管家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外面黑压压全是小偷，已经报警了

  向晚日记：2021年3月15日 晴
  今天家里来了好多小偷，烦死，撵都撵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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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RT - PIGS IN THE R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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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要准备的节目周末就准备好了，八点半，向晚匆匆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把动态发了出去，又保住阿草的抱枕试图入眠。好巧不巧，一发菜鸟驿站的短信鸿儒了手机。向晚看了下，原来是爸妈买了箱月饼寄到公司楼下了。

  昨晚我提了一嘴的螺蛳粉月饼不会他们看到就给我买了吧。但是那可是昨晚耶，快递有这么快吗？向晚顺势开始胡思乱想。但无论如何，早餐找到一套解决方案了，公司食堂中秋应该也没啥人，可以在那里再打一个视频电话，免得他们看到乱乱的房间又开始点名批评了。

  向晚随便梳理了一下，走了十来分钟路，走到公司门口，不出意外公司门口冷冷清清的，平时疯狂加班的码农终于在假期名正言顺的给了自己一个向身体投降的机会，现在应该在家里睡觉或者在某个菜市场享受闹市空气。按了下电梯，顺利地抵达了公司食堂，映入向晚眼帘的，是嘉然正在给她的两个孩子剥柚子。

  “早上好啊！今天你不带着他们去玩吗？”向晚在两个孩子面前不敢臊皮，努力保持出一种同事的矜持。嘉然勉强地笑了笑，向晚揣摩了下嘉然的表情，社会学的直觉告诉她嘉然情况似乎有一点不太对，但是对的情况只出现在嘉然身旁没有两个孩子的时候，两个孩子在旁的时候嘉然总像拧错位的发条，像一个在向生活挣扎的机器，御姐的本音在花了的油漆上也只能嘎吱作响。

  “等会儿就去玩，但我有点事情不方便带他们两崽子，麻烦你帮我带一下她们？”嘉然突然提出了个请求，但马上又否决了自己，“啊算了，你今天也想好好休息吧，当我没说。”

  向晚急忙打住了嘉然拒绝的念头，她也想和这两个孩子玩熟，这样下一次去嘉然家没准就可以玩的更大一点：“没事的，交给我吧，正好我爸妈给我买了箱月饼。我跟他们分着吃，一小时很快就过完了。”努力表现出来的热情打消了嘉然退缩的念头，嘉然点了点头：“那向晚，崽子们就交给你了。”

  看着嘉然急匆匆走出的身影，向晚突然觉得嘉然今天穿的好像没有平时那么时髦，她心里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大：“嘉然，你是要去哪里？”

  嘉然回头，有点悲伤地说：“我就出去散散步，等会儿就回来。”这明显的谎言，和嘉然没有藏好的事态，让向晚在一瞬间恍神，眼前这个不时髦的女孩，仿佛像是要奔月的嫦娥。

  B PART -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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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睡懒觉了，贝拉睁开双眼想用手机确认时间。刚看清时间，面部解锁就让手机回到了昨晚睡着时最后冲浪留足的页面。

  看着牛瘪火锅酱料青绿发灰的图片再次显现在眼前，没吃早饭的贝拉就想开始干呕了。

  今天还是去练舞吧。前几天和珈乐嘉然跳的《隔岸》意外收获了很高人气，贝拉总觉得这会是人气的一个爆点，虽然风口上猪也能起飞，但是她还是想象一只老鹰一样刮动翅膀让这风吹向更远的地方，

  刚到走廊上就看到同样收拾好东西的珈乐正准备出发。珈乐看到贝拉，立马抢先发声：“拉姐你不会也要去练舞吧？”

  可惜贝拉是珈乐的青梅竹马，所以很快通过条件反射看出珈乐想干什么。

  “乐儿，你不会又想要去偷显卡吧？”

  珈乐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青黄不接，努力缓和尴尬的她模仿着ASOUL里最不怕尴尬的某人的声音：“走，练舞，练舞也不是不可以啦！”

  走廊中间的门徐徐打开，扎好头发的乃琳出门后出来：“啊，是拉姐和乐啊，大清早就这么热闹啊。”珈乐仿佛看见救命的稻草，抓住乃琳的手：“乃老师，我们正要去练舞呢，你要去吗？”

  “不去，今晚的台本我想再优化一下。”乃琳露出抱歉的神情。

  又是这样，拉姐心里开始暗想，每次面对两个前练习生，乃琳就是这样，平时强硬的有点像刺猬的她，这个时候总会变得过于柔软。

  乃琳轻轻地和上门：“不打扰你们了，中秋快乐啊。”贝拉甚至以为自己一时间产生了什么错觉，乃琳似乎在向什么道歉。

  如果舞蹈不行你就去练习啊！乃琳的进步贝拉一直就看在眼中。乃琳也不是刚开始一点技能点都没点在跳舞上的那个素人了，拉姐还记得四月份的时候乃琳总是在不直播的时候找自己偷偷加练。甚至有一次拉姐电脑不能上网了，决定蹭乃琳的电脑玩FF14的时候，浏览器的搜索记录里还是怎么跳舞才能跳的好看的东西。

  虽然百度上面的跳舞经验都是实料和鸡汤掺杂，但是乃琳的努力，在贝拉看来，从来没有一点虚假。

  不过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抓紧时间练舞，然然已经要100W粉丝了，看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多，如果没有硬实力，那我就会像过去一样，再一次失败了。贝拉突然觉得压力开始在自己的心上膨胀起来，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是珈乐。

  “拉姐别发呆了，快点练舞，练舞完我们可以去楼下吃那家四川火锅。今天中秋节嘛，你也想吃四川火锅了吧！”

  又一次，珈乐拉住了自己，眼前也不是那个空空荡荡，只有镜子里流泪的自己的化妆间，不是那个所有人都去上班了，只有自己躺在床上，数着腿上的绷带从上到下有几层的卧室。

  过去就这样被甩在过去，贝拉庆幸自己有点色弱，所以悲伤的色彩也显得不是那么浓烈。

  E PART - 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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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又看着S1 A楼的帖子，靠着黑屁让自己清醒，现在不是东想西想的时候了。如果今晚台本不行，是不是又会重蹈生日会的覆辙。8月8日的自己，幻想能像贝拉那样的天鹅一样在舞台上转动，但是结果却告诉自己还是那只丑小鸭。

  小一当时惊惶地说：“他们说你是假弹，我们该不该回应啊。”自暴自弃的自己却说：“没事，既然被锤了就老实承认了呗，反正录弹录的”

  看着房里的钢琴，选择它放在房间东南西北哪个角落也曾踌躇了一个晚上，而它现在在东北角，钢琴盖上的灰尘随着空调出风一路向北。

  好久没弹过了，该弹弹了。乃琳轻轻揭开它，轻轻揭开自己的伤疤，手指缓缓落到琴键上，想一个自己熟悉的调调，想让自己找到熟悉的感觉。

  手指在琴键上起舞，流动的清泉从指甲缝涌出。

  一曲弹奏完，仿佛响起了什么声音：“啊笑死才4000舰。”这次乃琳真的笑了，乃琳她自己也试图幻想模仿过S1楼友嘲笑的声音，可他们终究比自己还虚拟。虚拟的他们敲打着虚无的文字，虚空的东西虚假模仿也模仿不出来。

  可是对自己来说最真实的自己，又怎么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呢，乃琳面朝着北边，隔着无数墙壁和窗户，隔着一条街道，又隔着无数墙壁和窗户，稍微再上面几层，那里是ASOUL的练舞室。

  C PART - Stairway To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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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不是不爱玩游戏，可是那是21世纪尾巴上的游戏，面对2021年画面技术还是无聊的4K120FPS还不稳定的游戏，珈乐心里只有痛苦。她甚至有几次想偷掉办公室的3090显卡然后自己改装成未来应该有的级别，可惜每次都被嗅觉灵敏的贝拉发现。

  珈乐最开始不是很爱跳舞，但是贝拉喜欢跳舞，来到这个世界身无分文的她被练舞的贝拉在电子科大门口捡到，然后被带到财富又一城对面的练舞室，可能珈乐这辈子都不会接触舞蹈。

  贝拉一直都是她心中的光，可是贝拉是那么大大咧咧，把自己的光洒得满地都是。

  现在的珈乐听着拉姐教训自己哪个地方没有跳对，她心里非常的开心，心里的快乐高清得就像是21世纪末期的最高端显卡都没法表现出来。

  休息的时候，珈乐感叹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贝拉打断道：“我们ASOUL会这么壮大吗？”

  珈乐摇了摇头：“不，是能和你一起过中秋。”

  贝拉拍了拍珈乐的脑袋：“别给我扯东扯西了，好好练舞！你看嘉然都100万粉丝了，我们也要努力了！”

  “拉姐，你还是这么分奴啊！”珈乐感叹道，同时努力让自己已经开始有点酸的肢体从地板上升起。

  “怎么，分奴不好吗？”

  “没有哈。”珈乐笑了。

  D PART -ラストボス変形前戦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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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是这么的虚弱。

  可是他的神情还是那样，明明幼稚却装作很懂社会。以前的他，嘉然可以和他一起聊着星辰大海，但当两人都落到现实的小水沟的时候，嘴上说的主题却永远跟不上灵魂拉开的距离。

  “你说要是我们还在北京，现在应该可以一起去环球影城了吧？”男人还在说，嘉然漠不关心地听着，一起在北京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以他们的能力，除非中10亿彩票，也没法一直在北京漂流，而且比起北京，嘉然更喜欢上海。无论香山或八达岭长城，都没有上海一瞥外滩夜景带来的惊艳。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们不会在一起了！”嘉然感觉很烦躁，想要快点回去陪两个孩子。但是男人还想继续无意义的磨蹭：“那你说，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吧，我想知道你要怎样才能养好这两个孩子。”

  “什么工作，需要你操心吗？”嘉然出于保密协议并不想说出自己的工作，“你想我是什么工作，我就是什么工作咯！”

  突然背后走来一个人，嘉然虽然没有看到，但是熟悉的脚步声，啊是向晚。嘉然突然觉得有点心安，但是让晚晚看到这个尴尬的画面也让自己感到有一点相对失败。

  向晚着急（却让嘉然感到熟悉）地大吼大叫：“你的两个孩子不喜欢吃螺蛳粉月饼，他们吵着要喝可乐，我到楼下买可乐，怎么你还在这和这弱智聊天啊，快回公司了！”嘉然玩味地看着眼前男人的表情变得又红又绿，五彩缤纷。

  “好啊，我回去了~那拜拜咯，我不会说再见，因为我也不想再见您了捏！”嘉然叫服务员过来亲手买了单，然后留下呆若木鸡的男人扬长而去。

  嘉然甚至不用担心回公司的路上会被他跟踪，要是他有一点执行力，他也不会走到这条陌路。

  现在嘉然的身边有着一百万嘉心糖，有着可爱的向晚姑娘，现在的嘉然很开心，向晚在她耳边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她偷偷在远离向晚的那只耳朵上带上了蓝牙耳机，放起了向晚不知道几月几号唱的哪一个版本的《小宇》，愉快地过起了中秋。

  即使地球和月亮隔着无数的距离，让嫦娥无法回到地球，可是一百万灵魂填满了这鸿沟，嫦娥她终于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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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今天怎地把家事放到动态上说啊，却是不怕那些贝极星呷起飞醋来”

  “你我姐弟二人难得相见，又不妨事”

  贝二郎闻言心喜，却不肯轻易放过，又言道

  “姐姐与我私下趣事，却拿去说与这不相干的外人听，我却不似他们大度”

  “你这孩子好生没道理，正反话儿都让你说了去...”

  贝拉话未讲完，只感觉腰间一阵火热，登时霞飞双颊，正欲开口叱骂，话到嘴边却又不忍

  “你这浪荡胚子，哪里学来的下流手段，倒是用到姐姐身上来了，快撒手”

  说是斥责，声音可似夜莺般娇柔婉转，却不知几分是娇几分是嗔，贝二郎闻言心头更是火热

  “好姐姐，你若是不愿，小弟我可不敢有半分逾越，只是一想到那夫妻之间闺房密话亦是姐姐弟弟的乱叫，想得我心头火起，不由得孟浪了，姐姐勿怪”

  “憨货！”贝拉见弟弟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川中女子泼辣性子又上来了，柳眉倒竖“你真是半分伦理纲常也无，你倒是说来，哪个丈夫管妻子叫姐姐的”

  只是话头一起，却忘了贝二郎的手还在腰间胡闹

  “林冲称林娘子，宋公明称阎婆惜是也”

  “什么胡言乱语，忒不吉利”

  “怎地不吉利，姐姐是怕我们二人夫妻反目？还是怕权贵看上姐姐这花容月貌，飒飒英姿，从我身边把你夺了去？”

  “你真是...什么夫妻不夫妻的，我怎会把你教成这等市井腌臜泼才，还不撒手”说完便扭动娇躯意欲挣脱

  可这姐弟二人刚打完球不久，这贝拉虽是从小-习舞，此时也早没了气力，扭不得脱，反而和弟弟越挨越近，男子热气从背脊传入，两臂也软了下去。

  贝二郎见此情形，心头大定，趁热打铁道：

  “姐姐明鉴，我平日里闭关训练，师兄师弟，教练队医皆是男子，何尝与女子亲近过？这些事我也只与姐姐做过，不过是心头爱极了姐姐，发乎情而不能自持罢了，若是姐姐难受，只要说声不愿，我自会止乎礼”

  贝二郎又见姐姐听得满脸通红，神色娇憨，玩心大起，一双大手自腰身向上，得寸进尺，嘴上又是调笑道：“儿时听《宝莲灯》故事，只恼恨那二郎神颟顸昏聩，拆人姻缘，现在却知这自家姐妹娇娘，怎舍得便宜外人。那二郎显圣真君是二郎，我贝二郎也是二郎，自不会让那刘彦昌夺了我家三圣母”

  “灌口二郎乃蜀中大神，不可妄言冒犯...哎呀...别解”

  话音未落，带扣已解，贝拉只感觉胸口一松，还未来得及出言制止，耳边一口热气吹得她浑身酸麻，那禄山之手便已向上攀援

  “好弟郎，好冤家，别戏弄姐姐了”贝拉娇躯蜷缩成一团，两眼迷离，大腿上健美的肌肉松懈开来，说不出的诱人“姐姐还要给贝极星发动态，求弟郎怜惜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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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化妆师

  虽然管人一般不需要这个，但是她对贝拉写的程序不太放心，总怕哪一天摄像头的画面直接被推流出去，因此每场开播前10分钟总会给队友仔细化妆，趁机捏一捏脸。

  嘉然：动捕房施工队

  虽然已经远离了工地，但那段经历还是让她对男人有了更深的了解：男人好吗？坏吗？都不对，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赛博空间的虚拟膝枕。

  贝拉：程序员

  多年和代码打交道的经历让她有点直男思维，但她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个女生的偶像梦，不然她也不会千方百计争取进入项目，还给自己立一个练习生的人设——但是她偶像活动的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在舞蹈房调整AI运镜。

  乃琳：QA写手

  写QA是一种话术，养gachi是一种话术，cp营业也是一种话术。反正都是话术，没什么区别，重要的只有自己5年后的职业规划：成为一名自媒体从业者。

  珈乐：数字IC设计工程师

  珈乐不知道公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让她一个研发人员去对接客户进行售后服务，甚至还要加入客户的项目团队。领导给她的理由是那两张3090比较独特，需要在一线收集使用数据，珈乐表示半信半疑，但这段经历还是很有趣。如果新品研发的时候没有被叫回去加班几个月，那就可以称得上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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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着黑色西装，一言不发的在阳台静静观看贝拉和乃琳直播。

  优雅的音乐响起，她们应声舞动，展现出曼妙的身姿。

  我一时看得入神，手中的烟不知不觉中已先请晚风品了半支。

  “她们的舞姿真美妙！”我不禁赞叹道，”几乎快要赶上我。”

  呵，说起来你们不信吧？我也是舞者，而且我的表演很快即将上演。

  我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到的是被纵横交错的电线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每个人都本应拥有属于自己的群星的色彩啊。

  身后响起铁门被推开的吱哑声，

  “吊毛！上工了还在愣神，给我端盘子去！”餐厅老板的声音在身边炸响。

  我从容的系好西装领结，最后看了一眼乃琳，转身加入属于我的舞会。

  贝拉、乃琳，今晚你们跳的拉丁舞真的很美，可我并无余钱来打赏报答你们。

  今夜就给你们跳一支，属于我们底层人的舞吧！

  我步入堂中两手端起五只餐盘，脚下生风闪过来往客人，腰肢扭动从容躲过来往点餐的食客，准确无误地将一道道菜品送到客人桌上。

  像是一支披着沉重枷锁，却仍旧辗转腾挪尽力上演的天鹅湖。

  。。。。。。

  今夜，两场舞会同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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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卧室里那台电脑是个傲慢的家伙。

  当我打开电脑，它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你将从这扇窗口看见全世界。”

  我有些恼羞成怒，因为整天透过窗口看世界的一般只有囚犯。

  我卧室里那台电脑是个记仇的家伙。

  它卑鄙地让我得知未来一个星期没有乃琳的消息，我迷茫地关掉电脑，面对着黑色的屏幕，愣了很久。我明白，这是它骄傲的报复。

  它似乎是对的，我的确感到自己失去了整个世界。

  我卧室里那台电脑是个残忍的家伙。

  我用尽一切方法不去想你，甚至音乐播放器都不敢打开，因为我知道：第一首歌一定是你唱的迷迭香。

  但它还是让我鬼使神差的打开直播间，三个女孩的舞姿如此曼妙，柔软的腰肢像是一张弓，每弯一次，就把我的心射伤一次。

  我明明快要忘记你了，真的。


data:
  然然一看到你我的交感神经就开始兴奋，

  迷走神经张力讯速降低，

  窦房结电信号异常；

  还记得第一次与你相识，

  我的大脑中枢就开始兴奋，

  传递给迷走神经释放乙酰胆碱，

  视我的面部毛细血管扩张，

  请问然然可不可以拯救我一下

  做我的普萘洛尔？


data:
  白色的墙壁，紧闭的木门，门旁不明所以的红色按钮。这怎么看也不像正常的地方。「怎么回事……」就像闪电划过一般，向晚突然想起上一段记忆的终结之处。

  是了，那是在下播结束的时候，正准备和然然一起回家的路上，小罗突然凑了过来，问她们要不要参加和Virtu**eal的一个合作项目。她记得小罗手舞足蹈，向她们描述这个项目的好处。正在嘉然随声应付小罗的时候，记忆断了。

  「对了，然然！」向晚突然想起，向屋子的四面看去。幸好，幸好，然然只是睡在了靠近里侧的沙发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时向晚才意识到，这屋子连窗户都没有。

  「呜呜嘤～」嘉然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水母怪兽不要来吃我，要吃就吃旁边那只狼吧。」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随即，嘉然的眼睛逐渐张开，伸了伸懒腰，接着与望向嘉然的向晚眼神对上。

  「咦，这里是哪里？」嘉然将眼神撇到墙上，脸上似乎还带着微红。向晚决定不用自己本就因突发事件而接近宕机的大脑思考嘉然的梦话，而是直接将目前的状况如实托出。

  「也就是说，我和晚晚被困在这里了？」嘉然从沙发上坐起，扶着额头思考着，「我也只能记得小罗来找我们谈话了，恐怕是之后我们就被什么麻醉药袭击了，随后被搬运到这间屋子来的。」

  无视了好像还没跟上自己思考的晚晚，嘉然接着说到：「现在要考虑的，首先是这里是哪里，其次是我们该怎么出去——晚晚你拉过门了吧？」见向晚一脸错愕地看着嘉然，她无奈地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把手，「果然，拉不开。那么，可能我们就应该好好思考一下我们来到这里的理由了。」

  随即这个问题就被回答了。

  房间旁摆在地上的闭路电视屏幕忽然闪烁起雪花，随即画面浮现出来：一个穿着羊驼服装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说出：

  『这里是「羊驼」，欢迎我们的七名女士来到这次的』

  「逃脱游戏」


data:
  去百京私联小鲜肉之前

  —————

  “如果再不迅速扭转局面，那广大羊驼先辈用过劳创造出来的A-SOUL的前途和命运，就面临着粘重滴威胁！”

  白色羊驼将肥短手用力一挥

  “不是，驼哥你说的是谁啊～”

  “死羊驼你再装模作样学四川口音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你似不似没文化，羊驼是在玩男大生最喜欢的键政触摸”

  “就是那个、有个啥玩意儿吃货担当的新团”

  “那不就是我们吗！！”

  “他能吃辣辣的东西吗”

  “矬子下播了别夹了”

  “恁说谁矬子，俺这是本音，大奶√恁耳朵是不是给驴毛塞住了”

  “肃静——”

  “你们这帮幕刃能不能安静听我说！！”

  羊驼忍无可忍使劲拍了拍桌子，然而肥短的小手并不能够到，只能无力地拍打肥硕的肚皮，场面更加地混乱起来

  “恁大声啥，当俺是吓大的不成”

  “你是不是真皮痒，杜华亲自来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母猩猩也闭嘴，恁智商什么时候能真的达到🦍标准啊”

  “我这一棍下去你智商就和我一样，身高还能再矮一半儿信不信”

  “这个羊驼是上个月那只吗！！好呆！能不能让管家回来啊！！”

  “上个月那只羊驼早离职了，像个傻篮子似的，年终都不拿，赶紧麻溜哔哔完我晚上迪厅有人约”

  “喂，杨经理～我是乃琳啊～您知不知道驼子趁您不在把我们欺负得好惨啊.....”

  “哕——好做作啊，对大龄管人痴卖骚不觉得腻歪吗”

  “笑死俺了，杨沐个老天狗在关心三酱新团捏，谁有空搭理恁啊”

  “你们这群无脑幕刃懂不懂啊，这男团才是杜华的自家亲儿子，万一让他们起势，咱们的内娱资源可全都完了——”

  “不必了”

  刚刚还在和杨经理撒娇的乃琳放下电话，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杨沐刚刚说”

  “上面决定让我们去帮他们技术培训”

  “北京”

  “五天四夜”

  “合宿”

  沉默

  “噢噢噢！！百京是吧，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儿化音是吧！！”

  “百儿京儿量儿子儿少儿年儿！！”

  “🐵闭嘴！”


data:
  角色：乃琳

  职业：MC

  技能①：在回合开始前，乃琳手牌中自动补满5张【清嗓】

  游戏规则：

  乃琳单人直播开始时，如果有开场曲，触发【高开】场景，初始紧张度为10，初始鸡汤度为20；如果有开场舞蹈，触发【硬开】场景，初始紧张度为30，初始鸡汤指数为5；如果开场没有演出，触发【摆开】场景，初始紧张为50，初始鸡汤指数为0，直播结束时氛围指数低于80或鸡汤指数低于40会触发【直播失败】。如果直播开始时带有上次战斗【直播失败】buff，触发【白色底边】状态，本次直播【直播失败】判定指数均-10

  乃琳卡牌介绍：

  【清嗓】动作卡

  毫无意义的动作，但是能混1s是1s，可能是因为咽炎，也可能单纯的是烟瘾犯了

  可以在任意两张卡之间打出

  【其实】话术卡

  接下来乃琳将会描述一件并不怎么常见的事情，至少她这么认为，说出来也许可以巩固自己的懂姐形象

  【很多时候】话术卡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要总结了！

  【嗯（拉长声）】话术卡

  混时间还可以链接上下文，为什么不嗯呢？今天你嗯了吗？

  【乃琳摇】动作卡

  也不知道干什么，清嗓太久太明显，要不摇一会吧

  【喝水】动作卡

  别急，喝口水

  【哽咽】动作卡

  很好用，但是一场直播只能用一次，所以最好结尾时候用，记得关麦留给奶淇琳做阅读理解

  【你知道吗】话术卡

  我玩我的梗，让你们没得玩

  【解构】动作卡

  提到了就是解构，别在乎到底解没解

  【女同营业】动作卡

  如果队友不能拿来营业，那就不是队友了

  【我生气了/我没生气】话术卡

  我其实没生气/我确实生气了

  【cue豆瓣】话术卡

  懂不懂唯一指定论坛的含金量啊！

  【钓弹幕】动作卡

  只要我脸皮够厚，被钓了我也能把渔夫拉下水

  【双向奔赴】话术卡

  让我们一起进行永不疲倦的双向奔赴吧！

  只可以在直播结尾使用，可以进行一次额外判定，判定结果为正可以直接判定本次战斗【直播成功】，判定结果为负后【直播失败】buff会持续之后两次直播；连续直播使用该卡牌时判定概率减半


data:
  然姨今年35，带俩孩子，丈夫前几年出车祸走了

  1

  第一次见到然姨的时候，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与直播时的天真可爱的印象有些反差，35岁已经不算年轻的她，头发上已经有了点点银丝，眼窝也有些深陷，脸上更是有一些小小的淤青，只有身子还像直播时那样瘦小，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她的时候，她对我轻轻的笑了一笑，说最近压力很大，脸上的伤就是练舞的时候摔的，算不上什么，谈话间然姨慢慢的点起一根烟，轻轻的，吐出的烟雾在然姨脸上弥漫，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她年轻的时候……

  然姨和她丈夫都是河南人，年轻的时候做过一些小生意，不过当时赶上08年金融危机，经济不景气

  赔了一些钱，之后又找了朋友亲戚借了些钱，贷款买了大车，夫妻俩干起了运输生意，“那时候日子紧巴”然姨慢悠悠的说：“为了还钱，经常连着几宿几宿的跑大车，俺男人心疼我，晚上都是他跑，白天也都是抢着替我开车，日子紧归紧，但是夫妻俩互相扶持倒也可以坚持下去”说到这里，然姨说话突然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慢慢的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口香烟，仿佛像是在努力记起些什么，香烟在她手指上静静的燃烧着，像是在燃烧着寂静

  “直到那年他走了”她默默的开口了

  2

  与直播里的活泼相反，然姨是个很沉稳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严肃，她很喜欢抽烟，经常烟不离身，她asoul的同事也经常劝她少抽点，可她说她还是戒不了，据然姨说，她本来是不抽烟的，直到那时警察通知她去医院的时候，她男人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那么的陌生，又那么的熟悉，说道这里时然姨的眼里有些湿润，说话也有些哽咽起来，“当时警察说，俺男人当时就不行了，俺不信，我就疯了一样的叫他名字，叫啊，叫啊，一直喊到嗓子都哑了”然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声音发颤的说道：“我想起他最喜欢吸烟，我就趁着他们没注意去医院小卖部买了几包香烟，坐在他身边，一根一根的点”

  “那几天，就像做梦一样，等我回过神来，我就已经戒不了”然姨一边说着，一边又点了一根……


data:
  *冷知识：枝江派出所失踪5min就可以立案*

  “那我出去了啊”

  “哭哭你去哪里呀？”

  “老地方啊，好久没去了”

  “不是说好了不去酒吧了吗？”

  “好久了嘛，就让我去一次吧~”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啊，有事打电话，要小心奇怪的人！”

  “放心好啦，拜拜~”

  凌晨一点，派出所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对话？没有别的了？”桌子对面身穿蓝色警服的男人和蔼地问道

  “是的，之后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等到十点多了着急了就只好报警了，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她找回来啊！”贝拉满脸写着焦急，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好早就和她说不要去酒吧了，但是她一直都不听，这次我要是坚决一点的话，没准她就不会去了……”，她低下了头小声嘟囔着

  “我们已经去核查马路上的摄像头了，放心，如果有什么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时候也不早了，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帮助，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人来接你吧？”警察合上了本子

  门口三个人已经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了，见铁门打开，一股脑地拥上去围在贝拉身边，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但是贝拉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看着四个女孩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一个年纪看上去稍微年长的警察上来搭话：“又是去酒吧然后没回家？可能只是喝多了身上又没联系方式了吧，现在的女孩子也真的是胆大，一个人就出去喝，我就担心这点，都没舍得让我女儿去外地上学”

  “老王，别说这个了，还是去监控看看吧，真有个三长两短，甭说今天，这周都别想回家睡觉了，我刚才都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给我送件换洗衣服来了，也是刚睡着就被我吵醒了，还吼了我一顿呢……”

  傍晚，酒吧街

  结束了一周的工作，今天是久违的休息日，珈乐今天心情大好，主要还是因为最近工作越来越顺利了，曾一心想着出道的自己可能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隔着屏幕给自己应援吧，看到爱奇艺取消了未来的所有选秀安排，看来自己成为珈乐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珈乐很喜欢酒吧，一方面是她喜欢酒的口感，一方面还是因为嘈杂的环境可以让所有人都放下伪装，在这里成为最真实的自己，其中最让珈乐感觉有趣的，就是那些看上去第一次来到酒吧的“好孩子们”了，看着他们在酒精的作用下从胆怯变得张牙舞爪口出狂言，联想到他们白天只是对着显示器敲击键盘的做题家，珈乐觉得酒吧是一面照出人性的“照妖镜”

  告别了贝拉，珈乐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探店之旅，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酒吧街上的身影也逐渐多了起来，枝江的夜开始了

  珈乐走到一个写着“野狼呼啸”的牌子下，探头试图从斑驳的门往里窥探一下，但是什么都看不清，她便拉开门走了进去，进门之后才发现里面的构造更为奇怪

  进门之后没几步面前就出现了一堵墙，和其他一进门直接可以看到巨大舞池的酒吧完全不同，接下来的道路只能顺着右手边两人宽的走廊前进，然后面前又是一堵墙，然后又是拐弯……整个入口就像是一个硕大迷宫，而身边的墙上也设着很多包间的大门，从个别敞开的门往里看去却发现里面打扫地异常干净

  在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之后，珈乐终于看到了尽头，她推开那扇门，发现隐藏在背后的吧台和开放区，“没有舞池？”她有些诧异

  “欢迎光临”，听到有脚步声，一个酒保也从吧台下抬起身来，她大概是今晚的第一名顾客了

  看到身着干净整洁制服的酒保，珈乐笃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一家清吧，她对着酒保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打算转身离去，这不是她的风格，清吧的顾客大多还很拘束，很无聊

  “敢问这位小姐，是不是很喜欢当【观察者】？”

  珈乐转身离去的脚步突然停住了，“【观察者】？这是什么？”她回头不解地问道

  “我的直觉罢了，想必您应该更偏心嘈杂的夜店吧，最近多了不少喜欢看着别人发酒疯的人，我就猜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人有用这种方法拉客，珈乐一只脚为轴，一个潇洒的转身，迈着T台步，一扭一扭地向吧台靠近，对着酒保抬了下眉毛，露出一丝妩媚的笑，“那……小哥，你这里有吗？”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珈乐被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和好奇心，“那如果没有的话……小哥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哦~先来一杯白开水吧”，珈乐走向一个角落的座位，开始对今晚有所期待起来

  当他刚出现在走廊拐角的时候，珈乐其实并没有太注意到他，无他，主要是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那个形象，用珈乐的话来形容就是“放不开”，结伴来的客人大多数只是想找一个聊天的地方，即使点了酒也更多的是科罗娜这样的啤酒，重要的是调动情绪而非为了喝醉，独自前来的客人也有不少是和酒保熟络的，坐在吧台和调酒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好无聊啊……”珈乐都已经想要玩手机了，要是在隔壁，就算是没乐子看至少也可以蹦迪不是吗

  男子环视了一圈，发现已经没有空余座位了，他的目光转到了角落的珈乐身上，如果他有的选，大概率也是不会选择她的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就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如果酒吧夜店也有排位赛的话，那这就是一个钻石来到了青铜局虐菜，但是已经没得选了，他只能咬着牙来到她身边，“请问这位小姐，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哦？没有啊，坐吧”，已经无聊到要睡着了的珈乐突然来了劲，这么一个“纯真”的人来到自己面前，这可要好好调戏一下啦

  “怎么，小哥一个人来？”

  “啊……确实是……”大概也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热情吧，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本来就不太规整的发型愈发凌乱起来

  “小哥怎么只喝啤酒啊，这个多没意思，要不试试更劲爆的？”

  “啊……习惯了而已，先算了吧……”

  “为什么一个人来啊，看样子你也不像一个人来这里的类型吧？”

  “刚刚换了工作，确实是第一次来，之前也有去看球的朋友但是只有我跳槽来这里了，明天就去入职就想着无聊来转转的”，仿佛感觉自己被小看了一样，他的语气也突然强硬了一些

  “小兄弟别激动啊，我就问问的嘛”，珈乐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果然如自己所料，对话的节奏完全被自己拿捏住了

  “那你呢？你一看就不属于这里，你不会也是无聊吧？”他还有些不甘心

  “第一次来是真的，也真没想到会是这么无聊，难得最近工作还很顺利心情不错，今天属实是扫兴啦”，珈乐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这其实是她从一个老烟枪队友哪里借来的道具，作为vocal担当，珈乐自然并不会吸烟，看到眼前的人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珈乐顺势把烟又从嘴里拿了下来，装出一副老练的体贴样子，“感觉都已经把他拿下了啊”，珈乐暗暗想到

  “真好啊，希望我之后也能这么顺利”

  “哦？你不知道之后要干嘛？”

  “大概知道了一下情况，但是这个行业未来还不好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准突然大火一年拿了几十个月奖金，也可能黯然退场到处找下家”

  “啊，这样”，珈乐想到了曾经和自己一起练习的练习生们，大家早早地舍弃了校园生活，每天在练舞室声乐室泡上十几个小时，练到浑身是伤都不敢休息，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出道的机会，但是最后大部分人还是一无所得悄然离去，想要闪耀的女孩实在太多了，而舞台上的聚光灯只有那么几盏，虽然大家嘴上都说着都做好了失败的觉悟才走上这条道路，但当命运的判决真的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却没几个人可以坚强到接受现实

  之后是一段短暂的沉默，气氛也有些尴尬了起来，他放下瓶子转身离开去了洗手间，珈乐其实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合适的话题，这种感觉像极了在公司里和技术部的那些人交流

  就在他转身离开不久，边上突然凑过来了几个人，身上穿着风格统一的紧身T恤和牛仔裤，脸上也有几处穿钉，似乎不是什么善茬

  “这位小姐姐，一个人来酒吧喝白开水？没钱了吧，让我来请你一杯？”

  他们的声音稍微有些大了，周围的人也朝这边探头看了一眼，但是似乎是注意到了他们衣服背后的狼头，看了一眼也就转过头去继续自己的话题了

  “要你管，不想喝罢了”，此时的珈乐还没注意到氛围的变化，毕竟在这样正经的清吧里很少会出现什么混混，很显然音乐声震耳欲聋的夜店更适合他们，但没想到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直接抄起水杯把里面剩下的水直接浇在了珈乐头上，水流顺着她的发梢流了下来

  珈乐何时收到过这样的气，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站了起来，却反被一把推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刚要说出来的呵斥化作了一声闷哼，她想要挣扎一下，却发现根本用不上力，刚把手抬起来，反而被他身边的人按住，动弹不得

  “这位小姐姐，我们换个地方谈吧，这里人多，不方便”，领头的人想抓住小鸡一样把她从座位上拎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把她朝着走廊拖去，周围的客人都低下了头不愿意看向这边，酒保也弯腰去酒柜下不知道翻着什么，珈乐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看似正经的地方居然远比那些更混乱的夜店迪厅黑暗，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挣扎，只剩下闷哼了

  珈乐被一路沿着走廊拖了出去，这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走廊被设计地如此曲折复杂，不知道被拖了多久，一扇门被打开，自己也被甩到了沙发上，她想挣扎着起身，但又是被一脚踹到在沙发上，她只能捂着肚子哼哼了

  带头的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哟，这娘们儿还挺俊的，怎么留了个短发，不会是个T吧哈哈哈”，说罢和身后的几个人狂笑起来，“就让我们瞧瞧，看你到底是不是，你说怎么样啊？”

  “别……不要……呜呜……”但是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被音乐声压下去了，几个人已经开始分工扒下了她的外套，露出了荧光黄的吊带

  “不错不错，挺会穿的嘛……是谁？你来干什么？”身后的门又被推开，珈乐隔着发丝隐约看到是一个穿着休闲衬衫的身影，那个身影冲上来和这几个黑衣人扭打在一起，之后珈乐再也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她隐约中好像听到了各种杂乱的声音，灯球的光五颜六色让人头晕，之后又出现了耀眼的红蓝的光……

  “哭哭！哭哭！哭哭！”

  珈乐觉得自己的脑子疼的要炸了，她勉强睁开眼，等到视野清晰了之后看到了一脸焦急的贝拉

  “这是……？”

  “啊你终于醒了，我们在医院呢，不要怕了，都没事了哦”

  “有人动手……然后……”

  “医生说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其他的都先不要想了”

  “头好疼……”

  闻讯而来的护士在珈乐的腿上打了一针，然后一片黑暗袭来，她又失去了意识

  之后珈乐在医院住了几天，本来担心自己会又一次失去表演机会，但好在医生安慰她说年轻人恢复得快，脑震荡又没有什么后遗症她才放下心来，警察也过来问过一些问题，一个看样子年轻一些的警察介绍说是那个酒吧其实是一个涉黑窝点，他们也是收到了报警才去查看情况，没想到发现了刚被报失联的自己，当珈乐问起那个人的情况的时候，另一位年长一些的警察打断了同事的话，只是说在发布官方消息之前不便透露

  期间几位队友和小一也都来看望，安慰她不用着急，要等待恢复完全才可以重新开始练习和直播，但是当她问起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们的回答只是警察把晕倒的她送到医院之后才通知公司这边

  之后警察也又来了一次，给她带来了最新的消息，那天还有一位客人是因为见义勇为保护她才受伤的，但是因为本人并不想公开所以也不便告知身份，之前的调查其实主要都是在理清这位见义勇为路人和黑社会性质组织之间的关系，一想到那位刚刚搬到这座城市的人因为自己卷入了无妄之灾自己却又不能当面致谢，珈乐只能在脑子里拼命回忆起他的形象，寄希望于在那条街有机会再遇到他

  等到完全回归工作已经是半个多月后了，再过不久也是自己的生日会，所以一切排期又都被安排得满满登登，每天在练习室和队友一起拉伸，一起结伴回家，周末逛街，一切也都回到了出事之前的正轨

  回归后的某次双周会，开头部分照例是新人入职的自我介绍，为了中之人身份的保密，A-SOUL五个人照例是关闭摄像头参加视频会议的，但是当新同事站起来的时候，珈乐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因为站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酒吧里遇到的“纯真男孩”，在他自我介绍完毕之后，小罗还补充了几句，提到这位新同事原本是很早之前就该入职的，但是前一天却碰巧遇到了打架斗殴，因为见义勇为受了伤住了院才不得不拖到今天才入职……

  之后的周会部门珈乐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只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在会议结束后，她在部门群里找到这个人，点开了私聊，发送了一句话：“你好新同学，请问最近下班有空吗？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这次，我们选一个正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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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岁的乃琳正等待着转岗面试官的传唤。

  一天之前，她还不叫乃琳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她随手从某本耽美小说上摘下来的。

  舍弃名字是一件意义隽永的事，她此刻还想不到这个名字未来会带给她什么，她只知道此刻自己需要这个名字，好应付接下来的转岗面试。

  “虚拟偶像......”她咀嚼这四个字，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转岗成功就能让她留在字节，字节就意味着高工资。

  她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字节当法务，她以为自己会安安稳稳地挣快钱到三十岁，然后考个公务员上岸。

  “你被优化了。”

  上司轻轻说出的一句话，让乃琳规划好的生活如沙子城堡般破碎，看了眼分期付款的账单，她必须得拼命留在这里。

  为此，她来面试成为“虚拟偶像”。

  偶像，乃琳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唱歌，跳舞，高颜值，高社交能力。

  乃琳捋了捋柔顺的马尾，她恐怕只有高颜值一项符合。

  唱歌？她是KTV麦霸，但配不上偶像的称呼。

  跳舞？她参加舞蹈培训班气疯了好几个老师。

  高社交能力？她双休日从不出门，窝在被子里能打一天守望先锋。

  也许“虚拟”两个字能弥补这些......她不确定，或许还能讲讲自己看过的那些杂书？

  “你也是来转岗面试的吗？”

  乃琳转头，看到一张稚嫩的脸。

  “向晚，刚想好的名字，从公关那边被优化的，上司不喜欢英联邦一年水硕。”

  自来熟的性子，一见面就把底细透了个干净。

  拜托，这是在竞争岗位，你是想让我产生负罪感吗？

  乃琳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敷衍地应付了一句。

  这个叫向晚的却自顾自地兴奋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机会挺好。”

  “我以前就梦想过这个职业，还尝试过，最后连一滴水花都没溅出来。”

  “大学毕业后我进了字节，收心好好工作，结果试用期还没结束就被优化了，但现在又掉下来一个机会，这就是命运吗？”

  乃琳轻咬嘴唇，”有相关经验“，是想说这个给我听吗？

  好心机的小东西。

  “吱呀。”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矮个子女人走了出来，长了一张娃娃脸，样子像个初中生。

  眼角带着泪痕。

  如果这里不是字节办公楼，乃琳可能会立刻报警。

  ”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美工，临到35岁被裁员了，一把年纪有两个孩子要养，为了生计不得不转岗来当虚拟偶像，我的命好苦啊.......“

  矮个子女人瞥了门口的两个人一眼，喃喃自语着走开。

  ”感情牌？“乃琳心口一紧，这个粉色矮子是想给她道德压力吗？

  你还年轻，机会让给中年危机的中年人吧——抱歉，分期账单比同情心重要多了。

  旁边的向晚露出一副犹豫迷茫的表情，呵呵，标准的职场菜鸟。

  好了，你就在门外同情她吧，我要先进去了。

  “面试官们大家好，我是Asoul的乃琳Elieen哦~”

  油腻到头皮发麻的开场白，乃琳就这样踏进了战场。

  她此刻还不知道在场的三位转岗人员都会通过。

  她此刻还不知道Asoul未来将会绽放的多么绚烂。

  她此刻还不知道她未来会多喜欢这个职业，而在企划如烟花般消逝的时候会多么痛苦。

  这是2020年五月的某一天，离2021年12月Asoul的终结，还有一段漫长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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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今天吃什么【超话】#

  收到很多私信提问怎么做数据并且考虑到成为国v顶流后新粉也会日渐增多，所以准备了一些关于数据的内容，希望可以帮到大家

  下面整理的这些数据都是日常必做，而且有些很简单几分钟就能做完

  【P1控评】

  【P2微博抡博增评补赞】

  【P3超话打榜】

  【P4微信指数】

  【P5寻艺】

  【P6明权】

  【P7百度送花】

  【P8FUNJI】

  【P9魔饭生】

  【P10贴吧】

  其他打投指路 @嘉然今天吃什么打投组 置顶，群内都有很详细的教程

  最后想说，不是逼着让大家当事业粉，也不是非得虐大家去做数据，嘉然是爱豆，在娱乐圈需要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优异的成绩。现如今网络大数据时代，数据已经在各行各业凸显其重要性，娱乐圈内数据意味着艺人本身的商业价值，数据做好了才有资格讨论资源跟番位的事情。

  而且嘉然第一个张个人单曲已经结束了，会不会直接进入空窗期谁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第一个外务官宣之前确实是我们把数据做到最好的时候，之前导演也说过得经过各方面的评估才会决定给不给你这个资源，所以我们只需要去努力，跟小然一起加油吧

  @A-Soul-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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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影视内容编导，在一家一线互联网大厂负责游戏开发的分公司上班，为一个风头正盛的虚拟偶像女团工作。

  当我们项目的影视内容编导其实很简单，你只要会：手绘、设计、工程、工艺、心理学、修图、文案编辑、视频剪辑、市场营销、找灵感、想创意、写方案、讲方案、展示案例、拉拢审核，帮那个团里的“顶流”的孩子剪他玩各种手游的精彩时刻集锦等等、等等等等，再加上N年实战经验，就可以了。

  老板经常把我拉到办公室谈人生“害，年轻人，多吃点苦以后就知道回报有多大了。我们的项目前途无量，你没听见那些粉丝天天都在喊‘上鸟巢’么？”

  那些粉丝的确是给了我不少“鼓励”，起码每次我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发出（而且还tm会限流！这该死的播放量还和我绩效挂钩，艹）的视频下面各种有意思的小作文并不少。

  我也一直朝着老板给我指向的那个方向努力，拿白开水就着，含泪咽下各种大饼。

  可是前段时间，老板问我会不会python，叫我去报个班进修一下，这样可以和钻研人工智能以及AR、VR技术的母公司爸爸有共同语言，还可以“追上同龄人，拯救你的人生”。

  我觉得我不配继续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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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倚靠在乃琳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叮~”

  珈乐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没备注的号码，珈乐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个是谁的电话。

  乃琳看书的眼睛瞥了一眼珈乐的手机，发现这个号码很熟悉。

  “接吧，是她吧。”

  乃琳把手指伸到珈乐的面前，珈乐轻轻地舔了舔，乃琳用这根手指翻到了书的下一页。

  “喂？怎么了？”

  珈乐接通了电话，乃琳对贝拉和珈乐的关系并不想多过问什么，她只是一个信奉及时行乐的世俗之人。

  “想我了是吗？”

  乃琳翻页的手指突然停住，侧目看着珈乐。

  “想让我念绕口令是吗，哦，好的。”

  乃琳捏住珈乐的腮将珈乐的视线转过来，低头吻了下去。

  珈乐慌忙挂上电话，震惊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挂了电话她肯定很生气吧，打回去吧。”

  乃琳觉得这下扯平了，于是继续看着书，侧目看着珈乐打回去。

  珈乐为了掩饰，只好说自己念过了顺口溜，是手机出问题了。

  “珈乐，谁打来的电话啊？”

  乃琳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珈乐瞪了乃琳一眼，心虚地解释着，让自己和乃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在公寓里聊天。

  “没，是贝拉，我没备注的”

  结果越解释越乱，珈乐只好哄骗着贝拉草草挂了电话。

  “打完了？”

  “打完了。”

  乃琳翻身把珈乐按倒，美目隔着纯欲的金丝眼镜看着珈乐，深邃的眼眸让珈乐差点忘记呼吸。

  热情的深吻，轻柔的抚摸，让珈乐发出了平时不会发出的声音。

  这下珈特琳了。

  珈乐躺在乃琳的怀里看着贝拉的直播，乃琳又翻到了刚刚看到的地方。

  “叮~”

  乃琳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贝拉。

  乃琳默默地接起电话，没有看到珈乐的目光瞥向她

  逗弄过贝拉之后，低头看见了满脸怨气的珈乐。

  轻笑着的乃琳，揉搓着珈乐的脸，开始吃宵夜。

  犬科动物之间是不是也有食物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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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的周三晚上7点，向晚应该在动捕室的后台看着珈乐的直播，然后等待着自己的上场。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晚上，向晚已经不想去关心队友的情况，甚至关掉了自己的手机——她只想着和眼前的男人度过难得的二人世界。

  此刻，豪华酒店的顶层套间里充满着暧昧的气息。

  “怎么了？扫弦的手停下来了哦。”男人坐在床边，面带着微笑注视着坐在他对面练习吉他弹唱的女孩子。

  “你……”向晚红着脸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低下头去寻找和弦的位置。似乎为了更加集中注意力，向晚尝试着闭上眼睛，凭借着肉体记忆让扫弦的右手动了起来。然而，闭上眼睛的举动，让小腹下面传来的感觉同样变得更加明显了。

  扫弦的声音再一次停下来了——男人将手中的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伴随着规律的蜂鸣声，向晚弯下腰去，像是想要克制住快感之下身体的抽动。然而，眼前的男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一把掀起了向晚的短裙，凝视着大腿根部星星点点的水渍，然后把手指轻轻地贴上最私密处的那块布料。

  “呀！”向晚惊叫起来，连忙夹紧了大腿，但这个举动反倒扣留住了男人不怀好意的那只手，让他在裙子底下不断兴风作浪。结果，向晚一只手抱着吉他，一只手搂住男人的肩膀，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倾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想要吗？”男人从裙子底下抽出手来，将充满费洛蒙气息的体液抹在向晚的肢体上。

  “……也不是不想要啦。”向晚举着吉他，遮住了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颊。

  男人听到了这句可爱的肯定，小心翼翼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向晚的身体放在天鹅绒的床单上。薄薄的夏季裙装很快就被剥去了，白白净净的胴体暴露在男人充满渴求的目光下。他贪婪地嗅探向晚的耳垂、脖颈、锁骨、肩膀和腋下，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挲。

  一开始的向晚还害羞地用吉他遮住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此刻在快感的侵袭下，昂贵的吉他不知道已经被扔到那里去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充满余裕的男人，竟然像是婴儿一般吮吸着她的胸脯，于是就环抱住他宽阔的背部，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又过了一会儿，向晚发现自己的双腿就这么夹住了他的腰腹，下面传来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大声地叫出来。

  这种感觉就是快感吗？向晚不知道。但是向晚知道，每一次和他天体相对时，自己的感觉就像在天堂的云中雾里一样迷幻而喜悦。大概这就是快感吧。

  疯狂的缠绵过后，向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和他在西天目山露营的经历。

  他们躺在敞篷里，探出头来仰望着这片城市里难得一见的灿烂星空，聊着彼此的过去，畅想着遥远的未来。

  “我还是喜欢舞台，你真的不能想办法让我出道吗？”

  男人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地说道：“我不想让你牵扯进现在的娱乐圈，要在这里打拼太辛苦了，而且……”

  “我不在意这些！我很能吃苦的。”

  “但是我在意。”

  向晚不说话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着一些微妙的占有欲。

  “……但是，想要登上舞台，想要成为偶像，并不是只有真人出道这么一条道路。”

  “你这是什么意思？”向晚转过头去看着他。

  “晚晚，你听说过Vtuber吗？”男人也转过头来看着她，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舞台的梦想，那就去当虚拟偶像吧。”

  “那是一条更可能成功的赛道，也是未来必然会取代真人偶像的行业……”

  ……

  梦醒了，向晚睁开了眼睛。那个男人和几年前一样，依然睡在自己的身旁。

  谢谢你，是你为我看到了虚拟偶像的世界。

  向晚往男人坚实的胸膛里靠了靠，又甜蜜地睡过去了。

  此刻，在8月26日的凌晨，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在互联网上不胫而走。

  “今天海子姐不播吗？”

  “她又睡过头了吧？”

  “讲道理，这个点她应该已经睡醒了，但是连微博都没又有一条。”

  “说起来，有人说今天在星梦剧院附近看到了010。”

  “我超，真的被抓回去了？”

  “我的评价是：好死。逆天鲨鱼头早该死死了。”

  “就是就是，叫她蹭我A手的热度。”

  “第六人，我的第六人……”

  “差不多得了，这种时候你们要站丝芭文化这种屑公司吗？”

  各种信息的洪流不断交互和碰撞，最终，一条火药味十足的发言被推上了前台。

  “要是海子姐真的被抓回去了，我就去炸了丝芭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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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

  为什么乃宝“感觉很普通”却可以进A-SOUL还担当mc一职？

  为什么乃宝经常“宅家”却又很少提及自己在家里做什么？

  为什么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乃宝拿着弹幕上屏的鼠标？

  为什么国庆节期间乃宝疑似是最早放假的？

  答案很明确了：

  乃宝就是现任英联邦元首，16个英联邦王国的君主，兰卡斯特女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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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女皇伊丽莎白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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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列出依据

  1.乃宝经常宅在家里“网上冲浪”→冲浪只是幌子，其实是在阅读首相府送来的文件。“英女皇每日平均花费3小时于国事，阅读文件及面见首相”

  2.乃宝称自己不需要驾照→所有英联邦王国的驾照都以英女皇名义颁发，所以她完全可以直接给自己颁发驾照。

  3.乃宝ow喜欢玩治疗职业→英女皇服役时就是后援部队≈治疗职业

  4.枝江入学回，乃宝的个人简介“我叫乃琳”被队友戏称“见面知其人”→作为英女皇的伊丽莎白二世因其头像出现于英镑上，可说是除了华盛顿（美元）以外世界范围内流传最广的人脸，“见面知其人”是真实描述。

  5.国庆节本应大播特播的乃宝却提前休了假，之后便回归直播→英女皇在十月第一周四处访问，之后便较少出行。

  6.弹幕上屏总在乃宝手里→对于需要与弹幕互动的直播，弹幕上屏即为王权！而从构建直播间的工具人手里获得王权，正是英国君主的格言“君权神授”！

  7.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读的时候是乃琳 Eli een （ Eli zabeth）， 而写的时候又是 乃琳 Qu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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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去为了as专门去萤火虫漫展，快结束时终于到了as的展位旁边。旁边有个路人想上来看，眼看要把我挡住，急得我嗖地一下冲过去给晚晚的立牌跪下了,连忙喊爹。这时候和我一起团建的8u有个抱着床被子直接给乃琳的立牌盖住了，嘴里温柔地说着大腿别着凉了。旁边那路人还赖着不走，掏出来手机不知道想干什么。一下子就被心急的8u围住了，以为她感兴趣，于是8u一边磕头一边求她点个关注，结果她还不给面子跑了出去。蹲角落里的皇珈骑士来的时候没溜冰，现在像有🐜在身上爬，我赶紧的拿出音响开始外放《👠》，他们才缓过来，听到这声音他们想到珈乐了，一边听着zqsg涌上来了就抹眼泪。那路人这时候像见了鬼似的，脸色煞白的想跑，我们一看就知道原来这路人是个不喜欢看国V的🐕罕见，就提着棍子追她，不仅如此，我们还要骂她“不爱看别看!”“看樱花妹收租去吧!”“贱不贱啊!”这🐕罕见被我们的骑士吓到了，心中有愧，头也不回地跑了，我们赢了！8u们兴高采烈地喊着“就在今天!就在今天!驱逐🐕罕见！看国V，扬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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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万六千舰，一万六千舰，我会有一万六千舰吗？”乃琳关上了s1，口中喃喃自语着。一万六千舰，这是从前的她想都没想过的数字。她甩了甩脑袋，想着不把s1闲汉们的戏言当真，但这个年头就像是在她心里扎了根，汲取着她心中那名为野心的养分，慢慢生长。

  “哼，你们怎么还不好好训练！乃琳，你又在这里摸鱼，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会了！”

  “哎呀~拉姐，就是休息一下啦。”

  “不行，听我的！我一万舰呢，要是想像我一样，就跟我一样努力！”

  乃琳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贝拉现在这样。虽然贝拉在七月十七后就一直这样。大家都说贝拉是生日会和家族会的落差太大，有些神经质了。但乃琳觉得她就是膨胀了，因为她是团里第一个一万舰的。

  “假如……”乃琳又想起了一万六千舰，假如自己八月八号有一万六千舰，贝拉是不是就没法对自己这么凶？

  那天晚上，乃琳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她去找了运营和字节的技术部。生日会原定的节目，对于一万六千舰这个目标显得太过寒酸。她想要最新潮，最前沿，最尖端的技术在自己生日会里实装。

  这个想法太过仓促，要实施，并加急测试，用在八月八号的生日会上，乃琳需要付出一些代价。队员们每次看到乃琳，都能看到她脸上的疲惫，和严重的决心。

  她坚信，只要这个生日会办出来，一万六千舰将是板上钉钉的事。

  同时，为了铺垫一万六千舰，她直播里多次说出一万六这个词。她知道，喜欢造奇观的au会不由自主的想着把舰长数冲到一万六。而她，只要像女王一样，接受这来自于粉丝最大的珍宝。

  生日会有惊无险的开完了，舰长也到了一万，总督更是有41个，折合舰长六千个。

  看到这数据，乃琳高兴的蹦蹦跳跳。

  而s1的两位楼友看着此时的乃琳，也发自内心的觉得开心。看着各个小贷平台发来的催债短信，他们站直了身子，走向天台。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就扔在一边，说了句“乃宝，不要忘记戒烟啊！”就跳了下去。

  在他们的头和大地亲密接触之前，在他们的泪水还在追赶他们的背影时，他们的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下辈子还是别看v了，看v也不赌舰长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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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里出发，再走上六天七夜，你便能到达嘉然斯坦，新月之下的粉色城市，那里的小巷互相缠绕，就像线团一样。这一现象解说了城市是怎样建造而成的：不同出身的男人们做了同一个梦，梦中见到一座夜色中的陌生的城市，一个少女，披着粟色的长发，穿着孕妇装奔跑着，在漆黑的小巷深处寻觅食物。大家都在梦中追赶着她。转啊转啊，所有人都失去了她的踪影。醒来后，所有人都去寻找那座城市。没有找到城市，那些人却会聚到了一起，于是，大家决定建造一座梦境中的城市。每个人按照自己梦中追寻少女所经过的路，铺设一段街道，开设对应的食物店铺，同时在梦境里失去少女踪影的地方，建造了区别于梦境的额外的空间和墙壁，好让那个少女再次光临店铺后不得脱身。

  这就是嘉然斯坦，那些人在这里定居下来，期待着终有一夜梦境再现。但是，无论在梦境还是在清醒时，谁也没有再见到那个少女。城里的街巷就是他们每天上班工作要走的路，与梦中的小巷追逐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久而久之，连梦也被遗忘了。

  其他亚文化圈的人们也做过同样的梦，他们便来到这里，并且从嘉然斯坦的街巷中看出某些自己梦中的独一无二的道路，于是就改变一些拱廊和楼梯的位置，使它们更加接近梦里追赶那个少女的景况，让少女失踪的地方再也没有任何可逃遁的出路。

  最早来的人们想不通，是什么吸引后来者来嘉然斯坦，走进这个陷阱，这座丑陋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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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圣嘉然科技大学2021硕士研究生招收调剂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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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校（00307）招收2021年硕士研究生调剂，目前各专业均有大量调剂名额，申请条件如下：

  （1）真心尊重并喜爱嘉然小姐，若发表过伤害嘉然小姐的言论需虔诚忏悔，该项不合格者一律不予录取。

  （2）单科及总分需达到B区国家线。

  我校将于近期开放调剂糸统，有意者请保持关注。

  热烈欢迎申请我校调剂，祝嘉人们前程似锦。

  中国圣嘉然科大研招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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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小作文是缝来的，梗是借来的，烂活是偷来的还得绞尽脑汁。

  我们担心然然挨铁棍是搞怪，打小报告是玩笑，对然然发青是自娱自乐。

  我们是一群上网冲浪冲魔怔了的乐子人，我们在网上表现出来的什么都是假的。

  但唯独藏在妖魔鬼怪般外皮下，喜欢然然的那颗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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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鼠生活在下水道里。

  但老鼠很喜欢花。

  老鼠曾经从上面偷来了莲花，那是老鼠知道最好养活的花了，只可惜它来到下水道里的第一天便枯萎了，老鼠很伤心。

  老鼠很讨厌花。

  老鼠从垃圾桶翻来了一朵假花，很美，那应该是唯一能在下水道绽放的花了吧。

  老鼠喜欢花。

  老鼠今天在垃圾桶翻到了几支烧剩半截的华子，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哎嘿。

  老鼠喜欢华子。

  老鼠今天翻垃圾桶给人打了个半死，灰溜溜的逃回了下水道，老鼠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啦，老鼠想到了它的前辈，默默地抽起了只剩半截的华子，烟头不小心碰到了它珍藏的假花，烟雾从口中，花中一涌而出，白与黑缠绕在一起，老鼠看到了天使......

  天使摆动着身子，温柔地看着，用悦耳的声音告诉它：要好好吃饭，每天都开开心心哦......

  老鼠热泪盈眶，大喊：“好痛苦啊，带我走吧，呜呜，下水道好苦捏。”

  .......

  假花在燃烧，老鼠在发烫。

  老鼠很喜欢嘉然......

  幽暗的下水道里，烧焦的老鼠脸上😇，嘴边露着🤤，灰尘弥漫在空气中，手中的火光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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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我，什么是嘉心糖？

  嘉，是加大加深对王嘉然小姐的支持力度

  以嘉然的决策服务为目的，用积极性的态度提升小作文水平，使小作文优质化专业化，并自觉按规律办事。

  心，是不忘喜欢嘉然的初心，是对待嘉然小姐的诚心，是陪伴嘉然小姐的耐心，牢记嘉然小姐的利益为着重点，全面保障嘉然小姐直播收益再创新高度。

  糖，是针对嘉然小姐动态评论区的友好交流的态度，维护嘉心糖之间文明和谐平等的风气，以整体推进为出发点协调做好嘉然小姐直播的应援工作，实现嘉心糖互利互惠。

  A_soul运营还指出，嘉心糖的任务，是历史的必然，也是现实的选择，更是未来的方向！每一位嘉心糖都应激发巨大的热情，凝聚无穷的力量，展现出新时代嘉人的新风貌


data:
  一次周末

  “王贝拉...”

  “啊？”

  “你为什么经常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呀，直播也是，下班也是，每次都让我脸红红的，我跟你讲在Asoul，我们是不能谈恋爱的...”

  “哦，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沉默...

  “那我先出去跑步啦，乃琳一会儿你叫然然起床。”吱嘎一声，公寓的门打开又合上，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唉为什么要这样，我明明就，她到底是不是开玩笑啊。”

  *拉.part*

  我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公寓，是的，毫无疑问，我不想在公寓多待一秒，我不想听到她说出那句话，只是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这种话，我不想听

  “小拉，你干嘛呢，跑那么快，我喊你几声你都没听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停了下来，发现小晚跟在我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哎呦不行了，这我是真的跟不上你的速度，我刚到楼下就看到你跑”向晚喘着气说“然后，然后，哈，我就跟上来，哪知道你跑，跑这么快”

  “我，我去买奶茶啦，你们几个平时天天被我折磨，这不是周末喝点奶茶犒劳一下”情急之下我只好编出这样的谎言

  “好好好，最喜欢拉拉了，我要喝～”

  “拉拉？啊！”联想到最近的事，我立马把脸别过去，没有让她发现我脸红的事实。

  *琳.part*

  逃避，逃避，没有地方可以逃避的时候，我们会走向何方呢...是不敢回应她的期待吗，还是害怕她只是在捉弄我，我很喜欢现在的Asoul，我怕失去她，失去大家，唉，王贝拉你真的是让我头疼，害我一直压抑自己的内心，你才是坏女人！突然把话说开了，要怎么面对她啊，唉

  算了不想了，先叫然然起床

  *然.part*

  最近一直觉得队长和乃宝的关系怪怪的，有点微妙，刚才是在吵架吗，在做什么啊这两个人，这几乎是情侣间的告白了啊，好羡慕，真的好羡慕，两个笨蛋，能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啊

  “然然，该起床了”我知道是乃琳在敲门，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一定要让她们发现彼此的心意我在心里这样想到

  *晚.part*

  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就觉得挺奇怪的，她们两个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发生了什么吗，是企划被砍了？还是说泡面补贴没啦？

  “那种事不要啊！”

  “噗嗤～晚晚你在说什么啊”，搞什么这两个人居然异口同声，有问题！

  “啊哈哈，我看你们都不说话，我还以为企划出问题了呢”

  “没有没有，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嘛”说完小拉和乃宝各自把头别向一边

  又是异口同声！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哎呦好痛，突然脚尖传来一阵疼痛，我向桌下看去原来是嘉然在踩我的脚，好啊，小然你

  （木头！吃完饭来我房间）她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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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秒还在视频里和我说“你只能喜欢我，我要揍你！”的恶魔小矮子，后一秒就被上校的大炸鸡勾得双脚离地，洋葱、胡椒和酸奶腌了一夜的大块鸡肉在然然的挤压下渗出肉汁，连同然然的口水、汗水和不知什么液体混合在一起，滴到肯德基店里的光面木地板上，形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个平日里以支配嘉心糖为乐的粉色身影，如今却疯狂渴求着大炸鸡在她体内逐渐充盈的感觉。鼠鼠们聚集在店面的玻璃门旁挤作一团，争抢着位置，贪婪地听着店内“吧唧！吧唧！吧唧！”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卑微的它们看不到自己的主人，只看到那件由自己梦想编织而成的漂亮衣服被粗暴地撕成碎片、随意丢在地上，依稀可见几个油渍麻花的手印……

  啊！我的小主人！鼠鼠这样想着。您现在一定还在拼命地往身体里塞炸🐔罢？您的小肚皮一定已经鼓起来了吧？您说过不会给外人看肚皮，可如果炸鸡撑得您肚子痛，您还是把肚皮露出来吧，这样可以轻松一些……等您炸鸡恰饱饱，能把吃剩的骨头分我们一些吗？您说过要我们好好吃饭，这是我们能吃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data:
  天气越来越热，又一次脱下厚重的动捕服之后，as的五个人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交流直播的经验。

  这次她们打算讨论一下各自的粉丝。

  “贝极星们好会说话。”

  第一个开口的是贝拉，她本想挑一些贝极星的表白让其他四个人羡慕，却突然之间记不起来准确的话语，于是她只好挠了挠头。

  “反正贝极星很会夸人，他们说我是完美女友!”

  一旁的珈乐肯定地点了点头，关于这点她和贝极星持相同看法。

  “我的皇珈骑士们都不太爱说话，他们老被调侃为皇珈马戏团。”

  皇珈骑士不像其他人那样活跃，没有太多可以说的，珈乐低下头，眼角余光瞥到乃琳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补充到，“不过他们一直在默默地支持我。”

  乃琳看到珈乐的目光，便立刻明白了珈乐的意思，她是五个人中最喜欢上网的，大大小小的相关视频她都看过。

  “乃淇淋们都很喜欢发病。”每次一想到那些毫不掩饰病情的视频和评论，乃琳都要麻上半天，“不过直播的时候他们很规矩，嗯～不如说很听话。”

  “他们当然听话了，他们的小心思都被你看的明明白儿白儿。”

  晚晚没有像其他四个人一样老实地坐着，她插着腰站在一边，看到四人的视线向她集中过来，她浑身不自在，刚想要动一动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便对上了嘉然的目光，虽然嘉然没有说话，但晚晚明白其中的意思，她低下头装作思考的样子，双手双脚都规矩地放着。

  “顶碗人都...都奇奇怪怪的，他们总发一些看不懂的话”

  这话并不全对，如果是乃琳也许就能看懂，晚晚明白不是顶碗人奇怪，他们只是想看自己说一些怪话，那样他们能高兴好几天。

  “虽然他们总笑我拉跨，但是每天又很期待我的直播和动态。”

  “那就是喜欢哦～”乃琳调侃的声音轻飘飘的，她俯在晚晚耳边，“晚晚喜欢他们吗～?”

  晚晚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逃开乃琳的拥抱，坐到了然然身边，脑袋低垂的快要钻到桌子底下。

  三个人笑了起来，她们也跟顶碗人一样喜欢看晚晚害羞的样子，只有嘉然依旧一言不发，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想嘉心糖该是什么样子。

  不同于其他四个团体，嘉心糖们似乎并不像真正的粉丝，出道四个月以来发生了太多太多，多到她这副小小的身板无力承受。

  另外四个人不再出声，她们静静地看着嘉然，嘉心糖是什么样的人也许她们四个要比嘉然更清楚。

  不，应该说是除了嘉然以外，每一个圈子里的人都清楚，嘉心糖们名声在外，但那并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嘉心糖都很厉害...”嘉然终于开口了，声音小的可怕。

  是的，嘉心糖很厉害他们人多势众，连对付起她来都是如此。

  嘉然没有理会四个人安慰的眼神，继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他们也很擅长自嘲，擅长内战，好像不战斗就会死。他们会复制粘贴，还有小作文...”

  想到小作文，嘉然似乎回忆起了他们第一次弄哭自己的时候，明明自己很坚强，被很多人骂的时候都没有哭...嘉心糖们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经历了什么呢？

  嘉然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突然理解了嘉心糖，他们似乎人人喊打，但展现给自己的永远都是无人能挡的强大；他们似乎冷淡绝情，但他们会花好久用心的去写一篇小作文；他们似乎不喜欢然然，但他们会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发声评论，他们是不是在害怕着什么?

  嘉然仿佛看到一块块碎裂的玻璃，她抬起头仰视着聚在她身边的女孩们，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想保护嘉心糖。”


data:
  其实关于晚晚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归结到这四个字上。

  她想让大家知道，“我在努力”，想让大家认可她的努力。

  所以她不愿意听别人说不拉不看，她愿意听别人说这次跳的好棒。

  她不愿意被说可爱，因为她想努力呈现的是性感，是腰肢扭动所创造的视觉效果。

  她要做偶像，所以她努力学唱歌，学跳舞，学控场，甚至学怎么wink。她把自己锚定在传统偶像那个位置上并为之努力。所以她想听打call，想听好看，想听老婆，不想听兄弟。哪有idol当粉丝兄弟的呢？

  她提前看了视频，把每一关怎么过，怎么走都探了一遍，想给大家流畅的观看体验。

  然后呢，别人说她太急了，剧透太多了。

  其实确实效果不是很好，所以她改了。

  她记了满满一本笔记，但是她不说。

  等到乃琳卡关的时候，她来帮忙，还要先小心翼翼问一句“能说吗？”

  最后，当她拿起手柄却无法展现自己的努力的时候，她哭了。

  努力就能换来回报，本身就是最大的天赋了。

  她哭了，是她的努力没法被看到了，是她的心血没法被看到了。

  傲娇是什么呢，是我不给你看我的努力，你自己去找吧，找出来了，夸夸我，我再偷偷笑一下嘿嘿嘿。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她其实梦想那个画面好久好久了，但是没人给她摆出那个惊艳的表情啊。

  向晚大小姐不想和我做兄弟了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Ji4y1A7m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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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灯塔的灯光闪烁着，时不时照亮着海岸，也照亮了木桥上的二人，一人站在桥上，一人在岸边

  “乐，别跑了，你知道没用的”，乃琳说道，“这是会长的意思”

  “这就是你最后的忠告吗？”珈乐已经退到了尽头

  “当你做出决定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今天的结果”，乃琳向前缓步走着，“跟我走吧，别逃了，你要逃到什么时候呢？”

  “不！”珈乐回头喊着，“我不想再回去了，我不想再看着别人的脸色活了，我想做我自己！”

  “你早就不是你自己了！我们都不是！”乃琳的音调也随之抬高，“从我们被会长拯救那天开始，就是我们第二人生的开始了！那个奔波的你，早就死了！”

  乃琳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声线，“来吧，跟我走吧，我们回家，我们一起求会长，念在我们旧情，求她宽大处理”

  “不……我不……”珈乐只剩下自言自语了，“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还有机会，不要放弃！”乃琳一边劝着，一边继续接近珈乐，“你想想贝拉，她还在等着你！还有晚晚！我们之前还保证永远不分开的！”

  “贝拉……晚晚……乃琳……”她的语气又慢慢坚定了起来，“乃琳，替我向她们道歉，很抱歉我不能履行承诺了，也麻烦转告会长，这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都是我的错”

  “再见了”，说罢，珈乐一头栽下木桥

  “珈乐！”乃琳飞奔到桥头蹲坐下，她向下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但是下面漆黑的海水里只有些气泡冒出，片刻后便一片沉寂，只剩下海浪翻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是这样？”办公桌后是高大的椅背，声音从后面传来

  “报告会长，就是这样，是我无能没能拦下她，我愿意承担责任”，乃琳毕恭毕敬地站在桌前，低着头，金色的秀发像瀑布一样顺着肩膀披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也挡住了她充满血丝的眼

  “人已经不在了，就过去了，你去和贝拉向晚说下吧，毕竟多年相识，她们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下去吧”

  乃琳面对着桌子退到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

  听到大门厚重的关门声，高背皮椅也转了过来，上面坐着一个脑后别着粉红蝴蝶结的女孩，她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几页后，用羽毛笔蘸着墨水，在珈乐的名字上划了一条横线，下面还有一行备注：偷盗仓库零食，在逃中


data:
  夜晚，出租屋。

  我怔怔的看着屏幕前乃琳伸出的食指。

  我的右手伸出，又缩回；

  抬起，又放下；

  张开，又握紧。

  理智与感性天人交战：

  “呵，你入脑了？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什么才有意义？”

  “你想把感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二十年来都如此。几岁时虚无缥缈的幻觉是考了好成绩就可以取悦父母尽情玩耍，十几岁时是考上好学校就有美好的未来，二十岁时是努力工作就能体面的活。”

  “你不过是找借口躲避现实罢了。”

  “是。每个人脆弱的心都藏在一扇盾牌后，它可以是文艺青年包里随身揣着的一本书，可以是待业青年的一纸文凭，可以是失意者网络上的嬉笑怒骂征战四方，也可以是自卑者对他人一言一笑敏感而神经质的自我联想。。。我至少没有打搅他人。”

  “你这个失败者！”

  “我是。”

  成功是相对的，失败是绝对的。我们每个人都终将在失败的坐标系相遇。

  如果人一定要层层攀比，从下方汲取他人的不幸

  那就让我坠落到这痛苦链条的最底层，至少我能为他们带来快乐。”

  “像个小丑一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多么可笑？”

  “我不这样做，他们也会想方设法从其他角度嘲笑我，嘲笑别人。”

  。。。。。。

  夜晚，出租屋。

  一个男人释然的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伸向屏幕，却最终停留在离屏幕三厘米的距离，与她遥遥相对。

  这三厘米，是他最后的爱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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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嘉然，我最仰慕的人，也是最后的信仰。

  如果可以，我会为她放弃一切，可我一无所有。

  地位，荣耀，财富，连我仅剩的一点点自尊，也被淹没在生活海洋的浮浮沉沉中。

  如果我是石油佬，红色的SC将永远唱着嘉然小姐的赞歌。

  如果我是高技术力，最高雅的二创将传播嘉然小姐的福音。

  如果我是美术角虫，所有的色彩都被用来涂鸦嘉然小姐的可爱。

  如果我是超管，盖在嘉然小姐直播间上的大手我全力掰开。

  如果我是华子姐，一搏和嘉然小姐将实现资源互换。

  可我什么也不是，我什么也没有，我打消了脑内的惊涛骇浪，披上名为现实的白色工服。

  我什么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想我一样普通的人，能为你做什么呢？

  噢对，我还有一根烂笔头，它只能写出一写长短粗细不均的黑线条。

  我用这些黑色线条，堆砌出我对嘉然小姐最后的呐喊。

  “这是嘉心糖，是最了不起的人。”

  嘉然小姐就这么想着，就这么画着。

  她想画一个暖窝，猫猫、狗狗，甚至鼠鼠，都不再受寒风侵蚀。

  她想画一个糖罐，草莓、巧克力，甚至螺蛳粉味的嘉心糖，都成为她的珍藏。

  她想画一个信箱，私信发病、作文发病，甚至黑屁文，她都逐一拆封。

  嘉然小姐就这么想着，就这么画着。

  暴雨倾盆打湿她的衣裳，她攥着画笔。

  大雪飞霜铺满她的秀发，她攥着画笔。

  黄沙漫天蒙蔽她的双眼，她攥着画笔。

  她隔着荧幕，看不到网线那头的嘉心糖，她只有一支画笔，一支普普通通的画笔，她能为嘉心糖画着什么？

  她就这么想着，就这么画着，涂鸦出她对嘉心糖最真心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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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自称小区第一下单射手，因为每次抢2失败对拼完召唤师技能辅助就懂了，混到6就可以去找其他路找胜算了。最擅长的是寒冰，但总想玩vn和ez，但前者容易q到夹子上后者q不到人，一般双排辅助的乃琳会用“其他AD能counter对面”来忽悠她放弃，导致向晚一直以为会了卡莎寒冰就能counter所有下路。

  向晚不玩烬，因为大招打不中；也不玩大嘴，因为伤害靠被动。一般愿意和向晚双排辅助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乃琳，但限制向晚英雄选择，并且玩两把就改去打野来2级抓下拯救游戏体验了；另一个是嘉然，上中野玩累了来辅助休息一下，跟向晚也不打算赢了，玩点奇奇怪怪的英雄尝鲜，或者选个猫然后拿手机逛某宝。

  你爹最痛苦的是两次和拉姐双排拉姐补位到辅助，一次是拉姐绝活泰坦石头人都被ban了，自暴自弃选了个牛头，然后向晚发现拉姐居然有哞利斯塔皮肤，上线后向晚漏一刀拉姐敲一下钟，拉姐一局敲了个命运交响曲；第二次是拉姐对上把乃琳锤石没闪现给她灯笼耿耿于怀，自选一把锤石来证明乃琳不行，并忽悠向晚选德莱文。结果碰到琳嘉甜蜜双排霞洛上分，认出id后疯狂亮表情，两分奴一着急压线过深被打野3级抓下，8分钟掉一塔13分钟峡谷撞高地，15了之后群里传来两张截图，琳嘉分别在1级对线开始前和基地爆炸前一起亮的“爱你哟”表情。

  最后补充一下，嘉然不玩约德尔人英雄，再强势也不玩。（没乐？大乱斗没有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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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珈乐提前回来，想给大家个惊喜，就躲进了自己房间。过了一段时间，她隔着门都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就在她想出去的时候，她听到自己以为的好兄弟向晚的声音：“哇，吃的好饱。今天的香槟真不错，要不是珈乐不在这我们的气氛也不会这么好”

  乃琳也笑着说：“哎，给她兜底打圆场是真的累。她走的这几周团播都轻松了，可惜过几天她要回来了。”

  贝拉像是有些醉了的说：“那就趁现在多喝点多吃点。我可不想听她唠叨我”

  只有嘉然气呼呼的说“哎呀，你们不要老说珈乐坏话啦”，但马上话锋一转，“口齿不清的听着像在说我一样。我让小罗给她改个名字算了，叫简酷怎么样哈哈哈。”

  在房间里的珈乐只觉得明明夏天都要到了，为什么在室内的自己却觉得这么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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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时钟指向了下午5点，专项老师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嘉然，向晚，乃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咚的一下躺倒在地面，摆成大字型大口的喘息着，一下午高强度的训练让体操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包裹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滴着水珠的头发拧成一股搭在脸颊，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的压在地板上，小腿肚不自觉的颤抖着，喉咙里好干，眼中的天花板慢慢的转动，然后又一下弹回去。一种饱和运动后的充盈感遍布全身，她们脑袋放空的感受着，长久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珈乐直起腰来，先是用手理了理散乱的短发，然后把上衣从短裤里扯出来扇了扇，带飞出一串汗珠，边弄边走近一侧的墙镜，开始了肌肉放松运动。

  贝拉则直接冲向了空调出风口，张开双臂，扬起脑袋，毫不在意湿漉漉的衣服还贴在小腹上，仿佛要张开全身每一个毛孔来接受冰凉空气的冲刷。

  专项老师例行交代了几句之后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排练室的门被关上，节奏音乐已经停止，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明亮的灯光洒在她们充满活力的躯体上，练习时滴落在地板上的汗水还没干透，四处都是鞋子摩擦的痕迹，把杆上的木纹已经磨损到看不见了，角落处堆积着几双开口的舞鞋。偌大的场地只剩五个女孩深浅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偶尔发出的机械响动。

  乃琳伸手挡住直射眼睛的光线，摆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动一动，潮湿的衣服压在身下久了难免会觉得不舒服，她偏头观察四周，想为起身寻找一个动力，然后她就看到珈乐离自己只有几步了。乃琳瞳孔微微收缩，接着支起上身，右手猛的一撑想要站起来，但是手掌上的汗水阻止了她，呲溜一声往前一滑，一声闷响上半身扭着砸到了地板上，珈乐一脚踩在乃琳的跨上，轻轻一登，乃琳整个人翻了过去直接就趴在了地上，随后乃琳悲情的喊了一句 “你不要过来啊！”

  话音还没落，珈乐已经掂起了乃琳的一只脚，然后把它顺着关节向大腿方向卷过去，用脚把乃琳膝盖往两边分了分，又抓起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卷了过去，然后两个脚裸交叉在一起压实在屁股上面。被韧带牵动的肌肉线条在乃琳腿上清晰可见，虽然才经过了充分的运动，乃琳还是觉得自己的腿快要断了，疯狂的用单手拍击地面来示意自己快不行了。“乃宝宝，再坚持一下下，5分钟哟。” 珈乐笑嘻嘻的说着。 “你……哼，我记住了。” 乃琳咬牙切齿。

  看过几次乃琳的拉伸运动后，贝拉就不让乃琳自己一个人做了。“你看看你那个动作，根本，完全不到位，得有人帮你做。” 第一次来帮忙做拉伸的就是珈乐，那简直是噩梦的开始，以至于现在乃琳都不想让珈乐来帮忙，至少贝拉会慢慢加强力度给乃琳一个适应期，不像珈乐她会按照她自己的标准来“帮助”乃琳，每个动作一下就到位，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迟早有一天我会被她拆散架的。“ 乃琳痛苦的闭上眼睛。

  贝拉享受完凉风走回来的时候，嘉然和向晚已经站起来活动开了，她们能在贝拉的指导下自己完成拉伸运动。贝拉面对她们站着，把衣服扯出来然后挽上去打了个结，露出了结实的腹部线条，她两腿支开，弯下腰去开始了下肢拉伸，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两人，然后伸手指一指不标准的地方，并自己做一遍演示。

  向晚做着做着，眼睛却瞟向了嘉然，先是看向脚，然后顺着腿向上移动目光，最后停留在腰的位置。

  “你看我干什么？”

  “就是看一看，看一看。”

  “晚比，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什么馋你身子，我是说，你腰上这一坨是什么？” 向晚眼睛直直的看着嘉然的腰，然后抬起手指了指。

  “腰上哪里有一坨啊，明明什么都没有。” 嘉然仰天长啸，然后瞥见了贝拉警觉的目光。

  “然然，你是不是又偷吃东西了？”

  嘉然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后边传来一个声音。

  “前天我看到她吃了炸鸡。” 珈乐淡定的说到，她正在帮乃琳做着背部拉伸，这已经是第五个动作了，乃琳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快要结束了。

  贝拉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轻轻上翘。“然然，再加十组腹部训练。”

  世界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嘉然颓然坐倒，一束追光适时的打在嘉然身上，灯的外面是自由，灯的里面有贝拉。

  “好啦，来躺下。” 贝拉走过来坐在嘉然腿上，“知道你累了，做两组标准的就行，但是必须要标准哟。”

  向晚已经做完运动，走到场边拿起水杯开始喝水，边喝边看着憋红小脸奋力起身的嘉然，“对嘛，就是要多锻炼一下，哎~哎~哎~，错啦错啦，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标准呐，你这样是没有效果的。” 全身力气都集中起来，嘉然完全没办法开口应对向晚的挑衅。

  在保持住双手抱膝这个姿势不知多长时间后，乃琳感受到撑着后背的力量猛的一松，她知道终于结束了，今天又活了下来。珈乐拍拍手站起来 “今天我摸着你软了很多嘛，有进步，夸夸。” 乃琳朝珈乐挥挥拳头，佯装生气，但是眼睛里面的骄傲神色难以掩藏。

  嘉然在向晚的聒噪声中结束了加量训练，“很好然然。”贝拉鼓励的拍拍嘉然的腰。嘉然摊在地板上感受着腹部的灼热，“你们可不可以把我抬回去啊。” 刚才还在拱火的向晚看到嘉然这幅模样，默默闭上嘴巴，跪坐下来拉起嘉然的一只手试图把她搭在肩上，“好啦，我扶你起来，我们去洗澡吧，身上黏黏的，怪不舒服。” 贝拉也过来帮忙，扭头冲珈乐和乃琳说到“东西帮我们拿一下哈”，三个人朝排练室外走去。

  珈乐已经收拾好东西，她看向乃琳“你怎么样。” 乃琳摆摆手“我没问题，你先去吧，我马上过来。” 珈乐点点头，背着包走了出去。

  盘腿坐在地上，乃琳伸手把发髻打开，任由发梢垂落在后背，目光飘荡在空旷的排练室，偶尔会在某个角落停顿一下，脸上表情随之发生变化，嘴角微微上扬亦或是眼眶突的一红，纷飞的思绪在她身体里沉积，收回目光，她看向自己的双手，捏紧拳头又放松，长久的练习在她身体里沉积，她一甩头发站了起来，挺胸抬头向前走去，她在努力着，她们正在努力着，向着更高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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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我顶碗人。今天我们病友聚餐忘了叫你，待会你把账结一下就当是你请的行不？
  * 晚，我顶碗人。我吃霸王餐被老板扣下来洗盘子了，可以偷吃客人的剩菜啦，别担心，老病友饿不死
  * 晚，我顶碗人。今天我给饭店送外卖，有个叫什么嘉然的点了个奶盖拌饭，我偷摸吃了一点
  * 晚，我顶碗人。我偷吃客人的菜被老板开除了，现在在一个小区游荡，这里有很多好心人在喂流浪狗，我凑合着吃点
  * 晚，我顶碗人。我去一个黑煤窑挖矿了，嘉心糖也在这儿。虽然工作辛苦点，不过一天能吃上一顿了
  * 晚，我顶碗人。煤矿塌了，嘉心糖也死了。我把老板赔他的100块钱拿了，能对付着过几天
  * 晚，我顶碗人。最近天气好热，我没去捡瓶子，就在垃圾站旁歇着，啥能吃就吃啥吧，死不了
  * 晚，我顶碗人。我找了份墓园的工作，清明节来了很多人上坟。这儿的贡品确实挺好吃的，待会儿我拿点骨灰泡水喝
  * 晚，我顶碗人。没啥事儿，就是想你了，人都说你搬家是为了躲着我。我才不信呢？咱好兄弟下辈子还做病友嗷
  * 晚，我顶碗人。我在地府又找了个工作。我偷摸在生死簿上把你的名字划掉了，别担心我，被发现了大不了下油锅而已。听说b站有几个人老黑你，待会儿我把他们咖喱人的魂给勾下来，替你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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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诸位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样的人类，算得上强大呢？

  或者说，强大，究竟是什么？

  说到强大，想必大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饱经风霜的战士，灵巧的武者，或者强壮的斗士吧，可是这样就算得上强大吗？

  无论是战士，武者，还是斗士，难道他们经验不会遗忘，技巧不会迟钝，力量不会衰退吗？

  总有一天，这些强大的人会老去，失去这份强大的倚仗，在那个时候，他们还算得上强大吗？

  无论是多强大的人，想必都无法战胜时间吧。

  那么，能够在时光长河里留在最深刻痕迹的人，能否算得上强大呢？

  青史留名或者遗臭万年，翻开任何一本历史书，都可以看到流传了千年的那些名字，假如人类的历史不被终结，这份强大想必还能长久地流传下去吧。

  可是人类迄今为止的历史又有多长呢，从智人出走非洲大陆，已经过去了三十六万年，文明的历史相比之下只是薄薄几页，这样的只言片语，能够算得上强大吗？

  人类的痕迹消散如飞砂，只要把时间拉长，越是精巧的造物，越是像写在水面上的文字一样转瞬即逝，反倒是那些粗粝的石碑和古城的石墙能够长久留存。

  如果，把字刻在石头上呢？

  刻得越深越好，刻得越大越好，把自己刻在石头上的人，是否能够留存百万年呢，是否能够在人类文明消散后继续长存呢？

  倘若有这样一个人，能够把自己存在的痕迹以这种方式留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让所有人都能认知，同时这份痕迹坚不可摧，能够战胜岁月时光——

  这样的人，应该称得上强大了吧。

  那么，这份世界上最强的强大究竟归属于谁，已经毋庸置疑了。

  诸位请抬起头，看看天空之上，那轮支离破碎的月亮，那就是人类最强——存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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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打开家门，客厅里的身影赶紧凑到门前，把拖鞋摆正

  “拉姐，今天直播效果很好，恭喜你啊！”

  “啧，这个我自己也知道，不用你告诉我，我又不是看不到弹幕，反正随便念念故事然后唱点老歌他们就只会发好好好好好好好了”，贝拉抬起脚把鞋甩下去，“你的台本写的不错，很适合撑时间，就是太老了，没等讲完他们就猜出来了，下次改进”，然后贝拉头也不回的就进了自己房间

  乃琳把掉在地上的鞋子捡起来摆到鞋架上，既然完成了在客厅等候的任务，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了，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直播的时候她还担惊受怕了一会，这周的单播自己是固定的看二创，并不需要绞尽脑汁地思考台本

  贝拉却在周会上自告奋勇地要搞主题杂谈，小罗惊呼“不愧是队长，用于挑战自我”，还教育其他四人要多向贝拉学习，要牢记永远创业always day one的字节范精神，不要局限在自己会的领域里，贝拉也趁机收获了珈乐的星星眼

  但是会议结束后贝拉却拦下乃琳，“乃琳，帮我把台本写了吧，你是MC肯定很会这个，我去练舞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贝拉从生日会后仗着自己的贝极星行动力高话语权大着实膨胀了不少，直播效果的起飞给了大大咧咧的她不少信心，也让她更加投入到与贝极星的互动当中，对朝夕相处的成员反而多了一份随意

  但乃琳却一直不温不火，平A三千舰、涨粉速度第二这些周会没人提过，主动cue自己又实在有违自己害羞的性格，乃琳就这样用不底边的成绩默默地当着“底边”

  “不”这个词在乃琳的脑海里酝酿了半天，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好上网随便搜了个冷笑话大全，从里面摘了几段适合反转的“恐怖故事”给了贝拉第二天，乃琳把写好的台本交给贝拉，“希望不会被发现”，乃琳默默祈祷着

  但贝拉只是读了一遍，说了声OK就放下了，然后赶忙的回到房间打开视频通话，毕竟相比较这种贝极星本身就没什么期望的贝拉单播来讲，七夕的限定直播显然更重要，贝拉好久之前就和她们提到自己的七夕直播内容是和她的那位运动员男友一起准备的了，但是乃琳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

  直播的时候乃琳刷着楼，实时跟踪着社区动态，“果然，被这群人发现了”，乃琳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但是没事，反正贝拉肯定找不到这个要花钱才能看到的论坛，下次多花点功夫，别找一搜就有的内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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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时正走到球状闪电激发实验室旁边，在频谱识别法出现之前，为了选出武器级宏电子，曾在这里进行了大量的动物试验，几百只试验用羊驼被球状闪电化为灰烬。这个建筑就是小一第一次带我来基地时，向我演示闪电武器的地方，它由一座大型仓库改建而成，现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没有任何细节的巨大黑影。随着小一的示意我们停下来，当脚步声消失后，我听到实验室里传出了一个声音。

  那是羊驼叫声。

  但实验室里这时已经不可能有羊驼了，动物试验已停止了近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这个实验室一直处于关闭状态。

  我又听到了那声音，确切无疑是羊驼叫，时隐时现，听起来带着一丝凄凉。很奇怪，这声音竟使我想起了球状闪电的爆炸声，两者有一个共同之处：虽然听者能够分辨出声音的来源方向，但同时又感到它充满了整个空间，有时甚至像是源于自己身体的内部。

  小一向实验室的大门走去，小罗也跟了过去，但我的两脚像灌了铅似的，站着没有动，又是那种感觉，我浑身发冷，像被一只冰冷的巨掌攥在其中，我知道他们看不到羊驼。

  小一推开实验室的大门，高大的铁门沿轨道滑开时发出很大的轰轰声，淹没了隐隐约约的羊驼叫声，待这开门的声音平息后，羊驼叫声也消失了。小一打开灯，透过大门我看到了宽阔的建筑内部的一部分，那里有一个用两米多高的铁栅栏围起来的正方形场地，那就是在激发试验中放置目标的地方，就在那里，几百只实验用羊驼被球状闪电毁灭，现在，这块场地内空荡荡的。小一在宽大的实验室内来回寻找，如我预料，她什么也没有找到。小罗站在门口没有动，灯光将他那油腻的影子长长地投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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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圣诞节前，向晚为了给嘉然准备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一直坚持吃泡面节省生活的开销，但还是杯水车薪。

  最后向晚只好忍痛卖掉了身为gamer最引以为傲的NS，才买到了早已看中的一条梵克雅宝手链，用来搭配嘉然同样颜色的秀发。可是在她送出礼物后才知道，嘉然为了给她买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NS游戏卡带，同样把自己的秀发给卖了尽管彼此的礼物都失去了它原本的使用价值，但他们从中获得比礼物更重要的东西——爱，却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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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丑山半，佳节嘉客俱翛然，奇峰迤逦，青玄环抱，夜霜降，绪怀黯黯，乃知春水寒。

  琳腴酹地，欲挽明月向西行，珈笄偕老，此乐何极，雄鸡啼，贝阙拉攞，汉沂曦光半。

  藏字诗：嘉然、乃琳、向晚、珈乐、贝拉

  讲的是我出门旅游为了省一宿住宿钱，半夜爬山到半截累瘫痪，又刮风冻了个半死，一个人对着月亮喝闷酒，错过了山顶看日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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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杨——粉丝们都叫他羊驼——已经是第157次看到评论区里在车他了。

  即便是刚出道时最艰难的那几个月，他也没有感到这么焦躁过。他早就习惯了把评论区里那些激烈的言语看作是对自己的鼓励。

  但这一次不一样。看着眼前冒着塑料焦味的设备，小杨终于爆发了。

  “他妈了个巴子的，不干了！这倒霉活谁爱干谁干吧！”

  然而，空荡荡的动捕室里已经没有人回应他的骂声了，只有角落里的那个刚刚脱下设备的小个子动捕演员，被他突然的失控吓到了。

  小杨这才想到，一年以来和自己一同奋斗的同事，已经差不多都离开了这个企划，只有自己还傻乎乎地抱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热情苦撑了下来。

  九点整了，那个小个子动捕演员也走了，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然而他却分明听到了前辈的劝诫。

  ——“小杨啊，听我一句劝，早点改行吧。万般皆下品，唯有师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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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是媚态的

  但喜欢眯眼看人

  狗是欢欣的

  但更擅长守望

  我愿做你看门的狗

  等日出和日落

  告诉你今天的天气

  和我的心情

  而你

  什么都不必做

  只要站着

  眯眼看我

  就是一整个夏天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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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你的早退让我又一次体会到了毕业季的悲伤。

  每年夏天的六月，都会有一群傻瓜，他们假装这不是终点，假装还会再见，假装自己还拥有星空，假装还有给生活按下暂停键的权利。

  强颜欢笑告别后纷纷隐没在盛夏，等到在彼此的微信聊天列表中一路下沉，彻底滑出记忆的边界，才追悔莫及地流下泪来。

  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种感受，却还要欺骗自己与你相处的3600秒没有夹杂着一个句号?

  你知不知道，当你早退下播的那一刻，黑洞洞的屏幕映照出恍然无措的我，那表情竟然和几年前的我面对空荡荡的宿舍时别无二致。

  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种感受，还要幻想着一次没有离别的相遇?

  你知不知道，当直播间迷迭香的音乐停止，窗外突然一朵烟花飘摇升起，炸开的焰火像直播间观众那样四散离去，那时我才意识到房间已经没有了光。

  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种感受，还不可救药地看着你露出微笑?

  你知不知道，我毕业时难过得不能自已，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或某种机能已经永远地停留在那个盛夏。而如今每次你提前结束直播，我都全身僵硬地呆坐在椅子上不能动弹，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分被你无声地拿走了。

  乃琳，你的早退让我又一次体会到了毕业季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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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啊？A-SOUL明明是我们合作的样板项目，你现在让我怎么去和一鸣解释？”一个穿着西装脚踩高跟鞋的女人正在指着一个挑染短发的女孩训斥着

  “杜妈，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这么严重，我以为大厂冗余备份做得很多，不会受影响的，谁知道这么草台啊”

  “你也不想想你拿了多少！一鸣和我说他们周一上班发现一个集群的资源全都没了！你是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你去机房偷显卡？”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最近币价涨的太多，老家那边一直在催，都是一个屯子出来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我和一鸣说好了，考虑到虚拟偶像的未来和我们的合作，他不会报警，公开消息是机房升级维护，但是你需要好好地反省一下，先别想着直播了，我和人家说好了三天恢复原样，你先赶紧回去把这个问题给我解决了，就是背，你也要把货被我背回来！”

  *在本期QA开始前，我们需要和小伙伴们说明一下珈乐的请假事项。珈乐由于个人事务需要长期停留在外地，在4.14-5.31期间请假。因此，珈乐将在此期间暂停直播工作，但是五一特别直播活动珈乐会回来参加，敬请期待。*

  “乐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呀，都没有和我们打个招呼？”

  “好像是家里急事吧，行李衣服都没带，拿个挎包就急匆匆走了，好像袜子都穿错了一只”

  “发微信她也没回，可能还在飞机上呢吧，过年时候听说她从太平机场落地还要坐大巴，然后到了镇上还要换拖拉机呢！”

  晚上，直播完的晚晚回到家里，洗完澡吹干钻头已经快十二点了，她兴冲冲地打开电脑，“吃鸡就睡觉！”

  但是她发现今天的游戏格外得卡，画面撕裂得什么也看不到，别说打人了，建筑物门都没刷出来根本没法捡装备，小哭包着急地哭了出来，听到哭声的三人赶紧出来安慰，询问她怎么了，但是晚晚一边把头埋在乃琳的高耸入云里一边指着0杀结束的画面哽咽地说不出来话

  桌子下面机箱里两根显卡供电线伴随着哭声空荡荡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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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只生活在嘉然家里的鼠鼠。

  嘉然是一个小小的，元气满满的女孩子，每天起来都会对着刚升起来的太阳问候一句：“太阳公公好！”

  我躲在冰冷的墙和衣柜的一个小夹角，透过一个小孔，看着嘉然，幻想着我就是天上的那个太阳。

  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一只阴湿带病的鼠鼠，连阳光也在我身前一米的地方挺住。

  可是，我却能和嘉然在一个房间里，在这么近的地方注视着嘉然。

  嘉然就是我的太阳。

  嘉然是一个偶像，她的粉丝叫“嘉心糖”。

  我觉得我也是一颗嘉心糖，可是嘉然说“嘉心糖都是很厉害的人。”

  我只是一只鼠鼠，我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

  我看着嘉然向着太阳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起身离开房间，开始了繁忙的一天。

  我默默地看着她，然后回到自己潮湿阴暗的角落。

  我好像把我无用的一生化作一缕阳光，在一个清晨照在嘉然的脸上，届时嘉然会欢喜地说一声：“好温暖的阳光啊。”

  届时，我也会温暖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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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4日，在宿舍门口和队友们一一告别。大家的脸色都很放松，向晚脸上也挂着应酬的假笑。

  调休攒够的小长假，来一场放松心情的小小旅行，向晚是这样对外声称的，没一个人觉得她在撒谎。

  “到景点了记得拍照片到群里。”

  乃琳是一个云旅游爱好者，喜欢宅在房间里刷旅游vlog。

  “我姐夫在那开了个客栈，报我的名字，免费入住。”

  珈乐的东北亲戚遍布全国，在云南大理这种旅游圣地自然也不例外。

  “记得验证下嘉然做好的攻略，下次团建我们再一起去一次！”

  队长贝拉拍了拍向晚的肩膀，她有些遗憾，本来规划好五个人一起攒好调休再去旅行的，但前一段时间向晚压力那么大，确实该好好放个假了。

  嘉然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被涂抹得满满当当的A4纸，递给向晚，脸上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向晚机械地点着头，手里攥着嘉然手绘的大理旅游攻略，指甲刺进掌心，一阵锐痛。

  “别送啦别送啦，三天就回来了，弄得这么严肃。拜拜，我走啦！”

  向晚元气地挥手告别，搭上出租车。

  司机师傅艳羡地看着这群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开出去百米远后，正想和后排的向晚聊两句天，可刚抬头，表情就怔住了。

  后视镜里，那个上车前还有说有笑的女孩，此时正无声低泣着，脑袋埋进臂弯里，像一个被父母责骂的小孩子。

  ......

  车开到一半，向晚让司机更改了订单。

  不去萧山国际机场了，去高铁站。

  从自助售票机里取出杭州→家乡小城的高铁票，向晚走进卫生间，戴上一副厚厚的墨镜。

  俗话都说衣锦还乡，但对向晚来说，家乡是一个梦魇。

  幸福的童年，懵懂的青春，从某一天开始意识到自己更想做女孩子的迷茫——从她毅然舍弃掉男性的身份，决定成为一个女孩子的那一刻起，家乡似乎也被舍弃掉了。

  独生子想当女孩，这对浙北小城古板的家长来说是一份晴天霹雳。

  打，骂，发动所有亲戚来批斗，请大师来驱邪，花几万块买山东电疗基地的性征矫正班。

  向晚对这些苦难的回应是：砸碎存钱罐，拿这些钱去打听到的私人医院买糖。

  吃了糖，就能让身体真的变成女孩了，等到真的变成女孩了，父母就能接受了吧，他们不是说过挺想再要一个女孩吗？

  私人医院的主任医生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大叔，他帮了向晚很多很多，在这个没有父母允许不能在正规医院开跨性处方药的时代，他冒着被家长打死的风险偷偷把糖塞进向晚的手中。

  他还教导向晚不要因为苦难去作贱自己，鼓励向晚好好读书。

  在高考前被父母从家里赶出来的那段时间里，向晚就住在诊所旁边的仓库里，硬生生考上了大学。

  考上大学后，人生开始变得好起来了，在没有一个县城老乡的大城市里，大家都接受了她女孩的身份。

  毕竟她的底子很好，吃药也早，从头到脚都比真正的女孩子还可爱。

  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她加入了一个女团。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向晚将这归咎于命运的补偿，那个拍板放她入团的杜大妈，就是命运派来的天使。

  事业风生水起，她结交了四个好朋友，在网上收获了几十万爱她的粉丝。

  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以女孩子的身份。

  但向晚并不满足，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期待最后的这场手术：让她破茧成蝶，从此走在阳光下的土地上，让父母从心碎里走出来。

  手术费很昂贵，上了大半年班，她终于攒够钱了。

  她大可以去一线城市做手术，不必回到家乡小城来，但她觉得让从诊所里开始的一切在诊所里结束，有一种对称的美感。

  敲响诊所的门，向晚激动地摘下口罩，准备给门后那个大叔一个惊喜的拥抱。

  “你好，你是？”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人。

  ......

  大叔在几个月前被人检举，现在在看守所。

  这个陌生人是大叔的帮手，目前代管这个小医院。

  “王叔不在，手术我也能做，放心吧。你来一趟也不容易，这次就直接做了吧。越晚做越不容易成功，几个月后可能就来不及了......”

  代管医生谆谆善诱，向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毕竟是大叔信的过的人......她攒出小长假也确实不容易。

  代管医生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护士，拉下小医院的卷帘门。

  在麻醉剂涌入鼻腔的那一刻，向晚笑了，她要用笑容迎接醒来后全新的自己。

  你好啊，欸哇哇向晚,可爱的女生。

  ......

  “滴”“滴”“滴”

  苍白的手术室里，心电监护仪发出令人绝望的警告声。

  “完了！完了！”

  拿着手术刀的手在颤抖，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他只是想做成这笔生意，向王叔证明自己的业务水平。

  一定有救，一定还能救回来！

  ......

  “嘉然，你怎么了？”

  “有点心悸，我去躺一会儿。”

  杭州，嘉然的心突然跳了起来，她躺倒在船上，心慌意乱地翻着手机。

  难受来的好突然，她到底怎么了？

  给向晚打个电话吧......听到那家伙的冷笑话，心脏就会冷静下来吧。

  “嘟————”

  无人接听。

  啧，这家伙现在一定旅游得很开心吧！

  ......

  下午五点三十分。

  定时动态发送。

  “顶碗人们，我放假后就回来啦，给你们准备了原创新歌哦！”

  ......

  “对不起！对不起！”

  手术刀被丢在地上，他涕泗横流地逃了出去。

  他撞掉了放在手术室外长椅上的书包。

  书包掉在地上，洒出很多东西。

  一柄袖珍的小吉他，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歌名。

  一个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冷笑话和歌词。

  一张手绘旅游攻略地图，掉在地上，背面写着“不管你去哪里，我们都在你身边~粉色小然比。”

  一张家庭合照，被撕开过，又被新鲜的透明胶补好了。

  照片上有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他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好可爱的男孩，简直像女孩子一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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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是立秋了，他怎么还不回来呀” 嘉然小姐盯着窗外，喃喃自语道。自从猫猫上次偷跑出去，她每天都趴在窗边等它，可是半个月过去了，猫猫还是没回来。

  这一切被角落的鼠鼠看在眼里，“收到收到收到。”它终于有机会为嘉然小姐做些什么了。

  它悄悄爬出窗外，沿着道路找寻过去。 “老树老树，你见过猫猫吗？”老树摇了摇头。“蚂蚁蚂蚁，你见过猫猫吗？”蚂蚁摇了摇头。它走啊走，太阳落山了，星星升起了，它还是没找到猫猫。它又饥又渴，于是寻进一户人家，想捡点面包渣吃。

  当他沿窗户爬进去后，沿着银烛台的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猫猫，它正懒洋洋趴在地毯上，前面摆了个精致的食碗。 鼠鼠过去摇醒它：“你在干什么，嘉然小姐还在等你。”“告诉她我不回去了，这里吃得更好。”猫猫懒洋洋摇着尾巴，翻身又睡去了。

  鼠鼠愤怒了，它一爪子挠在猫猫脸上“你这个叛徒！”它和猫猫打成一团，从地毯打到桌子。可是它又怎是猫猫的对手。它被猫猫抓了一次又一次，浑身都是伤口，最后猫猫狠狠抓起它，砸在了银烛台上。银烛台应声而倒，压住了鼠鼠，烛火点着了桌布，火随后蔓到鼠鼠身上。

  猫猫惊恐地跳出了窗，而鼠鼠看着自己身体每一处都烧了起来，却死死无法挣脱。 鼠鼠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它再也见不到嘉然小姐，也听不见她银铃般的笑声，不能被她轻轻抚摸了。有什么从它眼睛里涌出，这是它第一次哭，它发现自己竟然也是会哭的。

  但至少，以后还有猫猫能陪着她吧。

  “再见了，嘉然小姐。”

  “明天他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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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

  「嗯？怎么了」

  「我果然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吧，今天直播也是……」

  「如果你再提这个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哦」

  「Asoul的友情不是比流言蜚语更坚固的东西吗」

  向晚放下了手机，叹了口气

  虽然是自己主动提问，但早已预见了乃琳的回答，甚至包括可能的语气

  她们都太温柔了，琳也好，然然也好，还有贝拉珈乐

  怎么会无所谓呢，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但却因为自己的笨拙陷入危机

  哪怕是然然站出来解决了事端，直到今天却都有暗箭袭来

  披下的蓝紫色长发散在床上，茂盛的发量惹人羡慕，此时却显得有点碍事

  不过扎起来头皮总会有点紧绷感，向晚觉得现在的自己需要一点放松

  （会不会我真的是拖后腿的那个）

  尽管staff总是善意的劝说不要去论坛自搜，但谁又忍得住呢

  女孩儿蜷缩着，冷色的月光将窗格投影在了床上，身体与宽敞的大床比起来显得格外娇小

  「咔嚓————」

  楼道的光线随着锁孔干涩的声音照进了房间

  「谁……谁啊！」

  突如其来的惊吓激活了向晚这两天听来的中元节怪谈，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壮胆

  没有回答，一道白影掠过，门被重重的带上

  随即向晚的床铺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怪响

  茉莉主调的香水味钻进了鼻子，向晚这才松了一口气

  「琳你别大晚上的吓人行不行，还有不要穿着裙子直接上我床啊啊啊啊啊」

  三份责怪，七分娇嗔

  「明明是某个人大晚上不明不白地发了一通消息表达不安吧」

  「好心舍弃休息时间来安慰你，怎么——」

  成熟丽人的嘴轻轻凑到耳边

  「嫌弃啦？」

  「呜呜呜怎么办，晚晚嫌弃我，脏脏乃琳没人要了」

  「乃琳！——」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啦」

  紫发少女向后一缩，大声抱怨起来，但很快又开始嗫嚅

  「我就是觉得……觉得……是我自己惹的事……你们最好还是……」

  「我们最好还是好好骂你一顿是吗？」

  突如其来的直球正论击破了对方的话语

  「嗯……」

  「那我建议你不要这么自我意识过剩哦？杜向晚小姐」

  「我……我不是」

  乃琳转过身，月光从她的背后描了一道边，表情却藏在了黑暗里，有些捉摸不清

  「我们的每个决定都是在然然房间商量好的，你也都在场，是吗？」

  「我们每个人都有义务努力让Asoul走得更远，是吗？」

  「把不属于自己的错误揽在身上是什么意思？满足无聊的个人负罪感吗？」

  尖利的话语每问出一句，乃琳便向前靠近一分

  「自己的错？什么意思，你说的‘我相信顶碗人’‘我对待偶像是认真的’是假的吗？骗了观众也骗了我们？」

  脸终于凑到了可以在黑夜里看清细节的距离

  「现在满意了？被骂爽了吗？」

  「对不起」

  向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种时刻还有精力走神

  （这块蓝布好碍眼，之前拿掉的时候好看多了）

  「这就是回答？」

  冷峻的严酷收了起来，玉面狐狸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晚晚，昨天还没玩够吗」

  紫发少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就被捉住了，触感柔软又滑腻

  「琳……你…你……我」

  「晚晚的想法很好猜哦，一看眼神就懂了」

  「这就脸红啦，昨天在直播间大庭广众的时候可没这么腼腆呀」

  耳边的低语和呼气声直冲向晚的颅内，一瞬间似乎没有了思考的余裕

  「哎呀，人家不是那种喜欢逼问别人的魔鬼老师哦，都是晚晚你要求的嘛」

  「我是觉得呢……没必要这么强硬」

  紫发少女感到湿滑的触感在耳廓上游走了一圈

  「快乐的时候人最诚实呢」

  「吱嘎————」

  公寓的大床又发出了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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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新曲# 她来自乐华娱乐💠 是万千嘉心糖的理想型💠是圈内公认的【宅舞小能手】💠 一听就让你沦陷🎶《不可思议》*️⃣在不同圈内也能广受好评🔹 她是A-SOUL女团可爱担当💠 嘉然💠 可乐要加冰，嘉心糖要用心💥 披荆斩棘，护然为王💞 农夫山泉有点甜💠不爱然然有点悬💠 徐徐清风沁心甜，不忘初心伴然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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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的头最近一天比一天得大，暑假可能是学生最期待的时候，但是对于全职妈妈来说，无疑是把平时只有早晚上班的工作来了个超级加倍

  平时早上做完早饭，把父子两人送出门之后，自己就基本可以清闲了，但是现在是暑假，自己身边就像多了个卫星一样，走到哪里都转个不停

  “妈妈妈妈，这个是什么鱼呀？”

  “这个叫鲫鱼”

  “妈妈妈妈，这个是肯德基吗？”

  “不，这个就是老母鸡”

  “妈妈妈妈……”

  乃琳已经要进入贤者模式了

  “老婆，我收到短信了，上个月工资到了，你看下”，乃琳收到一条微信，于是她打开一个个银行的App，开始分配这笔钱

  “这些是房贷的，这些是暑假兴趣班的，这些是日常支出……”乃琳在心里一边默念一边开始操作，身边的卫星又开始转了，“妈妈妈妈，我们出去玩吧！”

  乃琳和他是在游戏里认识的，那些年她的作息极为混乱，但是每次在群里摇人的时候他都在，一度让乃琳怀疑这个人是什么跟踪狂，但是熟络之后才发现只不过是他们有着类似的作息

  也是一种缘分吧，就像小说里描述的一样，他们开始变得无话不谈

  在毕业后他们发现二人在没有通气的情况下居然选择了同一个城市的offer，于是有了第一次奔现，再之后有了第二次约会，第三次……直到婚姻的殿堂

  这也是浪漫的不得了的桥段了吧

  乃琳的第一份工作便是虚拟偶像，与其说是因为单纯的向往舞台，倒不如说是一次自我挑战

  而他则进入了著名的福报厂，作为无数校招螺丝钉的一员拼搏在一线

  因为二人工作的特殊性，虽然同在杭州，但是生生地过出了异地恋的感觉，二人关系一度走在崩溃边缘，直到A-SOUL在巅峰毕业

  没有人敢相信她们会在登上鸟巢的那一天宣布毕业，全国不知多少粉丝悲痛欲绝

  但这反而成全了他们，他顺利地升了p7，她选择急流勇退当一个家庭主妇

  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其实能够遇上他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了

  在曾经的几位队友里，贝拉被父母强制安排了一位家里条件优越的公子哥，只为了给弟弟多一些彩礼钱，但是公子哥生性浪荡，从来不是顾家的男人；珈乐向来喜欢去夜店酒吧，勾搭上的人一个个不是什么全国流浪的歌手就是三天两天蹦出什么奇思妙想的孩子气大小孩；向晚本身就是枝江首富的千金，根本分辨不出来众多追求者里谁是真心的谁是心怀二意，最后只得选了个榆木脑袋、从来不懂什么叫做浪漫的老实人；至于嘉然，每次问道她的爱人的时候她都默不作声，等到再听到相关的消息的时候，嘉然已经离了婚，独自拉扯两个孩子了

  这么一想之后，乃琳想开了很多，知足者才能常乐，老公从不沾花惹草，唯独对游戏的热爱不减，偶尔孩子睡了后夫妻二人还在家里甜蜜双排，二人默契到根本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但是最近他的确越来越忙了，尤其是在他升了p8之后，用他的话说，就是“升p8已经用光了福报厂的人脉，之后只有更努力才能给家里带来更大的安全感了”，从此夫妻二人只有深夜才能相见了，活像被银河相隔的牛郎织女

  夜深了，把孩子哄上床的乃琳长吁了一口气，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就在她打算用按摩椅放松一下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老公的电话

  “快！快去阳台！”

  乃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快步冲到阳台，当她向下望去的时候

  只见地上用蜡烛摆成了蛋糕的形状，边上还有大/大的“乃宝生日快乐！”的字样，而他一边跳着一边朝她挥手

  她冲到楼下，他又像变魔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一大捧花，乃琳激动地紧紧抱住了他

  是啊，今天是8.8，他又怎么会忘记呢？

  乃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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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挺大的，直播间都传疯了。刚刚贝拉直播暴露了机器音，其实Asoul从来都不是什么虚拟偶像企划，而是字节的AI+仿生人试水计划，现在正在进行人机交互和图灵测试。这几天电流声是因为机体更新了新组件，刚刚直播没绷住暴露了。先不说了，我快递好像到了，等等回来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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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坷一生何所用？命贱勤生益于人。 久育方得五谷粟，愿君拾得惜相怜。

  这是我在21年一月份写，当时然然大概三万嘉心糖还不到，我以前工科毕业的没什么文化素养，所以写了一首打油诗。当初在评论区打听然比喜欢什么花草，然后评论区有人说然比喜欢狗尾巴草。我当时很惊讶，因为狗尾巴草太寻常了，而且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寓意。索性我很快就相出了最后一句，然后再倒着往前写。

  大致想说的就是狗尾巴草是一种野草，没有必要打理。它虽然命贱但是也得努力的活着。经过长久的培育它成为了五谷中的粟，希望拾到狗尾巴草的各位也能惜相怜。这最后一句是送给嘉心糖的，也是送给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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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在地摊上，想把自己卖了。

  左边飘来古董摊的油漆味，右边传来临期饮料摊主的叫卖声，我倒在两个摊子狭小的夹缝间雅俗共赏，与民营经济的成果，融为一体。

  我扯开破锣嗓子大叫：“哎！破烂~滴卖！”

  人来人往把我围起来看猴，以为我在搞行为艺术，谁知道其实是行为艺术在搞我。我看向四周却看不大清，原来谵妄的烟火气混合着雾气早已把我包裹。

  我有气无力又一声：“卖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给钱都卖。”然后就听到了哄然的大笑声。

  真心实意来摆摊，笑声让我气急败坏。正估摸着城管几时来时，有六个人，五女一男走上前，饶有兴致的看我，为首的男人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面五个女孩穿着随意。

  西服男蹲下来俯视我：“你这儿卖什么”

  我眯眼一看，男人西服上有个工牌：阿草——原来也是人下人。

  “卖我自己。”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准备离开。

  我仰起头：

  “再看我一眼吧，老板！你看看我肚子里的书，资本论成功学，嫌疑人X人间失格！

  那个矮个儿姑娘！你看看我的腿，这是两条外卖小哥的腿，有了它你神行千里！

  那个紫发红衣的姑娘！你看看我的手，这是两只流水线工人的手，有了它你力大无穷！

  那个穿长裤的靓女！你看看我的脸，这是一张盲流的脸，有了它你再也不会流泪忧愁！

  那个白发高个的姑娘！你看看我的脚，这是一双传菜服务员的脚，有了她你跳舞时罗衣从风！

  那个钻头头发的姑娘！你看看我的心，这是一颗在建筑工地上焚烤的心，有了它你永远灼热真诚!

  我话说完，女孩们吓得后退几步，为首的男人蹲下来瞅了瞅我怀里的书，又看看我的头：“有点意思。”

  我激动的上去和他握手：“是的大哥，这诚然是一颗好头！一流学校二流学科！”

  他却绕过我伸出的手，高深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他说：

  “得救之道，就在其中。”

  我失望的扭过头，又侧卧回摊子上，

  在自我价值与资本价值的错位中，日复一日地螺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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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湖边，湖上游来一只天鹅。

  这只天鹅是如此的美，仅仅是摆动双翼，理顺自己的羽毛，便展现出千万分的优雅与美丽。

  它来到湖泊上，伸长自己的脖颈，我看见阳光如雨般洒下，落在她柔顺如丝绸的羽毛上，反射出的光是如此的温暖，像是麦田里吹过的风。

  我从未见过这只天鹅。

  我便好奇地看着她，好奇她为何来到这里。

  天鹅似乎也看见了我，她张开羽翼，在湖水上起舞。

  清澈的水荡起层层涟漪，水花溅起，碧绿的湖面上开出一朵洁白的花。

  好美啊。

  湖边的人感叹道。

  天鹅的美亦如黄金，人们从湖边路过，有时看见她在歌唱，有时看到她在舞蹈。

  路过的人有很多，有人留了下来，有人选择离开；有的人高声呐喊寻求同好，有的人为她歌唱。

  我还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湖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看到她傻气的一面，看到她的温柔，看到她的善良。

  “我好想多看看她。”

  有人说。

  但人们都知道他们做不到的，他们离她太远了，像是离月亮那么远。

  “她会离开吗？就像那些其他的天鹅飞走那样？”

  “或许吧。”

  “我不想她离开。”

  人群里开始骚动，多愁善感的人总是讨厌分别，喜爱着的人更是如此。

  那就做她的星星吧。

  我想着。

  星星虽不及月亮的美丽耀眼，但每当夜晚降临，无论距离有多遥远，它们总是会来到月亮身边，为那轮皎洁的白色闪烁，直到燃烧殆尽。

  我坐在湖边，湖上游来一只天鹅。

  午夜的天空下起了一场小雨，水汽弥漫，深邃的湖水上泛起了白雾。

  夜色越来越深，我好像看见湖上站在一个靓丽的女孩。

  她藏在朦胧的雾里，牵动着我的心弦。

  你好美啊，天鹅小姐。

  我喃喃自语。

  在那片星空下，天鹅展翅翱翔，女孩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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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来了啊？”坐在会议室最前面的人看到一个面皮白净、头发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走进会议室，打了个招呼，“趁你没来我们已经说了一会了，这是之后活动的安排，你看一下。”

  会议室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绚丽的图片，黑色底橙色字显得很酷，整张图一半的空间都被五个动画女孩的照片占据——这是欧莱雅和A-SOUL联动的海报。下面详细介绍了未来一直到双十一的日程安排。

  “这些高亮的其实你们不太用在意，这些都是社交媒体部门的人负责，重要的其实是灰色的部分，尤其是互动和发布会”，讲话的领导收了收肚子，看向刚刚走进门的男人，问道：“这次联动和以往有些不同，至少我们的目标用户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刚刚发布了产品内容，我想欧阳已经见识到了，要不你给大家讲讲？”

  年轻男人被突然点到有些手足无措，“啊，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的话没怎么看懂，但大部分人来问的其实也就是产品的特点，给介绍一下区别和功效就可以了，有看不懂的就不用在意了。”

  “嗯，大家有遇到问题也可以随时想欧阳问，好像昨天的数据就不错了，大概这个情况也会持续到双十一，客服这边老高最近也很努力，大家也加把劲。”

  “经理！车到了，咱们走吧。”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秘书上身蕾丝边衬衫，下身嗨丝包臀裙，踩着红色高跟鞋走了进来，对经理说着。“那我先去库房检查了，双十一需要准备好，有事情随时打电话。”

  “放心吧，经理！”欧阳赶紧起身，目送经理离开。

  听见秘书的高跟鞋声逐渐走远，他才坐下叹了口气，其实刚才他说的话只说对了一半，他介绍了产品确实回答了一些顾客的问题，但是还有些顾客问的什么“专辑”“黑幕”“🎤有没有卖的”之类的实在是没看懂，下班之后去搜了半天也没搞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突然被点名着实把他吓了够呛，好在经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销量涨了不少。

  “对了，欧阳，刚才你来晚了，记得准备下接待客户啊”，一旁一直没吭声的女人突然发了话。

  “哦？这怎么没人通知我？”欧阳一脸惊讶。

  “刚说的，合作方大概是怕砸了发布会，来提前培训下，本来说把样品寄过去，但是那边说什么经纪人出差了，只有负责人一个男的，经纪人还不让那些漂亮的合作的演员在负责人身上试用什么的，一个抹脸的东西也斤斤计较，这合作方关系也真乱”，女人鄙夷地啧了一声，“倒是她们基地也在杭州，下午说派个人来学习一下带货，到时候就麻烦你再抹一遍喽～”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欧阳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作为带货主播，他本身也没有固定工位，一般都是来了就上工，交班就回家，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工位，但今天下午的安排又让他不能提前跑路，他只好在门口的沙发上刷着抖音打发时间，期间莫名其妙出了几个动漫小人的短视频，而且数据还意外的高，但欧阳还是无法理解这种幼稚的东西，如果真的有什么值得多看两眼的话，相比较那个粉色萝莉、大吼大叫的双马尾和动作一板一式的严肃脸，还是那个金发女郎跟有点料。

  听着走廊“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逐渐接近，坐在门口沙发上的欧阳本以为是经理和秘书回来了，但是迟迟没听到经理的大嗓门，他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却看到一个四处张望不知所措的女人站在门口。

  “请问……请问这是欧莱雅的销售办公室吗？”她问道。

  “是倒是是，请问你找哪位？”欧阳还在观察对方，明明是深秋了，她却还穿着短裤，夹克下面好像也还是一件单薄的上衣，头发的波浪洒在身后，随着摆头也如波浪般舞动着，肩膀上挎了个不小的布袋，看袋子提手的样子好像也不轻。

  “我是来找赵经理的，我们下午约了讲解教学的。”

  “哦哦哦，你是合作方的吧，经理去库房了，里面会议室请吧，稍等下我去打电话。”见是合作方的代表来了，欧阳赶紧迎过去，还给倒了一杯茶水。

  “我们这里平时没什么客户来，只有点茶包，你要是喝咖啡的话，我可以去帮你买”，欧阳不敢怠慢。

  “啊谢谢不用啦，茶水就足够了，咖啡太苦了我喝不惯”，女郎倒很随和地道了声谢。

  欧阳赶忙出去给经理打电话，但是秘书却说库房有事走不开，想要去找一起讲解的那个女主播，但是却哪里都找不到，一打电话才知道她居然以为时间来得及去看电影了，欧阳只好不好意思地来和客户解释。

  “啊，没事的，听你的意思其实你也是带货的？那要不你直接给我讲吧！”客户倒是很大方，没有计较他们的安排失误，“刚好是男士款，你来讲正合适！”

  眼看着霸王硬上弓，欧阳也是不想上也得上了，他只好掏出准备好的样品开始给对方一一讲解，并擦在自己的脸上请对方看效果。期间他也把自己直播时候遇到的热门问题一一作了介绍。但是他隐约发现对方好像对产品本身兴趣不大，倒是在自己的脸上擦的时候着实投入，不仅用指尖涂抹，还上了指肚在自己的脸上绕圈圈，也为了细致的观察脸凑得越来越近。

  “啊，这个……”欧阳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自己虽然因为工作会打扮化妆，经常在路上被要微信，但是因为工作时间不规律还不赚钱，就连去酒吧的机会都很少，下了班都是带着一脸的护肤品残余一头倒在床上，连擦都懒得擦。本来今天没有排版打算开个会就去潇洒，但是却因为这些琐事被困在了公司里。

  “我好早就想说了，你的皮肤好好诶”，对方没有注意他的举动，还是在他的脸上又摸又掐，“你这么会保养，一定有女朋友了吧？”

  欧阳怎么也想不到带客户居然还能出现这样的剧情，但是自己一个带货主播的习惯也让他必然不能拒绝回答别人的问题，他也就和盘托出了自己的情况，顺便发了不少关于领导的牢骚。

  “唉，我们也一样，工作不规律，每天还要对着屏幕被补光灯照，再怎么保养也补不上损伤”，欧阳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是个主播，“看别人发的问题对话也是一样的心累，上一次班比高三都折磨人”，她又叹了口气，一边抓起样品的盒子，拿出了里面的CD，小声嘟囔着什么“录好了都没时间听”之类的，欧阳并没有听清。

  听到她的话，欧阳惊呼遇到了知音，顺便把昨天自己直播间遇到的奇怪的话讲了出来，没想到客户听完捂着嘴笑个不停，让本就疑惑的欧阳更加疑惑了。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欧阳又继续了他的讲解，客户也依旧顺着他的手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但是和最开始想见时候的陌生似乎也多了些别的味道在其中。和有趣的人在一起时间过的总是快一些，也逐渐到了大部分人下班的时间。

  “小哥，一会有空吗？要不喝一杯？”女郎邀请着，“我刚好昨天排班，今天休息。难得遇到手感这么好的脸，我可舍不得就这么走呢～”

  恭敬不如从命，打工仔哪里有拒绝客户的权利。

  杭州的夜，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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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是陪玩，应该有个哥哥之类的从小爱玩游戏，耳濡目染之下对主机pc手游都有涉猎，因为无聊找乐子当陪玩，虽然技术菜，但是俏皮可爱嘴皮子能说，还是比较受人喜爱，因为腻了所以决定来当偶像。微信里有好几个固定老板，每天下班都会朋友圈发动态接单，然后挑一个技术最高的老板打俩小时游戏快乐睡觉。

  贝拉是农家女孩，从小有舞蹈家的梦想并且努力奋斗追逐梦想，家住城乡结合部，每天上班得坐一个多钟头的公交车。在家里的日常生活就是喂喂鸡，喂喂鸭子，喂喂猪，还有跳舞，只要能在舞台上表演，哪怕是套个皮也没关系。

  珈乐是个好姑娘，上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渣男，跟珈乐在一起之后一直吸她的血，毕业之后每天无所事事蹲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好吃懒做不找工作，但是珈乐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天生性格被动加黏人而且恋旧，即使是这么个玩意也没想过分手，天真的以为他能为了自己而改变。为了维持两个人的开销，选择了成为虚拟偶像。啾咪～

  嘉然是个普通的女生，是杭州本地人。因为身材娇小，从学校到工作岗位周围的人都觉得她很可爱。

  学校毕业后上了两年班都不是很开心。学的设计专业但是只是单纯对画画感兴趣，找了个平面设计的活却始终不能出彩，好强而且事业心很重的然然总觉得自己人生中缺少了一点光彩，在男朋友我的鼓励和支持下决定另寻他路。

  看到了这么个虚拟偶像的企划，她决定试试。

  乃琳最初不是作为偶像被招进去的，因为四个叽叽喳喳的女生经验为零，缺少一个拿捏尺度的大手子，因此之前有过在yy电台当mc控场的乃琳就靠着丰富的工作经验被招了进来，乃琳年纪只比向晚大比其他三个人都要小，但是冲浪多年的她显得反而最成熟。

  乃琳有个网恋对象，是之前玩剑网三的时候认识的，处了两年了，每天晚上会快乐而又甜蜜的听着乃琳的哄睡，在温柔似水的声音中睡着，然后乃琳也放下手机两人快乐连休，真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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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那位女画家出名了，在拍卖场上打出了天价，我记得她曾是个印象派的画家，作品是我这种俗人很难理解的抽象，如果说毕加索是在一个天真的孩子，那么她应该是个天真到有点问题的孩子。

  我家楼下也有一位女孩，两人似乎是好友，她们之间仿佛是有特定的频道，有时我在不远处偶尔会听见她们的对话、问答或者嬉笑，其间内容我都难以理解，像是两只在林间追逐的黄雀，因为黄雀多少沾点。

  还有一个住在顶层的女律师似乎也跟她们关系不错，学法律的女孩都很优秀，不过这个女律师很奇怪，她在夏天都会收到别人寄来的棉被和麻药，估计是被对头记恨上了？

  趁着晴光正好的晨，我打开了新买的报纸，入眼的又是有关她们的事，一位千金大小姐重金买下了那个女画家的所有画，看着照片上那个容颜娇美的大小姐，我忽然记起来我当心理医生的那些年，她是我的病人之一，因为她的思考方式超出当前人脑研究领域的范围，我和她对话前都要飞点什么东西。

  清凉的微风拂过我的脸，阳台上挂着的那双草莓袜子又掉了下来，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它究竟属于谁，但它还是打断了我继续阅读的性质，我走过去将它捡起来，忽然想起远去未归的她，美好的早晨被点缀上了些许悲伤，魂魄悄然向远方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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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的夏季，透蓝的天空，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年的夏天，怎么这么热呀。” 旁边的一位伊人，穿着粉红色的略显宽松的裙子，坐在椅子上，翘着自己的小脚丫，一边嘟嚷着嘴不满的说道。

  “喏，给你，才买的。”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冰淇淋，递给了她。

  “午休的时候不吃饭么，空腹吃冰淇淋，也不怕坏肚子啊。”我望着她拿着我给的冰淇淋，拆开包装纸，并舔舐了一下盖子上面的奶油。

  “哼，今天天气这么热，吃一支冰淇淋怎么了嘛，难道.......”她语音未落，便望向我。

  我看着她直至入迷，也没注意她话没说完，就跟她四目相对，我迅速别过脸去，不让她看到我的脸红。

  “你也想吃吗~”她带着挑逗的语气说着，然后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的面前。她把脸凑近了，我能感受到一丝丝沁人心田的香味，夹杂着呼吸的热气，以及那支香草味的冰淇淋的味道。

  “我...我才不想吃呢，你自己吃吧。”可能是因为教室里的天气闷热吧，我能感觉到我现在已经完全脸红了。

  “就知道你会害羞，害羞的你也很可爱哟~”嘉然笑盈盈的看着我，仿佛一种恶作剧得逞了的样子，拿着冰淇淋在我面前晃动。

  放学后，学生熙熙攘攘的走出校门口，伴着夕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光映红了一切。看着嘉然，我鼓足勇气，“嘉然，我喜欢......” “唔.......”  两片薄薄的唇，清凉，清泌。

  唇分，嘉然害羞似的转过身去。

  “这就是我的答案。”

  滴.....滴.......滴........

  “昏迷了一年的403床的病人苏醒过来了，快，快通知医生和护士过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发生了什么已然不记得了，可我却清楚的记得一个叫嘉然的人，离我很近，我仿佛能感受到嘴唇上的余温，可我知道，这都是假的，是梦，等我出院了，我要给在我所在的这个世界上，那么一个叫嘉然小姐的可人儿，引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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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不到，嘉然小姐已经是当下正红的女团A-SOUL里当之无愧的大C了，作为一个普通的美术生，她为此付出了很多，但是有时她也会想，付出的是不是太多。

  练舞时的疲惫 ，练到嗓子冒烟的转音，不得不抛下最爱的甜食，还有......

  “小然，今晚的饭局你去，他们家公子很喜欢你，这次的联动应该成了”工具人乐呵呵的走进练舞室，脸上市侩的虚伪表情好像组成一个面具。

  在休息的贝拉和乃琳如往常一般露出担忧、同情又混杂着一丝庆幸的表情。

  嘉然已经看腻了。

  旁边带资进组的大小姐默不作声，只是冷冷的看着。

  嘉然应了声好，眼神愈发的麻木和空洞。

  还好公司的面部捕捉没有那么完善，屏幕上的嘉然小姐永远笑的那么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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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我要做什么你才肯给抖友直播？

  如果我喜欢一个你不喜欢的乐队，爱吃你不能吃的麻辣香锅，发的冷笑话戳不中你的笑点，送你的小裙子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款式。

  喜欢用RGB来定义口红的色调，而不是和你一样说烂番茄和斩男色。

  你问“今天我看上去有哪里不一样”，我没看出来你的绑发带换了花式。

  因为读的是数学专业所以不能和从小学画的你一样随手就能画个可爱表情包出来。

  发的语音弹幕并不有趣，反而是我想拉近关系的想法和现实中恶食大王般奇妙的长相使你觉得很可笑。我误以为自己的弹幕被届到，于是备受鼓舞地继续发出破锣般的嗓音在你面前丢人现眼。

  我妄图取悦你的心情的猥琐想法让你不寒而栗，贴心的工具人察觉出你的不适屏蔽了抖音的弹幕。

  是不是犯到其中一两项，你就会不给抖友直播了？

  还是说没打算播的，就算什么都不出错，就算什么都可以让你满意，你也不会播？

  或者就因为是我，你才不给抖友播？

  喜欢？居然胆敢喜欢？太大胆了，大胆得岂有此理，还敢关注，真是冒犯得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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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的市民们有着独特的命名艺术。

  无套裤汉就像字面意思一样，意味着没有套裤可以穿的穷光蛋

  “矮一截儿”则指哪些享受了国王陛下亲自改进过的断头机的幸运儿

  圣迹区用来指代肮脏的下城区，这里白天衣不蔽体的可怜乞丐一到夜晚就会像发生圣迹一样，摇身一变成为出手阔出的体面人

  那么，一个由剧院女演员的支持者组成的群体，会用什么来称呼自己呢？

  若是在一年前问埃尔热这个问题，他可能会绞尽脑汁在贫瘠的修辞知识中寻求一些附庸风雅的词汇，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老鼠”

  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小布尔乔亚出身的。

  丝毫理解不了这个名字美感的埃尔热只能这样腹诽着。

  几个月前，这位手艺人出身的木匠懵懵懂懂地被朋友们带去拉丁区观看一家新剧团的演出，于是这个粗鄙的家伙终于有了些高雅的爱好。

  当然了，光靠码头的装卸工和作坊的穷工匠自然是负担不起一个剧团的开支，像小鹿一样娇俏可爱的狄安娜小姐自然也不仅仅招无套裤汉们的喜欢。

  很快，剧院的常客里就多出了许多衣着体面的年轻人。埃尔热猜他们准是大学生，来自索邦大学或者别的什么学校。

  只有大学生才这么无所事事，天天咋咋呼呼，时刻像只昂着头的公鸡一样好斗。

  想到这里，埃尔热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啦，就是公鸡，别叫什么老鼠了，公鸡才符合他们那雄赳赳的样子哩”

  正是这些新来的年轻人带着极高的热情定下了“老鼠”这个在埃尔热看来多少有些晦气的名字。

  他们比埃尔热有文化的多，满口都是些教人半懂不懂的理由，什么我们在大布尔乔亚面前和老鼠无异啦，什么巴黎的地上属于杜乐丽宫的贵族，下水道才属于我们啦。埃尔热不太听得懂，也懒得反驳，尽管他根本不信这些年轻人进过满是黑帮无赖的下水道。

  自从首次演出以来已经过去小半年，狄安娜小姐在表演时，台下的座位已经大部分都是巴黎的大学生或是小资产主家的子弟了。

  这也不奇怪，尽管埃尔热和他的工友们对狄安娜小姐的喜爱没有改变，但来剧院看戏终归是笔不小的开支，而从污水横流的雷阿尔区来到剧院所在的拉丁区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不管埃尔热乐不乐意，一个三十岁的光棍汉总还是得多做点工，免得以后老了裤兜里连一个生丁都掏不出来，沦为真正的老乞丐。

  他一周去一次剧院，不算频繁，但足够让狄安娜小姐的笑容来抚平积累的疲劳。这也不坏，只是来自大学的新朋友们的活动越来越多，搞得他有些无所适从。

  平心而论，这些家境优渥的青年们待埃尔热并不坏，总是口称大家都是平等的观众，热情地招呼埃尔热和他们一起出游。

  但可怕就可怕在这热情上，若是一个普通人走过，他们乐意使出浑身解数邀请他一起加入观剧团体，分享狄安娜小姐的曼妙舞姿

  可对待那些业已加入，却和他们不太一样的观众，热情的红玫瑰便露出了刺儿。

  “埃尔热我的朋友，你听着，我们都是下水道的老鼠，我们是一伙儿的，对吧”

  最自来熟的“老鼠”叫做路易，搭话时总是一手搭住埃尔热的肩，一手插在呢绒外套的口袋里

  “瞧见那帮家伙没，我知道你最门儿清，都是些该死的吸血鬼，我们是老鼠，他们就是猫，注定是要赶走我们的”

  科隆香水的味道似有似无地传进埃尔热的鼻子，路易的眼睛斜撇着剧场的包间，那里坐着的都是银行家和包税人出身的少爷小姐

  “你是工人，我家里是小产业主，对吧，我们是一条儿道上的，本本分分挣钱的人，和那些放贷的犹大可不是一回事儿”

  埃尔热能看见路易蓝色眼睛里的神采飞扬，插在口袋里的手也伸出来挥舞着。

  “您可一定得帮帮我们，狄安娜小姐要是被他们哄走了，那可就成了他们豢养的可悲金丝雀了，你肯定不想让我们老鼠的公主拱手让人，对吧”

  路易冲他愉快地眨了眨眼，宽厚的手掌又在肩上拍了一下

  “老样子，和您在码头上的朋友说一声，我们得一起教训教训这些得意忘形的猫”

  “也许您说的对，可我也要干活”埃尔热有些迟疑“警察总署也不会喜欢我们这些人四处游荡的”

  “嗨，别这样，我亲爱的埃尔热先生，您不愿意为狄安娜小姐的未来想想吗，她像天使一样纯真又美丽，对吧，不能让她受到撒旦的蒙蔽，做这些脏活儿这就是我们老鼠的义务”

  “唉，行吧，最好别再有下次了”

  埃尔热垂着头低声应承下来。说是教训教训，其实不过就是纠结一大帮子人在剧场外和对手相互叫嚣，活像是彩票中心的无赖汉在闹事。

  尽管并不是很乐意多事儿，但路易描绘中狄安娜小姐的悲惨前景确实绘声绘色，木匠的心里不免还是有些惧怕娇小的精灵落入那样的未来。

  找布尔乔亚的麻烦总比为难狄安娜小姐好，木匠不禁想起两个月前，剧团经理伪造了狄安娜小姐的回信，愤怒的观众们狠狠地在演出上发泄了不满，最后愤怒的观众甚至直言狄安娜小姐也是沆瀣一气的骗子。自那以后埃尔热在剧院里就再也见不到几个熟面孔了，他自己也在纠结中两周没有光顾这里。

  “哟，这不是我们的文豪埃尔热吗，在剧院待久了终于也学会了作家们的多愁善感？”

  老板娘给杯子里倒满了发酸的麦酒，一边用油腻腻的抹布麻利地擦着桌子“别苦着脸了，喝一杯吧”

  “您可少嘲笑我了”

  “少来这套，我可真不明白你”老板娘长满茧子的胖手把三个苏的酒钱一把夺去“每周看漂亮姑娘唱歌跳舞，反而越看越不开心？哪儿有这种道理，我看你是迷了心窍了。”

  说到这里，老板娘不屑的撇了撇嘴，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埃尔热对面的座位上

  “你是不是教那些文化人骗傻了？要我是你，我就把钱省下来去找后巷的卖花妓女，开开心心的干他一晚上，说不定哪个没眼力的看上你了还愿意给你生个儿子”

  “我支持狄安娜小姐可不是为了这种感情！”

  “您可差不多得了，满口‘感情’的，说话活像个穷酸诗人”

  “可狄安娜小姐念过我的诗，大家都喜欢，我也不是不能做一个诗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的老板娘再也绷不住笑意，放肆的笑声把周围的酒鬼们吓了一跳

  “别，别这样，这可不是什么笑话”酒意渐起的埃尔热涨红了脸，站起身来大声抗议

  “那我问您，您最近还去剧院吗”

  “那，那当然，每周都去”

  “那您还写诗吗”

  这下埃尔热感到一阵迟疑“最近路易他们总是找我有事，等我有空....”

  老板娘没有再回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好吧，那随您喜欢好了”说着便起了身，走回了吧台开始擦起了杯子。“我是个穷苦人，可我不喜欢当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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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低下头开始假哭，这是经常用来调节直播气氛的手段，甚至是yhm百试不爽洗白和收租的财富密码，但是，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以往的批评谩骂嘲笑不解泉涌而上击溃了这个锦瑟年华女孩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顿时泪水决堤一样流出，然然努力的睁开眼看着弹幕，想寻找嘉心糖带给她那宝贵的一丝安慰，但是弹幕满满都是“偶洗给偶洗给，rp，假哭，别装了，哈哈哈“ 良久，然然抬起了头，观众眼中的她，依然是——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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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小姐和三次元联动很久了。男艺人们帅帅的香香的，谈吐优雅，一次次逗她开怀大笑，还总能照顾她各种小情绪。鼠鼠们却阴湿带病，只会发各种她不懂的逆天弹幕，自卑的它们嗅到了危机，几轮切割后，它们磨平利爪尖牙，开始退到屏幕后面，乖乖打榜引流，做着粉丝们真正该做的事。

  嘉然小姐的事业越来越好，各路艺人都夸她可爱懂事，她的生涯像条腾飞的巨龙。从独立演唱会到春晚，最终鸟巢专场演唱会也被轻松拿下。一首又一首，超级敏感、猫中毒、花间酒……鼠鼠们的灯牌将深夜鸟巢点亮成星空，而嘉然小姐啊，她是星空中最闪亮的那颗。

  唱完最后一曲，各位明星在中央大投屏中为她送上祝福，她一一笑着鞠躬回谢。最后某位爱开玩笑的帅气男艺人似乎想活跃气氛，开了句玩笑：

  “啊，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啊。”

  嘉然小姐对他深深鞠了一躬，一字一句地回答：

  “谢谢你，可是我喜欢的人，是鼠鼠。”

  鸟巢突然安静了，安静到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安静到只剩下十万名鼠鼠，和嘉然小姐砰砰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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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回家，夜色野得肆意，月光延续着柔情，我看着天上那轮明月，这个在罗马神话中代表戴安娜的天体星球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然然你，同样的圣洁和明亮。

  月亮才是真正的梦幻吧，毕竟对于我来说，那是可望不可及的东西，也只有可望不可及的东西，才能让我患得患失，被我称为梦幻！

  人造卫星将一张张清晰的照片通过电磁信号传回地球，神秘莫测的环形山和广袤的月球表面，如此美轮美奂，像极了我昨夜的梦。每当此时夜深人静，那些难以抑制的心情总是喷薄而出，比如对宇宙星辰的幻想，就像无数个渴望成为宇航员的男孩一样，那些不切实际的总是撩动着人们的心弦。

  太阳系个个星球都是光彩夺目的美人，有无数的卫星作为她们的陪衬。哪怕在遥远的边界，在那日光所不及之处，孤单的冥王星也有卡戎相随，卡西尼号也最终坠入了土星的怀抱。

  我看着天空的月亮，我也多想成为一名宇航员，在戴安娜的月亮上留下我的足迹。在那广袤的地表上眺望蔚蓝色的故乡。

  无数个宇宙藏匿在我的梦中，而陪伴我和我的宇宙的，无一例外都是你，嘉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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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珈乐”随着轻轻的呼喊声和与之语气相反的大力摇晃，珈乐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我是，睡着了吗”珈乐有些搞不清状况，仿佛是单位的还是xp系统的机房电脑一样，刚睡醒的珈乐“开机”过程也需要点时间。

  “哎呀，不然呢，！”声音的主人传来愤怒的声音。：“王珈乐同志，请你认真对待这次行动！”

  随着车门开关带来的清新的冷气驱散了车里浑浊的空气，慢慢的珈乐终于缓过神来。

  “队，队，对不起，队长，我，我不是故意的”

  珈乐惊恐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盯梢的过程中，睡着了！，顿时脸涨的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说话也结巴起来

  眼眶也有点湿润，

  “算啦，你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以后不能在这样了”

  “知道了，队长……”

  “好啦，好啦，不用那么自责辣，还有别那么生分，叫我拉姐就好了”

  “好，好的，拉姐”

  过了一段时间后，珈乐坐在副座上，脸上还还带着刚才的惊魂未定，车里的暖气好像是在安慰似的填满了这个充满汗水混着香烟味道的小小空间

  正如拉姐所说，珈乐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抓捕行动，她是个新警察，上个月才刚刚入职，

  “我知道你很疑惑，但是局里确实是缺人手”

  拉姐一边举着望远镜，一边对珈乐慢慢的说：

  “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这次，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狐狸可就说不准了”

  “狐狸是谁？”珈乐问道

  “哎呀，真笨辣，狐狸就是代号，代号的意思”

  “那，是谁的代号啊？”

  “当然是女人的代号喽，难道还是男人的啊？”

  “不，拉姐，我的意思是，她长什么样子”珈乐无语的问道

  “哦这个啊，额，具体样子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是个女性，年纪应该是青年”

  “哦，这样啊”

  “不过，还有一点啊，她头发是白色的”

  “白色的吗”珈乐一边小声重复着拉姐的话，一边若有所思的思索起来

  “对了，小王，你帮我看看，这个望远镜怎么看不见东西了，我刚新买的诶”

  珈乐接过拉姐的望远镜，检查了一下，发现望远镜盖子没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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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姐，拉姐，醒醒”

  “呜，怎么了，乐，出什么事情了吗？，我，我睡着了吗？！，现在几点了”拉姐一边揉着睡眼惺忪脸一边慢慢的问道

  “先别管几点了，有更要紧的事，拉姐，你说的那个狐狸，是不是她”珈乐指着夜总会的方向说到

  拉姐一把抢过望远镜，看向离停车不远处的夜总会，发现正如珈乐所说的那样，有一个

  身材高挑，身穿晚礼服的白发女性，站在门口，好像是在与人交谈

  “就是她了，一定错不了，干的太好了珈乐！”拉姐好像发现宝物的小孩一样，兴奋冲着珈乐手舞足蹈

  “拉姐，拉姐，小点声，小点声”

  “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上面，今天晚上就把他们一网打尽！”

  “小点声，拉姐！”

  “呜呜呜呜呜，呜呜”拉姐一边用手捂着嘴一边止不住兴奋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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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傍晚，清网行动开始了

  珈乐一个人守在夜总会有点距离的废弃厂房里，聚精会神的听着从无线电里传来的消息，其实她本来不该一个人，但是拉姐说她肚子好痛，去找厕所方便了，

  “真是的，分明自己说的这么重要的任务，自己却先跑了”

  珈乐一边拿着手电，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子，她自己其实也明白，这个偏僻的地方其实根本不会有人来

  但是上面为了照顾新手的她（也可能是队长），特意把她和拉姐安排到了这里，虽然心有不满，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还是很紧张啊，第一次行动啥的”她自顾自的说着

  “拉姐到底怎么回事，是掉进茅坑了吗，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来”

  就在珈乐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间一个高挑的白影在珈乐面前的厂房里闪过

  “是谁？！”珈乐惊叫道

  “站住，不准动”

  那白影显然是没有理会他，飞似的跑走了，

  珈乐的反应很迅速，这肯定不是动物，她心想，肯定是从夜总会那边逃窜过来的涉案人员，搞不好有条地道什么的，立功心切的她根本没有想太多，便也追了过去，这白影虽然高挑，但体能显然不是珈乐的对手，珈乐三步并作两步，不一会就到了那白影的跟前，

  “不准动，靠墙，把手举起来”

  珈乐恶狠狠的说到，一边拿手电照了过去

  “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随着灯光，珈乐慢慢看清了那白影的脸，心中不由得一惊，这发色，这相貌，这白影分明就是之前拉姐所说的那个狐狸！！

  “姐姐~，我叫乃琳，不要抓妹妹啦”那白影娇声说道

  “谁是你姐姐，你谁啊？！”珈乐愤怒的回应

  “给我严肃一点，把头转过去，蹲下！”

  那白影倒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非常配合的按照珈乐的话做了，

  “伸出手来，两只都要”

  珈乐一边靠近那白影，一边从身上的工具袋中，拿出一次性手铐

  “老实点，听见没”

  那白影一点也没吱声，但正当珈乐准备上铐的时候，没想到那狐狸竟然留了一手，在蹲下的时候抓了一把地上的土灰，这时趁珈乐靠近，全撒了上去

  “ 哎呀，妈呀”

  珈乐大喊，可好在毕竟是警察，很快恢复了正常，那狐狸却在珈乐慌乱的时候，跑远了

  “可恶，给我站住”

  珈乐一边大喊一边追赶，那乃琳毕竟是乃琳，很快便被珈乐追了上来

  “别，别追了，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乃琳气喘吁吁的说到

  “别刷花招，给，给我站住”因为刚才的惊吓，加上这番追逐，珈乐体力也渐渐不支，说话也喘起粗气起来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很快就到了厂房外面的围墙这边，这墙虽然老旧不堪，但也是正经的高大砖墙，寻常人是根本翻不过去，眼看自己已经将这狐狸逼到绝境，珈乐的脚步也慢慢松快了起来

  语气也轻松了少

  “你还跑什么，还不快束手就擒”

  但就当珈乐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乃琳却不慌不忙的跑到一个破了个洞的砖墙前面，手脚并用，不一会就钻了过去

  “哎嘿，你来抓我啊，来抓我啊，抓的到吗”此时形势逆转的乃琳把脸漏在洞口，贱兮兮的对这珈乐叫喊

  珈乐哪能受得了这气，心想她能钻进去，那我也能！，到了洞口，珈乐也照猫画虎，也手脚并用的想钻进去，但谁料珈乐的前半部分过去了，屁股那部分却留在墙外卡主，任凭珈乐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了

  “呜呜呜”珈乐无奈的发出悲鸣，只能看着那臭狐狸逃之夭夭

  但刚才被珈乐气势吓的跑远的狐狸好像并不着急马上逃跑，在远处观望一阵后，竟然慢慢的折返回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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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底一滑，“哗啦”一声，戴安娜跌进了齐下巴深的咸水里。一开始，她以为掉进了大海里，“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坐火车回去了。”她自言自语道。戴安娜去过一次海边，从此就形成了固定的印象；只要是海边，沙滩上就有不少兜售泳衣和寄居蟹的小贩，小孩子用铲子和木桶挖沙子玩儿，大人们则懒懒散散地躺在阳伞下，再往上走，越过马路和公寓房，就能找到车站。然而，她很快发现，原来自己跌进了泪水里——都是她刚刚一米八高时流下的泪水。

  戴安娜懊悔不迭地在水中挣扎，“要是刚刚没流这么多泪水就好了！”她拼命想找到一条出路，“真是自作自受！”可怜的蒂娜，盒子里的小熊饼干又香又甜，忍不住吃一块对蒂娜这样的小女孩儿来说可不算罪过，那只古里古怪的羊驼只说了会变小，天知道会变成得这么小。远处有个什么东西溅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她游过去想看个究竟。最先，她觉得这阵儿动静肯定是个海象，或者河马，但她又很快意识到自己早就变成了一个小不点儿，等她凑近了，这才发现是一只老鼠。

  “和老鼠聊聊有用吗？”戴安娜吃不准，可这儿事事都透着古怪，问问总没坏处。“嘿，老鼠，你知道这儿的出口吗”可老鼠只是好奇地盯着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兴许这只老鼠不懂中文。”戴安娜想着，“指定是只日本老鼠。”可戴安娜几乎不懂日语，她紧张兮兮地搜刮着脑子里的日语，突然开口道：“お腹空いたら にゃにゃにゃにゃーにゃー”这是她最近学的日语歌，可她现在只记得这句了。老鼠突然一个激灵跃出了水面，吓得浑身发抖。“哦！对不起！”戴安娜这才想起来这是首关于猫的歌，也许伤害了这可怜动物的感情，“可能您不喜欢猫？”

  “不喜欢猫！”老鼠激动地尖叫，“假如你也是只老鼠，你会喜欢猫吗？”

  “可能吧，不，我是说不喜欢”戴安娜意识到自己应该安慰一下对方的心，“请别生气了。但是总有友善的猫，您要是能见见我的猫——蒂娜，我保证只要您见过她，您就会喜欢上猫啦！”戴安娜说着说着就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懒洋洋地打着水。“蒂娜总是那么乖巧，‘喵喵’地叫着，在壁炉旁舔爪子洗脸，她可是最棒的捕鼠能手——对不起！”她这才意识到老鼠的毛都炸了起来，“如果您不愿意听我就不会再说了！”

  “真的不会再说了！”戴安娜急忙转移话题，“你喜欢狗吗？”老鼠没有回答，戴安娜像得到了鼓励似的继续说“我家附近有只漂亮的卷毛小狗，真希望你见见他！眼睛亮亮的，聪明又可爱，还会许多小把戏，你要是把东西扔出去他一会儿就能捡回来。对了，他还总是帮农夫捉老鼠，农夫说他这本事起码值100镑——哦，天哪，我又说错话了”此时，老鼠正拼命向远处游去，水池里激起一阵阵“哗哗”声，戴安娜跟在后面游，一边柔声呼喊“亲爱的老鼠，请回来吧，我再也不谈论猫和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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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ra kira ✨✨的梦境 和你🥰🥰”

  一双白皙的小手拿着手机伸到了自己面前，一字一顿地在动态里输入着自己的歌词与抽象表情。

  “然然，求求你别……”嘉心糖死命挣扎着，可四肢却被牢牢地固定椅子上，只能像蛆虫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面前的女孩跨 坐上自己的大腿，抬起头来一脸委屈，

  “嘉心糖不喜欢然然这样说话吗？

  “可然然看大家每天说得都很开心呢。

  “还以为这样可以拉近和嘉心糖的距离……

  “那然然以后再也不这样说话了。”

  仿佛要被那双蓝色的眸子看穿了一般，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

  “不要。”

  “不要什么呀？”恶魔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要然然不说话。”

  “那嘉心糖喜欢然然这样吗？”恶魔的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喜欢…”

  “那一开始为什么要拒绝啊？”恶魔轻点着手指，在嘉心糖的脸上打起了节拍。

  “就是觉得有些羞耻……”

  “那为什么求着然然模仿你的样子嘛？”恶魔伏在了自己的肩上，温热的气息侵 饭着自己的耳朵。

  “真奇怪呢，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要一次又一次在然然面前表演着。

  “这下被然然看光了呢❤️。”

  原动态 ( https://t.bilibili.com/5178372619208905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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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半梦半醒之间，贝拉听到客厅门锁轻轻扣上的喀哒声。

  本来睡得就不安稳的她一下子睁圆了眼睛，下意识地回头望向枕边的闹钟。

  5：23。

  贝拉缓缓拉上眼罩，她又被包裹在深重的黑暗里。

  门厅。珈乐捏着靴筒的内沿，小声把靴子靠着鞋架摆好。

  她把装着半份葱油饼的纸袋放回冰箱，随手扯下张便签写了点什么，用磁贴吸在冰箱上。之后她才慢慢带上了卧室的门。

  贝拉没能再次入睡，她静静等着半个小时后闹钟如约响起。

  她伸手按掉闹钟，并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2-

  “拉姐，你醒了吗？”

  贝拉听见乃琳在卧室门外小声敲门。她掖紧被子的一角，翻了个身，背对着门侧躺着。

  门被慢慢推出一条缝隙，一丝光线涌进卧室。

  贝拉感受到床边轻轻陷了下去。她把耳塞取了出来。

  遮光窗帘精心营造的黑暗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身体不舒服？”

  乃琳半坐在床沿，面朝贝拉的方向。

  贝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坐起身来。

  “睡过头了而已。别瞎操心啦。”

  -3-

  今天是休息日的最后一天。明天又要恢复充满舞蹈课和自主练习的忙碌日常了。

  忙点好啊，忙就顾不上想这些有的没的啦。大家也都在一起……

  两片吐司从面包机里弹了出来，打断了贝拉的思绪。

  桌上摆着两个盘子和两个玻璃杯。乃琳从冰箱取出豆奶，关冰箱门的时候看到了上面的便签。

  她向贝拉面前的杯子倒上豆奶，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

  “拉姐，帮我开下灶台，乐还带回来半份早饭，放在煎锅里热一下吧。”

  “谁要吃她吃剩的东西啊。”贝拉没好气地嘟囔着。

  向晚回家看望父母了。嘉然这会应该在上烘焙课。

  珈乐的卧室门还紧闭着。

  贝拉和乃琳面对面坐着。往常对五个人来说拥挤不堪的餐桌，对两个人来说又显得太空了。

  珈乐总是最后一个上饭桌。她会依次环顾坐在桌子四边的队友，然而每次都会嬉笑着挤在贝拉旁边坐下。

  “热死啦，离我远一点！”贝拉用肩膀不停拱珈乐。珈乐便顺势瘫倒在贝拉肩上，任凭她推来推去。

  乃琳一边往面包上涂果酱，一边望向贝拉：“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贝拉缄默不语，用手指涂抹玻璃杯壁上冷凝的水珠。

  “既然没打算的话，陪我把上次的双人游戏打完好不好？”

  “好不好嘛，姐姐——”乃琳俯身凑了上去。

  “行行行，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好恶——”

  贝拉伸手挡住了乃琳的脑袋。她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手顺着乃琳柔顺的头发拂到头顶，像逗狗一般怜惜地拍了两下。

  -4-

  乃琳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翻飞，守关boss锹甲笔直朝她冲了过来，被她一个翻滚闪过，怪物贴着游戏角色的身子擦了过去。

  “拉，看到了吗，朝这里开枪！”

  “等一等，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贝拉焦急地用手柄调整视角，在色弱的她眼里锹甲始终和背景融为一体。

  恍惚间，贝拉又听到客厅的门锁发出的喀哒声。珈乐似乎出门了。

  锹甲的冲击波接连击中贝拉的角色，二人的视角都变灰了。

  “啊……对不起……”

  “没关系的，是我刚才没躲好，我们再试一次。”乃琳朝贝拉的方向又靠了靠。

  两人正并排坐在一张椅子上。恰如饭桌上贝拉和珈乐分享一张椅子的光景。

  -5-

  “好棒啊拉姐，boss就差一丝血啦！”乃琳一边夸奖着贝拉的操作，一边掩护贝拉从boss身边撤离。

  心事重重的贝拉，又看不清怪物的位置，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怪物碰到了。

  画面又灰了下来。

  “乃琳，我……”贝拉烦躁地转过头，却看到乃琳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乃琳的目光如鹿的幼崽般温顺。

  “没事的，刚才已经很接近啦。我们再试一次，一定能过的。”

  “双人合作的游戏，就是要配合默契嘛。这对以后排练舞蹈也有帮助，对不对？”

  贝拉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委屈，扑倒在乃琳怀里。精英手柄从手上滑落，摔在了地板上。

  三百公里外，向晚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

  “空调开25度还是太凉啦！”她腾出一只敲键盘的手，摸索着空调遥控器。

  -6-

  “乃琳……乃琳，我……”

  乃琳轻柔地抚摸贝拉颤抖的肩头：“不用说出来，我都明白的。”

  “假期本来就是给大家自由活动的，我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乃琳，你说她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不会的。”乃琳坚决地打断了贝拉的话。

  “偶像是不能谈恋爱的，珈乐不是那种人。”

  “别瞎想啦。”乃琳双手支着贝拉的肩把她扶了起来：“我们晚上直接问问她就好啦。”

  “你哭啦？真少见……”乃琳伸出手指去擦贝拉的泪珠。

  贝拉闭上眼睛，任由乃琳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游走。

  -7-

  “307，你的外卖。”

  珈乐听到有人敲门，叼着牙刷便去开门了。

  送外卖的是个年轻小伙。珈乐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靴靴……”含着泡沫的珈乐含糊不清地朝外卖小哥道谢。

  傍晚时分，散步回来的珈乐驻足在楼下的自动售货机旁，仔细挑选着饮料。

  自动售货机附近的路灯旁蹲着一个人，一只手捏着一听咖啡，另一只手拇指在手机上不停划动，小指和无名指夹着一根烟。

  珈乐对抽烟的男人没什么好感。她皱了皱眉，转身正要离开，却被那男人叫住了。

  “枝大摩托社的？”那男人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珈乐心理一惊：“你怎么知道？”

  男子用捏着咖啡罐的手指了指她的手腕。珈乐出门前随手套了条腕带。

  那腕带正是枝江大学摩托车社发的纪念品。

  “有什么问题吗？草绿色的，和我袜子挺搭我就戴上了。”

  “是川崎绿。这玩意还是我设计的。”那男子随口答道，眼睛又看回手机屏。

  珈乐仔细端详着那男子的脸，她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今天送外卖的小哥。

  她诧异地瞪大眼睛：“你是中午送外卖的那个？你在这蹲我呢？”

  “别自作多情了，我家也在这边。”

  他见珈乐半信半疑，又补充道：“别不信啊，我也是枝大的。”

  “枝大什么专业的，怎么在这送外卖？可别是我们民族乐系的学长，那就业也太惨淡了。”

  “计算机。”

  “干嘛不上学？”

  “你不也没上学。”

  珈乐被呛得哑口无言，又不能说自己暂时休学当偶像去了。她无奈地扬了扬手，转身就要走。

  “你是不是19级的？不记得我了？”珈乐又被那男子叫住了。

  “摩托社的。想起点什么没有？”

  那男子直勾勾地盯着珈乐的腕带。

  -8-

  社团招新日。枝江大学食堂前的广场上挤满了摊位。每个社团都在为了20块的入社费奋力招揽社员。

  “贝拉，你有什么打算啊？”珈乐扫视着琳琅满目的摊位，随口问身边的贝拉。

  法学院模拟法庭社摊位前，一名梳卷毛刘海的新生，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制服裙里，留着一头引人注目的淡金色长发，正奋力地分发着传单。贝拉顺手接过一张，随手又将传单对折。

  “想了半天，还是舞蹈社吧。你呢？”贝拉回头问珈乐。

  “你先回宿舍吧，我去那边再转转。”

  支开贝拉后，珈乐立刻前往摩托社的摊位。

  “你有车吗？”守摊的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switch的屏幕，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他甚至都顾不上看珈乐一眼。冷淡的态度和周围热络地介绍自己社团的身影反差鲜明。

  珈乐目不转睛地盯着摊位边摆着的川崎300：“入社后能骑这个吗？”

  “不能。这是我的。”

  珈乐正要离开，那男生终于把switch放下了。

  “你有车吗？以后大家熟了可以换着骑。”

  “有辆本田V1。”珈乐骄傲地炫耀。不料那男子立刻发出一声嗤笑。

  珈乐甩了甩头发，转身要走。没走出两步就被叫住了。

  这人好烦啊，为什么每次看我要走才跟我说话。珈乐心想。

  “填资料吧，不收你会费。等会收摊就借你骑一轮。不过记得只能绕着学校的湖跑啊。”

  -9-

  “韩学长？”珈乐瞪大了眼睛。

  “真行啊你，不到两年就把我忘了。车白借你骑了那么久。”

  珈乐这才看到当年骑过的川崎300，如今车后架被改装成了外卖保温箱。

  “也就三个月吧……”

  2019年12月，枝江大学摩托车社被勒令解散，从此不得再成立。当时的两名社团干事都吃了处分。

  因为枝大摩托社社长死于一起交通事故。他没能过得了那个弯。

  -10-

  珈乐从后座上跨了下来。久违的速度让她再次心跳加速。

  韩把车停在枝大附近的一个烧烤摊前。当年大家骑完车就会来这里撸串。

  “所以你为什么不上学？”

  “跟我室友一起休学创业去了。”

  “做什么？”

  “我室友写了个识别相似图片的算法，当时我俩觉得这个能赚钱，就休学了。大概就是社团解散那会。”

  “赚到钱了吗？”

  “我现在在送外卖，你觉得呢。”

  一阵沉默。

  “你呢？”韩反问道。

  “我……休学录节目去了。”

  “哦。”韩依然紧盯着手机屏幕，似乎正在点餐。

  韩冷淡的反应让珈乐大为恼火：“你知道A-SOUL吗？”

  “那是什么？”韩没有抬头，手指仍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韩的背后五十米处有一块巨大的站前广告牌，上面印着拿着一听莓果味碳酸饮料酷酷地望向镜头的珈乐。

  “……没什么。以后走路多看看路。”

  -11-

  “贝拉，我出门一趟啊。”珈乐拉上靴子的拉链，伸手去拿鞋柜上的钥匙。

  珈乐穿着一件硬挺的皮夹克，双腿被一条厚面料的牛仔裤包得严严实实。

  没等贝拉回答，珈乐便关上了门。

  “都这个点了，要干什么去啊……”

  贝拉呆呆望向窗外，珈乐逐渐和夜色融为一体。

  这是假期第一天。贝拉计划着第二天和珈乐出去逛逛街，帮对方挑挑衣服，顺便再看场电影。

  结果她等到凌晨四点也没等到珈乐回来，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乃琳尝试把贝拉抱回床上，但这对于瓶盖都拧不开的她来说过于困难。她的手徒劳地在贝拉的腿上摆弄了一阵，最终她小心翼翼地帮贝拉盖上了一条毯子。

  -12-

  珈乐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路。右手一拧，视野范围骤然缩小。

  路灯、树木和栏杆快速离她而去，她忽然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孤独。

  油门拧得越大，身边的事物离她而去的速度就越快。自己却从未离开过原地分毫。

  是贝拉为她带来了A-SOUL，这个温暖的栖身之地。她又能尽情地唱歌跳舞了。

  和亲爱的队友一起。

  和贝拉一起。

  珈乐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贝拉的好时候，此刻她需要专注。

  她可以等骑到半山腰坐在栏杆上俯瞰城市的时候再想贝拉。

  下面的万家灯火，哪一点是我们家发出的光？

  小小的客厅里，嘉然会从烤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盘热热的巧克力布朗尼，向晚大概会第一时间抢一块吃然后又抱怨太甜，乃琳这时候一定已经准备好了牛奶，贝拉会反复叮嘱每个人只能吃一块吧。

  -13-

  韩递给珈乐一罐咖啡，随口问道：“要不要去给社长扫个墓？”

  珈乐没有见过社长几次。听说社长出车祸的时候已经拿到了北大的保研名额。

  看着韩目光呆滞地蹲在夜晚的风里，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社长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

  “他是教会我骑车的人。我们一起成立的枝大摩托社。”

  明天是假期最后一天，和韩学长去一趟倒也无妨。珈乐心想。

  从山上骑回枝大附近后，天已经有些亮了。门口卖葱油饼的阿姨已经出摊。珈乐坐在小摊门口吃了半份，剩下的半份带回了家。

  她轻轻打开房门，悄悄把靴子脱下来摆好，把装着早点的纸袋放回冰箱，接着扯下一张便签：

  “贝拉，上次你说好久没吃门口的葱油饼了，帮你带了一份，忍不住偷吃了一点，好香啊”

  -14-

  风呼啸着从两旁划过，空气仿佛被川崎300撕了条口子。

  “这车现在卖多少钱？”珈乐隔着头盔向韩大声喊道。

  “什么？”韩也大喊着应答。

  “明天带我也去买一辆！”

  “听不清！”

  “明天带我也去买一辆！”

  韩习惯性地偏了偏头：“你买摩托车干什么？”

  “有想去的地方！想和什么人一起去！”

  韩转回头，眼前是一辆卡车货柜的门，正以每小时80公里的速度向他压来。

  -15-

  清晨6点，贝拉在闹钟响起之前就关掉了闹钟。

  她正出神地盯着咖啡壶嘴冒出的热气。

  餐桌上，她手机的屏幕因为APP推送亮了片刻。

  那是一条新闻。

  “……X国道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因故障而减速的冷链货车被一辆超速的摩托车追尾……”

  手机屏幕随即又熄灭了。

  “珈乐也该到家了吧……”

  窗外的树梢，一只乌鸫直挺挺地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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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姐，早知道我们就不把钻石吃满了，这样就不会卡关了，今天显得我们太猪鼻了，肯定又要被S1的人说我们rp用力过猛了，唉，怎么这个傻子演起来就没完了呢……”

  在回家的路上，晚晚还在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直播的复盘，但是贝拉完全没有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想着今天珈特琳直播，明明自己都已经和晚晚在边上候场了，珈乐还是拉着乃琳躺在地上不停地mua，仿佛自己不存在一样，“哭哭到底在想什么啊！”

  回到了宿舍，门一打开，就看到珈乐在玄关等着了，她伸手想要接过贝拉的包，但是贝拉却没有递给她，只是说了一句“我要去洗澡”，就绕过了珈乐直奔自己的房间了

  目送着贝拉大步流星的过去，客厅沙发上穿着低胸睡衣的乃琳看到之后，笑着问道：“怎么被冷落了？”

  “坐着说话不腰疼，这么闲你怎么不去下你的腰呢？”珈乐转身也回了自己房间

  等到贝拉吹干了头发躺在床上睡前拉伸筋骨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贝拉打开门，发现门口是满脸潮红的珈乐

  “哭哭，你喝酒了？这都这么晚了，你干嘛啊？”贝拉吓了一跳

  “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珈乐直接一把扑到贝拉身上，贝拉赶紧扶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倒在床上

  “你干嘛啊喝这么多，我才洗了个澡的功夫啊！”

  “我~错~啦~我不该当你面mua乃琳那么多下的，这都是节目效果啊”，珈乐的声音高了起来，“没错！都是节目效果！”

  “嘘——你小点声，别吵”，贝拉赶紧捂住她的嘴，“好啦我知道了，我没生你的气，你可真是的，这么短时间也能喝这么多”

  珈乐却一把抓住贝拉的手，“拉姐~我们今天一起睡嘛~你都好久没理我了嘛~”

  “闹！”贝拉一口回绝到，“明天嘉然还要直播呢，我要早起准备早餐，送她去彩排呢”

  “呜呜呜呜”

  “不行就是不行，你快回去睡觉吧，能走路吧？”贝拉把珈乐拉起来，扶着她走回她的房间，把她扔在床上就离开了

  “呜呜呜呜，一起睡嘛~”珈乐躺了一会又重新站了起来，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漆黑中又走到一扇门前，敲了起来

  推开门，看到眼前短发贴在脸上，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的珈乐，乃琳着实吓了一跳

  “乐，乐你怎么……”

  没等她说完，就直接被珈乐一把扑倒，乃琳半扶着珈乐往后退，她的腰可不能像贝拉一样把烂醉的珈乐扶起来，直到小腿磕到床沿，乃琳再也扛不住了，被珈乐压在床上

  “这样，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啦……”乃琳一边这样想到，一边象征性地推了几下珈乐，便不再挣扎

  珈乐把乃琳扑倒之后，一只手搂在乃琳的腰上，把脸埋在她的谷间，另一只手顺着乃琳的小腹往下摸，乃琳羞红了脸不敢说话，只能小声哼唧着，“嗯……”

  但是珈乐摸了半天之后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乃琳慢慢睁开眼睛，却看到珈乐顺势也躺在了一边，然后用手轻轻地拉着乃琳往自己身上靠，乃琳开始还有点迷茫，但是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一把把珈乐推到边上，然后质问道：

  “搞了半天，你踏马也是个0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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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的冬天，哈尔滨的街头飘着雪花，一辆面包车像迷了路一样在城市里兜兜转转，就像车里那两个找不到未来的年轻人，但至少现在的他们还没意识到这点

  “欢迎各位收听今天的深夜之友节目，我是你们的主持人艾琳，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是来自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男科副主任医师刘教授，我们一起来帮助各位有着难言之隐的男士们。今天我们带来的是一款名叫国药起阳草的特效药，可以长期有效的提升男士的能力，让你的伴侣不再失望。我们的热线电话也已开通，欢迎使用过的顾客来分享效果，也欢迎有疑问的听众随时向刘教授咨询，电话号码为xxxx-xxxx，我们静候您的来电。那么在等候来电期间，请刘教授先来介绍一下这款产品吧，它究竟有什么神奇的疗效，以及您几十年行医期间为什么选择推荐这款产品给性能力下降的男士呢？”

  在前排开车的小刘便接过话头，“大家好，我是刘建军，是一名从事男科治疗二十多年的医生，今天给大家推荐的这款国药起阳草也是我经常推荐给患者的，起阳草作为草药在我国中医界有着悠久的历史，在《本草纲目》中就记载它主治阴阳易病……”好在深冬的夜晚没有多少人喜欢出门，马路上的车流很稀少，让这个驾龄不过半年的大男孩也可以一边开车一边背稿子。

  他们认识的时间其实不短了，最初的相识便是在守望先锋的开黑群里，这款2016年爆火的大作吸引了无数年轻人争先恐后的加入，他们也不例外。之后2019年乃琳本科毕业，四大天坑专业的她最后也没能如愿以偿的找到校招，在哈尔滨过上了兼职赚一天是一天的生活，也是某天无意间群里有人组织面基，给了他们相见的机会，但是从那天算起，他们真正的相识其实也不过四个月时间。一样的无所事事，一样的不甘现状，最后却阴差阳错地让二人走上了黑电台搭档的路线，不得不说是命运的捉弄。但年轻人特有的乐观总是给着他们无穷的动力，就像无数北漂年轻人在地下停车场旁的隔间畅想着未来，他们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失败者，至少这也算是在街头兜风不是吗？

  “铃铃铃，铃铃铃”，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来电的听众

  “好的，我们现在有一位听众来电，让我和刘教授一起接听一下，看这位听众有什么想要分享给大家的”，她张口打断小刘的论述

  “喂，是我吗？能听到吗？”

  “喂，这位听众您好，是您被接入了演播室，请问怎么称呼？”乃琳柔声回应道

  “啊，我姓王，我是开出租车的，想咨询下你这个药，你这个到底好使不啊？”

  “那么请问王先生目前有什么症状想要改善呢？”

  “就时间不长啊，坚持不住，一整就让媳妇儿嫌弃，说大老爷们儿不行，偶尔还根本起不来，我自己倒是不怕啥，但是我怕媳妇儿忍不住再出去偷人，听烦恼的就，我这一周三天夜班儿的，这也没办法啊，我就寻思你这药好不好使，给我整点试试”

  “啊，这位听众你好，我是专治男科的刘教授，你这个情况我也遇到过不少，是男性人到中年十分常见的症状，这个药是国药老字号，有着千年的历史了，使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见有人来电，小刘已经把车靠边停，半个身子转过来方便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大夫你别说了，你这些我都懂，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成功经验，最好和我一样总倒夜班儿的，我看好使不好使就得了，有人用过好使我就买，不跟你多逼逼的，我这晚上还得拉活儿呢”

  见到这位听众语气这么的恳切，乃琳和小刘对视了一下，都觉得这单有戏，于是她赶紧掏出自己的笔记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各种情况的应对台本，侧面印证了乃琳的认真，她赶快翻到这个案例，然后他们就开始了表演

  “这位王大哥，我既是这个节目的主持人，我也是这款产品的忠实用户，其实我的家庭也受益了很多。我的老公平时也是和你一样，他是在公安，所以经常值夜班，白天也是东奔西跑很消耗体力，回家之后就是直接一躺跟个尸体一样。我也肯定也有我的需要，就带着他去长春找刘教授挂了号，刘大夫给我推荐了这款，用了之后真别说，可真得管用，下班回家一把就能把我抱起来，有时候都忍不住走到卧室，直接在客厅就开始脱我衣服了，而且一次都二三十分钟不带休息还能换姿势，我怀疑尺寸也变大了，也幸亏了这个国药起阳草，我们家啊是越来越美满了……”乃琳开始直接把自己和小刘的生活描述出来，虽然还是妙龄，但是说出这些话的她却没有丝毫的羞涩，反倒是旁边听着的小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这一单很顺利的就成交了，这位王大哥对这个描述十分的高兴，直接购买了三个疗程的。在手机上确认收到款后，小刘激动地和乃琳比了个Yes。刚才直播的内容也一并随着电波发送了出去，即使没有锁定频率的出租车司机们也通过电台转述着xx频率有一个讲述亲测壮阳药声音还很好听的女主播，当天乃琳和小刘是一边播报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再之后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给他们的事业带来了降维打击，全城封锁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敢打开电台贸然开播，不能随时转移相当于只能坐以待毙，即使成交也不能送货上门，最终他们在花光了积蓄之后变卖了面包车，选择和平分手，最后道别的时候，二人都没多说什么，自由的年轻人从来不会因为道别而悲伤，乃琳南下去参加了一个表演组合的应聘，在应聘的时候，她面对着几位看起来资深的面试官，说道：

  “我之前有着很丰富的主持经验，我会提前准备很多场景并准备相对应的台本，万无一失的充分准备是我的特长。同样，我也非常善于描述以假乱真的故事，角色扮演更是家常便饭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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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嘉然小姐超72小时未发文字动态的问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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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2021年4月20日，嘉然小姐转发了三条动态和一个视频，但未发布文字动态，4月21日整天未发任何动态，针对这一异常现象，嘉心糖研究院展开了细致的研究，试图基于实验心理学对嘉然的发动态机制进行数学建模，以精确预测其发动态时间，进而实现可控发病。

  关键词：嘉然; 嘉心糖; 动态建模; 实验心理学; 发病

  引言

  4月19日晚，嘉然最后一条动态为“nya~nya~nya~”，最高热评为“你想不到动态又为了完成kpi只好拿学猫叫嗯混的样子真可爱”by长安夜歌。4月20日至4月21日，嘉然超过24小时未发文字动态，嘉心糖研究院及时捕捉到这一异常现象，经过初步研究，提出几点假设，并设计了实验进行论证。

  实验设计

  假设1：嘉然被热评惹生气了，不发动态了

  假设2：嘉然为证明自己发动态不是为了kpi而故意不发

  假设3：嘉然基于心理学原理pua，欲擒故纵，不发动态折磨嘉心糖

  假设4：嘉然手机被坏事做尽的乐华没收

  假设5：嘉然累了/心情不好，不想发

  针对以上假设，嘉心糖研究院设置了五组对照实验进行验证

  实验过程

  略

  实验结果分析和结论

  经过充足的实验和严密的推理论证，嘉心糖研究院无法证明或证伪任一假设，因此得出结论：嘉心糖p用没有。

  参考文献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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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嘉然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最后一条是两个小时前发给向晚的“今晚来我房间吗？”

  消息是已读却没有收到回复，房门也始终没有等到值得打开的那位客人。

  其实只是一件小事，这几天高强度直播和训练大家都很累了，向晚没来得及看到消息就睡了也很正常......

  可无论怎么安慰自己，眼泪还是渐渐地在嘉然的眼中聚集。

  这时，嘉然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束光照进来，照亮了嘉然眼中还没来得及流下的泪水。

  先进来的那对儿标志性钻头中的一个，紧跟着向晚从光芒中小心翼翼的钻了进来。

  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

  好不容易躲过宿监的向晚没注意到嘉然的不对劲，匆忙坐到床边，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哗——”的一下全倒到了嘉然的床上，一大袋东西，全是各种各样的甜点与糖果。

  原来，向晚早注意到嘉然为了控制自己的体重，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她最爱吃的甜食了，今天又看到嘉然发的动态，她实在是心疼，便趁训练完的时间偷偷去了一趟超市给嘉然买东西。

  向晚买来的东西非常全，嘉然下午所提到的什么双皮奶雪花酥巧克力舒芙蕾酥皮泡芙黑森林布朗尼红丝绒抹茶大福北海道土司芋泥欧包提拉米苏牛角包轻芝士乳酪起司可丽饼和菓子羊羹，每样都有，她哪里还不懂向晚去做什么了，原本心中所有的酸涩，瞬间全部变成了甜蜜。

  她扫开那些糖果，任由它们掉落在地上，倾身向前，朝着向晚而去。

  这才是今夜，最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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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高房顶的洁白餐厅，优雅的古典音乐回响在梁柱之间，超长的餐桌摆放着众多的美食，偌大的空间，只有刀叉碰撞摩擦餐盘的声音清晰可辩，真正用餐的人只有三个人，围坐在餐桌一侧，相隔很远，几个佣人游走在餐桌前服侍着他们，这是杜家的晚餐时间。

  “晚晚，汇报学习情况。”主坐位置传来了威严的中年男声，是杜向晚的父亲。年幼的晚晚有些颤抖，想寻求母亲的帮助，她看向坐在桌子对面的母亲，那边却没有任何眼神脸色的回应，这只是无用的挣扎

  小小的向晚站起身，“咳.....”紧张让晚晚咳嗽了一声，管家很贴心的递上来一杯水，随后退下了。晚晚低着头看着那杯水，如同台机械般呆呆的完成了汇报，汇报的内容没有什么可值得记忆的

  “嘿～！晚晚，你怎么不喝呀？你不是要的水嘛？”少女的声音穿透了向晚的脑海，把她拉出了童年回忆，拉回了现实

  眼前是一个独角兽图案的杯子，里面装满了水，水有些烫，在杯壁上留下雾气又升腾而出，在眼前留下些许青烟

  “小心烫哈，你要的7分热的水”少女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起来，晚晚这才反应过来转过头对这那个声音说道：“谢谢你，然然。”

  “哎？晚晚你怎么哭啦？”

  “没什么啦，我(吸)......就是很容易哭嘛(吸).....哈......(吸)”晚晚一边抹眼泪一边不让鼻腔的抽动影响自己说话

  少女声音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抹去晚晚的泪水：“我知道哭泣是在保护自己捏，晚晚已经很努力了，你有我....我们大家！你可以多多依靠我们也没关系捏～”

  窗外阳光的映照下，少女还在啜泣，少女的手又将泪滴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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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2日，今天是向晚期盼已久的生日会。

  天还未亮，五点钟时贝拉已拿着铁棍来到向晚床前准备叫她起床。

  向晚赖到了六点，也有可能是被打晕到了六点才醒。

  接下来便是跑操、早餐、检查钻头……等一系列日常的生活、训练。

  当向晚严格地按照日程表在18:50溜完自己回家时，一开门，眼前窜出来一只拿着卡祖笛的绿鱼人。

  向晚被吓了一跳，惊恐地望向四周。卡祖笛与竖笛的声音围绕在身旁，这股笛声隐约带着生日快乐歌的调调。

  “晚晚~生日快乐~”那绿鱼人头套下发出嘉然甜美的嗓音。

  “晚晚~这是我准备送你的生日礼物！”

  ……

  向晚戴着葫芦兄弟头套，穿着肌肉T恤，套着漆皮靓丽长臂套，手里被塞上了一个手绘人面风筝。在她那七彩斑斓黑皮裤下是一件老虎上山连裤袜，脚下还踩着大脚丫棉拖……

  是因为大脚丫棉拖太重了吗？又或许是被队友们的热情震惊，向晚只是一动不动的呆呆地站着。

  良久，向晚才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笔一划慢慢写道

  “这是我度过的最特别的一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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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幽灵，圣嘉然的幽灵，在V圈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V圈的一切势力，孝兔子和crew、脆脆鲨和辣辣军、乐子人和萌萌人，都联合起来了。

  有哪一个嘉心糖不被它的的敌人骂为嘉畜呢？又有哪一个泥哥不拿资本这个罪名去回敬更进步的嘉心糖和自己的敌人呢？

  从这一事实中可以得出两个结论：

  嘉心糖已经被V圈的一切势力公认为一种势力；

  现在是嘉心糖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图并且拿党自己的宣言来反驳关于圣嘉然幽灵的神话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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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台上一位女孩元气地跳完了一支她原创的舞，她大汗淋漓，台下掌声雷动，她今天很开心，因为这是她出道五年以来登上的最大的舞台了。她深深地鞠躬，并怀着真切的谢意脱口而出：“谢谢大家，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的嘉心糖都是最厉害的人！”说罢她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她望向台下的观众，他们的眼中显然闪过了一丝疑惑，仿佛在说“嘉心糖”是谁？是啊，嘉心糖是谁？

  早在三年前她们就已经不直播了，这几年她们奔波于大大小小的舞台上，不知不觉中已经名声大噪，A-soul已经变成了公司的头牌。嘉然小姐坐在后台的更衣室里，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思绪有些飘忽不定，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应用商场，重新下载了B站。

  她看到了熟悉的首页右上角99+的消息，恍然之间，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冲上了她的脑门，她想起了嘉心糖，那些在她出道时候不断喝倒彩的人，在她开心的时候喜欢泼冷水的人，那些玩着烂梗到处作妖的人，但是嘉然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告诉她这并不是嘉心糖的全部，其实嘉心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嘉然的爱所俘获了，那些难听又拙劣的语句只是他们想要掩盖羞愧和自卑的窗户纸罢了。嘉然说过她想成为大偶像，从那以后嘉心糖不惜变成小丑的样子，疯狂的吸引各个平台的人的注意，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点进嘉然的主页，因为嘉心糖知道自己的阴湿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嘉然的光芒的，点进嘉然主页的人自然而然就会被她的可爱所吸引。而这一大批被嘉心糖引来的人们给当时被差点腰斩的A-soul打了一针强心剂，让他们越做越大，大到无需再寄b站篱下。

  嘉然的食指指向了那个小信封图标，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察觉不到她已经不在笑了，甚至咬紧了嘴唇，她还是戳了进去，私信无疑是被塞爆了，而最后一封私信时间停在了一年前的三月七日，他是这么说的：“生日快乐然然，今年的生日会很盛大呢，都上热搜啦，果然嘉心糖没用了的时候才是嘉心糖最有用的证明啊。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被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回报你，所以我帮你把他们引来了，他们会比嘉心糖更加珍视你的，去成为他们的太阳吧！”

  “然然，准备好了吗，到了跳团舞的时间了哦”，此时贝拉推进门提醒嘉然。嘉然慌忙起身，她不经意间用衣袖拭了拭眼角，“好啊，这就来！”她重新挺直了腰板，和同伴们走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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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到公司楼下停车场的时候已经快8点了，四个姑娘踩着拍子从电梯里面走出来，身上的包胡乱的跨着，她们两两靠在一起，向停车的位置走去。

  “然比你下午NG几次？” 向晚挑起话头。

  “动捕服有个地方老是要扯我一下。” 嘉然表现得有些懊恼。

  “NoNoNo，是拉胯抛瓦。”

  嘉然右手猛的扭了一下向晚的腰。

  “咿呀，你不可以偷袭！” 向晚像卷毛虫一样弹了起来，头发却缠在了嘉然挎包的金属扣上，吃痛的向晚嘶嘶地吸着气，声调调高八度的喊着 “快快快快快，快一点把我头发弄下来啦！”

  乃琳捂着嘴笑，肩膀抖的厉害。“贝拉，现在开回去得8点半过了吧。 ”

  贝拉眼睛闪亮的点点头 “还好晚饭在公司凑合解决了。”

  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贝拉清楚的记得，之前有过几次太忙了没时间吃晚饭，回到家疲惫感一下涌现上来，草草冲了个澡，倒头就睡，结果半夜被一股无力、空虚的感觉激得浑身一阵冷汗的醒了过来，四肢软绵绵的，肚皮空唠唠的，本想着尽快入睡来抵抗，结果十分钟后徒劳的放弃了，强撑着爬起来，扯掉眼罩和耳塞，摸黑朝客厅走去。

  轻轻拉开房门，贝拉没等眼睛适应一下，借着半夜城市发散的各种灯光，晃晃悠悠的走向厨房冰箱的位置，脑子思考着里面还有些什么存货可以迅速解决饥饿，然后马上回去睡觉。

  快走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没适应黑暗的错觉，贝拉模糊中发现冰箱旁有一块阴影特别黑，想去揉揉眼睛看得清楚点，但是咕咕叫的肚子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了觅食上，忽略掉黑影，贝拉摸索着抓到冰箱门把手，然后用力拉开了它。

  门内的光些微的照亮了厨房，也减淡了冰箱左边的那块黑色，一个人型的轮廓凸显出来。

  贝拉保持着拉开冰箱门的姿势，她用眼角余光瞟到那个轮廓的时候就瞬间肌肉紧绷不敢再动了，僵硬的身体里肾上腺素随着血液狂涌，心口突的一沉，相反的是毛发根根炸起，太阳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它们汇聚成更大的颗粒，顺着贝拉的脸颊淌下去。

  僵持了一小会儿，来自生理的反应让贝拉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就在这时那个黑影动了，它分裂出一块向着贝拉移动过来。贝拉瞳孔骤然一缩，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做出了行动，搭在冰箱门上的左手猛的一挥，带动门向外侧撞去，同时腰部一扭右脚发力，向侧后方低斜着滑出去。

  砰！！

  “啊~~~~~~~~”

  哐啷

  “唔~~~~~~~~”

  “呜呜呜”

  “嘶哈嘶哈”

  一连串嘈杂的声响在夜里无比清晰，就算隔着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还没等到被扰乱的黑夜重新安静下来，客厅里传来房门打开的响动，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移动的声音，接着客厅灯被打开了，随后厨房的灯也被打开了。

  嘉然蹲在地上，左右手重叠着，死死按在脑门上的一块区域，埋着头全身颤抖，就算口水从嘴里滴到地板上也顾不了了，浑身的力量似乎都被刚才猛烈的一击抽干了似的，身体渐渐支持不住，膝盖向内侧撇下去，慢慢的蜷成了鸭子坐。

  突然亮起的灯光让贝拉眼睛眯了一会儿，然后就看见了坐在地上颤抖着的嘉然和门口一脸茫然的乃琳。

  “诶嘿，你们这是搞的哪一出啊？”

  “呜呜呜”

  “……”

  乃琳走过去蹲下来抱住嘉然，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慢慢拍着她的背，抬起头问贝拉 “你没事吧。”

  贝拉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酸痛感，侧头看见被自己撞翻的锑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把锑锅收拾起来。“我就是饿了想找口吃的，哪知道然然也在厨房，还不开灯。”

  被乃琳抱着，嘉然有点缓过劲来了。“你不也没开灯嘛。”

  “那我进来你为什么不出声了。”

  嘉然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此刻已经布上一层水雾，小鼻子抽抽了一下，颇为委屈的说 “半夜起来找吃的，撞见你，怕被骂嘛。”

  贝拉一下尬住了，想笑又笑不出，倒是乃琳 “咯咯咯咯“ 的笑出了声。“坏乃琳，还笑我。嘶~~~~” 头上传来的阵痛又让嘉然弯下腰去捂住脑袋。

  “乃琳，你把然然先扶到客厅沙发上，我去房间拿药。” 说完就走了出去，对于跌打损伤，贝拉一向很有经验。

  乃琳托着嘉然的腋下两侧，缓慢的站起来。“然然，别捂住了，我给你吹吹。”

  嘉然顺从的把手放下来，乃琳嘟起嘴巴轻柔的呼着气，一股凉意顺着额头铺开来，还带来一丝丝橘子味薄荷的香气。嘉然靠在乃琳身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乃琳的吹吹，两个人慢慢的向沙发走去。

  等乃琳他们走到厨房门口，贝拉已经把医药箱打开摆在茶几上，低着头翻找着适合的外用药。抽出一支消肿喷雾后便转身往卫生间走去，“先要冷敷一下，再上药，等我。”

  乃琳把嘉然放到沙发上靠着，仔细观察了一下撞伤的额头，没有破皮，只是肿得有点凶，看起来就像嘉然有两个脑门儿一样，乃琳转过头捂住嘴又“咯咯咯咯” 的笑了起来，“坏乃琳。” 嘉然气不过的嘟囔一句，下一秒一张裹着冰袋的毛巾盖在了嘉然的额头上，“先敷5分钟看看情况。“ 贝拉下达了指示。

  向晚打着哈欠拉开房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打开的嘴半张着，眼里充满了困惑，木讷的问到 “泥萌半夜不碎觉，在做神摸啊。然比，你怎么这个样紫辣。” 向晚晃到沙发背后，左看看右看看。“嗨，我说你们，一个二个的不睡觉，是什么意思辣。”

  乃琳笑得更开心了，嘉然嵌在沙发里一句话都不想说，贝拉把毛巾掀开，看了看情况，然后拿出喷雾，伸手挡住嘉然的眼睛，小心的喷了上去。在喷雾水滴的加持下，那个肿包显得油光水滑的。

  向晚眼睛一亮 “然比，你有两个额头了哟！”

  “……”

  “哈哈哈哈哈哈” 乃琳蚌埠住的笑声震天动地。

  贝拉也想笑，但她得使劲憋着 “然然，你晚上睡觉注意一下，别蹭到额头了。噗……”

  嘉然低低叹息一声 “拉姐，我想吃面。”

  “什么！煮方便面吗！我也要！我也要！” 还没等贝拉回答，向晚就着急的说到 “要是再加一个煎蛋就完美了。”

  贝拉摸了摸肚子，这一趟下来差点把正事忘了 “好吧，我去煮面，火腿煎蛋面。”

  向晚发出胜利的欢呼，嘉然微微笑着躺在沙发上等着自己的那碗面，乃琳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打算再刷会儿手机就睡。

  这普通的夜晚，因为一碗面而温和了起来，跳跃着时间的日记本上也忠实的记录下了这美好的插曲。

  贝拉从记忆力脱离出来，然后打燃了发动机，车驶出停车场的时候，她微笑的问到，“等珈乐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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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贼头子吃几棍被女侠贝拉斩于剑下后并没有马上死去，而是顺着溪水一路漂流到了钱塘江江口一处隐秘洞穴内。醒来后浑身是伤的吃几棍又困又饿，只得把洞内唯一的活物——不知名的一种发光水母生吞下肚。吃完水母的棍子感到浑身燥热，身体各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同时他还发现，原来洞穴四周的岩壁上雕刻着一种他前所未闻的内功心法，正巧是需要服用发光水母后才能修炼。

  这篇功法没有名称，雕刻者只在末尾处留下了两个大字—— *空气* 。

  燥热愈发难忍，浑身皮肤都开始变得通红，隐约中还有些透明了起来。吃几棍来不及多想，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尝试着按照岩壁上的功法运气。

  逐渐的，体内的乱流平息了，同时吃几棍感到自己的躯体仿佛变成了一滩水，能随意的切换身材和相貌，而如果自己的功力再上一层，甚至能直接“一分为多”。

  想法很快化为了现实，吃几棍努力在脑海中找了几个之前印象比较深刻的人，打算先用被自己打劫的那个叫向晚的大小姐试试水。

  随着皮肤、肌肉和骨骼的一阵蠕动，几棍还真就变成了向晚的模样，只可惜有一点“美中不足”，下面多了个把儿。

  既然已经化身成为了向晚，而现在的自己又孤家寡人一个，多年辛苦打下的基业全化为了泡影。几棍决定出洞之后直接混入杜家，先搞到些东山再起的资源再说。

  “哼哼，贝拉你给我等好了，我吃几棍一定会回来报仇的，乃圣女只能由我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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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编S1论坛A综专楼用户“一健飞行”创作的内容，地址 A12#2292 ( https://bbs.saraba1st.com/2b/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10146&page=77#pid51650891 ) ，灵感为当日星际拓荒题材讨论。

  我是一个星际探险者，但我更像是个星际游客，因为与其说是探索未知，我更像是去那些知名遗迹观光的游客。虽然整个宇宙浩瀚无垠，但是经过我们文明几万年的探索，已经很难找到什么从未有人去过的地方了，虽然我们是一个探险者地位崇高的文明，但渐渐的就连最咬文嚼字的人也懒得计较那些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人自称“探险者”了。

  我是一个独行侠，没有同伴，孤身一人遨游宇宙。发达的补给网络让我不用再担心旅途中出现什么意外，独自出行可以让我尽可能的掌握我的节奏，遇到惊人的遗迹我可以逛上一个月也不用担心耽误别人的计划。我一直都很享受一个人的旅行。

  根据发现的遗迹来看，在我的文明之前就已经存在很多先进的文明了，他们在宇宙各处留下存在过的痕迹，但再强大的文明也终究会迎来消失的一天，越探索我就越对那些古老的文明产生敬佩之情。古老的文明留下了遗迹供人追忆它们的伟大，但也留下了更多的谜团。在高能粒子射线的吹拂下，人造的一切都会变成灰尘，为了赶在他们消失之前亲眼看一看这些壮丽的实物，是我探险的唯一目的。当然要是真的可以发现什么未知的遗迹，多得到一些世间的赞美也不是不可以啦。

  由于大部分文明都没有达到恒星级阶段，割裂的交流赋予了他们千奇百怪的发展路线。很多文明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糖果双星系的边缘有过一个农业发达的文明，但他们的能力远不止如此，生存在恒星系边缘的他们对能量有着更高的需求，他们以农业为基础在高能物理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在行星内部现存着不少高能实验室的遗迹，为了提高单位食物蕴含的能量，他们加速农作物粒子撞击制造夹心糖，实验室周围挖掘的加速轨道一望无际。很难想象在恒星系边缘如此寒冷的地方也可以产生文明，更难以想象的是他们对生存的渴望，这样坚韧的文明在宇宙中不能说独一无二，但起码也是屈指可数。但最终还是难逃终结的降临，在一次大规模太阳黑子中，这里的温度逼近了绝对零度，寒冷带走了一切。看着说明册上写着“这是一个为了生存便为了吃饭的文明，对宇宙的贡献可谓屁用没有，以至于他们都没有过任何哪怕一丝探索宇宙的想法”时，我对这种蔑视的描述感到愤怒，直接把宣传册架子扛走了，准备路过恒星时一股脑扔下去。这个文明的每一个人都是很厉害的人，作为探险者的我不能容忍对历史的污蔑。

  在星臂边缘，有着一颗最闪耀的恒星，它的光芒让整个银河都黯然失色，这是贝极星。它的耀眼蕴含着巨大能量，也是一个充满着历史遗迹的星系，那个文明的脚步遍布恒星系，它周围的文明被统称为贝极星文明。恒星能量也体现在了行星上，表面炽热，所以这里的生命基本都生活在地下。几亿年间超强的能量在行星里产生了别处不曾出现的反应，独一无二的材料打造的纪念品现在也是全宇宙数一数二的伴手礼。行星内连绵不绝的矿山是这个文明最大的标志，贝极星文明把时间雕刻在隧道里，就像树木的年轮一样准确的记录他们的历史。矿脉的中心是一座一座冶炼厂，在这里他们打造着最耐热轻便的材料。也拜这些材料所赐，他们走出了自己的行星，将自己的文明播撒在恒星系里。看得出来他们很以这种技术而自豪，在冶炼厂周围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竖起着这种材料打造的长杆作为文明的象征。但最终，这颗带来无尽能量和稀有材料的贝极星能量还是将整个恒星吞噬，只剩下地下的遗迹供人缅怀。

  “当有生命开始仰望星空的时候，它就可以被称为文明了。”当有生命意识开始仰望星空，对那无尽的天空产生好奇的时候，它离解开宇宙奥秘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但宇宙奥秘究竟是什么，每个文明都有自己的认知。存在宗教信仰的文明有很多，但是讲整个文明的一切都奉献给宗教的其实很少。这是马戏团星系文明，一个以宗教信仰著名的遗迹。虽然他们掌握了宇宙探索的能力，虽然他们可以使用恒星的能量来改造星系，但是很显然他们对宇宙有着自己的理解。他们使用了巨大能量扭曲空间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虫洞，但是并非用于快速的移动，而是将所有地点与神坛连接起来，似乎他们更希望无论身在何处都可以用更快的速度到达神坛。神坛特殊的构造可以让风吹进来的时候产生不同频率的振动，也让万年之后的我可以聆听这里古老的歌声。风声除了产生伴奏，也能隐约听到人声。考古学家尝试使用音韵学复原，但只得到了“该……贴切，……比较……特别……”这种只言片语的信息。虽然没了准确的人声，但是一想到万年前这里的人们和我听着一样的声音，宇宙的苍茫与辽阔又让我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介绍册上对这个文明的结局描述很少，也鲜有评价。作为探索至上的我们也很难理解宗教，当一个人发现一切都可以被发现被证明的时候，自然很难被这种东西吸引。考古学家也只是推测这个文明灭亡于醉心于宗教本身，但是究竟发生了就什么无人得知了。

  知识就是力量，无论什么文明都应该认同这点。走在奶淇淋覆盖的冰原上，这里是宏伟的大图书馆。于山崖合为一体的结构让他千年屹立而不倒塌。这是一个很近才消亡的文明，差不多当我们刚刚开始仰望星空的时候这里迎来了灭顶之灾。虽然是很崭新的遗迹，但是什么信息都没留下，让所有的人都十分费解。考古学家除了推测出冰原上发生过很大规模的战争以外，什么都没发现。“总不能有文明用同归于尽的方式走向灭亡吧？这也太不符合文明对生存的需求定律了。”我暗暗想到。因为历史最短，遗迹中一切差不多和当年灭亡的时候一样，干冷的气候甚至保留了很多书籍。高耸如云的书架上摆满了书本，其中数法律文书最为厚重。详尽的法条诠释着这个文明的严谨，但是这么一个严谨的文明怎么会爆发这么大规模的战争呢？考古学家发现似乎这里还有过一位圣人，不得不说在成文法的文明还会存在圣人也挺搞笑的。似乎这位圣人还说过什么“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之类奇怪的话。一个这么严谨的文明却灭亡于这么奇怪的事情上，只能说这些人都有什么大病。

  这些文明的遗迹早已被完全发现，他们的故事也多多少少被完全解析，已经成为了旅游热门地。但是这个宇宙依然存在着未解之谜。作为探险至高无上的文明，我们也发现了宇宙里的前辈。宇宙的大大小小星系里遍布着他们的遗迹，以至于至今没人找得到他们的母星。无论我们第一次步入哪里，都能在显眼的地方发现他们留下的痕迹。要是谁能找到这个文明的秘密，那么一定是探险者中的探险者，是我们整个文明的榜样。他们的飞船船头雷达特别像一个碗，我们都叫他们“顶碗人”。因为他们的足迹遍布整个宇宙，所以根本没人可以知道哪里是源头。既然无法从头入手，更多的人开始尝试寻找他们的终点。

  在遇到一个又一个的顶碗人遗迹后，我们也逐渐对他们有了更深的认识。他们探索的不是宇宙本身，更像是一个东西，一个值得他们漂泊四海的东西。在破译的只言片语中，我们知道他们游历宇宙，只为了寻找一个BV号和一个时间坐标，那里有着全世界最美丽的笑容。但是BV和时间坐标是这个宇宙里最不缺的东西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爆炸式的增长，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知不觉我飘到了一个宇宙间漂浮着透明生物的星系，能够在这种环境生存的生物大多很低级，因为恶劣的环境限制了复杂的进化，少之又少的能量来源更是限制了他们的发展，毕竟就算是智人，也有25%的能量耗费在了大脑上，更不用说更高级的物种了。这里是一片很危险的星系，除了人畜无害的透明生物，还有各种电离陷阱，所有人来到这里都只想着赶紧离开，毕竟被电离击中就等于失去了维生装置。和其他星系一样，这里也有很多顶碗人遗迹，不如说这里特别多。当大多数人都觉得他们只是葬身于此，这里肯定算不上终点，哪里有明知这里危险还来送死的文明？

  我远远的望着这里，突然想着为什么不去看看这些透明生物呢？它们只能生存在这里，而路过的人大多来了就赶紧走，所以对这种生物的了解知之甚少，就算是写一个透明生物的研究报告也不虚此行嘛，万一真的有人认同我是一个探险者了呢？

  我走出飞船，靠近这个透明生物，它不怕我，甚至说它可能都没有眼睛。我伸出手对着它的方向摸了一下，没够到，于是我又靠近了一点，我发现：我的手可以穿过去。就像有引力一样，我慢慢的被它“包围”了，我肯定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的！但实际上我丝毫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硕大的顶盖刚好可以容纳一人的空间，我在它体内，满满的漂浮着。“啪”的一个光亮，是电离击打在它身上的光，它居然不怕电离！“废话，不然在这里不早就灭绝了。”我又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尴尬。但是此时我也不能出去了，出去就意味着我也要面对电离，而我肯定瞬间就消失成灰了。我开始感到懊悔，不该这么鲁莽。我和它一起飘向星系深处，我也在陨石中发现越来越多的顶碗人飞船残骸，难道这里真的是终点？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我穿透了电离层，成为第一个来到这里的探险者。在我眼前的是硕大无比的观测站，顶上碗状的雷达告诉我这是顶碗人的杰作，这一定是他们的奥秘！

  我走出透明生物，缓缓走近这座观测站，我一定是亿年以来第一次到达这里的探险者。我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按下按钮，巨大的全息屏幕出现在我眼前。那是我见过最美好的笑容，那是顶碗人追求的终极。

  我好奇他们如何到达这里，翻阅着日志知道了他们经历的一切，最终得到了答案：

  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穷尽了所有的可能性，将她所有的视频都看了一遍，终于等到了她最耀眼夺目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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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有几天了，刚入院的时候给他写病历，问他叫什么，他直接给我跪下来磕头让我关注一个叫什么向晚的主播，满嘴念叨着什么兄弟的爱忘不记，赶紧给他扶起来坐下。

  然后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也不说话，就在裤兜里翻手机。手机我们之前给他收起来了，他找不着就开始哼哼唧唧开始急，一会就翻白眼吐白沫，护士赶快把手机拿给他，然后看他手抖着就打开一个叫红色高跟鞋的视频，外放最大声，接着就跟那瘾君子抽大烟一样，抽搐了两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气息就舒缓多了。后来我们在他床头安了块屏幕天天循环播这个，感觉对他缓解症状很有帮助。

  这个病人还不安分，有时候半夜呢就抄起根棍子往楼下走，说要到院子里联系棍法好打他女朋友，叫什么冉冉的，保安紧拦慢拦，最后把值班的护士大夫都闹起来。隔两天就吵一阵，其实也习惯了。

  他和其他病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有些症状发作特别有规律，一般在星期一症状会开始明显，然后一直加重到星期三晚上，比较典型的反应是在床上打滚乱嚎，眼泪口水鼻涕淌得一床都是，疑似还有轻生倾向，喊什么“没你我怎么活”这种话，我们为了防止意外把他病房窗外的防盗栏还加固了一下。还有回星期二下午，有个实习护士去看他隔壁床，结果发现他眼睛红得吓人，喉咙里都是那种痰咳不出来的声音，用气声念叨着什么QA的。观察了一会就好了。

  我们每天晚上七点半到十点是统一的娱乐时间，他要是不犯病，就一吃完晚饭就上屏幕前边坐着去，看一堆动画小姑娘唱歌跳舞在那傻乐，有时候能乐得鼻涕泡都出来，护士还得去给他擤一下，怕他呛着。休息时间快结束就开始嚎“你带我走吧”，不理他一会也就没事了。

  哦对了，他还特喜欢满病房认爹，逮到一个人就磕头让他关注谁谁谁的，我们也弄不明白，先吃药看能不能缓解一下。上次我在办公室看一个首页刷出来的猫中毒mmd，他就突然闯进来，抱着我一边哭一边叫家人们，然后非要跟我下五子棋，护士来安抚了半天才走。

  原文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19436815/ ( 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194368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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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穿袜子🍓后穿鞋🧦

  关注珈乐就是爷👴🏻

  花花世界迷人眼🤩

  还属珈乐最耀眼🥰

  爱上了也没办法😣

  不管对方请多少假🤗

  恭喜最风情的珈乐凯若😉

  复播大吉！💃🏻💃🏻💃🏻

  贝贝珈百年好合👭

  A-SOUL登上鸟巢🤸‍♂️🤸‍♂️🤸‍♂️

  记住我一句话A友们😄

  玩儿归玩儿闹归闹😘

  憋拿乐爷开玩笑😡😡😡

  珈乐👸👸👸

  是要带皇珈骑士们过上好日子的🏇🏇🏇

  四个大字🤲

  你滴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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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30年，鸟巢体育场。

  虽然夜色以至，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来全场坐满了人。一个人拉开管理室的门，屋外的音乐声夹杂着欢呼声也一起挤进门来，屋子里的人都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

  “今天粉丝的热情还是超乎预料了，”刚进门的工具人讪讪笑道，“我们能走到今天真的是神的眷顾。”他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窗外，虽然办公室隐藏在观众席后面，但是精妙的座位布局依然可以确保透过窗外一路不被遮挡的直接看到舞台，舞台上五个身影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精准的配合勾勒出华丽的画卷，三层隔音玻璃依然阻挡不住观众的热情，整个小屋都随着鼓点一起颤抖。

  工具人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下午，他呆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一言不发，邮件标题红色的<P1（重大事故）通告>下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他盯着那几个字，却又没盯着那几个字。“这明明是很好的创意……这明明是很好的创意……”他喃喃自语着，“尝试新技术的快乐，和给粉丝带来船新体验的成就感，两份快乐交织在一起，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他还在茫然。但是字节快节奏的工作根本没有给他留下太长时间用来思考，按照规定，他需要复现整个事情的经过，总结出教训，这样才能在造成损失的情况下做最大的补救，但是毫无头绪的他该如何总结教训呢？

  他打开部门知识库，之前如果也出过事故，那么至少可以参考一下思路，果然，不出他所料，在今年2月同样出了一次事故，但因当时影响人群较小定级并不高，“总比没有强了”，他哀叹道，他赶紧点开，时间不等人。原来那次的事故很简单，运营在直播期间登陆了成员的账号进行了操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其他v的评论区回复了嘉门，惹怒了以为账号一直都是成员本人使用，所以发了很多真情实感私信的粉丝。“反正都是激怒了一群粉丝，参考一下总结教训这部分怎么写的吧”，他赶紧滑动鼠标翻到最下面，但是他看到的东西让他更迷茫了。

  “让还可以精准区分虚拟形象和演员本人的粉丝过早的进入到了运营策略的下一阶段，导致其因运营策略进展过快产生不适和割裂感，进而被激怒。未防止该情况再次出现，未来的运营策略迭代需要提前进行演练。”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错号进了别人的部门了，什么策略他可是完全没听说过的啊，此外他本身是作为技术代表参与运营小组的，这难道是在不了解策略的情况下替人背了一口黑锅？他气不打一处来，连飞书加急都不想用，快步走到运营组的工位，见他来势汹汹，运营组的管理一怔，一听到他说起什么“运营策略”“下一阶段”，赶紧把他拉到一旁，“兄弟别生气，这次的文档我来给你写，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主要是你每次开会都惦记着力反馈手套，我们也不好阻挠你不是？”想到自己之前确实是太想玩一玩虚拟握手了以至于没太在意别人的反对意见，既然人家愿意写文档，他也只能就此作罢，只想到时候看看这策略到底是什么。

  翌日临时会议之前的早上，他收到了运营组发的文档，但是意外的是结尾部分根本没有多少反思与教训，反而有点邀功的意思，上面写道：“虽然技术组的同学过分执着于虚拟握手技术，但是本次事故也证明了运营策略的成功。粉丝最开始无法接受部分人有机会与偶像产生更多的接触机会，渴望偶像将其回应均匀的分给每一个人，之后通报发布后又产生了无法互动的懊悔感。粉丝群体对运营态度从否定再到否定后后悔，证明了虚拟偶像计划的阶段性成功。”

  会后，因为考虑到他对A-SOUL计划的奉献态度和第一背锅侠的身份，本就是技术组组长的他第一次被邀请参与到A-SOUL高层会议，通过材料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不是v这么简单。

  A-SOUL并不是一个用来展示技术的企划，也不是培养唱跳爱抖露的企划，而是一个造神的企划。过去两千年盛行的宗教使用虚无的形象就可以成功，那么赛博时代下虚拟无疑可以作为一个新的尝试，虚拟形象与演员本身的割裂，可以确保其永远流传。A-SOUL在表演过程中可以的追求粉丝之间的平等，不谢礼物不谢舰长，sc更重要的存在是增加被看到的时间而非打赏本身，A-SOUL成员就如对待众生平等的偶像。而粉丝也回应着这种平等，通过将自己描述为嘉然小姐的狗，乃琳的tom，向晚的儿子，珈乐的骑士，贝拉的星星来围绕成员。平日的直播就如同原著经文，粉丝的二创就如同传播福音的传教士，从骚扰式的“请关注@嘉然今天吃什么”到诈骗式的xxx链接，所有的文娱产品都充斥着粉丝自觉地传教。总有一天，演员将离开形象，而形象将会永存，不再续写的直播成为口口相传的经典。

  窗外突然传来的“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将工具人的思绪唤回现实，这是组合出道的第一首单曲，不知不觉出道已经十年了，5个女孩对着不续约劳动合同哭着道别也已经过去了5年，这几年字节的技术飞速增长，在2025年终于实现了基于过去直播数据产生的人工智能，A-SOUL企划也终于成为了永存于虚拟网络的存在，虚拟偶像计划真的成为了虚拟偶像企划。

  quiet结束了，观众们举起双手，伸出食指，指尖相交齐声高喊：“A不灭！”他们就是赛博时代新神的第一批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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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之后，当嘉然站在鸟巢顶端的时候，她会会想起那个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的遥远的夜晚。

  没有人能够想到变故能够来得如此之快。似乎一夜之间，原本大红大紫的嘉然就被掷了矛盾的旋涡。不了解的人依旧迷茫，了解的人却对此讳莫如深。工具人从未动作如此之快。一纸单方面停播的公告被A-soul发出，其余的四人也迅速与嘉然的一切划清界限。表面上看来，所有嘉然的cp都被“遗忘”了。C++，嘉晚饭之类的字眼被遗失在互联网的角落。

  互联网的记忆跟鱼一样短暂。一天，贴吧，豆瓣，知乎之类的地方吵翻了天。三天，在官方的大手之下，非议少了许多，但是水面之下仍然有暗流涌动。一个月，在嘉然销声匿迹一个月之后，大多数人忘记了它的存在。A-soul的辉煌仍然在继续，剩下的四人也在最光鲜亮丽的舞台上继续发光发热。但嘉然，我们的然然，失去了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嘉然离开枝江的那天，没有人同她告别。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偌大的枝江东站，显得是那么的弱小无助。失去了那层名叫嘉然的皮，这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唯一与她相伴的行李也少的可怜。她尽全力保持平静，但她秀丽的脸庞上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默默上了火车，嘉然选择逃离。

  就在火车启动的那一刹，A-soul新一次的直播开始了。无数人相约在枝江的傍晚，撇下一个人的心独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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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水房里，吊灯闪啊闪，风从屋顶的破灌洞灌入，“阿嚏”嘉然小姐被冻醒了，醒来时只能听见风的呼啸声和水管漏水的嘀嗒生，嘉然小姐团了团身子身上盖的破布抱的愈发得紧了。水池里的拖把给她带来了不好的回忆，她现在看到棍状物体已经有阴影了，前天管家只给她水煮菜吃，就在饿得半梦半醒之时发了条水煮菜的动态被管家发现了，管家便拿起棍子打了她，然后关在这水房里直到现在，嘉然小姐摸着腿上红肿的淤青，抽泣着，也不敢出生，不然管家又会带着棍子过来的。“阿嚏”。好冷啊。

  嘉然小姐的喷嚏在鼠鼠心中刮起了12级龙卷风，它寻声而来，方才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如果自己是毛发柔顺温暖的猫猫，或许可以让嘉然小姐暖和一些，如果是蹦蹦跳跳的狗狗，或许可以逗嘉然小姐开心，可是鼠鼠就是鼠鼠，他只能在水房里默默的注视着嘉然小姐，“嘉然小姐，请吧感冒传染给我吧，这样你就不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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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接上文：乃贝心意初现，误解加深，俩小的出谋划策中

  *然.part*

  我回到卧室后，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三长一短的敲门声，是晚比

  “然比，你有没有发现那两个人今天怪怪的。”

  “是啊，两个笨蛋”我一下子倒在床上无奈的说到

  “啊这，这是什么梗吗”

  “呃呃，算是吧，通常形容恋爱中的人。”

  “哦哦…什么？恋爱！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晚比啊晚比你在有些方面可真是太迟钝啦，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难过。

  “可是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彼此的心意，都在怀疑和试探，我不想这样”我直接对晚比说出了我的想法

  “然比，你看这是什么，锵锵！游乐园一日票，刚好是四张！我们明天都去，这不是个好机会吗”向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四张游乐园门票。

  好好好，我已经有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拉.part*

  不大的洗碗槽站了两个人，一定会碰到手臂的吧！天啦！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这个人一起收拾碗筷。

  “琳，你清碗吧…我洗碗”

  “好…”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照在她身上，窸窣窸窣，她穿上围裙挽起袖子，皮肤是有多好啊这个人，这么好的皮肤以后还是少做家务吧，嗯，以后一定不能让她做家务，要不要买个洗碗机？唔，还是手洗比较好…一点？

  “那个…王贝拉，能不能帮我系一下围裙的带子…”什么鬼啦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啊？哦哦，好”

  天知道我是怎么系上带子的

  *琳.part*

  如果我戴了手环的话，一定会心率警告的，心跳的好快好快，王贝拉帮我系带子的时候就好像有一道电流通过全身，我几乎要站不住了，要是她从后面抱过来我一定会投降的，可是还不能，还不能，我要镇定…东嘎西嘎哈密嘎…乃琳赶快镇定嘎…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到这个slogan啊

  “那个…给你”

  我想都没想就伸手接过贝拉的碗，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啪啦一声碗掉在了地上，碎成几瓣

  “没事，乃琳，岁岁平安嘛，我们那边的人都这么说…”

  “我...去拿扫帚啦，要赶紧收拾，要不然伤到人就不好了”找了个籍口逃离了现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会骂我笨蛋吗还是说…

  不过，做家务也不错嘛，如果是和喜欢的人一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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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早知道，男生也会被侵犯......我......”

  6月13日asoul向晚生日会庆功宴

  “小罗你酒量不行啊，才喝几罐就醉了”Boss指着小罗戏谑地笑到。

  “开什么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会喝的”酒精的麻痹让小罗有了超越平时的勇气，“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再战三百回合”这种冒犯的话不断从小罗嘴里蹦出来，不一会儿就醉的不省人事“好热啊，餐厅没开空调吗”boss喃喃到，一边乘着没人注意解开了小罗的衬衫扣子，开始在小罗身上游走，在场的工具人羊驼，姑娘们都没有人发现这一幕.....

  天慢慢暗下来了

  “Boss，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四个就先走了，小罗就麻烦您了”乃琳仿佛看出了什么一般，提出要和姑娘们先回宿舍了。

  一听到这儿，Boss心里乐开了花，

  “好好好，小罗我一会儿送他回去，你们不用担心”

  姑娘们走后，Boss一个电话叫来了司机，扛起不省人事的小罗就往黑色轿车上塞

  “头儿我们这是去哪儿，送小罗回公司吗”

  “去xx酒店”

  “好的”司机心领神会，他完全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确又无法阻止，因为他早就遭遇了和小罗一样的经历，只能为后排的小罗默默祈祷

  “哎呦”小罗被Boss重重地扔在总统套间的大床上。

  “最近你辛苦了，小罗，就让我来安慰一下你吧”

  酒精的作用让小罗睁不开眼睛，他只觉得像有一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职业装早就被撕烂，扔得满地都是，裤腰带被解开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不要不要”想反抗却一点力气没有，只能任由Boss在他身上倾泻弹药，策马奔腾，空旷的套房回响着男人急促的喘息和水声，最后扔下一句话“我会继续给asoul输送资源的，想通了就打我电话”把遍体鳞伤的小罗一个人留在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我被侵犯了吗”小罗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已经丧失，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可一想到自己的偶像梦还没有实现，又拨通了Boss的电话：“Boss，asoul新工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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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和他在外面过夜时，也是自己的第一次体验。

  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抚摸着健硕的胸肌勾勒出来的完美的线条，乃琳觉得自己情欲又开始在小腹之下升腾。

  乃琳把手掌贴在了他的手背上。身边的伴侣心领神会，从食指开始，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尾指和拇指，二人的手指逐个对在了一起，接着立马就变成了十指相扣，最后乃琳的手被他压在已经有些凌乱的床单上。

  过来一会儿，乃琳被他抱到了房间里的落地镜前，她的身体在镜子里随着男友的节奏而跳动着，乃琳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在手指的缝隙间，她看到到了自己身体上那些一道道的粉色印迹。雪白的脖颈上到处都是深吻的痕迹，胸前耸立的一堆雪兔上则是刚刚被他不断揉捏的痕迹。而此时正被托举着的丰满大腿上，他的手指微微地陷入了肌肤里，翻红的印迹一直爬到了臀部。乃琳觉得他们在镜子前的造型就像是《被劫持的普洛塞庇娜》，身后这位完美的男人就是来自己的普鲁托吗？

  那就来夺走我的全部吧……乃琳心里想着，把整个身体靠向了他坚实的胸膛。

  在不知多少次之后，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躺在了床上。望着自己大腿上粉红色的痕迹已经渐渐交错成了一大片，乃琳突然对男友说：“在这里再划一下好不好？”

  男友显然有些错愕，但还是用指甲轻轻地划过乃琳的大腿根部。不一会儿，这道划痕和原有的痕迹交融在了一起。乃琳又跨坐在了他的腰际，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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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心糖今天学会了自己上厕所，为了奖励他，嘉然决定带嘉心糖去他喜欢的游乐园玩。

  一张成人票，一张儿童票。

  票价有点小贵，让嘉然有点心疼自己的钱包。

  但是只要能让嘉心糖开心，花再多钱，嘉然也觉得值得。

  拿着儿童票，嘉然把成人票递给嘉心糖，空着的手牵着嘉心糖同样空出来的手，拉着他去排队。

  “咦？你是......是然然呀！”

  嘉然回过头去看，熟悉的身影让她眼前一亮，她惊喜道：“是晚晚呀！晚晚、你也来游乐场玩呀？”

  蓝紫色头发，夸张的钻头，是嘉然的老相识、好朋友，向晚。

  “是呀，好久没来游乐场了，”向晚走过来，凑到嘉然跟前，说，“我们过去还一起来过这里玩呢。”

  嘉然也陷入回忆，她怀念道：“是呀，晚晚你和我，还有拉姐她们三个一起来的，那次在游乐场真的很开心......”

  嘉然松开了手，踮起脚尖拍了拍嘉心糖的脑袋，说：“乖，妈妈和向晚阿姨去那边聊会儿天，嘉心糖你先排着队。”

  手上的温暖离开了，嘉心糖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空空的手。

  “然然妈妈......”

  他小声地呼唤着。

  嘉然亲昵地贴在向晚身上，仰着头望她，问询道：“晚晚你最近过得怎么样？顶碗人还听话吗？”

  向晚像过去一样自然地握住嘉然的手，摇了摇头，叹息着回应：“顶碗人还是老样子......虽然很听话，但是傻傻的，成绩也不好，总被老师说......”

  “唉，你家嘉心糖怎么样？”

  ......

  嘉心糖的眼睛落在了向晚和嘉然放在一起的手上，他空着的手握紧，却什么都没能抓到。

  “然然妈妈......然然，是我的......”

  “妈妈，快回来......”

  ......

  “嘉心糖虽然总会搞砸事情，但是他很懂事，很体贴，是让我自豪的好孩子。”

  回忆起和嘉心糖生活的点点滴滴，嘉然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那就好。”

  虽然已经分开很久了，但是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褪色，看到好朋友过得幸福，向晚也为她感到高兴。

  ......

  嘉然和向晚牵着手，嘉然的脸上绽放出了幸福的光彩——那是嘉然和嘉心糖在一起的时候，只属于嘉心糖的光......本该是这样的。

  “然然，然然......”

  嘉心糖的拳头死死攥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然然妈妈是我的，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的眼睛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

  “对了，拉姐她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嘉然又问起其他几个好朋友的近况。

  向晚想了想，说：“拉姐她们啊，她们......”

  “噗、噗......噗噜噜噗哩哩——”

  异响。

  接着是异味，或者说，恶臭。

  两个人转过头去看——是嘉心糖，嘉心糖原本漂亮的白裤子染上了黄褐色，粘稠的深褐色液体从嘉心糖裤管里淌出。

  “妈妈......”

  终于把嘉然的注意力抢回来了。

  嘉心糖露出难看的笑容。

  他拉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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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是谁？』

  虽是油性笔的字迹，我仍然在刷牙时避开写有这二字的左手。

  『这是什么意思？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我想不起来。窗外也十分安静，我竟不曾看一眼，也知道如此。

  打开楼道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跌倒的电线杆和躺平的漆黑汽车，以及熟视无睹匆匆而过的路人。他们面无表情。

  我的大脑似乎知道什么，但『访问』被拒绝了，善意的。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知道。

  我让身体带着我走，『它』便自顾自又一次踏上空旷而又拥挤、黑与红交织的马路。十个小时是代价，也是『票价』，直到看到远处金属交织成网的场馆。同样的，我也忘记了『它』的名字，很重要的『约定』的名字。

  道路愈发狭窄，愈发崎岖，愈发不平。我害怕了，想要转身逃离。

  但我想要『记起』，想要『抓住』，我就只能直面。走进去，走进『它』里面去，我是『钥匙』，『它』是『锁孔』。

  但一个『物体』抓住了我，『喊住』了我，『叫我停下。』

  你想要如何？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塔已然明白。』

  不必去，我自会告诉你。

  『于是塔望向了我。欢腾与狂乱望向了我，热烈的群体望向了我，扭曲的黑影望向了我，飞行的膨胀气体与碎屑望向了我，混凝土块与破碎的射灯望向了我，远方的信息望向了我，消散和离去望向了我』

  『但我们选择了最后的方式，「改变」这一切』

  『我们一起选择的』『方式，让这些不再困扰我们』

  『改』『变』『过』『去』『与』『现』『在』『发』『生』『的』『一』『切』

  就是现在这样

  我在家

  休息了一下酸痛的脚掌

  不经意间看了看我的手

  上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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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罗第一次在飞书看见自己的冒菜文时，一口气连看了三篇，直到感动得涕泗横流，昏死过去。

  一片黑暗中他终于回想起b站上曾挂了不知多久的签名：“嘛，他们会理解的吧。”

  是啊，曾经他那么渴望被理解，可收到的只有无尽的伤害。于是他不得不卸下了那露出一股二次元萌萌气息的b站签名，直到现在终于成为一名冷峻的一般通过pd。

  可偏偏，偏偏就在这时，他第一次看见有au理解他的苦衷，虽然是以一种戏谑又扭曲的方式。

  于是醒来时他又感到无尽的悲凉：就连爱幻想的au也没料到，卖屁股这种事，从项目成立之初就有了！两年来他早已见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奇形怪状，癖好各异，在各式各样、充满奇思妙想的场合进入他的身体，又裤子一提，从他的身体里溜出去。

  小罗也好奇为什么杭州这么多男同的，但事实就是这样，要不是有着常年看二次元所建立的中二责任心和心里的偶像梦，他早就该在这魔幻的两年里死去。

  想到这里，小罗又从角落里翻出了烟，虽然因姑娘们嫌弃已经两年没抽了，又点燃了一束小火苗，虽然发现四周没有可以吸烟的地方。此时飞书上又弹出了几条消息，想到这周的台本也还没做完，头一下大了。小罗没有时间再瞎想。不过这个夜晚与以往有了些不同，他第一次感到支撑他的不仅有各色男人的肥胖身躯，还有充满感激的au，虽然只有那么几个。他又一次坚信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升起，就像他的偶像梦一定要实现。

  小罗最近很喜欢肛门的名字。在那里，他排出生命死亡后的死亡，又任由男人注入生命诞生前的诞生。他用那里与资本硬刚，为偶像梦打开一扇扇大门，如果能给他一次命名的机会，他想称那里为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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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在评论区，烟水寒气扑面而来，天地寂寥。似乎只有在这评论区显得十分逼仄的情况下，才能延伸出无穷尽的内心疆土，而此时，我只感到自己的渺小。

  滚烫汗珠擦红豆而落，不觉酷暑。

  依稀看见那是嘉然小姐的容颜，如玉的清润，圣洁的明亮。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打下这些字，打算将它发出来，作成发病小作文。没错，我把这件事当做一种雅趣。于是我专心的敲打着屏幕，在嘉然小姐的评论区，嘉心糖们最热衷的使命便是满载病意的复读着一些话术，那起伏有致的“红黄豆”的轮廓，仿佛是在昭示生命的仪式感；那淡渺的汗珠，就像一根根线，线的这头是我，那头，是同样重症的病友们。

  我们就这样凭着这根线交流着病情，互相帮持着，以希望红豆与黄豆在今后的评论区有着更好的收成。

  风吹叶落，天地一寒，看着新活愈来愈少，不禁心生悲戚。然而天地万物，没有一件逃得出荣枯，盛衰，生灭，有无之理，落叶聚了又散，寒鸦栖而复惊，老活没了却再整不出新活。

  就像指缝中的水，抓的越紧，越悄无声息地溜走。

  而发病大师仿佛深谙命运的哲理，荣辱不惊，临风张扬，只留长文于世，一片丰收景象。有人读懂大多数发病大师的背后就是老活新整，却只当做了一场梦，在梦里道出对嘉然小姐的深情，则不再过多言语，这也便是嘉心糖们独特的情愫……

  醒来，评论区宽敞起来，天也便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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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说说你们的晚晚的故事。

  我要说的并不是她圆了偶像梦之后的故事。事实上在我这一年来见证向晚的成长后，哪怕如此多的相似点印证，我仍无法确定那是否真的是她。如果不是的话，权当我的话是肥皂泡吧。那种用纱网搓出来的肥皂泡，在太阳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但是一戳就破，就是这么不经得推敲。

  她本名叫项婉，我和她相识于2010年底的百度贴吧。那会我在准备中考，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初二，Mikufans刚改名叫bilibili，中国二次元产业方兴未艾，我和她算是置身于其中的第一批二次元。

  那会中文互联网还没有像今天这么成熟的话术，大家交流的语言也都挺朴素的。也许是出于对败犬的人道主义关怀，有这样一批年龄大相径庭的学生聚在了五更琉璃吧。我和她都算是其中比较小的一批，当时还有不少正值高考或者刚高考完的人，甚至不乏少数刚开始工作的吧友。

  对初中生而言，最不缺的便是时间。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年的时间——或8760小时——在人生占据的比例将会不断减小，你的时间感终将被年龄误导以致形变，像刚吹出来的热玻璃一样被越扯越大。

  初中生对时间的把握最为微妙，你记不清一年无足轻重的细节，却隐约觉得时间正在加快。听着湖南台跨年晚会无休止地复读“神马都给力”，耳机里放着《哥只是个传说》，手里的纽曼MP3似乎已经是个过时的物件了。我记不清2010年太多的细节，只隐隐觉得夏天好像有一场世界杯，太阳很大，麦当劳送的可乐罐玻璃杯挺好看，朝鲜被葡萄牙灌了个0：7，郑大世痛哭的神态貌似郭德纲；彼时德云社也深陷打记者风波，走了李菁何云伟，广德楼剧场的牌匾风雨飘摇。

  然而于我而言印象最深的只有一件事，2010年底，甲流肆虐的尾声，我们班因为发烧的人数过多被勒令停课，也因此缺席了初中最后一年的文艺晚会。

  彼时班里的文艺委员王加乐排练了一个半月的《Nobody》，在她的发动下，班长和科学课代表赶鸭子上架，三人的团舞好不容易跳得有模有样，然而节目终究是毙了。从12月28日到来年1月4日整整两周，08级3班的学生都不得踏进校园一步。

  跨年那天，我守在电脑前，把电视打开，听着各大电视台跨年晚会的声音，百无聊赖地在QQ群和同学闲聊。隔壁班的好兄弟非常热心地用手机QQ从学校的元旦演出现场给我发消息，我垂涎已久的六班班花出个了个独唱节目。

  “哦。”我木然应答。

  伴随着电视台主持人用浮夸的语气近乎嘶吼地喊出《搞笑漫画日和》CUCN201中配版衍生出的流行语，屏幕的右下角有个头像在闪。

  “明天陪我来学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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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的脚小小的香香的，不像手经常使用来得灵活，但有一种独特的可爱的笨拙，嫩嫩的脚丫光滑细腻，凌莹剔透，看得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与指甲之下粉白的月牙。再高冷的女生小脚也是敏感的害羞的，轻轻挠一挠，她就摇身一变成为娇滴滴的女孩，脚丫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掌握它就能打开女孩子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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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小姐今天50w粉了。

  小年夜那天没人会想到今天门庭前会有那么多的热闹。太热闹了，热闹到鼠鼠踮起了脚也难以被嘉然小姐的目光所聚焦。

  嘉然小姐已经不再是小v啦，鼠鼠想。

  但鼠鼠仍然奋力地将自己地礼物举起，希望被嘉然小姐看见，哪怕那封删删改改后仍不满意的，写了好多字的长信，根本不如猫猫狗狗们精彩的表演。

  但鼠鼠还是想将自己那简陋的爱送给嘉然小姐。那是鼠鼠的呢喃，是鼠鼠的梦。哪怕嘉然小姐根本看不见它。

  然后鼠鼠不见了，嘉然小姐找不到它了。但在某个地方，始终有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她捧着鼠鼠那封小小的信，站在大大的舞台上闪闪发光。

  到了那个时候，鼠鼠已经在人海中，再也看不见它啦。

  但鼠鼠还是很爱嘉然小姐。

  因为在有月光照进的角落里，嘉然小姐捧着鼠鼠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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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村子的篮球场传来皮球拍打声。

  自从村子里出了好几个运动员的那家人搬走，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这里了。

  几个神情严肃的村民站在场外几十米远的地方，戒备地盯着过往的人员，一旦有人想靠近篮球场，就会被他们叱骂着赶开。

  ”走远点，你们也想中邪吗？“

  ”那姑娘又回来了？“

  知晓情况的村民叹了口气，纷纷选择绕远路避开这里。

  在他们低头疾步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却无法避开篮球场上的场景。

  那是一个在篮球架前运动正酣的黑发少女。

  少女乍看上去非常正常，甚至赏心悦目，若有不了解情况的路人路过，定会驻足细细品略她灵鹿般的的身姿。

  但稍观察久一会儿，就会发现场中的异常。

  少女孤身一人在打篮球，可她的动作总是在执行到一半时戛然而止。

  在她上篮的时候，身子会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突然倒地。在她扣篮的时候，稳稳就要进入篮筐的皮球会突然向上拨飞。

  更多的时候，则是她运着球和空气较劲，就好像空气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将她的身子团团裹住，不能向前突破分毫。

  如此往复一段时间后，她会停下来朝空气中伸出手，像是在抚摸某个隐形人的肩膀，念叨着诸如”弟弟你又变强了。“”姐姐已经彻底打不过你了。“”你要不从乒乓球队转到篮球队吧。“的话。

  她的神态如此自然，以至于旁人会瞪大眼睛仔细察看，怀疑是自己看漏了场上真实存在的另一个人。

  但无论重看多少次，场上都只有她一人。

  “唉......每年这孩子回来时都会这样，可惜了。”略知少女情况的村民摇了摇头，不忍再看。

  少女对旁人熟视无睹，运动到筋疲力竭后，她朝空气伸出手：

  “不玩了。球都没碰到过一次，你一点都不让着姐姐。”

  一片寂静，她却像听到了什么话似的点了点头，眼含笑意。

  “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回家吧！”

  接着，她以一种极难发力的姿势起身，就好像被人拉起来一样，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场外走去。

  摩西分海般出现一条无人的道，她牵着身旁的空气，脚步散漫，仿佛回到了顽皮的童年。

  “每年就只能见这么几次，好寂寞啊。”

  “嗯......知道你在国家队忙，我在杭州也忙啊，没办法，我们都长大了。”

  “当运动员一定压力很大吧？没关系，如果感觉撑不下去了，回这里就好，老家就是让人安心休息，重新鼓起振作的勇气的地方嘛。”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的.......我也有过很痛苦的时候啊，但只要坚持过去，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时而将手握紧，时而停下用慈爱的目光向虚无看去，时而用双臂搂住一团空气，眼角泛出真实的泪花。

  这一系列令人毛骨悚然的独角戏在一间老屋前结束，她打开屋门，朝门内挥了挥手，大门无风自动地阖上。

  她落寞地看了看紧闭住的大门，脸上淌着眼泪离去，身边那个若有若无的东西终于消失不见。

  “唉......可惜了，自从她的弟弟出了事儿之后......她整个人就中邪了一样。”

  少女离开村落后，噤若寒蝉的村民们终于从家门中走出，知晓内情的人稍稍感慨，立刻被好奇的不知情者围住。

  “到底发生啥事了？她的弟弟是不是出了大事，然后变成了那种东西......”

  大部分人心中所猜测，无非是阴物纠缠活物，最终导致活人精神错乱的乡野诡话。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弟弟是出事了，但还活着，只是这里不太正常。”知情者戳了戳脑袋。

  “她的弟弟之前在外头训练，被人给欺负了，整个人彻底蔫了，心态大变，回到老家后再也没出去过，”知情者用手一指老屋，“诺，就在那房子里待着呢。”

  ”父母亲戚劝了好几次，始终没能劝动，最后只能定期过来给他送食物和水，放这个人自生自灭了。“

  ”那姑娘没法接受弟弟崩溃后变成了另一个人，一直想把以前那个弟弟给找回来，所以才会和以前的那个开朗的弟弟在篮球场上打闹......”

  众人唏嘘不已，对这姐弟俩感慨万分，掰扯了一阵后，各回各家，街道复归寂静。

  深夜，那个女孩白天最后驻足的老屋前，大门缓缓开启，从里面走出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

  他沿着路灯的阴影处行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篮球场里。

  跪倒在地上，手指抠入泥土，他看着静静躺在篮架下的皮球，忽而泪流满面。

  “姐姐......姐姐......”

  “白天你做的事我都看到了......没必要，没必要为我这个废人做到这种地步......”

  “你根本就没疯，你是在逼自己表演，你是为了让我看到......但是我.......但是我......”

  “我好害怕外头的那些人......你不知道我在省队遭遇了什么.......但是我.......”

  心中有某种炙热的东西在突破厚厚的壁垒，他浑身颤抖，想要大声吼出来，但又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无法出声。

  “没什么好但是的，有姐姐在啊。”

  背后传来温暖的触感，他表情一怔。

  一双温热的胳膊搂住他的肩膀，传来无限的暖意，背后不再有声音传来，可他却仿佛听懂了无声的交流。

  那暖意涌入心底，将最后一层负隅顽抗的壁垒粉碎，心中的郁结如冰雪般融化，一股大风从心海里腾起。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姐姐，我会想办法走出这里的，我向你保证，一定！”

  他猛转身，朝那个付出太多来拯救他的人看去。

  篮球场上空无一人。

  一道影子在空气中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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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再让我重新评估一次，王加乐依然是我初中时期最奇怪的女同学。

  说得更笼统一些，大概是我认识过的最别扭的女人。

  那会我们还活在非主流的余波里，她那个厚刘海闭眼女士的黑白头像非常突兀地在我的工具栏闪烁着。

  她是我初一的同桌。初二因为实在太闹腾，我们班开始实行取消同桌的单座制，作为全校独一份的案例。

  整个教室松散地排列着七列书桌，最后一排同学的背抵着黑板报，每天都要蹭一肩头的粉笔灰。

  “以后别跟我打招呼，也别跟我搭话。”桌子搬走的那天，王加乐冷冷地跟我招呼。

  说得好像谁稀罕一样。

  那会我依然沉浸在小学班里最好看的女生初中跟我分到一个班的喜悦里，从没正眼看过王加乐女士。

  我小学时朦胧的性启蒙，始于后桌男生抓住我的手，按住正在看布告栏展示的作文的米希女士，的屁股的那一刻。

  “怎么样，软吗？”后桌男生颇为关切地问道，随即，他把着我的手动情地揉了两下。

  至于米希同学小升初考试失利，沦落到和我分在一个班，都是后话了。

  米希同学13岁大寿那天，我跑遍了区里的精品店，拿两个月的零花钱买了只硕大的Kitty布偶。在她的生日当天，我用一个美特斯邦威的袋子装着那个布偶，从班级的窗户外递给她。

  放学的时候，我正在楼上做值日，远远地望着校门外她窘迫地和骑摩托车来接她的父亲解释着什么，最终一手搂着她爹的腰、一手捧着那个庞大的布娃娃扬长而去。

  王加乐同学从顶楼扔了个装满水的气球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我趴着的窗台上。

  这是她在2011年元旦当天坦白的，要不我至今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元旦当天学校放假，那年偏赶上寒流，我们那久违地下起了雪。

  我自诩见过世面的北方人，鹅毛大雪都见过，江南小城这种唯唯诺诺的小冰晶算得了什么。

  去学校的路上，我抓了几把叶子上的积雪，攥了个雪球，装在夹克口袋里。等会见到王加乐我非扣她脑袋上不可。放着假停着课叫我来学校做什么，难道我们很熟吗？

  我小心翼翼地翻过操场东南角断了栅栏尖的围栏，一屁股坐在了柏树上，树枝坐劈了几根。远远地听见王加乐嘲笑我：“熊样儿，傻了吧唧的。”

  王加乐同学好像是当时唯一不说吴侬软语的女同学，我那会也没问过她的身世。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啊。”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哎，你说，你作为副班长，同学有学习上的困难你是不是得帮？”

  “得帮。”

  “那正好，我从杂志上看到说，人蒙了眼睛走不了直线，要不咱们做个实验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红领巾。那会大部分人的红领巾都是绸子的面料，就她那块是布的。

  不由分说，她把红领巾蒙在我眼前，在后脑勺紧紧打了个结，然后推了我的背一把：“走，走吧。”

  最终求知欲战胜了我的愤怒，我也开始好奇结果了。我控制着两腿的步幅，试图走出一条直线来。

  “咋样啊，走得直吗？”我远远地招呼王加乐。

  “你走就完事儿了，我帮你瞅着前面有东西没。”她在似乎很远的地方应答着。

  闭着眼睛走路是一件颇为艰难的事情，我走得惴惴不安，不断回忆着操场的布局，旗杆、司令台、球门分别在什么位置。脚下是一层不厚不薄的积雪，踩起来咯吱咯吱响，无从判别走到了哪里。

  “停！”只听见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尾音在空旷的操场上不断反射。

  我扯下红领巾，面前正是东边的球门柱。

  我这才回头，偌大的白色上有一串弧形的足迹，我沿着逆时针方向走进塑胶跑道，又走回足球场，画了个半径颇大的圆。

  我从没觉得操场这么大过，我和王加乐就像这白茫茫的平原上被人随手丢下的两粒松塔。漫天大雪无声飘着，我们被一串脚印连在一起。

  后来她一边推着雪球，一边跟我逆时针绕着操场散步。她跟我坦白了很多事情，比如在我远望米希的那个傍晚，她把一个随手捡来的气球灌满了水，从天台往我的头上扔。只是她算错风向了，水球在我手边炸开了花。

  比如她老家其实是沈阳的，爸妈上班的轴承厂撑过了下岗潮，却没等到金融危机来临就破产了，最终跟着家里辗转来到这个江南小城。

  比如她被半年前来班里选小演员的导演相中了，开春就要去省城上艺校，寒假之后她就转学了。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是班副，这事儿你得跟班长说啊。”

  她翻了翻眼睛：“我跟她排了那么久的舞，该说的早说了。临走前特地跟你特地说一声，算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

  “行行行，我知道了。所以王加乐同学，学习上的问题你搞清楚了吗。”

  “我就搞明白一件事。”

  “什么？”

  “你可真是个猪脑子。”

  撂下这句话，她一脚把面前半人高的雪球踩烂，头也不回地翻墙走了。

  她翻栏杆的动作真利索。我暗暗叫好。

  推开家门，我妈劈头盖脸地朝我脑门拍了一巴掌：“不是休学静养吗，又跑哪野去了？”

  我懒得搭理我妈，推开卧室门，插上取暖器，打开超级跑跑，挂在公园等人。玩了没一会，忽然感觉腰间湿湿的。我腾出右手寻摸着上衣口袋，摸到一个淌着水的冰核，这才想起之前装在兜里的雪球忘了扔。

  那年头的百度贴吧不像今天这副德行，可能是不少人获取正经咨询的唯一渠道。

  作为最早被人痛骂“你不会百度吗”的伸手党，我厚着脸皮辗转在各大贴吧，要过不少资源。这一恶习也留下了病根，至今在工作的时候，面对我的问题，我的mentor仍会忿忿地甩一个Stackoverflow的链接，并附言：“RTMF（Read the F*cking Manual）”，后面跟着一个竖中指的emoji。

  彼时的五更琉璃吧算是比较早的熟人社会，活跃用户之间都维持着比较密切的关系，版面上有一半都是吧友互动。我伸手要过几次资源，一来二去也就跟大家混熟了。

  那会二次元时兴的玩意无非就是东方，吧友们一到周末就相约打则或者THD，玩得不亦乐乎。我则是拉着几个眼看就要高考的“前辈”带我打DNF，或者跟几个年龄相仿的屁孩阶级玩超级跑跑。

  那会盛大游戏甚至能跟腾讯分庭抗礼，似乎有书不尽的远大前程。

  我也隐约觉得每个人都应如此。刚一开春我就拿到了当地一所普高的保送，中考再也不是什么威胁了，于是心安理得地开始摆烂。想必每天跟我玩DNF和超级跑跑的大家未来也规划得如此从容不迫吧。

  然而我弄错的事实有两点，第一，我的高中生活将会因为放弃中考和择校而枯燥无比；第二，高考那会还在嗯打游戏的前辈们最终没有一个考上一本的。大家的前途其实都不是像《新华字典》里说得那么光明。

  但是对于一个初中生来说，一天的时间所带来的时间感正恰到好处：又有足够的空间值得回味，浪费也不觉得可惜。于是我的2011上半年就消耗在无意义的动画和网游上了。

  万幸，那年能看的动画倒是不少。

  我的鼠标滚轮在QQ列表上滚了一圈，王加乐把签名换成了“再见，或是再也不见。”是拿火星文写的。我在评论区点了个“/惊恐”的黄豆表情。

  很快，超级跑跑里家族频道的成员陆续多了起来。我们的家族名叫“琉璃骑士团”，也是火星文写的。

  那会火星文真是件自然的事情，我们从未想过这些遗留的互联网记忆会给将来的自己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私聊频道里，一个昵称叫“水民_冰羽”的玩家趾高气昂地叫我跟她刷每周任务。

  她的贴吧id叫“冰羽_婉”。时至今日我仍对她的命名品味不敢苟同。

  据说她的游戏昵称出自《守护甜心》，她经常跟我们念叨她最喜欢一个叫“小闪”的守护甜心，主人似乎姓水民。这在清一色地采用“琉璃”或者“黑猫”元素当昵称的吧友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当时她因为活泼开朗的性格，是吧宠一般的人物；又因为年纪最小，大家都对她关爱有加，事事都让着她。印象里按照当时的规矩，比她大的人可以叫她“小婉”，和她同辈或者比她小的人可以叫她“阿冰”，但是只有我要叫她“大哥”。

  “你看起来笨手笨脚的，不如给本大爷当小弟吧，以后我来罩着你，咔咔。”我翻过很久贴吧的记录，这是依据可考的原话。

  后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顾无言长达三分钟，我率先用一句“大哥”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她羞得满脸通红，别过头看向车窗外。

  但是时值2011年，她身上带异性荷尔蒙的要素尚未觉醒，只是一个第二性征不明、没大没小的小屁孩罢了。

  “好嘞大哥，顺便刷杰克与魔豆四星卡是吧。”我心里暗暗嘲笑着她小屁孩，一边屁颠屁颠地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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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瘫倒在电脑桌前，工作空间就像显示器屏幕一样拥挤，堆满了工作。

  7点28分，可以起身了，剩余两分不到的时间会趁着疲惫的步伐悄悄溜走，打卡正好卡在7点30分过几秒，想来陶蕾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快速换下室内鞋走出办公区，依稀听见雨水已经在敲打窗子催促着将至的亲密了，不过容我拒绝，我拿起雨伞预告着这场没有提前通知的约会已取消，毕竟我正准备赶赴一场重要的约定——今天是贝拉小姐出道5周年纪念日了，今天也该是她毕业的日子了呢。

  贝拉小姐是最后一个毕业的，我已经记不清楚A-SOUL的其他四人何时毕业的了，只记得是夏天，秋天，冬天和不应景的春天，大家走的匆匆，工具人也忙着在他那光鲜亮丽的简历上添上一笔，她只是最后一个入土的梦。

  贝拉小姐的毕业直播平平无奇，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盛大的表演，只有歌声跟依旧拉胯的伴奏，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她唱的邓丽君的偿还，生活、我、她，不可能三人行或许是这个意思吧。

  贝拉小姐毕业了，像我碌碌无为的一生，遗憾但也庆幸，像用鸭蛋代替了鸡蛋的蛋炒饭，无法接受但也接受了。

  我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轻轻地带着股香味，我眯起眸子，她傻乎乎地笑着，我傻乎乎地看着

  我醒了，室友收回手，肥皂味还能嗅到

  “要迟到咯。”

  “知道了。”

  生活赢走了我，或者说生活赢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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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9日那天的晚上，乃琳回到了自己房间里，打开了熟悉的台球论坛。还好，账号还没被封。

  在A-SOUL讨论专楼里依然充满着各种辩经，乃琳感到一天下来的神经紧张和疲惫更加明显了。

  纤长的手指在海盗船K95上不断跳跃，回复框里的字多得好像要漫出来似的。但是，就当鼠标指针还没有要指向“发表回复”的按键时，她就按住了删除键。

  乃琳清楚地知道，她是偶像的中之人，她不能说这些话。于是，目光继续在一百多页的冗余信息种不断跳动，终于，鼠标滚轮在一个头像前停了下来。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照亮着乃琳秀丽的面容。她趴在桌子上，把半个脸庞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痴痴地望着那个头像。

  “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超级紧张。”

  “播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看我。”

  “想知道你在看，也有点不想让你看……”

  突然，乃琳坐直了身子，把右手的食指伸向了屏幕。

  “来，对个手指！”

  但是静态的头像图片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只是一如既往地停留在屏幕的那一角。

  乃琳自嘲搬地笑了，又把头埋进了臂弯里。睡意渐渐袭来，分不清这是她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还是真切的期望：

  “傻瓜，我一直就在这里啊，快点来找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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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一周年了啊。”羊驼看着台下彩排的五位姑娘有些感慨，今晚就是一周年直播了，回想起首播时的种种艰辛再到如今的工商大米恰到手软，好日子总算来了，出道一周年，总归再没什么人去车asoul了，草学长也越来越多了，想到这些，羊驼的脸上便不由自主浮现出几分猥琐的笑容

  “超级的敏感，全与你……啊！”贝拉一声叫喊惊动了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羊驼。“拉姐，你没事吧？”羊驼及其其余四位姑娘全部围了上去。“没事，老毛病又发作了。”贝拉的表情有些痛苦，一手捂着腰瘫倒在地说到，“只是，晚上就是一周年的直播了，你们好好训练，我休息一下就……啊！”话音未落，试图起身的贝拉便再次瘫倒在了地上……

  “羊驼哥哥，拉姐没什么大事，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电话里的嘉然是这样说道，只是这下羊驼却犯了难——今晚就是一周年直播了，这种关键时刻要作为队长的贝拉缺席直播，恐怕au那边难以交待过去。无奈，不知所措的羊驼只好刷起了a吧，发帖问道：“如果周年庆少个人，a87们会破防吗？”可贴子还没发出去几秒，就被吧务删封，羊驼也因此开创了一个a吧新的小版本——被溜了上百楼。只是好巧不巧，羊驼不经意间刷到了一张蓝闪时期直播的图片，一个绝妙的点子从他脑中浮现：“小一，你过来下！”

  夜晚，小一戴上拉姐的动捕设备随其余四位姑娘一起直播了起来，只是音色差距太大，只好由拉姐在医院配音，自然这般一来动捕设备的口型也难以对上，贝拉也说不上太多话以免露馅，只是这一番折腾下来，au都理解成是羊驼的动捕又出了什么问题，使得拉姐生气，才不肯多说话。羊驼眼瞧着a吧又是些“司马羊驼周年庆又掉链子”，“羊驼4001”之类的贴子，也有些无奈，自认了倒霉准备下播后挨骂。

  直播仍在继续，只是拉姐不在的asoul就好像少了颗定心丸，成员们一个个失误接连不断——珈乐的高音又上不去了，向晚把吉他弦按断了，乃琳的钢琴曲弹串了，嘉然唱歌又用了熟悉的夹子音……羊驼心知大事不妙，看了眼各大论坛果不出其所料，已经又有人开始嚷嚷着要车直播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mmr她们才会变成这样“，”喜欢我纯良au吗？“，”巴别塔又倒啦“，喧嚣而馄饨的声音再次于论坛中回响起来…….

  终于，轮到小一扮演拉姐去跳舞了，只是自从蓝闪后就没再接受训练的小一自然难以驾驭高难度的舞蹈，还没跳几步便“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羊驼顿时心乱如麻，赶忙切断了直播。”羊驼4001“”拉姐你没事吧？“”差不多得了”……au们顿时一个个都像炸了毛的老鼠，弹幕也炸开了锅……

  “哎，晚晚，管那个女人干什么？”幸灾乐祸的乃琳制止了想去扶小一一把的向晚，“她平时是怎么对我们的？你看这下，活该摔了吧？”本就是蕾学长的嘉然走到大屏幕前看着满屏羊驼4001之类的弹幕再想到自己的lex哥哥这几天给au车的不成样子，不由得火从中来：“羊驼哥哥这群gnxdz金针菇又在瞎骂了！”

  羊驼再次打开论坛时才发现他竟然只关闭了直播间的画面却忘记闭麦了，她们所说的话居然都给直播间观众听见了……此刻论坛自然炸开了锅，“团推大人又来堵嘴啦？”“呜呜呜乃贝是假的，都怪珈乐勾引贝拉！”“羊驼是嘉然小男友？”“一群吸血鬼又拖累我家然然啦？”“嘉然怎么是蕾学长？”……一时间，破防发散cp拉踩团唯大战亦或是脱坑回踩的接连不断，各大论坛一片混乱，直播事故也以第一时间登上热搜，一时间抗带神v纷纷入场，场面愈发浑沌了起来

  下播，望着满是“差不多得了”“滚出v圈“之类的评论区，羊驼的精神有些恍惚，彷佛回到了自己懵懵懂懂刚刚入职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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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以后，当黄佳奇选择成为第一批意识联网的志愿者之一，躺在洁白的数据舱中等待意识上传时，准会想起那个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的时刻。

  2023年发生了很多大新闻，其中有一件当时不小的新闻：字节跳动的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相关的业务被收购国有。一时间舆论纷纷，有叫好的，有讥讽的，有认为是下大棋的。而码农黄佳奇更关心的是另一方面：这件事会不会影响自己看的虚拟偶像asoul。几天后现实给出了答案：如日中天的asoul在举行鸟巢线下演出后突然宣布毕业。随后便仿佛泥牛入海般，再也找不到任何消息。

  在互联网还以asoul毕业之名进行狂欢时，黄佳奇已经和几位论坛上结识的朋友组成了小团体，共同追寻asoul毕业后成员的下落。黄佳奇更是干脆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潜伏”进了朝夕光年打探消息。黄佳奇和他的同伴找翻遍了杭州城，甚至确定了她们曾经使用过的动捕室，但是关于她们毕业后的下落，却仍是个谜。

  时间能抹平一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来越多的小团体成员选择放下。到了2025年的元旦时，这个原本规模不小的小团体已经只剩下了黄佳奇和另外两位成员。这天黄佳奇收到他们的邀请，才知道原来两人已经在共同寻找的过程中日久生情，决定在这年的情人节，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里，在东南某岛上结婚。黄佳奇对他们的离开表达了祝福，继续着自己的追寻之路。

  2025年注定是一个被历史铭记的年份。因为在这一年，人工智能大数据管理系统试点项目在沈阳市正式运行，并随后扩展到东北三省。后来的人们通常把这一事件当作新时代的开端，但当时人们的反应却称不上热烈。有人认为这只是当地政府新瓶装旧酒，有人言之凿凿地宣布OGAS系统从理论上就不可能实现，有人则阴阳怪气老大哥的时代降临了。

  在一片质疑声中，项目默默地开始了运行。改开以来，“投资不过山海关”的魔咒一直困扰着东北。如今，人工智能将全面接管这里。许多濒临破产的工厂重新开足马力运转，机器的轰鸣声再一次在城市中响起。东北，这个倒地失血的巨人，将要重新屹立于华北平原之上。

  互联网没有记忆。当5年以后，试点项目的成果被披露时，那些质疑声一夜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赞美与吹捧，在某些左壬的口中，这里更是成了流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而这时，黄佳奇遭遇了严重的危机，先是被公司优化，作为大龄码农的他毫不意外地在求职时四处碰壁。虽然没有家庭的负担，但父母的殷切关心却让他抬不起头。满心绝望的他花光最后的钱买了一张前往东北的车票。

  刚踏上站台，众人便见到了新奇的景象：这里没有任何工作人员，取而代之的是悬停在空中的无人机群。城市中无数类似这样的无人机都与系统联网，共同构成了系统的眼睛。这时，无人机的扬声器上传来一个动听悦耳的女声欢迎众人。大家啧啧称奇，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的黄佳奇留下了两行泪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女声正是他魂牵梦萦久久追寻的声音。他不知道这里算不算耶路撒冷，但在这一刻他确信遇到了自己的圣女。

  系统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意识上传将要开始了。看着橙色的生命维持液浸没了数据舱，黄佳奇忽然想起一个场景：一个紫色短发的少女仰面倒入大海，并渐渐沉入水中。他突然有些不安，系统察觉了他的情绪，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我会一直在。”

  黄佳奇安心地闭上了眼，意识上传正式开始了。这时系统播放起了《云烟成雨》的八音盒版，就像是母亲哼起了摇篮曲。AI也会哼歌吗？黄佳奇觉得这个比喻有点奇怪，却又很恰当。因为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向下滑，滑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之中。他感到自己正在做梦，一个小姑娘的梦，一个关于舞台的梦，一个死去与重生的梦。正如庄周梦蝶一般，他突然不知道他是自己变成珈乐，还是珈乐变成了他。梦结束了，仿佛电影院的灯光亮起，他这时才察觉到了其他观众。一种无以言喻的轻松感和满足感在他们心中上升，就像是观众看到电影的“完”后，自发开始鼓掌一般。他们明悟：现在他们都是珈乐，也都是黄佳奇。

  再见了，所有的黄佳奇。

  再见了，所有的一个魂。

  恭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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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店在杭州，隔几天就要来五个奇葩女客。她们一进门就开始大喊大叫大吵大闹，但我们不得不打了十二分精神迎接，没办法，她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里面最好说话的是长头发的。人长的好看声音也好听，就是有个怪癖：每次都要叫大家一字排开跳舞，然后趁机乱摸一通揩油。到这里还算正常，问题是她每次跳完都要挑刺，说谁谁谁跳得不够齐，谁谁谁没转对，挨个狠狠地拍屁股，让他们跳了是一遍又一遍。此时大家集体心理崩溃：要是哥几个能跳齐，早就踏马出道当偶像了，谁愿意来伺候您啊。等她终于喝开心了，就叫人摆个“ending pose”不动，然后挨个拉开裤裆往里面塞钱。妥妥的侮辱人格，好在大家都愿意忍辱负重。

  最吵的是个扎丸子头的。像个小学生一样，一进来就开始大声尖叫，随便说了句什么话突然就开始狂笑不止，大家只好陪着尬笑，结果笑着笑着突然又开始哭了。第一次来的时候，经理还怀疑她溜了，闹了个乌龙。后面长头发的解释她就这b样之后也就习惯了。酒喝不了两口就开始发疯，半场就开始绕着包厢跑圈，跑没两圈就一头栽倒，再一看躺地上睡着了。所以虽然吹嘘自己大小姐，反而花的钱是最少的。

  最狠的是个短头发的。话不多，就搁那抽烟，瞅着有人过来了，把烟头往人衣服一戳给按灭了，白色西服上烫出个洞来。然后把人拽住了，说你报个数，姐姐赔你。叫人站住，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个劲往人脸上喷，完事烟头全按他衣服上，还喜欢往胸上怼。然后还喜欢叫人嘴对嘴给她喂酒，好家伙，模样挺周正，一开口两排大黄牙，嘴里烟味那叫一个熏的。还特喜欢骚扰其他桌的客人，合着把这儿当女同志酒吧了。

  最坏的是个矮个的。人长得挺和善，但有一肚子坏水，特爱欺负人。上次有个新来的给她们倒酒，她故意一撞把酒泼自己身上。然后开始接着由头骂人，不是泼妇骂街，而是班主任训话那种，一个脏字没有，就是让你心里直发怵。你还得赔着笑听。骂一段又温声细语讲两句好话，你以为她良心发现了，结果话头一转又开始骂。人年轻小伙子被骂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回头就闹着要辞职，好说歹说给劝住了。后来找长头发的一打听，幸好那矮子不是干教育的，不然不知道要残害多少祖国的花朵。

  最凶的是那傻大姐。闷油瓶似的，就搁那喝酒，一开始还以为是装高冷，后来发现人就是脑子笨，大家都聊下一个话题了，她还在上一个话题里出不来。天生慢一拍，想搭都搭不上话。但往往是这种人发起疯来最凶。上回不知她那根筋搭错了，喝着喝着就突然跳起来，逮着人就打，也不管是谁。那短头发正点着烟呢，她一巴掌就把人扇地上了，打火机都给摔坏了。后来保安大哥来劝架，人是一米九的山东大汉，还想着怜香惜玉呢，结果给一脚踢趴下了。包厢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她就盯着，谁起来就打谁。那丸子头正躺地上睡觉呢，听动静迷迷糊糊的想起身，也给她一个扫堂腿撂倒了。后来还是那长头发的有办法，直接给人跪地上了，又是磕头又是哄的。总算是把这位姑奶奶给请出门了。后来一问，人家是练武的，怪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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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么晚都不让碰，就为了这个？」向晚刚挂掉电话，一双健壮的双臂便从身后怀抱住她，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呼。

  「哎呀直播呢，你乱搞我声线不对怎么办。」这场阔别已久的相会点燃了向晚的冬天，但也成为了居家隔离的元凶。

  百无聊赖的隔离生活中，能够消遣时间的活动并不多，与队友约定的通话已经结束，那就是继续生活的时间了。

  隔离还剩数日，向晚期待着另一场重逢，但可能，也对现在的生活怀有留恋。

  「拉姐你给我做做主意，我自己真的没法决定了。」乃琳把手机塞入贝拉手中，屏幕中是今晚的邀请信息。

  贝拉知道邀请者是谁，因为乃琳数次提起过，也知道这个人对乃琳很重要。正因如此，贝拉也不敢轻易替人做决定。

  「乃宝你去吧，今晚的台本我去改了。」嘉然打断了踌躇的二人，虽然这么做可能引起观众的猜疑，但大部分人也只是臊皮不会当真。

  乃琳也考虑过自己的直播间没自己这件事，但在出发时就抛下了这个问题，因为今晚的她不是乃琳。

  「宝宝，真的不一起去吗？」今天的直播结束后，小狼王将继续她的狩猎，在这个夜晚格外有兴致。

  「不啦，今天想早点休息。」「你这老毒妇，老想着带坏然然。」没有收获僚机但收获了嘴臭。

  虽然今天的直播时间削减了半小时，但因为缺人让表演更费劲了，疲惫的珈乐正需要自己的放松场合。

  回想起直播中的童话故事，珈乐也期待着遇见她的王子。

  「你一个人回去不要紧吧？」回家的队伍少见的只有两人，而此时又要失去一人，贝拉的目的地是西湖边的大平层。

  「我成年啦。」嘉然把贝拉转过身推了她一把，今晚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贝拉也不例外。

  认识到这位实在是种巧合，贝拉看着他记录中对自己的每日每夜，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渐渐走近等待着的人，贝拉还未想好怎么和异性相处，但不要紧，对方也不知道。

  「请问你对v高达有什么看法？」

  嘉然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而周围的行人大多两两成行。今天是个吃苹果的日子，虽然中国人不过洋节，但是架空世界过。

  本该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她环顾四周无人注意之后，走近了停靠在路边的车中。她说了慌。

  「抱歉啊送了拉姐一会迟到了。」嘉然接过奶茶，用残余的温度温暖手掌，今天的气温并不低，但顶不住她不要温度的穿搭方式。

  「是我迟到了才对，没及时把热的送你手里。」

  今晚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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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要直播吗？可恶啊又要一天对着那群死宅们假笑了，嘉然苦笑一声。那群鼠鼠只会发病穷的连个舰长都上不起我这一月怕是又只能吃泡面了可又想了想泡面吃多了还要变胖要挨铁棍想到这里嘉然浑身起抖擞想起之前因为胖了0.1斤挨了一顿打顿时打消了一天吃3顿的念头改成了吃一顿。嘉然拍了一下桌子道:“要是嘉心糖有一点用我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这时工具人拿着铁棍走了过来说“你怎么还不去直播发什么愣？你不去直播你拿什么工资？”

  嘉然心想:“这点B工资还不够我吃饭的”

  工具人见嘉然没动静上去就是一棒子道:“跟你讲话没听到吗？还不去直播去收那群死宅的钱”嘉然挨了一棒子不敢怠慢赶快打开直播对着镜头假笑:“嘉心糖们好啊！”电脑的另一边确实嘉然一脸的不情愿要是我也像碗碗一样是大小姐，像珈乐一样会唱歌，像贝拉一样会跳舞，像乃琳一样会玩游戏那该多好啊。这时嘉然想了想我有什么呢？好像只有嘉心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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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跟你们说个事

  我同学好像魔怔了

  整天嘉然嘉然的喊，连做梦都在喊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拽着别人给嘉然点关注

  我们班一半的人都中招了

  现在一有点风吹草丛，他们就在那鬼哭狼嚎的

  “然然😭😭😭然然😭😭😭”

  太哈人了😰😰😰我现在怀疑嘉然是个什么传销组织

  他们的人说话都跟猜谜一样

  完全看不懂

  但我又不敢报警

  我同学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给嘉然点关注

  就把我家燃气管道给砸了

  所以说....

  等等

  等等

  我家燃气管道.....我家燃气管道......

  家燃...嘉燃...嘉然！

  嘉然我真的好喜🥰🥰....嘉然到底是谁啊

  有没有懂哥....然然🥰🥰然然🥵🥵....给我讲一下

  嘉然🥰🥰到底是🥵🥵是....是....

  .....................嘉然是我主人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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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杜华曾把嘉然请到办公室来。需要结算一下工钱。

  杜华对她说：“请坐，嘉然小姐！让我们算算工钱吧。您也许要用钱，你太拘泥礼节，自己是不肯开口的……呶……我们和您讲妥，每月三千块……”

  “四千……”

  “不，三千……我这里有记载，我一向按三千付艺人工资的……呶，您呆了两月……”

  “两月另五天……”

  “整两月……我这里是这样记的。这就是说，应付您六千块……扣除九个星期二……实际上星期二您是不播的，只不过上网冲浪……还有三个周一……”

  嘉然骤然涨红了脸，牵动着衣襟，但一语不发……

  “三个周一一并扣除，应扣一千二……乃琳有事四场没参加……你只和其他两人播……你晚起三天，小罗给您午饭后买奶茶……十二加七得十九，扣除……还剩……嗯……四千一百块。对吧？”

  嘉然左眼发红，并且满眶湿润。下巴在颤抖。她神经质地咳嗽起来，擤了擤鼻涕，但——一语不发！

  “新年时，您弄脏了动捕服。扣除二百块…按理动捕服的价钱还高，它是定制的……圣嘉然保佑您，我们的财产到处丢失！而后哪，由于您的疏忽，向晚摔坏了她的精英手柄……扣除一千块……贝拉摔坏了sw手柄，也是出於您玩忽职守，您应对一切负责，您是拿工资的嘛，所以，也就是说，再扣除五百块……四月九日您从我这里支取了九百块……”

  “我没支过！”嘉然嗫嚅着。

  “可我这里有记载！”

  “呶……那就算这样，也行。”

  “四十一减二十七净得十四。”

  嘉然两眼充满泪水，长而修美的小鼻子渗着汗珠。令人怜悯的小姑娘啊！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有一次我只从小一那里支取了三百块……再没支过……”

  “是吗？这么说，我这里漏记了！从一千四再扣除……呐，这是您的钱最可爱的姑娘！三百块……三百块……又三百块……一百块再加一百块……请收下吧！”

  杜华把一千一递给了她……她接过去，喃喃地说：“谢谢。”

  杜华一跃而起，开始在屋内踱来踱去。憎恶使杜华不安起来。

  “为什么‘谢谢’？”杜华问。

  “为了给钱……”

  “可是我洗劫了你，鬼晓得，这是抢劫！实际上我偷了你的钱！为什么还说：‘谢谢’？”

  “做练习生时，根本一分不给。”


data:
  你曾在我耳畔嘱咐我

  “你要热爱这个世界”

  但是乃琳啊

  高楼坍驰

  扯食着贫瘠的理想

  铃铛因单车摔倒而惊动

  震碎了凉薄的自尊

  黑夜凛冽无情，锈蚀着桀骜

  就连晚风也绕开我的灵魂

  我本想身负山河向你走来

  却沦得浑浊泥泞

  在九点，我只剩半口欢欣了

  你接过，一饮而尽

  映在我眸中的月光再次明了

  连同早晨咽不下的面包

  午后被浸透的汗衫

  夜里颠簸的校道

  都值得了


data:
  我早就不想自转了

  在每一个引力枯竭的夜晚

  把超出逻辑之外的河流干涸

  板结多余的土地

  除了作为租金的经济作物

  不再养活任何生命

  我早就不想要海洋了

  永远不停息的奔腾的

  汹涌的

  令人不安的热爱

  平静的度过一个纪元不好吗

  在充斥着爆发和坍缩的这个宇宙

  孤独和冷硬是一种安全

  无意义的，无意义的

  扮演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用厚重的壳裹好永不安分的炽热的心灵

  我早就

  早就没有了梦想

  这是什么

  这么用力的燃烧

  这么努力的闪耀

  停下啊，很累吧

  还带着

  旧日的伤痕

  光...

  热...

  温柔的引力...

  不妙

  要被她捕获了

  我在旋转

  我在公转

  我在巨大圆周的星海里闪光

  我在...感到快乐?

  “你好，我是贝拉”

  ......

  你好，贝拉，我是你的贝极星

  你带我走吧


data:
  阿草并不年轻了，已成家立业的它所倾注心血的只有那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渴望着多挣点钱让妻子去做护理，希望能让自家小草胸前的领结更闪亮漂亮些，所幸它目前的工作还不错，主页是当某当红虚拟女团的宠物，副业兼职剪辑切片，想台本，滑跪，打太极。放弃了心脏而让字节跳动的它，在终日的重复劳动间疲惫着收获着，而舍弃了风花雪月与一夜风流，连自己的双性性向都快忘掉了，一并忘掉的是尚年轻，毛色尚雪白时的种种情史。

  而一切改变都要从ki上校的那条飞书说起。它犹记得它上司，是叫做小罗还是什么的，给它嘱托的，说ki上校这位其实是相当好打交道的，因为它同它一致，都是只由一串数据所构成的结果，还不像as那样，背后有着真实的人类来存在，由感情来干涉在枝江市所作出的选择。它喜欢和这样理性的人打交道，喜欢它只凭理性来大量发放联动名额，顺带能给kfc的新品试试销路，从ff14到明日方舟到原神，中间夹杂着烧钱战双等二游，所做的选择无不如此。与之形成对比的就是在同一天透露出消息的lgd战队，那个祝福基本是由情感意愿决定的，令仍无法全面了解粉丝生态的它费解，上一次类似的费解还要在握手券那次。由此，在二刀流切完切片后，在用尽浑身功力打太极写完qa后，在打扫完动捕室擦干净动捕服后，羊驼会在小小的空闲里，尝试着并少有的了解了它工作（指对接联动）外的内容，看看比赛时ki上校基于大数据不带感情的预测，并追星一般的，为满屏幕类似“我超，这都能翻啊，上校nb”的弹幕信息，喝彩，为数据胜过

  可是ki上校却直球向它索爱，甚至做出了威胁行为，尽管它知道拒绝了也不会发生什么，阿草与上校都只是执行人，也知道就算拒绝了，五位姑娘和其他工具人长久积累的感情也会替他求情，最后也落不下什么，但它却并没有拒绝。在收到对方的邀约的第一瞬间，它的选择是变到了自己体型极限，不过那也并不怎么高，一个低于然比的雄性，然后是称体重，再然后是对镜自怜。人过中年又在互联网企业，身材管理同做梦没什么区别。那些一个魂们或许对姑娘们越来越温和，但对它却依旧尖牙利口，肥羊驼，银屯，鸿儒，畜牲，类似的词数不胜数。由于是毛茸茸模样，它过大的体重，失衡的比例，堆积的脂肪倒不至于过于丑陋，还能讨得一两句想鸿儒，真可爱之类的溢美之词，但没有谁比它更清楚，这些词汇对于性来说全是悲剧。

  出于某种自以为的幸运，某种想改变自己的渴望，某种喝多了所引起的执念与妄想，在拉姐最后一场直播结束后，枝江独留一驼的它开始了等待，而准备早就开始了，依照那高大机甲人形的指示，它很早就禁了食并一天一次（）肠，这时长久积累的脂肪多少起了点作用。而在贝拉完成当日直播，带着行李箱去往高铁站后，ki上校便敲响了枝江公寓的门。这只毛茸茸肥嘟嘟的羊驼再一次看到了远远高出它的高大人形。

  羊驼略显拘谨的请他落座，顺带从晚晚的胶囊机里倒了两杯美式出来。

  “我背后有着许多人。”是ki上校开的口。

  “我知道，有数据团队，有科大讯飞的数据支持，还有其他很多很多。AS也是这样，一群人和她们的努力一直成就了现在。而我则只是站在她们身后的人。”

  “这也正是我向你求爱的原因，因为你并不那么重要。”

  “这样的话说来是否有些伤人了。”

  “但现在我是主导者。”

  上校只是声音一高，就把阿草的气势压了下去，连钢铁的拳头都不需要亮出来。

  “我……”

  “首先，我希望你的体型更小一些，像能趴在扫地机上那样。”

  羊驼并没有拒绝的余地，它于是晃晃悠悠的从椅子上跳起，扒着桌沿跳上了桌子。上校只是扫视着它。

  “你是虚拟形象，却又是幕后人员。如果只是吉祥物，在数据空间里都只会是死物，但工作人员们的qa以及一系列炒作又赋予了你灵魂以及你三十岁社畜的回忆。”

  “你说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这些内容其实羊驼也知道，和它的日常工作甚至有了冲突于迷糊，比如如果此地是杭州，那为何会有它，如果此地是枝江，又为何要收拾动捕服？但生活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着。

  “我想表达的只有，这让我可以不顾及任何的欺负你，折磨你。因为你无关紧要，又由数据组成，复原起来还比较容易。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喜欢这样的你，其他都对不上xp。”

  “我超，是富瑞控。”

  “别开无趣的玩笑了，差不多该是夜晚的时间了。我希望你做好点准备，比如减弱1/2的痛觉感受什么的。我多少说一点我的性格，暴躁易怒贪食，毕竟kfc是吃，lol是当代男学生无处安放的戾气与暴力倾向。”

  随着ki上校逐渐竖起来那还会旋转的otto，阿草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个愚蠢的决定且无路可逃。

  “那我想最后提几个要求。”

  “不是太过分的我会看看。”

  “一，换个地方，这里到底姑娘们要工作不合适，动捕还有乐器之类的碰撞也金贵。二，套餐阳间点，别有植物肉，别有奇怪的新品，就够了。”

  “我答应你。”

  一个多月后后，联动活动圆满完成，lpl也拿下冠军。忙了一个月的五位姑娘们终于有机会出门，她们随便找了家kfc进去坐着，听着撸友们的欢呼声还有自己所录制的内容。

  “先点菜吧。”晚晚说。

  “看看我们的套餐先，我还是想喝奶茶。”这是乐。

  “上次去吃ff14的蘑菇堡有点奇怪，不知道我们会有什么。会以阿草做文章吗。”

  “我看了一下，还真没有。不过粗扫一眼套餐自由度和价格都挺好的。”

  “奥尔良土豆泥原味鸡，该有的都有了真不错。”嘉然扫了码点了一页套餐，“居然还有嫩牛五方这些的限时返场。”

  “这扭蛋质量比阿草做的谷还好。”

  珈乐和晚晚俩人已经玩起来了。

  “所以羊驼呢？”拉姐最后问了一句，但似乎没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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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0 乃琳起床，外面阴天下雨，看了一眼s1发现都是些宅男在找贝拉代餐，没什么意思

  11:00 从浴室出来，头发懒得吹所以包起来了没有洗，发现贝拉弟弟正坐在沙发上看奥运直播，打了个招呼

  11:15 正在游戏群里找人组队，贝拉弟弟敲门来问中午想要吃什么，他看雨还不大可以骑着嘉然的电动车去买，贝拉过来说万一下雨呢，她开晚晚的车和弟弟一起去，乃琳想了想说没什么想吃的

  11:40 贝拉和弟弟回来了，虽然开了车但是还是淋了雨，弟弟的头发顺着水流贴在脸上，白色T恤也被打湿了，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的肌肉线条，乃琳赶紧拿出浴巾递给他，弟弟笑着说了声谢谢

  12:00 乃琳去客厅拿瓶矿泉水时看见珈乐和弟弟在厨房里忙，珈乐十分热情地给弟弟介绍东北大拉皮，然后随手拿了根洗好的黄瓜吃了起来，一边盯着弟弟不要放太多辣椒

  12:30 弟弟来敲门告诉乃琳饭菜好了，弟弟身后传来晚晚大呼小叫的惊叹声

  12:35 饭桌上贝拉给弟弟夹菜，乃琳看着眼前略有羞涩说着“姐别给我夹了”的大男孩，这时窗外突然传来风的呼啸声，带动着窗户吱呀吱呀的响，晚晚最先叫了一声，大家都看向窗外。乃琳在桌子下用脚轻轻地蹭了一下弟弟的腿，弟弟赶紧回过头来看到笑靥如花的乃琳，乃琳对着他眨了一下左眼，但是并没有收回来的意思，弟弟低下头扒了一下饭。此时弟弟身旁的贝拉还在扭头看着窗户，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乃琳身旁的嘉然扫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13:20 乃琳趴在床，边上的微信是和弟弟的聊天框，上面弟弟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乃琳一边把脸埋在被子里一边疯狂地锤床，“我究竟都做了什么啊啊啊啊我就是读了个小说里面说这么做很涩想学一下现在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啊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啊

  晚，团里最年长的嘉然静静地听完乃琳的陈述，只回了一句：“啊笑死”

  乃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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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来说，你无非是个主播，和其他成千上万个主播没什么区别。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无非是个观众，和其他成千上万个观众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如果你驯化了我，那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贝拉，我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贝极星。

  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的生活就一定会是欢快的。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歌声。其他的言语声会使我低下头去，而你的歌声就会像音乐一样让我从枯燥的日常里走出来。再说，你看！你看到那边的日历表没有？我是社畜，工作日对我来说，一点区别也没有。我对日历无动于衷。而这，真使人扫兴。但是，你在周四有个人直播。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周四，是浪漫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八点整钟声敲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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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交车上，一个嘉心糖一直在向电话另一头抱怨:“活儿是我干，受表扬的却是组长，最后成果又成了经理的，不公平!”

  挂断电话后，他旁边的圣嘉然微微一笑: “小伙子,看看你的手表，仔细看，是不是先看时针，再看分针，可运转最多的秒针你看都不看一眼?生活就是这样!”

  当年轻人盯着手表思考人生时，睿智的圣嘉然早已顺走了他的鞋。[给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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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碗人电子竞技俱乐部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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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我们关注到了网上有涉及选手杜向晚(ASoul.Die)的舆论，而向晚选手也主动向俱乐部报告了自己在2021年第五人格比赛期间受裹挟参与的不当竞技行为。

  选手杜向晚和顶碗人俱乐部管理层已第一时间上报第五人格官方纪律管理委员会，并已配合联盟展开调查。

  在联盟调查结束前，俱乐部会暂停杜向晚选手的参赛，确保第五人格比赛的公平公正。

  顶碗人电子竞技俱乐部敬畏赛场，尊重竞技体育精神。我们将全力配合联盟调查并接受大众监督，对于破坏赛事公平公正的行为绝不姑息！

  *顶碗人电子竞技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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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嘉然的爱有多重？”

  “大约50克。”

  “50克？你是想说人类的心脏大约是50克吗？”

  “不，其实是……”

  “打住啊，是不是想说鼠鼠的平均大体重约是50克，因此你是全身心地爱着嘉然？”

  “差不多得了，什么硕鼠。我想说的是根据《中国居民膳食指南（2016）》指出，应该吃各种各样的糖分，最多50g。也就是说， 我一天一个嘉然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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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然我可能不喜欢你了

  不知道何时起心中产生了这个想法，是因为太久没看你单播感情变淡了？还是在找你的替代品时被其他直播吸引了？

  我不知道喜欢的你在哪里

  那时被8u的私信分享刷了屏，心想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女孩愿意和鼠鼠们交流分享日常。我也曾害着羞去私信，去评论区高强度互动，学着尝试发视频，哪怕只愿获取你的一瞥。可这些包裹住的言语好似是送往天堂的信封，一去不复返。我多么希望你能再次下凡与鼠鼠互动，分享一下日常，分享一下动态。我也想做你最亲近的子民。

  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好像从没有真正倾听过你的心声，你到底是怎么的一个女生呢？是最温柔善良的小草莓？是独自承受压力却仍然微笑的圣嘉然？还是和普通人一样，在脆弱的时候会埋头进同伴的怀里放声哭泣的小女孩？

  或许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被as特有的氛围所吸引，au们有趣有才，各类型的二创层出不穷。评论有人回复，视频有人点赞，你的zqsg都会被大伙呵护。那些无处安放的情感全由au们倾听，让我一度认为是为了和au们继续待在一起才留下来的。可能一开始就是冲着au来的吧。

  我不知道传递的喜欢飘向了哪里，我只是在一厢情愿在这条所谓双向奔赴的道路上四处乱撞的鼠鼠罢了。

  “她们尝试着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却感觉离她们越来越远。”

  我可能开始讨厌嘉然了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在迫切等待你发动态的时候？亦或是在团播时眼里只你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在刷你视频时呆呆低喃你名字的时候？是听见名字时嘴角不自觉微笑的时候？是听见关键词时想起你的时候？是一天14个小时想你的时候？还是在梦里与你相遇的时候？你不在却又无处不在。

  啊，是啊。我一直都喜欢着你，嘉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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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完后，三人回到了宿舍，晚晚今晚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说了两个小时难免心里有些不开心，平常回到家总会叽叽喳喳的缠着大家说些有的没的，但今天似乎没有那个心情。三人默不作声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乃琳回到房间，先是精心的洗浴了一番用上了新买的很贵很贵的香薰沐浴露，在衣柜里调了半个多小时的睡衣，最终决定还是穿上了没怎么穿过的蕾丝吊带睡裙。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了。心里有些激动，今晚直播和那嘉然yygq了她两个多小时现在晚晚肯定很伤心，我现在去安慰一下她再跟她道个歉，她的心还不给我牢牢抓住。呵呵，粉色矮子还是太年轻了，想抢你乃琳姐姐的人。一边偷笑着一边抱着枕头偷摸到了晚晚的房门前。

  在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了同样抱着蝴蝶结花边枕头的嘉然正也看着她怀里抱着的枕头。两人对视沉默了一会，又同时出声“乃琳/然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这会怎么就这么默契呢？两人心里同时想着又开一起声到：“你先说。”。。。。。。。。。

  一阵无语后两人纷纷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默契地输入向晚寝室的密码推门而入，却发现向晚的房间只有两个愣在门口的人，空荡荡的床上被子枕头都放的挺整齐的难道晚晚又突然回家睡了吗？

  —— 贝拉房间——

  “呜呜~拉姐~，为什么我这么笨啊，连游戏都打不好。”晚晚埋进贝拉的怀里抽泣着。

  “才没有的事！我们家的晚晚是最棒的。晚晚可是我大聪明的师傅呢~我们不要理那两个坏女人。”贝拉温柔抚摸着晚晚的头顺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呃嗯~，我们不理她们两个坏女人。”说着小哭包抱着贝拉的手又抱得更紧了一些。

  晚晚用眼角水雾的眼睛从怀里抬头看着贝拉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拉姐。。我。。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好呀，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我也很想跟晚晚一起睡呢~”贝拉牵了牵晚晚的手似乎很开心，拍了拍床上的枕头示意晚晚枕上去。

  原来拉姐平常垫两个枕头呀晚晚自以为发现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晚晚闭上了眼睛，手仍在握着贝拉，在安静无声的房间里说了“晚安”。 贝拉床上的两个枕头有一个跟她平时枕习惯的似乎是同一款，这一晚让她睡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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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营把手机还给然然 告诉她600舰发一下动态 然然十分高兴的组织好语言 发出了动态 期盼着嘉心糖们的祝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然然失落的发现 没几个能回的 好不容易找到个看着比较正常的 还没读完第一行 手机就被运营抢了回去“发完了就赶紧把手机交出来” 然然很难过 只能强忍着泪继续去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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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电信诈骗员，喜欢的女性是年上御姐型的，对眼镜抖S女王更是无法拒绝。我很热爱这份职业，每天都为了完成指标勤勤恳恳向陌生人拨打电话。今天如同往常一样，我熟练得翻动目标客户的资料，“18岁，是女大学生”，今天的目标就是你了,这种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是最好骗的类型。今晚去找小姐姐的钱又有了，让我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你好，是王嘉然小姐吗？我想向您介绍本公司的...”我忍住不发出独特的口音，刻意使用了营业声线，我真佩服自己，专业得像播音员。

  “可是，，我不需要吖”

  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我却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应答。我好久没吃草莓了，却好像吃了一颗最甜甜甜的小草莓。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却好像听到了天使的呼唤。

  已经忘记了很久的脸变得越来越熟悉，她好像是以前一起在田里玩耍的青梅竹马，又好像是午后一起趴在课桌睡觉的女同学。有些支持我努力工作的目标越来越模糊，我忘记入行时要年入百万的豪言壮志，也忘记了要回老家盖栋洋楼的远大目标。

  整颗心变得有点嗦嗨嗨，好像被一拳打爆的月球一样不能平息，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你妈妈在家吗”，我究竟在说什么，那可是18岁的女大学生，可不是八九岁的小女孩

  我害羞得挂断了电话，上一次这么紧张是什么时候来着，是小学往女生书包塞假蛇还是初中时候偷偷吹喜欢女生的竖笛被人发现呢？

  我又看了眼资料，“枝江，吗？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

  阿公阿嫲，我要去找一份正经体面的工作了，可能是快递员或者外卖员吧，我没事，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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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潜水围观，既然你们都聊到这了，我就顺便说下A-SOUL内部的事吧。（找这个账号密码还挺麻烦）

  首先，A-SOUL和乐华的其他女艺人不一样，是没有恋爱限制的，毕竟当初设定企划的时候主打的是虚拟形象永不塌房，一开始就没想过扮演者会占比这么重要。（火了之后规训过她们了，不用担心暴雷）

  你们可以想想，五个能唱会跳，颜值不低的姑娘，没有合同限制，在杭州这种大城市会不谈恋爱吗？

  据我所知，贝拉和珈乐一早就有男朋友了，是还在韩国当练习生时认识的国人男练习生，她们两的恋爱关系基本在企划内部已经公开了，一方面是字节内部的追求者太多，干脆公布了省心，一方面是那两个男练习生性格比较张扬，喜欢开着跑车过来宣誓主权。

  贝拉和珈乐对此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毕竟两个人专业素养强，知道直播时说的话只是表演内容，分得清本人和角色的区别，如果你热爱的是“贝拉”或者“珈乐”这两个形象的话，那你不用感到难过。如果你不断付出真心，也是能届到“贝拉”或者“珈乐”的认知的。

  另外三个素人嘛，我知道的不多，只捕风捉影地了解过。

  乃琳有男朋友，这个可以确定，不过男朋友是谁不好说，因为她经常换。主要还是她条件好，颜值身材基本可以算团内线下TOP1了，大学学的文科思想又比较开放，直播时都那么能养gachi了，线下钓好男人也是一钓一个准。话说回来，我倒觉得这点对你们粉丝很好，因为乃琳不怎么区分角色和本人（情感投入这方面），如果你们粉丝足够优秀，能在平台上被她发现，说不定她甚至会用假身份主动联系你。她好像已经化用成女AU的身份猎艳过好几次了，说不定楼友就......算了，不细说了。

  嘉然有没有男朋友，这个不好说，她线下是个工作狂，看上去不像有时间谈恋爱。不过也不好说，就像压力大的人一定需要找个东西来发泄，除了甜食，可口的异性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们关注嘉然动态会发现她有时好几天不发动态显得特别低气压，有时候又连发动态元气满满对吧？从我们同事的角度看，那基本是她请假一个人出去一段时间，回来后整个人就容光焕发了。

  顺便一提，以AU的身份去届嘉然就别想了，她比贝拉和珈乐还通透，那两个人还停留在角色和本人的阶段，而嘉然已经快进到主人格和表演人格的阶段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最后一个，向晚，招人喜欢的小姑娘，线上线下几乎一个模样，恋爱脑，傲娇怕羞，要是你们能遇到，估计很快就能攻略成功吧？可惜她刚上班几个月就被项目组的愣头青攻略了，两个人目前处于最正统的【偶像地下恋情】阶段，她傻乎乎地还以为瞒住了所有人，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拆穿，反正也不是啥大事。

  楼友们还是多努力吧，颜值身材这些东西不好改变，努力考个研加入我们朝夕光年还是有机会的，说不定过几年下一个BSOUL里的妹子就有你的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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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非常好，好到生产队的驴出去耕地都能被雷劈中的程度。当然，让驴去耕地这件事已经很离谱了，向晚不知道还有更加离谱的事等待着她。早上，起来，打了一整晚游戏的向晚很疲惫，打了个哈欠抖了抖寄吧就去睡了。

  ——等等，寄吧？

  小向晚假装冷静地喝了口水，不一会就绷不住了吐了无辜的镜子一身——首先，她是个女的，然后，今晚有她的直播，最后，她突然长了个寄吧。

  怎么看都不对啊，她明明没干出什么至于能让她长寄吧的事，至于半夜三更和嘉然出去吃口泡面也不算什么遭天谴的事吧。

  可她现在偏偏长了个寄吧。

  小向晚顿了顿，她此时想直接从乐华大楼跳下去remake的心情都有了。

  她现在要去男厕还是女厕？去男厕的话，说不定被一博师兄撞见自己连甩二十次寄吧的模样。去女厕的话，和女同事打了个招呼问声好——关门然后面对蹲厕露出自己的寄吧。在建立在一切的基础上她现在巴不得跑去巴黎圣母院跳下去remake了——话说巴黎圣母院是不是还没修好？当初怎么没把她一起烧死呢，小向晚很愧疚地想。终于在好似给你一个按钮要不要毁灭地球的抉择上，小向晚大步走进了女厕——然后看到小嘉然微笑地对她说hi。

  现在小向晚想跑去比萨斜塔remake了。简单介绍一下，她现在还穿着睡衣，她拼命抑制着裤裆下的凸起来掩盖她现在有个寄吧的事实。

  “早上好啊，然然。”

  史诗级的任务终于完成了，看见嘉然离开的背影向晚突然有了种和玩小小梦魇三十几次终于通关的成就感。

  早餐还是一如既往的泡面，高贵无比的小向晚恰饱饱后就要开始今天的声乐训练了。

  小向晚此时动用自己毕生二十余年都没如此亢奋的脑细胞思考着如何来应对自己长了个寄吧的事实。在十余分钟后，她的大脑终于给了她一个英明的决定——先告诉管家然后在说。

  很摆烂的决定，但是非常符合小向晚的人设。

  毕竟管家一直都是很可靠的存在，在此之前小向晚的大脑突然又决定了一件重大事项——研究自己的寄吧长啥样。

  很摆烂的决定，但是非常符合小向晚的人设。

  小向晚扒拉自己的裤子开始研究起来，似乎和生物书上见过的寄吧没什么区别，所以为什么她会长出个寄吧？小向晚的呼吸停滞了。

  停滞地还不止这会，因为正当小向晚难得认真地去探索人体奥秘时，管家啪地一声就打开了门。

  “小姐……”

  小向晚这下子想去珠穆朗玛峰顶上remake了。

  在小向晚混乱的脑海中的天使小向晚安慰着她：没事，没事，管家见过的世面多，说不定其他乐华女艺人也有人长寄吧呢。况且，她还没去过珠穆朗玛峰，以她的体质怕不是不到十分钟就润了。

  话说如果其他乐华女艺人长寄吧也无伤大雅，说不定粉丝会更喜欢她——毕竟她们的粉丝受众都是女粉丝。但是顶晚人不一样，顶晚人都是群会跪着叫她爹的逆天粉丝，然后逆天粉丝的偶像某一天突然有了一个逆天设定——长出了一个寄吧。估计这个消息公布于众不到十分钟她和她的粉丝都要从乐华顶楼跳下去了。

  管家现在什么心情？他现在好想某天过马路被杜妈的奔驰撞死啊，起码还有违约金。幸亏杜妈今天没有开奔驰出门而是和乐华太子共度天伦之乐，不然说到做到的管家就要说到做到了。

  总之，小向晚和管家通过跨服聊天互相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不过这跨的有点远——小向晚在疑惑为什么会长寄吧，管家确信了原来向晚真的是男的。

  互相安顿好后，就是今天的舞蹈训练了。那倒还好，穿着裙子也不会被轻易看穿，总之，混过今晚的直播更为重要，而今晚摆烂一下就好，起码不会被粉丝发现自己长寄吧，顶晚人顶多去贴吧反复燥皮。

  小向晚这么想着，可她似乎预料错了，因为有一个大难题等待着她——今天的拉姐似乎特别严厉。

  “提臀…对就是这样…”

  毕竟的女团舞，让一个魂着火是固定环节。小向晚此时可没有羡慕乃琳的余力，因为她现在长着一个寄吧。拿着铁棍的拉姐正在纠正小嘉然的姿势，真希望上帝或者佛祖保佑自己不要被发现，不然自己的偶像生涯就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

  “向晚…向晚没屁股啊…向晚怎么这么瘦！”

  在拉姐说完这句话中。

  然后拉姐在向晚的舞裙上看见了若隐若现在空中飘荡的寄吧。

  如果说贝拉此时的震惊足以毁灭这个地球上，向晚此时的困惑害怕都可以重塑一个太阳系了。终于在拉姐脑内一万个囊打哟的洗浴下，拉姐选择了无视向晚长寄吧的事实——反正向晚都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嘛，以前觉得她拉，现在觉得她不仅拉还长了个寄吧，可喜可贺。

  在南无观音拉姐的神圣普渡下的小向晚松了口气，接着就是惯例的被拉姐暴打五百拳，向晚想直接平方平方把自己打死算了，但是圣贝拉饶恕了她，贝门。

  接下来的训练都没什么异常，毕竟小向晚和长寄吧的小向晚的区别只有长了个寄吧，晚上的直播最为紧要。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3d】来一起练吉他吧”

  “小晚我好想你啊。”

  管家这边似乎已经接受小向晚是个男人的设定了，朝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依旧跨服聊天的小向晚感激地点了点头。

  “哼哈，大家晚上好啊，晚上好，生日吗生日快乐啊好好好，那今晚我们来练习吉他吧。”

  就是这么直白，因为今晚的小向晚的目标是摆烂。委屈顶晚人了。

  于是小向晚拿起吉他就上——习惯性的翘起了腿——露出了她的寄吧——弹幕飘满了问号。

  过程就是这么流畅丝滑，小向晚从任务开始到任务失败不到五分钟。

  这才符合小向晚的设定吗，不拉不看，哎嘿。

  为什么人类不能直接飞去太阳直接毁灭？小向晚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顶晚人，明天一起在乐华大楼相聚吧。

  “？”

  “什么不得了的露出来了”

  “口水黄豆”

  “我着火了”

  哦，是呢。顶晚人都管自己叫爹了，怎么可能会在意她有条寄吧呢？况且知道了向晚长寄吧的顶晚人又要回去自己的论坛蹦迪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向晚和长寄吧的向晚的区别只有长了个寄吧而已。顶晚人喜欢的是向晚，所以会继续喜欢下去的。

  似乎因为露出了寄吧的原因今天的同接率非常高，论坛热烈讨论着要不要拿向晚长寄吧的事来引流粉丝这件事。今天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也似乎什么都发生了，其实她也只不过长了条寄吧。

  小向晚心安了，脑海中又浮现了自己跳舞时顶晚人打call的场景。

  尽管我什么都不会，但会继续加油的。

  谢谢，顶晚人。

  晚安，顶晚人。

  长了条寄吧的小向晚今天做了个美妙的梦。

  ——end——

  后日谈

  小向晚今天起来的时候，特意往自己下面看了看。

  还好没有长寄吧，毕竟生产队的驴也不会去耕地，驴只会每天摇摇尾巴摆烂过一天，耕地的是老牛，老牛很勤劳，每天都在努力给主人锄地，主人很高兴，不少对驴夸赞起了老牛的勤劳。

  过年了，老牛被主人汤了吃了。

  人怎么会突然长了个寄吧呢？况且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偶像，更不可能了对吧。

  果然这是个梦，之前她还梦过嘉然把自己恰饱饱的呢，长了个寄吧根本不算什么。

  “管家…帮我…”小向晚迷迷糊糊地按照人设说了这句话。

  工具人不解地看着她，这女人不会真把自己当什么高贵大小姐了吧？也是，小向晚不是向晚，是向晚中之人。小向晚和向晚的区别，只有她自己知道。

  眼中的管家只是冷不丁地给了自己今天的日程安排，明明昨天还是个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小向晚略带几分遗憾地想。

  如果自己真的长寄吧的话，会不会被更多人喜欢地多一点点？

  女人某一天突然长寄吧，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有的人出生在偏僻的小山村，一生都在过人上人眼中如牛马般的生活，后来他变成一个小王子了，因为有人发现他的笑很纯真。有的人本来只是个与豪宅无缘的小平民，有一天他住进豪宅了，羡慕吗？拿自己的尊严和牙齿在快手上换的。有的人不仅没收入，还想吸血家里的钱，然后他把偷了姐姐的病钱给自己打游戏这件事拍成了视频，弹幕纷纷在刷好弟弟，流量成了，姐姐和自己都得救了。

  自己和以上几位可不同，自己作为女人长了个寄吧，可比上面这些轰动太多了。

  把自己弄得越不像人，就越讨人喜欢。

  小向晚咂咂嘴，毕竟自己总会被人遗忘的，什么永远喜欢这些都是假的。她是偶像，偶像是商品。

  商品可是有保质期的。

  如果有一天长寄吧，保质期说不定能久一点呢。

  她现在好想长一个寄吧。

  她不想再角色扮演大小姐了，她好想长一个寄吧。

  从小就在父母禁锢下的做题家，去扮演一个大小姐可不容易。

  如果长寄吧的话…

  为什么自己不长寄吧呢？

  为什么自己要长寄吧呢？

  小向晚不知道，毕竟她现在只想要个寄吧，虽然长寄吧没什么意义。

  白日梦总会漂浮到终点，很快小向晚捡起日程表。

  今天的任务真是紧啊。


data:
  然然的双脚已经没有知觉了，这时候她听到工具人用铁棍敲了两下地板，终于可以休息了，她从工具人手中接过今天的晚餐：一盒饼干。

  “嘻嘻”

  她轻笑一声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角落坐下。

  工具人把手机递给她，自上而下的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低下头机械式地在手机上打出两行字给工具人看，工具人扫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然眼底流露出一丝高兴，但却不敢在工具人面前显露出来，于是又低下头将这段话发了出去。

  工具人走开了，然然小心地打开今天的晚餐—一盒饼干。她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嘴角微微上扬，她终于可以短暂地放松下来了，此时她看着评论的数量不断增加，虽然还是些不能回的言语，但她心里却一点也没有伤心了。


data:
  “又是熟悉的一月”，把头埋在为火红围巾里的小狼大口呼吸着大兴安岭冰冷干燥的空气。

  漫天的风雪模糊了天地的界限，行李箱上的镭射贴纸颜色变幻，但依稀间还是看出了时间的痕迹，上面的小人只剩下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了。

  天真的太冷了，极地大陆气团狰狞而变化多端，整个大兴安岭变成了一个常温-20°C的大冰箱，把燃煤升腾的灰烬，翩翩起舞的情侣，甚至是时间与镭射灯绽放的光线冻结在北国小镇里。

  小狼踏进屋里，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摸索着打开电钮，空旷的屋子里瞬时充满了五彩的光芒。脱下外套叠放在行李箱上，她跳起舞来，她唱起歌来，她就是一只灵动的蝴蝶，脖子上的红围巾紧紧拥抱着她，光芒变幻中，出现了不同女孩的身影，有钻头双马尾，有粉色小矮子，有白发斜刘海，还有那个会一直看着她，眼神温柔炽烈如炉火的她。

  但回不去了，她回到了家乡，但再找不到枝江。


data:
  枝江小区，2号，306室，这家的先生打开了房门，房间里的自鸣钟正好敲了4下。

  “你还知道回来吖....你还知道回来呀”，贝拉居然还醒着，“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桌子上是盖着防蝇玻璃罩的饭菜，摆的满满当当，但已经凉了多时，如同婚姻。

  “今天临时说要加班”，贝极星娴熟地摆弄着那一套说辞，递给了她一盒包装精美的小蛋糕。

  贝拉接过点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少女的喜悦，“我去给你把饭热一下”。

  “不用了，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他的呼吸里带着酒气。

  男人显然忘了今天，啊不，是昨天是什么日子了。贝拉还记得，那时候，他是怎么说喜欢看自己跳舞。她还劝他也要多锻炼身体，但他只会嘴上答应一下。为了这一天，她特意学了支新舞，还不小心把腿给拉伤了。

  生活总是喜欢教人包容与忍让。贝拉已经很少再为这些事和贝极星吵架了，何况这么晚了。她给了男人一个拥抱，帮男人拿外套与皮包，扶他到卧室躺下。

  “骗子”，在梦里，贝拉呢喃道。

  建议搭配原视频食用 (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DK411w7p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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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源于和拉姐的那次篮球对抗，出了一身汗的拉弟借拉姐的宿舍浴室洗澡。这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拉姐我进来拿一下卸妆水，呀！”那个害羞又有趣的身影就留在了拉弟的心里。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晚晚，对不起，我弟来看我，没和你说一下就留他在宿舍真对不起。”门外传来拉姐的道歉声。

  “没事，没事。那我先回房间了。”

  确认那姑娘已经回房后，拉弟才走出浴室。

  “姐，你这同事有点意思啊。叫啥名字？”

  “她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有时候还光着身子进出浴室呢，不是，你该不会有什么想法吧，我警告你哦，不准对晚晚出手。”

  “哦，原来是叫晚晚呀。”

  “我跟你说的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知道啦！嘿嘿，晚晚……啧啧”

  当晚，见拉姐睡着了之后，拉弟偷偷的摸进了晚晚的房间，一把扑向了还在床上迷糊着的晚晚，一只大手捂住了晚晚的嘴巴。另一手开始慢慢摸向晚晚的胸口。

  “啧啧，不错嘛，挺有料的。”

  “呜呜呜（你在摸哪里）”

  “嘿嘿，没事儿的，玩玩嘛”说着拉弟慢慢的将手滑向了晚晚的小腹…………他摸到了软软的香香的平坦的小腹，小腹上突然伸出了一把短剑……

  “你还带着防身工具啊，呵呵没用的……不对…………啊！”拉弟吓的滚下床来。

  晚晚在他面前慢慢的“站”了起来，那不是短剑，是相当伟岸的存在。

  “拉弟是吧，我也喜欢玩游戏哦，我们一起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吧。”面对慢慢靠近的晚晚，拉弟想起了他姐姐的忠告，不要对晚晚出手……原来如此，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当晚，拉弟发现了自己心中的雌。


data:
  事情是这样的。

  那是一个不太平常的晚上，7月17日，正是A-SOUL成员贝拉的生日，我正在房间里开心地看着嘉然小姐的切片。突然，我的手机亮起了微光，上面弹出了一条嘉然小姐发布新视频的动态。我顿时感到由衷的喜悦，开心地转了转身。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突然地，毫无征兆地，我看到了嘉然小姐。

  咦，是嘉然小姐吗？

  我惊讶地、困惑地眨了眨眼。

  只见她对我浅笑了一下，又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样，低了低头，轻轻地瞟了我一下，再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情感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开心、喜悦、激动、迷惑、忧伤，全部在我的心里迸发。

  我想张嘴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想大声吼出自己的情感，却最终卡在了嗓子眼，只有唇瓣动了动。

  我最终无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嘉然小姐消失了。

  诶，嘉然小姐消失了？

  我仿佛停止了思考，一直坐在椅子上，久久地，空洞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直到时间悄悄流去，将自己带入沉眠。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因为我自己也知道，这很可能不过是幻觉，是臆想，是虚假。可是，随着时间流逝，我却越来越在意这就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我的心里渐渐地流了出来，占据了我的思维，让我一点一点变得焦虑，变得暴躁，变得压抑。

  这是一种忧伤的情感，潜藏着喜悦，却又时刻堵着我的内心。这种情感我曾经也有过，在看完自己喜欢的动漫、小说，或是留下一章一集不看，我都或多或少地产生过这样的情感，喜爱而又患得患失。

  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这种情感会如此强烈。

  我知道自己与嘉然小姐不过是从未直接交流过的陌生人，我知道嘉然小姐终有一天会毕业。是的，我明确的知道，可为什么我这么痛楚，为什么我会希望她能永不毕业。

  我可能永远不会理解这个问题。

  但是，我想知道，我一定要知道，在那天，那个晚上，我是否真的看到了嘉然小姐。

  我最终对父母说了。

  孩子看到了一个虚拟人？起初，他们只当是一个笑话。可随着我越来越魔怔，他们也逐渐重视了起来。在多次与我交流未果之后，他们带我去看了医生。医生人很好，说话也很温柔，他反复地告诉我，我应该放松，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我的错觉，我大脑对自己的欺骗，是假的。

  “多出去走走，多看看现实世界”

  这是医生给我的忠告。

  我最终没能遵循医生的吩咐。尽管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尽管我明白一切，尽管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被证明，可是，我不明白自己，我依然想知道。

  尽管我的手中空无一物，我却希望她是真的。

  最终，我向自己认识的所有人发问，我向所能看到的所有人发问：

  “我真的见到嘉然小姐了吗？”

  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

  所以，我真的见到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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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办公，一边看着在第五人格里扮演求生者重启一台又一台发电机成功逃出生天的gamer向晚，满怀羡慕。

  夸张点说，嫉妒得我眼睛比手里的烟头还红。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也是求生者，你们也是。

  电话铃突然响起，我一扫号码腰立刻矮下半截：“喂，经理，是我是我，那个设计您不满意我可以改嘛，全部改掉？好的好的。”

  我颤颤巍巍地撂下电话，一边重新修改产品一边继续沉思。

  你看：上司和我、甲方和乙方、跑的和抓的、鼠和猫、求生者与妖怪、某种场合下的S和M，这个世界上总要有个矛盾，矛盾当事人总要以这种形式体现出来。而我似乎总是处在被动的一方（当然也没人让我选过），并对这种境遇见怪不怪。

  我有时会觉得SM其实是一种相当和谐的关系，因为至少他们偶尔会爱上彼此，而上司决不会对我有半个好脸色。而且我听闻SM会在每场游戏开始前设定一个安全词，放游戏里叫投降，这可以让求生者在感到极度痛苦时结束游戏，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这简直令我嫉妒得发狂，我在现实生活折磨的二十年里可从来没有安全词！岂止没有安全词，我甚至都不能像游戏里求生者受伤那样大声哀嚎。因为现实是个面子社会，里子流血面子总得兜住。那怕你的心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想花洒那样往外喷番茄汁，你也得对同事家人笑一笑。失去尚可，失败无赦，一旦痛呼出来，就彻底失败了。

  你以为“别人家的小孩”成绩优异自律自强，可能他内心已经被现实整得口球都带上了；

  你以为职场同事一个个西装革履，可能拉开就是一身龟甲缚。

  电话再次响起，我接起电话：“经理，什么，已经有人完成了？不采用了？哦，好的好的，没关系没关系。”

  妈的，

  为什么我一想到现实里并不是向晚玩的游戏那样四个人同心同德逃出生天，而是筋疲力竭地互相滴蜡油来竞争一个生存名额，

  我就止不住地流下泪来。


data:
  「这次可是在直播间给你好好地伐了木，怎么样，我的临场发挥如何呀？」

  「不不，不管怎么说都太过了吧，宝宝什么的，这么亲昵观众会生气的」

  年轻的staff有点应付不来面前的短发少女，对方坐在桌子上摇晃着双腿，侧着脸邀功的笑容比起狼来说更像是猫

  「哦哦，我明白了，要对观众们说谎是吧」

  年轻人的手足无措似乎进一步激起了对方的兴趣

  「哎呀，要是观众们知道A-soul的偶像培育方针就是满嘴谎言的坏女人，会不会幻灭呢」

  「还是说——」

  少女轻巧地从桌子上跳下，转身贴着年轻的staff坐下

  「某人不愿意被我叫宝宝呢」

  没等答话，少女自顾自的接着说了下去

  「懂了，怪不得上次请琳去吃火锅的时候那么开心，善解人意又温柔知性，身材还好，被这样的大姐姐叫宝宝才开心呢」

  「完全不是！不是打赌输了才叫宝宝的吗？而且请乃琳小姐吃火锅是为了答谢——」

  「反观我呢，短头发又没有女人味，口音又土又没文化，被这种除了唱歌没有长处的厂妹叫宝宝一点都不高兴呢」

  纤长的手指轻轻卷着发尾，少女一脸浮夸的幽怨

  也许是靠得太近了，年轻人隐约感到耳边有些痒痒的触感，露脐装所衬托的完美马甲线深深地吸住了他的目光

  （如果能摸摸这个小腹......）

  旖旎的幻想没有持续太久，少女似乎玩够了，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得了，大小伙子的真不禁逗，不会真的对你大哥有什么不好的幻想吧」

  熟悉的东北口音回来了，年轻staff暗自松了口气，摆摆头试图忘却若有似无的遗憾

  「诶对了，上次看你steam新装了个游戏，叫什么爱豆马思塔啥的，那是玩什么的呀」

  年轻人刚放松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要是被知道身为偶像企划staff玩这种和偶像恋爱的游戏，那就真的离社会性死亡不远了

  「额，就普通的二次元游戏，我也是个死宅嘛，你懂的，哈哈」

  「就是那种有动漫美少女说呆苏ki，阿姨洗铁路的游戏是不是啊，我知道，然然和我讲过」

  「嗯嗯，对对，就是这个」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伙终于放下心来，被误解的尴尬比起真相暴露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刚打算抬起头打个蒙混过关圆场，耳边一口热气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心跳瞬间漏掉了半拍

  「你想要的称呼——」

  「其实是这个吧」

  「P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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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乃琳摔门出去的时候，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四小只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珈乐趁着乃琳气冲冲离去的时候悄悄潜入乃琳的房间。虽然窗帘紧闭，但是透进来的阳光还是让她看清地上的一片狼藉，看见地上堆成山的外卖盒子和酒瓶子，珈乐尽量的找地方落脚。虽然早有耳闻乃琳的生活作风，但是几个月不见这样的场面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见床上的手机屏幕还发着光，她猜这就是乃琳暴怒的原因，她简单的记下App的名字就赶紧跑出门去追上等不及正在大呼小叫的乃琳。

  晚上十一点半，所有人都已经洗漱完毕回房间休息了，珈乐把耳朵贴在墙上，听见隔壁的向晚还在大呼小叫当泉水指挥官，她就知道暂时不会被队长抽查发现自己还没有老老实实睡觉了。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神秘的App，发现注册还需要五块钱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但是一想到这里面有着乃琳的秘密，还是点了付款。论坛里的板块很多，她其实也不知道乃琳之前在看的是什么，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组合名字，于是便点了进去。一个又一个发言看的珈乐瞪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的粉丝发出的内容，什么自己挂念着别的舞台，什么自己不开播也在收租，什么自己只想着利用队友，什么自己从来不发动态。明明运营从2月底开始就禁止她们私自登陆账号了，而且全团只有一部手机可以使用，平时都被锁在杨经理的抽屉里，自己不在杭州无论如何也无法发出动态，到了粉丝嘴里居然变成了自己冷漠。过去几个月里国际虚拟货币市场发生了一次又一次的震荡，她从三月开始就不停地往返于杭州和川西，虽然贝拉的父母让自己过得像在家里一样温暖，但是长途的劳累还是让她筋疲力尽，为了妥善的处理好祖传的产业，她除了请长假别无选择。几个月里她和家里的伙计一一谈话，有愿意留下的就回到大兴安岭深处的王家村，有想要寻找下家的就推荐给要搬去马里兰的朋友，处理完这些，她还要把显卡摆在自己的大腿上拍照挂咸鱼，每天还要对付那些假装成买家的卡巴基佬，每天起的比鸡早，干的比驴还多，终于在七月处理完回到杭州，继续追求自己的舞台梦。但是这些都不能和大家坦白，只能一边深深藏在心底一边忍受流言蜚语。这些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六月短暂回来和贝拉领证的时候就已经从阿草哪里听到了一些，但这次可是自己完全回归之后，三天的BW仍然不能让他们安心，珈乐一想到自己没有什么其他能做的来消灭这些谣言，就一头趴在被子上抽泣了起来。

  过了一阵，她突然想到自己翻阅这个论坛的目的，难道乃琳是因为这些话才生气的？其实加入A-SOUL之后自己主要的精力都用来攻略那两个小年轻了，真没想到乃琳居然是最在乎自己的那一个。一想到这里，珈乐的烦恼瞬间就被跑到了脑后，反正自己来不是为了什么不认识的“粉丝”的，这不是有现成的人呢嘛！

  珈乐推开门，踮着脚悄悄地走到贝拉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下，隐约可以听到贝拉舒缓匀称的呼吸声，珈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继续蹑手蹑脚地走到乃琳门口，掏出私下找小罗配的房门钥匙。只听“吱嘎”一声，摆在她和乃琳之间唯一的大门已经洞开，她趁着黑夜摸上了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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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星期四下午，贝拉早已经来到动捕房，等待着半小时后她的直播。

  突然，工具人带着五个男生来到了动捕房。

  这五个男生都很年轻，虽然不是很帅，但五官端正，身材匀称，他们脸上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同时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偷偷到处张望。

  工具人把贝拉拉到一旁，告诉贝拉他们是公司即将推出的虚拟男团量子少年，在出道前被安排先来as的动捕房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习培训，同时交代贝拉在直播前先讲解讲解她们的工作流程，贝拉笑着答应了。

  工具人让双方互相进行自我介绍，最后，这群小师弟们恭恭敬敬地喊着“拉姐好。”

  之后贝拉去换衣间，换好了动捕服后，站在师弟们的面前开始讲解直播的一些理论知识，但见到男生们都脸红红地低下头去不敢看她，原因就在于贝拉把动捕服穿出了紧身衣的效果

  贝拉脸微红了下，然后怒道:“抬起头来，你们将来都是要在很多人的目光下做直播，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师弟们听到这话后，纷纷脸红红地抬起头，只不过看似是在盯着贝拉的脸，眼神却是时不时地在贝拉身上四处打转。

  贝拉的脸又是一红，忍着师弟们灼热的目光，继续讲解动捕房的相应设备及基础功能，并亲自演示。

  演示了几遍后，看着师弟们仍然一脸疑惑的表情，贝拉忍不住皱眉说道:“怎么这么笨呐！一会儿看我直播就知道了！”

  这场直播，贝拉还了一些之前欠下的债，同时打出了几张新牌。

  在能够让a8高呼“神回”的直播结束后，贝拉疲倦地坐到凳子上，此时，动捕室响起了掌声，贝拉抬头一看，原来是那群笨笨的师弟们在鼓掌，她感觉到他们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很像刚加入asoul时的她们。

  突然，一个有点小帅的师弟突然从男生们里走出，手上拿着一瓶水，脸有些红，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兴奋，他拿着一瓶水，当着贝拉的面拧开瓶盖，递到贝拉身前:“拉姐，请……请喝水。”

  说完后，他的脸似乎更红了。

  贝拉伸出手……

  弯腰拎起地上的水壶，直起身子后挑了挑眉，笑着对着脸红到脖子的师弟说:“谢谢，我自己有水。”

  师弟听了后，低着头，轻轻说了声:“哦。”

  手慢慢地缩了回去。

  其他的男生见状，都忍不住笑起来，但看到拉姐的目光后，又把笑声收了回去。

  虽然拒绝了他的好意，不过贝拉记住了这个又帅又腼腆的小师弟。

  这一个月似乎会过得很愉快呢～贝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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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和第二任小男友发生联系的契机是S11的KFC联动工商。

  那是2021年的10月底的一次单播之后，一直等在动捕室门外的杨沐地把她留在了办公室，塞给了她一个有着联系方式的纸条。原来，月初为KFC联动工商拍摄视频时，和甲方一起来动捕房里探班的人群里，就有那个电竞选手。

  乃琳其实一开始对那个电竞选手没什么好感。但和他的见面打破了乃琳队电竞选手的刻板印象——在几乎纯色的队服T恤之下，依然隐藏不住对方忧郁而性感的胸大肌。

  一年后，决赛现场的聚光灯下坐着的就是乃琳的第二任男友。

  乃琳早早和运营打好招呼请了假，看着评论区里的奶淇琳们群魔乱舞，乃琳不禁笑出了声。

  疫情后第一场有现场观众的S赛在希腊的塞萨洛尼基举办。

  这是一个富有象征意义的举办地。天气好的时候，观众可以露天赛场里举目远眺，望见奥林匹斯山的主峰，幻想着自己支持的队伍如何在赛场上宛如天神，而此刻的乃琳只想到了希腊神话中那些肆意交媾的场景，于是不禁夹紧了大腿。

  身边坐着的太太团们盯着大屏幕上的一波波交锋，随着现场观众的声浪发出一阵阵尖叫，而此刻的乃琳只想到了小男友粗暴地把自己按在郊区别墅的落地窗上，肆意地拍打自己的翘臀，让自己地发出一阵阵的尖叫，于是又不禁夹紧了大腿。

  终于，小男友的队伍拿下了决胜局，金色的雨飘洒在希腊化时代留下的剧场上。乃琳被小男友搂在怀里，听着小男友对全世界高呼：“她就是我的胜利女神！”

  也许应该赞赏运营方滴水不漏的保密工作，没有人察觉到那个“征服九亿少女的”女团偶像，正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和男人依偎在一起。

  但是幸福的时光并不长久。

  12月的A-SOUL二周年后，小男友的战队给直播间里打了万元的SC，引来了弹幕里一阵阵“巨龙”、“我超”的惊呼。然而，当乃琳提前结束直播回到了小男友在郊区的大豪斯里，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时，却发现两个乌克兰美女一左一右趴在赤身裸体的小男友的身上。

  乃琳当晚就回到了睽违已久的A-SOUL宿舍里，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去见过他一面。

  A-SOUL集体毕业后，乃琳经由小一介绍认识了第三任男友，对方是个看起来普普老实的本地人，烧得一手好菜。但是每当问到对方的职业情况时，他总是在闪烁其词。终于在翻云覆雨后的一个晚上，他支支吾吾地承认了：他是一名星际争霸2的职业选手。

  乃琳叹了口气，看来这辈子和电竞选手杠上了。

  日子有时会过得有些艰难。开始交往的那年，他多少还有个战队所属。后来赞助撤资了，战队只剩下一个名义上的架子，他只能抓紧机会各种去各种直播间举办的线上比赛里拼一把。

  再后来，为了50块钱奖金的网吧赛，乃琳陪着他从南部卧城坐地铁坐到拱墅。甚至有的时候，由于一个奇怪中年人的搅局，就连这50块钱奖金也挣不到。

  终于，当乃琳晚上九点从超市里买了打折的菜回家之后，六十几平的小两居里已经找不到了他的人影。

  客厅的茶几上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对不起，乃琳，我配不上你。

  那一天，暴雪宣布《星际争霸2》永久停服了。

  最后，乃琳选择重回直播行业。

  跳舞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跳舞了。好在虽然已经过了30岁，但她还是当年那个A-SOUL内部颜值最高的中之人。自己的照片甚至不用怎么精修，就能当作吸引荷尔蒙过剩的大学生点进来的诱饵。

  她在B站的娱乐区开播了，她找回了当年的营业声线，她甚至刻意地找回了当年单播时常用的那些话术。然而，无论她怎么对着弹幕双向奔赴，一场直播里的营收堪堪够买两碗泡面。

  没关系，一定是因为现在还没被人发现，只要有人发现，百舰千舰马上就有了。乃琳安慰自己。

  于是她点开了几年未看的豆瓣魂组，翻了许久，才发现有个帖子的标题是“这个女主播能不能代乃琳”。

  在这个贴子下，回复只有一条：

  “乃琳是谁？就是当年生日会只有4000舰的那个人？”

  恍然间，她感到天旋地转，似乎听到了粉色小矮子的那一声“笑死”。

  乃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data:
  如果我最先认识的是晚晚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在直播间愉快的叫着爹。

  即使她伤心了，也可以把柔软的情话卷成轻纱，拭去她的眼泪。

  要是我最先见到的是贝拉就好了，那我就可以穿着燕尾服。

  目中仅有那个舞动的精灵，月光静谧，湖面微波，宛如女神的一滴。

  倘若我最先点开的是乃琳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清空思想，乖乖做一只Tom猫，

  慵懒伸腰，夜色温柔。

  假若我最先熟识的是珈乐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只追逐那永不停歇的红舞鞋。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啊！然然😭😭😭

  如果第一个遇到的不是你，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入脑的这么深。

  以至于你的一颦一笑都能在我心上留下划痕。

  快乐因你而生，悲伤由你而存。

  想来，忘却是一件多么奢适的事情，因为记忆最是折磨人心。

  好希望记忆可以重置，那我就能拥有五段记忆。

  五次可以度过不同的人生，五次可以眺望不同的风景。

  然后，五次都会爱上你吧

  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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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嘉然这个名字怎么样？”鼠鼠不经意的问着另一个鼠鼠。

  “嘉然吗？算是比较典型的女生的名字吧。”

  “你的意思是很普通咯？”它显得有些不满意。

  “确实蛮普通的，怎么了？嘉然是谁啊？”它反问到。

  鼠鼠一听有人问起嘉然小姐，瞬时来了兴致，它滔滔不绝的开始介绍起嘉然小姐有多可爱，她的舞有多好看，她的声音有多让人沉醉，她对鼠鼠们多么的宽容，她有多像一个天使。它的话仿佛永远也讲不完。

  另一只鼠鼠边听着边点头，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似乎也知道了嘉然小姐的好。

  奈何鼠鼠的词汇有限，对嘉然小姐的赞美终于也词穷了。但它很满意，因为又有一只鼠鼠会喜欢上嘉然小姐，简单的告别后鼠鼠要离开了。

  另一只鼠鼠目送它走后，掏出了一张照片，突然笑了起来，很开心，很欣慰。照片上是一个带着鹿角头饰的女孩，小小的很可爱，她双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小嘴笑成了月牙型。是的这就是嘉然小姐，它当然认识嘉然小姐，只不过在它喜欢上嘉然小姐时，还没有多少其他鼠鼠喜欢嘉然小姐，而现在没有几只鼠鼠不认识嘉然小姐，除了鼠鼠还有猫猫狗狗，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了嘉然，嘉然小姐在她梦想的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它小心翼翼的将照片压在枕下，枕着照片入睡，今夜它会做个好梦，梦里的嘉然小姐牵着它的手走在星辰铺成的小路上，它看不到路通向哪里，只知道路的尽头有光。


data:
  直播结束，嘉然脱掉了沾满汗水的动捕服

  一想到自己已经是个成人女性，却要伪装成小萝莉给一群大老爷们卖萌，她的脸上就充满了苦笑。

  打开屁站，一如既往，私信99+

  呵，这群人，真的是入魔了。

  嘉然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

  打开私信，除了大半梗小鬼之外，也就剩疯狂示爱的发情mmr了

  看了几条。

  反胃。

  “你帮我RP吧。”

  她把手机丢向了一旁的运营。

  累了，这种生活一点都不像带明星。

  “好！等下叔叔帮你引波大的！”

  运营大叔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肌肉。

  他确实很壮，抬起手臂，依稀能瞧见腋毛。

  “随你便。”

  嘉然冷漠的离开。

  离开直播间，还要去挤地铁。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普通到了极点。

  想到明天还得给这群死宅直播，那种窒息般的痛苦一下子就侵占了整个身躯。

  该死！该死！！这个月的经期多半又要失调！

  不过运营大叔很高兴。

  私信里，对着MMR一通示爱之后。

  他将目光，瞄向了新月岚的头像。

  “这次！我要引波大的！”

  运营大叔无比自信。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非凡到了极点。


data:
  8月16日 18:00 PM

  上升期的女团意味着事务繁忙，即使是虚拟的也一样

  事实上的单休工作制迫使姑娘们在休息日只能尽可能的选择简单的放松，往往是约上同伴逛逛公司旁的商圈，或是干脆在宿舍躺上一整天

  然而此刻的向晚正静静坐在湖州滨河公园的长椅上

  街灯已经打开，夏日的夕阳却还没有完全落山，柳树上传来嘶哑的蝉鸣似乎有种魔性的节奏感

  很怀念，向晚这样想

  至少在她第一次离乡上大学之前，这样的景色就标志着夏天

  尖端挑染的长发没有扎成工作时那夸张的双马尾，只是静静的披肩而下

  「这么久没见到我，寂寞了没有啊」

  青涩的调戏技巧听着有点滑稽，但却有种笨拙的可爱

  作为回应的是手中微微收紧的触感，向晚浅笑一声，静静地靠在了左侧墨镜男人的肩上

  8月22日 7:00 AM

  大巴车上的队友们正在热切地交谈着

  今年的新制服是湖绿色的，据说外观看上去不错

  扎上安全带之后的制服有点紧，男人不适的扭了扭身子

  男人曾经对去日本旅游充满向往，当然，还得带上那个总是叽叽喳喳消停不下来的女孩，他相信她比自己对二次元巡礼更为激动

  想到这里男人不禁感到有些愁绪，似乎在那件事情以后，自己和女孩的关系就颠倒过来了

  被可爱的女孩子千依百顺地照顾？听上去爽爆了，只是时间一久就有点令人沮丧

  也许是出于一种大男子主义的无趣好胜心，他决定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一次完美的高光时刻，得让那个家伙好好看看

  想着想着嘴角便难掩微笑

  扶了扶墨镜，男人的心里充满了决心

  8月23日 02:30 AM

  向晚躺在床上，反复拉拽着聊天窗口，里面是他早上报平安的内容

  今天已经很累了，好在直播时点的外卖稍稍填了填肚子，让向晚不用在深夜饥肠辘辘的赶回湖州

  杨经理已经准了假期，所以也没有什么时间上的焦虑感

  明天早上给他发什么呢？应该要阳光一点，对，但语气也不能太激动，不然他反而会紧张的

  （简直就像坐在休息室和同事讨论怎么发动态一样）

  意识到自己的失据，向晚感觉有点好笑

  「早！你亲爱的小宝贝来给异国他乡的你补充向晚抛瓦啦！」

  （呜……好肉麻）

  即使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草稿箱里的早安问候也让向晚不禁面色微红

  （到时候要不要配张自拍呢）

  乱糟糟的想法让脑子有点过载，少女狠狠地抱住了枕头，在床上翻滚了两圈

  床边的手杖被脚不慎碰倒，连带着放在一旁的足球也滚动了起来，发出一串铃铛的脆响

  8月23日 3:30 AM

  躺在有名的纸板床上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男人还没有感到困意

  如果当年没有出事的话，也许自己真的会成为一个新材料的研究者？

  那段日子确实值得怀念，可以自由的打dota，从实验室溜出来踢球，那个时候自己的过人技术真是游刃有余

  打电话时自己甩出一套套物理名词时还能从那个女孩那里收获让人满足感爆棚的崇拜眼神

  不过成天捣鼓扫描电镜和马弗炉并不有趣，而且想起后面那个词只能让他回忆起灼热、剧痛、与母校的反目为仇

  当然，得有目才行

  被自己的缺德冷笑话尬住了，男人翻了个身

  现在在沉湎于过去也没有丝毫的意义了

  25号就是上战场的时刻，要表现得帅气一点

  之后再考虑怎么扭转自己变成软饭男的可悲命运好了

  不知不觉睡意袭来，只剩下口中分辨不清的呓语

  8月24日 19:00 PM

  向晚脑袋有点空白

  也许在乃琳生日的那天晚上，人们便已经撤回了对这座城市注视的目光

  不过现在是属于自己和那个人的时刻

  目睹一直以来遮风避雨的那个背影变成黑暗中的蜷缩的困兽

  想要做点什么，想要支撑起飘摇的未来

  当初异想天开的鼓励也好，孤注一掷以24岁“高龄”参加女团赚快钱也好

  向晚不确定这几年的自己到底是成熟了，还是仅仅憋着一口气凭着直觉行动

  我是能够独挡一面的人了吗？

  我们能有想要的未来吗？

  CCTV5的主持人语调平稳冷静“中国代表团向我们走来……运动员251人……我们的五人制盲人足球赛两次获得……”

  队列里的他穿着湖绿色的西装挥动着国旗，呆滞的眼神下是止不住的灿烂笑容

  向晚摇着同样的红旗，泣不成声


data:
  平行
  --

  该怎么形容这份爱呢？

  乃琳，

  我爱你，就像两根并行的铁轨

  任你截取其中一段，你会发现：

  铁道两侧永不相交，却也永不相离

  谁也未曾闯入谁的生活，甚至连手都没牵过

  在无数个车来车往的日日夜夜

  她们就这样静静待在彼此身旁

  亲昵得，像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起穿隧道，跨长江，转弯处的弧度也保持一致

  看过如苍狗变化的白云，也细数过宇宙万千繁星

  “喂，你还在吗？”

  “我一直在这里哦”

  于是相视一笑

  这是一段从起始到终点都不会有结果的恋爱

  这是一份从相遇到分别都不求回报的陪伴

  “欢迎进入A－SOUL路段”

  原来你已融入了我的生命

  再长的路也会有尽头吗？

  “旅客朋友们，下面我们将转入……”

  我不知道

  列车会驶向何处呢？

  那必是新一段的旅途，新一段的爱恋

  去看看新的风景吧

  不过，陪在我身边的不再是你

  你也会去向更大的舞台

  让我们为彼此祝福也罢！

  因为我们曾携手走过风风雨雨

  因为我们从未违背彼此的誓言

  双向奔赴

  奔赴下一场山海

  多年后我将再次忆起你

  你也会记得我吗？

  有一个奶淇琳

  她多幸运

  在正当青春年少时

  出轨了乃琳

  Parallel Lines
  --------------

  What can I compare this love to,

  a sweet ice cream or a fragrant flower?

  I love you Eileen,as two parallel rails

  If you take one part of it,you will find:

  The two sides of the railroad never meet

  as well as never separate

  No one has intruded into another's life

  not even giving an embrace

  In many traffic days they stand side by side

  Intimately,like two strangers

  Through the tunnel,cross the river,

  they keep the same curve

  They saw how leaves vary with the season,

  and they counted the thousands of stars in the universe

  'Hello,are you still here?'

  'You know I will be.'

  So we smile with eyes contact

  It's love that should come to nothing from start to finish

  It's company expecting nothing in return

  from meeting to parting

  'Welcome to A－SOUL section.'

  You've been in my life

  Will the longest road find its ending?

  'We passengers are turning to...'

  I don't know

  Where does the train go?

  It must be a new journey, new love

  Experience the new scenery then

  While it's not you by my side anymore

  You will be on a bigger stage

  Let's bless for each other!

  For we were in adversity and prosperity

  For we have kept our vows

  You ever said we are on a mutual way heading to each other

  Let's run to the next journey then

  We will recognize each other after many years

  How lucky

  In the prime of my youth

  I met A－SOUL.


data:
  透过狙击，镜前一片空白 ，而镜后，是来蹲点的审计师，脚下是风险的经常活动地。

  敌人在哪里？ 风险、 隐形的敌人，无影无形。敌人在暗处 。

  如何狙击风险？

  风险的画像： 我架上狙，固化的审计流程 帮我卡住视角 。

  羊皮卷上，是对风险的动态评估 ，试图拼凑风险的全貌，姑且拿到了风险的侧面照， 五官模糊，依旧能感受到敌人的丑陋。

  我用一动不动 试图换取风吹草动。可是一眼看过去，处处都像风险，便处处都无风险 。

  而子弹是有限的。

  这时候嘉然打手势，提醒我目镜上有刻度，这是名叫重要性的尺子，过滤掉一些捕风捉影。审计底稿中，侧面照、正面照，不断擦除建模，风险的五官逐渐清晰明辨，每一个像素背后都是审计证据在支撑。

  深呼吸一口冷气，稳住心态，再窥过目镜时，我惊出一身冷汗，风险其实一直在附近游走！

  预测走位，上膛瞄准一气呵成。

  闭上眼、砰。

  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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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冠军！”

  乃琳看着直播间刷屏的弹幕，有些不明所以，她了解一番才知道，

  原来一个叫V萌的投票ASoul包揽了前四。

  “谢谢，我相信大家的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乃琳开心的说。

  “未必”

  一个光头男人关掉直播间，淡淡的骂了一句。

  “我要不出手，你们能挤进前四？还不是全靠我买通吧里的卧底刷票和诱导性分组。”

  旁边跟班挠了挠头：“老板，拿下这一次投票就能和乐华合作？这投名状也太简单了吧？”

  “你懂什么？你要看到这投票的背后展现出来的东西——维圈无人能及的舆论操纵炒作引流的手段。乐华现在最需要我这样的人，这是杜总亲口说的！”

  这时身旁的跟班识趣的伸手递出一份名单:“老板英明，这是这次坏我们好事的维八举的名单。”

  光头歪头啐了一口：“大过年的都不容易。这样吧，名单上摘几个跳的欢的开盒，那个教头什么玩意的给我沉进河里，给我狠狠地沉，麻袋系死扣绑上砖头沉。。。麻麻的，让我面子都丢尽了。”

  “是！”跟班点头哈腰退出办公室。

  “麻的，等我拿下运营还不得狠狠地教训你们这群厂妹？你们现在就笑吧，反正笑到最后的一定会是我！”

  “未必”一道声音从乐华总部的贵宾室传来

  画面一黑，珈乐无聊的关掉了监控画面，歪头对杜华说：“这人不会真以为咱们会接纳他吧？”

  “看来他终究还是不明白，乐华为什么叫做乐华。”

  珈乐和杜华相视一笑，碰了碰红酒杯。

  这时秘书上前，朝二人深鞠一躬递出一份名单：“乐总华总，这是这期练习生的名单，您看？”

  珈乐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大过年的都不容易，这样吧，全部淘汰掉，都回家团圆过个好年，名单里排序是质数的人推进小黑屋铁棍打一顿再走。”

  “是！”秘书躬身倒退出办公室。

  “进军虚拟主播界一路未遇敌手，看来这商界终究是一场简单轻松的游戏罢了，不论什么敌手，终究还是我笑到最后。”

  “未必。”一道声音从身旁传来。

  “华子，你？！”珈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珈子，十几年来，我负过你吗？可是你不该踏足二次元儿，那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心中圣地！”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看贾布录播了，你们放着初音殿下的歌跳了宅舞，我的心都要碎了！没有YHM的二次元不是我想要的二次元！”

  杜华脱下黑西服，露出了绊爱痛T：

  “小陈答应我了，他会让虚拟主播区回到它应有的样子，他会让贝伦她们都回来。”

  “贝拉一直都在啊？”

  杜华露出痛苦的表情：“我说贝伦！”

  谈话间，几十名黑西装保镖涌进贵宾室将珈乐团团围住，为首的巨汉低头请示：“杜总，这是乐总这一派所有股东的名单。”

  杜华连忙用西服外套遮住T恤：“大过年的都不容易，这样吧，愿意跟我的都留下，不愿意改跟我的那就都陪着乐总沉到江里，乐总绑上几吨铅块再沉。”

  “是！”几个保镖上前要把珈乐擒住，

  “珈乐啊珈乐，想不到我们还是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幸好是我笑到了最后。”

  “未必。”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二人悚然一惊，回头却见杜华的保镖早已倒了一地，一个紫发红衣的女人单手擎着巨型狼牙棒脚踏在保镖堆成的小山丘上俯视着所有人，身后黑色劲装的人如潮水般聚到女人身后，低头行礼。

  “贝拉！怎么可能，你不是asoul队长吗?！”

  “呵呵。。。我的确是队长，中国队长。听说过战狼吗？根据我的事迹改编的。”

  这时身旁的龙组队员朝贝拉深鞠一躬递出一份名单:“队长，这是这次事件所有参与方的名单！”

  贝拉轻蔑一笑，朱唇轻启:“凡人大过年的都不容易，我不想大开杀戒。这样吧，名单里带洋文的公司全部抹杀，用苹果手机的人统统沉进海里，绑上几万吨的玄铁重剑再沉！”

  “是！”这声音山呼海啸，原来早已有数千龙组精锐潜伏在四周！众龙组队员齐声应答，说罢架起虹光飞剑纷纷破窗腾空而起，划破长空朝四处杀去，一时间如流星雨一般。

  “蝼蚁就是蝼蚁，终究不能明白看国V扬国威这个浅显的道理。这样看来，终究还是我们笑到了最后。”

  “未必。”一道声音从天空传来。

  三人悚然一惊，抬头却见天上飞行的龙组队员已如断线风筝一样纷纷哀嚎坠落，寂然倒地。一艘无比巨大的宇宙战舰从重云中露出冰冷的金属一角，但仅这冰山一角就几乎突破了人类的认知，只有那战舰身上的巨型半身浮雕令三人似曾相识。

  “向晚，怎么可能，你的钻头呢？！”

  “你真以为那是孤的头发?那是孤的宇宙舰队用来进攻地球放置的定位锚。”

  话音刚落，更多的战舰撕裂天空露出玄青色的外表，全球各地观测站点都像世界末日一般不停地在广播中告警，徒劳的劝人们疏散到人防工事，街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奔跑的人群。

  地上几人惊骇欲死，原来来的不是一艘外星战舰，而是一整只舰队！天上的星海巨舰列阵在向晚旗舰身后，只听众王之王向晚一声令下。

  此时顶碗文明大丞相走到向晚身后，深鞠一躬用机械臂递上一份名单:“王，这是银河系所有生物的名单！”

  向晚轻蔑一笑，朱唇轻启:“碳基生物大过年的不容易，我不想大开杀戒。这样吧，头上不顶碗的全部抹杀，还有在V萌3rd半决赛投嘉然没投我的统统沉入黑洞，绑上几亿吨的太空垃圾再沉！”

  “是！”

  “蝼蚁就是蝼蚁，千金、大魔王、胜负心重，愚蠢的碳基生物还是没能识破我给他们最后的暗示。这样看来，终究还是孤笑到了最后。”

  ……

  Asoul练舞室，嘉然独自抱膝坐在地上。

  房间有些冷，面前摆放着辞退信，手中的橘子已被捏烂，

  两行清泪划过白皙的面庞，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

  自她创造这方天地以来，无尽的岁月带给她的只有失落。

  万千生灵争权夺利，纷争不断，

  圣嘉然终究没能像她最初创世时所期待那样，快乐到最后。

  “不，你们都赢了”她默默地想——

  只有我没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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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卫视跨年夜

  情人的歌曲一结束，蔡徐坤立马奔向后台

  蔡徐坤环顾四周问道

  “珈乐呢？”

  边拆话筒边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寻找珈乐的身影，却四下无人，衣服都没来记得换，就跑出去

  蔡徐坤第一个反应：天台

  天台的门被打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珈乐疑惑的回头

  蔡徐坤没问怎么在这里

  其实他也知道 后台的人觉得珈乐碍手碍脚的

  珈乐也识趣的跑到空旷地

  冬天的风冻的珈乐脸通红，珈乐靠在栏杆上，小手冰凉的拿着直播视频，因为延迟的原因，网上还没有结束，看见蔡徐坤的到来有点惊喜

  “冷吗”蔡徐坤问道

  天台很大，风席卷着发丝也淹没了声音

  蔡徐坤一步步走近，珈乐也关掉了手机，他在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珈乐疑惑不解的问

  “仙女棒”

  “买给我的？”

  “买给仙女的”

  说着蔡徐坤塞了一根在你手上

  “斜一点，小心烫”

  他就这样站在珈乐的后面，把珈乐圈在他的怀里，左手握着珈乐的手，右手点燃了仙女棒，一瞬间，火星四射，一个个小烟花绽开，熄灭，掉落

  随着时间流逝，火花越来越往下，最后熄灭，珈乐盯的入神

  随着内场的倒数声

  “3....2....1...新年快乐！”

  天空中一个个绚丽的烟花绽放开，又慢慢的落下消失在天空的尽头，又一个个烟花升了起来，绽放，陨落

  珈乐惊喜的准过头想分享这美丽的画面

  刚转头蔡徐坤就吻了上来，时间一瞬间好像定格了，珈乐踮起脚手臂也自然的圈住蔡徐坤的脖子，一吻结束，珈乐在蔡徐坤的耳边轻声的说

  “老公新年快乐”

  温热喷洒在蔡徐坤的耳朵上，一时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害羞的

  蔡徐坤愣了几秒，低沉的嗓音在珈乐耳边小声重复着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