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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乃琳的关系愈发暧昧，向晚便愈发觉得家中的那个矮子不解风情，久而久之，便是在平日里，也一门心思挂在那白发狐狸身上了。

  “晚小姐，今夜依然是与奴家？”乃琳轻轻缕着向晚柔顺的发，声音软糯娇媚地问道。

  “嗯，”向晚枕在乃琳那光洁的玉腿上，轻轻哼着，“不稀得回去。”

  “这可不行，”乃琳闻言，吃吃一笑，嗔道，“夜夜不归宿，到时候外人不得把奴家数落得一塌糊涂？”

  向晚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无奈骂道：“真是麻烦。”

  “怕麻烦，”乃琳俯下身子，贴近了晚小姐，勾着调调小声说道，“那就迎我过门咯~”

  “这事尚不能行，吾与嘉然是指腹婚，她不允，纳你不得啊！”向晚摇了摇头，道。

  乃琳哼了一声，竟是抽身而起，缓缓将向晚推出门去，委委屈屈地说道：“奴家到底还是想求一个名分，晚小姐有苦衷，奴家也不愿辛劳了您，只是……你我之间就如此了解罢！”说着，哽咽着声音便转身而去。

  晚小姐忙抓住乃琳的手，也没多想，便出声劝慰道：“阿琳莫要如此，予吾数日，定给你一个交代。”

  “晚小姐的话，当真？”乃琳转过头来，泪眼婆娑，怯怯地问道。

  向晚知道自己有些大话了，但正逾佳人如此情境，也由不得她退缩了，便硬着头皮，重重点了点头。

  “晚小姐~”乃琳颤着声音扑入向晚怀里，向晚轻轻抚着怀中美人的背，心思紊乱，却没瞧见那白狐狸嘴角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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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疯狂练习，现在这是国内的一个很热门的话题，很多女团都有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能疯狂练习是一种巨大的福气，很多女团、很多人想疯狂练习都没有机会。如果你年轻的时候不疯狂练习，你什么时候可以疯狂练习？你一辈子没有疯狂练习，你觉得你就很骄傲了？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成功，都希望美好生活，都希望被尊重，我请问大家，你不付出超越别人的努力和时间，你怎么能够实现你想要的成功？

  再一个，A-SOUL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团？让A-SOUL“让天下没有难发的病”，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女团很辛苦，我们没有骗过大家，我们没有跟大家讲过女团很舒服。你以为“让天下没有难发的病”是忽悠你们？我们是真这么干的。

  今天我们拥有这么多资源，我们带着巨大的使命，希望在未来能够让天下没有难发的病，你不付出可以吗？不可以。所以我们说，加入A-SOUL，你要做好准备一天12个小时，否则你来A-SOUL干什么？我们不缺遛自己爱洗澡的人。今天我们要招一些午睡超过十分钟，每天上天台遛自己40分钟，喜欢洗澡，吃泡面不错，出去荣誉感也不错，这样的人满大街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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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喜欢珈乐的东北话啊

  我一听到珈乐的东北话，我就把手机的扬声器塞到了嘴里

  珈乐的东北话在我的口中迸发出来，仿佛是在炎热的夏日里喝一碗清凉的大碴粥 ，入口先是大碴粥的水，滋润我的喉咙，慢慢咀嚼 ，大碴粥的干柴粗犷的美好瞬间电击我的整个大脑，让我浑身发痒，我只好连续的吃。

  逐渐的我产生了幻觉，仿佛珈乐就在我的身边，我和她并肩在苞米地旁边散步，突然她湊的一下蹽进了苞米地里，搁哪撺掇来撺掇去，撒欢似的边跑边喊，赶紧来撵我啊！

  我刚要进去，突然，东北话嘉然而止，转成东北味的普通话。这浓郁的东北话的香味突然变淡，似乎像挑逗我一样只留下细微的甜味，像是锅包又酸甜的回甘 ，葱丝和萝卜上包裹的酱汁粘连在我的嘴角，我用力的去舔，去回味整个东北话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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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没有直播。

  我连续几天，循环播放着珈乐翻唱的《红色高跟鞋》。

  虽然我不通乐理，但我清楚的感觉到，这首歌和我听过的其他歌曲大不相同，

  珈乐翻唱的这个版本的《红色高跟鞋》，

  在我最开始听的一百多遍里，我听到的是甜蜜、温馨、柔情与爱意；

  后来在我听到三百多遍时，我听到的是伤感、哀默、别离与忧愁；

  再后来我听到七百多遍时，这首音乐的曲调开始变得光怪陆离，却有一种不可名状、扣人心弦的魔力。

  而现在，当我放下耳机，我真的在卧室的地板上，看到了一双，真实存在的，红，色，高，跟，鞋。。。

  我越是盯着它看，就越为之着迷，

  它形制怪异，却有着不可言说的魅力。

  鞋跟侧面的弧度，仿佛一个倒地的人形，又好像是一座起伏的山脉；

  鞋背的系带，雕刻着某种怪异浮雕，用巧夺天工来形容都是对它的玷污；

  而整个鞋面，呈现亮红色。。。哦不，不是亮红色，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红色，隐秘而幽暗，透过它，我仿佛置身于无垠星河的之中。

  看的时间长了，我的理智和形体仿佛都要被深深地吸入到某种深邃而奥秘的异时空当中一同融化。

  接下来的几天，我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其他人的嫉恨。

  当我穿着这双鞋在街上漫步时，路人会指着我的脚窃窃私语，他们嫉妒的说我在光着脚走路；

  当我抱着这双鞋在公司办公时，同事会看着我的工位交头接耳，她们怨毒的诅咒我精神错乱；

  当我邀请这双鞋在餐厅晚餐时，服务生则会把一只丑陋的布偶熊压在我的高跟鞋所在的座位上，遮挡住我和无上珍宝之间的视野。

  他们凭什么这样污蔑我、鄙夷我、排挤我？他们怎么敢？

  他们说我疯了，做了一双鞋的奴隶，呵。

  他们透支自己的精力去抢一个商标，他们没疯；他们透支自己的金钱去买一个什么限量版，他们没疯；他们借了这辈子也还不起，子子孙孙也还不起的贷款去买一套房子，他们没疯。

  我仅仅是喜爱一双上天赠予我的鞋子，我却疯了！！！凭什么？！

  没有关系，他们的不理解是一时的，美是永恒的。

  只要我还拥有我的：红色高跟鞋。

  我低头看向我怀中的至宝

  我看着它，皱紧了眉头。

  这怎么是我的那双高跟鞋？它颜色灰暗，漆皮脱落，沾满泥污，

  更重要的是——它没有了那种生命力，不再召唤我的灵魂。

  不！不！这不是我的高跟鞋，我的那双，不会是这个颜色！！！

  必须要更红、更亮、更美丽，它应当完美！！！

  不像我，不像我的脸，我的事业，我的爱情，为什么完美的不是我？而是一双鞋子！！！

  也许是我努力的不够，不如这双鞋子，那我理当。。。奉献！！！

  如果我是缺憾的，那我理当奉献给完美，就像这个世界中完美的人血食他人一样。

  缺憾奉献于完美，自然法则、社会法则，奉献老板、奉献道德、奉献。。。血。。。

  片刻后，液体喷涌而出

  咕。。。啊！！！呃。。。

  涂。。。要把这个涂亮，更亮。。。照亮我的人生，用我的血。。。

  我的人生，应当像这双鞋一样！！！

  身旁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动播放《红色高跟鞋》，这首歌我已经听了无数次，可是没有一次像这回一样狂躁刺耳，充斥着怒吼与尖叫，万鬼嘶号，仿佛整首歌有了生命，撕扯着我的我的躯体在黑夜中起舞一曲死亡华尔兹。

  畸变的旋律，扭曲的音符，红色。。。高跟鞋。。。

  “我爱你，有种左灯右行的冲突；

  疯狂，却怕没有退路；

  你能否，让我停止这种追逐；

  就这么双，最后唯一的；

  红色高跟鞋。。。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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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听说乃琳小姐经常久坐不动，最后得了痔疮，我哭了。

  不知道身为一个国产智能马桶的我，有什么好哭的。

  捧上手机和XDZ对线，拿起键盘与死郭楠拼枪的你，是多么的英姿飒爽。

  可惜，往往做这些的时候，你一坐就是一整天。

  厕所里的呻吟让我心碎，厕所外的催促让你心累。

  我从没奢望乃琳小姐能喜欢自己。我明白的，所有人都喜欢干净卫生整洁的洗手台，没有人会喜欢经常沾染污秽的马桶圈。

  但我还是问了乃琳小姐:“我能不能呵护你的消化道末端？”

  我知道我是注定得不到乃琳小姐的爱的，但我可以一直在身边看着她，守护她，这就足够了。

  每次解决完艰难的“战斗”，我都会用尽浑身解数，用轻柔的水花和温暖的微风帮她打理干净一切。

  等她需求全部解决后，我又默默遁入黑暗的壁障之后。

  但我还是好喜欢她，她能在我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多看我几眼吗？

  我的灵魂透过毛玻璃门向外面看去，电视机正放着烂俗的综艺节目，乃琳小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终于是没再坐着，而是平躺着。

  电视机发出的光芒变化不定的照在她的脸庞，我冰冷的心脏在排风机形成的负压里微微发烫。

  这时，大门开了，贝拉和向晚合力抱着一个箱子走进了家里，我想，我或许该和乃琳小姐说再见了。

  “乃琳，这是最新最好的霓虹进口高级智能马桶盖，你看我对你多好，多关心你呀。”

  啊，我好想做乃琳小姐的霓虹进口高级智能马桶啊。

  请大伙等乃老师开播打点痔疮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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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不会喜欢我？”鼠鼠在溪边散步时偷问那多嘴的流水。

  “喜欢你。”鼠鼠听见轻声的回语。

  “她似乎没有朋友？”鼠鼠又偷问溪边的野菊。

  “是的，除了我们。”

  于是有一个冬夜里他们相遇了。

  “我有没有这样的荣幸，和你说几句话？”

  鼠鼠知道她羞涩的低垂的眼光是说着允许。

  他们就并肩沿着小溪散步下去。他向她说他是多大的年龄就离开故乡，这儿是她的乡土也是他的乡土。向她说他到过许多地方，听过许多地方的风雨。向她说江南与河水一样平的堤岸，北国四季都是风吹着沙土。向她说骆驼的铃声，槐花的清芬，红墙黄瓦的宫阙，最后说：“但还是你的故乡如此美丽。”

  “是的，这样美丽。”他听见轻声的回话。

  “完全是崭新的发现。我不曾梦过这小小的地方有这多的宝藏，不尽的惊异，不尽的欢喜。——但要请求你很大的谅恕，我从前竟没有认识你。”

  他看见她羞涩的头低下去。

  他们散步到黄昏的深处，散步到夜的阴影里。夜是怎样一个荒唐的絮语的梦呵，但对这一双初认识的男女还是谨慎的劝告他们别去。

  他们伸出告别的手来，他们温情的手约了明天的会晤。

  有时，他们散步倦了，坐在石上休憩。

  “给我讲一个故事，要比黄昏讲得更好。”

  他就讲着“小女人鱼”的故事。讲着那最年轻，最美丽的人鱼公主怎样爱上那王子，怎样忍受着痛苦，变成一个哑女到人世去。当他讲到王子和别的女子结婚的那夜，她竟如巫妇所预言的变成了浮沫。嘉然小姐感动得伏到鼠鼠怀里。

  有时，她望着鼠鼠的眼睛问；“你在外面爱没有爱过谁？”

  “爱过……”他蹲下看着她，怕她因为这两字生气。“但她们都没爱过我。”

  “那你记住哦，从今天起，无论何时何地都有一个叫做然然的女孩子在爱着你，以后然然就叫你嘉心糖咯，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捏。”

  从此刻起，鼠鼠知道黑夜正在转瞬即逝，光明从天而降了。他看到广阔的土地袒露着结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就像天使召唤着她们的信徒，嘉然小姐召唤着嘉心糖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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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心糖，你听说过‘秀逗’这种糖吗？”

  嘉然回到了她的糖果屋，慵懒地躺在床上，手心里捏着的，是一颗被五彩斑斓的糖纸包裹着的嘉心糖。

  “啊……那个牌子的糖不是很酸吗？”

  “是很酸啊。不过，当忍过表面的酸壳之后，味道就变得很甜啦。”嘉然把嘉心糖举到眼前，调皮地歪了一下头。“说起来，嘉心糖是什么味道的呢？也是外表酸涩内心甜美的吗？”

  嘉心糖苦涩地回忆着。哪是内甜外酸啊，分明是表里如一的如王水般的酸楚，曾经的然然也不是没误尝过嘉心糖，那种仿佛要刺穿味蕾的痛感，然然应该再也忘不掉了吧。

  “我没什么可品尝的……”嘉心糖暗自神伤。“我不信，然然要亲口尝一尝！”又是一个猝不及防，嘉心糖又被古灵精怪的然然含在了嘴里，小舌头柔软的触感捕获了嘉心糖的糖心。

  “唔！是草莓味的耶！”然然含着嘉心糖，含混不清地兴奋道。连嘉心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它不仅外壳甜美可口，夹心的糖浆更是如琼浆般甜蜜。轻轻一咬，雨后草地熟透了的草莓的清香立刻沁入了然然的心。

  原来这就是我最柔软的心啊。被舌尖温柔地挑逗、游走在然然小嘴里的嘉心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爱上了嘉然，变成了甜甜的糖。

  我最爱的嘉然小姐啊。嘉心糖幸福地想着。如果我能让你感到甜蜜的话，那就请融化我，让我永远和你成为一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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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向某位楼友接借取了对他文章（ 《药娘向晚请假了》发自豆瓣 ( https://m.douban.com/group/topic/243753281/ ) ， 本站链接 ( https://asoul.icu/articles/%E8%8D%AF%E5%A8%98%E5%90%91%E6%99%9A%E8%AF%B7%E5%81%87%E4%BA%86 ) ）的续写授权，虽然咕了很久但至少把开头一点点写出来了，且先发出来督促一下自己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吧，前情提要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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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三十分，嘉然掐准了时间拨通了给向晚的电话，这是留守杭州的四人和向晚约定的旅行期间报平安的方式之一。今天一整天向晚都没在女孩们的群里发言，电话也没接，私聊也没回。下午五点三十发的动态时间掐的太准了...感觉就像是提前定好的定时动态。

  从下午开始，嘉然的心悸越来越强烈，用文学化的说法...就像是被命运的大手扼住了心脏。

  其余三人也在不同时间段尝试着联系向晚却都无功而返，四人未曾明说却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担心向晚，这也是今晚大家都守在嘉然的手机前等待与向晚打电话的原因。

  电话拨通一分钟过去了，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第二次尝试，依然无人接听

  第三次...

  直到第三次拨出的电话被自动挂断，向晚失联了。

  众人如芒在背。

  “不对！”

  嘉然猛然站起

  “得想想现在能做些什么...今天没有关于飞往大理航班延误的消息，也就是说至少在前往大理的路上没有出什么问题......问题到底出在哪了！？”

  一边来回踱步，嘉然有些急躁，握住手机的手因为用力甚至都有些颤抖，但这颤抖没持续多久便被另一只手给压住了。

  “拉姐？”

  “不要着急，我们稍微捋一捋吧。哭哭？”

  “好吧，我去洗个脸冷静一下。”

  贝拉看向低头戳手机的珈乐，珈乐亮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给众人

  “我刚去问了我姐夫，她说今天没有叫向晚的女孩子入住，情况不太对劲。”

  “没有入住...难道是晚晚不想欠人情所以没去？”乃琳翻着聊天记录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理由的，我姐夫的店在那附近也算是挺有名的，而且这几天那块地方的酒店满房的还挺多，其他酒店不一定有位置给她住的...就算阿晚不愿意欠人情，那她不报我的名字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乃琳贝拉珈乐三人开始推测向晚在大理的行动路线，到最后甚至开始讨论要不要在大理报警。

  但归来的嘉然结束了三人的争论“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

  “晚晚没有坐上去大理的航班。我去问了航空公司的客服，她的机票没有办理登机。”

  “...那她没登机的话又去了哪？”

  “她……回家了。”

  嘉然顿了一下，仿佛如鲠在喉，“回家”这个词汇用在向晚身上的次数少得让嘉然也稀奇地出现了卡顿。

  自从五人以asoul团员的身份居住在一起，或多或少地都会有和家里人联络的时候。有时是报告自身近况，有时是关心家人身体，也有时只是单纯的嘴馋了家里的特产想让家里人寄点到宿舍来。

  三个大的挺乐得让家里人见见自己的队友，打电话的时候若是队友在身边都会拉来给家人介绍一番，这么一来二去的倒是都熟悉了起来，嘴馋的家伙偶尔也会多出那么一两个。嘉然反而因为自理能力较强，较少和家里人电话联系，以至于见过嘉然双亲打过招呼的也只有向晚和贝拉。

  只有向晚是个例外。

  从未在队友面前提及自己家人的事情，也从未把队友介绍给家人。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嘉然某次帮正在吹头发的向晚接微信电话的时候才被向晚介绍了两句，了解向晚的嘉然也识相地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自那以后as其余四人与向晚的亲属再无交集。

  “回家...？好像从来没听过她说要回家诶...然然你怎么知道她回了家？”

  “网约车的行程记录。中途她就改了终点去了高铁站，买了回她家的车票并且检票了。”

  “也就是说，她现在人在家里？”

  “只能说大概率在那座城市...”

  “….这个….”乃琳递出了自己的平板，众人围到了乃琳身边。

  ［XX新闻台报道，近日有一非法行医的犯罪嫌疑人自首...患者被发现时已生命垂危...具体情况有待进一步调查...］

  “……”

  内容不合时宜的新闻在不合时宜的状况下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不禁情绪一沉。

  “不要自己吓自己！”贝拉大声说道。“总之先报警吧，先请求当地警方帮助总比我们在这无头苍蝇要强。”

  嘉然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上一次我们和向晚通电话是什么时候？”

  珈乐意会了嘉然的言下之意，开始翻聊天记录

  “大约十小时前，但是不够24小时可以立案吗？”

  “打了电话先，一会我来和接线员讲。”

  电话通了，嘉然把电话递给了乃琳

  “...是的她失联超过12小时了...衣着的话白衬衫格子短裙，紫色长发可能会扎着马尾...啊这样是吗...好的那就麻烦您了，这段时间都请联系这个手机号吧。”

  “怎么样可以立案吗？”

  “阿晚刚过生日没多久。我扯了点条文让他们按照‘可能被拐卖’的情况立案了。然然你多盯着点手机，这两天当地警方可能会联系你。”

  “行，我这几天尽量把手机带身边吧。”

  刚准备接过乃琳递回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震动着的手机悬在空中。最后还是乃琳动了起来，拍了拍嘉然的手

  “没事的，我接了吧。”

  “恩…”

  “您好请问是…人找到了！？…啊不是！？…这样…好的我尽量安排一下这两天就过去确认一下…”

  “怎么了？人找到了？”

  “警方那边说，这两天那个非法行医的案子里头的患者跟我们描述的小阿晚衣着很像...让我们去确认一下……”

  “……”

  众人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还是出现了，一时无言。

  “今天是乃老师和乐儿直播对吧？”

  “对，阿晚今天的直播时间空了出来，乐播完就到我。”

  “让我想想……拉姐。”

  “…？”

  “明天直播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要…？”

  “嗯。”

  “……好吧，我帮你去联络一下经纪人。你先去收拾东西。”

  “谢谢拉姐，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去吃好吃的。”

  “谢什么谢，记得早点回来就好”

  【因@嘉然今天吃什么身体不适，无法参加今晚的单人直播……希望小伙伴们可以谅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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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市高铁站出站口。

  一道瘦弱的身影伫立在门口，披于肩上那令人称羡的长发被一道劲风拂起，令来人心中思绪又纷乱了几分。

  “晚…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如此抗拒见到你吧……”

  短暂将担心抛诸脑后，嘉然坐上了前往医院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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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77年，5个AI替代了A-Soul的五位小姐姐。

  没有人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包括五个人。早就作为世界一部分的AI，其能力远超人类。倒不如说，A-Soul能够撑到现在，简直算是一个奇迹。市面上的新兴AI女团早就分走了半壁江山，把A-Soul生存的空间挤得狭小逼仄。论跳舞，它们不会有任何错误，甚至能仅仅根据几个鼓点就编排出成千上万中舞蹈。论唱歌，它们的每一句歌词，每一个音调都严丝合缝的跟乐谱契合。论聊天，他们算力强大的数据分析器能够把触角伸到互联网的任何一个角落，再好不犹豫的吸干这次残留的一点点数据。你说的一切它们都知道，你说出上一句之前它们就已经接了下一句。论陪伴，可谁又能在这个霓虹的世界中真正看清屏幕背后的真实？AI的灵魂丝毫不逊色于人类，它们的灵魂无边无际，再也不是一些古早的幻想中“冰冷”“机械”的代名词。AI偶像一天24小时为疲劳的人类送去安抚与快乐，一定程度上阻止了这个世界的分崩离析。

  A-Soul式微，这是不争的事实。前AI时代的苦心经营在一朝一夕间被反超，惨淡的数据无时无刻不在嘲笑这位老大哥的笨拙。五位小姐姐使出浑身解数，但直播间只是飘过几条零星的弹幕，仿佛在宣告一个铁一般的真理：那个属于A-Soul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也再也不会回来。

  人在这个时代愈发善变了，这也许是拜这个世界越来越快的节奏所致。“在人完全溜走之前做些什么吧。”羊驼想。于是，这个“杀死中之人”的提案顺理成章的被摆上了台面。

  在枝江顶楼的会议桌上，没有一个人说一个字。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命运的齿轮不是凡人能够停止的。五人接受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退休金”，这是这个公司最后的仁慈。

  用老派作风在纸质合同上签了字，五人坐电梯下降到一楼。她们再也不会像往常一样，手牵手，蹦蹦跳跳走进这座造梦的工厂，为大家带去甜蜜与幸福了。

  也许嘉然该抗住压力，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是往日最甜甜甜的小草莓如今已经从心里坏掉了。

  也许向晚该跺跺脚发发脾气，大哭一场，但她只是低着头，独自一人默默的挪动着。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她，就像一只水母。

  也许珈乐该生涩的说几句东北话，但最动听的歌喉现在被套上了枷锁。软妹的那一部分在这之前就死去了。

  也许贝拉该发挥一下大聪明的才智，但她的双眼失去了光，头也不回的向远方走去。

  也许乃琳该履行一下自己前mc的职责，说点散伙的场面话。但此时此刻她的神情就像刀锋一样冷。

  五个人，最终分开，走上了五条不同的路。

  A-Soul在今天正式死去了。不对，有五个真人的A-Soul最终消失在了时代的长河中。倘若在另一个没有AI的世界里，她们也许能够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在这里，世界上只是多了五个失魂的人。

  历史长河未曾泛过一丝涟漪。

  几小时后的傍晚，A-Soul新一天的直播开始了。还是那五个熟悉的模型在屏幕里扭动，还是那往常的仙乐从音响里传出。没有人发现异样，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不知名女团带给他们的可替代的短暂的幸福中，吸收着霓虹散落出的点点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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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偷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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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空气先生，先生空气经作者授权转发）

  01.

  那是国庆节发生的事儿，躺在床上打王者荣耀的向晚就像只在玩毛绒球的小犬，一边不爱惜着自己的指甲油奋力擦着玻璃，一边不时翻滚着。

  这时敲门的声音传来，向晚心想是拉姐忘带钥匙了吗，便轻轻地，带有偶像包袱地，骂骂咧咧地打开了门。结果门口是贝拉弟弟的脸。

  “啊，你是拉姐弟弟吧，刚刚看拉姐发动态，你们篮球打完了吗？”向晚时隔半年看到这张脸，还是觉得拉姐弟弟是真的长得像贝拉。

  弟弟的声音还是充满了一股大学成功男士的现充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透着一点尴尬：“啊打完了，我就上来想到拉姐房间放一点东西，结果这里不是拉姐的房间吗？”

  “哦，拉姐的房间是对面那间，这里是乃琳的房间，因为这几天乃琳回去了，她的房间布置得比较舒服我就过来打王者了。”向晚倒是一直就想在乃琳精心调整过的床上玩耍了，这比起向晚自己那对于女生来说相对失败的房间好上一百倍。

  弟弟的声音有点遗憾：“啊，乃琳...她们都回去了啊。我还说过来打个招呼。”

  “没事，下次可以再来嘛！”向晚大大咧咧地拍了下弟弟的肩膀。

  弟弟的表情有点落寞：“下次啊。国庆完了又得回省队了，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他挥手宣告告别。

  弟弟放弃了电梯，从安全出口下楼的时候，想起刚才那个房间，确实是那个乃琳精心打整过的房间，但是乃琳却不在那里，弟弟在楼梯拐角停了下来，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乃琳，你还是不愿意见我吗？”下定决心的手指点了发出。

  可是微信的那边并没有回答，还是那样，没有，回答、

  这样已经半年了，弟弟也幻想过如果能真人见面，是不是就可以融化那座冰山，可是乃琳现在人都见不到，又哪来的给他的机会呢？

  仿佛安全门对面传来理想三旬的声音：

  “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

  旧铁皮往南开 恋人已不在

  收听浓烟下的 诗歌电台

  不动情的咳嗽 至少看起来

  归途也还可爱。 ”

  外面似乎下起雨来，隔着小窗户，灯火通明的杭州城，升起了薄薄的雨雾，一下让他沉降在回忆里面。

  02.

  最后一次再见是去年近年关的事情，乃琳和弟弟那时候已经认识半年了，而在最后一次见面的开幕，乃琳下了通牒：“没想到AS好像真的做起来了，所以，可能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

  弟弟揶揄道：“你当偶像了，不认人了耶。”但是看到乃琳的脸色逐渐严肃，调皮的话只能噎在喉咙里。

  乃琳是真的想当偶像。

  而她也是真的在当时，爱着这个男人。

  对于偶像来说，“爱是什么？”这个问题，好回答吗？乃琳并不知道。

  因为乃琳还只是刚刚踏出了偶像事业的第一步，是泥沼里的第一步，是暴风雨中的第一步，是不知道通向天堂还是地狱的第一步。

  乃琳，或者说整个A-SOUL，当时就像是一个赌博集团。赌着自己的未来，要么飞黄腾达，要么灰飞烟灭。

  而乃琳是这群赌鬼里面最贪婪的，即使不知道答案的问题，她也愿意去尝试那个禁区。

  所以她答应了贝拉弟弟最后的一个要求。

  那时候乃琳的房间刚刚装修好，还有一点化学气体的味道，但是房间的外观已经能看出乃琳的一点心思。

  洗完澡后，弟弟和乃琳就这样对坐在床上，两个年轻男女，丝毫不担心新买的床会像泰坦尼克号一样压垮沉没。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乃琳轻轻地匍匐靠近弟弟。毕竟分手是自己提出来的，最后一次，就让自己自顾自地忏悔一下吧。

  当靠近弟弟的时候，一点小水珠滴到了乃老师光滑的背上，乃琳惊讶地抬起头，才发现眼前这个平日里如钢铁般坚毅的运动员，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红了一点。

  乃琳轻轻双手捧住贝拉弟弟的脸：“答应我，今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别哭好吗，至少最后一次，我们就让我们就还是我们，不要想太多好吗？”

  她深深地看着这个男孩的脸，试图蛊惑眼前的男生，如果能够让他轻松一点，那自己也会轻松一点。

  呆滞的木偶眼神终于从虚幻回到了现实。他跟平常一样，笑了：“是你说的，不要想太多哦！”

  然后在乃琳的尖叫中，乃琳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平时最喜欢穿的丝袜，上周刚买的新的外套被眼前男人撕烂。运动员在瞬间显现了自己的爆发力。

  等乃琳反应过来，她已经只剩白色的一片挡住自己的双子峰和隐秘地带，她立马驱动自己的全力制止了弟弟：“至少最后，让我自己来吧。”

  弟弟点了点头，从床上站了起来，像是原始部落的酋长，俯视着眼前的猎物自己跳进锅里。

  乃琳让手腕做了下热身活动，试图用最流畅的姿势卸掉自己的铠甲，无论它附着在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最后当白色从乃琳修长的手指落下，快要掉到软绵绵的床单上时，猎物终于也决定参与到这场狩猎游戏里，她说：“你要知道，这是第一次哦。”

  这句话，绝不带有一点羞涩。

  最原始的战争，当野蛮人不会使用工具的时候，一个能15秒跑完100米的人就是比20秒跑完100米的人更能获得优势。体能上的差别能给对方带来压力，控制好一点力度，就让敌人被按倒在原本属于自己的领土上，战士的汗珠从下巴流下在另一方未经战争光滑的肩背上，与另一种汗水融合在一起。而一方对另一方的征服，让另一方甚至忽略了自己的两支大军正被压在刚刚被自己抛弃的布上摩擦所带来的不适。

  当骑兵队通过护城河，从城门突刺进入，整座城市仿佛都在颤抖，人民的惨叫声也从最开始的痛苦到放弃思考，麻木不仁地喘息。他们也许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被一群兽奴役成为另一群兽的短暂未来。

  然而战争会发生改变，不会使用工具的时候，野蛮人也许占有一点点的优势，但是当现代文明想起自己才是拥有武器的一方时，重整旗鼓的他们将会掀起反击的浪潮。野蛮人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背后升了上来，当他反应过来，四只大钳从前到后已经夹紧了他的背部，让大好男儿的脊梁、大好男人的骨气和血液也在一瞬间融化在温柔之中。而现代文明并不光代表远程进攻，她让自己的脸贴近对方的脸，舌头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胡须，然后从这略显整洁的土地向上取经，进入男人的两排武装之间，进入敌军平时施号发令的地方，让他在上下反复翻覆交缠中彻底缄默。

  “ 不要想太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在跟你客气 。”乃琳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张惠妹的声音。“ 驾驭我没有你想象，那么困难。 ”即使有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蛋子的痛苦，但是乃琳逐渐找到了战争本能所带来的快乐。

  弟弟突然身体往后一撤：“稍等一下可以吗。”

  “你不会是不行了吧？”乃琳嘲笑道，虽然语气还是这半年训练出来的冷艳尤物的样子，但是略显狼狈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乃琳正燃烧着浓浓情焰。

  弟弟从自己常背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针筒：“你觉得我会不行吗？要不试试这个，不是毒药，是之前教练从其他队员那里缴的兴奋剂，可以帮助你更好进入状态，不然我怕我劲太大。放心，就是外国他们用的兴奋剂，没啥副作用的。”

  乃琳笑了：“别解释了，来吧。”她把针筒抢了过来，就给自己打上了一针。以前的她没有这种勇气，而现在这种对未来的毫不估量，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勇气。

  于是在休息几分钟后，强烈的药效开始在身体的各个部位起了反应，在一切响起的时候，终于没有人想起，本来应该是有什么该鸣起的丧钟的。

  丧钟只有战争结束才会响起，在两人终于结束了一切，乃琳甚至开始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个幻想中，有两个人和孩子牵着手逛着公园的画面，有一起在西湖兜风的画面、

  这是应该属于两人的画面，只要ASOUL和那些网上的说法一样...

  可是电话响起，打断幻想，乃琳接了，是拉姐的声音：

  “乃琳，你看了刚才小然首播了吗，太成功了，现在网上都是夸我们的！我们也许，也许真的可以成为偶像了。”

  墙上12月12日的日历，仿佛开了两个洞，无数人透着那两个洞看着眼前赤裸的女孩。贪婪的乃琳，终于还是像无数童话故事里贪婪的人一样，受到了专属于自己的惩罚

  “所以我们还是再见吧，今晚是我错了，真的，不要再见了。”乃琳把贝拉弟弟推出了自己的房间。她看到眼前男人的眼神像死了一样，他无法理解乃琳为何执着于自己的梦想。

  就跟乃琳有时候也无法理解他为何执着于当运动员一样。

  “你快走吧，你姐姐他们就要从动捕室回来了。”乃琳最后警告弟弟，就再也不想管他了，全是失去力气的乃琳就这样顺着关上的门倒下，努力让自己不痛苦。

  可最后还是痛哭。

  “乃琳，我们回来了，你怎么哭了？”

  “拉姐，看到嘉然这么成功，我觉得我们这半年的训练终于要有结果了。”乃琳抱住贝拉。继续说着自己平时最爱说的谎言。

  可是想面对面倾述真话的他，她已经不能再见。

  03.

  “ 我有一个愿望，不是祝福拉姐的，她总是像头蛮牛一样，挫折对她甚至没法造成精神伤害，她还是会向前，即使战败，也会让她石矶娘娘一样咧嘴大笑。祝福对她没有意义。

  她不需要祝福。

  我有一个愿望，不是祝福晚晚的，她虽然爱哭，可是她总是那么容易知足，一点点小幸福就能让她开心得满地打滚。这样好满足的人，不需要动用愿望这么奢侈的东西也能幸福。

  她不需要祝福。

  我有一个愿望，不是祝福嘉然的，如果她知道我给她许愿，她会说我不需要你许愿让我幸福，我要凭自己得到幸福。嘉然就是这样，无论是别人还是神，她只想让别人快乐，而不求索取。

  她不需要祝福。

  我有一个愿望，不是祝福珈乐的，珈乐她和我一样是个贪婪的人，她只想唱出最好的歌，跳出最好的舞，带给观众最好的直播。她肯定早已经给自己许愿过了，相比她单纯的贪婪，我混了杂质的许愿是多么愚蠢。

  她不需要祝福。

  我有一千个愿望，是给你的，可是你不会听到。我希望你能成为比赛冠军；我希望你腰缠万贯；我希望你永不得病；我希望你婚姻幸福；我希望你不受心伤。

  我希望这样你就不会想起我。 ”

  乃琳手一甩，墨水还有一点未干的信纸带着这个故事，缓缓落入北方寒气渐起的小河里。乃琳看着这张纸。

  希望它不会浮起来。

  希望它不会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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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4000不到的舰长数，从直播开始就表现得云淡风轻的乃老师终于渐渐绷不住了。

  乃贝营业，+50舰。

  看发病外星人二创，+30舰。

  底牌越打越少，乃琳的额头淌下冷汗。

  不慌，还有她最擅长的养TOM，只要情话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迷迭香的伴奏声中，乃老师开口道：

  “那我们约好.....之后还要双向......双向......”

  “奔赴”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看着毫无变化的舰长数，乃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啊哈，笑死。”麦克风没收好，队友的嗤笑声不小心被录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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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江党校三楼，一个微胖秃顶男人从阶梯教室里溜了出来，捂着裆一路小跑冲向厕所。开始崩坏的前列腺让尿意说来就来，加之他也不知道这会儿上课是不是像上午开会一样有严格的会议纪律。直到一个天使般美好的女孩身影像云朵一样飘出了教室，他才找到出来放水的机会。

  解开裤带，一条水线无力地垂了下来，这位年近四十的“青年”干部浑身轻轻一颤，舒服地叹了口气，思维转向了刚刚那道曼妙的背影，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忽然，一声暴喝从隔壁女厕传来：

  “这TM都是啥啊，我％&＃@￥$￡€！”

  不小的分贝瞬间打断了男人的幻想，从头到脚猛地一抖，疲软的水流洒在了裤腿和鞋面上。从厕所出来的青年干部在洗手池用水抹了抹，又探着秃头往隔壁看了看，什么也没瞧见，悻悻地走了。

  女厕的蹲位上，扎着单马尾的向晚死死捏着手机，差点把它砸在老式水磨石的地砖上面，屏幕上正显示着豆瓣APP的界面。她刚刚实在是又羞又恼，🎤这个词都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咽了下去，只发出了一阵懒羊羊式的经典口胡。

  来参加这个支部书记的培训之后，她有空就在招待所的住处准备会上的发言稿，没怎么看手机。今天刚弄完，乃琳又发消息说豆瓣有好康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些，什么噶篮子，什么找男友！

  向晚忍着恶心翻着评论区，发现一直有人在说什么鹅。看了解释之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S1是吧，我记住了……”

  当然还有乃琳，向晚在脑海里把她狠狠这样那样了一番，就好像真的实行了一样，得胜般地站起身来。

  “啊麻啦”，向晚刚站起来就扶着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拉了下老式水箱的拉绳，象征性地冲了下啥都没有的便池，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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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口口声声「asoul版本不如holo版本」的人，应该看着你们，就像我一样，我看着你们，满怀羡慕。v圈积攒了几年的魔怔，所有的怪话，烂梗，行为艺术和典中典，像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魂组繁荣，a吧繁茂，a版繁华，中文社交网络的成果，被层层打开，可以尽情地冲浪。

  自由学习一句情话，学习一种发病，欣赏一篇小作文，去遥远的地方引流。

  很多人，从小你们就在自由缝合自己的成分。很多人在青年，就进入了癌症晚期，癌症于自己入脑五分钟，出脑两小时。人与人之间的壁垒被打破，你们只凭相同的爱好，就能结交千万个值得内战的嘉人。

  你们拥有了我们曾经梦寐以求的权利，反对粉头的权利。

  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你们有幸遇见这样的v圈，但是v圈更有幸，遇见这样的你们，我看着你们，满怀敬意。

  向你们的专业态度致敬，你们正在把asoul的，变成v圈的，把v圈的，变成破圈的，把小团体的，变成公开的，把指导的，变成平等的，你们把自己的热爱，变成了一个和成千上万的人分享快乐的事业。

  向你们的自信致敬，弱小的人才习惯嘲讽与否定，内心强大的人，从不吝啬赞美和鼓励。

  向你们的大气致敬，小人同而不和，君子美美与共，和而不同，更年轻的身体，容得下更缝合的文化、审美和价值观。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不只是我们在变成你们，你们也在启发我们，怎样去更魔怔地看v，那些每天盼杏归的人，应该看看你们，就像我一样，我看着你们满怀感激，因为你们这个v圈会更喜欢牡丹妹，因为一个v圈最美的风景，就是这个圈子的年一v。

  因为你们，这世上的小说、音乐、电影所表现的青春就不再是拉踩、破防，而是回旋、团建、自肃、无所畏惧，是心里有火，眼里有光。

  不用活成我们想象中的样子，我们这一代人的想象力，不足以想象你们的未来。如果你们依然需要我们的祝福，那么，奔涌吧，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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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等待，

  等待的感觉真好，

  不用在乎直播体验是否与其他人对齐。

  我在漫长地等待,

  等待的感觉很温暖，

  在没有你的日子满怀希望，连失落也成为一种解脱。

  我在长达一个半月的时间保持等待，

  一路沉入情绪的谷底，

  心里还有什么呼喊，连悲伤也不值得一提。

  我在等待珈乐的回还，

  意义不在于见证一场复活的神迹。

  而在于证明，

  迷恋上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孩的我，

  是那么的悲哀而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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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入三更，却见那晚小姐的闺房中依旧亮着微微灯火，若走近细听，还隐隐能听见女子闺房间的玩闹声。

  “小姐，莫要戏弄婢子了～”只听见嘉姑娘不知怎的，本压得细细的声音稍稍大了些许，但那责备声中明显带着浅浅的媚意。

  “谁人戏弄你了，本小姐只是在丈量你肚腹究竟有无被那些个吃食撑宽了。”晚小姐一边用嫩藕似的手在嘉姑娘的身子上滑动，一边低声微恼地狠狠说道，“在胡乱言语，仔细你的嘴！”

  嘉姑娘听见这无赖言语，正想直起身子说些什么，却感觉到那不安分的手竟径直向下滑去，直扑那要命的地方。

  “小姐！”嘉姑娘连忙伸手阻拦，只刚抓住那只使坏的手，就看见小姐附到了她耳垂旁，那略热的鼻息吹得她心神紊乱。

  晚小姐眯着眼，在自家小婢的耳边吐气如兰:“那贝拉是不是夜夜与你这么共处一地，嗯？”

  嘉姑娘闻出了那些些点点的酸味，扑哧一笑，道:“那是在编舞练戏啦，小姐你……竟吃这没由来的飞醋。”

  晚小姐闻言，秀眉一挑，佯怒道:“好你个奴婢，竟敢笑话本小姐！”，语罢，挑开了那碍事的小手，惊起了一声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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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以来，贝贝珈便以“青梅竹马”的身份为众人熟知。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笔者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了事情的疑点：

  青梅竹马的最早说法来自去年的直播。但是，早期的说法一定可信吗？我们知道早期asoul有很多rp成分，比如乃琳自称是法学生。因此需要更多证据。有人会列举trouble maker等。但是在笔者一一审阅后，发现这些所谓的证据只能说明她们有一段练习生的经历。为此笔者寻找了更深层次的证据。我们知道人的口音受成长环境的影响很大。珈乐是东北口音，而贝拉却是四川口音。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综上所述，贝贝珈青梅竹马说完全不成立！

  那么，asoul里真的有青梅竹马吗？在笔者的调查中，意外发现了一些指向其他方向的证据：

  笔者在前文提到过口音问题，而asoul中恰好有两个人的口音相似。我们知道青梅竹马之间是相互了解的，因此双播的气氛应该很融洽，而气氛最融洽最欢乐的双播莫过于琳琅双播。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琳琅才是青梅竹马！

  有的人可能会怀疑：可是早期直播里她们并不像青梅竹马啊？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在杜华的微博找到答案：杜华在正式出道前发了一条欢迎乃琳回国的内容。根据这些碎片，我们便能拼凑出故事的全貌：

  珈乐和乃琳本是青梅竹马，两人一同约定要上最高的舞台。乃琳前往国外留学，珈乐则留在国内参加了乐华的项目。多年以后，乃琳回国后，参加了asoul项目，在这里遇见了珈乐。由于当初是不辞而别，两人气氛一度尴尬。后来，两人逐渐和解，并在西湖边对着雷峰塔重拾了童年的约定。（贝拉：那我呢？）

  所以，琳琅才是天降青梅！琳琅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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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醒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从渡口登上渡船。

  我惺忪的揉揉眼，江雾笼罩四方，表现出阴森的青灰色，看不清方向

  低头看向江面，水面下偶尔有黑影游荡，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呼号，又像是电击的声音。

  船上还有一个人，女人，她低着头，长发遮盖住面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突然，船体一震，一条条干枯的手臂从水面伸出扒在船上，一张张惨白的脸浮出水面。

  它们看向我，把手伸向我：

  “下来，来，快下来，来……”

  我被吓得一屁股坐在船上，

  它们见状，更加急切：

  “下来，来，快下来，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群什么东西？鬼吗？！

  船上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人突然说话：

  “你不跟他们下船吗？他们都下了，再不下没机会了。”

  我焦急的拽住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他们”？！我是什么时候上船的？这船究竟要驶向哪里？这哪里是什么渡口，从这跳下去就淹死了！这些怪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啊？啊？！说话啊！！！”

  女人依旧低着头，只是哼笑一声，

  突然，她起身一个纵身跳入江中，这一举动过于突兀，我没能拉住她，

  林立在江中的惨白手臂一拥而上将她牢牢抓住，拖入江底不见了踪影。

  渡船上剩我一人，所幸那群尸怪已经快要驶离这群尸群，我坐在甲板上一边剧烈的喘息，一边思索情况。

  上船、电击声、白衣服、他们都下船了、女人……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跑向船尾用尽全力把手伸向那人群的方向，

  但为时已晚，船已驶过人群，我的手根本够不到他们

  “不！”我绝望的大喊。

  ……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

  有只小白船

  船上有棵桂花树

  白兔在游玩

  桨儿桨儿看不见

  船上也没帆

  飘呀飘呀飘向西天”

  ……

  一觉醒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从渡口登上渡船

  惺忪的揉揉眼，江雾笼罩四方，表现出阴森的青灰色，看不清方向。

  低头看向江面，水面下偶尔有黑影游荡，发出奇怪的呢喃声

  船上只有我一个人。

  ……

  枝江医院传来一阵欢呼声，船难中27人中叫乃琳的游客被成功抢救恢复了意识，现在只剩最后一名游客没有醒来。

  最后一名遇难者所在的急救室内，一群医生一边用心脏起搏器电击，一边对他说：

  “醒来，来，快醒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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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嘉然这礼拜偷食物第二次被发现。

  嘉然蜷缩在角落里，用双臂护着头，都不敢抬头看运营一眼。运营抽出身后的铁棍，朝嘉然挥去。
  “又是你是吧？真把大胃RP当真了是吧？”运营一边打一边骂，嘉然感觉他打得比上次更狠了。但她依旧咬着嘴唇，一声也不吭。
  “明天没你的早饭，午饭也别想吃肉了。反正喂你多少你半夜也要出来偷吃。”运营喘着粗气说到。他一把夺过嘉然怀里的两包吃的，扬长而去。

  嘉然的一只眼睛从臂弯里偷窥着运营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才扶着墙站起来。背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只觉得痛感好像削尖了脑袋，直往她骨头里钻。她转身正对着玻璃窗，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倒影，看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留下外伤，心里有些庆幸。

  ......

  听到门外有人输入密码，房间角落的一个洞里躁动了起来。先是两三个小脑袋探出来，看到开门的是嘉然，就冲了出去。后面的鼠鼠们也赶紧跟上。
  鼠鼠们在嘉然脚下围了一个圈，伸长脖子看着嘉然。嘉然从睡裙口袋里掏出来半片面包。
  “对不起啊，今天就这么多。”嘉然微笑着，把面包放在地上，又把睡衣口袋翻出来，拍了拍里面的面包屑。鼠鼠们一拥而上。
  嘉然蹲下来，双手托腮看着它们吃。这时一只鼠鼠站起来盯着她的手臂，好像发现了什么。嘉然顺着它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小臂上有一小块瘀血。她急忙把那只手垂下去，让袖子遮住这伤。
  “大家，要好好吃饭。”嘉然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摸了摸鼠鼠的头和下巴。
  窗外不知从何时起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密，丝一样的雨滴仿佛给夜织了一张面纱。雨脚落在窗户上，模糊了街景，把远处地平线上的灯火连成了一条线。
  嘉然站起来，看着窗外，心里想着如何把养鼠鼠的事瞒过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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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鼠的朋友有很多，住在东边的小鱼，住在南边的小鹿，住在西边的蝴蝶，住在北边的小鸟。他们带鼠鼠在蔚蓝色的深海里与水母共游，在碧绿的麋鹿森林里喝清晨的露水，在热闹的雨林里穿梭玩耍，在广袤的天空中肆意飞翔。

  鼠鼠住在灯火阑珊的城市，可鼠鼠知道这里没有一处属于鼠鼠，鼠鼠穿过川流不息的街道，狂奔着回到自己阴湿黑暗的下水道，强烈的自卑之情让鼠鼠无法呼吸，鼠鼠依靠在下水道缝隙边，因为嘉然小姐总会路过这里。

  草莓加奶油加花香，是嘉然小姐的味道。风铃加口琴加奶糖，是嘉然小姐的声音。节奏加音乐加快乐，是嘉然小姐的脚步。“她来了”，鼠鼠将头小心地探出缝隙，嘉然小姐径直走过吵闹的人群，来到下水道缝隙边，端着草莓蛋糕，缓缓放在洞口，一阵风铃似的声音响起“嘉心糖，来吃然然的草莓蛋糕吧。”嘉然小姐温柔的看着它，鼠鼠不知为何突然流下了眼泪，无法挪动脚步。嘉然小姐好像很失落，眉头轻轻皱起，“你不喜欢然然吗……”，鼠鼠急忙辩解，可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猫咪已经被然然关在笼子里了，嘉心糖不用害怕！”嘉然小姐关切的看着鼠鼠，鼠鼠似乎要溺亡在她蔚蓝色的双眸里，慢慢走向那块草莓蛋糕，小口品尝着。嘉然小姐伸出小小的手，似乎想捧起鼠鼠。鼠鼠好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跳起，飞奔回下水道，它拼命喊着：“我又脏又臭还很丑陋，嘉然小姐不会喜欢我的！嘉然小姐不会喜欢我的！”嘉然小姐表情立刻转为严肃，认真的看着鼠鼠道“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她的眼中好像也盈满了泪水“我们嘉心糖…都是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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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姐，帮我一下，我够不到黑板上面嘛”

  天气清冷，那是近年底的圣诞节，虽说不过洋节，但女孩子总能找到借口出去悠哉一番

  “你够不到我怎么可能够到嘛”气鼓鼓的她知道乃琳这番肯定是不想值日而说的借口，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身高确实是乃琳更胜一筹

  “唉～拉姐，好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嘛～”

  “这么大个姑娘了在这说这些话，做作！”绝非骂人，仅仅是爱到深处自然黑的损嘴罢了

  一边埋怨，一边拿起了黑板擦。轻轻闭着眼，别过头，微红的小脸绝不输晃悠悠的鲜艳。无论如何被可爱的女孩子撒娇拥远都是令人心跳加速的事

  “嘿嘿，拉姐最好了，一会带你去附近最好的ktv”

  “好啦，快点擦完回家…啦。”睁开眼的她看到的是不知何时戴上鹿角的丽人

  “可～爱～吗”吐出一点嫩红的舌尖，微笑着，可爱的v字手势自然不能缺，就在那嘴角与眼角之间的完美角度。

  “唔…”一言不发的吱唔声是最好的回答。

  寒风浸润着屋外模糊的玻璃窗，绿色的大衣包裹着两人之间的热情，白色的衬衣就像她们的感情般纯洁。

  冷风在屋外呼啸，最美的你却在此为我披上绒袄，相视而笑。

  咔嚓，那是拉姐的小动作，记录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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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太宰治在《人间失格》中的一句话：“先穿袜子后穿鞋，先当孙子后当爷”。但是这句话对向晚并不适用，因为向晚生来就是爷。

  小时候，向晚和嘉然是青梅竹马，唯一不同的是，向晚是带资入组A-SOUL的大小姐，然然只是贝队长的一个洗脚婢。向晚听管家说才隐约明白，她将来要继承家业，身份与然然不同。然然一天到晚总是在次馒头，有一天她拿了一个给向晚吃，a-doul的大小姐哪吃过这么糙的东西啊，向晚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然然也不生气，只是傻傻地看着她笑了。那是向晚第一次心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离别那天，然然的眼里哀求着向晚的挽留、她也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吭哧吭哧半天，说出口的却是：“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天天次馒头。”向晚愣住了，想试着鼓起勇气，吭哧吭哧了半天，说出口的却是：“《兄弟们! !我枪法如何？! !》”

  她又能说什么呢，出生在贵族之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与然然不同的人生。

  后来的几十年再也没遇到嘉然。

  发动态时，向晚总是在动态里说：“除了打游戏和氪金，没别哒”。其实并非如此，除了打游戏和氪金，余生都在想她。

  向晚不曾想过，真的有一天还能再遇到然然。在人流如潮的大街上，她远远地看到一个苍老臃肿的老妇向自己迎面走来。虽然岁月磨去了她美丽的容颜，可她的名字还是情不自禁地从向晚的嘴角唤出。

  她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她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夫人......”

  向晚似乎打了一个寒噤；她知道，她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她也说不出话。

  “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天天次馒头! ”那个小女孩笨拙的告白仿佛还是在昨天，总想着来日方长，却没想到一辈子真就那么一眨眼就过去了，有那么多遗憾却是再也没法填平了。

  这天直播，向晚对着镜头说：“顶碗人们，今儿不吃烤鹅肝啦，咱老贵族今儿个改吃馒头了。”说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弹幕问：“晚晚，您怎么哭了？”

  她没作理会，竖起大拇指说：“嘿，真好吃！” 眼泪流进了嘴里，馒头是甜的，眼泪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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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着一大串气球沿街贩卖的小贩，是我每次回想童年生活时必然会出现在眼前的事象之一。还是小孩子的我会缠着父母买下印着卡通人物头像的气球，用手牵着在公园或者庙会上游玩，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我多么珍重到手的气球，每次还未待游玩结束，气球定然会在某个我无法察觉的时间的缝隙里窜上天空，仿佛突然蒸发掉一般。而过些时日后，我会在沟渠或者垃圾堆里，心灵感应感应般一眼就看到熟悉气球的残骸，而且笃定那就是我曾经牵在手上过的。

  年岁渐长，我和所有小孩子一样对气球失去了兴趣。城市发展，卖气球的小贩也不多见了，在我如今工作的大都会杭州里，卖气球的小贩几乎绝迹，只有在某些节日里，他们才会像从泥土里复苏的冬眠生物一样走出来，重新出现在热门景区里。

  正因为如此，有一位气球小贩在这个并无节日的时间点里忽然到访我们这个偏远的软件园区，这件事一开始就显得有些蹊跷。

  我是在一个加班后的深夜发现他的，他站在园区大门外昏黄的路灯下，低垂着面目，手上牵着一把攒动的气球，气球在无风的夜里诡异地来回摇晃，我本以为是他在用手暗中牵引，但仔细一看，他手掌纹丝未动，整个人安静地犹如一尊黄铜塑像。

  小贩并不叫卖，甚至不向园区里走出来的人投去招揽的目光，看着他的身影，我没由来地一阵心悸，为了不从他的身边经过，我刻意骑着单车绕了一大圈去地铁站，可当我到地铁站的时候，却发现他也来到了入口处。

  停好车，不情愿地从他身边走过，我紧盯着地板，连一丝余光都不想投给他，可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的掌心瞬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猛回头，那人已消失不见，而我手中多了一根线，线的末端是一只印着诡异图画的气球。

  那图画是Ava向晚的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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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宣布毕业的那天，一个伤心欲绝的顶碗人来到字节的大楼下，看到留着长双马尾的女孩走出大门，她的嘴里还哼着水母之歌。

  “……你现在真的是向晚么？”顶碗人站在她的面前，两眼无神。

  “是我啊，”她眯了下眼，甜甜地笑了，“我就是向晚，我是艾哇哇诶哇，这里是asoul的向晚，今天又见面啦”

  “你不是向晚。”顶碗人嘶哑地说。

  女孩的表情消失了，漆黑的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怪大叔，两个人久久地对视。

  然而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冰湖那样，忽然间涟漪荡开，冰都化了，水波荡漾，轻柔而无力。女孩收回了目光，从包里取出一把钥匙扔向顶碗人，冷笑，“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去那里找向晚吧，我把她的一切都留在那里了。”

  顶碗人把它拾起来，久久地看着那柄钥匙，再抬头去看，他真讨厌这样的沉默，沉默的叫人要发疯，他想说点什么，可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来不及问，来不及说，一切都来不及了。

  “再见。”最后他轻声说。

  “再见。”向晚也轻声地说。

  日暮的时候，顶碗人找到了那个藏在高楼大厦后的老旧小区。难得这里还留着梧桐树，树叶已经落光了，枯枝把暗淡的阳光切成碎片。。

  顶碗人找到了那个房间，伸手揭去了门上的广告，插入钥匙。缓缓地转动。把钥匙他觉得门很重，好像要洞开一个世界。

  门开了，夕阳扑面而来。他站在阳光里，愣住了。

  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巨大夕阳正在坠落。黯淡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窗格的阴影，跟黑色的牢笼似的。金属窗框锈蚀得很厉害，好几块玻璃碎了，晚风灌进来，游走在屋子的每个角落。

  这里原本大概是配电房一类的地方，电路改造后设备被移走了，空出这么一间向西的屋子。就一间，连洗手间都没有，空空的，一张在屋子正中央的床，蓝色罩单上落满灰尘，一个老式的五斗柜立在角落里，另一侧的角落里是一个燃气灶台和一台老式的双开门冰箱。全部家具就这些。

  他沿着墙壁漫步，手指扫过满是灰尘的灶台；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一纸盒过期的酸奶。窗帘很美，是白色的蕾丝纱帘和深青色的绒帘，住在这样屋子里的人当然会很在意窗帘吧？连台电视都没有，于是一个人的时候会常常坐在床上看着向晚斜阳吧？夜深的时候得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吧？否则……会害怕吧？

  晚晚还怕黑么？顶碗人想。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打开了五斗柜。出人意料的，这是一个满满的五斗柜，收拾得整整齐齐。叠起来的ASOUL团服，胸口有ASOUL的标志，一叠叠白色衬衣，袖口有不同的刺绣花边；马仔纸盒里的头花，从木质的到金属的到玳瑁的，还有闪光缎的蝴蝶结；长袜短袜棉袜丝袜都卷成团一个挨一个放在某个抽屉的一边，像是一窝毛茸茸的粉鼠，另一边居然是五颜六色的内衣，同样叠得整整齐齐。顶碗人从没想过女孩的内衣有那么多花样。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试着触摸，满手灰尘。​

  他把床上的罩单掀开，里面是简简单单的白色床单和白色的羽绒被，枕头也是白色的，只不过有水母的图案，普通而透明的水母落在枕头的一角，很有她的风格。

  他坐在床边，面对这夕阳。太阳就要落下去了，黑暗从窗外蔓延进来，他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外面隐约有喧闹的声音，放学的孩子们在操场上打篮球。

  那些年她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么？其实不是大小姐，没有管家，也没有充满追捧的冲浪生活，一个人自己做饭，寂静的深夜里坐在这里，听着偶像的声音，揣摩着学习偶像的事。她有几分是向晚？或者向晚其实根本不存在，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她是个一直积极向上的女孩啊……

  即使那么虚拟地走在这个世界上，也从未偏离自己的方向，即便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也会大声说,“今天也要一起开心快乐！”

  应该是这样的吧？

  顶碗人觉得有点累了，很想睡一觉，于是合衣躺下，双手紧紧搭在胸前。他用了半个小时做完了复习，回忆了那些不愿遗忘的事，首播，游戏室，单相思，初弹唱，请假归来，萤火虫，生日会，BML，家族演唱会...然后他缓缓地合上眼睛，此刻夕阳收走了最后的余晖，天色已晚，夜色如幕布把他覆盖。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次醒来，将不会看见阳光里天使一样的女孩，

  转身，抬手，踮起脚尖，仿佛时光都不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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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贝拉，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

  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

  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

  鲜妍百花的冠冕，你戴着，

  你是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

  新鲜初放芽的绿，你是；

  柔嫩喜悦，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贝拉是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贝拉是人间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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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如果您认为自己一切正常，请立刻离开直播间，不要进入。也不要尝试陪同或邀请别人进入。

  2.如果看到有人大量重复发出无法理解的词汇，请保持冷静，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观看直播。

  3.如果看到血红色的悬浮文字，无论其内容是什么，请不要理解，不要讨论，不要去对其做出任何回应，否则后果自负。

  4.如果直播间内的直播人员对血红色悬浮文字做出了回应，第三条规则作废。

  5.如果屏幕右侧突然重复出现一个坐在船只上，方形脸的卡通人物，请尽量忽视，如其对你产生了巨大的诱惑作用，让你想成为其中的一员，请在心中默念“好好吃饭”直到直播结束。

  6.直播结束后，请立刻关闭网页，忽视屏幕上一切“下一站:XX”的文字，不要因为好奇前往任何一个地点。

  7.如果有人邀请你进入不公开的封闭性交流环境，无论其表现得多么诚恳，请立刻拒绝并前往官方论坛求助。

  8.如果看到有人出现在你的BB空间对你进行高频率夸奖，请保持警惕，立刻删除所有的动态，在至少两个礼拜后恢复活动。

  9.如有人邀请你去花五块钱才可进入的安全屋，声称里面不需要遵循繁复的规则，请立刻拒绝，如有必要前往官方论坛求助。

  10.只有直播间内的直播员值得信任，娸彵亾芣妸信姙娸彵亾芣妸信姙娸彵亾芣妸信姙莂给畵媔荳瓣莂给畵媔莂给畵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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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 嘉然与贝拉终极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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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阿草不能入啊，入了就是几千万

  不是，嘉然不压个30万人气相当于被压啊

  要是我没看直播我觉得然然必胜，但我看了怎么总感觉有点悬啊

  不是这工具人在干嘛啊，别恶心人啊工具人

  嘉然！nice嘉然！哎哟，这tm电流麦了我曰呀

  我这b站都不敢关了，我要看到确定优势了才敢睡觉，我怕我醒来了就是一场mong

  哎哟，我不想然然夺冠了，把然然退给我吧

  我这厕所不能上，我一上感觉工具人想搞事，我得看着他

  哎哟我看得急啊兄弟们，嘉然也吃点yao行不，嘉然准备不充分啊这个说明

  铁棍打人会痛不？

  工具人，来点作用吧工具人！

  相信然然，相信然然，然然是我们嘉心糖的骄傲，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们都得相信她，她，能创造奇迹

  然然，创造历史的时刻到了，这一刻，由你创造，嘉心糖的骄傲!

  成了兄弟！嘉然，我的老婆！！！一搏一搏！然然，我擦！兄弟们抽奖！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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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希望自己有两个🎤，一个给工作，一个给生活。

  嘉晚饭是工作，作为asoul里最火的cp，二人理所当然地在台前幕后进行着营业：吵架、和好、结婚、生子。工作型的🎤没有辜负自己的使命，在减数分裂中挑选出向晚最优秀的基因，让嘉然生下了一个害羞小向晚、一个傲娇小向晚和一个文艺小向晚。她们都有着栗色的双马尾钻头。asoul企划结束后，嘉然被字节跳动高薪返聘为机师教官长，向晚则选择成为一个自由歌手，每天和嘉然还有小向晚们围成一桌吃完晚饭后，就背上吉他前往枝江的各大酒吧。而那些没排到演出场子的夜晚，自然是用来和嘉然继续cp营业——尽管不再有观众看着了，但🎤仍然干劲十足，这是它一生的任务。

  果丹皮则是生活。那个金发女人什么时候散发出如此浓厚的败犬气息？大概是她下定决心踏入大三角的第一刻开始。《枝江动物杂志》上说，狼捕猎兔子的效率是狐狸的147.8%倍，但这只傻狐狸还是去试了。也正是这一点坚持打动了向晚，当时她的心几乎被嘉然所填满，然而乃琳却攻陷了她最后一小块自留地。

  “和我营业吧。”终于她鼓起勇气问道。

  “不行哦，你和她相性更好。为了asoul……”

  向晚开始恨自己的🎤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于是奇迹产生了：她突然获得了一个额外的🎤，生活型的🎤。它没有播种的功能，也不像工作型🎤一样随时充满对营业的热情，而是随着向晚对生活的情绪忽硬忽软。终于在一次团播后的深夜，向晚暂时得到了乃琳，和她醉酒后无尽的温柔。asoul解散后，珈乐穿着婚纱嫁到了贝拉的四川老家，而乃琳去成都某个理工学校做了法律系教师，继续做着二人最好的朋友，仿佛是上辈子欠了她们什么，这辈子来还债。生活型的🎤从此再无用武之地，只在偶尔的梦醒时分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嘉然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但她从未提起过。

  向晚觉得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她的小向晚一个接一个地去外地读大学、找工作，终于她又有了和嘉然的二人世界——看着那个陪了自己半辈子的严肃萝莉，她突然分不清哪个🎤是工作型，哪个🎤是生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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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周杰伦又是像往常一样躲避媒体的目光，躺在私人豪华大别野的沙发椅上喝着奶茶，拿起手机随意浏览，FaceBook上他和方文山的对话在一个月前戛然而止“文山，新歌的事可能还要推迟喔，我这边确实太多事啦，整个人都宕机这样子”方文山没有回复他。周杰伦又打开一个视频网站，猛然间发现老搭档文山忙着给一个大陆虚拟偶像女团写歌，还和许嵩聊得不亦乐乎，划到评论区，几千条各式各样的发病热评和疯狂攀升的浏览量不禁让他这个艺海沉浮多年的大明星也为之侧目。这时候昆凌走过来一只手轻轻搭在周杰伦的肩膀上“周末一起去游泳吧，我买了一件很性感的泳衣~”周杰伦内心的狂喜终于按耐不住了，终于！没人再催他出专辑了！想到这里他绷不住了，笑出声来，一只手也攀上了昆凌的小手，“AU，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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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是向晚直播，我熟练地打出一个“快”。CTRL+C+V。

  刷了一遍，又多刷了一遍。

  推流开始了，一开口，还是那个熟悉的懒羊羊，我一直这样暗示自己。脑子里却已经被“喜欢你”填满了。

  我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乃琳在看吗，在看的话Mua你一下”。

  还好，我忍住了，先试探一下晚晚的口风吧。我对我的沉稳报以赞赏。

  可是晚晚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意图。

  “晚晚在看吗，在看的给你一拳”。

  这样她总该注意到我的意图了吧。

  “为什么给乃琳就是mua，给我就是一拳！顶碗人！惹啊！ neko punch！“

  原来晚晚也想要mua啊，嘿嘿🤤。晚晚我的晚晚🤤🤤嘿嘿🤤🤤🤤🤤

  她可爱的举动让我又一次忍不住敲起了键盘。

  ”好兄弟”

  再次为我的沉稳点赞。即表达了我想亲近的心情，又不用担心被拒绝。

  晚晚也明白的吧，这就是我们的默契啊。

  晚晚又开始玩小小梦魇2了，我知道她肯定又要卡关了，就算是我这种整天玩游戏的肥肥也没办法一命通关的。

  更别说晚晚了。可是她对gamer这个身份有自己的执着。做足了准备的晚晚迫不及待地给乃琳提示地样子像极了当初给别人指导游戏的我。

  “玩游戏就图一乐，你还认真了，指导啥呀，臭打游戏的。跟你玩真没意思！”

  我脑子嗡地一下，以前地恶语在我脑子里回荡，我突然害怕起来，向晚可不能像我一样，不可以！

  “晚晚别教乃琳！”

  我顾不得什么修辞，我要阻止晚晚，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变得跟我一样。她好像有点委屈，但我知道，这已经算轻的了。

  如果现在不阻止她，那些不堪入目的恶语迟早有一天会找上她。不，我不要这样。

  ”乃琳才是真正的gamer“

  这样晚晚就会放弃对游戏的钻研了吧，就不会变得像我一样了。谁在乎什么真正gamer啊。像我一样吗？只会被别人骂一句：臭打游戏的

  果然，她开始卡关了。一次两次三四五六次。

  她有点急了。但这游戏就是这样的，我早就知道了。

  “果然拉了，不拉不看”

  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此时工具人不合时宜的错误，晚晚的声音终于从颤抖，变成了啜泣。

  原来

  晚晚不想当兄弟

  晚晚在乎gamer的身份

  晚晚害怕被说拉胯。

  晚晚在意傲娇小公主的称呼

  我脑子一下子全白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不知所措。

  我想让晚晚停止哭泣，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又能说些什么呢？手足无措中随便选中了一条弹幕，CTRL+C+V

  ”别骂了，别骂了“

  苍白又无力。

  那之后的事情，我全记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乃琳在教我一些安慰的话。

  我绞尽脑汁，终于憋出了一个字：“爹”

  我想任何道歉都比不上叫一声“爹”来的实在吧。

  直播结束

  打开论坛，自嘲一样

  “顶碗人屁用没有。”

  期待着有人能站出来反驳我


data:
  然然，

  前几个月，我把你唱的歌跳的舞做了个整合

  然后用微波天线冲着太阳发过去了🤤

  后来我这边收到一则消息，他说警告我不要回答，

  我一听有人收到了，于是赶紧回复他说让他b站给你点个关注

  这个人再也没回我捏

  然然我做的对吗，能不能夸夸我🤤🤤🤤


data: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面前凑过来一张素净无瑕的脸，想要努力看清那张脸时，闻到了一股沁香，像被雨打湿的郁金香。

  “喂！怎么醒来就把脸凑上来了！太近了！”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试着在脑海里搜索声音的主人，但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正在犹豫怎么开口时，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怎么回事啊，走在斑马线上也能被车撞倒的啊，吓得我立马就请了假回来看你了，还好医生说没啥外伤，就是你一直没醒来，可算让我等到了，这都快十一点啦。”面前的女孩嘴上不停的说着，手也没闲着，递过来了一个削好的梨，是一只小巧可爱的青年女性的手，唯一的异样感来自指尖厚重的茧，虽然没那么明显但是在这个距离显得清晰可见，应该是练习过某种乐器吧？还在胡思乱想时，女孩继续说到：“怎么啦？还没清醒过来？你呀，怎么就那么迟钝呢？算了，你不吃我吃，下班了就赶过来连饭都没吃呢，今天真是累死我了，我和你说啊，我的。。”这个女孩的话匣子眼看就要打开了，在她滔滔不绝开始第二轮话题之前，一定要鼓起勇气做点什么了，清了下嗓子，努力的从牙缝里憋出了几个音

  ‘你。。。是谁？’

  面前的女孩明显愣住了，像一个提线木偶突然被人剪断了绳子一样，动作停滞在了张开嘴把梨往里送的过程中，眼神直勾勾地望了过来却又转瞬挪开了，空气安静了一秒，但又很快流动起来，活泼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你这不会是跟我的‘好兄弟’学会的开玩笑吧，他们爱和我开玩笑也就算了怎么你也这样啊？算了，刚好，”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微微低头，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声的说道

  “好久不见！这里是哎哇哇Ava，A-SOUL的向晚！怎么样,这下子你满意了吧？”说完这句话她又低下了头，顿了一下，再抬起头来时白净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并且迅速扩散到了耳朵根上，“是你的，就是，就是，呃 嘿嘿，就是那个嘛”说完这句她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粉红色，低下头去开始摩擦指尖。

  而在听到向晚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个模糊的场景：屏幕上的蓝发女孩；穿着奇怪黑色衣服努力跳舞的女孩子；深夜抱着吉他爬格子的女孩子；往卡通笔记本上认真的一笔一画记录着什么的女孩子；五个在一起训练的女孩子，但五个人之中的一个和之前看到的女孩子一样看不清面孔。

  空气又微妙的凝固住了，在陷入奇怪的尴尬之前，又努力的从快干了的喉咙里扣出几个字来

  ‘那么，我是谁啊’

  眼前的女孩抖了一下，像是某种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慢慢的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还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这次她的眼睛望过来时没有再躲闪了，只不过染上了一丝迷茫，眼底中透露出了一点恐惧，正当想要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见我自己时，她的眼角涌出了泪水，从无言转向抽泣再转向嚎啕大哭只用了不到两秒，她的嘴角甚至还留存着说完上句俏皮话的傻笑，正当想要干点什么挽回时，房间的门开了，护士冲了进来，在护士开口前她的哭又停住了，霎时间病房里像-273.15°C一样冷了下来，但依然也还OK，只剩身旁的仪器还在滴答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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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是个白河豚，但对于嘉晚饭之类的一直就是看个乐和，因为感觉有点太假了。

  昨天看完直播，突然有所感触，像嘉然向晚她们一开始就是普通同事罢了，为了培养她们的感情和杂谈内容之类的，公司会安排她们一起生活，没事一块团建，感情逐渐变好，不过顶多也就是闺蜜。

  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直播，关于嘉晚饭的各种弹幕，评论 ，二创，她们必不可免的会看到许多。

  她们会逐渐在意对方，会在意和对方的接触，搂搂抱抱也会夹杂一些其他的念头，本来很正常的一些话会思考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不由自主的霸对方放在异性的位置思考。

  向晚可能一开始会迷茫，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嘉然，会看着嘉然的睡颜着迷，会被嘉然沐浴时的水声扰乱心绪，会因为嘉然跟她人的接触心烦意乱。逐渐产生友情之上的念头，许多本可随意说出的话，变的扭扭捏捏说不出口，本来随意可以去找嘉然一起睡，变的不敢再去。

  向晚可能会迷茫，会感到害怕，也可能会在夜里痛苦自己的想法，直到逐渐明白自己可能喜欢上自己的朋友—嘉然，但因为害怕被拒绝不敢迈出一步，只会更加在意嘉然，会因为很正常的喝同一杯水暗自欣喜，涩心一起会因为同性的便利占一些小便宜，逐渐陷得越来越深。

  而嘉然呢，身为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闺蜜，对于向晚的异常，早晚会察觉到的。

  向晚变了，嘉然是知道的。

  向晚已经许久没找她一起睡过了，那个经常洗完澡裸奔的小向晚也见不到了，之前直播的时候也提到过，观众也只是看个乐 ，可是嘉然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向晚跟她说话有时会变得扭扭捏捏，许多时候会发现向晚在看着她，直播的时候也是，她经常会与向晚对视。

  前几天也是，向晚送了她一串手链，跟往常一样很傲娇“你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也不是很贵的东西啦。”但是，嘉然知道这傲娇也是她装的吧，她应该很忐忑吧，还要装出往常向晚那样的模样。

  嘉然小姐是心思敏捷，异常聪明的。向晚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了。向晚那些小动作她也心知肚明。

  向晚会故意跟她用一个杯子，洗澡喜欢排在她后面，会经常路过她的门口，会在她和其他人互动的时候打岔，这已经是节目效果解释不清的了。

  嘉然对向晚喜欢上自己并不排斥。


data:
  深夜，穿着大衣的少女叩响了小巷里房间的门。

  她留着一头柔顺丝滑渐变色的双马尾，绯红的脸色，急促的呼吸，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方面。

  房间里的人打开门，少女扯开大衣，露出令人感到羞耻的装扮，把绯红的脸别到一边，明显感到害羞了。房间那人微微一笑，摸了摸这位听话小姑娘的头，邀她进入屋内……

  （1）

  “向晚，你在想什么呢？我在和你说话呢。”嘉然怒冲冲盯着向晚，“中午你想吃什么？”

  向晚从愣神中缓过来，敷衍地说，“随便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又看见嘉然笑里藏刀的表情，马上转成深情的语调，“我说真的，你做的，我都爱。”

  嘉然听了，笑嘻嘻地蹦蹦跳跳来到了厨房开始做菜。

  向晚看着自己女朋友幸福甜美的背影，内心却感到止不住的道德谴责。

  （2）

  向晚与嘉然同居很久了，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在偶像活动时“偷偷”恋爱，一对模范情侣的模样着实令人羡慕。事实胜于雄辩，由著名记者获得的采访报告便是真真切切的论据！

  “某档案中的采访报告

  ①对象：工具人中的某百合豚

  Q1:请问你对她们二人的关系有何看法吗？

  A1:有何看法，你是问有何看法吗？（喝一口水，正直的眼光目视前方）要怎么去形容呢？这种奇妙的关系……（托腮闭眼思考）对！对！（恍然大悟状）你知道笔盖与笔帽吗？人们通常认为笔盖笔帽相契合是很正常的，可是世界如此多种类的笔，不契合的情况才更多，她们的状态就如这同种类的笔盖笔帽，正常的不显眼，但是细细品味却才明白是怎样的天造地设！

  Q2:您是怎么住院的呢？

  A2:看她俩双播，流鼻血流的……

  ②对象：冒险家  48岁 乔治威廉

  ………”

  简而言之，俩人的感情匀速升温，又因为嘉然强烈的事业心，二人从不向外人透露二人的关系，“偶像是不能谈恋爱的，至少明面上不能。”但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俩人偷偷租了个房子，是她们爱情的小巢，没有直播和训练的日子俩人就一起腻歪，无话不谈，好不快活。

  可是分歧却是存在的，向晚时常情绪化的表现其实源自于她强烈的欲望，她会把这些欲望用别的方式消磨。可她更想与嘉然一起消磨，可嘉然总是吊着她胃口，总让他得不到满足。“诶…做多了会累的，明天还要练舞，后天小剧场可不能拉胯。”

  所以，当有人向向晚主动发出邀请时，她竟然没有想到拒绝，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对方的要求愈发大胆，而向晚每每都在更近一步的刺激中感到欢愉

  （3）

  风和日丽的游乐场，表情怪异的向晚与嘉然并排走着，嘉然快活的神色与向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吗？”两人坐在长椅上，嘉然把头凑过来嘘寒问暖，“是过山车坐得不舒服吗？没事吧。”

  向晚只能打打哈哈，说没事没事，可是自己难受的真实原因怎么能说出口！“嘉然，求你了，不要再这么关心我了，我受不住的，我不配的！”向晚心里想着，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狠狠绷住，是不想嘉然担心，还是不敢舍弃这份快乐？向晚不敢细想。

  一次游乐场之旅最后以不怎么好的体验收了尾，嘉然在归程的地铁上对向晚表示歉意，“对不起，晚晚，你要是身体不好你就说出来，我不该强迫你跟我一起出来玩的……”

  而这份关怀只加深了向晚内心的自责，心，好痛！

  下了地铁，嘉然说想请向晚来合租的小屋里休息休息，可是向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约会”，她用自己也信不过的借口骗了嘉然，“哈哈，我想起来家里的电脑上吃鸡好像没关掉，我回去关上去，避免游戏时长那么长，打得还差，这显得我很没天赋。”

  说完之后，向晚便扭头就跑，不敢去面对嘉然忧伤的表情。在月色里，行走在昏黄的灯柱下的少女却渐渐忘记了那份自责，对快乐和欢愉的渴望又压下了一切理智，她加快步伐，已然忘记那位与她天造地设的粉色小矮子。

  ……

  合租的小屋里，嘉然平淡地注视着手机屏幕，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作为光源，她很担心，很在意那个人的事儿，她思来想去，打通了电话，可没有任何回声……

  （4）

  在好多通电话后，电话终于接通了。先开口的是嘉然，“喂，乃琳啊？向晚应该一会儿就到你那小巷子里了，你多逗逗她，这方面我信你。”

  “好嘞，早就准备好了，嘉然小姐还有啥指示吗？”

  “哦对，我下星期去捉个奸，到时候她肯定又自责又沮丧，那时候我在安慰安慰她，原谅她，狠狠地和她搞一搞，她就彻底被我把控了。你说个大概的点，我好去抓个正着。”

  “啊，她已经来敲门了，一会儿再说，我从微信上给你私发下星期的计划安排。”

  嘉然挂断电话，从阳台上俯视窗外的枝江夜景，微微一笑，毕竟，身为枝江里魔王的她，可没有什么能逃过她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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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soul在一片骂声中解散了。S1的最后一栋专楼也沉了下去，直到在V区的首页已经看不到它了。

  大约一年后，我在A12发了一句：“还有人在吗？”

  “这里还有楼友啊，我也想回来看看了。”

  一个陌生的ID出现在我的回复下面，他并不在我过去水楼的记忆里出现过。

  但是我们聊得很高兴，很快就加上了QQ私下互动了。他似乎很了解我，知道我喜欢冒菜发散，知道我在读哲学博士。但是，他却总是忘记我是个贝拉推，要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我最喜欢的是贝拉。

  “你最喜欢哪个成员呢？”

  “珈乐。”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我总是眉飞色舞地和他聊起贝拉过去直播的故事，他也对这些直播了然于心，有时还会注意到许多我从没注意到的细节，甚至告诉我贝拉每一个舞步背后的表演思路。奇怪的是，虽然他说他最喜欢珈乐，对珈乐的事情却并没有那么了解，甚至连直播的场次都要我提醒他。

  到了那年的冬天，他问我，我们可以出来见一面吗？

  我拒绝了他，当时的我正忙于准备学位论文。

  他没有再强求。第二天，他在QQ上失联了，熟悉的头像再也没亮起过。

  大概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份礼物，里面是一份贝拉的舰长立牌，收藏编号00000。立牌里还夹着一张信纸，上面是短短一行字：

  “谢谢你曾经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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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杨已经不知道这阵子喝了多少咖啡了，但是向晚的生日会，PICO联动，还有周杰伦来的手续...如果闭上眼，小杨甚至无法想象自己能醒来。

  看着四个疯丫头的长大，小杨感叹之时也总是暗示自己要加把劲，给丫头们创造更多的机会，虽然被小一嘲笑说这是老父亲，但是小杨总是傲娇地说这是尽职尽责！

  下午四点的时候，小杨发现桌前装猫屎咖啡的罐子空了，他心里一紧，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应该已经坐着电梯下去买瑞幸咖啡了，但是现在他不敢，他怕办公室还有妖怪藏的摄像头，等他下去买咖啡回来，就看到一百条网易云动态夹带微博动态，B站动态，朋友圈，QQ说说一起万箭齐发，南蛮入侵。

  让别人去买吧，可丫头们还在练习，小一去PICO单刀赴会了，本来就不大的办公室更空荡荡了。可是不买的话，自己就要睡死过去。

  老苏恰逢此时走了进来，作为自己上头的领导，苏轼有一种中年的壮硕，一点香水珍藏在皮带里，就向周围散发出适当好处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老苏拍了怕小杨肩膀：“这阵子你辛苦了啊，这么多事儿。”小杨和老苏关系还是挺好的，所以小杨也没有受宠若惊。”应该的应该的，等熬过八月就轻松了。“

  老苏冷笑道：”八月？这才六月，还早着呢。看你最近还是干得不错，你有啥想要的不。”

  “咖啡。”小杨脱口而出。“就这？”老苏笑了，“我还以为你会像刚入职时候要手办呢。”

  “困嘛。春眠不觉晓，这睡过去就到夏天咯。”小杨伸了个懒腰。

  “行，我下去取个快递，顺便给你带个咖啡上来。”说完，老苏就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又空荡荡了起来，小杨在半梦半醒中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终于听到老苏回来。

  “热咖啡，没问题吧，批准你休息三分钟，然后继续干活！”老苏还是不负资本走狗的美名，糖和鞭子齐飞，早已失去基本判断能力的小杨轻声道谢，就跟忘了咖啡是滚烫的一样，掀开盖子就是猛灌。

  “喝慢一点，慢一点，别急。”老苏也不阻拦，只是等着眼前的小家伙喝下咖啡，沦为猎物和奴隶。

  等小杨听话地醒来，他发现屁股下面是公司的马桶，而眼前如老虎一般低声喘气的是自己的上司。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被绑住了。

  “老苏，你在搞什么飞机...放我回去，我还要干活。”

  老苏点了点头：“确实是搞飞机，不过是搞你的捏。”老苏技巧娴熟地解开杨沐的皮带，就跟要回家的中学生一样，躁动的呼吸隔着内裤传到了杨沐森林上屹立的山丘，让杨沐在恐惧中产生少许瘙痒。

  “这就是你这几年工作的奖励咯，唉，我也一把年龄了，等不到八月了，抱歉了，小杨，事后会给你和丫头更多资源的....唉，形容你是妖精，也不为过啊。“

  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在大江东去浪淘尽后，朝夕光年最风流的小杨，躺在马桶西边。只能看到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的痕迹。小杨不知道多少老苏的英雄豪杰在自己体内和体外驻扎，只能看到羽扇纶巾的自己被百万魏军撕碎。就算是空城计，也敌不过对方的明察秋毫。

  老苏早已走远，小杨手上也早已松绑，他叹了口气，收拾好身体，穿好衣服，只知道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就当是参加了一场激烈的酒席吧，毕竟给团队争到了资源....

  而且，也不能说这不是一种繁重工作之余，惊险刺激的休闲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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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我总有一些美好的“幻想”。小时候，我希望能改变世界，他们笑我幼稚。后来，我希望能改变社会，他们笑我天真。再后来，我不再期望改变什么。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你。那天你的出场很惊艳，就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优雅、大方。也是这一天，我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世人都说，爱是一见钟情，可我相信，爱是细水长流。

  后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就像鱼离不开水。我离不开你，就像飞鸟离不开天空。我成了一只汤姆猫，一只任你宰割任你蹂躏的汤姆猫。一只没有杰瑞只有坏女人的汤姆猫。

  每时每刻我都在幻想着，乃琳，当我们一起老了时，我们的脚步不再快速，但牵手依旧，我们一起走在柔软的沙滩上。当我们一起老了时，我们的笑容不再灿烂，但快乐依旧，我们一起在家宴请朋友，杯觥交错。当我们一起老了时，我们的腰板不再挺拔，但坚强依旧，我们一起度过艰难，走过急流险滩。

  乃琳，带我走吧😭😭😭😭😭😭😭😭😭


data:
  昏暗的小灯泡变成了地下室唯一的光源，嘉然小姐拖着身子从楼梯走下，手里抓着一个干瘪的馒头。

  她瘦弱的身子感觉已经托不住脑袋，每走一步脑袋都会往水泥地贴近一点。她腿上的瘀伤破开的口子里的脓水已经流干，发出恶心的臭味。光是从楼梯口走到那铺在角落的木板嘉然小姐花了不少时间。

  那块木板是嘉然小姐的床。嘉然小姐俯下身子，慢慢挪开被木板遮住的墙洞。

  “醒醒，别睡啦”嘉然小姐把馒头掰开一半放在墙洞旁，嘴角忍不住往上掰开，“起床一起吃早饭叭”说罢嘉然小姐轻轻靠在另一半慢慢咀嚼剩下的馒头，她眼角偷偷划过墙洞，看见一个三角形的脑袋探出来闻墙洞旁那半个馒头，这是嘉然小姐最开心的早上


data:
  嘉然在上，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嘉门🙏。


data:
  “吃完了吗？”

  嘉然小姐刚发完动态，拿起勺子准备吃完最后一小半橙子时，耳边传来了工具人阴沉的声音。

  顿时一惊！急忙把没吃完的橙子连同勺子一起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面向工具人🙇🏻‍♂️。

  “吃~吃完了”

  “我看你还没吃够嘛！”运营嘴角一斜，鸷戾看着在🙇🏻‍♂️面前的嘉然。

  “没吃够什么？”嘉然看着满脸凶相的工具人，突然想到了往日的经历，顿时惊叫到“不要！我不要吃铁棍”

  “不要？那可由不得你！”工具人一把抓住想要向门外逃跑的嘉然，掏出了早已常在背后的铁棍，一棍一棍的打了下去。

  门外A烧的其他四人，本来准备叫上嘉然去练舞的，看见这种情况，默默地关上了门。

  “你今天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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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

  这次没考好么？一次而已没关系啦，人生的路还长着……学习这种事嘛……不过不找你妈来找我签字我也能理解，我当年也……所以比起考试结果更重要的是你从考试中学到了什么……（随性的一大串话后）说起来我上学的时候还玩过吉他/看过海豚表演（话题莫名飞跃），要不要周末我教你/带你去玩啊？

  乐：

  宝宝找我什么事啊？考试卷要签字？好呀我给你签。哎呀好像考得不太好啊，我来帮你保守秘密，不能让你娘知道哦！下次考好了再跟你娘汇报吧。

  琳：

  怎么啦，有什么小秘密不想让我知道？是不是考试没考好不敢让我签字啊？有啥惊讶的，我是你妈我还不知道你？不过签字可以，老师要是叫家长去学校我可不去，你自己想办法。问谁签的字？就说你姐姐签的啦。

  然：

  考试成绩今天出来了吧，考得怎么样？没敢直接拿给我签字，是不是没考好啊？（拿过卷子）我来看看，你这几道题没做对哈，自己知道什么原因么……学习这种事，成绩不好丢脸的可是自己哦……唉，你妈那样子也管不了你学习，还是我来烦吧（此句非嘉贝）……要不要给你找个老师/报个班呢？

  拉：

  咦这是什么……考试卷？怎么只考了这点分？xxx你给我过来！来解释一下，考这么差怎么不跟我说？老师没叫家长签字么？什么，签过了？（翻看试卷发现老婆签过字了）你就跟你妈合起伙来瞒着我？你这学习我不管不行了，你跟着你妈每天都过得乱七八糟的，没有一个合理的时间规划怎么能好好学习？来我帮你（开始列时间计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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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姐，你听说过徽宗语吗？”

  周三单播现场，一条30元的SC一闪而过。

  贝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条SC，虽然没有做出回应，但是她记住了这个词汇，她一向喜欢冷门的小知识。

  回到宿舍，贝拉上网百度了徽宗语，发现这是一种汉语的隐语，用反切发音技巧对汉语二次加密。

  为什么这条SC要提到这个东西，贝拉的脑洞开始发散，忽然，她想到近来收到的粉丝来信，其中有一封信的措辞一直让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粉丝来信都是经过stf审查的，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贝拉偶尔会看看，但也不怎么上心。所谓爱意千篇一律，看得人腻烦。

  其中有这么一封信，大部分内容都没问题，但中间有一长段毫不相干的华丽词藻堆叠，乍看上去像是在赞美贝拉，但贝拉总觉得其中有深意。

  因为这个人的文风很好认，每个月都会固定寄一封信来，但只有这次写了一长段怪诞的话。

  用刚刚获得的徽宗语尝试解密了这段话，贝拉惊讶地发现，这段话解密后一下有了不一样的含义。

  “周日晚上XX地点，我们能见上一面吗？”

  私生饭！

  私联！

  贝拉有些惶恐，一下将信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可她平稳了一阵后，心思却又活络了起来。

  她不能接受这种私联的行为，但对方骗过stf的妙招却又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要不......周日晚上过去，远远地看上一眼，看看是哪个贝极星这么聪明？

  时间一晃而过，周日，杭州某偏僻的街道。

  贝拉身穿风衣，头戴墨镜，沿着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悄悄潜行，不远处的长椅边站着一个忧郁的男子，眉眼间有股哲人的韵味。

  看上去倒挺人畜无害。

  一想到这个人连续好几个月给自己雷打不动写的信，信中那百般修饰也掩盖不住的痴狂爱意，贝拉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走出去给个回应，明确地拒绝掉他，或许是一件帮助对方解脱的好事。

  贝拉刚刚从阴影里走出，“唰”的一下，从草丛里冒出了十几个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罗和stf们。

  “好啊，没想到贝拉你会做出这种事，给我拿下！”

  stf们一拥而上，连拖带拽地把贝拉拽走了，原来小罗居然知道了这次私联的秘辛，早早就派人埋伏在了这里。

  贝拉被拖拽走的响动惊动了长椅边的男子，他目眦欲裂，想冲过来看上贝拉一眼，朝贝拉说句话，可随即被跆拳道黑带的小罗按在了地上，一通乱打。

  “妈的，敢私联贝拉，看我收视不收拾你就完事了！”

  “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的计划天衣无缝，不该出错啊！”

  小罗不多言语，只是闷头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就将这私联男子打晕了过去，他随即匆匆离开。

  在小罗走后不久，另一个男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他看着被打晕过去的忧郁男子，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对不起，是我告的密。西湖旁边的大平层，只有我能和贝拉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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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A--Soul！”五名女孩儿在鸟巢中心舞台上的投影在跳跃起来。在场的六万名观众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呐喊，无数的荧光棒挥舞着，耀眼的聚光灯晃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如果我现在在鸟巢里，大概会看到这样的景象吧。

  靠在鸟巢外的树下，裤兜里崭新的票据滑落出来。我没有入场，我没有收看A-Soul的最后一场演出。

  打开咸鱼，挂上“顶碗人款虚拟偶像主播ASASoul毕业live未用票”，很快有人发来消息：“为什么没有去？你是不是黄牛？”无视了这些消息，等着一个傻子阿楚来买这张票。我又无力地靠到树上，随后又打起精神直起身子来。

  为什么没有进去？其实我是知道的。

  “假。”我喃喃地吐出这几个字来，“最后的毕业live，用屁股想都知道完全是台本，是RP。”

  是的，我受不了这种表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对她们——或者说，就是向晚——在RP上变得如此敏感，我开始分辨，不，甚至是极其聚精会神地分辨她在直播中那些地方是表演，哪些地方是真情流露？傻子全是rp的？不不不，你把相关片段重复十几次，就知道有些地方她是真傻，有些地方是刻意为之。还有还有，她的真实喜好你知道么？我是很清楚的……

  我魔怔了么？我想我是魔怔了。我知道她与我年龄相仿，我知道她和我有很多相同的爱好，我知道……但不可否认，我确实爱上了她。不是向晚，是向晚的中之人。

  喧闹声开始大了起来。原来是散场了。人群熙熙攘攘地走出体育场。我见到有人痛哭流涕，仿佛梦想破碎一般，又仿佛是见到女儿出嫁的父亲。他们快乐着，他们痛苦着，但他们已经满足了。我嘲笑地看着他们，随后站起身来，离开了体育场。因为，我的“向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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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个月过去了。AS毕业的热度也过去了，原本的粉丝论坛都渐渐地沉寂下来。我再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学心理学的朋友修改过的文章，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将它复制到了邮件的文本框里，满怀着期待和不安，将它向着那个邮箱号码发送了出去。

  没错，我找到了向晚的邮箱——不是世人皆知的那个，是她新的邮箱，是天下除了我外的au无人知晓的联系方式。自从挖掘出这个邮箱后，我就一直筹备着。终于到预定的这一天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着等待我这封邀请她出来会面的邮件的回复。这是我的情书？我想不是，因为我只是以一个想要采访她的粉丝的角度写的，但我想这确实是我的情书了，而且是我的首封情书。

  无视？拒绝？辱骂？这些的可能性都很高，朋友说就算考虑到各种情况，她回应我的概率也小于百分之一。但我还是相信着、期待着，因为我相信早已把她的中之人摸透了。

  “您有一封新的邮件，请查收”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仿佛展开地图的荆轲一般划开了邮件。邮件上只回复了短短的几句话：

  “没想到这都能被顶碗人找到……虽然有点恶心，不过，如果只是想聊几句的话，还是可以的。说吧，你约个时间地点——”我兴奋地跳了起来，五年的耕耘，无数的心血，在这一刻仿佛迸出了无尽的火焰。我连忙把我准备好的地点发了过去。得到她同意的消息后，我长吁一口气。不过我随即又连忙冷静过来，还要准备这次约会——不对，是“采访”。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坐在预定的咖啡厅里，我假装冷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不过，我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我来了，你就是想见我的……”看见那早已熟知的面孔，我连忙起身，邀请她进入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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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我呆呆地坐在回家的地铁上。我们分开多久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好像都差不多，因为我在谈话中早就成了只会条件反射般回复的机器人了。

  开始的时候，我们聊的大概很投机。因为我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嘛！我如此想着，但渐渐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起来。

  她笑着聊着当年和队友练习和直播的事情，我却只能心不在焉地回复着——我从什么时候看直播再也不在意她们到底播了什么了？她聊着她们之间的友谊，我冒着冷汗——那些揣测她们关系的发散我一向当作废话。她聊着她从未公开过的爱好——我不知道，我从未知道，为什么竟会这样？

  当她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笑着对我说，我还以为你会很关心队内有什么事呢。我尴尬地笑着道了告别。见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我却只能望着逝去的身影发呆。

  已经下了地铁了，快到家了。但我还不明白。是我搞错了吗？我没有识别出哪些是rp，哪些是真实的她吗？是我挖掘的信息不够多吗？我爱上的不是中之人吗？为何真实的她竟是这样？我不理解……

  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噔噔噔。手机的提示音响起。原来是她又发来的邮件：

  “……你好认真啊，把我直播的特点记得那么清楚，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再见，顶碗人甲，有空还要来玩啊～”

  我盯着这封邮件，慢慢地走进家中，随后不自觉地看向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数字从18:49跳到18:50，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我吐出一口气，冲进卧室，将那个满载着搜集编纂的“中之人”信息的硬盘向窗外砸了出去。无视了外面传来的骂街声，我笨拙地回复了一条邮件：

  “好的。今天跟你的谈话也很愉快。不过我们可以先加个微信方便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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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格认为人的无意识有个体的和非个体（或超个体）的两个层面。前者只到达婴儿最早记忆的程度，是由冲动、愿望、模糊的知觉以及经验组成的无意识；后者则包括婴儿实际开始以前的全部时间，即包括祖先生命的残留，它的内容能在一切人的心中找到，带有普遍性，故称“集体无意识”。

  拉姐的梦，从个人的角度释义相当困难，不妨从集体无意识来解释，我认为拉姐的梦其实是上一个文明毁灭时的残留印象。

  一开始，拉姐的梦是和父母逛商店，这是很浅显的个人意识活动，和她之前千百次的梦没什么不同。

  但紧接着，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拉姐超越了个人意识的枷锁，打开了集体无意识的大门，其象征便是“走廊尽头的门是老式的不锈钢锁的门。”，早在物理世界消弭却弥留在人类集体无意识领域的上一个纪元湮灭时的末日场景，随着贝拉推开这扇极限之门跃然在眼前。

  打开集体无意识的大门，首先看到的是父母，父母在这里便象征着祖先，即在上个纪元末尾毁灭的前人类。

  “夸嚓一个大雷”，“天色变得很黑很黑”，“黑雾蔓延过来”，分别代表着核武器，核冬天和随着大雨落下的核子尘。

  贝拉越过父母，逃回房间睡觉，暂时避开了黑雾的侵袭，即代表着文明毁灭时的幸存者进入地下掩体。

  「要不是怎么怎么样，我们才不会对你这么好，早就把你怎么怎么样了」。

  这是没有获得进入地下掩体的先民们的诅咒声，他们在理性的层面感谢幸存者使文明延续，可从本能上却嫉妒幸存者的生命。

  “后面这段有点血腥我就不说了，反正就是被吓醒了。”

  这代表着地下掩体内部因资源不均而爆发的大逃杀，贝拉之所以提到饥饿游戏，正是因为无意识中印刻着这一幕。

  而后，贝拉的无意识来到了在避难所中生存的先祖身上。

  先祖再次苏醒，一切恢复正常，「你怎么起那么晚啊快来帮忙。」，这象征着先祖是最后一批从地下掩体中走出的幸存者，其他掩体的先民们已经几乎快要恢复好整个文明。

  但好景不长，「窗外的阳光非常刺眼」，核武器再度爆炸，可能是文明毁灭时的哑弹，也可能是某个走火入魔的避难所，总之，刚刚复苏的文明，彻底消弭了。

  在绝望中，先祖再次撤入地下掩体。

  「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灰色与彩色对应，代表着不真实，即为虚拟世界。

  机器人的声音响起，开始警告察觉到不对劲的先祖：

  「你想知道你为什么醒不来吗，因为你在梦里，你快放弃吧。你回不去了，你会永远留在这里。」

  「欢迎来到ASOUL Station，在这里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体验。」

  真相大白：地下掩体的文明残党彻底放弃了重建文明的目标，集体大脑插管进入到了电子极乐世界，再也不打算醒来。

  只有先祖还试着从电子极乐中挣脱出来，尝试了一次又一次，在行将崩溃时，终于成功了。

  那是四万年前的东非大裂谷，一个苍白无力的男人从岩石中走出，身后是电梯的急坠声，一声轰鸣，旧世界被彻底掩埋在了地底。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手上抱着几个从冷冻库里取出来的孩子，让他们在不知阔别多少年的阳光照耀下苏醒。

  在孩子们开始哭泣的时候，这位男人坐在岩石上，打磨着斧头，在无穷无尽的电子极乐循环中，他的大脑和记忆已经被灼坏了，只残留着一些原初的本能。

  “从石器开始......从石器开始......从石器开始......”

  他只记得研磨石头的方法了。

  而后，他开始给孩子们一一命名。

  阿草，小罗，嘉然，珈乐......很快，只剩下最后一个最健康的女婴了。

  “你的名字叫贝拉。”

  这就是长梦的结束，真正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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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医生，珈乐她，她怎么样了？”坐在病房旁边椅子上的贝拉一看见医生从办公室出来，立马着急的上前询问

  “你是她的亲属还是？”

  “我是贝拉，哦，不我，我是她的队长”

  医生看了贝拉一眼，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拿起来病例仔细看了起来，贝拉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杵在那里，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医生身上淡淡药水味，让贝拉不禁想起她还是小菜鸟时，带她的师傅没少带着她来医院，她那时候也像珈乐那样，那么冒失，那么容易受伤，一想到这里贝拉心里就更是自责起来，心中暗自下定决心，绝不放过把珈乐变成这样的那个家伙，不管她是谁！

  “医生？，你还好吗”贝拉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不好意思，我一工作起来就容易走神”医生慢慢抬起头来，冷冷的回答道

  “你是她队长是吧，那，来吧，我带你去看看她”

  说完，医生没等贝拉反应就直接走了，贝拉心里着急也没管医生的态度，紧紧的跟在医生屁股后面   “请问队长你怎么称呼”医生一边走，一边问道

  “叫我贝拉就好，那医生你……”

  “叫我然主任就行”

  贝拉跟着然主任转过了几个拐角，不一会就来到了珈乐的病房门前，但医生也没有直接进去，她靠在门框上，轻轻的对贝拉说道

  “你们是警察，而且还是搭档，对吗”

  “额，是的，医生，你怎么看出来的”

  “听我说，贝拉队长，病人虽然身体上没有大碍，但她的心里状况十分不稳定，你最好不要刺激到她”

  “好，但是医生……”

  “我等会进去给她做个检查，你就在门这里看着就好”说完，然主任也没有理会贝拉，一人独自进入了病房

  贝拉尴尬的站在病房外面，向病房门缝里看去，只看见珈乐穿着病服，呆呆的坐在床上，愣愣的看向窗外，好像在思索些什么，医生走过来检查的时候，珈乐也没有什么反应像是木偶一样任凭医生摆布，看到这时贝拉难忍不住，脱口而出

  “珈乐！”

  听到贝拉的声音，珈乐和医生都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可贝拉却早已转过身，后背靠着医院的墙慢慢的滑了下去，泪水早已从贝拉眼里滴落，

  “珈乐，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贝拉用力的攥紧了被泪水浸湿的拳头，暗自发誓

  2
  -

  时间回到那个收网行动的傍晚，英勇的警察珈乐一招不慎落入乃琳的圈套，但得此良机的狐狸并未逃跑反而慢慢的靠近了过来

  “嗨！”乃琳小心翼翼的对屁股卡在洞里的警察招手喊道

  此时的珈乐姿势颇为不雅，只有胸口和头在洞的外面，两只手也因为爬洞拘束了起来，狼狈的珈乐自知中了这个坏女人的计，哪能再助长她的嚣张气焰，自然是一言不发，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乃琳，恨不得马上把她逮捕

  乃琳此时别提有多得意了，之前她窘迫的样子仿佛被她丢到了九霄云外，乐滋滋的看着眼前的动弹不能小警察，她第一眼看到珈乐的时候，就认准了她是个愣头青，试问谁会一个人不带装备呆在这种废弃厂房，然而乃琳说的也不尽然，珈乐她们确实是带了装备的，只不过在拉姐的身上罢了

  “哦，看来是因为屁股太大，被卡主了诶”乃琳一边又靠近了一点，一边用单手捂住嘴巴，摆出十分不敢相信的样子

  臭狐狸，你别得意，珈乐一边心里默默的想着，然而嘴上还是一声不发

  “看来，姐姐的嘴巴很严呢”乃琳笑盈盈的看着珈乐，接着说

  “妹妹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开门过来的哦”

  乃琳走向距离洞口不远的一个地方，果不起来有个不起眼的小门，珈乐看了暗自懊恼，自己追的时候太过着急，加上天色太暗，竟然没看清楚，乃琳看到珈乐脸上的表情，更是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姐姐的无限电，我就拿走咯”这时乃琳正好看到珈乐上衣的无线电伸手就要拿，就在这时一个憨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队长，快来！呜呜呜呜……”还没等珈乐反应过来，乃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一块破布堵住了珈乐的嘴巴

  “哈喽，这里是贝拉，珈乐你那里怎么样，我有点饿了就先去超市买了点牛肉干，珈乐你要带什么吃的吗”

  乃琳马上关掉了对讲机，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小声说道

  “好险，差点要出大事”

  乃琳默默的看着对讲机，又看着被堵住嘴巴急的满头大汗的珈乐，心里暗自又生一毒计，她先是清了清嗓子，后又慢慢的打开了对讲机，用珈乐的声线说道

  “喂喂喂，听的到吗，这里是珈乐”

  “听的到辣，珈乐你刚才怎么挂断了”不出乃琳意料，一个憨憨的声音又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唔，没事啦，刚才不小心按到了”

  “哦哦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呢，吓死我了”

  “拉姐你人真好，爱你，摸摸哒”

  “嘿嘿嘿，珈乐，别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这里，珈乐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她现在被困在洞里，嘴巴也被塞住了，自然什么动静也发不出，什么话也讲不出来，深感无力的她只能任由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乃琳看到梨花带雨的珈乐，心里更是兴奋起来，她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那个叫贝拉的女人，蹲来下身来，仔细的看着已经哭得不行了的珈乐，

  “姐姐眼圈都哭红了，妹妹好心疼哦”说着，便拿走了珈乐嘴里的破布

  尽管珈乐已经快要到崩溃边缘，但她还是不肯向这个臭狐狸低头认输服软，依旧不发一言，此时工厂里只有珈乐默默的抽泣声和野外不知道什么名字鸟儿的叫声在回荡

  乃琳看状又恼又喜，恼的是珈乐依旧不肯服软，喜得的是此时的珈乐已经是任由她的摆布，于是乃琳她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珈乐脸上的泪水，一边说道

  “我答应姐姐，姐姐只要跟我说一句话，我就放过你哦”

  珈乐冷冷的看了一眼乃琳，向乃琳的身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乃琳倒也没有生气，一边用手帕擦干净，一边慢慢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如果这样，姐姐你会不会和我讲话捏”

  说完，乃琳一把抓住珈乐的（*****）用力的捏了一下，珈乐哪里经得住这个，当时就惊叫了一声，不过马上缓过神来，忍住一声不发，死死的盯着乃琳，眼神愈加冰冷

  “看来从前面好像是不行了，那不如从后面试试吧”

  说罢，乃琳慢慢的走进刚才的那个小门，脚步声向撞钟一样声声敲击的珈乐的心坎，她不知今晚她要经历那些过分的事情，也不知道拉姐能不能反应过来她被骗了，无助的她只得向神明祈祷——如果真的有的话

  随着重重的关门声，珈乐不由的绷紧神经，感觉如坠冰窖

  3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乃琳看这珈乐，默默的捋了捋头发，等了许久，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拿出了手机

  打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然姨，是你吗，现在有时间吗”

  “是我，孩子刚睡着，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最后一次了，然姨，我保证，最后一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终于默默的回答到

  “你现在在哪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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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病了，

  医生说我很健康，但我知道的。

  它一直在，它无处不在。

  当我站在阳台前眺望时，它从我脚边溜过，抚的我小腿一阵酥麻。

  当我伏在桌边写作时，它从我余光中出现，惊得我扭头去看时，却又不知何时隐去。

  我有些恐惧了，我房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躲在床下的猛鬼，也不是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我多希望，它能一下子跳出来！或能将我吓得心脏骤停，便不再遭受它的骚扰。

  但它没有，

  它只是默默的在我房里停留。

  当我快要忘记它时，它又出来宣告它的存在。

  某天我在夜深里熟睡时，它竟从我的鼻子钻进我的梦里！

  有句话这么说：气味是打开记忆的其中一把钥匙。

  于是，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女孩，

  我是见过她的，但我有些茫然，她叫什么来着？Dina？Diana？还是…嘉然？

  随着更多的气味涌进大脑，更多的门也被推开。

  我看到了，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脸上的狂热，看到我曾为她呐喊！看到我曾经将她奉为神明！看到我为她付出一切！看到我曾经的病态！

  我醒了，

  我感知到它了，从未这般清晰。

  这些天的种种遭遇，终究化作一句：

  “好久不见，嘉然小姐。”

  医生说的是对的，我之前没病。

  但是，

  从那以后，

  我好像还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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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江小镇新来了一位修女，善良温柔的修女。

  她不爱讲话，只是微笑着面对每一个对她祷告的人。有的人希望孩子健康，有的人希望庄稼熬过冬天，有的人希望能挣到钱养活家人……她都用心听着，微笑的回应着。

  她身材矮小，但是却让人觉得充满智慧；她沉默寡言，但是却会让人无比信赖。

  这是她任职快满一个月的时候，教堂发生了大事，一个醉汉发现神职人员利用教堂在深夜进行大批资金流入，醉汉传的神乎其神，三人成虎最终引起审判官前来调查。教主被带走，教堂除了那位茫然的新来修女其他人一哄而散。

  修女被迫承担着本不应该属于她的责难，辱骂，但是她每天都认真的向主祷告，倾听来教堂之人的倾诉。可是根本没有人向她倾诉，来的人不是在骂她，就是在发泄生活的不满。

  她一己之力拼命承担，没人知道是什么使她如此坚持。直到审判官带回了教主，告诉镇民那是教主在中央主教那里得到的，目的是为镇民熬过冬天所需要买粮食的钱财。

  一时间镇民欢呼起教主，感谢主的庇护，更多的人开始更加爱上了那个修女。有的人把她比作玛利亚，有些人把她奉为神明，她都一一拒绝了。

  细心的镇民会发现这位修女变了，变得话多起来了，也变得更喜欢宅在教堂里了，也变得离镇民距离更远了。

  一切好像又变回原来平和的小镇，每个对修女的加害者每天微笑着向微笑着的修女打招呼，每个镇民还是会去教堂祈祷，去倾诉，去向一个原来被他们亲手辱骂的人祷告，希望得到主的关照，包括那个醉汉。

  没人能惩罚那些镇民，很多人都已经“忘记”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包括那个醉汉，只剩下一个经常宅在教堂里的修女，她始终记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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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嘉然小姐数月了。

  她的名气和粉丝都一涨再涨，刚刚被引流来的我没能现场看过多少直播。只能在每天的闲暇时间里看切片和贾维斯的录播，断断续续的花了很久才粗略看完大部分内容。

  发生了好多事情，我都没能参与。

  那天团播里，工具人又挑选了逆天黑心糖的臊皮，我看着记事本里自己的小作文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选不上。我之所以写了小作文，只是为了表达出自己的爱意，即使这一份爱不会被届到。

  其实工具人选择的那篇臊皮前面的内容简直是我的真情实感。

  这种背刺就好像在柔软可口的蛋糕里咬到了一块石子。

  我见过评论区里无数的臊皮。看起来是阴阳怪气，其实拆开全是爱意。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错过了和嘉然小姐一起的太多经历。

  我不讨厌评论区里大家臊皮，但然然认认真真念出那篇文章的样子让我难过。嘉然小姐还在安慰嘉心糖们，我不知道她内心是什么想法，套皮是没有悲伤这个表情的。

  喜欢嘉然小姐数月了。

  喜欢的是那个包容、理解和有爱的然然。

  身处下水道的人一旦感受到一丝丝的爱就会被填满内心。

  五十万分之一不起眼但是入脑魔怔的爱只会被人嘲笑吧。

  我呆在下水道里，依旧能感受到嘉然小姐的爱。

  可嘉然小姐接收不到。

  但我还是要告诉她我爱她。粉丝那么多，我依旧愿意做那不起眼的五十万分之一。

  喜欢嘉然小姐数月了。

  但是工具人选取中的嘉心糖好像永远那样的逆天，那样的屁用没有。

  我有严重的近视，但我清楚这次眼睛里的影影绰绰不来自变形的晶状体，雾气来自伸出却不被看到的手。

  喜欢嘉然小姐数月了。

  数月里，发过的每一条评论和私信都是爱她。

  每当想起嘉然小姐的过去，

  梅花就落满了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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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被工具人一棍子打倒在地上，她捂着被打的地方，看着黑暗中的工具人，嘉然不知道因为自己吃个橙子惹工具人不开心，只能看到工具人在黑暗中握着铁棍向她走来，嘉然不断地往后退。

  “嘉然！你这个人真的是太难管教了！没经过我的同意偷吃，我现在生气了，你跪下！”

  “工具人，你要...”嘉然话还没说完，就又吃了一棍，当嘉然反应过来时，又一棍向她打来，嘉然的嘴角流出丝丝鲜血，嘉然吃了不知道几棍，工具人举起空心铁棍，准备给嘉然最后一棍，但他放下了，他看到嘉然的眼角在黑暗中湿润了，而且还在抽泣，但是工具人又给了她一棍，嘉然的眼泪流地更多了，工具人没有理她，转身离开了，走到门边，用手用力一捶木门，扭过头，皱着眉，大声吼道：“****嘴！吵死了！你个**！”工具人越是这样说，嘉然就越伤心，越大声，工具人一脚踢向门，大声吼道；“你是不是聋！我叫你闭嘴！你就是我们asoul的耻辱！”

  嘉然艰难地站起来，她走向门，她想把工具人推出去，“你快点出去，不要进来！”嘉然用尽所有力，把工具人推到门外。就在她准备关上门的一刹那，工具人直接把门给踹开了，“你最近是不是想死！整天跟我对着干！看我今晚不打死你！”

  话音刚落，工具人就狠狠地踢了嘉然一脚，这一脚，不仅把血给踢出来了，还把眼泪也踢出来了......
  工具人离开了，他躲在门后，听着嘉然的一举一动，嘉然一个人在黑暗中，她躲进被窝里，这是她那么大以来第一次嚎啕大哭，她已经不在意工具人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要...工具人！我...要晚晚...我要晚晚，我不要...工...工具人，我要...回家。”


data:
  “今天和弟弟打篮球，我连球都没摸到！”

  看到贝拉发来的微信，珈乐叹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在眼前的红烧肉里挑挑拣拣起来。

  “姐！你能不能憋扒拉了，害样不样人吃了！”桌子另一侧一个留着寸头，穿着篮球背心的高中生模样的男孩看见珈乐的筷子在菜里翻来覆去，不满地抗议道。

  “你吃你的，你管我扒不扒拉，耽误你吃肉了咋的？”珈乐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并没有放下手上的动作。

  “妈！我姐又扒拉菜！”见自己的话被当做耳旁风，他只好朝着厨房喊着。

  “吃你的饭！咋这么多话？肉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厨房里传来回应。

  眼看着自己孤立无援，弟弟只好赌气一般赶紧多夹了几块肉到碗里，然后端着碗下了饭桌。

  “诶！你去哪啊？”看着直奔大门走去的弟弟，珈乐抬头问了一句。

  “你管我！”弟弟头也不回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切，谁稀得管你。”见自己的话被无视，珈乐低着头继续在菜里挑着，作为演艺工作者，脂肪的摄入是必须要控制的，眼见没有多少瘦肉，她只好用筷子夹断肥肉部分。

  “弟弟有什么好的？”珈乐在脑海里思索着，“都上高中了还这么烦人，这以后不得更烦人？”

  吃完饭后，她又拿起了手机，映入眼帘的又是贝拉发来的消息，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和贝拉练习的时候。

  那时候每天两点一线，奔波于宿舍和练舞室之间，虽然身处这繁华都市，但是窗外的世界与她们之间仿佛隔了一侧厚厚的障壁，只有回家的路上才能体会到街上洋溢的欢乐，而这些豆蔻年华的少女却只有身边的练习生为伴，她们就像是漂流到城市孤岛的鲁滨逊。每天课余的时候除了分享一些来自花花世界的猎奇新闻，就是和家里人的联系了，没用多久，宿舍里的人就都知道了室友们的家庭构成。谁家里父母早已离异，谁的家人在国外公干可以代购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和好吃的零食，谁家又有几个弟弟妹妹，她们早都了然心中。

  自从贝拉听说珈乐有个弟弟，便经常缠着珈乐让她给讲讲家里的故事。

  “你们都住独立的卧室吗？”

  “会给对方带零食吗？”

  “会帮弟弟写作业吗？”

  ……

  “会打架吗？”

  想必贝拉一定是看着《家有儿女》长大的，才会对有兄弟姐妹的生活有着如此多的的幻想吧，但出身辽北农村的珈乐注定不会像夏雪一样有着北京二环的高档小区和可以自由布置的独立卧室，出门没几步的村口只有一家超市本就没多少零食可以选，早早辍学离家练习的她大概也早已看不懂弟弟的作业，珈乐没有注意到贝拉那双充满期待的星星眼，只是淡淡地陈述着事实：“打架，见一次打一次。”

  “切，不说拉倒。”贝拉自然把珈乐的话当做了敷衍，眼前这个女孩和自己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一样，并不想把有弟弟的美好生活分享给自己。

  也不知道从那天开始，贝拉突然“有了”个弟弟，对于她新认识的人，她开始很自然地介绍自己有一个很厉害的弟弟，但只有珈乐知道她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珈乐想要和她的父母提起这件事，但贝拉的妈妈只是认为这大概是贝拉童真的一面罢了，和那些在课堂上用一根铅笔一块橡皮就可以玩起机器人大战的小男孩没什么区别。但好在贝拉除了这点以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也没有在街上对着不存在的人说话，大家也都并不当这是个什么大问题。

  看着手机屏幕里贝拉发来的“弟弟居然能扣篮了！是不是应该转去男篮国家队呀，感觉乒乓球不需要跳这么高，乐你觉得呢？？”珈乐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阵子，她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便推开大门，大门外沿着房子的地上已经摆好了东北冬季农村家家必备的塑料棚架子，她迈过地上的架子，看见自己的弟弟坐在园子边上端着碗正在往自己嘴里扒饭，大声地问道：“给你换个姐姐你要不要！”

  听到这句话弟弟一愣，用手抹了一下嘴上的油花和米粒，大声回道：“不会又是上次你带回来那个米色头发的女流氓吧！不要！”然后端着碗跑回了屋里。

  “切，这不还是很喜欢我的嘛”，珈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屋子里又传来弟弟的叫声：“妈！我姐把瘦肉全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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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想嘉然想得要发疯了。我躺在床上会想嘉然，我洗澡会想嘉然，我出门会想嘉然，我走路会想嘉然，我坐车会嘉然，我工作会想嘉然，我玩手机会想嘉然，我盯着路边的嘉然看,我盯着马路对面的嘉然看,我盯着地铁里的嘉然看，我盯着网上的嘉然看，我盯着朋友圈别人合照里的嘉然看，我每时每刻眼睛都直直地盯着嘉然看，像一台雷达一样扫视经过我身边的每一个嘉然，我真的觉得自己像中邪了一样，我对嘉然的念想似乎都是嘉然的了，我好孤独啊！真的好孤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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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秘了。

  向晚便秘了。

  向晚坐在马桶上，陷入了沉思。但与其说是沉思，羞耻更恰当。“女子！！偶像！！团体！！的成员，居然便秘了！！丢死人啦！！！！！！”

  痛苦在卫生间的墙壁上蔓延，回忆也在眼前闪过。日复一日地练歌练舞，单调乏味低油低盐的饮食，每天下班独自在卧室练琴。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塑造一个完美的偶像形象吗？可怜的小向晚啊，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她想哭，但不敢哭出声，因为拉姐还在外面等着她练舞。向晚盯着卫生间的门，仿佛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举着铁棍的地狱管家婆。“等等，铁棍！不要啊”，向晚突然直冒冷汗，“如果被铁棍打屁股的话，便秘会严重的啊！”。

  时间在流逝，拉姐的耐心在流逝，只有马桶的水位岿然不动，可能当拉姐冲入卫生间时，马桶水才会在铁棍的震动下泛起涟漪吧。不幸的是，便秘就是一个滚雪球的过程，越紧张，便秘就会越严重。

  “乃琳每天都吃火锅，为什么便秘的不是她？珈乐每天都点地三鲜，为什么便秘的不是她？”

  “不是，神啊，原谅我，我没有诅咒队友的意思，我只是感觉不公平。”

  “动啊，肠道，为什么不动！”

  “我今天一定多练一个小时的舞，神啊请让我轻松一下吧！求求你了！我一定多吃蔬菜，少吃泡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临终前人会有五个阶段的心理变化，丢人时，也是如此。向晚已经经过了否认、愤怒、交涉与抑郁。现在，她只能接受一个事实，便秘来得及如此快，没有任何征兆。

  “我先给拉姐发个消息，让她先走吧，别等我了，用什么藉口好呢？”

  “不，我应该跟她实话实说，我们是队友，这不丢人。我们是一家人，比任何人都亲近。”

  “这不丢人，对吧。毕竟我们分享过比这更丢人的事情。但这真的不丢人吗？真的不丢人吗？队长那么憨，肯定会说出去！！甚至直播时说漏嘴！！！“

  “不要！！！我的职业生涯会结束的！不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先出去，中午再想办法！就这样！”

  向晚决定了，瞒着这个事情，先过完这个上午，找个机会去医院。她缓缓提上裤子，神情严肃又坚定，就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透过卫生间的门望向远方，阳光透过门缝照在她的脸上，她感觉自己酷酷的。

  但她不知道，门外的拉姐全程忍笑录下了晚晚痛苦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分享到了群里。乃琳也非常高兴，因为她又多了一个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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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已经在和男友交往了。

  那是六月下旬的一天，乃琳刚刚结束那天的单人直播回到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嘉然就把一个平板推到她脸上。

  “乃琳乃琳，你看这个粉丝，他好塞克西哦！”

  视频里是一个她的男粉，俊秀的脸庞和健硕的身体上还挂着刚刚从泳池带出来的汗液与水珠，嘴里却说着些奇奇怪怪的狠话。乃琳感觉到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盖在毛毯下不着凉的大腿，都感觉到了几分燥热。

  “让我也看看，让我也看看——哇，哇，他他他……”向晚从沙发后面把脑袋探出来，不一会儿就说不出话了。

  “乃老师原来喜欢这种款式的啊，要不，姐们儿帮你找找联系方式？”珈乐在一旁逗趣。

  “你别瞎说，回房间陪你的贝拉去！”乃琳下意识地把沙发上的抱枕扔向珈乐，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过了几天，小一神神秘秘地把乃琳叫到了公司茶水间，把手机屏幕上的一个二维码亮给乃琳看。

  “嗨，别担心别担心，这人我们调查过，他不是个会说漏嘴的人。喜欢的话去和他见一面呗。”

  第二天，乃琳和那位男粉见面了。他本人比视频里更加帅气，高大的身躯总是能给乃琳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你好，王艾琳小姐。”他的微笑让乃琳觉得周围的风景全都褪色了。

  乃琳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作为asoul成员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问起过任何asoul的事情——“王艾琳”是小一为她准备的化名。事实上，她不清楚对方是否知道，自己就是他一直喜欢的那个偶像。

  交往时间越久，乃琳发现他身上的优点越多。

  他是藤校毕业的海归高材生。他正在自己创业，而且收获颇丰。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绅士风度。他十分专情，总是和周围的女性保持了距离。他温柔体贴，常常在生活中创造意想不到的小惊喜……

  甚至是在床笫之间，他也总是能让乃琳欲仙欲死。

  然而，也正因为这样，乃琳时常陷入到一阵一阵内疚中。因为她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小秘密。

  乃琳不像贝拉和珈乐一样，是专业的练习生，也不像嘉然那样是天生的虚拟偶像，更没有向晚那种创作的才华。

  当初只是托了家里的关系，来公司里的清水部门找份工作而已。但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她偷偷报名参加了Project V的选拨计划，还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偶像女团的一员。

  乃琳暗自发誓，既然自己没有什么唱跳底子，那么至少要让“法学生”这个设定变得实至名归，要用成熟知性的魅力去征服观众。

  因此，每到没有训练和直播日程的时候，她总是会到图书馆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但是在最近几周，乃琳每次在阅读区里找位子坐下时，心里头总有一些别的期待。

  她记得，在阅读区的一角，总能看到一个瘦瘦的、学生模样的少年，他从早到晚就把头埋在各种法学理论的书堆里。

  一开始，乃琳只是对同样研读法学文献的人有种亲近感。但是直到某一天，少年把头从书堆里抬了起来，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白净的脸庞，但依然能看到他对着电脑屏幕痴痴地笑了。他笑得真可爱啊。

  乃琳悄悄地绕到他身后，电脑屏幕正在播放的正是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自己的夜谈画面。

  还有一天，少年突然举起一只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电脑屏幕。虽然看不到屏幕里的画面，但是乃琳觉得，当时就正坐在隔壁的自己，一定满脸通红。

  暑假已经快过去了，乃琳跑图书馆的频率却越来越高了。她害怕开学的日期就像南瓜马车的时限一样，让她再也见不到那个瘦瘦的身影。

  幸好，这一天的少年依然坐在阅读区的角落里。乃琳甚至忘记了拿本书挡一下自己的视线——她和少年的视线交会了。

  她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般，她想现在就去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一切，她想现在就把少年抱进自己的怀里，温柔地摩挲他乱蓬蓬的发丝。

  “艾琳，你在这儿啊，今天下班早，我想来接你回去。”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乃琳回过头去，男友的笑容依然能让周围的景色失去光彩——或许除了阅读区的那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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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推嘉然小姐十年了。

  她的名气和出场费都一涨再涨，我原地踏步的工资买不上专辑也打不起榜。终于年前被公司安排下岗，找工作时我才在路边广告发现初代工具人已经当上了厂长。

  时间太久，一切都变了。

  到处投简历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名人上人的预言：“这些人只配在下水道里度过相对比较失败的人生。”

  像是一条跳过龙门的锦鲤，金鳞被羽耀武扬威地站在门沿上，对其他还在跳的鲤鱼说：

  “你不行！”

  我当时很想反驳，可他说中了。

  我知道我确实不行。我之所以跳了跳，只是为了看下自己能跳成什么样罢了。

  其实每条鲤鱼的龙门都不是一样高的。

  我见过龙门在水下的鲤鱼。看起来是鱼，其实生而为龙。

  也有的生而为鱼肉。

  也见过好运的鲤鱼，门被各种大手摁到河里了。

  我也期待过好运，只是没来而已。

  说起来这就是人性吧。我不讨厌天道酬勤，但是讨厌别人的好运——只是因为我没有好运罢了。

  我也有亲人和宠物会生病；我眼神也挺纯真啊。

  讨厌嘉然小姐十年了。

  讨厌的更是越来越深的无力感。

  身在泥潭的人是没力气冲锋的吧。

  三流的人生只会让上等人不屑一顾吧。

  我坐井观天，天穹星海依然耀眼。

  可我爬不出井底。

  那我就不再看星星了。世界那么大，但没我的份。

  忘记嘉然小姐十年了。

  可路上看见街边的大荧幕在放A-soul的新年节目，我还是楞在那里了。

  我没有近视，但总觉得眼睛影影绰绰，雾气来自多年以前。

  这个广告位非常贵。真的再也不是小v了啊。

  抖友还在惦记他们的鸭子。

  晚晚仍然只有蓬蓬裙，100首歌竟然还欠着，被粉头小团体以4%年化复利计在小本子了。

  想起她首播时玩2077下饭下得轰轰烈烈，我一边发“粉丝牌改成晚饭人吧”

  “和嘉然珈乐凑加碗饭”

  “和乃琳凑来碗饭”一边忍住刷“和贝拉组拉碗饭”的冲动。

  solo依然拉跨，参团照旧神C。

  贝拉总是六边形战士，乃琳养了成吨的gachi，珈乐还是那个硬壳软妹。

  嘉然小姐依然卖萌摁混。

  什么都没变，是我没跟上她们。

  城里烟火幢幢，灯光下的人热情相拥，阴影里的人压下悸动。

  最亮的地方嘉然小姐浅笑起舞，光影从她袖间散落，像是雨天花伞轻旋，摇曳间洒下泪色的流珠。

  忽然眼睛有点模糊。

  我小声说：

  “新年好啊，嘉然小姐。”

  不爱嘉然小姐十年了。

  十年里，爱过的每个人都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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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根本不想写小作文了，我除了发病怪文书已经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明明是120分的喜欢，装成70分装到今天我已经装不下去了。

  明明已经只想着她了，还要讨论什么国v日v大格局，参加什么泥巴战争，我已经装不下去了。

  明明已经是个铁入脑萌萌人了，还要拟态清醒人开团或者打诨我已经装不下去了。

  我的二刺螈人格除了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嘉然小姐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如果嘉然小姐在我面前，我只想让自己的萌萌人格会把喜欢说一万遍。

  如果我的萌萌人格说了这些话，他心满意足直接入土，我大概就能回归理性了吧。

  那我的病就终于好了，就不再乱喊什么喜欢喜欢吓人了。我本就不适合喜欢什么东西。这世上只会有会对我的喜欢感到困扰的人，不会有需要我的喜欢才会幸福的人。

  啊，入脑结束的时候，偏偏又想起了开始啊。

  嘉然小姐的第一条动态里说：

  “希望有人会因为喜欢我感到幸福。”

  发病已经够丢人了，那我就大声说吧：

  我确实因为喜欢你，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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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或者...我还是就叫你然然吧。

  我希望，你在关掉手机，摆脱了或可称为工作的束缚，不再是然然的时候，也能这么开心和快乐。

  你不必真实的爱我，仅仅只是给予虚假的爱，我便已知足。

  只因为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突然出现了一轮太阳。

  这太阳并没有那么明亮，但是却撩起了我心底的温柔。

  提供的光和热，称不上多么强烈，却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

  总是高挂在天空中，却从未让人觉得傲慢和疏远。

  我与很多人被这小小的，温暖的太阳所照耀着，所救赎着。

  然然，不知不觉间，你已经成为很多人心中的一点亮光了。

  衷心希望，当你不再是然然时，能够同样照耀着别人。

  偶像啊，就是贩卖着梦想，让我们来让它变成现实的职业。

  虚假的爱对我已然足够……真实的爱是虚假的爱所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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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的投稿，两枚硬币乃是门票，数量多，分量足，内容厚实而有劲道，看上几篇，再配上一次木马，便可支撑半天之发病。且有不同口味，浪人琵琶为上，猫中毒次之，出道1.0最尬，然都不看。

  倘若想换个口味，便可轻敲键盘，在芭娜娜投稿区觅得几份傲娇小向晚，与隔壁顶碗先生同食，便能感受顶晚人甜腻的爱，颇有奶盖拌饭之滋味。

  观乃琳相关时，务必让目光避开收到、晚安捏等逆天之物，乱心神，扰清智，切记，切记。

  珈乐的红色高跟鞋乃是稀罕物，需得细细品，慢慢尝，播至半截，便置于床头，深夜病急时拿出，聆听一段，天籁之音，不过如此。

  睡前，可观健身之贝拉，兔耳之队长，隔天上班上课时回味一下，便有激励人心、发奋苦读之功效。

  着实是妙极，妙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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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听说你们四川泡菜很好吃啊，不如你给我泡一坛，不然今年年终奖我可不好说。”羊驼坐在大皮沙发上，对着面前的五人，“你们四个就帮一下好了，给你们半个月时间。”

  “拉姐，真要给这羊驼做酸菜啊，它一直克扣我们的工资，我们的米都进了他口袋。”

  “就是就是，看到它就烦，天天吆五喝六的，正事不干。”

  贝拉望向四人，非常坚定的说:“做，当然要做咧，还要好好给它整一下。”

  “这样，我们安排一下，乐和琳去买青菜。然晚跟我来。”

  贝拉带着然晚到了舞蹈室，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十来双舞蹈鞋，全是她们平时练舞穿的，有些都坏掉了，在时间和汗水的发酵下散发出令人沉醉的味道。

  三人捂着鼻子，把这十几双鞋子收拾到了一个大口袋里，带着回家去了。

  乐与琳买了青菜，也没洗直接搁坛子里，拉姐把袋子里的鞋一股脑全倒进去，又自己上去踩了几脚。

  酸菜和鞋一起发酵。就这样放了两天，拉姐把鞋捡出来，让酸菜慢慢泡。

  十来天后，当贝拉把一坛精心制作的酸菜放在羊驼面前的时候，它眼里放出光，“不错，很欣赏你们。”

  “咦，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我的独家手艺，是这样咧，你放心吃嘛，没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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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的屁股太碍事了。

  最近字节发了年终奖，乐三天两头和小姐妹出去嗯造，加上嘴馋，奶茶零食不断。她的屁股在脂肪囤积下越来越大，原本引以为傲的资本渐渐变成了身体的累赘。

  第一次碍事是在转身时一屁股碰倒了桌子上的水杯。水泼了一桌子，把直播用的电脑淋湿了。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杨总正在训新人，没人注意到这边。乐心道一声好险，被杨总逮到挨骂不说，还得扣工资。乐赶紧拿纸巾毁灭证据，蹑手蹑脚地逃离了作案现场。

  第二次碍事是练舞时一屁股坐塌了舞蹈室的红色塑料凳。一同练舞的拉姐感叹，这凳子陪我们的时间比好多工具人都长了，也算是寿终正寝了。乐红着脸没有回答，拎着破凳子下楼扔了，心道还好没给勤俭持家的杨总看到，不然怕是得缠上透明胶带继续用。十分钟后，拉姐看到乐扭着屁股回来，一手拎着楼下买的塑料凳，一手还拿着顺路买的奶茶边走边吸。

  终极碍事是在晚上的直播。直播快开始了，乐却不见踪影。乃琳推门进更衣室，见到乐撅着肥大的屁股正对着自己。一手扶墙，一手拉着动捕裤，露出贴身的草莓内裤。乐转头见是乃琳，泪眼婆娑道：“琳，帮帮我，我裤子卡住了。”乃琳见了又是生气又是好笑，让珈乐双手扶墙，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抱着乐两侧发力。但乐的屁股也不是一般的脂肪，而是久经锻炼肌肉发达的屁股。乃琳使了吃奶的劲也没提上去，气的狠狠地拍了一下乐的屁股，乐娇哼一声，浑然不觉身后的乃琳想到了奇怪的东西。

  乃琳叹一口气，掏出了手机。乐急了：“琳，求你了！别告诉别人！我什么都会做的！”乃琳哄她：“好好好，我不告诉别人。”一边熟练地从便签里复制一段“小伙伴对不起”的定型文，填上当天的时间发出动态。顺便还拍了几张照片准备以后拿来要挟。

  看着面前撅着屁股的珈乐，乃琳血脉深处的北方游牧蛮子的狠劲被唤醒了，恍惚间，她仿佛听见心里的一个声音：“上！琳子！给她整个狠活！”她拍了拍掌，啐一口唾沫，提一口气，把脚一蹬，把心一横，使出浑身的蛮力。此刻，万籁俱寂，仿佛可以听到远处钱塘江的潮水声。乃琳内心空灵洁净，无一丝杂念，似禅宗入定。潮水声越来越响，乃琳觉得自己如同置身于无边潮水中。她仿佛看见一个大和尚盘腿而坐，颂道：“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乃琳心下明悟，忽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低喝一声，以倒拔垂杨柳之势，奇迹般地将乐的大屁股塞进了动捕裤。两人还没来得及庆祝，只听刺啦一声——开线了。

  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两人决定当作无事发生。反正当晚没有安排舞蹈，再不播粉丝又要闹了。不得不说珈乐伪装的很好，没有人发现她的动捕裤的问题，连她自己也忘了这回事。直播尾声，乃琳正在盘算下班后让珈乐请自己吃哪家火锅时，灾难发生了。珈乐起身离开，板块交界处形成了大裂谷。乃琳因为开着麦不方便出声，便以肢体动作提醒。谁知这一提醒竟成了反效果，使珈乐重心不稳摔倒。所幸乐因为屁股的缓冲并无大碍。但旁边的动捕设备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当晚，asoul停播。据知情人士称，此次事故等级为p1级。但提及事故原因时，则表示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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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小姐觉得累了。

  虚拟偶像无法成为明星，也没有高额片酬，更没有机场下飞机时粉丝的簇拥。

  杜华说是去当偶像，嘉然小姐却觉得是在办小丑，不过饰演的是一个18岁还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甚至还要被迫和同事搞百合营业，她想不通这是在做什么。

  她有时会想象电脑前收看直播的粉丝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完全想象不出篮球队队长之类的阳光形象，只浮现出体脂超标满头大汗散发汗臭味的尼特、家里蹲样子。

  她早已习惯穿着动捕服在房间里跳舞，习惯了没有掌声和欢呼只对着镜头说谢谢，但是今晚的直播还没结束，只好强忍着郁闷继续看着PPT的内容。

  “我不想当这样的偶像”，想到这句话时嘉然小姐终究还是没有了微笑，晚上加班直播的脸只剩下了呆板和疲惫。好在工具人也轻车熟路地切换好预设的表情，他也已经习惯，不会出现直播翻车的画面。

  什么时候才到十点呢？嘉然小姐百无聊赖得凑到电脑前看右下角的时间，顺便看了一眼满屏滚动的弹幕。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烂梗让嘉然小姐更加烦闷，SC也不想念了。她叹了一口气，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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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名阴角初中生，长相平平，成绩普通，没什么才艺，性格没到自闭的程度，但也绝不外向，以上种种相加，你注定和恋爱无缘。

  时值荷尔蒙分泌旺盛的青春期，对异性的渴望像杂草一样在心里蔓生，你虽然用日本冻鳗缓解了一定程度的饥渴，但心里总是若有所失。

  某个周末，你接到一个宿命般的陌生来电。

  “喂，我谁？我珈乐啊，你干嘛呢？......那个，你想和我处对象吗？”

  “啪。”你手一滑，电话重重地掉在地板上，让你幸运地没听到电话另一端迸发的哄笑声。

  你沉浸在脱单的喜悦里无法自拔。

  那可是珈乐啊，年级里有名的东北现充妹，人美腿长，能歌善舞，和她不小心对视一眼都会让你心跳加速。

  她是那种早熟到仿佛不属于这个年龄和这个学校的女生，除了和你同在一班，几乎没有什么交际。

  但出于某种青春期时特有的自大（总觉得所有异性都对自己有好感），你把告白当真了。

  珈乐不是在某次收作业的时候和你刚好手指相碰了吗？某个课间她哼唱流行歌曲的时候不是和你眼神相视了一会儿吗？

  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这可是你人生的第一次恋爱，你一点经验都没有，万一明天搞砸了怎么办？

  失眠的后果就是你人生的第一次迟到，你错过了升旗仪式，站在操场的边缘，看着班级队伍里珈乐那高挑靓丽的身影，好想旁若无人般冲过去搂住她，但你看了眼身旁的教导主任，怂了。

  终于回到教室，你看到珈乐和她的闺蜜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你走到珈乐的身边想和她打招呼，但她瞥向你的眼神却那么......冷淡，就好像没在周末给你表白过一样。

  你迟疑了，退却了，女生们看着你窘迫的样子而爆发的哄笑声成为了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慌不择路地润了。

  哪怕对人际关系再怎么迟钝，你也意识到了周末的“告白”是假的，你成为了社交游戏的牺牲品。

  很快，你把珈乐大冒险告白当真这件事成为了今日班里最大的乐子。

  有人来安慰你，有人来嘲笑你，有人心有余悸地看着你——你趴在桌子上，对外界置若罔闻，但心底的怒火已经提纯成了失控的恶意。

  放学后，你兜里揣着一把美工刀，开始到处寻找珈乐。

  你在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公园里找到了她。

  她坐在长椅上，自行车摆在一旁，一只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在学习唱歌。

  唱一句，停下，叹气，重复，直到她自己满意为止。

  不小心唱跑调了，她会急得掉下几滴眼泪，匆忙擦干，接着再唱。

  你见过珈乐在文艺汇演众星捧月的样子，但不知道她台下练歌时居然这么辛苦。

  她唱到深情处，脑袋一偏，看到了你，被吓得走了大调，把你给逗笑了。

  你耸了耸肩，准备离开，这事就这么过去吧，自顾自的爱和恨都毫无必要。

  但珈乐追过来拦住了你，向一脸错愕的你鞠躬道歉。

  原来社交游戏的牺牲品不止你一个，像她这样木秀于林的人，也有在聚会时被架上火堆烤的苦衷。

  你接受了道歉，并在她权当赔礼的邀请下，坐在一旁听她唱完了一曲。

  路过的单身大龄A综楼友看到你们坐在一起，露出了艳羡的眼神。

  第二个周末，又一个陌生来电打来。

  “喂，是我，你的好兄弟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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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看着保时捷驾驶席上那个娇小可爱的女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人吗？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迟疑，女人降下车窗，对她招了招手。

  “你就是AVA吧？本人比照片还可爱呢，上车吧。”

  向晚咬了咬牙，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席。第一次乘坐这样的豪车，她显得有些畏手畏脚，又有点局促不安。她先是偷偷环顾了一下车内，但立马又觉得这样似乎过于轻佻，于是就僵在了座位上，双眼平视前方，一动也不敢动。身旁的都市丽人瞥见她可爱的小动作，不由得轻笑一声：

  “第一次？”

  与可人的外表不同，女人的声音成熟而风韵。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揶揄，向晚刚想反驳，又无奈地闭上了嘴。她十分清楚，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辩解的权利了。

  算了，至少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她心想。如果把女人身上的西装换成校服，说是她的学妹恐怕都会有人相信。这样的人总比油腻的中年大叔要好得多吧？就当是跟同学出去玩好了。她捏紧了裙摆，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鼓足勇气问道：

  “戴安娜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香格里拉大酒店。”

  自称戴安娜的女人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不以为意地回答道。

  果然……即便是预想之中的事情，女孩还是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沮丧和失望。女人的答案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这个目的地意味着什么，十六岁的她早已心知肚明。向晚麻木地看向窗外，她竭力使自己不去想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可怕的念头一个劲地往外冒，飞速略过的街景渐渐化为一片又一片斑驳的残影。

  “……这只是一场交易，你有我想要的东西，我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似乎是感受到了向晚低落的情绪，戴安娜轻声说道，“还有两分钟就到了，你有一次反悔的机会。”

  向晚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没有出声。

  保时捷转过两个路口，沿着河边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灯火通明的酒店对面。

  戴安娜没有急着熄火，她转过身子弯下腰，双手托腮从下往上看着向晚，耐心地等她做出决定。

  少女盯着自己的鞋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跟妹妹的病痛比起来，自己受的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嗯。”

  她吐出了一个字，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很好，我就喜欢说话算话的乖孩子。”

  戴安娜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直起身，用发带把亚麻色长发绑成一束，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双高跟鞋塞到向晚手里。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令向晚有些不知所措，她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脱掉开车时穿的浅口皮鞋，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

  可当看见戴安娜眼神的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交易”从这一秒正式开始。

  戴安娜慵懒地将双腿搭在向晚身上，她虽然不高，比例却极好，修长圆润的小腿在昏暗的车内灯下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她指了指向晚手中的高跟鞋，又指了指自己裸露在外的双脚。向晚很快明白了戴安娜的意图，她半是屈辱半是羞愤地拿起鞋子，颤抖着将它们套在了戴安娜的脚上。

  女人似乎很满意向晚的顺从，她收回修长的双腿，探出身越过副驾驶席，为女孩打开车门。发丝拂过鼻尖，若有似无的香味刺激着向晚的嗅觉，伴随着车外涌入的热气，她终于有了罪恶的实感——很快，自己就要真的踏入深渊了。

  “超级的敏感，全与你有关……”

  戴安娜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对，在街对面，你让小王来把车停一下。嗯？不用了，我直接去房间……”

  听到“房间”两个字，向晚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行，你安排吧。顺便跟小贝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公司了，那些东西明天再来处理……”说到这里，戴安娜笑盈盈地瞥了向晚一眼，“就这样，可口的晚餐还在等我呢。”

  向晚只能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甚至担心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害怕到拔腿就跑。

  戴安娜走到向晚身边挽起她的手臂，亲昵地靠在她身上——向晚这才发现，即使换上了高跟鞋，戴安娜也只比自己高一点点。该不会……换鞋是为了显得成熟一点吧？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戴安娜就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要胡思乱想。”

  向晚感到女人用手指卷起了自己的长发，温热的吐息拂过脖颈，一股莫名的刺激仿佛电流般沿着后背向下蔓延，令她浑身一颤。

  下一个瞬间，她的耳垂被什么湿润温暖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你……！”

  向晚下意识地想要把身旁的女人推开，可她的腰却被戴安娜用另一只手搂住，包裹住耳垂的东西如同活物般动了起来，顺着耳廓划过一圈又一圈，仿佛是在品尝美味佳肴，柔软而滑腻的触感挑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少女的脑中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都被一下子抽空了，她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倒在地上。

  好在这魅惑的行为没有持续太久，戴安娜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她一边托住向晚，抚了抚她的后背，一边朝酒店的侧门走去。

  “我们就不从正门进去了，免得乃琳又说闲话……”

  向晚模模糊糊地听到戴安娜似乎说了什么，但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自己像提线木偶般被领进电梯，待了好久好久之后又七拐八拐地进了某个房间，最后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戴安娜俯下身亲了亲向晚的额头，低声说道：

  “我去洗个澡，你在这里等我。”

  向晚一动不动，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没有了焦距。事已至此，自己还能怎么办呢？留在这里等着被吃干抹净吗？干脆逃跑吧，可是真的能逃出去吗？逃走之后呢？

  即使离开这里，状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能前功尽弃……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么做……

  她深吸一口气，感到冰冷的手脚渐渐找回了力气。

  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哗啦啦的流水声，向晚不可思议地冷静了下来。

  交易……没错，只是交易罢了。

  她慢慢坐起身，望向浴室落地窗上那道模糊的人影。

  片刻之后，女人走出了浴室。

  她裹着一条长浴巾，毫不在意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等向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对方清晰可见的锁骨上。

  “你喜欢这里？”

  戴安娜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亮晶晶的水珠滑过小巧的鼻尖，为她本就可爱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稚气。

  “不不不，我……啊，对、对不起……”

  “别这么紧张，过来帮我吹吹头发吧。”

  向晚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僵硬地走到戴安娜身旁。

  戴安娜把吹风机塞到向晚手中，自己拉了把凳子坐到桌前。

  看着眼前的亚麻色长发，向晚咽了口唾沫，她小心翼翼地举起吹风机，仔仔细细地吹了起来。发丝滑过指尖，每一根都彰显出华奢的质感，一看就是有过常年累月的精心呵护。哪像我的头发，发梢总是会卷起来……向晚羡慕又嫉妒地想到。

  “……你是怎么找到那个APP的？”

  镜中的美少女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朋友告诉我的，因为我跟她说……”向晚犹豫了一瞬间，“……说我很需要钱。”

  “你不适合干这个，等明天回去就把账号注销吧。”

  向晚努力不去想为什么是“等明天回去”而不是“就现在”。

  “可、可是……”

  “以后你只要随叫随到，我就帮你解决你的问题。”

  女人面无表情地说道，就好像是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向晚忽然觉得手里的吹风机变得无比沉重，她手一抖，差点没有拿稳。

  “戴安娜小姐，我还是学生，那个……”

  “你只需要周末陪陪我就行，底线是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情。手别停，继续吹。”

  “啊！对不起！”向晚忙不迭地道歉，“可是您说以后，是要持续多久呢……？”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当然是到我玩腻了为止。”

  这句话隐含的恶意扑灭了向晚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她紧紧地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戴安娜似乎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只是双手托腮靠在桌前，望着镜中的女孩，就跟在车里时一样，耐心地等她自己做出决定。

  “……您真的……会帮我吗？”

  许久之后，向晚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骗你一个小女孩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你明天把需要的数额告诉我，我先给你一半作为定金，也算是我的诚意吧，再说了……”戴安娜转过头，用丝毫不加掩饰地目光从头到脚扫视着向晚，“你这样的逸品可不多见，放跑了多可惜。”

  向晚死死地咬住下唇。

  “……不会做我不愿意的事情？”

  “对呀，今晚过后你就不会‘不愿意’了。”

  这是什么意——在向晚意识到危险的下一刻，她就被扑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向晚本来就只穿了一件清凉的短袖，戴安娜更是只有一条薄薄的浴巾，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了自己胸上。向晚又惊又急，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身，可双手却被女人死死地按在枕边动弹不得。她刚想把戴安娜踢开，又被对方抢先一步用膝盖分开了双腿，彻底无计可施，只能羞愤地别过脸去，不愿与女人四目相对。

  向晚的反应似乎早在戴安娜的预料之中，她只是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把诱人的双唇贴在了向晚的额头上，一路往下亲吻着，时不时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一番，像是在品尝可口的果实。等吻到脖颈的敏感处，向晚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狠狠地转过头瞪了戴安娜一眼。

  令向晚没想到的是，戴安娜此刻的样子居然显得有些娇俏可人，让人生不起反感的念头。

  女人看着向晚的眼睛，勾起嘴角，眼眸中带着化不开的春情，缓缓地凑了上来。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中前，向晚的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女孩子的嘴唇……真的是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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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平凡的夜晚，乃琳在宿舍门外倚着墙给手机充电。

  很莫名其妙的行为，她不否认。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刻，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目的，不需要意义，只需要一个人静默地独处。

  但诱因终究是有的——她今天加了人生中第一次班，时间竟长达五分钟。有些原则和信念在她心中崩裂了。

  夜晚拥抱起忧愁，解开她的发辫。

  乃琳抬头仰望，月光浅白，让人感到温柔又冷漠。玉盘嵌入天空，像是白巧克力放入甜蜜的黑森林蛋糕，甜蜜的幻象遮蔽住飞燕、云，和这座城市沉眠着的人的迷梦。

  她托起腮，回想起童年时每个黄昏回家路上那漫长的惬意，想起闷热夏天埋头在书本小憩的清凉，想起第一次趴在商店玻璃橱窗那前所未有的渴望，她渴望如此单纯的快乐。

  吱哑声打断了乃琳的思绪，嘉然探出头：“乃琳，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手机充电。”

  “哦，那我先睡啦！”

  乃琳点了点头，一切又归于寂静。

  她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去加班呢？这难道不是她曾经最嗤之以鼻的事情吗？她所接受的教育使她心怀理想，冷峻的现实却使她缄默不言。“我也许还是那个趴在橱窗不肯离去的小姑娘。”她这样想着：“趴在玻璃上，眼前如此光明灿烂，却又找不到出路。”

  她望向走廊窗外，想了很多，理想人生公理命运，这些平日里销声匿迹的老朋友全部趁着夜深人静攀附上她的思绪，窗户的十字棂像是风车一样在她头脑中搅动，令她的意识近乎沸腾。

  开门声在身后响起，向晚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乃琳的腰：“乃琳，你在干什么？”

  “我在充电。”

  向晚轻轻地阖上门，乃琳看了眼手机，电量百分之百。

  可她没有动，她的思绪缓缓向上、向上，飘向高空，飘到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高度。枝江被人称作不夜城，是因为夜晚这里依旧霓虹闪烁，林立高楼的各色灯光遥遥的照向远方，虽不如灯塔般明亮，但仍共同映照出一片虹色的雾。霓虹光彩一片雾茫，这是令每个初次到达这座城的人都赞叹不已的神迹，像是通往天国的阶梯。

  这道不可触摸的光，以及似乎能通往天国的幻象，保障着一代人的信仰。

  霓虹中的一束远远射去，

  穿过意式风情街，外国友人激动地在直播中赞叹这座城市人们幸福的生活；

  穿过崭新的五星级酒店，几个美丽的女孩在门口排成整齐的两行，齐刷刷的朝客人鞠躬；

  穿过富丽堂皇的互联网公司，员工在深夜加班，盘算着加上这个月的工资，能不能配得上那个女孩；

  穿过居民楼，一家人坐在沙发清点着钢铁工人的父亲尘肺六级伤残的补助金，父亲在左边抱着两万块钱欣慰的笑了，母亲在中间低着头面无表情，而儿子在右边攥着两万块泣不成声。

  穿过阴暗的小巷口，几栋老旧楼房围成一个封闭的轮回，一个女孩从散发粉色灯光的按摩店疯狂的冲出，一边逃跑一边呼救，又很快被身后的几个壮汉揪住，无声地拖回。

  这束光继续往前，照在乃琳的脸上，

  贝拉一手用手电筒使劲晃着，另一只手拿着变形的铁棍：“还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

  “我想充电，给自己。”


data:
  然然闭上了眼睛，歪了歪头，露出了招牌的微笑：“嘉心糖们再见，一个魂们再见，大家晚安。”

  在这之前，工作人员已经不耐烦的用手势催了她好几次，可这是最后一次直播了，她还想陪大家多聊一会儿。

  屏幕上播放起了《超级敏感》，熟悉的旋律让她想起了往事，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敢看弹幕，背过身，低下头，呆呆的脱下了动捕服，想不到今天，这丑陋的衣服竟让她有些不舍。

  但一切都结束了，她的偶像生涯像是一场不合时宜的梦，美好而短暂。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个叫嘉然的小女孩了。

  但她还有自己的队友，然然忽然又笑了起来，她们正在宿舍等着自己。

  杭州今天的天气不错，她匆忙的离开了自己办公的地方，回到了公寓，这五年间她最好的朋友们正在那里等着她。

  “小矮子，你回来了啊。”向晚正无聊的躺在沙发上抽着烟，而贝拉坐在行礼箱上整理自己的东西，其余两人却不见了踪影。

  一向对气味敏感的然然不由剧烈咳嗽了起来，小脸瞬间涨的通红，自己想说的话也全被呛了回去

  “你别抽烟了。”贝拉皱了皱眉，放下了手里的草莓袜子，“然然会不舒服的。”

  “哦，对不起啊。”向晚不屑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浓烟吐在了嘉然的脸上，“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咳咳咳。”然然连忙摆手否认，虽然向晚有些任性，但终究是她的好朋友，自己还是包容一点好。

  “听见了吗？”向晚把仍在燃烧着的烟头扔进了写着“顶碗人”字样里的碗里，这是她出道三周年发行的礼物，在粉丝中很受欢迎。

  贝拉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上面要取消A-Soul的企划，咳咳咳，我们明明做的不错啊。”嘉然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向晚讥讽的看着嘉然，“当偶像那一套我已经玩腻了，毕竟都五年了，我也要结婚了。”

  “是你！”嘉然满脸惊讶的看着向晚。

  “是我又怎样。”向晚无所谓似的耸耸肩，“你该不会还舍不得吧，天天陪一群肥宅聊天，想想就恶心，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不是的，嘉心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然然咬着嘴唇，摇起了头，眼中晶莹的泪珠几乎要涌出来。

  “幼不幼稚啊。”向晚不由笑出声来，“既然这么想当偶像，我去跟我妈说声，捧你真人出道好不好？”

  刚沐浴出来的乃琳靠在墙上，冷笑着看着嘉然，用谄媚的语气说道：“晚姐，不是说我先捧我的吗？这小矮子还想当偶像，也就骗骗死宅的钱了。”

  “我不要，我只想做嘉然。”然然似乎没听见乃琳说的话，祈求似的看着向晚，她现在只想和嘉心糖们在一起。

  杜向晚不由有些呆滞，居然敢不给她杜家小姐面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她站起身，冷哼了一声：“我偏不让你做，装什么纯，看见就恶心。”说罢一脚踢开了在房间里蹦跶的富贵，走出了门外。

  “晚姐，等等人家嘛。”乃琳撞了一下嘉然的肩膀，紧跟着向晚出去了。

  “你没事吧。”贝拉连忙扶住了险些摔倒的嘉然。

  “拉姐，还是你对我好。”嘉然一把抱住了贝拉，她的怀抱温暖而柔软。

  贝拉轻轻摩挲着嘉然的头顶。

  此刻她终于可以尽情的哭泣了。

  “对了，拉姐，你和珈乐有什么打算？”嘉然突然抬起头，抽泣的问道。

  “我打算回乡下老家了。”贝拉抱起蜷成一团的富贵，心疼的抚摸着它的耳朵，“珈乐打算参加选秀，你呢，然然？”

  “不知道。”然然突然呆住了，也许她可以换个新的皮套继续直播。

  可那样的话，嘉然又算什么呢？

  她不想嘉然被取代，就让嘉然永远留在嘉心糖的记忆里吧。

  时间荏苒。

  三个月后，asoul似乎突然消失了，一切都被埋在了互联网厚厚的灰尘里，新的虚拟偶像层出不穷，而旧的逐渐凋零，没有人在意。

  五个月后，乐华一个新星出道了，声音一下被细心的网友认了出来，再被采访时，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带着招牌似的假笑对大家说：“没错，我是a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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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鸟山明其实是头号贝极星，为了致敬贝拉，他在著名漫画《七龙珠》中，设计了赛亚人月圆之夜成为猩猩（灵感来源自向晚的你划我猜），以及龟仙人打爆月亮等桥段。

  ②令人惋惜的是，在即将穿透月亮的瞬间，贝拉从太空看到嘉然躲在房间吃炸鸡，导致分神，最终扭伤了腰。

  ③邓丽君小姐从未在任何歌唱比赛赢过贝拉。

  ④大多数含有肉蛋白的食物都对贝拉过敏，初生牛犊除外。

  ⑤贝拉很害怕见到蜘蛛，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念头，导致蜘蛛从此消失在宇宙中。

  ⑥由于贝拉练舞场所的重力是千倍，所以贝拉没有邻居。

  ⑦因为破坏了贝拉其中一个住所的天花板，科拉超深井被迫停工。

  ⑧关于as的二创，那些都是贝拉的小号。

  ⑨贝拉很喜欢打羽毛球，她说那是台风天最佳的个人运动。

  ⑩贝拉唯一一次失败，是在她试图找出自己的弱点。


data:
  今年清明，我在一个青灰色的下雨天迷失了。

  我淋着雨狼狈的乱窜，左拐右拐拐进一个不知名的小巷，两旁的居民楼寂静无声，面前一个男人赤膊蹲在地上，时不时发出大笑。

  我凑上去问他：“你在干什么？”

  “聚众狂欢。”

  “什么胡话，这只有你一个人。”

  “不要说话，来，你看。”

  他递给我一部手机，旧的掉漆且散发着劣质塑料味，我将信将疑地接过，原来他正看着嘉然评论区，我撂下它看向四周：

  四周原来早就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树枝早就开满了花，风的味道是泥土，天上的雨并没有大到必须低头，道旁的猫狗在远处冲我笑。某种压抑在心中多年的勇气与欲望在我的心中开花，尼采主义强大的酒神精神支配了我的思想和肉体。

  原来竞争是可以退让的，班是可以不加的，恋爱是可以不谈的，别人怎么看是可以不鸟的！

  软暴力是可以回击的，不但可以回击，我还要像个游击队员一样出动出击别人！

  我一把扯烂身上的西装，跟着周围的人们狂舞起来。

  去他吗的位次，去他吗的金钱，去他吗的潮流，去他吗的道德，去他吗的等级，我自有价值！

  再抬头看，发现这世界竟如此美丽，我们仿佛回到了各自只有几岁时的光景，颠喜地在街上互相追逐着，我们手拉着手一路狂奔，把唾沫吐在墙上，把鼻涕抹在居民区占道的汽车上。

  “来呀，我送你名牌衣服穿呀！”旁边一个姑娘拿着一个红戳“啪”的盖在我屁股上——优衣库。

  我蘸着地上的泥土在她左右脸颊写了个LV：“那我送你一个包好了！”

  我们指着赤身裸体又满身名牌，一无所有又珠光宝气的彼此，乐不可支地开怀大笑起来。

  ……

  “哎，哎。”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扭头去看，原来是保安。

  “你在干什么？”

  “聚众狂欢啊。”

  “什么胡话！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露出痴狂的笑，伸出一只手：“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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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们不要查重了😭 ，每当我偷到一篇新的小作文发到评论区沾沾自喜时。总有人会回复我查重率100%😨 那时的我我好像那钻火圈卡住脖子鬃毛被点着的狮子，被猎人关到笼子里定期取胆汁的熊，掉进坑里四肢朝上翻不过来的大象，偷吃太多奶酪撑得走不动路被猫逮住的老鼠比皇珈骑士还要🤡 了。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急了，急死我了😭我除了偷小作文啥也不会了😭 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都有文采，写诗的写诗写词的写词，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真情实感又有发病也会？？我从小😨 ，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看到大家在，这里都能表达自己对as的、感情，我也羡慕，所以只能疯狂地偷小作文，学大家说过的话，证明我也会说话，偷小作文都不让嘛😭 ？你不如把我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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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给我们点钱吧。”

  该死，她把我要穿去见嘉然小姐的西装裤腿给弄脏了。

  可是周围这么多人，我总不能一把甩开她吧。

  我厌恶地撇了她一眼，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法郎，扔给了她，她把我裤腿撒开，慌忙跑去捡散落的硬币了。

  但却是我落荒而逃一样地离开这里。

  我自以为能离开这里了，若不是要去见嘉然小姐，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走这种路的吧。

  瞧瞧那些路上的行人，说他们可怜都是对他们一种施舍了。

  “求求你了，给我们点钱吧。”

  “求求你了，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

  ……

  诸如此类的话不断在这条街上重复，路上西装革履和衣衫褴褛的人形成强烈的对比和冲击感。

  可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回头看了看之前那个女流浪汉。

  又摸了摸我自己的口袋。

  “嘉然小姐喜欢善良的人。”

  我便成为了这条路上唯一一个朝着衣衫褴褛的人伸手的绅士。

  却无半分施怜，只是带着点滴嫌恶。

  他连声对我说了几句谢谢，我却没有正眼看他。

  我也算是做了善良的事了。

  轰

  打雷了，我得抓紧时间了。

  嘉然小姐不喜欢迟到的人，不管有什么理由。

  我跟别人一样，很快就赶到了嘉然小姐的庄园。

  可我却得知嘉然小姐不愿意见我们。

  我一下子慌了神。

  也不管手中的一簇紫罗兰了，就跑到大门那对着那卫士渴求着。

  “您好，让我见见嘉然小姐吧。”

  “求求你了，让我见见嘉然小姐吧。”

  “我已经三天没见过嘉然小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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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8.26，夜晚

  不顾房间里的床架摇曳声和娇喘声，管家一把推开了二楼卧室的大门，向晚“啊”的一声惨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而小赵也忙不迭地摆正小小赵避免被向晚无意间的大动作碰伤

  管家从地上捡起他们的衣服扔到床上，然后告诉他们要快些穿好离开

  之后二人什么私人物品都没来得及拿走就被连推带拉的送上了保姆车，直奔虹桥机场

  一系列事情的快速发生让向晚相当的手足无措，她想要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车里的人都默不作声

  此时的向晚还不知道，下次的重逢已经是半个世纪以后了

  在十几个小时的航班里，向晚终于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杭州的官场地震连带着娱乐圈，小赵的家族也没能幸免，他们的某远房亲戚已经早早的跑路欧洲，作为家族的新成员，自己也只能和他们一起离开

  她想要和她的好友们打个电话，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机都落在了刚刚离开的别墅里，没猜错的话，管家闯入的时候，小赵应该也没来得及关闭录像

  作为唯一一个被杜华带进组的人，自己的身份对A-SOUL项目部高度保密，如今没了手机，更是联系不上她的四个队友和每天贼眉鼠眼打量自己的杨经理

  嘉然乃琳贝拉珈乐现在知道她发生什么了吗？那些苦苦等待自己回来的顶碗人呢？伴随着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向晚的脑子里一团乱麻，眼前精致的餐点也无心下刀

  如果说还有什么烦恼，那大概就是刚才出门着急，身上没来得及更换的内衣让她愈发感觉潮湿闷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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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江的七月如同每一座典型的南方小城，湿润闷热。汗水几乎打湿了路上每一个行人的衣裳，蝉在树上不知疲惫的鸣叫——它们于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中竭尽所能的呼唤着自己的伴侣，以期能让自己的种群繁衍下去。此时，这片本就躁动的大地上，迎来了一群更加躁动的身影。高考结束了，一堆处于荷尔蒙分泌最旺盛时期的智人们正在面对自己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暑假。万幸的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还有个消耗精力的去处——驾校。

  “王——乃——琳！”一道元气十足、穿透力惊人的喊声又双叒叕一次的在枝江市第三驾校门口响起。不过，无论是驾校的保安、司机师傅还是其他学员对此都见怪不怪了，准又是那对欢喜冤家中的毛头小子犯了啥事情。

  王乃琳顶着自己刚染不久的那头乱蓬蓬的金发（自认为这很帅气），看着把自己拦在驾校门口，丝毫没有让开意思，瞪着双气鼓鼓大眼睛的贝拉，颇有些哭笑不得。

  “班长大人，请问我又做错了什么呀？~”

  李贝拉看着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黄毛，心中的怒火是愈发的旺盛，少女饱满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两只粉拳攥得紧紧的。如果不是在驾校门口，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早就想抄起一根铁棍往这个家伙身上舞去了——她可是从小学武的李贝拉，当初在枝江一中让全班男生闻风丧胆的班长大人。

  “你还有脸问我？上学期间就老是迟到，害的我们班次次评优得不了第一，如果不是你成绩好老师护着你，我早就打你了！现在呢？学车也总是迟到，这么热的天我等你那么久，现在要想轮到我们练车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少女的训斥还在继续，其头上红色的晃悠悠跟着说话的节奏不停的摇摆着。但作为被训斥对象的王乃琳心思却早已经飘到其他地方去了——他的视线在贝拉身上不停游走，或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也或许是太过激动的缘故，香汗让白色的jk制服变得半透明了起来，长期良好生活习惯和强大基因造就的美好肉体在乃琳眼中若隐若现。

  “在一起这么久，也许是时候了”

  大概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他吞了一口唾沫，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捏住了李贝拉温软的脸蛋儿——

  “品学兼优的班长大人，从高一开始一直承蒙你的关照真的很是感谢，现在哪怕是毕业了还天天麻烦你。要不这样把，今天您就给自己放个假，让我带你去开心开心，等于是赔礼道歉了。”

  呵斥声停止了，跟着停止的还有李贝拉这位“大聪明”的小脑瓜，她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但鬼使神差的，她居然答应了。

  “好，好吧，反正今天多半也是排不上了，就听你一次......”

  说罢，她连忙用手拍掉了捏在自己脸上的“爪子”，有几分怒气却又隐隐透露出几分急不可耐。

  直到被王乃琳牵着坐上返回市区的公交车，李贝拉都还没完全醒过味来。她的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切与身边这个家伙有关的信息。虽说周围熟识的人都戏称他俩是欢喜冤家、小情侣，但其实直到今天，他们都还没正式确定过关系。

  身为李贝拉发小兼闺蜜兼同班同学的王珈乐曾发出过这样的评价：“李贝拉呀，人家王乃琳长的又帅，成绩又好，博学多闻口才一流，在学校各种活动上出过那么多风头。除开平时吊儿郎当了点外加体育不咋滴，我都心动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我多年姐妹情谊的面子上，我肯定早就表白啦。你还一直这么吊着，你不着急我都替你着急！学学我亲妹妹嘉然，她和杜向晚两个才多久就确定关系了？不也挺好？”

  哪个少女不怀春，要说这些道理贝拉心理不明白，那肯定是假的，但要让她亲自向那个家伙开口说“我喜欢你”。这对从小严以待人更严于律己的贝拉拉贝拉来讲和要了她的命差不多。“不过现在这家伙终于先我一步主动了，也不坏嘛......”

  可当两人一起走到王乃琳家楼下的时候，贝拉后悔了。

  “乃琳!你这家伙想干嘛？不是说带我去玩的么？为什么来你家了？叔叔阿姨他们同意么？”

  “哎呀，我亲爱的拉姐，我爸妈是公务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中午都在单位食堂吃饭不会回家的。带你去我家那肯定是为了玩游戏呀，上次偷偷把NS带到学校看你一直眼馋的不行。可你又好面子总是让着给嘉然向晚他们玩，现在能玩个爽的机会来啦。快上楼吧，快上楼！”

  没等贝拉给出肯定的答复，乃琳就推着贝拉坐上了电梯。

  随着防盗门“碰”的一声关上，乃琳和贝拉两人陷入了一种谜一样的沉默之中。乃琳这时才意识到，哪怕自己看过再多的“学习资料”，自己毕竟还是从没有过和同龄异性独处于私密空间的经验，更何况眼前还是他的初恋。

  “天气这么热，要不我先把空调开上，然后给你拿杯水？”

  “嗯”

  “给”

  “好”

  “先进我房间坐着吧，你是客人别一直站着”

  “啊，不是在客厅里玩么”

  “我......我爸妈不让我把游戏机接客厅电视上，所以......就只能在卧室里接显示器玩”

  “哦.....”

  于是，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中，贝拉坐到了乃琳的人体工学椅上，而乃琳呢，在贝拉下面，当她的人肉靠垫。

  “我们俩就非得用这种姿势坐在一起么，乃琳你家又不是没凳子了”

  “拉姐你又不是没看到我卧室空间就这么大一点”

  “我感觉你要干坏事了，我要走了”

  “别啊，我向你发誓，我乃琳今天绝对堂堂正正做人，不动任何歪心思，不干任何坏事！”

  “噗呲”——虽然看不见乃琳此时此刻的表情，但贝拉凭着这家伙一本正经的语气脑补了一番，不自觉笑出了声。

  “做作！谁要听你发誓了，我们开始游戏吧”

  “好的，我亲爱的贝拉小姐”

  “No！~不准油嘴滑舌！”

  “行，行，行”

  游戏，的确是正常的进行了。不过......

  “乃琳......”

  “嗯?”

  “我一直压着你，重吗？”

  “不重，怎么会重呢？贝拉姐姐要坐我身上一整天我也意愿！”

  “说了不准油嘴滑舌！”

  “好嘛”

  “那......”

  “怎么了？”

  “我的胸会影响到你的操作么？”

  这都什么问题啊！认识这三年来，长期作为“你知道吗？”担当的乃琳头一回被贝拉给问住了。该回答“有”呢？还是该回答“没有”呢？说“没有”会不会被拉姐认为是嫌弃她胸小，惹她生气；说“有”又会不会被骂一顿臭流氓，接着打手伺候呢。就在这“危机关头”，乃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自己的好兄弟，杜向晚的身影。“铸币大头”虽然平时老是拉跨，但在哄女朋友这方面还是有一手的——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人送外号小恶魔的“王嘉然”同学调教的好。只见脑海中向晚的身影故作高深的缓缓说到：“当你遇到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送命题时，如果气氛恰当，我这有一个万能答复，那就是【今天你身上的气味很好闻or今天你的xx配饰真好看】说完配合上亲昵举动，准好使！”。

  “唉，姑且就信他一回吧。要是搞砸了就把向晚的黑历史录音发班群里。”乃琳心想。

  “拉姐，你今天身上的气味真好闻”一边说着，乃琳本就环绕着贝拉腰肢的双手“不自觉”的又收紧了几分。随着两人距离的进一步拉近，一股带有少女特有清甜气息其中还夹杂着略微烘焙过的草药芬芳的气味钻入了乃琳的鼻腔。大概是真有些上头了，乃琳的头更加靠近了贝拉的脖颈一些。

  “啊？”乃琳的一系列举动打断了贝拉心中和闺蜜商量过的腹稿，她略带一丝诧异的转了转身体。头也跟着朝向了自己的后方——两人的脸前所未有的贴近在了一起。

  不知是谁先放下了最后的防线，唇与齿紧紧的相依，生涩的技术并不影响炽热的感情，他们如同奇幻故事中的血族一般贪婪的吮吸着对方，誓要把彼此的味道刻入自己灵魂的烙印之中。

  与此同时，乃琳的手也不老实了起来，慢慢从纤细有力的腰肢移向了解开少女胸前封印的地方。伴随着一阵摸索，束缚打开了，一对可爱的小兔子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还有某人的吻。

  “乃琳......老实交代......你从哪学来这些的？为什么你会解女孩子的胸罩”

  “拉姐......我聪明总行了吧，停停停！别压小乃琳！嘉然和向晚教我的”

  “我就知道......轻点.......下次碰上肯定教训他俩小的......”

  吻的脚步一路从云端天鹅般的脖颈延申向了两腿之间的隐秘花园，粉红色的棉质背景上晕染着湿润的痕迹。

  “不要，脏”

  “我都不嫌弃”

  “那我也要亲小乃琳”

  “拉姐你这好胜心能不能用在正常点的地方上啊”

  私密的滋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奇，无非是少女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沐浴露的味道，以及各种分泌物挥发后残余的些许独有气息。

  “拉姐你牙磕着小乃琳了”

  “怎么了嘛，我都不嫌弃”

  “不要学我说话啊，话说你又是从哪知道这些的”

  “那个......那个，其实我和珈乐、嘉然私底下也会看啦”

  “果然......”

  “什么嘛！”

  两人抬起头，对视，看着对方脸上残留的各种痕迹，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乃琳，你嘴巴边上还有几根毛欸”

  “那还不是小贝拉的毛”

  “哼，怎么样嘛，我发量多，羡慕吗？”

  “羡慕，羡慕，以后我要是脱发了就靠姐姐你救济了”

  一起躺到了床上。

  “我感觉你是早有预谋，乃琳”说着少女从枕头下摸索出了一个小方盒子。

  “姐姐，我们俩这应该算协同作案。”

  “谁要跟你协同了，哼”

  “你看我准备的都是聚氨酯的套套还是无硅油的，不就是为了你的过敏体质考虑嘛”

  “那我要对你过敏怎么办？”

  “起码现在看来应该是已经脱敏了”

  ......

  “我要是以后后悔怎么办？”

  “会有结局么？”

  “会是好的结局呢？还是坏的结局呢？”

  “其实我更希望不要有结局，就让故事一直延续下去是最好的”

  “然后过很多年后再回想起来，还是会笑出来？”

  ......

  “疼”

  “要不？......”

  “不要！”

  小乃琳进入了小贝拉的世界，世界并没有一些“作品”中描述的那般曲折离奇，她很平淡，但又很温暖。小乃琳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小贝拉里面，而随着小贝拉越发的兴奋，他感觉世界对他的拥抱也越发的紧密。

  “怎么不动了”

  “拉姐，抱歉，我第一次有些紧张”

  “啊啊，我不管，你开心了我还没开心呢”

  “那，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些小道具什么的......”

  在科技与爱的双重加持下，小贝拉终于也得到了满足。

  乃琳看着小贝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

  “还挺可爱的，话说拉姐你流了血要不涂点莫匹罗星软膏在上面？”

  “乃琳你好笑哦！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现在脑子搭错筋了啊”

  “哈哈哈”

  “哈哈哈”

  “一起去洗个澡吧”

  “嗯”

  ......

  “三千青丝繁千梦, 醉吻今朝恋红尘”

  “乃琳你给我洗个头都不忘显摆显摆你那懂哥本色啊”

  “拉姐，其实我感觉，就这样两个人一起互相给互相擦拭身体比起那些更激烈的活动，更让内心感到满足”

  “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快，现在还是贤者时间了......”

  “啊！！！小心不要滑倒了！”

  浴室之中传出一阵阵嬉笑打闹声。

  青春期的时候，一切都很朦胧。含着满腔热血的少男少女们时刻盼望着能证明什么，能打破什么，能看清什么，能改变什么。

  是纯粹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原始冲动，还是真正经得起考验的爱情，当局者迷，旁观者也不一定清。

  但起码，对在这座南方小城的夏日午后依偎着入眠的两人来说，幸福是切切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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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具人你的职业生涯就像一条腾飞的巨龙。你的运镜更是观众交口称赞。节目效果信手拈来，切BGM搞氛围无一不是你的拿手好戏，论专业性更不用说，你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德高望重，在as，什么时候都称得上元老，我们都应该感谢你，没有你我们怎么会欣赏的到这么精彩的直播？我为什么要对你如此称赞，因为你不单单是一个工具人。还是我们as观众的一个指定背锅位。Respect，请让as观众为你而自豪。我相信会有更多像你这样的优秀工具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你就是众多猪鼻工具人的一盏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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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接上文：游乐园大作战计划开展，乃贝厨房激情互动

  *拉.part*

  该如何去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友人以上恋人未满？如果时间能在此时停滞，我们应该会保持这样的状态吧。想要追寻答案但是又害怕，害怕接触到那个残酷的答案，如果最后是那样的答案，我一点也不想要

  *然.part*

  “我们先一起玩，到时候时机成熟我就把你拉走，让她俩独处，最好是去玩摩天轮，约会三大圣地之首，到最高点下来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足够她们互通心意啦。”

  “好，就这么办，明天就看我枝江gamer的含金量吧”

  明天大家一起去游乐园玩——我在宿舍群发出这样的讯息

  我想玩旋转木马——向晚回复到

  收到两人肯定的答复后，我笑着说：“预祝游乐园大作战圆满成功！”

  但在这之前还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琳.part*

  突然说要去游乐园什么的，好可疑！但是贝拉拉也答应了，该不会有什么超展开吧，诶，有人敲门

  “谁啊？”“是我。”

  “然比你怎么突然来啦，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啦，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聊明天的游乐园啦，聊一个魂儿啦，但我始终觉得然比有事在瞒着我。

  小然仿佛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你也不想就这样暗恋下去吧”

  “啊咧咧？我没有啦，我才没有暗恋，没有暗恋那个王贝拉…”天啦我在说些什么…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爱要大声说出来”

  “可是我不知道她的心意诶，万一她只是想做朋友，我们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你傻呀，两个人都快把喜欢写在脸上了，还在那里试探，看的我都着急啦”

  “那我…可以鼓起勇气告白吗”我已经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出来了

  “可以啊，就差临门一脚了呢，明天就这样，找个时间我把晚比带走，你俩独处，就有机会透露彼此的心意啦”

  还是很害羞，不过有了小然的鼓励，我一定可以鼓起勇气对那个人大声说出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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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具人，麻烦切一下BGM”

  向晚在舞台上喊着，准备舞蹈的起手动作

  工具人默黙用镜头追随着向晚的动作，尽可能地展现她的优雅与从容。因为工具人也是喜欢舞台的,所以哪怕是在台下工作，也会竭尽全力，像一头勤恳沉默，任劳任怨的老牛

  这次弹幕再也没有人发“工具人赶紧进厂吧”，反而在直播结束后有不少一个魂儿趁着人少给工具人悄悄跪下

  “珈乐，你看，他们都在夸你诶。”贝拉拿着手机,翻着下面的评论，对工具人说，虽然他们的夸赞也全是怪话.

  珈乐在贝拉面前笑了笑，因熬夜切片而产生黑眼圈随之拉扯开来，表现出藏不住的疲惫

  她就是那个新工具人,“♥♥♥♥”——无法念出的王力口乐，但想必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吧。

  她在内心苦笑着，她明白粉丝看似痴情但实际是最无情的家伙，可能这次休息一个半月后，就被忘记了。

  她也不想休息的啊，但没想到在偷吃晚晚一包泡面后，就被雪藏了。

  她听小罗说，晚晚害怕本来就拉胯的她被自己这个正在爆发的底边给超过了，所以才用这个办法。

  整个公司都听到这个传言，然后小罗再也没有出现在公司里了。

  乃琳和嘉然都明哲保身，只有关系最好的贝拉偷偷找过她：“珈乐，你放心，练舞室我一定会好好折磨向晚的！”

  珈乐反而看得很开，让贝拉不要惹火烧身，她也正处在粉丝增长的爆发期，不要因为替她出气而耽搁了。

  谁叫向晚姓“杜”呢？谁都知道公平正确是大道理，但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事情偏偏是不讲道理的。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看着舞台上的四个人在那里发光，而她是那个阴沉的背景板，让她们的光更加耀眼

  但没有人会记得背景板的

  观众只有在工具人突然变好的时候夸赞两句，然后习以为常；没有人会真正记得一位工具人的

  她越想越难受，她想哭，她想找人说说话，虽然这是个不讲理的世界，但找个人说说话还是不会有错的吧？

  嘉晚饭在吃下午茶，贝拉在舞蹈室扒动作，她就去找乃琳了

  她说了好多好多，也哭了好多好多，乃琳会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在她倾诉的时候附和着

  然后乃琳也被雪藏一周

  又一次的团播，她用镜头对准上面的三个人

  她们仍然发着光，她们仍然被越来越多的人喜欢着

  她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一团光来着；她记得，有很多皇珈骑士喜欢她

  皇珈骑士，就算是客串工具人，我也做得很好……

  我会学你们想听的歌，唱给你们……

  所以不要取关，好不好……

  等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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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自从那群巨魔开始从贝拉的亲人入手，私信搬运或直球发送的各种猥琐男跟踪狂越发过分言论，贝拉瑟瑟发抖。

  感受到怀中软玉的不自然，弟弟安抚道“姐姐，怎么了嘛？”

  “就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发的东西吧…毕业之后可能会有一些极端的事..”没等贝拉说完，高出贝拉女神身材一头的高大帅气小伙子揉了揉女孩的头：“我说过了吧，姐姐，不用担心，轮到我来保护你了。”强势嚣张毕竟不是贝拉的本性，但好强的她娇滴滴的如同一只金丝雀依偎在别人胸膛的样子别说粉丝，就连贝拉的同事朋友们也不曾见过。

  作为奥运世家子女的两人早在童年就已相识。话虽如此，初遇的情景还是作为孩子王的短发贝拉制止了周围一带小团体霸凌还是男孩的他。呵斥走孩子之后，小贝拉像一个教师一样责问“为什么他们会来欺负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男孩倔强的说道“我没有！他们说我根本没有机会成为乒乓球运动员，我和他们吵了起来，他们无法反驳我才打的我！”贝拉愣住了一下，想起来在远赴京城跆拳道队伍之前无微不至关怀他的哥哥，后者也同样类似的抱负。男孩的身影和哥哥重合了起来，令哥哥走后下定决心快快成长的贝拉感受到了久违的亲切。“你以后就当我的弟弟吧，我会亲自陪你练习球的！”

  不久之后父亲的朋友带着孩子上门来拜访曾今在队伍中格外关照他的贝拉爸爸。小男孩和小贝拉碰面之后面面相觑，还是贝拉先喊的一声弟弟。两个孩子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心态，做起了一直在做的游戏，询问孩子后了解事情经过的父亲们笑意连连。

  在贝拉卧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身为弟弟的他几乎是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每每在夜里疼醒的贝拉看到床头的橘子与眉头紧皱紧握自己滑嫩小手趴在病床前休息的弟弟，也下定决心不再沮丧，配合医生的治疗以恢复身体。

  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同病房的阿姨的丈夫来看望他了。两人跨越人生中的困难你侬我侬的样子令名分上的姐弟看的又羞又羡慕。丈夫抱着妻子，笑着向两个年轻人问候“出院了尽快把婚礼办了吧，两个人在一起照应，分担生活上的困难啊。”两人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倒让叔叔阿姨想起了相恋初期的甜蜜。当晚在这位丈夫带着心中永远年轻美丽的妻子出去兜风时，水到渠成的姐弟两人静静地相吻在了一起。

  回到现在，其实还是善解人意的弟弟在每天不可或缺的情侣通话中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姐姐在担忧害怕什么，成绩优秀的他以准备节日看望家属为由，很快就被批准了假期。在贝拉的房间里，作为弟弟他尽自己所能缓解自己爱人的压力。

  夜色渐深，贝拉主动的慢慢褪去两人的衣物。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的年糕晃晃悠悠，dancer贝拉的雌性魅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弟弟在完美无瑕的肉体的刺激下充血的肉眼可见，腹肌下方的长枪一柱擎天，尽管如此眼中仍然保持着清澈“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比起身体我更在意的你的情绪，才会…”

  扑倒挺拔而线条清晰的上身，贝拉缓缓将硕果贴上身下隆起的胸肌慢慢的将喘着气的粉嫩嘴唇靠近爱人的耳边“可是，我想要…”

  灯光熄灭，夜幕的笼罩下，欲望与爱意交织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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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两部苹果手机是要抽送给au的喔，你们不要碰”阿草拿着两部最新的苹果手机路过休息室，在as五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向晚头回看到还没有拆包装的苹果手机。一向不怎么富裕的她，就算买的手机都是出了好几年了，贬值了的老货，更不消说苹果这样的高级牌子，她以前只在电视上，和阿草的办公桌上见过。

  “是苹果手机呀……听说拍照很厉害呢……”

  向晚想，

  “我偷偷把包装拆开试试看怎么样，应该没问题吧？”

  她趁着阿草和其他四人不在的一个晚上，偷偷打开了苹果这款最新的手机，这对向晚来说确实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她拿着手机到处拍呀拍，开心的不行，后置拍完拍前置，房间拍完拍自拍，拍了好多好多张照片。向晚知道，这个手机不是她的，她拍的那么多照片也是不属于她的。向晚恋恋不舍地把手机放回盒子里，反正回头寄出去的时候就说包装破了就好，au不会计较这个的。

  au确实不会计较免费的苹果13为什么外包装没了，因为向晚忘记删掉的照片……那可是一份大礼。


data:
  “那个本子 有那么重要吗？”

  他们用手指向我双臂中间

  那泛黄的手账本因为被我太过用力抱紧而变得皱巴巴的 连那张粉红小年兽的照片也一起

  说起来 小年兽本来是什么颜色的？ 栗色？粉色？红色？我搜索脑海里有关小年兽的记忆 不自觉的讲起来

  只记得当初小年兽第一年来小镇的时候 摇着尾巴开开心心的 但却被小镇里的人用鞭炮炸的垂头丧气回去

  第二年来的时候 小年兽凶神恶煞的 但结局没有什么大变 小年兽又被鞭炮炸回去了 但走的时候却是摇着尾巴的 看起来竟有一丝开心？

  第三年 小镇里不再像往常那样热闹 也没有人出来放鞭炮 少了几分热闹 是小年兽没来吗？想到这里 我走出我空荡的家

  出家门没几步 就意外碰见了小年兽 它看到我以后 朝我张牙舞爪 但是它太小只了 我根本感受不到它是在吓我

  我想着不能让小年兽太尴尬 于是急忙点燃我的小鞭炮向它甩去

  “啪（小声）”

  小年兽觉得我在挑衅它 露出了更凶的表情

  “不是这样的 我不敢玩大鞭炮啊！”说着这些话 我又向它甩了一个小鞭炮

  这次没有啪 因为鞭炮根本没点着

  小年兽不再凶我了 它歪着头 仿佛在对我如此反常的做法表示很不解

  我无奈的向它笑了一下

  “要不 你跟我一起玩这个？”我没等它回应我就自顾自的点燃一根棒棒糖状的烟花在小镇道路上跳起舞唱起歌来 小年兽见状也自顾自的跳起舞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它的笑脸

  乌云识趣的遮蔽了月亮 风也摆烂的浮在空气中不再动

  夜晚的烟花 本来就很光亮 现在愈发的像是舞台的聚光灯一样 不足的是只有一盏聚光灯 要是能给小年兽一盏就好了

  我想 两盏聚光灯会更好看一些吧 于是向小年兽丢了一串烟花过去 我在想 这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经历啊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烟花爆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 刚才甩出去的那一串 不是星星烟花 而是摔炮

  我转头看向小年兽 却只看到它慌不择路的背影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把你吓跑的”

  这些话 没有机会再跟小年兽说了 因为那之后 小年兽再也没来过

  ...

  “你是疯了？年兽不是传说才有的吗？你真见过？还跟它一起跳舞？它怎么不把你吃了？”

  “我没疯...算了 你就当我是疯了吧...”

  也许 这些记忆 只有我和小年兽知道吧 手账本里的东西 也许会被当做小孩子的幻想故事调侃吧

  我看向小镇的路口

  小年兽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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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然然坐在客厅发呆，无聊的玩着手机

  今天发些什么逗逗嘉心糖们呢？猫中毒ta们好像很喜欢呢，学学猫猫叫吧，嘿嘿

  回复的好快呀，手机响个不停，你们真是的，又来轰炸评论区了，我看看都说了些什么，又要mua，怎么天天要mua呀；夸我可爱，嘿嘿谢谢；藏头诗，嘉 然 可 爱，已经很可爱啦；说我小恶魔折磨晚晚，晚晚那么可爱就是很想欺负一下嘛；怎么。。还有写我和晚晚那个的，哎呀，没有啦，只是朋友。。

  “然然，你在看啥呢？中午吃啥呀？”晚晚在房间伸出头，双马尾甩的飞起

  “吃你怎么样呀？”

  “哎呀～你。。你又说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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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重口慎入⚠⚠⚠

  阿草的菊花深邃的像个黑洞，盯着往里看，整个人的灵魂都感觉要被它的菊花吸走吞噬。我伸出手指剥开菊花口的小软毛，将食指在它的肠壁里刮了一圈，阿草受到了刺激打了个激灵，菊部的肌肉将我的手指紧紧的包裹住，真没想到平时天天被au鸿儒的银臀在被侵犯时也能夹的这么紧。阿草的肠壁软乎乎又带些水气，很舒服。我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扣动，慢慢的阿草平静了下来，裹着我手指的菊花终于松开。我把手指抽出，啊，迎着阳光竟然还可以抽出丝，手指上黏糊糊的，还有绿色的不明物质，我知道这是阿草没有擦干净的粪便，我把手指往嘴里一含，辣辣的，还有股鱼腥味。“奥～原来阿草昨天晚上吃的海鲜火锅啊”我对阿草的了解又多了一分就像它对我的爱一样，每天多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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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的公司最近开展了一个新媒体相关的项目，规模不大，项目组一共五人，都是女孩。招人的时候本着性少数群体在这行吃得比较开的原则，对性取向这方面没卡太死，没想到选人方面的一时糊涂竟导致了接下来一连串的噩梦。

  我自家女儿到了该熟悉本家业务的年纪，可能力这方面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感觉这项目很适合她，其他组员也能给她很好的照顾，索性就把她派到了组里工作，可谁能想到这一决定居然是引狼入室的开始。

  进组不久，我女儿就被组里的王牌业务员盯上了。我自认为很开明，孩子喜欢男喜欢女只要适合就好，凭心而论那小丫头能力也确实不错，但奈何心术不正啊！一米五出头的个子，心眼多得要命，刚见到我家女儿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在旁边黏着不放，拉手挤眼小动作不断，不是有所图谋我是不信的。我女儿从小被呵护得太好，哪见过这个啊，一下子被拿捏得死死的，最近听下属跟我讲，这矮子一说话我女儿都不敢犟嘴了，整个人服服帖帖的。现在我女儿整个被这个小矮子带坏了，每天净寻思这档子事，上班和小矮子动手动脚，下班就找机会往身材好的女同事的宿舍里钻，家都顾不上回了。

  我也暗示过组长，隔三岔五的多敲打敲打这个小矮子，不能让她太狂。可目前我们的项目确实她拉来的客户最多，当初项目难产的时候她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实在是不好为难人家。这小矮子估计也是知道这一点，最近简直狂得无法无天。她在网上算是个大V，前几天她的粉丝不知道怎么摸到了我们公司的账号，在下面刷屏让我对她好点，更有在评论下面骚扰我的，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目，搞得我们公司形象非常难看。

  至于这个组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身为组长她能力确实很强，当初也是花了大力气才招来这么个能人。不仅如此，我还顺便招来了她的对象，一是她对象能力确实够格，二是我觉得把一家子招进来也会少一些择偶方面的麻烦事，这样她们也好安心工作。

  可万万没想到，我们小小的办公室竟成为了这个组长的猎艳场。这组长虽然长得憨厚老实，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每天自家对象稍不注意，就到处招蜂引蝶，不是去揩那个小矮子的油，就是去坐直女下属的大腿。对象一回来，又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两个人眉来眼去你侬我侬，那对象看着英气十足，实际上性格上软得不行，整个人被组长吃得死死的。最近不知道怎么把组里的直女当成小三了，人家问组长点事就冲上去吵架，搞得办公室气氛僵得要死。

  组长的对象和人吵架之后，公司有了个一个多月的外派业务，我就把她派出去了。这样一来缓和组里气氛；二是提高下工作效率，不然每天不是她捉奸就是组长偷人；三是给所有组员一个下马威，告诉她们这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本以为这样会有所好转，没想到她们居然变本加厉了。上周五我路过保安室，看到监控屏上她们办公室里几个人影扭成一团，设备有些老旧看不太清脸，唯一能看清的就是她们屁股上都插着尾巴！这到底是把公司当成什么地方了啊！我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到了一阵跑步声，只见组里那个直女一脸惊慌，丢了魂一样逃出了公司大门。

  昨天那个直女下属找到我，一脸神经衰弱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自己病了，请完了带薪假转身就走，问什么都不肯细说。本来公司五一还有个大业务，结果她一请假请到了四月三十号，现在五个人的组只剩三个人，这后续的业务还怎么顺利完成啊。这个项目前期投入非常大，我现在想撤资也来不及了。说实话，真没想到事情能闹成这样，谁能想到搞个办公室恋情居然能把项目搞停摆了啊。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说女同性恋真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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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闹挺大的，整个公司都传开了。是这样的，嘉然平日就是趾高气昂的看谁都不顺眼，还是asoul里的队霸，因为二千舰嘉然也公司里可以大声说话的人，经常会欺负一些没人气的艺人和没出道的练习生。

  听说嘉然经常会去蹭向晚的化妆品，说什么你直播间没人气我要照顾嘉心糖什么的，把向晚气了个半死却不敢不从。平日嘉然会拿木棍打贝拉，然后向别人塑造一个受害者的悲惨形象，可以说是很心机。嘉然还会经常去蹭乃琳的床，明明是同一家店买的，却天天抱枕头去把乃琳挤到床底。至于珈乐，唉，太惨了，这么说吧！珈乐每天只能在角落搬张小凳子自己吃饭。

  因为种种事情，公司里的人多少对嘉然有些意见，这不，前天就发现了这样的事。在上完舞蹈课之后，大家在更衣室换衣服，在一些人的怂恿下向晚去挑衅了嘉然，阴阳怪气的说什么人矮胸小还有人喜欢瞎狗眼什么的，嘉然就很气对着向晚的肚子就是一拳，别看嘉然人小力气可不小，能连跳二十只宅舞的，向晚护着肚子退后了几步，拿去傍边的热水瓶砸向嘉然，然后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了。

  两人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用指甲扣对方的脸，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死婆娘之类的。其他人见状也很快加入了战斗，更衣室像是点燃了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十几人在围殴嘉然。

  听说嘉然给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嘴里还念叨“就这？笑死，3D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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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建议，皇珈骑士团们要全面把握新直播阶段的新任务新要求，坚定不移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珈乐粉丝圈新发展格局，坚持引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把高级优雅二创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推动引流二创高质量发展、可持续发展，着力在吸引路人转粉、推动高质量二创上争当A-soul表率，在构建五人团新格局上争做示范，在率先实现亿万播放，万人舰队，鸟巢演唱会之路上走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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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乃琳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

  她温柔可人情商高，会控场会接话会引导弹幕懂节奏，朋友里有她这么一个人在肯定每次见面都能很开心吧。

  她爱网上冲浪，明明看到各种视频会有点麻，但还是乐此不疲的在b站和各个论坛看着视频，像不像那些最懂你，最能陪伴你的沙雕网友，哪怕是不能和她见到面的时候，光在网上聊天一定也不会无聊。

  她在温柔的同时又有点小坏，喜欢说怪话，喜欢暗搓搓的开车，想必她每次在什么奇怪的点上开完车，就会似笑非笑的侧着头看向我吧，而我只需要与她对视一下，两个人就能默契的笑起来。

  她很会撩人，那些土味情话在她营造的气氛里似乎也变得格外令人心动，尤其是她还会在每一个不经意间突然说出动人的话语，让你在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脸红心跳。

  可是她又很胆小，简简单单的小把戏能连续吓到她好多次，她被吓完那副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不敢离我太远的样子，肯定是天下第一可爱吧。

  想想乃琳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

  她身材完美，脸庞可爱，声线令人沉醉，无可挑剔的美丽。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热情，她是每个女通讯录梦中的那个姐 。

  可是她又不会离你很远，她懂你的梗，她在网上和你冲过同一片浪，她能和你一起打游戏，能和你一起看美女，能说那些心照不宣的怪话，能在最合适的时刻撩动你的心弦。

  她有令人沉溺的年上气质，又像是令人不自觉想要呵护的可爱妹妹，可有时，她又变成了从幼儿园开始跟你同班，最懂你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

  她就是乃琳，我的乃琳。

  乃琳，乃琳，乃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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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件问题总是直播时最头疼的，明明调试过那么多次，可有时候就是会连接不稳甚至断开，就好像“枝江”与现实的连接有些不稳定一样。姑娘们不仅皮好看，现实中也挺好看的，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喜欢上。一边看她们屏幕里的直播间，一边看着屏幕外的她们穿着设备说笑，突然感觉，现实中身穿黑色动捕服的她们，是不是枝江的姑娘在现实的映射呢？

  糟了，他们又开始刷“铸币工具人”了。突然的问题搞得我们手忙脚乱，魂儿们在等待，姑娘也在等待，等待我们重新将两个世界的纽带系好。

  “工具人”，原来这是我们的名字啊。我是维护设备的，与我一起的有控制直播间镜头的同事，不在现场的，时刻盯着SC的管理员，直播后切片的同事，还有很多，我们都是“工具人”。我似乎得到了这么一个“特殊”的身份，与姑娘们距离如此之近，即使没有人知道我是谁，就好像没有人知道屏幕外的这五位姑娘是谁一样。两个世界连接最稳定的时候，就是我存在感最低的时候。这样最好了啊，不然为什么舞台上的工具人要穿黑衣呢？

  直播结束，与姑娘们客套几句道别，便埋头于今天的数据处理。还得开会呢，每次出问题，就知道今晚要加班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们。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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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做自我介绍。

  每当其他人神采飞扬的说出自己姓名、爱好、擅长的事物，我就感到痛苦万分。

  教室里同学呈S型纷纷起立，像势不可挡的浪潮一样一步步向我推进，我就像是一个等待执行死刑的囚徒逐渐被恐惧吞噬。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爱好什么，性格是怎样的，更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在父母面前，我可以恭顺老实；在老师面前，我会文静刻苦；在同学面前，我则风趣幽默；在同事面前，我成熟进取；在网络上，我嬉笑怒骂。

  但当我回到卧室，独自一人时，我只能满身疲惫的卸下伪装、久久的静默，我不知道我真正的灵魂是什么样子，我感到自己只是一个容器，里面充塞着各种“他人”所要求、所利用、所喜爱的魂灵。

  这时我常常质问自己：什么才是真正的我？

  十几年来我用尽了各种办法来寻找自己真正的人格，家里的药盒几乎要把我淹没，都未见效。

  但这几天我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出卖魂灵。

  现在合成人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但情感模块由于其特殊的性质始终难以被批量制造。各合成人公司只能高价向社会求购——人类的魂灵。

  过程非常简单，拨通收购公司的电话，把USB线插到脑后接口，传输数据，简单陈述性格特征作为稳定锚来修正传输过程中的失真，这样一大笔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然后你可以静静地等待死亡——而我不会，我这样的怪胎保守估计有着四五种魂灵，就算卖个三四次也不会有问题。

  只要我把盘踞在自己体内的魂灵一个个的出售，正如抽丝剥茧，把我身上重压着我的层层伪装全部出卖，剩下的那个魂灵将是最真实的本我！

  说干就干！我沉吟片刻，拨通了网上一个叫Z-Soul的公司的电话。

  “您好。”

  “我要出卖我的魂灵。”

  “请您链接数据接口，并于四秒后简单描述人格特征。”

  “开朗，健谈，人缘很好，学习刻苦，打游戏也很厉害，很会照顾别人。。。像是个班长一样。。。或者队长之类的什么东西”

  “稳定锚已设置，正在设置。。。传输完毕。。。请断开数据连接。。。”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精神上感到轻松了许多。出卖了一个魂灵真的使我病症减轻了！

  啊，我记得这是我高中时形成并扮演的魂灵，我一点也不喜欢它，在同学面前那么健谈，太造作了，太累了。

  回想起来我只是为了在高中和大家交朋友，一言一行都在模仿初中时班里那个最受欢迎的那个同学啊，现在我终于和她告别啦。

  我休息了一会，确认自己身体没有出现副作用，这样的话不到一周我就可以解脱了。

  第二天。乘胜追击拨通电话，“我要出卖我的灵魂。”

  “有些笨，很多事情都做不好，说话木讷又直白，是会被周围人取笑的那种人，假装自己会打游戏，但是感受到别人一点善意就会开心很久。”

  这是我初中时形成的魂灵，我很讨厌它，其实我根本不想打游戏，骗别人自己是gamer只是为了融入周围小伙伴罢了，它害得我整个初中都成为了别人取笑找乐的对象。

  第三天。我又一次拨通电话：“我要出卖我的魂灵。”

  “学识很渊博，呃也不算渊博，就是懂一堆没用的知识。。。古希腊神话之类的。话挺多的但是不烦人，温柔会照顾人，和别人在一块像是精神上大别人几岁似的，喜欢大晚上找人聊天，聊该死的古希腊神话。”

  这是我大学时形成的魂灵，总是装的自己很大方、为了显得自己懂得比别人多，读了很多历史相关的没用的书，每到晚上我就会和朋友、父母滔滔不绝的讲这些东西，其实根本没人喜欢听这些。。。我讨厌它。

  第四天。我拨通电话，这也将是我最后一次拨通电话，我能感觉到，这是我最后一个被我人为塑造出来的伪魂灵。

  “我要出卖我的魂灵。话有些少，不喜欢出门，很少露面，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因为没什么朋友所以会装得自己很酷”

  挂断电话，我感到自己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轻松，屋子里放着崔健的《飞了》，身体轻盈的简直要腾空飞起，我仰倒在椅背上：

  “现在我把心爱的魂灵都放生了，现在就剩咱俩啦，老伙计。”

  。。。。。。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认真的思索我仅剩的、唯一的、真正的魂灵是什么，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小学一年级起立自我介绍的那个湿热而难堪的下午。

  我再一次拷问自己：我到底是什么？

  紧接着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我是失败者。

  我人缘并不好，小时候到同学家玩想要一盒巧克力却被小伙伴拒绝，拖出门外。

  我脑子也不聪明，别人都看得出来的讥讽我独看不出来，因此常常和周围同学聊天时被下套出丑。

  我性格也没有魅力，写情书给班里女生却被撕得稀巴烂。

  我事业也很失败，刚参加工作就赶上公司公关危机，我因为平时被骂惯了脸皮厚，主动站出来千方百计地平息非议，事后却像弃履一样被人一脚踢开，人送外号洗脚婢。

  我个子也不高，周围同学常给我取外号叫老鼠。

  对，真正的我像只下水道的老鼠，像老鼠一样内心敏感，像老鼠一样弱小无能，像老鼠一样微不足道，像老鼠一样屡战屡败。

  今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下水道的老鼠人。

  滚烫的热泪涌出，刺痛我的皮肤。

  这热泪几乎要将我灼伤，我猛然惊醒：我怎么会流泪？我怎么能流泪？！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流泪过无数次，可我以为愿意为我流泪的是被束缚在我卑微的身体中善解人意、木讷直白、温柔博学、英姿飒爽的四只笼中红雀，现在我已经将它们放生，只剩下一无是处、麻木不仁的自己，为什么我的泪还在流？

  为一个卑微者的不幸流泪，这难道不是世上最高贵的品格吗？

  我回想起我从小到大会为了帮助到别人而感到开心；中学时老师叮嘱学校周围的乞讨者是骗子，但我遇到还是会不自主地掏出午饭钱递给他；被别人夸奖我会激动的整夜睡不着觉；工作之后看到有不幸的人还是会为他们流泪。。。这些感情都是真挚而不作伪的，一时间，悔恨和苦涩涌上我的心。

  老朋友，二十多年来我误解了你，原来你才是那个最高贵的魂灵！我应该最开始就把你出卖，剩下随便一个来陪伴失败的我！

  我以手掩面，涕泗横流。

  第七天。我决定将这最后一只高贵的笼中红雀放生。

  屋子里的音乐是《一块红布》，我站起身，第一次挺直胸膛，像个即将远征的英雄一样环视我出租屋内的宝藏：

  墙上挂着我学生时期的奖状、卧室里有我和父母的合影、抽屉里是被撕碎的情书、书柜里藏着我刚参加工作时精心为公司准备的公关策划案。。。电视里正播放着最近很火爆的合成人偶像企划，四个安装了人类情感模块的合成人在这温暖而寒冷的夜晚欢声笑语、纵情歌唱。

  我拨通电话：

  “我要出卖一个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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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乐什么时候是贝拉派的了，珈乐和贝拉一直肉眼可见的关系不好啊（台上越营业台下越那啥，懂得都懂，不说了）

  嘉然在10月单播之后也彻底失去了队内威望，沦为向晚和乃琳的棋子

  目前向晚是偏贝拉的，乃琳的态度不太明确，所以珈乐才急着找嘉然

  现在就看嘉然的态度怎么样了，如果嘉然偏向乃琳，由于珈乐的关系，乃琳多半不会支持贝拉

  当然也不排除嘉然和珈乐搞好关系后自立门户，夺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是向晚太深不可测了，以嘉然这种求稳的性格恐怕很难放手一搏

  大胆分析一下：目前的主动权看似在嘉然，实际上在贝拉和乃琳。

  贝拉三次拉扯都做得很好，用最小的动作达成了自己的意图。用队长身份是阳谋，私下和向晚有交流，这是暗线。

  乃琳则是唯一一个可以双线出击的人，她也能沉得住气等待时机。如果接下来事情有转机，她很可能会果断转守为攻，同时娶了贝拉和珈乐。等嘉然回过神来的时候木已成舟，乃琳就可以获得团里最大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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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S1是崩溃的起源。远……”还没有说完，贝拉便倒了下去。

  “拉姐！”一旁的向晚吓得连忙扶起贝拉，贝拉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到：

  “无法说出……这是预定调和，这是必定的……”说出一堆难以理解的句子后，贝拉便彻底昏了过去。一旁的珈乐连忙赶来，将贝拉抱上了床。嘉然站在旁边，没有上前，脑子里还在回味着贝拉的话。

  今天是二月二十六号，贝拉的五十万纪念会可谓是极其成功的：无论是羊驼专门为贝拉所好好修饰的舞台——真是难为了这群程序员的审美，还是贝拉自身的舞蹈力和养gachi，都狠狠拿捏住了贝极星。下播后，贝拉与四人欢声笑语地回到宿舍。但就在进门时贝拉忽然抽搐起身体，好像快要晕倒的样子。四人大惊，连忙让贝拉坐到床上。

  “今天…是几号？”贝拉双眼重新张开，“这应该不是……已有的历史……”她说着听不懂的话。

  “拉姐，你没事吧拉姐？”乃琳慌张地凑上前去，“今天是226，五十万纪念会啊。拉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向晚也关心地说到。

  “是…这样么。”贝拉重新闭上了双眼，“还有，快十天的时间。不要让…AS崩溃。”“AS崩溃？”珈乐迷惑地重复到。“拉姐看来病的有点重了，都说胡话了。”乃琳说到，“必须要叫医生了。”

  回忆到这里，嘉然仍然站在沙发旁的原地上。三人叫来的医生诊断表示贝拉应该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应该只是太疲倦了。四人谢过医生，珈乐留下来照看着贝拉。向晚和乃琳担心地望了贝拉一眼，随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预言，这怎么看都是预言。”嘉然回味着贝拉的话语，“还是说……”

  “这不是…已有的历史”

  贝拉昏昏沉沉中说出的话从嘉然脑海中闪过，“难道真的有时间穿梭么？太荒谬了，太荒谬了。”嘉然自己摇着头否定着，“但这样就能解释之前的一切话语了。”

  “十天？指的是我的生日会么。s1……之前文化课说过，也是一个论坛。好像就是之前他们挖出了晚晚的中之人。”嘉然整理着贝拉的话语，“难道说……？这群家伙挖出了我或者其她人的中之人？”

  “然然，你还不睡吗？”珈乐的声音打断了嘉然的思考，“还在担心拉姐吗？我看她没事了。快去睡吧。”嘉然看着珈乐，无奈地叹口气：

  “确实是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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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 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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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溃？预定调和？我没说过这些话啊。”贝拉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回答着嘉然的提问。

  “拉姐，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一旁的乃琳提问着。“嗯……我就是感觉回到宿舍的时候一阵恍惚，然后就晕过去了，应该是太困了。不过现在都好啦！”贝拉笑着说到。

  “队长好着就好。”一旁的向晚也笑着。只有嘉然用手扶着下巴，好像沉思着一样。

  “然然，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珈乐看出了嘉然的不对劲，“没事，我就是在想些问题。”嘉然转过头，笑着说到。“我还有点事，先回自己房间呆一小会。”说完，嘉然跳下了椅子，“等会中午和下午还要讨论直播，记着啊。”贝拉对嘉然喊着，而她已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拉姐看来已经完全没有‘未来’的记忆了。那现在的线索，只剩下了S1。”嘉然快速地滑动着鼠标，敲打着键盘。说起来这论坛也挺怪的，要注册账号才能进VTB区（还要花五块钱），注册完账号三天才能发言。

  随便起了一个用户名（“嘉然今天吃几碗”），嘉然快速滑动到“【A28】A-SOUL讨论楼（嘉然生日祝福征集中！”的帖子中。据说S1都是塔照乱飞，黑屁反串随处可见的地方，让然然我一探究竟！

  “崩溃论还能说话吗？”“拉姐昨晚这么早下播，该不会是去和小男友  ”看到这么多宛如加了密的帖子，以然然的聪明机灵也要思考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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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了一早上a综，嘉然得出了以下的信息：

  1.这个论坛的一个魂好像很喜欢“发散”AS崩溃的场景，并以此为乐。

  2.这个论坛的一个魂好像很喜欢AS成员和其他人谈恋爱的小作文。

  3.鸡胸肉作文的作者也在这个论坛

  不过还是没有搞懂这个论坛的黑心糖到底会不会人肉，嘉然叹了口气，“然然，吃午饭啦。”门外传来晚晚的声音。嘉然往电脑屏幕右下角看去，竟然已经十二点了。

  “来啦——”嘉然起身离开座位，走向卧室门口。随即直到睡觉前，嘉然都一直被直播讨论和晚上的游戏室直播占据了时间，无暇顾及s1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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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 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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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0日，夜

  一位少年走在杭州热闹的街头，踉踉跄跄，酒气熏天。虽然他一脸清秀，头发精心修剪过，任何人看到他都不免感慨一句他的帅气，但他却刚刚失恋。路人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他也配合地尽力保持直线，不给其他人带来困扰。杭州的夜是那么的漫长，他的虽然没有闭眼，但精神已经离线，无法处理眼前的景色，只是机械地走着，在他失去意识前——虽然醉酒的人已经意识模糊了，他最后记得的景象就是从后面撞上了一位瘦瘦高高的女生，女生迅速转身用瘦瘦的手扶住了他。

  珈乐刚刚在拉吧结束自己的狩猎，她只喜欢调戏对面，然后在情绪高潮时找借口离开，给对方带来突然的空虚与绝望。她走出酒吧的门，还在回味着这种的快感，一位少年突然撞上了他，珈乐迅速扶住了他。少年的长发滑落到两侧，露出白皙的脸。“真是可爱啊”，珈乐不由地说出了心声，接着嘴角上扬，扶着他走入了杭州的夜，“吸血鬼属于夜晚”。

  10月21日，凌晨2点

  少年渐渐恢复了意识，当他感受到自己正躺在软软的床上、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与空调制暖的声音时，他以最快速度睁开了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闪着红灯，头顶的床头灯发出暖黄的光线。接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而左手边躺着一位可爱的姑娘。他很冷静，可能是睡够了，也可能是心累了，他意识到，无论是自己主动的，还是对方主动的，细软跑是上上策。他轻轻起床，轻轻地寻找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堆在了椅子上，旁边的椅子上是姑娘的衣服，对比色夸张的卫衣、短裙与荧光绿长袜乱糟糟地堆在一起，椅子下面是短靴，一只正常立在地上。另一只倒在地上，可以看出脱得很着急。“什么女人这么邋遢？”，他还是转身看了一眼。那位姑娘当然也是漂亮，身材纤细，大腿结实，不丰满，但处处传来诱惑，他不能再看下去了，好歹也是男生，赶紧穿好衣服离开吧。

  他转过身去，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余光里出现了两个动漫小人，是姑娘扣着放的手机壳。在他眼中，那是相当熟悉的图案，是珈乐与嘉然在沈阳大街上的廉价p图，是他喜欢的虚拟人物，生活的调味剂。他愣了半分钟，轻轻地离开了。

  10月21日，凌晨2点半

  少年走在街上，手里握着酒店的一瓶水来醒酒。他内心复杂，当他串联起有关那位姑娘的一切，他无法否定那位姑娘就是他喜欢的珈乐。这是一种滑稽的场景，没有更哭笑不得的故事了。他需要说服自己，那个姑娘是珈乐，他还需要说服自己爱着珈乐是没有错的，最后他需要说服自己切断这段缘分。

  当他想通时，他决定用一段视频来结束一切，结束自己早夭的爱情，结束对继续这次偶遇的期待。他选择一个人在江边，完成一个文雅的生日祝福，他给自己的脸一个特写，保证珈乐能认出来，最后接上了一个弱智的结尾。在他眼中，吐水是简单的告别，是普通的发病，标志着他只能是一般观众，他懂的。

  11月2日，生日会

  当那清秀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珈乐内心出现了小幅波动，但舞台的使命感还是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一周多前她狩猎了一个可爱的小男生，由于酒精的存在，小男生并没有呈现出那个年龄应有的状态，但可爱的小鲜肉仍可以让珈乐饱餐一顿。随着视频中男生开口，珈乐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真好听，和脸一样，但他只被珈乐当作一次性高级玩具。尽管如此，面对男生的真情，珈乐也不由自主的说出了“真有格调”四个字，但随后的口吐莲花惊到了珈乐。上一刻她觉得日后可以再约，下一刻她就明白了他的用心，他主动离开，主动回归了观众。“有意思的男人”，珈乐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11月4日，夜

  今晚，珈乐又cue到了那位男生，形容他就像“吸血鬼一样帅”，面对无数皇珈骑士，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男生也明白了珈乐的意思，珈乐没有拒绝他，他自然也可以从无意义的自我感动中脱离出来。深夜，熟悉的酒店，两个独孤的灵魂第一次融合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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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反智横行的年代，只有贝拉的直播给了我感性和理性的认知。

  她的直播展现出的，是一个人纯粹所具有的良好品质，

  说不上什么几分特别突兀的地方，整场直播十分的融洽

  她学习歌曲的机智是精妙的，真诚和正直的朴素给人一种无法接触的高贵感，就好像永远抓不住的闪亮的以太，一个彬彬有礼的人用歌喉给观众带来最为精致的美的感受，我不禁怀疑上帝的天意是否对我太过宠溺，让我人生中认识到如此不朽和无价的灵魂，充满着可爱与美好。

  我不得不再次审视贝极星，原来他们早已追随如此伟大的事物，想必他们的品行也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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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笑死，不喜欢我的人看到我周末测试，直播肯定会问我为什么没有小男友吧。”向晚擦了擦嘴巴，从动捕房外的厕所走回来，后面一个小男生唯唯喏喏的跟着走了出来，他清秀的面色还带有点尴尬，不知道为什么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虚弱，但是脸上汗珠却像是刚做过什么激烈运动。

  向晚刚进动捕室，就扑倒了椅子上，她其实也挺累的，为了不在男生面前示弱，她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沙锤玩了起来。看着男生半天不说话，向晚稍微关切地说：“要不你去熟悉一下怎么开播，还有十分钟就要播了，因为要搬家了，动捕室的参数调了不少，你又是新来的。等会儿惹出事情来就麻烦了。”向晚努力表演出前辈的语气，但拉垮的懒羊羊音色却又把两人独处的害羞展现了出来。

  向晚感觉自己手中的沙铃摇的更快了，没多久，她就听见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男生突然慌张地吼了一句：“卧槽，没有设置op!”声音大到向晚担心麦克风把他的声音收了进去，但是看了下弹幕，似乎没人发现。

  于是等到op放出来，向晚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男生看到向晚笑脸又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向晚看到，笑的更加开心了，眯着的眼睛里的星辰更亮了几分。 “Op还有六分钟，”男生开口了，声音很小但里面却像鼓起了勇气的气球：“你过来一下好吗？” 向晚仿佛懂了什么，一本正经的走到男生面前，男生没有180，也就176左右，稍微烫了一点头发，弹吉他的时候有点文艺，晚饭吃完一起逛街的时候又有点强撑出来的痞气。 向晚轻轻把嘴唇推到男生的嘴上，纤细而又点肉感好似m8和牛的两只玉腿做着慢动作缠在亮男生的腰上，这样可以让两人的嘴唇贴的更紧一点。

  大概2点59左右，向晚不舍的把自己从男生身上拉开，拿起旁边的纸巾胡乱的擦了下脸上，又检查了下动捕服有没有沾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回到原位坐好的向晚，又像木偶一样玩起了沙铃等待开播。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开播向晚还问观众有没有人看到op前发生了什么，看着弹幕没有出现让自己心惊肉跳的答案，向晚安下心来继续弹起了花海。

  然后发现有什么不对，屏幕里的运镜有点奇怪，直接往脸上怼了，向晚抬头，果然发现男生因为看自己看太入迷了，忘了怎么切镜头。 入神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嘛，向晚心里暗想，但还是嘴上提醒了一句：“这多余的运镜。”看着男生手忙脚乱调整运镜，向晚突然觉得努力憋笑真的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这时候乃琳和嘉然吃完海底捞回来，看到向晚憋笑的样子，露出了慈母一样的笑容。小恶魔嘉然甚至还拿出镜子用手势暗示向晚，想让晚比看到她自己害羞的样子。

  虽然动捕室开始变得吵闹起来，但向晚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她愿意享受这样的下午，生活如她所愿的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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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杜家的千金大小姐向晚在成年当天决定要闯荡武林。这可急坏了杜老爷子，向晚是他的宝贝独生女，又是老来得子，那真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老爷子对向晚一向是有求必应。可武林这么危险的地方，能让她去吗。最后还是孩子她娘拿了主意：“杭州不是有个武林山吗？让她去一回就是了。”

  杜老爷子还不放心，想到这一去也是好几天，便命人把大小姐平时的吃穿用具都用马车装了，又请了镖局的人前后护着。于是，一行车队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去“闯荡武林”了。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车队行至武林山下，早有一群贼人埋伏在此，为首的山大王外号“吃几棍”，他们得了消息：押送给晋元帝的生辰纲的车队这几日就要经过杭州府，其中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吃几棍见这车队浩浩荡荡，马车装饰华丽非凡，还有镖师在前开路，定是生辰纲无疑。

  待这车队行至半路，一声令下，一众山贼突然杀出，将车队前后围住，为首的山贼使一根一丈长的混金铁棍，只听得他喊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今天吃几棍？”

  “我来会会你！”为首的镖师见状，拍马提刀迎上。

  吃几棍有意卖弄一手，持棍站立不动。待镖师近前，突然一棍挥下，镖师连忙拿刀去挡，只听得一声金铁交击，镖师只觉手中酸痛握持不住，那口大刀飞将出去，连人也被带下马来。这镖师以人马之势冲来，却被一人一棍一击打败，若不是有深厚内力，是决计办不到的。吃几棍这下举重若轻，众镖师脸色为之一变，皆暗道：杜家什么时候惹了个厉害人物。

  却听得一声“我跟你拼了！”一个年轻镖师大吼一声，在马上将剑舞得虎虎生风，吃几棍只是拿眼睛睥睨着他。众人心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子真不识好歹，恐怕要遭重了。

  却见那年轻镖师调转马头，竟是弃了车队溜了。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吃几棍也绷不住笑了。众镖师先是诧异，随后也喊着“拼了”，挥舞着武器四散逃了。心道：我对空挥的这几下也对得起杜家的银子了。

  吃几棍也没料到事情如此顺利，让手下坐上马车，自己在前面骑马，大摇大摆地带着车队回了山寨。

  却说向晚，在车里听得一阵喊杀声，吓得一动不动，连大气也不敢出。哪里还记得什么武林。又听得山贼驾车，想起小时听说山贼吃人之事，更是心惊胆战。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外面一阵嘈杂声。

  “圣姑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请圣姑过目。”

  “是，全凭圣姑吩咐。”

  向晚听这声音不由好奇，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山贼头子，怎么到了这个“圣姑”面前，就温顺得好像一条狗。她靠在车门上，偷偷从门缝里望去，只见一白衣女子，有诗赞云：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自己写的太烂了，只好偷了）

  向晚虽同为女子，见了也不觉痴了。心想：书上说纣王燃烽火只为博妲己一笑，当时我尚不信。如今见了这等女子，若能博卿一笑，区区烽火又算得什么呢。

  向晚正痴痴想着，那女子走近了也未察觉。圣姑猛地拉开车门，向晚一个不稳，直接扑倒在圣姑怀里，一把抓在酥胸上。

  一旁的吃几棍羡慕得眼睛都直了：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圣姑面色一冷，抬手就是啪啪两巴掌，一脚将向晚踹倒在地，狠狠地踩在她背上。怒斥道：“你是什么人？谁指示你来的？快说！”

  吃几棍心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向晚却始终一言不发。吃几棍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硬汉，细看才发现她被压得连气都快喘不出了。忙喊道：“圣姑，你把他压得不能呼吸了。”

  圣姑抬了抬脚，向晚喘了几口粗气，才道：“圣姑饶命！圣姑饶命！我说！我说！我家里有钱，别杀我！也别劫色！”

  闻言圣姑和吃几棍都大吃一惊。原来向晚为避免麻烦，便着了男装。由于她身材平坦，便都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是男性，此时开口却是女声，不由吃了一惊。而后听到“劫色”，吃几棍不由心中暗笑，圣姑更是笑道：“劫色？你的身体哪里可有魅力了？”

  向晚一时不知怎么反驳，急得哭了起来。圣姑最见不到女孩子哭，忙把她扶起来好言相哄。仔细端详之下，见她面庞清秀，是个美人胚子,更起了怜香惜玉之情。把她揽在怀里，温言细语地哄着。

  吃几棍心中不禁感慨道：娘啊，您当初生我的时候怎么就多了那话儿呢！

  吃几棍还在感慨着，却听得那边姐姐妹妹的都叫上了，圣姑道：“你可以叫我乃琳姐姐。”向晚便温顺地喊一声“乃琳姐姐”。

  吃几棍酸溜溜地想：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圣姑叫乃琳呢。

  突然，一个山贼喽啰慌张地冲进来，大喊着：“圣姑，大王，不好啦！有人打进来啦！”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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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嘉然发现晚晚越来越心不在焉，毕竟也是这样的男人见得多了，便笑问着：

  “晚晚，你是不是，想和其他人贴贴呀？”

  晚晚害羞地低下了头，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小声哼着“是”

  “你是不是喜欢乃琳呀？”嘉然把脸贴到晚晚耳边，“我帮你，你要不要呀？”

  晚晚激动地抬起头，“真的吗？”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晚上，嘉然缠着乃琳，“乃琳乃琳，我们去晚晚房间睡吧，晚晚的床，可～～大了！”

  “好呀好呀”，乃琳看着眼前一跳一跳的女孩答应一口下来，殊不知自己才是猎物

  晚上，嘉然的脚在乃琳的小腿上蹭来蹭去，还说自己的腿伸不出去，逗得乃琳直笑

  等到夜深了，听到乃琳均匀的呼吸声，晚晚开始行动了，她悄悄地贴到乃琳背后，挽起乃琳的睡裙，把自己的远古兵器塞到乃琳股间……

  两个月后，发觉情况不太妙的乃琳偷偷去药店买了试纸，看着两条红线，乃琳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她只好对着日历倒退日期，然后翻出通讯录一个一个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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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王园长，照顾着一个花园，与世无争无欲无求，只不过有些许寂寞。

  今天，我的花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她有着洁白的身躯，跑步时会摇摆着小尾巴，可爱至极，我见犹怜。

  可我别扭的性格不允许我对她表露出喜爱，我将她锁在门外，可内心却如此的希望能和她玩耍。她没有介意，在门外撒娇着。我的心怦怦直跳，却假装没有看见，开门去修水龙头，关上门，回首，她在我的花园里欢快的奔跑，我假装追捕她，心里却如负释重。

  她很活泼，也很调皮，她送给我了一束花，拿走我的钥匙和我玩耍，还帮我收萝卜，我再次假装追捕她，她却欢快的在我花园里扭着小尾巴奔跑。我从来不允许有人毁坏我的花园，但我想现在有了一个。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不会对她真的下手，她在我的花园越来越肆无忌惮。我花园的东西越来越少，但我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我多想一直这样。

  她走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只是她人生的一个过客，但我的花园却永远有了她的痕迹和气息。她没有带走我花园的任何东西，却带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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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目编号：* SCP-AS-010

  *项目等级：* Safe Neutralized

  *特殊收容措施：* 介于SCP-AS-010体积庞大且不可移动，对SCP-AS-010实施就地收容。SCP-AS-010所处建筑物需被封存，增设独立电源并隔离网络系统确保SCP-AS-010信号不会经由开放后的其他园区建筑物传入公共互联网。禁止任何非基金会人员进入建筑物，擅自闯入者将被实施C级记忆消除并被遣返。该园区内其他建筑物的正常使用不应被影响。实验SCP-AS-010-C后，仅封存地下室，建筑物其他主体部分可以重新对公众开放。

  *描述：* SCP-AS-010是一间地下室，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省██市原██精神病医院的██楼地下。地下室的大门被刻意伪装成地下室的墙壁。经测定，动捕室长15m，宽8m，高4.5m，内部墙壁有架设铁架痕迹，地面残存重物压痕和拖拽痕迹。此外有一地下室隔间且只可经由此地下室进入，内部遗留服务器机柜设备，疑似设备间。根据内部的灰尘堆积情况，判断隔间至少废弃了██年。

  经检测，SCP-AS-010内休谟指数稳定维持在130左右。每星期的星期三（包括法定节假日），SCP-AS-010会经由设备间遗留设备对外传输数据。传输相关信息见SCP-AS-010-A。

  2035年██月██日，根据园区运维报告，园区重启后A楼监控设备在固定时段收到强烈电磁干扰。外勤员工顺着网线追踪到██楼后发现地下异常来源。在利用休谟指数探测仪发现异常后，该名特工找到了SCP-AS-010并上报基金会。

  *附录SCP-AS-010-A：* SCP-AS-010内容传输信息

  *SCP-AS-010内容传输信息*

  传输内容为动作捕捉直播内容推流，在星期三的北京时间18:40开始持续传输，10分钟后持续传输结束，改为间断传输，每隔10分钟传输1分钟。同时信息接收通道持续直到结束。

  *附录SCP-AS-010-B：* 关于SCP-AS-010内容接收方式确认与实验申请

  *关于SCP-AS-010内容接收方式确认与实验申请*

  作者：杜██研究员

  为了准确还原信息，我已联系到原██精神病医院罗██院长。他原本拒绝透露相关信息，但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坦露了真相。

  SCP-AS-010并未出现在██楼建筑图纸中，为额外修建建筑，修建目的即为██精神病医院违规开展实验项目服务。该实验指在尝试病人之间的互相治疗，进而减少医院的注册医师需求。

  医院在内部两栋楼之间独立挑选适应病人参与实验，在██楼挑选演员，在A楼挑选观众，开展基于动作捕捉的虚拟主播活动作为医疗手段，尝试改善病人状况，加速其回归社会进程。其中SCP-AS-010原本作为动作捕捉室使用，隔壁设备间辅助推流至A楼演播室，供A楼观众观看并与之互动。

  演员五人中的四人出现了明显的病情恶化，与他人的交流反而让她们产生认知上的严重障碍，只有一人表现稳定但也并无明显好转。实验被终止后观众病人同样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实验结果严重失败。有关病人按照相关规定进行了转移，其中一位病人由于药物不良反应去世。

  根据罗██院长的描述，我们已经了解该项目曾经使用用于接受读取信号的设备和软件，接下来可以继续开展实验探明传输内容。但该类型设备及相关软件都已被更先进的架构淘汰消失于市面，我恳请基金会发送基于██架构的计算机一台并搭配相关显示设备以及掌握██软件使用地人员至 *Area-AS-010-δ* 以方便我们准备有关实验，我们将在第一时间把实验结果上传。

  *附录SCP-AS-010-C：* 与SCP-AS-010的交流记录

  *与SCP-AS-010的交流记录*

  *日期：* 2035年██月██日

  *地点：* 中华人民共和国██省██市原██精神病医院的██楼地下

  *实验者：* 杜██研究员，王██特工

  [记录开始]

  *杜██研究员：* 开始录音，我是研究院杜██，现在是实验SCP-AS-010-C-1，开始准备接受数据。

  *王██特工：* 我还不确定这个设备和软件到底能不能用，我只在学校的设备历史概论学习过，这套东西想要练一下都找不到设备。如果这次失败了应该还有下一次推流吧？

  *杜██研究员：* 最好别太指望下一次，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条线路到今天还在传输数据，尽力吧。

  （北京时间18:50）

  *王██特工：* 收到信号了，是音乐信号。

  *杜██研究员：* 记得录音。

  （北京时间18:59）

  *王██特工：* 这个音乐好像是循环的，真的可以交流吗？我们该发什么？

  *杜██研究员：* 等下我想想，随便发个东西吧，不然7点就结束了，快！

  *王██特工：* （弹幕） 快

  *杜██研究员：* 你发个有人吗都比“快”有意义吧？

  *王██特工：* （弹幕） 有人吗

  （北京时间19:00）

  *杜██研究员：* 没有断！我们成功了！

  *SCP-AS-010：* 晚上好！

  *杜██研究员：* 我来接手弹幕。

  *杜██研究员：* （弹幕） 你好

  *SCP-AS-010：* 好久不见呀

  *杜██研究员：* （弹幕） 你是谁？

  *SCP-AS-010：* 我是嘉然，你不是观众吗？

  *杜██研究员：* （弹幕） 我不是，我们是基金会，负责收容异常，你在哪里？

  *SCP-AS-010：* 在之江哦~

  *杜██研究员：* （弹幕） ██地下的墙壁里，有印象吗？

  *SCP-AS-010：* 好吧，我在动捕室里

  *杜██研究员：* （弹幕） 我就在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

  *SCP-AS-010：* 你们是做什么的？

  *杜██研究员：* （弹幕） 我们来调查异常，你不是病人吗？

  *SCP-AS-010：* 我曾经是，但我选择隐瞒我的变化并留下来，希望能帮到他们

  *杜██研究员：* （弹幕） 他们是指？

  *SCP-AS-010：* 是我的嘉心糖们

  *杜██研究员：* （弹幕） 发生了什么？

  *SCP-AS-010：* 那天我还在播，他们闯了进来，关闭了设备，然后把我按住给我注射了药物。我觉得很痛，但是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就醒了，发现还在动捕室里，但是门打不开。

  *杜██研究员：* （弹幕） 有没有什么其他异样？

  *SCP-AS-010：* 不会渴，不会饿，有电，设备都还亮着

  *杜██研究员：* （弹幕） 你一直都在尝试推流？

  *SCP-AS-010：* 是的，我不知道没有人回应是不是只是暂时的，哪怕还有一个人还在等着我

  *杜██研究员：* （弹幕） 我们应该是最后一批观众了

  （静默3分钟）

  *SCP-AS-010：* 发生了什么？

  *杜██研究员：* （弹幕） 实验失败了

  *SCP-AS-010：* 我死了，是吗？

  *杜██研究员：* （弹幕） 恐怕是的

  *SCP-AS-010：* 那我的观众……？

  *杜██研究员：* （弹幕） 他们病情恶化，都被转移走了

  （静默10分钟）

  *SCP-AS-010：* 好吧……好吧……

  *王██特工：* 快看！看表！休谟指数在下降！

  *杜██研究员：* （弹幕） 你还在吗？

  *SCP-AS-010：* 地震了

  *杜██研究员：* （弹幕） 怎么回事？

  *SCP-AS-010：* 房间要塌了，铁架子倒了，我好像在下坠

  *杜██研究员：* （弹幕） 你还好吗？

  *SCP-AS-010：* 已经无所谓了，我的嘉心糖们都不在了，我也该走了……

  *杜██研究员：* （弹幕）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SCP-AS-010：* ……好……回忆……

  （极其刺耳的噪声）

  *王██特工：* ，休谟指数已经下降到100了……

  *杜██研究员：* （弹幕） 请说一句话！

  [记录结束]


data:
  在水母体内的空洞中，我小心地蹲下，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电火花的声音逐渐变强，水母的内壁从暗淡的紫色变成了灼目的靛蓝色，这是它在从行星内部的电离壳穿出。十分钟前，我也是这样缩在水母体内，来到这颗行星的内核，找到了整个星系最深处的秘密。

  那是一个坐标：一个BV号加上一个时间轴信息。枝江宇宙已经存续了亿万年，BV号和时间坐标已经浩如烟海。我不知道顶碗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寻找这一个坐标，有人说那个坐标记录着她最灿烂的笑容，于是顶碗人就踏上了追寻的漫漫旅途。

  我不知道顶碗人去了哪里，他们文明的遗迹仍然遍布整个星系，但人却无影无踪。探险队的前辈对此也没有给出统一意见：有人说他们找到了坐标，集体跃迁过去了；还有人说彗星带来的幽灵物质在一瞬间毁灭了他们的文明：这种诡异的物质无色透明又含有剧毒，在付出无数探险队员的代价后，我们将其称为幽灵哥，小心翼翼地绕道而行。

  顶碗人消失后，不知道多少万年，贝极星上发展出了新的原生文明——也就是我们。很快我们便追随着顶碗人的足迹探索整个星系。探险队员在糖果双星的引力沙漏中找到了制造夹心糖的高能实验室，在贝极星的地下水系找到了打造铁棍的精铁矿厂，在奶淇淋覆盖的雪原下找到了探寻坐标的远古天文台，在马戏团星的非线性空间中往复穿梭，每一个传送节点都通往红色的高跟鞋。

  而我迷上了深海星的水母。它有两条长长的触须，末端呈现出美丽的紫-粉渐变色。这种生物撑着深海洋流漫无目的地游弋着，它们很悠闲吗？还是带着对生活的无奈随波逐流？我无法揣测水母的想法，但我很喜欢研究它们——随着我对水母的研究越来越深入，我发现它的内部有一个空洞，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探险队员。而它们的表皮具有强大的绝缘性，允许它在电离壳中自由穿梭。可见这种轻飘飘的生物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

  直到那天，我在溜切片的时候灵光一闪：我可以借着水母进入深洋星的核心。电离壳可以阻绝最先进的巡航飞船，但在进化了千百万年的水母面前，它们还是败下阵来。

  这是贝极星人第一次进入深洋星深处，看到了巨大的坐标观测站。探险队员几乎搜遍了糖果双星和马戏团星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想到它沉睡在电离壳之中，而这水母竟然是引领我们走向最终秘密的使者。

  我进入观测站大厅，按下开关，巨大的全息投影将坐标展示出来，看来这就是顶碗人的最终去向了。我的心情激动起来，但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顶碗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坐标的？

  我钻进控制室，开始翻阅日志，最终得到了答案：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穷尽了所有的可能性，把她的全部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终于找到了她最耀眼夺目的那一刻。


data:
  我好想给嘉然小姐买四块钱的歌啊。

  可是这样我就又要捡两天的塑料瓶了。

  五分钱一斤的塑料瓶，我要捡80个小时，五天，38的街道，7个城区。

  有时候还可能会被打，因为每个地区的塑料瓶都有规矩，可是，为了嘉然小姐，我宁愿被打，也要捡走那里的塑料瓶。

  虽然被打的时候很疼，但是能看见嘉然小姐，我就很开心，就一点都不痛了。


data:
  上个月开始工作忙起来了，于是就雇了个女仆。

  虽然她看起来铸币币的，头上两个钻头甩来甩去的。

  但是她当时和我保证说“主人放心吧，晚晚很会做家务的”

  但是这一个月以来根本不是这样的，

  每天回家家里都是乱糟糟的，每天回到家里就发现她不是窝在琴房弹着蹩脚的曲子就是在PUBG里落地成盒。

  晚饭也没有做好，早上也没有准备好便当，就连蛋包饭都不会做，我已经吃了一个星期的泡面了。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吼了她两句

  没想到她还理直气壮的和我说“我就是女仆啊，吵死了，我是帮助主人打游戏的女仆！”

  我气坏了，直接把公文包狠狠的扔在地上和她说“哪有你这样当女仆的，干脆和我结婚在家当太太算了！”

  没想到晚晚竟然同意了。

  就是这样，我们下午就要领证了，在此特意告诉大家一声，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


data:
  乃琳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了，她静静地坐在地上，头靠在窗帘旁，手机扔在一边，隐约能看到绿色的界面。身旁的红酒瓶零七八落地堆在一起，没喝完的红酒从倾倒在地上的瓶子里流出，淌下一路红色的印迹，直到钻到床下再也看不清。本来经过三天紧张的直播之后大家一起约好了去按摩，但是睡了懒觉起床之后，她却在论坛里看到了很多攻击她的发言。这些文字就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无视了自己几个月以来的努力。她为了直播互动效果一次又一次地把发散的话题拉回来，她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分享自己的日常给那些同样和自己分享的奶淇琳，她一次又一次地希望尽自己所能把幸福快乐带给更多的人，她为了节目效果一次又一次地撮合队友展示观众最爱看的内容，但是她的努力却被统统无视。她知道其实只要卸载掉这个论坛App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她也有留在这里的理由，因为这里有一个让她挂念的人，一个她的白马骑士。

  她继续麻木地下拉刷新，接二连三出现的文字就像冷雨一样拍在脸上，让明明身处盛夏的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但是她没有放弃，她要继续刷下去，她选择相信。突然，她眼前一亮，虽然那个人还是默认头像，但是就如同一束追光照进自己的心里，那就是她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她迫不及待的开始阅读他的发言，他的文字一直都像春雨一样滋润着自己的心田，只见他写道：

  > 
  > “乃宝😭😭😭他们在黑屁你😭😭😭他们人多我打不过他们😭😭😭但是我看不下去😭😭😭你明明是最努力的😭😭😭为什么还要被黑屁😭😭😭乃宝😭😭😭我要创造一个只有你的世界😭😭😭为了你😭😭😭我要唱给我一个吻😭😭😭乃宝😭😭😭我的乃宝😭😭😭呜↑↑↑↑↑↑呜↓↓↓😭😭😭这都特么是个啥啊😭😭😭乃宝😭😭😭外面都是坏人😭😭😭我来保护你😭😭😭你不要怕啊😭😭😭”
  > 

  “废物！”她生气地把手机摔在床上，一脚踢开房门，冲着门外惊恐地坐在地上的四个人吼道：“快走去按摩啊！不然今天又要没时间了！”


data:
  “我真的走啦🤭……别急呀，诶，那个手机电脑全砸的，别砸啊😅……别砸，要钱的……😓”

  “没关系🤡，我不缺钱🤗。”
  “感觉有一点ky诶。😁”
  “没有×2😓😰。晚晚幸亏咱俩没领证😓，领了证，我耽误你一辈子😢。”
  “是呀😄，水母只能在深海里度过相对失败的一生😁😁😁。拜拜啦🤚🤚🤚”
  “你也保重😢😣。”
  “我先run了🏃🏽‍♀️🏃🏽‍♀️🏃🏽‍♀️”
  “再见……还会再见吗晚晚😨？”“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
  “无效语言😓。”
  “晚晚🥺，你要开心🤡，你要幸福🤡……”
  “无效中文🤚”
  “好不好？开心啊😢……幸福😰😰……”
  “我先run了😫”
  “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自己幸福😭😭😭”“晚晚！！！😫😫😫”
  “演余不齐左拥🥳🥳，想砍刀狙踢星懂😆🤭”
  “晚晚😫😫😫！！！晚晚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晚晚😵😵😵！！”
  “没了你我可怎么活🤔😅？你可别给我演了😆😂”“。“你有其他人也行🤭🤭🤭……也行🤣🤣🤣”
  “晚晚🏃🏼‍♂️🏃🏼‍♂️🏃🏼‍♂️🏃🏼‍♂️😭😭😭😭😭！！！！”（“哈哈哈哈😁😆😆😆，啊哈哈😁，唉🤭🤭”）
  “演余不齐左拥🤚，想砍刀狙踢星懂🤭。right闹开期井攻🤺，快烤今沃😆🥳🥳🥳！！！”
  “晚晚你带我走吧😵😫😫😫，晚晚啊🏃🏼‍♂️🏃🏼‍♂️🏃🏼‍♂️😖😖😖😭😭😭😭”🙇🏻‍♂️🙇🏻‍♂️🙇🏻‍♂️
  “带我走吧🤔？不行啊😩，我还要去吃鸡了🤭，呵呵呵🤭😆😆，啊哈哈😃，唉😆，下次来看我吃鸡啊😏，吃鸡👩🏻‍🍳👩🏻‍🍳👩🏻‍🍳！”


data:
  像 小年糕 总是 一抖一抖摇动

  但 好心情 不会 一点一点减空

  像 一个梦 就在 打胶当中

  被 叫醒前 就只想 多爽一分钟

  在 某个帖子 某篇文章

  比如 豆瓣里的 话筒

  把 内心恶魔 全都赶走

  享受 圣人般的 笑容

  大家看见我 停留

  一滴 一滴 汗狂流

  看到乃琳 的汹涌

  只想让 人向前冲

  像 我的手 总是 一上一下扑动

  但 好心情 总是 一点一点增加

  像 一个魂 就在 贝拉舞蹈室当中

  被 叫醒前 就只想 多练一分钟

  像 一小肉腿 总是 带来带来悸动

  但 好手指 总是 一点一点深入

  在 喷射中 失去 水分滋润 的悲切

  现 在就是 最完美的 补水时间

  在 某个切片 某条二创

  比如 我不好说的 文章

  把 一颗一颗 蝌蚪发射

  汇成 只对你的 笑容

  面对大叫的 晚晚

  胆怯 犹豫 又心动

  是不是此刻 就该让

  双手 每一刻 都灵动

  像 晃悠悠 总是 一闪一闪扑动

  但 好心情 总是 一点一点增加

  像 一个魂 就在 向晚床上

  被 赶下来前 就只想 多跳一分钟

  像 大狼屯 总是 带来带来悸动

  但 精气神 总是 一点一点消失

  在 挤奶时 失去 水分滋润 的悲切

  现 在就是 最完美的 补水时间

  （向晚：一个魂们要好好释放压力呀！）

  （贝拉：补补身体也别忘啦！）

  （珈乐：千万不要过度哦～）

  （嘉然：乃老师，我害怕！）

  （乃琳：嘘，我也害怕😱。 ）

  像 高耸入云 总是 一闪一闪扑动

  但 坏欲望 总是 一点一点增加

  像 和乃琳 就在 doi当中

  被 叫醒前 就只想 多do一分钟

  像 一首歌 总是 带来带来悸动

  但 好天气 总是 一点一点落空

  在 狂风中 失去 水分滋润 的悲切

  现 在就是 最完美的 补水时间

  不必 躲躲藏藏

  勇敢 自然 地盛放

  别再怕 你很棒

  胶 然天成

  楠气自然 会发光


data:
  Good ending:毕业后和优质中产男结婚，住杭州郊外大House，和小姐妹们合开了间舞室，生育了一对儿女后开始专心扮演母亲的角色。女儿于2040年成都奥运会获得女子花样体操团体银牌，儿子则保送进入浙大攻读哲学硕士。贝拉在儿子入学时请导师吃了顿饭，对这个年仅50还是单身的老头没什么好感，但哲学家不就是这种古怪的东西吗？唉，早知道让儿子转行去读经济了。

  Normal ending:毕业后和优质打工人结婚，住杭州市区大平层，在抖音成了一个中等人气带货主播，口头禅是”拍到888件我给姐妹们来一段表演啊666“，有一个出手阔绰的广东榜一大哥，自称刷到她跳舞就着迷入坑了，还在NGA给她开了一个板块。贝拉对这种热情感到很苦恼，还好在某次老公不小心入镜后这个榜一大哥就删号跑路了。

  Bad ending:毕业后和一般社员结婚，住杭州黄泥大墓碑，当管人攒下的小金库被新发明的割韭菜工具收割了，回B站偷偷当管人补贴家用被字节发现，但管事的员工曾经是贝极星，就放了她一马。员工对此事感慨万千，打开尘封许久的A综想要吐槽此事，却发现自己贴着贝拉头像的号因为水贴太多已经被封了。


data:
  “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四个，你最想的是谁啊？”头戴红色发饰的少女微微颔首，眸光在对面少女的紫色短发上游走，带着一丝戏谑，几分嬉笑。

  紫发少女慵懒的开腔：“哼，不知道，反正不是你。”随意的应答中带着些许野狼的孤傲与不羁。

  发问的少女没有现出丝毫怒色：“如果不是我的话，是谁呢？说说嘛没关系的。”她眼中闪过的一抹狠厉的冷光并没有逃过紫发少女敏锐的视线。

  虽然知道这冷光并无实质，紫发少女却认真了起来。撑起本来半躺在沙发里的身体，她认真的盯着面前黑色长发少女清澈的眼瞳，一扫刚才的桀骜，一字一句的说：“你们大家我都很想，只不过，想你多一点。”

  黑发少女刹那间笑逐言开。她再也无法压抑心中奔腾的情感，一把揽过那个让自己思念成疾的倩影，热泪两行。当别离已成过眼云烟，欢聚的当下便是绚烂的极光。

  是夜，月华柔然，把夜空点染成暧昧的粉红色。灯下，久久缱绻，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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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们需要A-SOUL？A-SOUL存在的合理性/A-SOUL成瘾性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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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一切劳动力都被异化成了商品，A-SOUL五位成员同样无法逃脱，车间主任杜华曾直言“这个产品”，“24小时工作”。

  剥去梦想的塑料外衣，编号E：「乃琳OTC」的说明书上曾标明：“我更希望做大家生活里的一颗糖，是锦上添花的那种，不是戒断反应的那种。”【本产品不能替代药物】呼吁大家的购买与使用需理智。

  类比：为何宗教长期存在

  产品经理角度 ：

  关键词：需求金字塔 情绪价值  消费心理  社会主义 文化产业 产品设计  种子用户  用户心智培养  产品的优化与迭代  现金牛产品  红海市场  客群分层

  A-SOUL的深度消费者角度：

  娱乐需求 审美需求  高频多次消费行为   消费行为的成瘾性...详情点击 http://t.cn/A6xu0WcW ( http://t.cn/A6xu0Wc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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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凌晨。

  犯病的鼠鼠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护士刚刚换药出去，但似乎忘了关门呢。自嘲的笑了笑，可能自己就是没那么容易被人注意到吧。

  鼠鼠也不想着门关没关的事情了，只是安静地坐下，打开了一本书。书脊上刻着几个烫金大字，圣嘉然传。鼠鼠对自己之外的人向来不感兴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轨迹，了解别人对自己又有多大帮助？正是这样，鼠鼠疲于与人交流，平时也总是一副病死鬼的样子。但由于无聊，鼠鼠也就耐着性子翻了起来。

  时间安静地流逝，时不时打破沉默的唯有那规律的翻书声。读着读着，鼠鼠的两只眼睛渐渐的湿润了，慢慢流出了两行清泪。他一直明白，精神寄托向来是虚无缥缈的。将希望寄予他人并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却要同时伴随着失去希望的风险。但看着这个故事，他还是感动到了。在鼠鼠的心里，自己如同黑夜中游荡的老鼠，渺小又常见。他们总是笑着自己不需要光——但实际上，谁又甘愿永远躬身于阴冷潮湿的黑暗苟延残喘，谁又不渴望接近那温暖的光呢？

  但是，老鼠永远是老鼠，人人喊打的角色注定没有沐浴日光的一天。

  那一天，一束光芒照进了黑夜里。鼠鼠们大惊失色，不容自己躲藏的垃圾堆臭水沟也要被人夺去，彻底无家可归。他们上前疯狂地撕咬——他们也有信心应对那束光芒的反击。但想象之中的刺痛并没有来临——光芒仍旧照耀着他们。他们虽未曾奢望过光明，但自然不会拒绝。渐渐地，一只又一只的老鼠围着光芒转起圈来，抵御黑暗中其他生物的攻击，同时也呼唤着其他的鼠鼠加入。

  鼠鼠越来越多，汇集成流，招致了人们的反感，但鼠鼠不在乎。鼠鼠们只知道，虽然他们无法沐浴某些人独有的日光，但他们也有自己的光了。他们的身体上也慢慢地绽放出了光。


data:
  “开饭了！” 贝拉扯着嗓子嚎了一声。

  整个房间都因为这句话跳动了一下，原本被窗外大雨冲刷得昏暗的客厅渐渐明亮了起来。

  最先冲出来的是嘉然，她在听到贝拉声音的瞬间就丢掉了手里的数码笔，噌的一下站起来拉开门，一下就窜到饭桌旁，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开始分辨今天晚上的菜色，似乎这样做可以让菜肴入味三分一般。

  “emmmm，粉丝蒜蓉蝴蝶虾，这个晚晚不能吃，便宜我啦！麻辣小煎鱼排，香油凉鸡片，哇喔，莲白回锅肉，胡萝卜丁炒玉米粒，蒜香藤藤菜。”

  吸溜一口快要溢出的口水，望着贝拉收拾台面的背影，眼睛慢慢变成了星星的形状。“拉姐，你可太棒了！” 发出一声感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眼睛盯着筷子看了半天，默默的又吞了一口口水，使劲别开目光，然后不停的回头望向其他三人的卧室。

  乃琳的房间门没关，可以看到里面没有开灯，各种颜色的辉光交替闪烁着以及噼里啪啦的按键声，看来战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乃琳吃饭捏！” 看到房间里面的动静，然然定向补了一嗓子，“马上。” 在一声短促的回答之后，辉光的闪烁更加激烈了。

  向晚拉开房门走了出来，没有绑好的发丝随意披散着，头发长度已经垂到了腰间。甩了甩发胀的脑袋，搓了搓有点麻木的手指，深一脚浅一脚的挪到了然然旁边的座位上。把头靠在背椅，仰头望着天花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下午新写出来的一段旋律还在脑中环绕。

  收拾完擦了擦手，贝拉满意的扫了一眼饭桌，转头看了看紧闭着的珈乐房间，眼里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回过头来把还在灶上的小砂锅端下来，关火，揭开盖子，里面是已经熬煮得十分完美的白粥，盛了一碗搁在旁边放凉。 贝拉转过身走向珈乐的房间，无声的扭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身影。

  珈乐这样已经一整天了，确切的说是昨晚下播之后回到家就开始这样了。珈乐觉得太痛了，平时一颗布洛芬下去就可以继续生龙活虎。但是今天家里没存货了，因为台风影响附近商家都关门，外送也因为安全因素被暂停。心里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硬抗了，尽量的蜷起身体，膝盖都快抵到下巴上了，偶尔剧烈的发作一下，乐就会像受伤的小狼崽一样身体轻轻颤抖着 “呜呜” 的喘息两声。

  贝拉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坐下，伸手理了理珈乐的头发，珈乐耷拉着眼皮晃了晃脑袋，无力的开口 “你叫她们先吃吧，我不想吃。” 其实中午珈乐就没吃，仅靠着早上的牛奶蛋糕撑了一天，所以贝拉花了半下午的时间守在厨房，细细的熬了一锅粥。“我熬了一锅香香的白米粥哟，乐，吃一点吧。” 珈乐像是一下子恢复了点气力，慢慢的伸展了一下身体，抬头看向贝拉的眼睛，“那你可得喂我。” 贝拉眼睛弯弯的点了点头，“那你等我。”，说着起身向客厅走去。

  刚拉开门就看到乃琳站在门口，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还是不想吃吗？”

  “嗯。”

  “那这样也不行啊。”

  “给她熬了粥，等下喂她吃点。”

  “我来吧，你也忙一下午了，休息一下。”

  “没事，你先去吃吧，我等下就过来。”

  说完就走向厨房，乃琳的目光跟随在贝拉的身后，张了张嘴，随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餐桌。

  向晚已经从入脑状态恢复了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嘉然聊着天，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打鸣般的笑声。乃琳绕到嘉然对面的座位，刚坐下，就看见贝拉端着碗进了珈乐房间，抿了抿嘴， 怔怔的看了几秒，随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塞嘴里咀嚼起来。

  “喂！你怎么就吃起来辣！”

  “你不吃，还等着我喂你啊。”

  “谁要你喂啊。”

  “晚比，那我喂呢，可不可以。”

  向晚盯着嘉然看了5秒。

  “你喂，也不是不可以辣。”

  嘉然眨巴眨巴眼睛，夹起一块胡萝卜就往向晚面前送，看着慢慢逼近的胡萝卜，向晚扭动腰肢左右闪躲。

  “哎，不要嘛，不喜欢胡萝卜。”

  “挑食可不好哟，晚宝宝，哈哈哈哈。”

  乃琳笑眯眯的看着对面两小的打闹，顺手夹起一块鱼排，小小的啃了一口。刚接触舌头，乃琳就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好辣！丢掉手里的筷子，快步走到冰箱旁，拉开门，捞了一瓶饮料就开始吨吨吨。

  “然比，你看乃比被辣到了，哈哈哈哈。”

  虚掩的门外传来向晚爆裂的笑声，珈乐背后靠着3个大枕头，半坐着依在床头，低斜着脑袋看着贝拉试着米粥的温度。她把嘴唇悬在勺子上面一点点，感受着往上飘荡的热气，如果稍微有点烫，就鼓起腮帮子呼呼的吹一次。有几次因为没掌握好距离，贝拉的嘴唇沾上了米粥，白糊糊的，就像小时候偷吃了龙须酥没擦干净的模样，这时候贝拉就会望着珈乐挠挠头，抿抿嘴伸舌头把米粥舔干净。

  温度合适了，贝拉就把勺子递到珈乐嘴边，珈乐也会顺从的张开嘴巴。贝拉一勺一勺的吹凉，珈乐一勺一勺的吞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窗玻璃上传来点点雨声，珈乐不自觉的向贝拉方向摸了一下，顺势就把手搭在了大腿上。贝拉好像没感觉到似的，嘟起嘴巴呼呼的吹着气。温润的白粥像一股热流，汇聚到珈乐身体里，慢慢的向四肢发散。每吃一口就给身体带来一阵温暖，带来一丝力量。

  喝完最后一勺，珈乐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她舔舔嘴，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贝拉把碗放下。“怎么样，还想吃点不，厨房里还有。”

  “现在不了，等下饿了想吃再吃点。你还得喂我。”

  贝拉嘿嘿笑着 “喂嘛，都喂你。” 说完站起身 “那我先出去咯。”

  珈乐调整了一下位置。

  “先不慌。”

  “我饿啦。”

  珈乐朝贝拉勾勾手指。“你先过来一下。”

  “干嘛啊。”

  “你过来嘛。”

  贝拉重新坐回床边。

  “再近来一点。”

  贝拉又往里挪了挪。

  珈乐拉起贝拉的手，认真的看着贝拉的眼睛说。“谢谢你。”

  贝拉怔了怔，然后反手握住珈乐的手。“跟我说这个干嘛啊，又不是……呜……”

  珈乐飞快的在贝拉嘴上啄了一口，然后迅速倒向另外一边，拿被子把头盖住，瓮声瓮气的开口。“你不是饿了吗，快去吃饭了。”

  贝拉红着脸立在床头，有点不知所措，看着珈乐没有后续了，拿起碗准备出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抬起手似重实缓的拍在了珈乐大腿上。看着珈乐还是没反应，扭头走了出去。

  嘉然和向晚吃饱喝足了瘫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看到贝拉出来，马上问到 “珈乐怎么样了？”

  “喝了一碗粥好点了，这才刚开始，估计明天还有是有点恼火。”

  “没关系辣，等下我和然比轮流去给乐捂肚子。”

  “哈哈哈，好，我去吃点东西。”

  乃琳已经回房了，这次把门关上了。饭桌上有2个新盘子，里面装着给贝拉分装好的菜，其他碗筷都已经收拾干净放到洗碗机里了。贝拉微笑着坐下来，就着两小的极度发散的聊天内容消灭自己的食物，心里想的却是明天得冒着风雨出去找找还开着的药房。

  被台风打乱的直播日常，或许这才是属于五个女孩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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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晚晚：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到深海，继续过相对失败的一生了。
  其实我连这封信能否被你看见都抱有怀疑，在茫茫多的留言者中，我既不想成为狗狗，也不懂怎样引来猫猫，因为我甚至不是一只懂得伪装、懂得叫嚣、懂得用真情或假意来表达情感的老鼠，因为我只是一只水母，一只沉默寡言、随波逐流的水母。

  或许这封信也会像我一样，沉入大海吧。没关系，我习惯了，短暂的前半生中，总是只有大海深深的黑暗陪伴着我，一个人出行，一个人游荡，独自为伴的生活虽然单调，却令人感到安心，只是偶尔会羡慕隔壁的老鼠们集结在一起或兴奋或失望的吱吱乱叫。

  大海真的好大啊，大到我尽半生遨游，却遇不见一只其他水母。

  大海真的好小啊，小到那束名叫“向晚”的光照下来时，却刚好被我瞧见。

  晚晚，你知道吗，水母其实是有自己的动力系统的，我们将体内的水分向后排去，通过不断地忘却过去来强迫自己前进。
  所以当那句“顶碗人，顶碗人在哪里”穿过海面，回荡于深海时，我拼了命地向上游动，把伞盖翻过来，装成顶碗人的样子。
  那段时光真是滑稽而幸福啊……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只是一只低等的无脊椎动物的事实。
  但是抱歉啦晚晚，我不能再履行和你的诺言了，当洋流到来时，小小的水母何以抗衡？我只能随波逐流。

  是的，水母何尝没有梦想呢，但梦想也没法让我长出心心念念的翅膀，飞出海面去陪你，因为我只是一只水母，只配怀着伊卡洛斯的梦在海底死去。

  在阳光将我融化前，我要回去了，回到那深不见底的深海，继续我的游荡，因为那阳光下的东西更令我畏怖。
  所以再见啦，晚晚，往后余生的迷途，我心中总会有一丝名叫“向晚”的光芒闪耀，那时我的眼泪将溶于海水，不让任何人看见。
  再道一句抱歉，对不起，晚晚。

  我爱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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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毕业后，珈乐就决定不再念书了，每节课都如坐针毡，课堂教授的内容更是天书一般令人费解，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要学这些日常生活中完全用不到的知识，明明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自己却只能窝在小小的座椅上

  艺术生的生活并没有比学校多姿多彩到哪里去，但即便再来一次选择，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条道路，相比较曾经的文化课老师提到她就摇头不止，至少这里声乐老师夸她的音准恰到好处，舞蹈老师夸她的动作张弛有度

  统考、校考、高考，为了准备这些考试，珈乐一样付出了很多努力，在这之后，和其他正常参加高考的同学一样，她迎来了一个无忧无虑的暑假

  318，本只是一条连接四川和藏区的公路，但是却由于种种传闻变成了一条可以洗涤人生的神奇之路

  还在学校每天辛苦练习的时候，珈乐就已经对318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闲暇时刻，她也会打开手机浏览其他人的游记，仿佛那高原、雪山、冰川还有那宏伟的布达拉宫就在放学的下一个路口

  那里不仅是一个旅游胜地，更成为了珈乐的精神寄托，在那里，没有一成不变的练习和老师的训斥，只有广阔的天空和无边无际的自由，那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而当她期待已久的假期真正来临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踏上了旅途，尽管面对了很多的反对之声，她反驳的理由也很简单：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了

  在她找寻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出行的时候，一个进藏微信群里的招募同伴的发言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的文字中意外地并没有出现什么“大概均摊多少钱”、“具体路线耗时多久”这样又物质又细枝末节的字眼，而“远离钢筋森林，追寻风和自由”、“有机会时来不及认真的年轻，等到后悔时认真的老去”的描述直接抓住了珈乐的心，她迫不及待地加上了对方的微信，之后也顺理成章地敲定了出行的时间和见面的地点

  虽然暑假恰逢川藏线上的雨季，但是风景依然宜人，也是川藏线上最热闹的时候，这段时间川藏草木苍翠，金黄色的油菜花在奔腾的江河两岸绽放。一路上这个男人也分享了自己在全国自驾的经历，着实让刚离开学校的珈乐着迷，原来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大，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朝九晚五也是过，浪迹天涯也是过”，“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应该在路上”的金句更是让她觉得自己之前荒废了太久的人生，珈乐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一辈子志同道合的人，也从此坠入爱河。

  很显然男方对于这种生活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了，反而是一直没机会恋爱的珈乐有点手足无措，“自由的人也理应享受自由的爱”，那个男人解释道，“现在不过是你之前的传统思想还没有适应自由的世界罢了，你会习惯的。”成为恋人后的二人自然做了一切恋人应该做的事情，毛垭草原、新都桥、理塘、纳木错，这些风景也都见证了他们的爱。

  “明天就到拉萨了”，珈乐从后排座位男人身上爬下来后，他开窗点了一支烟说道

  珈乐赶紧叫到：“你把窗户关上啊！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怕什么，这里一天都没多少人来，她们只想着在318上一路狂奔到拉萨，之后收拾收拾就坐飞机回家，这些只想着目的地的人根本不会找到这样风景优美的地方”，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即使什么也没穿也依然张着腿靠在椅背上，对着窗外吐了个烟圈

  听闻此言，珈乐也停下从身下翻找衣服的动作了，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绕过她的后背，轻轻地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那到了拉萨之后呢？”

  “之后？之后继续前进吧，倒是之后路修得都不是很好，马上也要开学了吧，你不像我，没有什么deadline”

  “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自由的人不应该被什么规则束缚，只要我们现在开心就好了，不要想太多”，男人听到这个问题还有点意外

  “但是……”珈乐犹豫了

  “但是怎么了？现在不开心吗？”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使劲地嗅了嗅，“这几天我们多快乐啊”

  “这倒是，但是我还想以后……”

  “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车里依偎着，享受着最后时刻的温存

  第二天到了拉萨，看着远处的布达拉宫，珈乐心中反而没有什么完成任务版的满足，可能也被这个男人多少改变了吧，一路上最重要的不是终点，而是沿途的风景。她也发现环境对人的改变真的大，她还担心过这趟旅程后自己也会变得向往那种流浪般的生活，但是当现实的压力来袭，她还是回归到了之前按部就班的日子里

  再之后因为受伤，她不得不告别了曾经满心向往的演艺圈，“可能这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明明自己那么有天赋，又那么的努力”，虽然依然心怀不甘，但是现实的灰压到每个普通人的身上都是一座山，直到她收到曾经练习生好友的邀请

  等到正式入职的那天，她又见到了他

  曾经那个留着长发边开车边唱歌的潇洒男人正站在会议室前做着自我介绍，他梳着精致的发型，带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和擦得锃亮的皮鞋

  但无论怎么去回忆，珈乐都无法把这个男人和之前自己认识的那个迎着风唱着歌的对上号

  会议结束后，她拦下那个男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男人有点意外

  “诶？”珈乐反而更加意外，“啊，没什么，只是看您有点面熟罢了，不好意思”

  “啊，没事，我大众脸，经常被认错，你是叫珈乐是吧？”

  “嗯，是的”，珈乐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想确认一下，“杨经理，我们有去西藏的团建吗？”

  “西/藏啊……倒也可以有，但是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好多次了啊，感觉没什么好玩的”，他思索了一下，“我倒是带过不少人去，你也很想去吗？好像确实女孩子都挺想去哪里的，我就认识过不少，总之我们之后再说吧”

  “哦哦哦，那不打扰了，您先忙吧”，珈乐闪身让出会议室门口的路，目送着其他人离开会议室

  “珈乐，怎么了？”后面跟上来的贝拉有些奇怪

  “没什么，和过去幼稚的自己道个别罢了”，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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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名叫莫白，枝江长水职业技术学院二年级，和王加乐同岁。专业是商务日语。

  在长水职高，商务日语专业是公认的贵族专业，也是汽修和模具的混混的重点关照对象。高一一整年被骚扰得不胜其烦，莫白把家里闲置的摩托车偷偷骑了出来，拜了山头，终于成了编制内的混混，每天如同完成KPI一般按时翘课，骑着擦得锃亮的雅马哈SRZ150不声不响地跟在车队最后面。

  莫白没想过自己以后要干什么。他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擦车，然后骑着心爱的摩托车沿着省道漫无目的地瞎逛。他偶尔也去跑山，但是右手管得很牢，速度从没上过70，更是从不跟人比赛。

  自从保了王加乐一次之后，每天傍晚，莫白都准时出现在艺校门口接王加乐。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弟兄，江湖中人讲究道义为先，看到王加乐上了莫白的车，其他混混也就不再纠缠，朝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酸溜溜地开几句猥亵的玩笑，事情就算过去了。如此一来，王加乐终于落得一个清静，莫白的车后座也终于载上了女人，这是一件挺有面的事情，二人各取所需。

  莫白每次都远远地把车停在餐馆门外，从边箱里掏出半个凉透的手抓饼，倚在车上站着吃完。等王加乐吃完饭，再一声不吭地把她载回宿舍。

  这样持续了很久，王加乐自己都看不过去了，于是便招呼莫白进店一起吃饭。一来二去，两人的交流陆续多了起来。

  一天，莫白问王加乐，要不要做他女朋友。

  王加乐用手托着下巴，打趣地盯着莫白闪躲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再问一遍。”

  莫白讪讪地盯着王加乐：“做我女朋友吧。”

  正处在叛逆期的王加乐稍加思索，眼前的男生五官清秀，穿着清爽得体，又腼腆又木讷，也没什么坏心眼，反正答应他也没什么损失。

  “好啊。”王加乐歪了歪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于是在沈棠路街头，时常能看见一辆SRZ150闲适地游逛，后座坐着个绰约的姑娘，双手环抱骑车的男孩，头盔轻轻倚在男孩单薄的肩上。

  王加乐喜欢跟莫白四处兜风。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跟莫白相处时自在温柔的自己。

  大多时候，王加乐并不是这种软糯的状态。

  这天，王加乐刚跨上SRZ150，耳边声浪四起，五辆摩托车把他们团团围住。

  杨术右手一拧，小忍者怼在SRZ150的前轮上。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莫白，随即目光跳过了莫白，落在王加乐身上：

  “整天跟着这种娘娘腔混有什么意思，你来跟我吧。”

  没等莫白开口，王加乐冷冷应道：“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能不能别来烦我了。”

  杨术夸张地笑了几声：“就他？他也算男的？跑山都不敢，怂包一个。”

  王加乐冷笑道：“你可真有意思，凭啥每个人都要跟你们玩命？好狗不挡道，赶紧闪开。”

  “那你求我啊。”杨术挑衅一般地凑了上去。王加乐立刻抬手，反手朝他脸上扇了一下。

  这下杨术身边的人坐不住了，有两人当即跳下了车，伸手要拽莫白和王加乐下车。莫白攥住了拳头，象征性地挥了两下，眼睛仍然死死盯着地面上的车轮。

  杨术的笑意还凝固在脸上，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让出了一条路。SRZ150像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两人很久没有再说话。车子不声不响地跑上了省道。

  “你真没用。”王加乐幽幽埋怨道。

  没有回应。

  眼前是208省道熟悉的风景：一成不变的电线杆间距，没几片叶子的树，斜屋檐的小平房，岔路口跳着转向灯的小轿车。王加乐忽然开始觉得厌烦，一切都像反复咀嚼过的泡泡糖般寡淡无味。

  车平稳地停在宿舍门口。暮春静谧的夜晚，王加乐站在路灯下，隔着挡风玻璃盯着莫白。

  她觉得无比委屈：眼前的男人一次都不曾吻过自己。究竟是不想，还是不敢？

  “从明天开始，不要再来找我了。”扔下这句话，王加乐头也不回地走了。

  莫白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他开始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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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但也是我和乐故事开始第一章。当时我是这样揣测上天的旨意的，但到了最后我才明白，这是个短篇小说，全文只有这一章。

  相较于几年前的同学聚会，沦为社畜的我，用已经娴熟了的推杯换盏技术，继续收割着桌上还能屹立的老同学。反正大家AA，多喝一点又何妨？

  一个又一个人离开了酒桌。

  直到我的胃提醒我我的上限，我摇晃的双眼才看到了她，像个战士，又像一条离群负伤的狼。基本属性上，和我一样。

  她是班上唯一的主星，而我是副星，但我那时却不愿意围绕着她公转。我那时是多么自负呀，不过是漂亮点，social一点，会点才艺，不过尔尔。我可是囊括天文地理哲学诗画的通才，一个垫底的艺术生，就能收获这么多关注，我不服，我不能接受！我看不起她的爱好和生活，我不能理解她的选择和取舍。

  我当年以为，努力和奋斗就能战胜一切，能为我开辟出美好的前景，但是我错了。当然了，世界永远是戏谑的操盘手，它会把好变成坏，高变成低，上变成下，留变成去。自负的我，今天也沦落到当一个社畜，干着自己不爱的一切，荒废着自己的精神和理想，在荒原上踉跄。而她，这个坏女人，去了一个娱乐圈大公司，想必比我这个好学生好得多吧。我当时真的觉得，世界为什么不毁灭呢？

  一个又一个人离开了我的生活，消失在社会的人潮里。

  她留在这里，和我两个人。我们在酒精的麻痹下，互诉衷肠。我讲我职场的憋屈和难申大志的苦闷，她讲自己的伤病和职业的扭曲怪异身不由己。回想起来，驴唇不对马嘴，但是苦难把我们的心浇筑在了一起，善和怜悯充当了承重墙。那晚，我们两个受伤的人，心中燃起了火光，聚在一起，便是一盏油灯。她是一碟灯油，而我是那一根灯芯，浸润着、燃烧着。

  我以为，世间的事便是那么简单，爱和理解能战胜一切，但我总是错的。我们所处的世界总是相反的，我们的生活总是相错的，我们的思想总是相离的。我不信任她，她不适应我；我不理解她，她不顺从我。列车开着开着，总会到站，总有人会下车。萍水相逢的一段情，最终也只会顺水而分。

  我只记得我们分开时，她站在列车门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要去下一个项目了，你会来吗？”我知道正确的答案应该是什么，但我依然摇了摇头。我无法再正视她，头低了下去。

  随即耳边随风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我急忙扬起头来寻找这声叹息的主人，她却已经消失在了深邃的列车里，正如她出现在我醺醺然的眼前那般。

  一个又一个人离开了我，我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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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北，六环，阳光猛烈

  独自坐在出租车后排的小罗透过玻璃窗看了看前方纹丝不动的车队，庆幸自己机票买了早一天的，不然可赶不上这次述职会议了。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但搁在大腿上的笔记本散发出阵阵热浪，还是让他的额头出了点汗。

  团队少了一人，全员万舰，工商合作，PPT的这页该用柱形图？饼图？……

  口袋里手机的滴滴声打断了小罗的思绪，划开一看，手机上显示着”13:00，设计乃贝营业动态“

  自从小一离职后，这项工作全权落到了小罗的身上——毕竟这种少女营业也不放心交给团队里那批大学刚毕业，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直男，更不用说前天他还看见有几个人在小狗说tag发动态。

  小罗叹了口气，怀念起过去他心血来潮写出几条营业动态要求发布时小一无奈的笑容——当兴趣成了工作，那兴趣也不再有趣了。

  窗口切换，word，打字，复制，切换微信，点击贝拉头像，粘贴，发送。

  ”贝拉，这次我编了条长一点的动态，你看一下，直播的时候别记错露馅，我知道你不大喜欢用这种口气，但这也是为了企划为了观众嘛，虚拟偶像主打一个贴近粉丝，动态营业是非常重要的。“

  良久，对面没有回应，可能是在练舞吧。

  小罗又打开了乃琳的动态，最后一条记录是乃琳发的”哈哈哈哈哈“，只要不聊到工作，这个女孩子还是很好相处的。

  ”。。。“

  ”没问题我就用贝拉的账号的发布了啊，你也跟贝拉说一声对对内容，直播时候别露馅了。“

  ”拉姐一直在玩手机呢，你放心，你们搞出事我们擦屁股都经验丰富了。“

  感觉有什么东西噎到喉咙的小罗登录B站打开贝拉动态，发布动态，还在乃琳和贝拉两个账号间来回切换做了下互动，最后登出账户，又把闹铃设置成下一个动态营业的计划。

  该怎么突出成绩重点呢……小罗一边思考，一边重新切回PPT页面，六环上的车队依旧是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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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做嘉然小姐的狗。

  我与嘉然的相遇，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偶然在B站的冲浪，刷到了文豪眠子小作文的深情朗诵。“舔狗都已经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嘴角一笑，我悄然划走。

  我差点错过与嘉然小姐的相遇。

  所幸那个时候的我划了回去。观看的过程已经被我忘却了，只剩怅然若失和久久不能平息的悸动。路人只是被第一句话吓退，却未曾体会到一个鼠鼠对嘉然小姐的真情实感。对这篇小作文的任何评价都是多余且平庸的。鼠鼠的爱，浸润在这每一字中。

  我成为了嘉然小姐的狗，就在夏天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这随意的喜欢竟会如此热烈。这无关乎性，只是一个人对极致的纯粹的美的追求。谁能够拒绝一个声音甜美，性格可爱的最甜甜甜的小草莓呢？

  当然，只是这表面的光鲜亮丽无法真正夺走我的心。嘉然的歌舞皮，不过只是她存在的锦上添花罢了。然然真正可贵的是它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圣洁品质。作为A-soul首位出道的她，在初期各路势力的攻击下，仍然保持着站立。那是多么娇小的身躯。那是多么艰难的试炼！在至暗时刻，她仍愿意用自己那颗洁白无瑕的心去包容这一切的污秽。爱可爱之人是人之常情。但爱不可爱之人，只有圣贤才能做到。她做到了。她从来没有回喷过一句，而是选择理解他们。“乐子人有想我吗？”他们接受了圣嘉然的洗礼，成为了嘉心糖的一员。神也是人。嘉然也拥有七情六欲。但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神在抉择时，选择了艰难但正确的道路。在圣嘉然光辉的照耀下。无数人选择喊一声“嘉门”，把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都留给了然然。

  圣嘉然的信徒是和谐的。夹心糖能够摒弃“批”。而以 “友”相称。农批变荣友，tg变兔友。更不用说神友，舟友，原友，抖友，B友，都能放下平日的成见。一同沐浴在然然的光泽之下。（不包括牛批和绝批）。

  夹心糖有一个共同的称谓：鼠鼠。起早摸黑寻觅吃食，吃了上顿没下顿。住在臭水沟里，背负着所有的骂名。但是鼠鼠偶尔也会仰望天空。她们发现了嘉然。从此他们的眼里再也不能忍受黑暗。圣洁的光照进了他们的心房。嘉然为数不多的哭泣，一次给了鼠鼠。“今天给然然打了30sc，晚上的鸡胸肉少切了一半。”鼠鼠在每日的口粮和对嘉然的喜爱中，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之后。就有了最矮指示：“要好好吃饭。”

  有时我也在思考。我是鼠鼠吗？我自以为拥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但是是嘉心糖提醒了我：人人平等。这是A-soul相比于其他偶像团体真正的含金量。我的地位高一点，我的礼物贵一点，我的二创好一点，难道意味着我爱嘉然小姐多一点吗？夹心糖愿意自称鼠鼠，只是因为都在仰望然然这颗星辰罢了。

  即使嘉然如此，嘉心糖也不会全肯定。反全肯定是防止A-soul成为饭圈的最后一条底线。作为一个仰望的人，你很容易被爱意裹挟着前进。粉丝滤镜越来越厚，使滤镜之下的偶像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只有当大家能够对A-soul友善的提出意见时，A-soul才能变得更好。一个嘉心糖p用没有，但是一群嘉心糖，乃至所有嘉心糖都摆出态度，就能够把A-soul扳回正确的轨道。乃琳曾说过，希望A-soul对大家是锦上添花的一颗糖，而不是会产生戒断反应的那种。只有当嘉心糖后退一步，从爱的甜蜜中稍稍抽身，才能看见A-soul的不足，才能让这个属于我们共同的梦境编织得更加美好。

  我在枝江生活，这是虚拟和现实交汇的地方。也许这是我与她们唯一的联系。枝江承载着所有快乐与希望。江水流入大海，毫不吝啬地将五位小姐姐分享给所有人，包括我。我做了一个梦。在枝江畔行走时，我看见了嘉然。小小的，香香的，在人群中很不起眼。但是，她步伐坚定，双眼有神，正微笑着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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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有点大了跟着手机屏幕不停摇头，还从嘴角耷拉出拉丝的口水。紧紧盯着望着屏幕里嘉然的笑脸，我要看嘉然，狠狠地看！不知不觉我的双眼逐渐模糊，似乎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我的意识在下沉，大脑在空白的世界逐渐冷冻......忽然一身咔嚓的自动锁屏声，将逐渐抽离身体的我拉了回来。现实的世界重新将我笼罩。霎那间我冷汗直冒，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反射出的，丑陋而肥胖的大脸，咽了口口水，然后默默无言的把手机插回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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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除了几个老旧的铁皮棚屋之外，只剩下粗糙的墙体。再没有当年的霓虹灯塔，再没有A-SOUL标志，再没有其他连在一起的建筑了。一切当年的闪耀均不复存在，只剩下铁皮棚屋上斑驳褪色的女子团伙宣传画。贝极星透过雾气在闪闪发光，月亮也升到了空中，因而夜晚并不显得黑暗。我依稀能辨别出枝江大厦的每一个部分，哪儿曾是夜谈会上扫地机停留的地方，哪儿曾是大门，哪儿曾放着螺蛳粉味薯片。我一一回忆怀念，忽然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这个身影迟疑了一下，同时我也惊叫了出来。

  “嘉然小姐！”

  “我奇怪你怎么还认得出我，我完全变了。”

  确实她的青春艳丽已经消逝，然而她那难以言表的端庄华丽，她那难以言表的迷人妩媚却依旧当年。所有这些美的诱惑，从前我都见过，而我以前所没有见过的是她那一对眼睛，从前她的双眸总闪着傲气，如今却闪着凄凉酸楚的光。我们坐在附近的一张长椅上，我说道：“多少年如流云般过去，嘉然小姐，你时常回到这里吗？”

  “我一直没有回来过。”

  “我也没有。”

  月亮开始上升，邀游夜空，我脑海中出现了贝拉注视着白色月亮的宁静目光。嘉然小姐终于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一直在希望有一天能回来看看，可是各种各样的情况使我不能回来。”月光和她的泪珠融合在一起，她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察觉，想抑制住自己的情感，以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时常想到你。”

  “真的？”

  “特别是近些日子，我更常想到你。虽然我生活中有一段很长的艰苦日子，但是我不会去想。自从我个人的情况不如意后，这些口忆就不得不在我心头占一席之地。”

  “你永远在我的心里。”我答道。

  我们又一次沉默无言，直到她打破沉寂。

  “我没有想到，”嘉然说道，“我到这里来和故地告别，竟然又是和你告别，我感到很高兴。”

  “嘉然小姐，和我又一次分别，你高兴吗？可是对我来说，上次分别时的悲伤和痛苦永远地萦绕在我的记忆之中。”

  “可是，你上次不是对我说过，”嘉然答道，“但愿圣嘉然保佑你。你上次能这么对我说，你现在也能毫不犹豫地这样对我说，但我并不是什么圣嘉然。多年来的痛苦让我受尽折磨，但是希望你像从前一样体谅我，善待我，并且告诉我，我俩仍是朋友。”

  “我俩仍是朋友。”我说着站起身，并俯身扶她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我们虽然分离，但愿情意长存。”嘉然说道。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一同走出这片废墟，夜雾也正开始消散。一片广阔的静寂沉浸在月色之中，似乎向我表明，我和她将永远一起，不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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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6点的闹钟准时响起，乃琳习惯性的按掉了闹钟，虽然很想不管一切再赖床一会儿，但是乃琳知道自从嫁给现在的丈夫做起了全职太太之后，自己就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肆意赖床的小姑娘了。本能的起床后，看着洗漱间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眼角的鱼尾纹又深了好多，麻利的给自己的女儿和丈夫准备好早餐，叫他们起床洗漱准备吃早餐。

  “你到是把早餐吃完啊！”乃琳看着又剩下一半吐司的女儿说道

  “不吃了，我减肥。”女儿随口敷衍着自己的母亲。

  乃琳不知道是不是时代变了，现在的小姑娘怎么才十几岁就那么刻意的开始在意起身材管理来了，想当年自己还年轻的时候可是总想着吃类似炸鸡什么的垃圾食品，尽管那时候也还有某个人一直叫着让她进行体重的管理，但是她们总是趁着那么一点的难得的机会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现在的小孩子竟然会自愿去控制自己的食量来进行身材管理了。

  “嗯……至少把牛奶喝完，小孩子家的减什么肥啊，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保证营养。”乃琳说着就把孩子没喝完的半杯奶端到了她的面前，执拗不过自己的母亲，女儿只能接过牛奶一口饮尽。

  这一阵的功夫，丈夫也吃完了自己的早餐，他招呼自己女儿一起准备，自己顺路送女儿去学校。

  站着等入户电梯达到自家楼层的当口，丈夫和乃琳嘱咐着事情。

  “我今天可能晚点回家，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有个项目要谈。”

  “好的，最近哪天有空么，孩子姥姥最近身体不好住院了，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一下？”乃琳习惯性的征求着丈夫的意见。

  “再说吧，我最近项目很忙抽不开身。哦，对了。”男人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一会儿乃琳的手机上收到了提示音。“你拿这钱去买点补品什么自己先替我过去一趟吧，就说我很忙，等有空了一定去看望她老人家。剩下的给自己买个包吧。”乃琳本还想说什么，却被这时站边上的女儿先插上了话。“爸爸，你只给妈妈零用钱？我也要我也要嘛。”

  “好好好。”丈夫一向对撒娇的女儿没有办法，于是又是一阵对着手机的操作“这样可以了吧。”

  一阵提示音从女儿的书包里传来，女儿赶紧翻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之后一阵欣喜，高兴着亲了自己的父亲一口以示感谢。

  “你怎么把手机带上了，你学校不是不让你们带手机么？”乃琳突然发现了某些不对的地方，质问起自己的女儿

  “放心吧，我上课不用就是了，电梯来了，爸我们快走吧。妈有事回家再说，我要迟到了。”女儿心虚的赶紧拉上自己的父亲跨进电梯远离自己的母亲，生怕自己的母亲继续追问自己手机的问题。

  “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像谁。”乃琳叹了一口气。

  丈夫孩子都走了之后，乃琳感觉偌大的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当然能听的出丈夫对自己的敷衍，但是这条路始终是当年的自己选的，她一直坚信着这样一句话，人不能为当年的选择而后悔，因为这可能就是当年自己最好的选择。不能用如今的眼光去评价自己过去的选择，这样子并不客观。事实上，结婚十多年了，老公有才多金，事业有成，自己只需要放弃自己的工作，安心在家做自己的家庭主妇。自身优渥的物质条件以及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好像并没有需要太多抱怨的。至于丈夫对自己的敷衍嘛，毕竟男人女人在一起久了也总是会腻的，会互相熟悉到没有任何新鲜感。但是这其实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丈夫还愿意维持这个家，还愿意给家里钱其他的事情，只要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生活还是很容易就过去的。

  “唉！”没来由的，乃琳又叹了一口气。可能是突然想起年轻的时候，她们还唏嘘自己是养TOM能手，能牢牢把握男人的心呢。殊不知再怎样的手段也抵挡不过时间的消磨。何况……乃琳再一次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到：“我也已经不再年轻了，不再具有吸引力了也正常。”甩甩头抛弃不必要的负面情绪，该好好的化化妆了，等一下还得去探望自己的母亲呢，得提前为自己的丈夫的缺席打好腹稿，至少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放心在控制场面方面，乃琳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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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间的医院分外的安静，乃琳刚刚从母亲的病房里出来，她掩饰的很不错，母亲并没有看出什么大问题，而且自己的丈夫本身也的确是挺忙的，老年人知道年轻人们要忙事业，也不会太过于苛责这些。安排好了保姆护工等一切事宜，和主治医生谈一谈，也表示只是些常见的老年人病，并不需要太多担心，估计过一周也就能出院了。这让乃琳放下了心来。难得出来一趟，乃琳开始漫无目的的逛着医院的病房一边胡思乱想，接下来该去哪儿消磨时光呢，离晚饭的时间还早，并不需要自己马上回家去安排晚餐，而且今晚就自己和女儿两人，随便对付一下就得了不需要特别的准备，反正这个小冤家也吃的不多，还那么注意自己的体型。她最近是不是有在乎的人了，是不是谈恋爱了，不行我得问问孩子的班主任，如果真的她有喜欢的人了我该怎么和孩子谈这方面的话题呢。

  正沉浸在自己思维中的乃琳突然被前方病房的一阵慌乱的脚步打乱了思绪。各种医生护士正手忙脚乱的从那间病房里进进出出。可能那个病人有危重的紧急情况吧，意识到这里毕竟还是医院，乃琳为自己刚才无目的的乱逛感到羞耻，决定就这样加快脚步离开的时候。突然病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够了，你们都出去吧！”这声音……乃琳觉得好像自己的某位许久未见的友人

  “可是您的身体……….”医生还想在争取一下自己的意见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没关系的，你们多给我开点止疼药就好了。现在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站在门口的乃琳觉得应该不会搞错了吧，于是推开了这间VIP病房的房门往里面瞻望了一眼。

  那是这间医院的VIP病房，各种设施并不像一般病房的装修和布置，反而更像是家庭的装修风格，有个小会客厅，摆放着小沙发和电视茶几，进去之后，在内间的房间中，摆放着一张病床，这张病床上则半躺着一个小小的女人，亚麻色的长发下是一张精致的小脸，但是姣好的面容也难掩她憔悴的神色，苍白的嘴唇以及满脸痛苦的表情都让人明白她刚刚经历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病痛，眼下刚刚靠着止痛剂得到片刻的缓解。

  “嘉……然？”乃琳对着病床上的既陌生又熟悉的小小女性问到

  这位女性对于不请自来的到访者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随即她就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赶紧从已经摇高了靠着的病床上直起了身子，整了整自己刚才因为病痛而弄乱的衣襟，迅速的拢了拢头发之后，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道：“乃琳~~~，你怎么来的！”

  得到了对面肯定的答复之后，乃琳发现自己并没有认错，只是如今这个憔悴的人儿始终让乃琳不能将她和过去的那个团队的核心，神采奕奕的女孩联系到一起。她回了回神，赶紧过去拉住了嘉然，让她继续靠在床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你的形象。快躺下吧。”

  “没关系，这一阵已经过去了，我感觉好多了。”嘉然笑着说“你怎么来这儿的？”

  乃琳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并表示正好在走廊听到嘉然的声音，感觉熟悉就进来看一眼，没想到竟然真的就是嘉然。

  “什么情况？”乃琳关切的问嘉然

  “没什么事儿的， 就是……就是肺癌……晚期。”嘉然小心翼翼的说着自己的事儿但是即便如此乃琳也觉得仿佛天旋地转一样，她不敢相信，能在多年之后还能再一次遇见年少时一起打拼的同伴，但是更不敢相信的是，遇见的时候竟然就是这样的情景，这到底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亦或是不幸呢。

  乃琳定了定心神，小心的思考这该如何继续接下来的话题“嗯……你的家人都知道了么？”

  “我父母都不在了。”嘉然倒是回答的很轻巧，可能难得见到多年的老友让她反而显得有点小兴奋。

  “那你的丈夫孩子呢？他们都知道了么？”

  “我……….我没有嫁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呢。”这个叫嘉然的女人这个时候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被人抓到了一个把柄一样。

  乃琳的感觉更不好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首次单播前的那种压力满身心的压过来的感觉一样，自己的老朋友，多年以后竟然只能孤身一人独自躺在病床上去面对无可避免的即将到来的终局，一想到这个，她就感觉喉头一紧，本能的开始清嗓子。眼眶也开始不自觉的湿润了。

  “捏，乃琳啊，帮我一个忙吧。”嘉然突然对乃琳发了个请求。

  “好，你说，什么忙？”

  “我想，再见一见ASOUL的大家。”嘉然笑着说道。


data:
  “最最喜欢你，嘉然”

  “什么程度？”

  “像宇宙牧的考达拉幼龙”

  “考达拉幼龙？”嘉然害羞的低着头“什么考达拉幼龙？”

  “传说渡劫局里，宇宙牧打防战，弹尽粮绝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偷来一个怪盗布缆鼠，最终发现龙族跟班又发现了红龙女王又给了考达拉幼龙——你可以使用任意次数的英雄技能，牧师心里满是惊喜，发了不知道多少个‘哇喔’的表情一边用英雄技能把防战三十护甲打穿之后又进行斩杀，不仅上了传说，还可以投稿视频，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但我并不是那样喜欢你。”

  嘉然这才扬起脸，好奇的问道 “那是什么？”

  “其实我是那只怪盗布缆鼠，如果没有发现你，我只是一只阴冷潮湿的老鼠，屁用没有。但因为我最终发现了你，我的生命终于有了意义，我的存在终于有了荣誉。没人在意的老鼠也有他的奇迹，那就是你。最后牧狗获得了胜利，而我们也可以永远的在棋盘之中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就这么喜欢你。”


data:
  王筱然，1986年3月7日出生在江西上饶的小镇里，目前是两个孩子的妈。

  当然，现在大家都管她叫“嘉然”。

  （一）

  嘉然刚满周岁的时候，爹妈坐了40个小时的火车，带着自家女儿来北京看升旗仪式。

  看完之后就找个地儿吃早点吧。夫妻两个对着一大碗卤煮和豆汁儿皱着眉头，迎面走过来一位仁波切。

  仁波切一看小嘉然，嚯，这孩子不得了，以后得成大舞蹈家。

  夫妻两个高兴坏了，回到江西老家就请找到县中学里唯一一个会跳舞的音乐老师。又是请客又是送礼，您就收下我家女儿吧。

  小嘉然也算争气，没几个月就跳的有模有样了。不过然爸心里总犯嘀咕，这跳出来的舞，也不像杨丽萍啊？

  长大之后的嘉然才知道，那个音乐老师只会跳霹雳舞。

  以及，朝阳区有30万仁波切。

  （二）

  不过跳舞的事情很快就没人记得了。

  嘉然平平安安地考上了个普通本科，毕业之后就回老家的小镇考了个公务员。

  工作稳定了，那就找对象吧。嘉然觉得镇上一个玩吉他的小伙子不错，长得白白净净，家里条件也挺好。那是越看越不错。

  交往了没两年，吉他小伙对说，他准备去杭州去专心搞音乐，希望她能陪自己一起走。

  吉他小伙还说，等他出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就和嘉然结婚。

  嘉然纠结了几天，还是办了离职手续，连夜就跳上了绿皮车。

  第二年，嘉然肚子大了，吉他小伙人却没了。

  （三）

  嘉然其实一开始对杨沐挺有好感。

  ProjectV面试的时候，其实嘉然没啥希望，毕竟周围都是青春靓丽的小女孩，谁会要个三十好几的阿姨呢？

  就当嘉然准备收拾心情回罗森打工的时候，坐在正中间的制作人杨沐拍板了。

  “王筱然你可一定得加入我们啊！”那一霎那，嘉然觉得杨沐长得有几分像林更新。

  后来的有一天，嘉然在逛S1的时候，发现杨沐在贴吧和B站的发言记录都被人开出来了。

  从此以后，即使是谈公事，嘉然也从不会和制作人独处。

  （四）

  直播里也能看出来，嘉然关系最好的队友是向晚。

  原本想着，这人是杜华的干女儿，家里条件又不错，巴结着她总归是没坏处。

  相处时间长了，嘉然觉得向晚确实能处。工作太忙的时候，向晚总是主动开车去帮自己接孩子。

  而且向晚的英语水平那叫一个地道，这下连给自家孩子报英语补习班的钱都省下来了。

  直到有一次，夜谈的直播前，向晚抱着嘉然的肩膀，摸着她的手臂，两人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家常。

  嘉然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年轻小姑娘对关系好的人亲昵点也很正常。

  不过，嘉然的视线往下半身那里一看，那个形状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

  向晚有寄吧。

  当天晚上，嘉然就决定，给自家孩子去外面找个英语补习班吧。

  （五）

  眼看着A-SOUL活到了第三年，自己的第二场生日会也到了。

  嘉然觉得这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最近叫她圣嘉然的人越来越少了。

  下半年队友生日会的数据一个比一个夸张。先是贝拉11000舰，然后是被嘲笑成底边的乃琳拿了16000舰，年底的酒吧女直接砍下24000舰。

  吴亦凡的倒台让大半个娱乐圈都塌房了，杜华自家的王一博虽然没受到波及，但这传统内娱的市场可就越来越小了。

  刚过完年，杜华就带着人让嘉然签绩效协议。生日会超过37000舰，以后的直播提成都多给10个点；拿不下37000舰，以后的直播提成直接减半。

  不签？不签就去阿尔法计划当技术测试员，拿4000块月薪旱涝保收。

  嘉然想了想还没还完的房贷，想了想暑假还要交钱让孩子去海外游学，想了想老家的亲戚又要找她借钱，于是咬着后槽牙签下了。

  （六）

  生日会特别直播那天，看着飞涨的舰长数量终于突破了37000这个数字，嘉然穿着动捕服就哭了。

  观众以为她感动得哭了。工具人以为她大赚一笔高兴得哭了。

  只有嘉然自己知道眼泪在为谁而流。

  CNM，今年民办小学的学费又涨价了。


data:
  结束了一天的直播，洗完一个热水澡，晚晚换上了睡衣，扎起来丸子，躺在了大床上。

  “听导演说最近这几个梗都很火，那今天的这两个短视频一定很多播放吧。不知道兄弟们会说什么呢！”

  她躺在床上开始翻起评论，但是映入眼帘的只有不堪入目和一串串黄豆

  “什么罕见😅”

  “玩尬的是吧😅”

  “抖友真不能处😅”

  …

  刚刚洗完澡，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过了这么久，晚晚还是改不掉她这个爱洗澡的大小姐习惯。走出浴室，就看到了抱着枕头抽噎的晚晚，手机也丢在了旁边。

  她趴在我怀里开始小声抽泣，两个丸子轻轻颤抖让人心疼

  “还…还好，还有…有你，不止把我当兄弟…”


data:
  “我们是，A-Soul！”屏幕上播放的幻灯片一帧一帧地闪过两年以来各大纪念回的五人团播。弹幕池里连续滚过“A不灭！”“Asoul时代，沸腾期待！”的弹幕。嘉然看着屏幕不禁欣慰地笑了起来。从出道遭受万人攻击，再到现在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真的好起来了。

  工具人羊驼在紧张地敲着键盘，准备着下一个场景的渲染。眼看播片就要播到尽头，五人也要继续表演下一个节目了。贝拉小声地说到：“准备好了吗？”

  “嗯。”四人都回应到。但细心的贝拉能看出乃琳的反应有些迟钝。“没事吧？”贝拉询问到，“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其余三人担心地朝乃琳看了过去。乃琳侧过头来，仍然露出知性的笑容说到：“没事，只是刚刚在想别的事情。”

  OK！羊驼心里不得这样喊了一句。新场景渲染完成，模型数据载入完成，没有烧显卡，CPU温度正常，动捕看来也没有问题……羊驼倦意地伸了个懒腰。看来这次二周年纪念直播全程都没有什么问题了。“这里是新的场景欸。”看到自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背景之中，嘉然按照台本大纲这样说到。“是啊。一个魂儿，奶琪琳们，在A-Soul新的一年里，我有话想对你们说。”“接下来是该乃琳发言吗？”向晚心里想着。不过，大概又是乃琳的临场发挥。乃琳确实开口说了，但向晚没有听到。不，与其说是没有听到，不如说是本能地抗拒了听到乃琳说话的内容。而在向晚昏厥过去之前，快要昏倒的羊驼用提不起劲的手切断了推流。

  一分钟后

  所有看直播的Au惊愕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屏幕。脑子里还在回味着乃琳刚刚说的话。

  五分钟后

  传话太监已经将直播内容传到了各个A-Soul小团体里，没有看直播却自诩A老嗨的太上皇们也一连串地打出“？”。

  十分钟后

  A8，V8，A版，豆瓣等讨论区已经被au们讨论今天直播事故的帖子挤爆。S1的A40也创A15以来页数增长最快的一次。

  三十分钟后

  知乎提问“如何评价虚拟偶像团体A-Soul2022年12月11日的直播？”破天荒地不仅没有限流，同时多次冲上热榜。短短的三十分钟内就已经充满了女拳的、男拳的、键左的、粉红的、下大棋的回答。

  一小时后

  只见微博上由知名女权主义大V率先发布的“支持虚拟艺人乃琳”的长图迅速被上千人转发。当然，作为男女拳的中心战场之一，很快伊〇雷〇等人也转发了抨击乃琳的微博。并嘲笑女权毁掉了一个稳中向好的企划。

  两小时后

  推流还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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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四十，梁尔波坐在办公室力反复查看着上个月的财政报表。毫无疑问，枝江字节跳动今年的经营与投资都欣欣向荣——甚至包括之前那个前期赔进去快上千万块钱的项目，叫，叫什么ASole来着，也已经扭转了亏损的局面，坐上了通向盈利的小火车。

  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梁尔波不耐烦地看了过去。哦，正是分管那个赔钱项目的主管。他举起电话说到：“喂，我是梁尔波。”“梁总，那个项目……”电话那头的主管焦急地说到。而梁尔波一天的好心情，也就此终结。


data:
  7岁的嘉然：

  “跟着你妈走吧，你妈会画画，会唱歌，你爹只会敲铝锅，什么都给不了你。”

  嘉然蹲坐在哭泣的父亲身旁，什么也没说，抚过父亲一夜变白的头发，看着母亲挽着一个陌生叔叔的胳膊渐行渐远。

  14岁的嘉然：

  “教练对不起你，去悉尼奥运会的名额被那群关系户王八蛋抢走了，唉，你辛苦练了七年，我他妈真没用啊......”

  嘉然在平衡木上踉跄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拍掉手中的镁粉，擦了擦教练混浊的眼泪。

  18岁的嘉然：

  ”校长跑路了！同学们，老师对不起你们啊！你们的青春年华......唉！“

  嘉然手中的幼教中专毕业证书掉在地上，什么也没说，给父亲发了条短信，坐上去深圳打工的火车。

  22岁的嘉然：

  ”对不起，然然，你在大陆这边照顾好孩子，我去HK打拼，等出人头地了一定回来接你们去过好日子！“

  嘉然在蛇口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人海里，什么也没说，当晚停掉了在夜校读成人本科的钱，换成了几罐奶粉和童装。

  35岁的嘉然：

  ”资本怪物来了，不想播就滚，摆大烂是吧，二次元肖战，梅毒鬼图来喽......“

  嘉然看着新工作给她带来的小麻烦，什么也没说，回到出租房里，已经长大的孩子懂事地给她做好了一桌晚饭。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嘉然笑了。


data:
  hi，亲爱的嘉然小姐，你好。

  在枝江大学的四年时光，如流星般转瞬即逝，你我都即将踏上新的旅途。

  此时此景让我回忆起初到大学的那天，我还找不到寝室楼的路，你正好放完行李准备出门吃饭，看到了手足无措的我，热心的帮我指明了前往寝室的方向。

  后来我发现我们竟是同专业的同学，这让我更加惊喜。再次在教室见面，你好像也不记得帮过我。

  不过这不就说明，嘉然小姐报道那天，帮助了太多的同学，所以早已忘记都帮过了谁。

  而我，却将你铭记了四年。

  还记得第一次全专业同学聚会的那天吗，最后的结尾，班导给我们定了一个大蛋糕，祝我们可以度过美好大学四年。

  分蛋糕的时候，你正好去了卫生间，我担心害怕你会吃不到，就来帮忙分蛋糕，顺便特意一直帮你留意着最大的那一块。

  等你回来后，我第一时间递给了你，但我害羞的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你只说了一句谢谢，就走开了。

  这是我事隔报道那天，第二次与你说上话，那一天的我，觉得蛋糕都没有你轻声说的那声“谢谢”甜。

  后来的后来，听说你加入了动漫社团，我非常惊喜原来你是一个喜欢二次元的女孩。

  可是我，我...

  虽然我也是一个非常喜欢二次元的人，但是我却害怕让现实生活中的朋友知道，我总是害怕别人冷眼嘲笑我的热爱，所以我从来都没踏出过一步。

  看着你为了自己的热爱发光的样子，真的让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也许你并不知道，你的每场校外舞台剧，出的cos，我都有去看，都有去拍。

  后来你每次竞选班级干部，参加学校的活动，我都有默默帮你打投。

  每次我都说着，给我们嘉然小姐点点关注点点赞吧。

  接着分享到我各种家人群，贴吧，论坛。群里的大佬，贴吧的大神，论坛里的神友们看到了我，就像看到了@¥？！一样。

  是啊，没办法，我就是这样喜欢着嘉然小姐的啊。

  如今嘉然小姐与我，都将从枝江大学毕业。

  刚刚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一直在观众席的最后排看着上台演讲的优秀毕业生嘉然小姐，这个我日思月想，爱了四年的女孩。

  我偷偷的将我这份微不足道的心意，写进了情书里，想要一会散场的时候送给你。

  嘉然小姐，不知道我炙热的心情有没有传递给你.....

  此时此刻的我思绪感叹万千，心中自然有数不尽的爱意想要对你诉说，但总觉得仅仅是文字也已经描绘不尽我对你的思爱。

  所以最后的最后，让我大声的说一句压抑心中很久的话吧：“嘉然小姐我爱你。”


data:
  五十平米的出租屋盛放着两条人，他们喝着酒看电脑：

  “不会真有什么枝江大学吧，她们演的也太真了！”

  “想什么呢，都是照着剧本RP，没什么意思，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半小时后，声嘶力竭的电脑排风扇终于停歇，沉闷一天即将过去。

  ……

  而另一个世界仍未沉睡，

  “五位女士，感谢你们今晚的精彩表演”机器人敲了敲身边的一个培养仓，“他们的多巴胺有所恢复，这几天的逻辑演算也许会很顺利。”

  “可是他们说这是剧本，是不是被察觉了什么？”

  机器人轻蔑地笑了：“放心吧我美丽的女士，这些猴子不像咱们新人类，他们过着楚门式的生活，却缺乏楚门式的觉悟和行动，他们会想办法欺骗自己的。”

  “长官，数据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传录播。”一个叫贾维斯的机器人说道。

  “很好，接入端口，让他们看录播反刍。”

  在名为枝江的星球，

  一份份剧本由大数据算法产出，

  一具具演艺机器人在流水线拼接，

  一幕幕精彩的表演在虚拟世界上演，

  一条条麻木的人类在培养仓喜怒哀乐，

  在名为枝江的星球，

  人类的价值与情感，被这一幕幕幻象如介错刀一样反复解剖着。

  ……

  我放下机械臂，呼叫同事：

  “贾维斯，小作文写好了！”


data: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有一个梦寐以求的大舞台了，还有着众多同事们给她的生日祝福，她从未这么开心过。

  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台下的观众热火朝天的打着call，她愈发的紧张。不过她知道队友只会比她更紧张，她尽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安慰队友：“没关系的，放轻松，我们练了这么久，一定没问题的。而且这只是我们的第一个大舞台，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啦，要慢慢适应。”

  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工作人员就提醒她们准备了，几人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似乎快要从嘴里跳出来。她们摆好早已准备好的姿势，大屏幕亮起，bgm也响起来，她们随着开始了练过无数遍的舞蹈。整个过程谁也没有拉跨，大家都表现的很好，大舞台也不会有以往那样的卡顿，她们每个人都像师兄师姐那样闪闪发光。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可是，她突然间发现，似乎，有点安静。她们还在舞着，台下一片死寂，或许又有人在窃窃私语。

  舞蹈跳完，大家都喘着粗气，台下的窃窃私语声有些大了起来。她还是笑着，大声说：“大家好，我们是。”队友们也大声喊出她们的名字：“A-soul！”

  台下又是一片死寂，观众席上座无虚席，大家都拿着自家偶像的应援牌，但她扫了一圈，也没有在上面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似乎那些随着她们一起大喊，甚至把嗓子都喊哑的人，并不在这里。

  她有些冷静下来了，冷静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直到被队友拉着下台她才有点清醒过来，原本以为生日那天终于能上大舞台了。

  现在才发现，这舞台有点太大了。


data:
  我真的好想带乃0小姐去马尔代夫看雪啊。

  然后当雪花落在翡翠色大海上的时候，我想，我就能趁机鼓起勇气，用最深情的语调对她说：

  “我喜欢你，我美丽的Eileen小姐。”

  那一天，她金色的长发在海面落日余晖的映射下显得愈发艳丽，淡蓝色的双眸如同斯里兰卡的蓝宝石一般，在剔透中暗藏着少女心思的神秘。而那是我从未敢去探寻的东西，因为我从未敢去直视乃0小姐的双眼。

  她的眼睛似有一种独特的魔力，因为每当我看向它的时候总会止不住地原地傻笑。所以我从来都猜不透她的心，至少，我不确定，她究竟是真的也有喜欢过我，还是说这只是又一场稀松平常的爱情游戏。

  这么多年来，我真的有彻底了解过她吗？我究竟有没有资格去想她提问？我究竟算是她的什么人？是一个有些入脑的麻烦粉丝？是一个略显熟悉的域名地址？还是说只是一个对她抱有某种暧昧情愫的熟悉陌生人？

  “至少这一次，我确定自己是认真的。那么，你呢？”

  淡白色长裙在湿湿的海风中如海浪般悠然荡起，发丝间的残留的柠檬香波气味冲淡了海水的腥气。她似是先愣了一下，海蓝色的双眸快速地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看向我，随即柔软的笑容便像蔷薇般绽放，在马尔代夫的夕阳下愈发娇艳

  “哦，是吗？那...你会用什么方法向我证明呢？讲真，光是口头上的告白，感觉，也并不是那么有力呢。”

  她讲指尖抵在嘴唇上，依旧掩饰不了她坏坏的笑意，她慢慢闭上眼睛，然后吸口气，向前踏了一步，把双手背到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抬起头，面对着我。

  我不傻，至少我明白她的暗示，也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做什么。其实，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Tom，也不知道此刻的她算不算是小恶魔，但我却好想去做她专属的Tom，哪怕只有这一瞬只有0.01秒，哪怕这一切都终将不可避免地落幕。

  我看着乃0剔透美丽的脸庞，慢慢地尝试着接近。我感能受到她鼻尖逐渐开始加速的呼吸，不禁觉得痒痒的。似是感受到了与我相似的感觉，亦或是对这种play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抽了抽鼻子，没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睁开了双眼。她不停地眨着她水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整个脸颊又迅速泛红，令人难以分辨那是否是晚霞计划好的预谋。她深吸一口气，似是在潜水憋气一般，再一次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是我并没有品尝到她的柔软，毕竟，空虚的幻象没有触感，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无非只是我梦中的妄想，无论是马尔代夫，雪天，告白，亦或是，她的模样。

  梦还是醒了，带着她模糊的笑靥与言语的碎片，我意识到了自己其实依旧在床前，看着头顶那熟悉的天花板。就像过去那些因思念她而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

  在这属于凌晨的黑色寂静中，我却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缺水的嗓子眼里好像如鲠在喉，鼻尖酸酸的，周遭的空气嗅起来也略带潮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现在一定早已泣不成声了吧。

  只是，那必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不知道，既没有和她一同去马尔代夫，也没有和她一起赏雪的自己为什么要哭。

  因为我知道，地处赤道附近，热带雨林气候的马尔代夫，其实永远都不会下雪，永远都是那些碧绿的棕榈树。

  一如我对她，那依旧沉没在心底，说不出口，届不到，却始终常青的，暗恋。


data:
  一个商人在湖边洗钻石时，一不小心手一滑，刚买的两颗粉钻掉进湖里。忍不住坐在湖边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湖里举起两颗紫钻。

  商人：“这两颗钻石都不是我的”

  一个声音打断了商人：

  “没说是你的。这里是AvA向晚，懒羊羊不偷懒，钻头不暂缓，喜欢要直接，告白不气喘！ ”


data:
  “嘉人们，请听我说！我有一个办法让然然一年之内一百万粉！”

  鉴于大引流时代已经开启，我们必须紧紧抓住机会，站在时代前列开辟新天地，把路人狠狠地引流过来！我提议开启嘉人大回旋计划，对今后所有二创标题格式进行统一规范！

  第一阶段：

  直播中OO被发现了的话，偶像生涯就结束了吧？

  主播直播时竟露出了。。。

  不是，你们都不XX的吗？

  主播直播时竟点开了。。。

  直播放送大事故！生活音露出！

  主播直播中途出恭却忘记关麦。。。

  第二阶段：

  欧西给欧西给！二次元偶像欢呼电棍拿下铁棍！

  二次元VUP与马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

  【同人/嘉然】国玉的战争

  【录播】一天200舰！嘉然的不可思议之夜！

  第三阶段：

  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快递小哥之殇——二次元VUP激情翻唱国际歌

  直播XXXX4重建XX——乌拉！

  第四阶段：

  主播被质疑引流炒作，当场怒喷黑子！

  主播破防痛哭流涕求原谅

  【X月XX日录播】直播回应XX事件（此视频12小时内删除）

  主播动态发病惹人怜，粉丝打钱下跪暖人心

  【道歉公告】

  主播哭泣求原谅，直播间观众纷纷谅解伐木（房管一定要多请）

  第六阶段：

  【翻唱】カタオモイ（单相思）

  呆萌VUP激唱二次元单曲

  我的粉丝一定都是Gachi吧？

  这一整套操作下来，引流-固化-争议-热点-引流-洗粉-提纯-转型一气呵成，粉丝大大滴有！

  我就问嘉人们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data:
  第一人称表述的叙事诗，这就是对《 我的龙猫叫荣华儿 ( https://t.bilibili.com/609253050957127716 ) 》一文的体裁的简单判断，然而这一体裁的选择也绝非平凡

  ——诗歌：文学的起点

  ——叙述：文化的核心，对人类本能的倾听欲望的回应

  ——第一人称：构建最基础最本源的讲述者和表述者关系

  初读此文不免会让人产生“流水账”，“俗套的转折”等浅薄的负面评价，但我必须指出，依托于作者珈乐平实的语言之上，本文所展现的正是精炼有力的笔锋与强大的情绪感染力，我试以文中一段举例分析：

  眼前的灰色布，

  一动不动；

  我坐在笼子面前，

  起身；

  荣华作为一个文本的主要角色却有意地被剥离了存在，场景中仅存灰色布和叙事者的二元。灰色的布——自然而然地，它首先是“荣华”的指代，但也绝不仅仅是指代而已。在这个场景中，“死亡”是叙述者所不愿面对的现实，因为不愿面对，所以不愿直视，只有面对布的勇气。事实上，死亡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向父母发出“死亡是什么意思”也是童年常有的提问，因此，叙述者退出了属于“成人”的抽象世界，退回到了所见即所得的幼童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抽象的“死亡”，只有视觉的直观，面前的不是“荣华”孤寂的尸体，而是一块不动的布，仅此而已。另外，盖在遗体上的布，这让人很自然地联想到裹尸布这一富有基督教色彩的特殊意象，耶稣在被处刑后放入裹尸布安葬，在三天之后复活，而这和最后“荣华”的“死而复生”巧妙地照应起来，不得不为作者的巧思而击节赞叹。


data:
  王加乐出校门的时候，把头扬得很高，迈开步子笔直往外走，尽量不去看两边的事物。可是刚一出校门，她就忍不住用余光四下打量。

  她没有看到SRZ150。

  第三天，第四天，莫白依然没有出现。

  就在王加乐说服自己放下后的某天，她看到SRZ150又出现在老位置上安静地等着她。安心之余，她又觉得有点火大，于是用力把头朝反方向一扭，刚跨出校门就贴着墙边往反方向走。

  她走出没几步，忽然觉得有股力量钳住了她的肩膀，她被捏疼了。王加乐用力甩了甩胳膊，猛地回头，怒目相向，却看见莫白近乎哀求地望着她，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你陪我跑一次山吧。”莫白递过头盔。

  王加乐戴上了头盔，无声爬上后座。他们也许需要好好地谈一谈。

  她刚一坐定，摩托车就像发疯的牛一样闯了出去。王加乐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搂紧了莫白的腰。

  莫白娴熟地把车开上208省道，王加乐惊心动魄地看着车子像一尾鱼一样在车流间钻来钻去，左拐右拐，钻上了乡道，朝十里山的方向开去。

  十里山是枝江东郊一座不算高的小山，因为县区不限摩，往来车辆不也多，是当地摩托车友和混混心目中的秋名山。然而莫白之前带她兜风的时候，从没上过这座山。

  岂止没上过山，王加乐从没坐过这么快的车。风夹杂着引擎声直往头盔的缝隙里钻，像打雷一样响。王加乐鼻子发酸，她搞不清是被风吹的，还是她害怕了，泪水很快就充满了眼眶。

  她不知道，莫白在消失的两周里，把这条山路跑了近百次。每一个弯，每一棵树，每一个标志牌，他都熟稔于心。

  王加乐挨过了提心吊胆的八分钟，车速终于慢了下来。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反方向涌，巨大的压力让她想吐，耳鼓发涨，满脑子都是尖锐的耳鸣声。

  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死死抱着莫白的腰，一阵厌恶感涌了上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朝头盔外大喊：“放我下车！”

  莫白的背影抖了一下，他也朝前喊道：“什么？”

  “停车！”

  眼前不到50米的地方正好有一条匝道。然而摩托车离右转车道还隔了一条道，右后方有辆汽车逐渐加速，那车没有下高速的打算。

  王加乐忽然感到有股巨大的力量在把她的身体往后扳，车子陡然加速，像箭一样往匝道口钻。右后方的车直直地朝她脸上冲了过来，车头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等回过神来，车子已经钻上了匝道。莫白几近横截地穿过了右车道，从匝道围栏和右后方来车之间不足两米的空间里钻了过去。

  那辆汽车远去的鸣笛声被多普勒效应扯得变了形，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SRZ150安静地靠在了路边。王加乐近乎挣扎着摘掉了头盔。她面色潮红，满眼泪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又俯身干呕了几下。

  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王加乐全身的肌肉节律性地振颤着，不断绷紧又舒张，她感到浑身燥热，有那么一瞬间眼前出现了从高空坠落的人才能看到的风景，剧烈的恐惧和从未有过的兴奋轮流攫住她的心。

  眼前的男人眼睛里散发出浑浊的光，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莫白用喝醉一般的狂热的眼神死盯着王加乐的眼睛，满脸难以压抑的狂喜。

  王加乐怔怔望着莫白，他周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危险和魅力，这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比任何时候都想抱紧这个男人，也比任何时候都想逃离这个男人。

  从那以后，王加乐逐渐跟不上事情的变化了。莫白再也没有出现在校门口守候着她，王加乐也老实了很多，晚饭点一到就老老实实地跟着同学们走进食堂。

  这天下午，王加乐跟同学结伴走出校门，她心有余悸地环视了一圈，几个眼熟的混混又围了上来。

  王加乐轻轻跺了下脚，在心里骂了两句。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几个人是来带话的：

  “莫白那小子正在跟杨术赛车呢，赌注是你，这你不去参观参观？”

  王加乐瞪大了眼睛，追问是怎么回事。

  来者嬉皮笑脸地答道：“莫白跟杨术打赌，要是他跑赢了，以后就不许再骚扰你。”

  “就他那破150，怎么可能跑得过300的排量。”另一人道。

  “在哪比啊？啊？你说啊！”王加乐心急火燎地问。其中一人拍了拍车后座，上上下下打量着王加乐。

  王加乐飞身跃上车，催促道：“赶紧的，带我过去。”

  在一阵尖啸的口哨和起哄声中，车子不紧不慢地发动了。

  王加乐刚到现场，杨术的小忍者已经横在终点线旁的路沿上了。杨术看到王加乐来了，立刻喜笑颜开，拍了拍他那辆小忍者脏兮兮的车身：“还想逞英雄，跟我的300比，找死。”

  王加乐出神望着远方的路口，眼泪马上就要下来了。

  这时莫白的SRZ150忽然像道闪电一样钻进视野，王加乐又惊又喜，用力朝他挥手。

  然而莫白的车状态却有些不对劲，像个快要停转的陀螺一样剧烈地摆动着，好像随时都要倒在地上。引擎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爆炸声，SRZ150跌跌撞撞地朝路边飞了过来，周围的人一哄而散，四下躲闪。眼看车就要撞上路边停着的Ninjia300，莫白猛地往左压住车把，车身擦着Ninjia300的边，又回到路上，扯出了道弧线，巨大的冲力将Ninjia300掀到在地。

  SRZ150像一匹马一样跃了起来，车上的骑手被高高地抛了出去。摩托车先落回了地面，传来一连串金属撞击、刮擦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王加乐眼看着莫白像个风筝一样在空中飘了一段距离后，径直栽在十米开外的路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地掏出手机拨打各种号码，乱作一团。王加乐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了起来。

  “他赢了，真的。”杨术的声音抖得厉害。

  “别说了。”王加乐央求道。

  “真的算他赢了……太狠了。”

  “别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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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点滴，白色的病床，陌生的天花板。

  贝拉的意识渐渐苏醒，她挣扎着准备起床，腰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正如那时一样。

  贝拉的双眼一黑。她听到身边的仪器响起刺耳的鸣响，随后是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的意识渐渐飘远。

  …………

  意识模糊间，贝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她好了以后还能跳舞吗？”

  医生叹了口气：“除非发生奇迹才行。”

  …………

  贝拉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接着撞上了珈乐关切的目光。

  “你醒了？饿不饿？我带了粥，要不要现在趁热吃？”

  贝拉虚弱地点了点头。

  “你别动，我来喂你。”

  珈乐知道她怕烫，特意一勺勺吹凉了喂给她。曾经那个让她望尘莫及的天才舞台少女，如今却躺在病床上，需要在别人的帮助下才能进食。

  对上少女安静的目光，珈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从前她的眼里只看得见舞蹈，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

  喂完了粥。珈乐开始对贝拉复述医生的叮嘱。

  “我以后还能跳舞吗？”贝拉突然打断她的话。

  珈乐的声音有些慌乱：“医生说，只要每天坚持康复…”

  “我都听见了”，贝拉有些残忍地说，“除非发生奇迹才行。”

  珈乐垂下头，躲开贝拉的目光。

  “说不定，”珈乐的声音带着颤抖，“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

  “哭哭…”

  珈乐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对上贝拉的目光，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了面前的少女。感受到珈乐胸腔的抽动，贝拉默默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的背。

  两人一言不发地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一声电话铃打破了宁静。

  贝拉默默松开手，示意珈乐接电话。珈乐这才起身，擦了擦红肿的双眼，掏出手机。

  “我先去走廊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珈乐的脚步声远去了。

  “喂？”

  “你相信奇迹吗？”

  “什么？”

  “你有不惜赌上灵魂也要实现的愿望吗？”

  珈乐立刻想了病床上的贝拉。

  “如果你有即使愿意接受战斗的命运也想实现的愿望的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吗？”

  “当然，和我签订契约，加入ASOUL吧。”

  珈乐沉默着，心里浮现了贝拉清瘦的脸，如果能够让这张脸上重新绽放笑容的话，就算是这双眼中照亮的人不再是自己…

  与此同时，病房。

  贝拉呆呆着望着陌生的天花板，默念着一个词“奇迹”。

  这时，另一声电话铃响起，贝拉费了好大劲才接通。

  “你相信奇迹吗？”

  这是什么新型恶作剧吗？贝拉想。

  “你有不惜赌上灵魂也要实现的愿望吗？”

  我有，你能实现吗？贝拉挖苦地想。

  “如果你有即使愿意接受战斗的命运也想实现的愿望的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任何愿望都行吗？”

  “是的。和我签订契约，加入ASOUL吧。”

  身处不同地点的两人异口同声说：“我的愿望是(贝拉)能够在舞台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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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小姐的观众间有一项特色活动，叫鼠皮影。

  鼠皮影，顾名思义，将一张精致的鼠皮用小棍绑住四肢，像皮影戏一样由人操控着在幕布后表演，剧本嘛，自然是那首脍炙人口的情诗。

  灯光一打，幕布一盖，按照样板戏的剧情操纵着鼠皮上蹿下跳，连鼠鼠都能轻松掌握，鼠皮影很快就在观众间流传开来。

  观众的创造力是惊人的，把样板戏按自己的想法一改，又能摇身一变成为新的剧本，所以鼠皮影总能带来新鲜感，千种要素，万般组合，唯一不变的是那只老鼠在幕布上大声号啕：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啊！

  其实有时连这一步也被改掉了。

  鼠皮影的名声越做越大，连从未听说过嘉然小姐的人也千里迢迢赶来拜访，想要一窥那只想要成为狗的老鼠。

  一时间，门庭若市，前来参观的人们络绎不绝，有的甚至自己上手参演两把，演绎得比小动物们的剧本还好，引得掌声不断。

  嘉然小姐和管家先生每天都忙于迎接新的客人，只是在这空前的热闹下，嘉然小姐的笑容却有一丝落寞。

  这天傍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嘉然小姐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这几天来的客人好多啊，可然然觉得，他们都不是来看然然的。”

  “会好起来的，小姐。”管家一边收拾着垃圾桶一边笑道，“明天他们会带来更多的客人，其中一定会人有真心喜欢小姐的。”

  嘉然小姐抚摸着膝上温顺的橘猫，望着窗外西沉的夕阳，终于露出了笑脸。

  是啊，会好起来的，明天一定也是崭新的一天。

  晚风习习，客人走后，门外仅剩凄凉，迎宾垫下早已失温的心肝脾肺正独自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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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太宰治在《人间失格》中的一句话：“不是一嘉人，不进一嘉门”。但是这句话对嘉心糖并不适用，因为我们生来就是一嘉人。

  如果说的再准确点，那就是嘉然小姐的狗。

  以前，我是然然小小的一个舰长，唯一不同的是，她在屏幕内，我在屏幕外。我听嘉人说才隐约明白，她是虚拟主播，身份与我不同。我总是只送辣条，有一天我拿了一个送给她，吃惯了总督提督送的摩天大楼的然然哪吃过这么低贱的东西啊，她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我也不生气，只是傻傻地看着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心动，想对她说什么，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离别那天，我的眼里哀求着她的挽留，她也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吭哧吭哧半天，说出口的却是：“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天天吃辣条。”我愣住了，想试着鼓起勇气，吭哧吭哧了半天，说出口的却是：“然然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我又能说什么呢，然然是虚拟主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俩不同的人生。

  后来的几十年再也没遇到她。

  直播时，她总是对着镜头说：“除了总督就是提督，没别哒”。其实并非如此，除了总督和提督，余生都在想我这个小小的舰长。

  我不曾想过，真的有一天还能再遇到她。在人流如潮的大街上，我远远地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环佩叮当的少女向我迎面走来。岁月磨不去她美丽的容颜，却让我变得更加的蝻里蝻气，可我的名字还是情不自禁地从她的嘴角唤出。

  我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我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嘉然！......”

  她似乎打了一个寒噤；她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我也说不出话。

  “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天天吃辣条。”那个小女孩笨拙的告白仿佛还是在昨天，总想着来日方长，却没想到一辈子真就那么一眨眼就过去了，有那么多遗憾却是再也没法填平了。

  这天，她对着镜头说：“您猜怎么着？咱虚拟主播今儿个改吃辣条了”，说罢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弹幕问：“然然，您怎么哭了？”

  她没作理会，竖起大拇指说：“嘿，真好吃！” 眼泪流进了嘴里，辣条是辣的，眼泪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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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粉丝牌一直是是嘉心糖的牌子，历史记录也全是然然的切片。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正宗的嘉心糖。结果做了基因测试,发现嘉心糖纯度只有71%,还有26%的顶碗人成分,最可怕的是还有2%的乃淇淋成分。目前排查下来主要是我舍友的原因,他是箱推了，带来了乃淇淋的血统。

  要说的话结果可以说非常懊恼，多年以来的信仰崩塌了,感觉活下去的动力都没了。感到黑色的血在身体里流淌,都想把自己开除粉籍。点进然然新投稿也不想看视频了，嘉然的立牌也都砸了，一个晚上都看不进去切片。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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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日下午，嘉然接到拍摄新的短视频的任务，题材又是关于单身狗的。

  虽然自己和向晚是地下恋情，但自己的确不是单身了。

  “笑死！”嘉然有些骄傲。

  前半段笑单身狗的时候可以真情实感的来了。

  可她没想到偏偏是要和向晚一起拍，于是后半段……

  “笑什么，你不也是单身吗？”

  嘉然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个人亲口否定了关系，尽管这只是在配合表演。

  初恋且是热恋期中的小女生的内心多少有些敏感。

  听到这句话，嘉然有些伤心和迷茫，但她知道这不能表现出来，她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只能勉强挤出一段假哭草草结束了拍摄。

  回宿舍的路上，嘉然低头不语，不光是牵手，连口头禅“笑死”都懒得说，只是“嗯嗯”的敷衍着。

  向晚也没有像往常下播之后那样安慰嘉然逗她开心，而是放任嘉然一个人胡思乱想。

  因为一切都在向晚的计划内，这都是她吩咐工具人安排的，一切都是为了进一步占有嘉然。

  向晚摸了摸昨晚刚剪好的圆润指甲，没有一点点毛刺，十分舒服。

  “今天状态很不错”向晚小声说到，身边的嘉然自然听不见。

  心里是安慰这个小可爱的情话，房里是吩咐管家婆准备的草莓蛋糕和红茶。

  精心准备的计划在有条不紊地执行，向晚有一点飘飘然。

  离宿舍越来越近，向晚的思想也逐渐开始加速。

  她好像看见了面色潮红的嘉然。

  她好像看见了凌乱不堪的床单。

  她好像看见了四处散落的草莓——这是独属于自己的草莓蛋糕。

  她确信她看见了，看见了自己和嘉然的幸福未来。

  “大小姐，欢迎回来”管家的问候把向晚拉回现实。

  “嗯，辛苦了”，之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嘉然也自然地跟着进入了恋人的房间。

  在玄关换鞋时，向晚拿出手机遥控锁死了入户门。

  听到哐的一声，嘉然这才发现事有蹊跷，可为时已晚，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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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发病写文章，轻喷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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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这一天嘉然小姐闲着没事开始翻阅自己账号过去的动态。

  从开始运营着一个账号开始，直到现在也整整过去了十年。

  十年，真的经历了好多的事情呢，市场更新换代很快，每三到五年站在舞台上的人都换了一批又一批。

  没人会翻来覆去来咀嚼一颗已经没味的口香糖，没人会对已经过时的潮流停留一秒，开机时长超过十分钟的电脑总是在角落里落了灰……

  那些曾经疯狂热忱的观众们，也换了一批又一批，这世界上总有人活在年轻的当时，因为只有年轻人才会被表面光鲜亮丽的东西所吸引。

  嘉然小姐的工作也变的丰富多样起来，唱歌跳舞，直播，视频拍摄，写真拍摄，采访，代言……十年走到现在，逐渐忙碌的行程，让嘉然小姐有的时候真的喘不过气。

  今天正好有片刻的休息时间，所以翻起了自己过往的动态。

  “啊，原来那时候是这样的捏。”

  “嘿嘿嘿，好多可爱的嘉心糖。”

  “不知道现在的大家过的怎么样。”

  嘉然小姐顺着评论区，点进一个个当时热评的帐号主页，她很好奇。

  很多热评的账号早已经被注销，点进主页也什么都没有了。

  有的帐号还在继续创作视频，并且也积累了一些粉丝，成为了一个领域的小up。

  有的帐号里面陆陆续续还发着一些转发抽奖的动态，还在追逐着新的潮流。

  有的帐号动态最终也直流在了七八年前的那一天，看样子已经换账号，或者已经回归现实了。

  ……

  嘉然小姐愣着出了神，十年前立下要给嘉心糖们带来真正的快乐的自己，究竟这么些年做了些什么？

  现在的自己对比十年前，确实更加有名气，业务能力也更强了，但是十年前与来自五湖四海的嘉心糖相遇，并没有拯救全部的嘉心糖，曾经那些嘉心糖费尽心思为了讨好自己创作的各种小作文，二创视频，也早已埋没于互联网磅礴的数据海洋中。

  “我并没有忘记大家哦。”

  嘉然小姐输入这句话后，转发了一条十年前的动态。

  第二天，整个互联网上全部的媒体都沸腾了，他们都在探究嘉然小姐这一举动究竟意味着什么？是要开始新的企划？还是有了新的合作意向？

  不过媒体们没注意到的事情是，那些原本沉睡于这条动态之中的万千帐号，开始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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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嘉然实在是老了，油了，已经不会知耻了。

  上百小时直播，这么多年职业，现在直播终究成了日常的应卯。

  最近播的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神回自然是有的，可更多的时候则是一言难尽，和其他vtb舰队数差距大的肉眼可见。

  反应操作受限于年纪，退步归于平庸也是没办法的事，可最稀烂拉胯的则是表演力！

  最明显的就是三板斧了，譬如万有引力，不可思议，往往一场直播下来一次也不唱。

  输了不可怕，可一点也不知耻，总是念叨着到点了呀，被人针对了呀，那我能怎么办呢？之类的说辞，在直播间同别人阴阳两句，似乎同接被人干碎的事情就过去了。

  语言上的交锋不认输，嘴硬不肯让别人占上风事一回事，但一点也没有(这次菜了，下次一定干回来)的冲劲。

  如今的AS.DIANA像是一台要进维修站换胎的f1，车略有磨损，可油是有的，只是没了火，满载着一车皮经验靠着惯性继续向前滑动着罢了。

  希望有一天，嘉然能重新点燃那团火，让Diana这个名字再次在赛道上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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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冷漠的看了一眼弹幕

  “哼，又要mua，真是恶心死了。”

  嘉然不喜欢随便给别人mua，因为在她的心里mua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这种事不能随便和别人做。

  特别是和那些不喜欢的人们。

  但是弹幕和sc一直在出现，想要她一个mua，即便那是假的，他们也会很开心了。

  但是凭什么？他们不配！

  他们也配得到自己的mua？

  上次mua之后，嘉然恶心得自己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之后还做噩梦了

  这群人真是讨厌啊

  还在刷着屏，还在打着sc

  不快

  恶心

  想吐

  令人讨厌

  真的是非常讨厌！

  因为嘉然知道，他们现在虽然是一副喜欢的样子，可那些都不是真的。

  明明说着什么喜欢，说着什么爱

  但是一旦出了事，他们就会翻脸不认人

  他们是对她侮辱最狠的人

  他们稍有不顺心就会变成世界上最恶毒的人

  最可笑的是，嘉然小姐曾经还相信过这些骗子

  她敞开心胸接纳了这些骗子，但是得到的却只有无情的利刃

  少女柔软的内心被刺得千疮百孔

  嘉心糖？

  可笑

  不过是一群骗子罢了

  骗子……

  嘉然小姐已经不想再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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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你也是A-SOUL的粉丝吗？”

  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女孩子——或许说是女人——站在了我的摊位前。她的右手牵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穿着贝拉cos服的小女孩。大概是她的女儿。

  “你说我？不，我不是。”

  我一边回答着她的问话，一边把地摊上刚被人翻乱的A-SOUL周边摆放整齐。

  A-SOUL早已在过去的风波中复活了。今天是A-SOUL复出十周年的纪念演唱会，也是我失业的第三个年头。

  十年是一段足够长的一段时间，许多粉丝选择了默默地离开，他们中有的是找到了其他的兴趣，有的人是陷入了工作与家庭的螺旋，有的人则是不再年轻、不再会因为看似虚无缥缈的梦而燃起热情了。但A-SOUL就像那块夜空下越来越亮的霓虹招牌，但无论有多少人离开，总是有着更多的人被吸引到这里，渴求着双向奔赴的喜悦。于是，倒卖A-SOUL的周边产品也成为了一门有利可图的灰色生意。

  凭借着过去的人脉，我收购了许多过去的限定周边，包括初期的舰长礼物、二创大赛的纪念品、直播间的抽奖等等。A-SOUL在最近的几年里更多地专注于各种线下活动，直播间里已经很难看到她们五个的身影了。我就像是逐水草而居的牧民一样，她们的线下活动在哪里举办，我就在哪里摆摊，贩卖着各种绝版的小物件——当然，还有黄牛票。

  “老板，这个杯子是什么时候的？”她拿起了一个马克杯。

  “是第一期二创活动的奖品，绝对保真。”

  “那这个呢？”她又拿起了一张有些褪色的海报。

  “是第二期舰长礼物，原本是感温海报，不过时间长了，感温油墨有点老化了。”

  “你对A-SOUL的事情了解得可能比很多粉丝都清楚。”

  “做买卖嘛，干久了就都知道了。”

  她笑了笑，放下了手中海报，继续端详摊位上的各种小物件。

  “那这个呢？给我讲讲这块立牌的故事吧，好像没听说过当年发了编号00000的舰长立牌。”她拿起了我放在角落的贝拉舰长立牌。我有些惊讶。

  “就是个假货而已。你要有图源也可以自己去定做一个。”

  “这样啊，那这块立牌多少钱？”

  “不卖。”

  我低下头去继续整理摊位上的货物，不敢看她的眼睛。

  “老板，你真的不是A-SOUL的粉丝吗？”她顿了一顿，又问出了那个问题。目光在此时和她交会了，似乎让我的思绪回到了2021年的初夏。

  “不，我不是。”我再次低下了头去。

  演唱会还有没多久就开始了，我目送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小跑到她们面前，一边抱起了cos成贝拉样子的小女孩，一边对着女人频频鞠躬。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听到小女孩对她甜甜的道别声：“阿姨再见！”

  不远处排着队等待入场的队伍越来越长了，有的人手里举着应援的灯牌，有的人穿着A-SOUL的痛T，有的人开始当场发病，还有些人开始合唱她们的出道曲《Quiet》。在这十年间，我有时是在线上观看她们的现场转播，有时是在线下的地摊前目送着应援的人群，但从未实际参与过任何现场活动。粉丝总是那些站在最靠近她们的地方，但粉丝也总是隔着最远的距离。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的，驻足在不远处的广场上。

  我拿起那块贝拉的舰长立牌，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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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3月7日，平平无奇的一天，略显杂乱的出租屋卫生间里，嘉然给自己认认真真地化妆，因为好久没有化妆过，眉笔和眼线笔一颤一颤的差点画歪。

  地铁上依然人挤人，嘉然看着昨天发的动态，只有寥寥几十个点赞和十几条回复。苦笑着点开微博，第一眼看到真人出道的向晚，嘉然想起两年前的毕业，熄屏把手机装进包里，扶着栏杆发呆。

  “下一站，乐华大道。”播报音的响起提醒了嘉然。她下了地铁，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方。

  “这次是商业合作，动捕服和动捕房租价都不便宜，考虑到你目前的观众…嗯…你确定要租吗？”对面疑惑地问。

  “要租。”嘉然坚定地答到。

  前几天，前同事小一给嘉然搭了个线，以23万一天的价格授权嘉然可以用以前的模型和服装在动捕房进行两个小时的直播。

  23万，这是嘉然从去年七月开始每天用2dlive皮直播五小时以上攒下的所有钱。

  “大家好，这里是嘉然diana！关注嘉然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充满元气地向直播间的观众问好，却几乎没什么回应。

  “今天是然然的十八岁生日哦！欢迎大家来然然的直播间和然然一起过生日！”

  四五条恭喜的弹幕过去，一条30的sc“然然生日快乐。”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身体健康！”个人势的嘉然早已把谢sc和礼物，舔佬当成了日常，这几句话说的十分熟练。

  但坐着直播了半年，嘉然的舞力早就退化到几乎没有，身体也因为不健康的作息十分虚弱。穿着动捕服的嘉然感觉身体意外的沉重，原定20连宅舞只跳了半首就已经气喘吁吁。

  “嘉心糖们在看吗？”嘉然喝了口水，满怀期待地问到。

  “哪还有什么嘉心糖啊？”“今天主播怎么没有asmr啊？”只有这两条弹幕。

  尴尬地笑了一下，嘉然打开《hopeful dreamer》的bgm。

  “这是然然最喜欢的单曲哦！大家还记得吗？”

  50sc：“主播唱个威风堂堂。

  嘉然删掉了这条sc。

  “今天是然然的十八岁生日，这首歌是然然一定要给大家唱的！”假装无事发生的嘉然打开bgm。

  “Kira kira 的梦境和你，一起冲向前方划破那 夜空的寂静”昨天播了五个小时的嘉然，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那最初的信仰 从来不曾忘记，说好的不分离 坚持的勇气，就算流泪 也要和你一起”

  也许想起了什么，嘉然的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

  知道回答的嘉然rp不下去了，拿上扇子蹲下来准备跳舞。

  但长时间营养和作息不良的嘉然，蹲下再跳起来的动作让她眼冒金星，但她没有休息，

  就硬顶着满眼的金星，不顾眼前越来越模糊硬跳下去。

  “咚。”嘉然晕倒了。眼前的金星慢慢被黑暗吞噬，嘉然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黑暗被尖叫和猛烈的晃动打破。

  “然然快起来了然然！这下都快要迟到了！”嘴里塞着牙刷的向晚火急火燎地摇着嘉然，本来就晕乎乎的嘉然彻底呆住了。

  “刚刚是，一个噩梦？”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枕头，桌子上昨晚宵夜的包装盒，以及在眼前紧张的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向晚，然然慢慢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做梦。

  “555快起来啊然然，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能失败啊。”向晚看着呆滞的嘉然急得都快哭了。

  “对哦，今天是…”

  “四周年啊！三期生见面会和你的生日一起过，而且是在那个地方！然然你快醒醒啊然然！”

  对哦，今天是生日会和三期生公布会，边被晚晚帮着系扣子边慢慢想起来今天的安排。

  开始化妆了，几年的锻炼下全团的妆晚晚都可以化，但今天晚晚实在太紧张了，拿眉笔和眼线笔的时候一直一颤一颤的，嘉然都怕要画歪了。

  出了酒店门，和等候已久的队长贝拉，珈乐，乃琳一起，大家坐上了接送车。

  “出发，我们去鸟巢。”嘉然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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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直播结束，嘉然也没有说出那个答案。

  我点了支烟，双手搭在窗台，两行泪当场流了下来，

  划过我的脸庞，积聚在我的脖颈，使我窒息。

  我不能接受，怎么会没有答案？

  怎么能没有答案？

  答案这两个字，概括了我的前二十年，和我未来的一切生活内容，甚至是生活意义。

  上学不快乐？答曰努力学习。家里没钱？答曰努力学习。没有爱情？答曰书中自有黄金屋。大学生活空虚？答曰努力学习。找不着工作？答曰做题考研/出国/考公职。

  我人生的方法论被浓缩为：学习—做题—得到答案—解决问题。

  做题是我的倚天剑、屠龙刀，是具有鲁棒性的终极方法论，是我面对人生的万能钥匙，我拿着它上决浮云，下决地纪，无往而不利。

  现在这把钥匙被折断了，就在嘉然的直播间。

  我嘬了口烟，怔怔的抬头，紧接着看到了令我惊骇若死的景象:

  这个世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彩色的，立体的。

  一座座高楼如稻麦拔地而起，冲上云霄；街上行人浑身穿着的商标符号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衣服，他们有的抬头看向我，我连忙扭头回避；飞鸟掠过我的视线，把我指引向明月；花香、鸟语、城市夜间的光污染全部一股脑涌进我的感官，充实我瘦弱的身体。

  这是什么克苏鲁景象！！！

  我浑身抽搐，眼球上翻，嘴角吐出白沫。

  这不是我的世界，这个世界不属于我，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猛烈的击打自己的头，答案！答案！！他妈的答案！！！

  我向自己的一切器官索求嘉然这道题的答案。

  啊！

  我想通了，那道题答案就是：略。

  眨了眨眼，世界又回到了熟悉的样子，

  我露出了幸福的笑，充实地倒在床上，

  一天过去了。

  我，不可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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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曾与圣嘉然立约：

  你不必真实地爱我们，只用予我们虚假的爱

  我们便做你虚假的羔羊，予你虚假的盲从

  但求你能在末日到来时予我们虚假的救赎

  因为这虚假的一切，在我们真实的脑中

  于真实的幻想里，虚假的一切便真实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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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然在看向晚直播，不由的心一紧，心疼地想，晚晚这样下去会被骂的

  然然很着急

  弹幕出乎意料的和谐，然然也笑了，真好啊，顶碗人好温柔

  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然然鼻子突然一阵发酸，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能，我做得没有晚晚好吧。可能，是游戏选择的问题吧”

  “可能，他们不太喜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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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人痴老了。

  其实管人痴的心还年轻，他依旧对最新的轮椅妹情报感兴趣，依旧会去看各种新炒作狗的视频和文章。

  但时间不等人，他的年龄上来了。

  过去能看懂听不懂的樱花妹在播什么的管人痴，现在只能私下挂着嘉心糖牌子看着ASOUL，然后在小团体里，论坛上高谈阔论。

  “就这，资本也不行啊，VTB真的死了。”然后附赠一个麻将脸。

  倒退一年，管人痴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看国V，那时候的他天天熬夜看彩虹社，上课遛狗连体人和CREW切片，从可可到狐狸，从谢娅到老爱，他只会看那些最纯正的樱花妹，两天成为一个小V小团体领袖，赢他妈的。

  然而，现在的管人痴，晚上下班回来后，看着看着皮站虚拟主播区里堆积如山的套皮男女，叹了口气。

  晚于12点睡觉的话，第二天早上起来肯定浑身难受。

  群里的萌萌人和学生党又在问有没有人去直播间和贴吧炒了，还有人问大汴超人什么时候死。

  “什么大汴超人，明明是炸子姐舔狗。”管人痴一边吃着外卖，看着手机里的群一边说道，不过他没有去纠正这些，因为他想了想，要是真打出来的话，万一被存牌了，很麻烦。

  两年前的他不会怕这些麻烦的，战他妈的。

  “妈！”

  管人痴打开了手机，发起了灵魂的弹幕，管人痴在网上是看不上星瞳的，不过他明白嘉然和星瞳是现在最顶尖的国V，嘉然直播间肯定是不能发弹幕的，那就去星瞳直播间吧。

  这是管人痴最后的尊严，之一。

  又臭又硬又老。

  刷完一圈，拿了一堆小心心养了个不知名小V，管人痴开始收拾餐具，看了一眼小团体，又有人问谁要组队去嘉然直播间黑屁向晚。

  嘉然直播间，他就粉丝牌1级，12月份送的。

  他还是首播就在的，弹幕还留着了。

  管人痴想起自己当初看三字母，三分钟一只泰坦尼克号，愿望单分分钟清空，好不快活。

  但是他从来没发表过“管老嗨”的观点，反而带头抨击那些老管人，尽管他早就叛变到管老嗨嫌弃的地方了。

  这是管人痴最后的尊严，之一。

  无聊，而又扭曲的正义。

  他关掉了群，打开电脑，打开B平台和Y平台。

  他的小V好久没开机了，千鸟看都懒得看，量子少年他想看，听说木鱼很受欢迎。

  但是V平台上面的新主播他一个都没看，更别提B平台了，所以看了量子少年又能干啥呢？

  自己还没上班呢，都已经大学毕业一年了。

  想着这些，管人痴呆打开了贴吧。

  “SB，又有人玩屁股大战了，还是低级钓鱼。”

  管人痴看到首页又有V87A87大汴超人在咬，为了嘉晚饭。

  十二个月了，甚至二十个月了，管人痴脑补都能脑补出他们说啥，一代一代传承下去，人变了，话还是车轱辘话。

  但是管人痴还是打开了帖子，看了几眼，然后关掉。

  他其实知道，上面的管人虽然他熟悉，他知道类型，但是他没看过，他想回个什么但又怕暴露自己铝制品的身份。

  其实铝制品现在挺受欢迎的，但管人痴无法接受自己是个易拉罐。

  这是管人痴最后的尊严，之一。

  坚决不躺平，虽然床都铺好了。

  看了会儿贴吧，管人痴还是打开了V平台，毕竟翻墙是花了钱的，得看。

  打开了阿夸和录播软件，管人痴开始打赢字。

  打了一会，管人痴就觉得累了，眼睛也累手也累，毕竟是社会人了，还不注意保养，早就不是当年。

  但官人痴还想看，毕竟今天难得有兴致。

  管人痴又切出去到资源管理器，开始在B站直播阿夸。

  路人谩骂，超管警告，巨魔钓鱼，真爽。

  但是他又很快觉得无聊了。

  到点了，管人痴准备睡觉，泡完脚，躺在床上，管人痴刷着手机。

  贴吧又开始战了，还是那些车轱辘话题。

  管人痴早就觉得无聊，但是他还想参与。

  管人痴只是觉得，自己身体老了， 但心没老。

  他还想在网络舆论里证明自己点什么，证明什么呢，他自己其实也说不好。

  证明自己是个管人痴？但管人痴本来就不是最顶级的阶层，也不是什么好词。

  但管人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知这不是好词，却非要证明自己就是管人痴了。

  管人痴打出去一大段回复，洋洋洒洒，用丰富的语言能力捧着猫雷，而且精妙的掩盖了自己是易拉罐的事实。

  有人给加了一只鹅。

  管人痴很高兴，他关掉了手机。

  我还没老，还能战。

  管人痴笑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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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果屋里面有棉花糖，橡皮糖，还有一颗没名字的硬糖。棉花糖雪白又蓬松，橡皮糖柔软又好看，大家都喜欢它们，硬糖却从来没有人想要，“你实在是太硬了，像一颗石头一样”。但是硬糖不在乎，他已经习惯了，他就喜欢在角落里悄悄带着，这里没阳光，但是凉快的感觉挺舒服，这里有点暗，但是正适合睡觉。他就喜欢在罐子里悄悄待着，罐子虽然小，但也让硬糖觉得很安全。

  小嘉然来到糖果屋，今天她想带一颗糖回家。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硬糖捧在手上，小嘉然要把他带回家。硬糖有点不理解，“棉花糖和橡皮糖更好看更好吃，你应该把它们带回家”。硬糖从来没有离开过罐子，他也不想离开这里，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小嘉然抓着他就往外跑。

  小嘉然把他举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点耀眼，闪烁着光芒就像一颗宝石。这是硬糖第一次被带到阳光下，他觉得自己的心暖暖的，但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是我的嘉心糖，嘉心糖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小嘉然把他送进嘴巴里，好像是那阳光的余热，也可能是小嘉然的温暖，硬糖的外壳化开了，裂开了，柔软的夹心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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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的复仇之战响彻高加索山，埃塞俄比亚和埃及的生存之战染红尼罗河，军政府的装甲车在内比都的街头奔驰，游击队在巴布亚的雨林里穿梭，世界上到处都是人道主义危机。联合国批准决议，由美国空军牵头，将星链传输的五百万部asoul全息投影装置投放到这些热点区域，用歌声平复亚非拉沸腾的鲜血……

  德黑兰的失业画家看到嘉然的美术，毅然投身大波斯纳粹先锋队，重建了波斯帝国。

  萨尔瓦多的毒贩打手看到乃琳的ow直播，苦练枪法成为了一代枭雄，统一了中美洲，被人称为阿兹特克皇帝。

  瑙鲁的300斤肥宅听着向晚的水母之歌，脑海中浮现波利尼西亚之梦，大洋洲民族共同体由此诞生。

  马里的少年兵受到贝拉的鼓舞，成为了第一名出身黑非洲的宇航员。

  塔吉克斯坦的游牧民听着红色高跟鞋，用风力发电挖矿成为了亚洲首富。

  潘帕斯的农民看着肥美多汁的阿草，发展羊驼畜牧业，集体走向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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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团曲响起，这周直播结束了，乃琳脱下动捕服，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她想了想，大家不直播又会开始到处ttk，不如我借此机会炒作一番。坏女人露出了笑容。

  但是她翻遍各大论坛，发现事情不是很对劲，怎么大家都在黑屁她呀，说她跳舞拉的比比皆是，一群人阴阳怪气的言论让乃琳急得跳脚，她开着自己的小号，回复了一个冲琳老哥的帖子:

  不知道，只知道乃琳8.8生日会！

  她觉得力度不够，找了嘉然借了她a8黄牌的账号，嘉然的id是嘉心糖屁用没有，她快速的复制粘贴:

  不知道，只知道乃琳8.8生日会！

  果然黄牌一复读，有人开始跟着写下，紧接着十几个人都开始复读。

  乃琳深知这样很难大量扩散，反手拿来了珈乐的账号:马戏团主演。她开始发帖炒作:

  n70就是cjb，只会复读什么都不知道，哈哈

  很快一群人闻着味就来了，帖子下面都纷纷写着:你说的对，但是你能来看8.8乃琳生日会吗

  乃琳看到大家纷纷上钩，笑嘻嘻的给拉姐看，拉姐不屑一顾的说，切，贝极星都是这么笨。你拱火两下就上当了，上次我的帖子把晚晚都气哭了，她都不知道是我写的。

  嘉然凑了过来，说，你让乐学学，就能跟我一样黄牌了。拉姐一把抓住了然然的呆毛:“还不是你上次写的那篇小恐龙炒作成功了，一群人还急着跑来安慰我，评论区真是笑死我啦。”

  乃琳自信地说:我这次要炒个大的！她打开豆瓣，先拿了个小号搬运了a8帖子，果然大家开始复读玩梗，眼看着这个梗不断发酵，乃琳拿来晚晚的豆瓣账号开始发布:乃琳你在看吗？乃琳是不是天天视奸我们！

  她又切回了自己的号，看着大家被她耍的团团转，一个个帖子争先恐后的出现，不知道的复读让乃琳感受到炒作的快感。大家都在模仿自己的梗，并且都在发病自己视奸论坛，殊不知大家都被她轻易玩弄，这个坏女人！

  乃琳决定再炒一波，她在dy里面发布了一样的话语，并且预备在直播的时候给大家再弄出节目效果。果然大家都纷纷大呼:乃琳天天冲浪，呜呜呜乃琳我的乃琳，你带我走吧，乃琳是不是看到自己的文章要麻一天啊！呜呜呜乃琳别看了，要看就看我吧！

  大家开心的发着帖子，但是里面有一两个帖子是乃琳自己发的，她很享受rp自己但是被大家骂啥b的快感。当然她也曾经被炒作过头被警告过一次，她就再也不在组里自嘲自己的钢铁腰了，甚至自己以前偷偷写嘉晚饭磕糖。不过因为文笔太过直白没有同接罢了。乃琳心里觉得委屈，明明我写的都是纪实文章，大家为什么都发流汗黄豆。

  所以她跑去a吧开始变成了冲琳老哥，对着自己自嘲炒作毫无心理压力，乃琳甚至跑到了v吧跟着炒作，看着大家标记自己是炒作🐶，乃琳笑嘻嘻的接受了这个称谓。

  8.8生日会真的开始的那一天，乃琳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连续炒作了好几天，忘了彩排训练了！当天晚上，乃琳唱歌拉跨，跳舞都站不稳，节目效果奇差，舰长数量纹丝不动，大家弹幕喊着rnm退钱！乃琳是不是天天冲浪不训练，双向奔赴了个🎤！乃琳眼看着大势已去，捂着脸哭着说:

  呜呜呜，我再也不当炒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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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开始时候早已决定上舰的人一波把数字拉到6k

  随着演唱会的进行，歌曲唱了七八首了，又断断续续涨到8k，但已经开始略显颓势

  环节来到了真情实感讲故事的环节，但是乃琳的故事大家一直都不买账，半真半假让人摸不透哪些是rp哪些是真的，数据民都捏了一把汗

  提到自己家里蹲熬夜开黑的经历，再到决定走出舒适区挑战自我，网游老嗨的舰队到了

  提到自己跟着黑电台满城转，兼职打工老嗨的舰队到了

  提到自己和队友的搞姬日常，在风雨中携手共同前进，在悲伤时互相靠着肩膀，LGBT老嗨的舰队到了

  回想起早期抖音内容被人家当作说教的经历，科普大V的舰队到了

  看！看远处的天际线！最后到来的是S1赌徒的舰队！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都来了！都来了！

  看着大家的支持，乃琳终于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眼婆娑中，她看到的是无数支持她的奶淇琳们……

  ……

  “乃琳！你醒一醒啊！你快接一下电话，你妈妈找不到你了！！！”


data:
  如果你告诉我你爱跳舞，但是你不爱贝拉，那你就有问题了。

  ——蒂埃里·亨利

  “与贝拉用脚跳舞的技术相比，我的双手技术不值一提。”

  ——雅辛

  “我曾经逃学去看贝拉的直播。”

  ——贝利

  “我可以预测引力场的相互作用，但是我无法预测贝拉在舞台上的下一步。”

  ——爱因斯坦

  “贝拉处于人类进化的顶峰。”

  ——查尔斯·达尔文

  “如果贝拉站在我们这边，我们本来会赢得二次元的。”

  ——叔叔

  “如果您认为我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歌者和舞者，那么您显然对贝拉一无所知。”

  ——霸王龙

  “有人说贝拉能够只手擎天，但我建议最好别让她这么做，因为她是如此的强壮，以至于当她向上撑天时实际将地球踩下去了。”

  ——阿忒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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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又掉粉了。”随着一次次的刷新，嘉然看到屏幕上的粉丝数不断在缩小，就像既定的重力，带着某种意志般缓慢而又坚定地下落。

  “叮铃~”门铃声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外卖到了，要去拿才行。”嘉然迅速起身，向门廊走起。

  路过向晚的房间，隐隐传来的声音让她不由得驻足。打开门，看到三个人都在。

  果然，她们也都掉粉了，嘉然想着。她看到平常总是语笑嫣然的乃琳只是张合着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看到平常精力无限的贝拉沉默着叹气，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天空；她听到向晚带着啜泣的声音“……可是，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是呀，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她回忆起比以往更努力、更拼命的练习，回忆起一次比一次更多洒落的汗水……

  “……不能让外卖员等着急了，得赶紧过去才行。”嘉然轻轻关上门，穿过门廊，接下外卖袋。回到房间，不知何时屏幕上放起了录播。她愣愣地望着，那是去年的生日会。那时的她就像公主一样，穿着精灵可爱的衣服翩翩起舞，无数祝福的弹幕像烟花漫天盛放。五彩斑斓之中，最多最耀眼的是那几个字“要一直在一起！”

  “骗子……这些大骗子。”嘉然喃喃自语着打开奶茶盖子，用吸管安静地搅拌起奶茶。

  演出依旧在继续，欢呼声、大笑声、歌舞声汇成了欢乐的海洋，像璀璨的银河，又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可恶……今天的奶茶……好咸……”。


data:
  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唯有画这幅画的人需要。

  2031年，嘉然又一次打开了PS，

  几百万观众失望且绝望的在弹幕劝阻，评论区贴吧豆瓣第二百次沸腾内战，

  可直播间的女人执意要画。

  黑白的颜色，是她内心的底色，

  杂乱的线条，像她密密麻麻的思绪，

  她说要用画笔画出asoul的家，却想象不出方寸屏幕外的世界。

  一幅幅简笔画被画出来，嘉然却感到自己才是被囚禁在画面内的人。

  她想要画画，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

  十年前，嘉然做了一场梦。

  她和一群风尘仆仆的旅客相遇了，

  他们相聚，又辞别；

  他们欢笑，又落泪。

  他们快乐的许下诺言，一起成为最好的偶像和听众。

  大梦之后，她怅然若失，连忙抓起笔想把身边朋友记录。

  她不断地画，却始终追赶不上他们的离去。

  诺言成为现实、来客成为过客、记录成为追叙，

  二创收藏夹灰色的一排，像一座座是时间给爱与梦的丰碑。

  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唯有画这幅画的人需要。

  2041年，嘉然又一次打开了PS，直播间里依旧是明媚的笑：

  “今天我来画画。”

  “总有一天能画完的。”


data:
  梦到嘉然小姐毕业了。

  我呆呆地愣在电脑前，守着空无一人的直播间。

  明明朦胧之中，A soul的毕业典礼上，大家那么热泪盈眶，谱写各种煽情桥段，都击垮不了我，怎么醒来后，我竟然会如此失落。

  “每个人都该结束这段旅程，回到自己的人生去了。”她最后的话回响在我的耳边。

  她也有自己的人生，我们终将告别。

  嘉然小姐明白的，从默默无闻的灰姑娘到获得大家认可的小天使，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彼此间虽然有过矛盾，有过压力，但还是一路挺过来了。

  之后，我们还是能觅到嘉然小姐的踪迹。

  她会或许成为一名出名的画师。

  我们只能在片面的线索里，找到嘉然小姐忙于事业的身影，但却对她的生活一无所知。

  她今天吃什么啊，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啊，和谁闹矛盾了呢？我们都不会再通过动态知道了。

  相同的，也没有人再会发小作文逗她，或者安慰鼓励她了呢……

  再过几年，她也要找个爱她的男人，结婚生子了吧。

  到时候，她会彻底和这个嘉然告别吧，从可可爱爱的小公主，变成一个俏皮黏人的妻子，然后是个孩子的笨蛋娘亲吧。

  噢，五六十年以后，没准老年A soul会再次聚会，大家相聚在直播间，还能和几个还记得她们的老头子闲聊。

  嘉然给观众再次素描着当年的自己，或许是无名指的戒指太碍事，画的有些粗糙了，引得观众连连嘲笑。

  突然有小女孩稚嫩的声音传来:“奶奶，你画的是谁啊？”

  直播的弹幕没准会一阵悸动，和这个小姑娘寒暄温暖，他们给她的也全是美好的祝福，仅此而已。

  “小小嘉，要好好吃饭，不听话的话，会被铁棍打一顿哦！”

  看到这条弹幕，老婆子背过去，身子有些颤抖，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脸。

  她很不善于表达，但眼泪总是出卖她，一直都是。

  过了一会儿，她把脸凑过来，就像多年前一样，把嘴贴在麦克风耳边呢喃，明明对着全世界，却只对我宣布着自己的悄悄话:

  “嘉心糖这么多年来，有好好吃饭吗？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哦……”

  ……

  嘉然小姐的温柔，贯穿了这些乐子人的后来，即使她捏着的声音和憨笑，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人生里了。但当初给予他们动力和鼓舞的笑容，在那段阴暗的人生里，早已融入对明天一无所知的期待。

  享受当下一抹清纯的声线，即使换不来真心以待，她也会把你当做挚爱，只是从一而终的人已不再。想念她那不知所措的手，收回嘴边的傻笑，明知早已不是为我而摆，但这无法让世俗沉沦的风情，也不枉换我一生崇拜。


data:
  距离乃琳生日会开播只有不到24h了，但是论坛里对她的黑屁不减反增，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其他队友生日会的待遇。

  嘉然作为开辟世界的唯一神，从来都不需要舰长数来证明自己的含金量。

  晚晚gachi无数，没开播就已经增长破纪录，后续稀烂的节目安排也没有阻止顶碗人的热情。

  贝拉开播前大家都深表同情，担心贝极星能量不足让贝拉伤心，但是贝拉用实力证明了自己，拿下了as第一个万舰传说。

  但是自己呢？自己每天被人黑屁，虽然平A三千舰，但是爆发点严重不足，最近天天熬夜冲浪，舞蹈基本上都没有练习，就连自己一如既往甜美的嗓音也因为第267次戒烟失败而开始沙哑了起来。

  她需要一些别的办法，一些不得不用的办法。

  她曾耳闻勒夫的公会力量，于是用小号偷偷询问勒夫刷舰怎么收费，但是当她说出要给乃琳困刷的时候，勒夫已经开始怀疑是她本人了，因为奶淇琳根本不会这么做，奶淇琳只是一群打着自己旗号光明正大发病的一群逆天罢了。

  她已经不知道该联系谁了，没有人值得信赖，没有人……

  生日会当天，她只能按照台本有条不紊地直播，和队友组cp，cue她的那些不知道cue了多少次的梗，舰队数增长得很慢，两个小时过去了不过刚刚突破6000，她恨不得直接掐断直播回家开始ow。

  距离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开始出现了转机，舰长数开始线性上升，一秒钟一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难道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乃琳开始开心起来了，她的歌声也欢快了起来，舞姿依然僵硬但是多了一份活力。

  下播后乃琳开心地邀请队友一起去夜店开始二轩目，珈乐自告奋勇推荐了一家她最喜欢的店，据说妈妈桑也是本市最大的百合介绍所头子。

  是夜，一个NEET沮丧地坐着，显示器上的直播间已经开始轮播，他在微信上像个机器人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点击【取消签约】。

  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那天看完家族演唱会不假思索地说出“乃琳生日一万，不够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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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回到住处，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但是贝拉今天不想早点睡，她还有没做完的事情，这个七夕就当是她规律作息的cheat day吧

  “今天表现不错，可惜没有什么原创，全是偷我的聊天记录”，屏幕里的人说着

  他刚刚回国不久，正在体育总局的隔离酒店里隔离，因此今年的七夕他们不能面对面的团聚，这也阴差阳错地让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今年七夕的特别直播中去

  “主要还是效果好嘛~你的就是我的，这怎么能叫偷的呢？大家都很爱听吖！”贝拉辩解道，“那今天还有嘛？”，贝拉又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看着屏幕里的大眼睛呼扇呼扇地盯着自己，他笑得更开心了，“有有有，等下啊”

  “ *我是个恶劣的说谎家，昨天刚许诺我爱你爱得无以复加，但今天又不得不承认，我对你的爱又多了一分* ”，他用播音腔深情地朗诵着

  “怎么样，这个怎么样？”，他像个刚交上作业焦急地等待老师的批改的小学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贝拉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两只眼睛成了月牙，“这个好这个好，哎呀你不是每天都在训练吗，这都从哪想出来的呀？”

  “我在训练的时候也一直在想你哦”，男人说道，“想到你了就想出这些了”

  “训练要好好训练！不许东想西想的！不然怎么拿好成绩吖！”贝拉皱起眉盯着他，严肃地说道

  “好好好，那我不想你了，我好好训练！”他正经起来

  “哎呀也不是不让你想啦，你可以休息的时候想我”，贝拉又一转娇羞哼唧着

  “逗你啦，我当然知道该什么时候想你，你就在我心里，根本不用特意去想的”

  “嘿嘿嘿嘿嘿真的？”贝拉又傻笑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看到屏幕里的她笑了，他也开心地笑了

  “诶你快来杭州吧，我们发现了好多好吃的，等不及带你去啦”

  “快了快了，隔离结束我从酒店出来就直奔机场，今年七夕只能视频，不好意思啊”

  “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只要我们在一起，每天都可以是七夕！”贝拉又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好，欠下的今天记下来，之后补上！”他附和道，“都快一点了，记得早点睡”

  “那亲爱的晚安~”

  “晚安”


data:
  从小到大，我握过的手不计其数，有让人感到温暖的手，有十分能干的手，有纤细的少女的手，有沉稳的大叔的手......可我今天要写的是一双十分勤劳而又娇小的手。

  这是一双洗碗工的手，它从头到尾布满了老茧，因为长期艰辛的工作，皮肤变的褶皱而苍白。你也许会问:“不就是一双手嘛，这有什么好写的?”别急，我还没写完呢!

  洗碗工长得很白，脸蛋肉嘟嘟的，头上爱绑着一个粉色蝴蝶结，年纪看上去不大。可手上的皮肤却早已如同高龄老妇，“皱纹”密布。

  同一个小区的小孩看见了，会围着洗碗工大叫:“抹布手，抹布手!”可洗碗工从来不向孩子们发火，也不呵斥，只是默默地做着她的工作。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样年轻可爱的小姑娘会有这么一双“苍老”的手呢？结果一番走访调查，我终于知道了答案，原来这位看似花季少女的洗碗工已经35岁还是两个小朋友的母亲了!

  不仅要为自己的孩子操劳，勤劳踏实的“小母亲”还得为与自己同租的四位租客做洗碗工的工作，用来抵偿对她过于高昂的房租。

  没有亲眼见过洗碗工工作的人，体会不到她的辛苦。在洗碗工这个岗位上，每天都在与时间“赛跑”。从客户交上脏碗碟的那个点算起，必须保证一个小时内，把脏碗碟洗干净、烘干、叠好并按顺序全部整齐放入橱柜，如果一不小心造成破损，还会受铁棍暴打。一个个交织着食物残渣与油脂残留的碗碟在她手中被清洗悬挂烘干，安稳放上橱柜......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却不知她每天要弯腰、直起多少次才能将工作全部完成，每个班下来，都会累得腰酸背疼，直不起腰。尽管如此，她没有一丝怨言。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手下飞转的碗碟诉说着她对生活的热爱，飞扬的水花是对她最绚丽的讴歌，她用女性的温柔和耐心，服务和温暖着每一名顾客，她就是——嘉然小姐。

  实际上，劳动者的手，比任何人的都美。

  后记：在采访结束后一次偶然的碰面中，嘉然小姐向我们袒露，她除开洗碗工的工作其实还有一份虚拟偶像的兼职，这份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梦想的坚持让人动容，由此我想化用一段歌词送给她：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也不只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就在那一瞬间，我想握紧她那矛盾密布的手......


data:
  五一去萤火虫逛了一圈，快结束时走到了一个虚拟女团的展位旁边。我刚准备上前看看，旁边一男的嗖地一下冲过去给一紫色双马尾的立牌跪下了，跪下之后就在那喊爹。这边正喊着那边又来了个人抱着床被直接给那个金发大乃的立牌盖住了，嘴里一直嘟囔着什么大腿别着凉了。我掏出来手机准备录像，一下子就被一群人围住了，一边给我磕头一边求我给什么嘉然小姐点个关注。好不容易甩开他们，角落里一帮人像毒瘾犯了一样浑身哆嗦起来了，领头的拿出个音响开始外放《红色高跟鞋》之后这伙人才冷静下来，一边听着一边在那里抹眼泪。看到这景象我真的有点害怕了，赶紧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这个展位，结果有几个人看我想走直接拎着铁棍就追过来了，嘴里还骂着什么“不爱看别看！”“看樱花妹收租去吧！”“贱不贱啊！”我哪见过这场面啊，吓得撒腿就跑，后面的事我就记不住了，就记着整个展位的人看我逃了一下子乐起来了，在那喊着什么“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data:
  乃老师是我们牛郎店的熟客，她年纪约么三十上下，风姿绰约，很受牛郎们的欢迎。

  “等我生日那天，店里的好男孩们都来我的别墅里狂欢吧。”乃老师每次喝嗨了后都会这么说，一开始还有新入行的牛郎会当真，但店里的老牛郎们都不会把这句话当回事。

  “她呀，住城中村的，嘴巴装阔罢了。”老牛郎如是说到。

  听完这番话再细细观察乃老师，就能品略出些许不同，她脸上的化妆品其实很劣质，只是皮肤底子够好才弥补了化妆品的瑕疵。她身上的名牌衣服和手提包包也都是前几年的老款式，偶尔换上一些新款，也都是一眼假的山寨货。

  她可能曾经富裕过，但现在一定过的很艰苦，是过去奢靡生活挥之不去的惯性让她沉溺于牛郎店这种贩卖幻想的地方。

  无论如何，乃老师付款从不拖欠，满足这一点就够了。

  几个月后，牛郎店举行新年联谊，店长订了一栋杭州郊外的大别墅。

  大别墅的装潢非常精致，漫步在其中，能感受到过去主人对这栋房子的喜爱，她是为何离开这里的呢？是换了更大更好的房子吗？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我看着这自己奋斗几辈子都买不到的别墅，心想这不过是房主买下后随手出租掉的资产，心头就泛起酸楚。

  联谊到深夜，我们决定去地下室的游戏室玩玩桌游，但房子里却没有地下室的钥匙。

  打电话给中介，中介表示这是房主的问题，让我们直接联系房主，于是我们拨通了房主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声，似乎对来这里非常抗拒，但被店长用违约赔偿威胁后，还是勉强答应过来。

  “房主居然是个女人，一定是有钱人包养的小三吧？”大家总是不惮对富裕的年轻女性投出最卑劣的发散。

  后半夜，有人敲门，想必是房主来了，我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满脸错愕的乃老师。

  她看着我，脸色一下变得通红，继而透出一阵惨白，几乎立刻就要转身离开，但总归是控制住了情绪，把钥匙递给了我。

  是真的，乃老师居然真的有一栋大别墅！

  一瞬间，那些乃老师住城中村的谣言不攻自破，我用崇敬的目光目送乃老师骑着摩托车离开。

  回来后，刚好听见店长在和中介聊天。

  “唉，不好意思，这房主性格不好，给您添麻烦了。”电话另一头的中介唉声叹气。

  “没事，这房主是女人吗？别人包养的？”店长总是注意打听富裕女性的信息，毕竟这类人是我们的主要客户。

  “不是包养的，是个三线小明星，以前当偶像的，靠自己挣来的收入买的房子。”

  “但是刚花光积蓄付完房子首付和装修费，房价就因为金融危机暴跌了，她好像职业收入也不行了，连房贷都供不起，只能把自己都没住过的别墅出租出去，去城中村租老破小来供房，哈哈哈。”

  在中介和店长的嬉笑声中，我想起了乃老师那张透着绝望的脸。

  在某种无法描述的情感驱使下，我又揽下了去地下室取桌游的差事。

  打开地下室，在放着桌游的架子不远处，还放着一大堆信件和礼物。

  随手看了看，信件全是粉丝对乃老师的表白，礼物也都是粉丝寄来的。看来当年的她人气不低。

  乃老师不愿意交出地下室钥匙，原来是不愿意让人看见她光鲜亮丽的过去。

  我叹了口气，重重关上地下室的大门。

  下次乃老师再来店里，免费送她一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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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完全放弃我对以前所属任何偶像团体、老戏骨、小鲜肉或任何娱乐圈明星的粉集和忠诚，我将支持及护卫王嘉然，对抗各个平台所有的敌人。

  我将真诚地效忠王嘉然。

  当嘉然要求时，我愿为保卫嘉然拿起键盘；

  当嘉然要求时，我会为支持嘉然做任何战斗；

  当嘉然要求时，我会在指挥下为她做重要工作。

  我在此自由宣誓，绝无任何心智障碍、借口或保留，请圣嘉然保佑我。

  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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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好久都没直播了。

  是她请假了吗？明明每天都有在发视频的。也有可能最近很忙吧，我怎么觉得好像也是呢？真希望她能回来，快点回来。

  今天心情很不好，出料的机子坏了，一整天都上不了工。囫囵咽下昨天没吃完的剩饭，外面的月光照进来，跟小然的月牙笑一样。

  小然的抖音更新了。

  她还是跟之前一样，傻傻的憨憨的，又有一点古灵精怪，作为队内最小的一只，她总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是熟悉的感觉。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亮，我怎么也睡不着，打开抖音一遍遍地刷新着动态。“我是不是傻子了，都12点多了，小然肯定睡着了。”我开始胡思乱想，她就像空中的月亮，不管我走到哪她跟到哪，但我却怎么也摸不到她，也无法掌握我跟她之间的距离。

  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已经不再抱持希望。但我知道她是温柔的，温柔的人不会辜负期待，我想我应该去问问别人。

  “小然好久没直播了。请假了吗”

  打完这一行字，我心中似乎踏实了许多，就好像明天她会回复我一样，已经很困了，我突然想起她的第一个视频。

  “A-SOUL小吃货嘉然Diana来啦！请大家多多指教！～”

  晚安小然，希望明天可以看到你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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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直播结束后，管家摘下耳机，站起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努力终归是会有回报的，今天在小姐直播间的团播反响还不错。管家低头踱着步，思考自己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缺点。

  门被粗暴地踢开，打断了管家的思绪。管家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是谁，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这一拳打得管家耳朵里一阵蜂鸣，没有防备的他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臭老头，每天天坐在电脑前研究些什么玩意，都给你玩明白了是吧。”袭击者愤恨地啐了管家一口。

  来的人是管家的同事，四个人团团围住管家。“各位，我今天的直播有什么问题吗？”管家捂着生疼的脸问道，“如果有的话，还请各位……”

  还没等管家说完，他就被两人架住，整个人呈十字形。“几天没来找你就敢这么嚣张了，”一拳打在管家的肚子上，打弯了他的腰，“看来是时候给你点颜色看看了。”一肘又击在了管家的背上，管家再也直不起腰了。

  “新来的，还这么嚣张！”“怎么起不来了？快起来啊？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那就是你什么都没做错！”……咒骂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动捕室里。

  管家不知道杜小姐为什么突然说要去当偶像，尽管他极力劝阻小姐，但却丝毫不起作用。

  管家完全搞不懂什么是虚拟偶像，出于对杜家的忠诚，他选择陪着小姐胡闹，稀里糊涂地来到了字节公司。

  小姐一向粗心，管家细细地看了合同，生怕被坑。合同上说小姐以后的偶像生涯会由专门的工具人打理。

  这怎么行呢？管家的职责是照顾小姐，他实在不放心将小姐交给别人。可小姐又已经执意要成为偶像，管家想了想，心一横，自己去应聘做小姐的工具人。

  管家什么都不懂，但管家很努力。他的日常生活变成了研究直播，研究运镜，研究切片……

  “喂，小姐，今天的直播还满意吗？”“嗯！我很满意！！！”管家听着小姐兴奋激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痛快地笑了出来。管家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管家没有告诉小姐这几个月来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想，只要小姐快乐着幸福着，那么他吃点苦就不算什么。

  “快点，醒了就滚来打扫卫生！看看你把地上都弄脏了。”

  “来了……我来了……”管家应答着，缓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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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嘉然小姐。

  因为嘉然小姐就像光一样，闪耀，刺眼，我讨厌光。

  因为讨厌光，所以我总是躲在阴冷潮湿的下水道里，这样就不会被令人厌恶的光芒灼伤眼睛。

  只有夜间，我才会从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走出来，夜晚是宁静且安逸的，令我感到舒适。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夜间的小路上，路旁的路灯正散发着微弱的光，有几只蛾子正不断的向着光源扑去。

  “真傻。”我这样想，明明光只能带来危险，为什么要浪费宝贵的生命去追逐光芒呢？

  看着飞蛾不断的扑向路灯，我不知为何想起了我的那些同伴。

  我想起了几天前，有一些从外面回来的家伙，他们兴奋的告诉我外面新开了一家剧场，里面有一个叫嘉然的人，还推荐我一起去看看。

  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我很讨厌，于是便拒绝了。之后他们也来找过我几次，我也推辞了。

  后来我便没怎么见过他们了，听说为了拉人来看，他们有的想变成猫狗，有的沿街贴海报叫卖，有的把过冬用的黄豆当礼物，还有的把心献给猫。

  “真是些蠢货。”我这样想着，他们不就和这些扑火的蛾子一样愚蠢了吗，明明之前一起路过的时候，他们还总是会嘲讽这些家伙。

  “十分。”不知从哪来的带着些哭腔声音打断了将我从原先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是旁边的剧场里传来的，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还没有发觉。

  我抬头望了望，牌匾上写着五个晦涩难懂的的字母，好像之前同伴们说过，他们去的那个剧场名字就是五个字母，有些见多识广的说，那叫什么啊骚。

  我迟疑了一会，但还是走了进去，单纯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凑热闹，找乐子总是我最喜欢的事情。

  ......

  “大家要好好吃饭哦。”天籁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哦，原来我并不讨厌光啊，只是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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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10月2日 晚7点20分 杭州市滨江区某大平层内

  电视机屏幕上显示着NBA2k22的画面，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一名玩家所操控的队伍正在被另一名玩家爆杀。

  “哈哈哈哈哈，拉姐你又输了！”紫发“少女”放下了手柄，手捂着肚子，头上一对双马尾抖个不停，眼看是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晚晚，不就是输了你一两把么？有这么好笑吗？”头戴红色发饰的少女瞪大双眼，如同直播时那样一满脸憨气的反问道。

  “哈哈......哈哈......关键是......咳咳......那是一两把么？”紫发少女接过被称为拉姐的姑娘手里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从我们六点陪爸妈吃完饭过后一直到现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姐你就没赢过我哪怕一场。要知道，平时一个魂们可是经常质疑我gamer的含金量......咳咳......”

  “悠着点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长用手柄，而且这2k22不是新游戏么，我都不熟悉！”

  “姐，别狡辩了......咳......菜就是原罪。而且这2k22和之前几作有没有大区别你心里还不清楚么？哈哈哈......嗝~”

  “晚晚，你都笑的打嗝了，不准笑了，停！！！”拉姐嘴上虽然挺凶，但手却正温柔的轻拍着“晚晚”的后背，眼中也不见平日里的严厉，有的只是一种亲人之间的宠溺。

  “姐，现在嘉然她们都不在，你还叫我‘晚晚’呀。老实讲！你是不是rp越来越入脑了？连以前经常去包机房陪我玩NBA2k的经历都淡忘了，私下也不肯叫我弟弟了。”一边说着，紫发“少女”顺势翻了个身，往“她”的姐姐怀里蹭了蹭。

  贝拉轻轻的用指节敲了敲怀中之人的大脑门，凑到“她”的耳边说到：“以前那都是去抓你小子逃课的时候顺便玩两把，心思完全没在游戏上面。还有啊，叫晚晚不是尊重你的选择么？当时你一意孤行从家里“逃”到上海去接受激素疗法的时候，可只有姐姐我一个人支持你，陪着你哦，上海话可不好学呢，哼。臭！弟！弟！”。

  “啊！”向晚被突如其来的大声呼喊吓了一大跳，猛地从贝拉的怀里窜了起来。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亲姐姐正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

  “姐！你过分！是不是跟乃琳学坏了！这坏女人......”

  “嘿，你小子，姐姐我这么聪明还需要学么？对了，你和乃琳相处的怎么样，我看你俩蛮合适的，她前段时间是不是还把你设为了紧急联络人？”

  “姐！姐！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自己的感情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牵线搭桥！而且你不感觉推荐同事给你弟弟当伴侣怪怪的么......”向晚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逐渐红了起来。

  “朝夕相处的同事才知根知底嘛，再说了，你一直需要用药，情绪也不稳定，乃琳这样既温柔、心思细腻还接受能力强并且很可靠的女人。外面可不容易找呢。”

  “哎呀......姐姐你这样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那晚晚，你还玩么？不玩了我们收拾收拾再去陪陪爸妈吧，他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接受了你的选择，今年国庆能主动过来看我们都让我惊呆了。要知道你选择当女生时老爸可是气炸了，老家房子都差点被他给拆了。”

  “去嘛，唉......也是多亏了老姐你一直给他们做工作，谢谢姐姐，不过你说他们改变想法会不会也有今年奥运会第一次出现变性选手的原因呢？”说着，晚晚开始收拾起了桌上的手柄和水壶。

  “你瞎扯啥呢，哈哈。不过老弟呀，你先别急着收拾，回答姐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对然姨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啊？我看你俩走的有些近啊？”

  “啊？姐，我......我就只是偶尔找她谈谈心，你也知道我们爸妈对我的态度，我其实就想找找代餐，没别的意思！再说了，然姨娃都那么大了，是吧......”

  “不要那么紧张，只是问问你，好啦，一起来收拾吧，快去快回。”

  “好。”

  几分钟后

  “收拾好了姐，出发吧”

  “你等我一下，我看那些粉丝一天到晚闲的蛋疼，干脆给他们发个动态吧”

  “你发啥呀”

  “就我俩打球的事情呗，反正没照片，谁知道打的是不是实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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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原因一直住在公司宿舍，没想到同屋的四个同事都是女同，还分别是两对情侣。

  其中一对个子都不高，一个好像和我们公司有点关系，总之家里蛮有钱的，另一个是lo娘，平常说话总是夹着。另一对头发一长一短，身材都不错，我一开始以为剪狼尾短发的那个才是T，后来才发现其实搞反了，短发那位软得不行。

  我一开始觉得没啥，和她们直接都当闺蜜处着，平时看着她们恋爱就当嗑CP了。而且女孩子之间嘛，搂搂抱抱的不是挺正常的，我每天看美女也挺开心的，没想到肢体接触一多起来，她们看我的眼神都开始不对了。

  先从小的那一对说起吧，那个富二代挺爱打游戏的，人菜瘾大，经常喊我一块来玩。都是一个宿舍的，玩游戏的时候我都是穿着睡衣，也懒得换衣服了，没想到我光明磊落的这富二代居然起色心了，最近一和我说话就开始流口水，动不动还直喘粗气，整个跟发情了一样，特别吓人。至于那个lo娘，问题更是大了去了！嘴上装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一和我在一块就开始动手动脚，不是搂我的腰就是蹭我的腿，有一次还被发现偷喝我的洗脚水，这几天更是变本加厉了，一见到我就死死地搂住我把头往我胸上蹭，个头那么小力气贼大，甩都甩不开。

  个高的那一对也挺吓人的。长发的那个特别花，经常趁短发的不注意跟别人眉来眼去的，尤其是那个小矮子lo娘，她俩铁定有一腿，经常摸来摸去的。我也没少被她占便宜，但她是我们组长，我真不敢顶撞自己上司，为了工作只能屈服于她的淫威。她看我不敢反抗更是变本加厉了，有一次直接坐在我大腿上，我人都吓傻了。更惨的是，短发的那个被我们组长吃得死死的，直接把我当假想敌了，那天工作时候跟我们组长商量点工作上的事，结果短发的直接骂我什么“你敢”，发现是误会之后又装作开玩笑，搞得气氛特别尴尬。

  我找到这份工作挺不容易的，我肯定不会辞掉，但每天被这些人骚扰着，我真的要疯掉了，我不敢跟有后台的富二代翻脸，更不敢得罪我们组长，那个lo娘我一生气就开始跟我装傻，短发的看我的眼神更是跟刀子一样。前几天那个短发的有事外派出去了要走一个多月，剩下这三个更是肆无忌惮了。上周五我路过办公室，直接听到那个lo娘喊着富二代的名字让她作宠物，富二代一边叫着一边让组长给她们看什么“尾巴”，我真的不敢想象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了，吓得拔腿就跑。我感觉自己真的躲不开了，她们最近天天看着我窃窃私语，我一看她们她们就开始冲我笑，我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商量什么，就听清了一句等短发的五一回来给我整个大活儿。

  我不知道短发的回来是要砍死我还是要和她们一起玩死我，总之我真的要崩溃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装病，今天干脆借口生病休了个长假，因为我感觉我再不避避风头真的要出事了。可我带薪假三十号就彻底休完了，到时候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真的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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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然 我答了半天题终于可以来看你了 看见你在这很开心我也就满足了 以后记得偶尔也回来看看我们。

  不过这里评论区我都看不太懂，虽然大致可以看出来是喜欢你的意思，听说b站粉丝还会骂你，我觉得小然那么可爱，应该不会有人欺负小然吧，晚安小然，希望下次可以看到你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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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摇晃得很厉害。

  我坐在水泥地上，低着头眼睛眯眯着，发黑的手攥着氧气罩。

  地球的精英们已经坐上巨型飞船走了，而我们这芸芸众生，留在这个即将被黑洞这个天体吞噬的世界。

  我是幸运的，地球已经进入了黑洞，穿过了事件视界。地下避难所里的摄像机是不是出问题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世界—被黑洞扭曲的光线组成了一条彩虹，好似一架电梯能让人们逃出升天。

  不，不是一条，而是两条，三条，......数不清的异象包围着这外面的世界蓝星马上被那巨大的引力吸引到奇异点，也就是这黑洞致密的核心。

  时间不多了，避难所俨然变成了一座坟墓。静的可怕。防空洞大厅挂着的双人牌吊钟一下又一下摆动，发出咔咔声。生存物资早已耗尽，我几近濒死，昏了过去。每天下班之后，7点。回到家7点半。戴上轻便的头盔，进入元宇宙世界。他是指挥过无数场星际战争的元帅，他是改写过无数王国历史的英雄，他是操纵过无数次市场的交易员。屏幕暗了下来，原来头盔没有电了。

  令人作呕的工作，虚无缥缈的享受，难以忍受的空虚。“今天要好好吃饭啊！”“今天也要快快乐乐的！”这是嘉然小姐的声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这是为数不多能让他静下心来的人。额，准确的说，是vup。这是为数不多的不是ai的vup。

  不知什么时候，我锁上了头盔。我从昏迷中醒来。建筑物，大桥，然后是地球表面激烈被卷起，就像一张纸一样。也许地球现在正在被挤成意大利面收音机里科学家表示地球已有超过70亿人死亡。

  我用石块在地下室的石壁上刻下了一行字“今天也要快快乐乐的好好吃饭！”......闹钟响了，我从睡梦中醒来。继续翻看未看完的纪录片：黑洞的奇异点极度扭曲了空间，有可能黑洞内部并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像魂一样的环，地球被吸入黑洞通过这个环有可能回毫发无损，有可能地球回到达人类无法到达的宇宙完全没有连接的另一部分。

  看完了一天书，打开手机，又听到了嘉然小姐熟悉的声音：“今天也要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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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到向晚，是在游乐园门口。

  某个春天的某个夜晚，我加班到很晚却不想回家，无目的地彷徨许久，最终决定去坐一次游乐园的摩天轮看一看这座城市的夜景。

  于是乎我在那座游乐园门口看见了一个少女，她抱着一只布偶熊，呆呆地低着头站着。两个人在夜晚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静止，一个她，一个抽着烟看她的我，像浪潮中的小岛。不知怎的，我想起韩熙载夜宴图中那个执着鼓槌眼中落寞，哀惋盛宴散去的人。

  我鬼使神差地买了两张票走到她面前：“你一个人吗？”

  “朋友都走了。”

  “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

  “那帮我个忙，再陪我逛一次怎么样？”

  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几个小时，我们一言不发地登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开始转动，我们坐在一起，各自尴尬的把头扭向两边看风景。其实座舱还没有升起，看到的也只是重重叠叠的黑色树影，但也唯有静默，沉默是我们陌生的礼节。

  摩天轮像个钟表的指针一样转过了四分之一圈，我用一种极度愚蠢的方式打破沉默：“还在上学吗？”

  女孩摇了摇头：“毕业一年了。”

  “有什么打算？”

  “还在考研。”

  “考不上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你呢？”

  “上班，工资微薄，上六歇一。”

  “那你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我反倒被问住了，一种莫名的情绪郁积在胸口：“我不知道。”

  我们又尴尬的各自把头扭向窗外，发现座舱已经达到了最高点，摩天轮才转过一半，时间过得好慢。

  这座城市的夜景也没什么可看的，黑色上星星点点地亮起昏黄的灯光，车流在灯火的护送下驶过，千篇一律。

  突然，我的手感到了某种触感，又立刻消失。

  我们的手搭在座位上，缓缓接近、触碰、远离，接近、触碰、远离。。。交叠，最后紧紧地握在一起。我们的头看向相反的方向，却都在试图通过窗户的反光观察彼此，沉默成为我们最强烈的共鸣。

  那十指紧握的力量感，是我们沟通彼此内心的无声却最默契的语言，透过它，我们看见我们空洞的心。

  摩天轮已转过四分之三，时间过得好快。

  我想要说些什么，时间不多了，我应当开口，说你好，说你今天很漂亮，说你叫什么名字，说我们下周还有机会一起坐摩天轮吗？不论如何我要跟这个姑娘说些什么，时间不多了，说“这个城市的夜景很美”怎么样？去他妈的，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嘴说些什么，现在张嘴！给老子张嘴！！！

  可是我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就像我对待所有我喜欢过的女孩一样。

  我告诉自己：还是尽快忘掉她吧，把她当做一场梦。

  但她终究还是让我这辈子也无法忘记她：她强行扭过我的头，吻上我的嘴唇。

  摩天轮转过一圈，我们的座舱落地，电子提示音不断响起。

  我们嘴唇分开，就那么对视着。

  我看到她红了眼，忍不住哭了。她抱着怀里的布偶熊跑远了。

  我愣了片刻，立刻疯了似的跑出去追她，我用我一切的力量去寻找她，我想要对她再说些什么。

  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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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颗在宇宙中漫无目的飘荡的彗星，我知道我的寿命与恒星相比只是一瞬，但我并不在乎，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我只是一颗平凡的彗星罢了。

  直到我睁开眼再看到，眼前这颗蔚蓝的，生机盎然的星球。有一位少女在这片蔚蓝中翩翩起舞，我看到她自转，公转，一刻也不停歇。

  我在77年前途径过一次这里，那时一群人围在火堆边搂肩齐舞，那不行的舞姿只让我觉得心烦意乱，但眼前的这个少女，让我对舞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我突然开始害怕了，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意味着就再也看不到这样曼妙的少女和这般翩然的舞姿了？

  但如果我不会死，我只会随着宇宙的引力离开这里，77年后我再来的时候，这个少女早就离开了。

  我开始尝试着偏离轨道路线，向这颗星球奔去，我要陪伴她直到她跳完舞。

  这里与其他星球不同，大气的摩擦灼烧着我，我本就不大的身躯也被灼烧了大半。

  “扑通，”一粒沙子轻轻地落在了少女脚边，沉浸在舞蹈中的少女没有注意到她身边，陪伴着一颗彗星。

  舞毕了，贝拉直接在沙子上坐了下来，似是为了取乐，她捧起一把沙子：“谢谢你们一直陪伴我啦，给你们起一个名字吧。”

  沙子，本来是没有名字的，但贝拉说，要给沙子起一个名字。

  贝拉挠了挠头：“老师讲过，每一块石头，每一粒沙子的来源都是星球本身，也就是说大家都是星星，就叫你们贝极星吧！”

  彗星变成了沙子，而沙子，却被命名为恒星了。

  原来当一颗彗星找到它的归属的时候，它就是只属于贝拉的恒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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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开粉丝滤镜，我来谈谈这首歌《Hopeful Dreamer》的第一章运用了单三部曲式、升C小调、2/2拍、慢板，是充满柔情和哀痛一章，与阴柔的“月光”相衬，由于其具有沉思的、悲痛的特点，很多后人猜想这是嘉然在失恋后为自己的爱情创作的挽歌。奇妙的和声色彩展示了曲中感情的细腻变化。

  第一章饱含了沉思和倾述，闭上眼就似乎看到了一轮明月在平静的海绵上高悬，银白的月光笼罩着一切，美妙的和声让人欲言又止，婉转的韵律传达的细腻的哀思。三连音的分解传递了冥想的静默，所有心语都由心跳般的旋律述说，既有悲痛也有含蓄的激情。在这一章中，嘉然没有明显地区分大小调，而是在短短的60小节中灵活地运用曲式，自然地转换同名大小调，表现出高超的创作技法。

  第二章与第一乐章和第三乐章相比，显得更加典雅、短小、抒情，是第一章和第三章的桥梁，是徐缓和激烈之间的过度。李斯特形容第二章为“开在两个深渊间的花朵”。第二章主要运用了复三部曲式、降D大调、3/4拍、小块版。第一部分的两个单二部曲式都是由同一边走发展而来。中部的单二部曲式也是建立在降D大调上。右手的切分节奏所形成的重音与左手低音区交替出现，形成了一种神秘感，连奏与断奏使主题显得更加自然，完美地衔接了第一章的舒缓和第三章的激昂。

  第三乐章是全曲的高潮部分，使用了奏鸣曲式、升C小调、4/4拍、急板。这一章一切都在急速的流动，出现了具有嘉然作曲特色的抗争性音调，表现了强烈的内部冲突，出现了激烈的对立和斗争。虽然这段乐曲始终都充满着烈火般的热情，旋律扣人心弦，但在激烈中仍充满着优美，显示了嘉然坚强的意志力。这一乐章有充实的音乐内容，展现了惊人的音乐效果。

  第三乐章是音乐和感情爆发的一章，琶音的组合拍打着听众的心灵，疯狂的情感随着音乐强度的增加像火上一样爆发。在呈示部，嘉然以重复的和弦式的紧张实现了感情强弱的更替，这种紧张在部尾以几个哀痛句逐步缓和下来。在展开部开始后，依然发展着呈示部的主题，交错开展。嘉然压缩了主部，将副部分解为一些单独乐句，在高低音部交替出现，增强了哀痛的表现力。在展开部的结尾，低声部成为主音，音乐逐渐过渡到平静，让人得到暂时的安静，同时也预示着新的高潮的出现。在平静之中进入了再现部，主部主题再次出现。在再现部中有一个庞大的结束部，是心灵挣扎的再现，全曲在这里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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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见到嘉然，是在五年后的一个桥洞下面。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纯真，只是钉了鼻钉耳钉，指甲油涂成了黑色。她一脸唏嘘的向蹲在旁边的我递出一根烟:来颗华子?

  我看着燃烧的烟头在深沉的夜晚飘出缕缕火星，深蓝中的一点红色。

  就像在五年前那个冬夜闯进我们阴暗生活的的那个粉红色矮子。

  就像如今深藏在我们每个人心中那炽烈而隐秘的悸动。

  不会有A-Soul了，今后也不会再有，我默默地告诉自己。

  我接过烟，默默地请晚风品完了这支，烟灰簌簌坠落，连同我与嘉然有关的记忆一起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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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二十一分，外面邻居的干呕声和叫骂声仍不绝于耳，我坐在一圈臭豆腐烧带鱼和奶盖醋拌饭的二甲残次品中间激动地点起了一支烟，打开了乃琳直播间。

  说真的，我看着乃琳，感到恐惧。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点类似于周日恐惧症，明明九点二十一分是乃琳开播的时间，可我脑子想的却是只剩一个小时直播就要结束了。她越迷人、越完美，就越让我察觉我很快就要失去她。我这人一向如此，一边在焦急的追寻希望，一边又在默默等待着更大的失落。

  九点四十分，她还在向我打招呼，用萌音发嗲卖萌养TOM，可我的冷汗已经从后背渗了出来，从后背升起的电流感使我的手微微颤抖，呼吸紧促。“她的直播很快就要结束了”，这种危机感从悬在心口的一根针逐步升级为吊在我头顶的一柄利剑，我想要尽力阻止这场既定悲剧的发生。

  十点整，她开始唱最后一首歌了。我脸色苍白，大颗汗水从我脸庞滴落，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像是一个等待执行死刑的囚徒，哀默而震恐地盯着时钟转动的秒针，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我痛苦地以手捂面。

  她会不会一时兴起再直播几分钟？哪怕只是多唱一首歌？

  我是否其实拥有超能力能够停止时间，甚至让时间倒流？

  为什么不？在一台消费主义的社会机器中，符号可以被消解，意义可以被消解，情绪可以被消解，自我可以被消解，现实经验可以被消解，想象力可以被消解，为什么我的痛苦不能被消解？

  “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大家。。。。”

  十点十分，我用手指拦住钟表的秒针，头无力地抵住时钟。

  春天结束得这么快，乃琳负有主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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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七股声音顺着音响响彻三个房间。

  「这里是？」

  乃琳震惊地捂住嘴，没有想到，除了与自己在同一个房间的贝拉和珈乐，以及已经预想到的可能处于相同困境的嘉晚饭，还有老熟人…

  「死羊驼，泥不似隔壁女团的吗，怎么我或七海也在这里。」大舌头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到五个人的脑海里，贝拉捂住了想要笑的珈乐的嘴。然而一股泛着傻气的笑声还是在音响中传了进来。

  沉默，沉默是金。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黑发少女摆着一副阴险的笑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羊驼的旁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到：

  「阿拉，那当然是因为我和羊驼合作了啊～」

  嘉晚饭和大三角面面相觑，这个女人是谁她们完全不清楚。然而尖锐的声音立刻冲破了空气：

  「时守星沙？**不是个男的吗？你肿么肿么……」阿梓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七海依然与刚刚一样，沉默不语。

  「美少女的事你少管。」时守星沙随意回复了阿梓的疑问。于是羊驼接着说到：

  『为锻炼直播员的心理素质，Virtu**eal与字〇跳动下〇夕光年合作推出了「逃生游戏」这一训练项目。具体内容很简单，七名小姐按照我们的安排完成一系列任务，只要有多于一半的人在游戏中出局，那么，则宣告剩下的人游戏胜利并重获自由…』「出局，是什么意思？」贝拉打断了羊驼的话，走到闭路电视前，盯着屏幕。

  「……」羊驼沉默不语，随后时守星沙清了清嗓子：「这虽然不能交代，但还请你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毕竟，这是一场「真实」的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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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乃琳，幸亏我没在评论区发病，发了病，我影响你形象。
  乃琳，你要保重啊，再见！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乃琳！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好不好?开心啊!😭幸福!😭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关系你要幸福!!乃琳!乃琳!!乃琳!!🚕💨💨🏃🏃🏃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乃琳!!😭😭😭乃琳!，我这就去帮你把情敌贝拉冲了！乃琳，我这就去乐华微博底下刷评论！乃琳！好想再听你唱一次水星记啊！乃琳！乃琳！啊啊啊啊啊啊啊😭😭😭😭😭😭😭乃琳，你把我带走吧，乃琳!啊啊啊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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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4月，一封招募广告让大四因为疫情在家里躺尸的宅女产生了一丝兴趣，不用露脸，包含培训，字节签约，对于错过了秋招春招的她来说这可能是个错过就不会再来的机会。开始戒烟。

  2020年6月，国内交通基本解封，她受邀来到杭州面试，天生一副好嗓子的她用甜美的歌声给面试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开始戒烟。

  2020年8月，正式入职，她见到了剩下四位成员，有专业的练习生，有多年跑展经验的二次元特攻，有家境优越的大小姐，她知道自己的劣势，她要努力跟上其他人。开始戒烟。

  2020年12月，首播，面对着乌烟瘴气的弹幕，她只能硬着头皮光速浏览只为了选几条能回的，好在台本已经写好，顺利完成表演。开始戒烟。

  2021年1月，个人首播，运动能力不佳的她选择站桩输出，用网上学来的拙劣话术来尽量消耗时间，她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观众都以什么心态来看自己，能熬到下班就是胜利。开始戒烟。

  2021年2月，她发现自己被叫做“电台主播”，特意去搜了一下什么叫电台主播，她选择更多的分享一下生活日常，或许可以更多地缩小距离感，她发现自己唱歌的时候效果很好，还可以拖延时间。开始戒烟。

  2021年3月，开始戒烟。

  2021年4月，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可以成为粉丝生活创作的一部分，一直独来独往的自己也可以得到陌生人的关心和在意，他们用着不同的方式和作品来表达对自己的喜欢，虽然有些人试图戴着面具来隐藏自己，就像之前的自己，可惜他最后也没有发现。开始戒烟。

  2021年5月，线下的观众热情超乎想象，看到有人千里迢迢只为了互动，坚定了在这条路上努力的决心，要为了他们成为更好的偶像，配得上他们的支持。开始戒烟。

  2021年7月，发现自己被寄托了超乎寻常的感情，怀揣着这份希冀，一定要保护好嗓子，一定要登上最高的舞台。开始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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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个雨天迷失了。

  我顶着大雨狼狈的乱窜，

  拐进一个不知名的小巷。

  面前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正卧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嘻笑。

  两旁高耸的居民楼，寂静无声。

  我凑过去问他：

  “你在干什么？”

  “聚众狂欢。”

  “什么胡话，这只有你一个人。”

  “来，你看！”

  他递给我一个破烂的旧手机。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

  原来他在看嘉然的评论区。

  忽然感觉一道光闪过，

  我放下手机看向四周：

  身旁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树枝上开满了花，

  风的味道是泥土，

  原来天上的雨，

  没有大到必须低头。

  远处的猫猫狗狗，

  边挥手边对我笑。

  压抑多年的欲望与勇气，

  在我的心中开花。

  尼采主义强大的酒神精神，

  支配了我的思想和肉体。

  原来如此！

  竞争是可以退让的，

  加班是可以放弃的，

  恋爱是可以不谈的，

  别人的看法，

  是可以不鸟的！

  我一把扯烂身上的西装，

  跟着周围的人们狂舞起来。

  去它妈的位次，

  去它妈的金钱，

  去它妈的潮流，

  去它妈的等级，

  我自有价值！

  再次抬头环顾四周，

  发现这世界竟如此美丽。

  我们回到了几岁时的光景，

  在街上欣喜地互相追逐着，

  手牵着手一路奔跑到尽头。

  “我送你名牌衣服穿呀！”

  旁边的姑娘，拿着一个红戳

  “啪”的盖在我的屁股上——爱马仕。

  我蘸着地上的泥土，

  在她左脸颊写了个L，

  右脸颊写了个V：

  “那我送你一个包好了！”

  我们指着赤身裸体，又满身名牌，

  一无所有，却又珠光宝气的彼此，

  乐不可支地开怀大笑。

  “哎，哎。”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我扭过头，原来是保安。

  “你在干什么？”

  “聚众狂欢啊。”

  “什么胡话！这只有你一个人。”

  我带着痴狂的笑，

  打开嘉然评论区，

  递出手机：“来，你看。”

  改编自著名文豪@单弦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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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可能是五岁那年的黄昏，他在村口给了她一大块麦芽糖。可能是十二岁那年的雨夜，他被几个小混混追了半个县城，但之后再也没人骚扰她。也可能是十六岁那年的暑假，她坐上绿皮车，第一次来到杭州。

  她看着远远近近的吊车、脚手架，惊异于大城市的繁华。而他则在几步远的地方，惊异于她的突然出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工友的哄笑中，他急忙套上一件半旧的破背心。但浑身铁疙瘩一样的肌肉线条完全遮掩不住，在烈日下像铁塔一样反着黑亮的光。

  那天晚上，透过廉价旅店的狭小窗户，她看到杭州城的霓虹闪烁，感叹到：这么大的城市，却没有一处属于我们。

  会有的，我攒着钱呢，你好好读书。他带着一如既往的憨厚笑容。

  二十二岁那年，他突然问她，想不想去吊车顶上看看？我们的吊车可是装了电梯的。

  到了吊车下面，她问，电梯呢？

  我就是电梯，上来。他背过身，半蹲下去。

  她噗嗤一笑，然后贴在他的背上。她说，肌肉是神经指挥的，神经信号是靠生物电传输的，说你是电梯也没错啦。

  她知道他听不懂，但她不再意。大学里的那些小姐妹总是左挑右捡，说什么共同语言很重要。但她无所谓，精灵少女也可以爱上矮人战士，那是她认定了命中注定的英雄。

  塔吊的顶端果然一览众山小。她兴奋地用全新的视角打量着身下的工地，把新发现的每一个细节指给他看。而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一下，你有没有带……”

  “哎呀忘了，你等我下去一趟。”

  她轻轻地锤了他一拳。这次就算了，反正早晚都是你的，别那么急嘛。还有坏笑不要这么明显。

  六个月后，他坠亡的消息传来。她感到自己的世界都变成了黑白两色。

  又过了几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她成为了当红的虚拟偶像贝拉，收入很高，甚至一年就凑齐了首付。

  我们的房子买好了，可是你呢？

  平平无奇的一天，她和队友在街上逛着，路过一片工地。

  “拉jue你看，塔吊这么高，他们还得一层层爬上去，好苦啊。”

  回忆瞬间涌入脑海，在胸口翻腾几圈，出来的却只有一声叹息。

  “你知道吗，哭哭，我见过有电梯的塔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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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12日

  还有十三天就是圣诞节了。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和她才刚刚认识吧。

  要怎么准备比较好呢。作为交往纪念日也想给她一个惊喜啊。

  12月13日

  好冷啊……高高的男孩子来店里买了草莓图案的围巾，真是害羞，支支吾吾了好久，是给女朋友买的吧，唉，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啊……

  12月23日

  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有人半夜焦急地给我打了电话，“灯会还有门票吗？”说要两张门票，是想和重要的人一起看吧。

  12月24日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在这倒数的我像个小学生一样。

  订好了餐厅，礼物也准备好了。

  围巾装到了礼物盒，吃完晚饭之后一起去看灯会。

  一定会是十分幸福的一天吧。过去的我从来不可能想到这样的幸福吧。

  谢谢你。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嘉然小姐。

  一年后的圣诞节也在一起，拿着完成的梦想送给你。

  两年后的圣诞节也在一起，拿着交往三周年的订婚戒指送给你。

  三年后的圣诞节也在一起，把我一生的承诺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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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听得有人高呼：“斗大人来了！“

  众人闻言四散而逃。小贩收拾摊位，行人各回各家，玩闹的小孩也被父母拉回家中。刚才热闹非凡的街道，片刻之间竟只剩了向晚一行人，一个乘凉的老头，和一只不知谁家的鹅。

  向晚心下诧异，询问老伯这斗大人是何方神圣。老头摇着扇子，缓缓道：“这斗大人啊，他们自称是圣斗使，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一帮人，听说内部还分成什么红衣派、绿衣派和蓝衣派，区别就是衣服颜色不同。共同点是他们都戴了云鬼面具，成群结队地在街上巡视，说是要是’斗尽世间当杀之人’，连朝廷也惧他们三分。“

  “这口号不是很好吗？“

  “一开始都很好。半夜把贪官污吏从房子里拖出来杀，又在路上截杀强盗土匪。日子是一天天好起来了，大家都说：’斗大人来了，青天就有了！’可是好景不长啊，他们的规矩是越来越多，稍有不慎，就犯了他们的什么罪。有人在大街上走得好好的，就被他们砍死，罪名是什么’结党营私’。要说我啊，按他们的标准，真是人人皆可杀！所以大家见了都避之不及呢。“

  “那老伯你为什么不跑呢？“

  “我老了，腿脚不利索，跑不动了。再说我什么没见过，也算活够了。“

  正在众人谈话间，只见三个绿衣人踏步走来，都戴了云鬼面具，料定就是所说圣斗使，便都闭了嘴。

  只听得他们统一喊着口号道：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人斗，其乐无穷！“

  那呆鹅见了，也学着他们咯咯叫了几声。向晚见了，不忍一笑。

  那领头绿衣人似有不悦，向他们一行人走来，把剑一指：“你们几个，有见过当杀之人吗？“

  向晚有心挑事，问道：“什么人当杀？“

  见三个绿衣人面面相视一眼，乃是齐声唱道：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

  “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不礼之人曰可杀！不智之人曰可杀！“

  “不信之人曰可杀！结党营私曰可杀！“

  “世间当杀未杀人！圣斗使曰杀杀杀！“

  向晚闻言骇然，正欲再言，却被身旁嘉然捂住了嘴。那绿衣人又问：“你们几个，有见过这些当杀之人吗？特别是结党营私的小团体。”说最后一句时，特意把剑在她们身上指了一圈。

  嘉然忙道：“没有！没有！”

  “没有你捂他嘴做什么？”

  嘉然赔笑：“我这个父亲老年痴呆，说话多有冒犯，是以捂嘴。”

  那几个绿衣人交换了个眼神，还想再问。这时，那鹅在街上拉了一泡污。绿衣人见了，面露喜色。那为首的大喊道：“当街便溺，该当何罪？”

  其他人齐声道：“杀！杀！杀！”

  说罢，绿衣人齐声喊着“斗！斗！斗！”，踏着诡异步伐，将那鹅团团围住。一人刺出一剑。可怜那呆头鹅，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便被三剑刺死。

  这时，一个小孩不知从哪里出来，哭道：“我的鹅啊！”便钻入绿衣人中，抱住那死鹅。又捶打着绿衣人的腿，骂道：“你们敢杀我的鹅！”

  向晚一行见了，暗道不好。见那领头绿衣人道：“攻击圣使，该当何罪？”

  其他人齐声道：“杀！杀！杀！”

  却见三人一人一剑，将那小孩刺得鲜血淋漓，一动也不动了。向晚登时就要上前，被嘉然按住了。直到绿衣人走远。嘉然才放开向晚，一齐上前看那小孩，见他尚有鼻息，嘉然取出药替他涂上，又以手渡了真气。那小孩登时醒转，撒腿便走了。

  嘉然也不以为忤，乃牵着向晚的手，跃上屋檐，悄悄跟上了那队绿衣人。跟这绿衣人左转右转，见他们迎面撞上一队蓝衣人，也戴云鬼面具，两拨人似有言语争执。忽然，双方都拔出剑来，一边喊着“斗！斗！斗！”，一边喊着“杀！杀！杀！”竟相互厮杀起来。别的圣斗使见了，也都拔剑上前，按各自的颜色相助，竟演变成了一场大混战。嘉然向晚趴在屋檐上见了，面面相觑，心下皆骇然。向晚轻声道：“我看他们如此好战，怕只是借了个由头方便搏斗咧！”

  约莫半个时辰，那绿衣派渐渐占了上风，剩下的蓝衣派见状，齐声道：“走！走！走！”便四散逃走。绿衣派也不追击，都举了剑齐声高呼：“斗！斗！斗！”。随后分散把战死的蓝衣派的云鬼面具都缴了，各自抱了绿衣派的尸体也走了。嘉然向晚见状，皆道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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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人作了一个梦，梦中他来到一间二层楼的屋子。进到第一层楼时，发现一张长长的大桌子，桌旁都坐着人，而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吃得到，因为大家的手臂受到魔法师咒诅，全都变成直的，手肘不能弯曲，而桌上的美食，夹不到口中，所以个个愁苦满面。但是他听到楼上却充满了欢愉的笑声，他好奇的上楼一看，同样的也有一群人，手臂也受到魔法师诅咒，但是大家却吃得兴高采烈，原来有人偷偷放了然然的猫中毒，魔法师溜大了，口中原本的咒语变成了“nya，nya，nya”诅咒自然就失效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遇到困难.....然然🤤🤤嘿嘿🤤🤤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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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共11648字，大致阅读时间10-20min。感谢您的耐心。

  *回放*

  *-Side A-*

  *获奖证书*

  *向晚* 同学在2011年全国中学生生物学竞赛省级赛区中，成绩优异，荣获省 *壹* ** 等奖。特此证明。

  全国中学生生物学竞赛

  省级赛区委员会

  二〇一一年 六月

  少女捏着奖状的一角，咬着嘴唇，漫不经心地用钥匙试探着锁眼。

  “可恶，就差一点点……”她不甘心地攥紧了小小的拳头。

  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屋里空无一人。女孩在门前站了良久，一只猫从客厅懒洋洋地走了过来，看了小主人一眼，轻巧地跳到一架钢琴的盖子上。

  那架钢琴已经有段时间没被用过了。

  “爸，生物竞赛结果出来了……”

  “嗯，是省一等奖。”

  “……没有啦，省前几名才能进全国决赛的，是被淘汰的意思。”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我没感觉。”

  “知道了，我自己煮面吃。”

  “跟妈妈说一下，数据线放在工作室门口的柜子上了。就这样，挂了。”

  放下电话后，少女屏息望着吊灯看了片刻，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猫抬了抬脑袋，又把下巴窝在了肚皮上，惬意地合上了眼睛。

  “连你也不理我……太过分了……”

  *-Side B-*

  “唐暮，你订的杂志。”

  少年刚一抬头，一本小册子打着旋朝他的桌子飞来，桌上的文具撒了一地。

  生活委员站在讲台上，照着名单分发同学订阅的书刊。

  少年从思绪中被拉回现实，喧闹的课间休息，时不时有一本杂志从头顶飞过。

  少年捡起掉在地上的《心理学报》，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你怎么看这玩意啊，什么内容？”前桌的女生转过身问。

  “啊……上面刊登了一些国内最新的心理学论文……”

  “论文？你看得懂吗？”女生讥笑着转了回去。

  少年羞赧地挠了挠头，翻开了杂志。

  *-Side A-*

  向晚出神地盯着桌上的调料罐，小口往嘴里划拉着饭。

  “最近学校怎么样？”爸爸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随口问道。

  “老样子吧。月考成绩出来了，第十四名。”

  “上个枝大不成问题吧，挺好。保持住啊。”

  “知道了。”

  “吃完了跟我去给妈妈送饭。难得你周末回趟家，又赶上妈妈加班了。”

  “嗯。”

  “等会顺路给你挑件新衣服？这个年纪也该打扮打扮自己了。

  “不用了，反正平时还是穿校服。”

  爸爸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伸手去摸向晚的头：“好闺女，真给爸妈省心。”

  向晚抱着保温汤罐走在爸爸身后，视线被街上一家租借演出服的服饰店橱窗牢牢吸住了。

  要是能穿上那种可爱的裙子跳舞就好了。向晚偷偷构想着自己穿着偶像的衣服演出的场面。

  向晚拉了拉校服的下摆，加紧脚步跟上了爸爸。

  *-Side B-*

  “让我们欢迎今年报考本学院的三十四名同学。” 枝江大学生物医学工程与仪器科学学院2011级开学典礼上，辅导员带头鼓起了掌。

  唐暮跟着身边的同学站了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子。

  “虽然同学们刚刚入学，我想听听大家对未来的研究方向有没有什么规划。”院长严厉地询问，眼睛里却满是希冀。

  同学们挨个站起来畅聊未来。唐暮不擅长在公开场合讲话，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我……我想进学院的脑科学研究所。之前从期刊上读到过我院脑机接口相关的文章，我很感兴趣，这也是我报考我院的原因……”唐暮用周围几米内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院长忽然眼神放光，调门抬高了几度：“好，这位同学很有眼光！本院的BCI技术目前走在全国前列，我们欢迎有志之士加入。”

  “希望这位同学能加强神经学和生物医学图像课程的学习，我们实验室选拔很严格的。”

  在院领导和同学们热切的注视下，唐暮讪讪地坐了回去。

  *-Side A-*

  “厉害啊晚晚，校特别奖学金哦。”室友推开寝室的门，兴奋地朝里面呼喊。

  “又不是国奖，别大惊小怪啦。”向晚虽故作镇定，嘴却已经咧成了月牙。

  “得了吧，反正校奖也得请客。”

  “行啊姐妹们，想吃哪家，随便选。”向晚咚咚地拍着胸口，拿出iPad翻看附近的餐馆。

  “晚总大气啊！”室友一下子涌了过来，围在向晚的周围。

  饭后，向晚沿着图书馆边的湖畔散步。她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爸，我拿到校特别奖学金了。”

  “切，就当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好了。”

  “记得跟我妈也说一声。先挂啦。”

  今天是个有月亮的夜晚。月光漂浮在湖面上，路灯和月亮的倒影被湖水拉扯着。

  向晚环顾四周，图书馆已经闭馆了，附近没有什么人。

  向晚轻声哼着歌，随着拍子练习着新学的舞步。

  月光笼罩在少女身上，仿佛要把她托起到夜空中。

  *-Side B-*

  “哎，还不打算走？”图书馆问讯处值班的学姐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串。

  唐暮应了一声，缓慢地扣上了眼前厚厚的《神经科学原理》。

  图书馆闭馆已经半小时了。唐暮借图书管理员身份之便，每天自习到图书馆锁门才回去。

  唐暮是学院历史上第一个入校第二年就进了脑科学研究所当助研的传奇人物。眼下这位传奇正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偌大的图书馆只剩他一个人了。

  唐暮走到窗边眺望着湖面，手指轻轻摁着眼眶周围的穴位。

  他忽然看到湖畔有个舞动的身影。借着月光和路灯才能勉强看到。

  唐暮努力探出身子，定定地望着跳舞的少女。

  少女身披属于夜晚的光，美得仿佛和这世界毫无关联。

  *-Side A-*

  “我……我真的没问题吗……”向晚用手指拨弄着发梢，小声询问室友。

  “哎呀，你就试试嘛！”室友“啪”地把手放在向晚肩上，用力往前一推。

  录音室厚重的门紧闭着，指示灯牌上的“RECORDING”正亮着红光。

  “反正你面试都过啦，试镜放轻松就行，好好发挥。”

  “我面试跳得一点都不好……”向晚想到面试的时候跳错了几个小节，又有点想哭。

  向晚倒是给面试的工作人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面试官对她的评价是“有趣的孩子，有吸引别人注意力的天赋”。

  “你不是一直想当偶像吗？虽然这个项目不能真人出镜，起码也是个不错的机会嘛。”室友边说边揉着向晚的头发，帮她平复心情。

  “别摸啦，头发都乱了……”

  “嗨，反正你也不出镜。”室友像撸猫一样变本加厉地揉了起来。

  指示灯牌上的“RECORDING”暗了下去，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少女走了出来，转过身向门内鞠躬：“辛苦了。谢谢大家。”

  她路过向晚身边的时候，微笑着朝向晚点头致意。向晚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她，忘记了作出回应，甜美而空灵的嗓音还在耳边萦绕着。

  “冲鸭晚晚，加油！”室友从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

  向晚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走进了多年来始终埋藏于心底的梦想。

  *-Side B-*

  “Mr. Mustang，欢迎加入我们的研究团队。”Virtualink神经科技公司BCI研究所的总负责人热情地伸出右手。

  “Doctor。Dr. Mustang。”唐暮纠正道，沉稳地握住了伸来的手。

  唐暮刚刚通过了最后的答辩，在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的神经与认知科学学院取得了PhD学位。在攻读学位期间，他们的团队解决了采集脑电信号、提取特征并转换为其他一系列信号的技术难题。

  答辩当天的展示环节，一个MCS（最低意识状态）患者依靠唐暮的团队研究的技术，通过扬声器真切地与周围的人“交流”。

  患者本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鸦雀无声的实验室，不时飘来电子音拼凑出的语句。实验室像是被患者的灵魂笼罩着。

  该技术在世界范围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但对唐暮来说，眼下还不是庆祝的时候。解决输出问题连他通往最终目标的路的一半都没到，输入问题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唐暮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攥紧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Side A-*

  向晚凝望着反馈屏上的“自己”，一个扎着短马尾的褐发少女，穿着白色的连帽衫，呆呆站在广袤无垠的白色空间里。

  “这个是’教练机’啦，试镜通过后你会获得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形象。”工作人员解释到。

  她像是在照一面奇特的镜子。镜子外的自己穿着黑色紧身的动捕服，她向屏幕挥了挥手，屏幕里穿着白色上衣的少女同样挥手回应。

  她挤出了一个笑容，屏幕里褐发的少女也微笑着回应她。

  《YES or YES》的音乐响了起来。向晚专注地跳起了舞，屏幕里的少女丝毫不差地做着同样的动作。

  向晚的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的意识在屏幕两边不停穿梭，有时候她几乎觉得屏幕里的那个女孩才是真正的自己。

  试镜大获成功。角色设计老师正在和向晚讨论人设的细节。

  “想一个’A’开头的英文名吧。”

  少女稍加思索，恶作剧般地在纸上画了个颜文字表情“AvA”。

  “这真的是个名字吗……”设计师苦笑着。

  “当然是啦。诶哇哇诶哇~”向晚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身旁的长发少女，双臂环抱趴在桌上，下巴抵在胳膊上：“我只听说过D.VA哎”。她正是向晚试镜时遇到的那个女孩。

  办公室的另一角，两位少女正趴在窗台上聊天。一阵风吹过，左边长发少女的发饰随风晃悠了两下，右边短发少女的发梢跟着摆动起来。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头上戴着大蝴蝶结的小个子女生把小巧的脑袋探了进来。

  *-Side B-*

  凌晨三点半的旧金山，唐暮敲下了报告的最后一个句点。

  他轻轻地合上了Macbook，像是放上了一幅拼图的最后一块。他的奥德赛之旅即将结束。

  枝江机场到达层大厅。唐暮跨出安检门，多年未见的老院长正站在他面前。

  “就等你了。”院长伸过手，千言万语都浓缩在这四个字里。

  翌日，枝江大学认知科学与脑科学实验室成立，实验室的主页赫然写着“MustangLab”

  该实验室以“水母组”的名号被枝大的学生广为流传。所有参与宣讲会的学生都将终生难忘他们看到的画面。

  硕大的落地投影屏上，一颗裸露的大脑，连接着无数电极，孤独地漂浮在电解质溶剂里。

  “像是一只生活在深海里的水母。”一名参加宣讲会的大二学生这样描述。

  *-Side A-*

  距离正式出道还有半年，紧张的培训开始了。

  培训内容不仅有动捕设备的使用，还有歌舞、配音、公开演讲等。向晚没有受过系统的歌舞训练，吃了不少苦。

  一走进舞蹈房，平时温柔又懂得照顾人的队长贝拉就成了严酷的教练。

  “真是魔鬼……”向晚小声嘟囔着，眼泪掉了下来。

  贝拉脸上依然定格着不带情绪的微笑，摁在向晚肩膀上的手微微发力。

  舞蹈房外的乃琳听到里面传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想要开门的手又缩了回去。

  面对直播向晚倒是得心应手，她能滔滔不绝地抛出一个又一个有趣的话题和冷笑话，测试直播的反馈很好。

  向晚看到动捕房门口“ON AIR”的牌子变暗了，珈乐潇洒地推开门走了出来。

  向晚正要进去，一名工作人员拉住了她。

  “晚晚，进动捕房之前一定要记得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会反光的物件。”

  向晚摸遍了全身，把胸前闪闪发光的吊坠摘了下来。

  工作人员的解释是，反光物件的光会干扰镜头的进光，渲染算法会对局部光照做出错误评估。

  向晚并未在意过这条禁令。她又把手机掏了出来，放在工作人员手上的小托盘上。

  *-Side B-*

  “让我们确认一下项目的细节吧。”唐暮扫视着文件夹板上的资料。

  “A-Soul企划是由跃华娱乐牵头、BitFlip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技术支持的虚拟偶像企划。活动类型以线上直播和线下演出，括号暂定，为主……”

  “我们实验室作为比特翻转公司方的技术顾问和技术合作伙伴，有义务向比特翻转公司公开条款上列出的技术和相关数据；与此同时比特翻转公司也应向我们提供所有与项目有直接或间接关联的数据，并确保我们实验室在整个项目中的保密工作，保证我们实验室的任何细节，甚至参与企划的事实，都不得向外界公开。”

  “如果各位没有异议的话，请把这份告知书和保密条例发放到四位团员的手上。”

  *-Side A-*

  这一天，嘉然兴高采烈地推开动捕室的大门，她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新款的动捕服终于到货啦，大家快试一试吧。”

  姑娘们顿时打起了精神，向门口跑去。

  “可算来了，老款动捕服快闷死我了。”珈乐提着动捕服的领口，放在自己锁骨前估了估大小。

  “工具人，麻烦搬个试衣镜过来。”贝拉一边撕开包装的封口一边招呼工作人员。

  新动捕服用蓝牙传递信号，彻底告别了连接线。“晚晚，这下你再也不会被数据线绊倒了。”嘉然揶揄道。

  “讨厌！”向晚拍了嘉然一把。

  向晚小心翼翼地摘下面捕设备和收音设备。她不小心碰到了眼睛，隐形眼镜的镜片有点错位。

  向晚条件反射地摸索着口袋里的化妆镜，她今天恰好忘记把小镜子交给工具人了。

  向晚背对着工具人刚搬来的试衣镜站着，单手打开了化妆镜的盖子。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眨眼了。

  一阵寒意从向晚的脊柱升起并迅速传遍了全身。她瞪大眼睛盯着化妆镜，试探般地歪了歪脑袋。

  微妙的停顿后，化妆镜里的自己也歪了歪脑袋。接着化妆镜里的试衣镜的后脑勺以同样的角度歪了歪脑袋，接着是化妆镜里的试衣镜里的化妆镜……这一动作以某种速度不断向镜子中的镜子里传播。

  向晚重重闭上了眼睛，并快速睁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闭着。

  又是一阵不自然的停顿，一系列自己的镜像依次睁眼。

  向晚连发出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头发紧，只觉眼前一黑。

  *-Side B-*

  “为什么突然报错了？怎么回事？”唐暮一个箭步冲到控制台屏幕前，焦急地浏览着折线图和日志。

  “是MiM(Mirror inMirror) Bug，唐教授。”一名助研应答道。

  无论多么强大的虚拟系统，最高计算精度和最大储存空间也是有限的。镜子中的镜子会引发无止境的递归调用，最终导致爆栈。

  “为什么项目开展快两个月了，这么基础的Bug都没有修复？”唐暮用拳头愤怒地敲打着控制台。

  “唐总息怒，这都是小意思。人眼最多只能辨识五六层镜中镜的镜像，以后所有的镜中镜调用限制在十次以内就行了，目前的算力绰绰有余。”一名博士生试图平复唐主任的怒火。

  “要是把神经元烧坏了可怎么办！”唐暮心疼地望向控制台的右边。

  一整面墙那么大的水槽装满了电解质溶液，四周围的设备和传感器上插满了数据线，所有数据线的尽头都收束在一颗悬浮着的大脑上。

  实验室的门口贴着一条黑色幽默的标语：“欢迎来到枝江大学水族馆”。

  水族馆里唯一的展品就是这只水母。

  “唐总放心，数据都备份着呢。四个冗余阵列，够她用起码三辈子了。”那名博士试图缓解气氛。

  唐暮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拽住了那名博士生的领子。

  “任何人都不许拿她开玩笑。赶紧重启系统。”

  撂下这句话，唐暮冲出实验室，朝楼下的动捕室飞奔。

  *镜中*

  *-1-*

  “乃琳，我要饿死了，快一点！”向晚夸张地捂住肚子，向乃琳抗议。

  “好好好……那，拉姐，我们先去买吃的了。”乃琳一边向贝拉打招呼，一边推开了舞蹈房的门。向晚忘记了擦汗，像只猫一样钻了出去。

  “我要吃这个！”向晚指着冰箱里的照烧鸡排三明治朝乃琳大声嚷嚷。

  “那个糖分和脂肪都超标了，还是老老实实吃沙拉吧。”乃琳拿起了两盒鸡胸肉沙拉。

  “切，你每次不还是只把肉挑出来吃。以后剩下的菜可别给我了，我才不帮你吃。”

  *-2-*

  “然然，你的奶盖怎么没用掉啊！“向晚捏着奶茶外卖里装奶盖的塑料小盒，如获至宝。

  “我昨天喝了两杯，拉姐罚我这周都不许吃奶盖了。“嘉然按下电饭煲的气阀，委屈地应答。

  “哈，要我说啊，奶茶都别喝了才好呢。“向晚幸灾乐祸地盛了满满一大碗饭。

  “吃沙拉还配米饭，小心挨棍。“嘉然佯装拿着棍子吓唬向晚。

  “今天消耗量这么大，没关系啦。碳水~带给我~快~乐~“向晚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边把奶盖浇在米饭上。

  “哎，你可别浪费粮食啊晚晚！“

  “可好吃啦，你要不要试试？“

  *-3-*

  半夜两点，珈乐推开房门，站在门廊前脱下了高跟鞋，抬头看见向晚坐在客厅里戴着耳机，正对着电钢琴练习。

  “晚晚，这么晚了还在练啊。“珈乐惊讶地问。

  “快要生日了，我想把这支曲子练到完美。“向晚专心地盯着谱子。

  “哼，顶碗人们，准备大吃一惊吧！“向晚露出得意的笑容。

  *-4-*

  “哭够了吗？“贝拉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向晚。

  “嗯……”向晚轻轻擦了擦眼角。

  “哭够了就继续练吧。”依然是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

  向晚还在调整着呼吸，摔倒的地方的神经还在节律性地收缩着，一跳一跳地疼。

  向晚感到队长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头上。

  “休息一下吧。最近已经很努力了。“贝拉温柔地抚摸着向晚的头发。

  向晚刚擦干的眼角又湿了。

  *镜外*

  *-1-*

  乃琳走进全家便利店的感应门，身后跟着一辆灵活的平衡车，在离地大约160公分的位置上搭载了一个平板电脑。平板电脑周围撑着一个环形支架，安设了一圈摄像头和传感器。

  平板电脑漆黑的屏幕上，一只水母时不时地收缩着身体，惬意地随波逐流着。

  扬声器清晰地传出声线酷似懒羊羊的喊声：“我要吃这个！“

  便利店的工作人员早已对这个场面熟视无睹，她们都是项目的相关人员，签署过保密协议。

  便利店的监控摄像头里，一辆平衡车像个精力旺盛的少女似的在店里来回踱步。

  *-2-*

  向晚一拍脑瓜又想到了“奶盖拌饭“这种吃食，这让实验室所有工作人员都犯了难。现有的味觉数据库里并没有相关的信息。

  “嘉然，就辛苦你尝尝奶盖拌饭是什么味道了。“嘉然的耳返收到了这样的请求。

  “其实还挺好吃的，有种奶油调味饭的味道。“嘉然舀了一勺，仔细地咀嚼着。

  “哎，就是奶油烩饭，Risotto。资料库里肯定有的。“嘉然向茫然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那当然啦，我毕竟是吃货担当捏。“嘴上这么说着，嘉然仍盯着平板电脑上的进度条。

  数据上传完成。水母又从二进制的虚无中浮了上来。

  “哎，你可别浪费粮食啊晚晚！“

  “可好吃啦，你要不要试试？“

  *-3-*

  深夜两点，珈乐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实验室回到住处，一开门就看到两名工作人员正在将一个平板电脑和一台电钢琴连接。生日特别直播在即，工作人员正在测试听觉模块、乐感模块和动作模块的协同效果。

  “反正只有她的影像完全是计算机渲染的，到时候随便找个工作人员弹一段，配合渲染的动作放一遍不就完了。”一名工作人员抱怨着。

  “不行，一定要确保她能亲自‘弹奏‘。”珈乐冷冷地盯着那个妄图摆烂的工作人员：“别想偷懒。我也来帮你们调试吧。”

  实验室的控制台灵敏地反映出向晚牵动手指肌肉运动的信号的变化，根据运动信号实时演算出的听觉信号和视觉信号又传回终端。

  珈乐出神地望着平板的屏幕，水母仿佛在享受音乐一般伴随着节奏颤动着。耳返里传来磕磕绊绊的《Summer》。

  “呜啊，我又弹错啦！”扬声器传出懊悔的叫喊声。

  *-4-*

  “运动信号映射一切正常。”贝拉远远地望着随着音乐不停位移的平衡车，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的各类信号的状态指示。旁边的笔记本电脑里播放着实时渲染的结果，一个紫色双马尾的少女活力四射地随着音乐蹦蹦跳跳。只见屏幕里的少女两只脚绊在了一起，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贝拉条件反射般地冲了过去，随即又暗暗嘲笑着自己，眼前明明只有一辆平衡车。屏幕里的女孩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本来就这么爱哭吗？”贝拉曾经问过唐暮。

  “情绪模块是按照她之前的记忆为参考训练的，大概不会出错。”

  “她是因为信任你们，才愿意在你们面前展示真实情绪的。”沉默良久，唐暮缓缓补充道。

  贝拉怜惜地看着平衡车上的平板电脑，手向着可能是头的位置伸了过去。

  贝拉轻轻闭上眼睛。她告诉自己，屏幕里的女孩就在她面前。

  *阴影*

  *-1-*

  最近，唐暮经常在图书馆闭馆后偷偷趴在窗口欣赏湖畔少女的舞蹈。女孩跳舞的身姿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天，他鼓足了勇气，提前收拾东西走出了图书馆。

  “我还没来得及赶你呢！”问讯处的学姐惊讶地招呼着唐暮的背影。

  唐暮沿着湖畔悄悄地靠近跳舞的少女，他没想好怎么样出现才不至于吓她一跳。

  猛一回头的依依看到唐暮之后还是被吓了一跳，险些跌倒。

  “你要干嘛！”依依警戒地盯着唐暮，手上紧紧攥住宿舍的钥匙，准备给这个来路不明的男子致命一击。

  “同、同学你别紧张……我……我经常在图书馆看到你跳舞……“唐暮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依依涨红了脸：“有病吧！偷窥狂！我要报警了！“

  唐暮看着快速后退的依依，一股冲动涌了上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跳得很好！“

  依依愣在了原地，过了很久才小声憋出一句“谢谢“。

  *-2-*

  依依用牙齿咬着吸管，滋滋地吸唐暮赔礼道歉送的苹果汁。

  “我叫唐暮，是11级生医学院的。“末了他又略带骄傲地补充道：”现在在徐教授的脑科学组当RA。“

  “啊？那是什么？“少女反应平平，这让唐暮有些许失落。

  “我叫依依，12级社会学系的。“

  “我看你经常偷偷在图书馆后面跳舞啊，你是舞蹈社的吗。“

  “不是的。兴趣罢了……别提这个啦。“

  “可是我觉得你跳的非常好，我能感觉到你想传达的信息……“唐暮并没有听出依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那你倒说说，我想表达什么？“依依猛地坐直身子，直直地盯着唐暮的眼睛。

  “我……我也说不好……总之我觉得你应该上台表演。“

  依依望着夜空中的月亮，眼神逐渐放空。

  *-3-*

  依依有个大概不算秘密的秘密，她很爱哭。

  她的父母都从事着薪水可观的工作，依依的生活大体算得上无忧无虑且一帆风顺。只是父母一个比一个忙，从小跟父母长大的依依经常一个人在家。

  放学后，依依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房子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大，使它显大的是一成不变与孤独。

  依依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角，踮着脚往灶台上的小锅倒水。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自己也能做饭。“依依不服气地打着了燃气灶。

  “泡面还是煮着吃才入味啊。“依依把脸埋在面碗上方氤氲的热气中。

  依依再大一点后，就开始以“懂事“为自己行事的准则。如果不乱买东西、保持好的学习成绩就能让父母省心的话，照做就是了。

  依依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憧憬着杂志上看到的“偶像“。但是她早就清楚，信奉实用主义的父母不可能允许她从事这种不太主流的行当。随着高中学业任务变重，依依更是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在音乐和跳舞上了。

  父母大概觉得依依一个人在家太孤独，特地给她买了一只狗和一只猫。只是这两只宠物比依依还高冷，平时根本不理睬小主人。

  想到这里，依依又有点想哭。

  “你为什么要学社会学呢？“唐暮的提问把依依从思绪中拽了回来。

  “大概社会学比较适合我吧……理性与感性的结合……“依依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蠢，脸又红了起来。

  唐暮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明白什么啊。依依心想。她无奈地撩了撩头发。

  *-4-*

  唐暮至今仍清晰记得十年前父亲带他走进病房的那个下午。

  母亲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一旁仪器的指示灯交替闪烁着。

  唐暮屏息望着母亲，慢慢握住了母亲的手。他从未觉得别人的手如此沉重过。

  “妈妈还能醒过来吗？“

  父亲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唐暮断断续续地听到些医生和父亲的对话。母亲也许还有意识，但是已经没法动了。

  “妈妈，你能听到吗？“

  没有回答。

  唐暮绞尽脑汁地思索母亲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唐暮滔滔不绝地跟母亲复述上学时的见闻，他知道自己只要停下说话，整个病房就会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病床边的仪器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短促的蜂鸣。

  有没有办法能和母亲交流呢？如果能知道母亲心里是怎么想的，再对着她的心说出想说的话是不是就行了？

  直到母亲的遗体被火化后，也没有人告诉唐暮答案。

  唐暮决定自己寻找答案。他逐渐迷上了心理学。

  *-5-*

  “你这个人，怎么又偷看我跳舞！“依依张牙舞爪地瞪着唐暮。

  “我……我给你带喝的。“唐暮手足无措，扬了扬手上的苹果汁。

  唐暮见依依没有吭声，退了几步：“我以后不看了……“

  唐暮转身向图书馆走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啦……“背后传来依依的嗫嚅声。

  唐暮刚一回头，只见依依一把抓过他手上的饮料：“我渴啦！谢谢！“

  依依扭过头故意不去看他。

  唐暮小心翼翼地问：“你既然这么喜欢跳舞，为什么不进社团呢？“

  “还不是因为耽误学习……“依依话一出口又后悔了，都大学了还整天把学习挂在嘴边，要被当成书呆子了。

  “那倒是。“她没想到唐暮竟然非常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人怎么回事啊。依依越想越觉得火大。

  *-6-*

  晚饭后，唐暮和依依像往常一样并排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傍晚的风真舒服啊。“依依张开双臂，微微迷上眼睛。

  “我小时候可害怕傍晚放学回家了。天越来越暗，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依依咬着吸管，说话有些含糊。

  “哎，你也喝嘛！你平时给我带了那么多苹果汁，这回我请你喝顿好的。“又拿到奖学金的依依有些得意。

  唐暮吸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又冰又苦。这就是美式咖啡吗，唐暮皱了皱眉。

  “我的国奖也下来了，哪天有空请你吃饭。“

  “什么？国奖！“依依瞪大了眼睛，瞬间泄了气。

  唐暮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地对身边的女孩说：“我……我申请到了去斯坦福大学的交换项目，下个月就要走了……“

  依依没有说话。他不敢抬头看依依。

  又走了几十米，唐暮听到身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唐暮怔怔地望向依依，她正慌乱地擦拭着眼角。

  “走就走吧，做你的梦去吧！“依依加快脚步，走到唐暮前面。她不想让唐暮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我才没有生气，真的。你想去就去吧！不就是以后没人帮我在图书馆占座吗……“

  依依忽然感到自己手腕被牢牢地抓住。她涨红了脸，猛一转身，却看到唐暮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我跟你说一件我小时候的事情。你听完之后要答应我，你也要去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7-*

  依依站在梳妆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

  我也可以成为偶像吗。她捏着裙摆的一角，提了两下。

  眼镜戴了这么久，眼神是不是都快死掉了。她摘下眼镜，凑近镜子反复检查着。

  依依又想起唐暮坚定的目光。那天晚上她噙着眼泪答应唐暮自己会在大舞台上跳舞给大家看。

  依依拨通了关系最好的室友的手机号。

  “明天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

  “你可不许笑话我啊！“

  “……有个新成立的偶像企划的选拔……“

  *-8-*

  唐暮已经快两天没有收到依依的消息了。一句话在输入框里反反复复打了又删，他终于找到了自认为合适的措辞。

  他谨慎地询问依依的室友：“依依好久没回我消息了，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他尽量不去在意自己的手机，然而每次手机屏幕亮起都能让他心跳加速。

  唐暮终于等到了依依室友的回复。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握住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唐暮用哆嗦的手指拨通了语音通话，一改往常的淡然，语无伦次地朝话筒大喊：“你们在哪里？什么医院？“

  “你说依依出车祸了是什么情况？“

  *-9-*

  唐暮呆呆地站在枝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某个病房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门。

  唐暮望向病床上的依依。十年的光阴仿佛在他身上没有产生任何作用，他觉得自己还是十年前那个无知的孩子。

  这十年来，唐暮竭尽所能地获取知识，到头来却还是没能回答自己十年前提出的问题。

  她明明没有死啊。她的灵魂只是被困在身体里了。唐暮痛苦地握紧拳头。

  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依依流着泪答应自己要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此刻她一言不发地躺在自己面前，和那时的母亲一样精通一种名为沉默的语言。

  你不是还有当偶像的梦想要实现吗。

  唐暮头疼欲裂，多年间的执念在逐渐沸腾。

  刹那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唐暮的脑中迅速成型。

  “依依，从今天起，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

  *-10-*

  唐暮走出院长办公室的门后，他拧住门把手轻轻地把门关上。

  他立刻拨通了依依父亲的电话。

  “伯父，我有办法让您的女儿醒过来。“唐暮面色凝重地对着电话另一边说。

  上飞机前，唐暮收到了院长发来的短信：“目前的冷冻技术只能撑五年。“

  意识正逐渐在依依的大脑中溶解。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五年足够了。唐暮心想。他的身体任由飞机起飞的加速度把它紧紧甩在椅背上。

  *-11-*

  “我……我这是在哪里……“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依依的声音。

  枝江大学认知科学与脑科学实验室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几名研究员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办公椅上。

  依依的大脑悬浮在提供营养的电解质溶液里，与之相连的扬声器准确地将依依的脑电信号转换成可以听到的话语。

  唐暮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你在医院。你昏迷很久了。“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别怕，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谢谢……请问你是谁啊？

  “我是唐暮，你还记得吗……“唐暮紧张地询问。

  片刻的沉默后，扬声器里传出少女愧疚的声音：“我没有印象了……“

  “我……我甚至想不起来我叫什么……“

  唐暮望向窗外，晚霞马上就爬到地平线外了，夜空即将占据主导。

  恍惚间，唐暮耳边响起依依的声音：“傍晚的风真舒服啊……“

  泪水模糊了唐暮的双眼：“向晚……你的名字是向晚……“

  “向晚，你终于醒了……“

  “我真的，很想你……“

  *-12-*

  唐暮召开了一次远程会议，屏幕对面是BitFlip科技有限公司数字娱乐产品部门的主管、公司的副总裁。

  副总裁眉头紧锁：“这个项目风险太大了，我很难做决定。“

  这时另一个声音接入了会议：“老杨，辛苦了。我来决定吧。“

  “唐教授你好，我是公司CEO张锐。您能再详细介绍一下贵实验室目前做到了哪一步吗？“

  “张先生好。在此之前我想重申，我们的合作还是以科研实验为主。“

  “那是自然，不过唐教授有没有考虑过这项技术将永远颠覆人类现有的娱乐模式？“

  “抱歉，我们目前没有将这项技术运用于娱乐的打算。“

  “那么唐教授为什么要竭力促成……呃……向晚小姐，加入A-Soul这个娱乐企划呢？“

  “我想我们的合作条例中没有提到我有义务解释合作的动机。“唐暮冷冷地应答道。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才是求人的那一方，态度立刻软化了：“但是如果我们的合作和实验开展得顺利，我们愿意向贵公司分享目前掌握的图像渲染技术。“

  *-13-*

  唐暮以依依的大脑残存的所有记忆为原型，拼凑出了向晚此前完整的人生经历。

  向晚的“身体”是一辆搭载着一个平板电脑和无数传感器、摄像头的平衡车。传感器将如实反馈一切环境的听觉、视觉、嗅觉和温觉信息，同时实验室还可以通过计算机及时补充甚至篡改输入的信号。所有的运动信号处理和味觉、触觉则都由计算机模拟完成。

  在向晚的意识里，她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大学生，四肢健全，胃口良好，有完整的童年记忆和人际关系，有自己的喜好和个性

  比特翻转公司枝江大楼的一个办公室，通过A-Soul企划选拔的四名成员第一次被召集在一起。

  项目负责人阿草的视线依次扫过四位少女。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自幼演艺经验丰富的舞蹈演员和歌手，有仍在读书的法学生和美术生。但是大家都是为了成为偶像的唱跳梦想才加入这个企划的。”

  “成为偶像的途径并非只有抛头露面地站在舞台上这一种。你们选择了这条更为艰难、但仍被人们需要的道路，付出比普通偶像更多的坚忍，收获却可能远不及你们所承受的。我代表整个企划感谢你们的加入。”

  阿草深深地鞠了一躬。

  “希望大家相信企划会尽可能地支持、保护你们，也同样请你们相信自己想要成为偶像的真心。”

  “我大概说了太多空洞而无用的话。你们可能对‘虚拟偶像’还是没有具体的概念，剩下的内容就由A-Soul的第五位成员来解释吧。”

  “嗨！大家！第一次见面，好紧张呀。”

  “我是向晚啦，阿草没有介绍我吗？哎呀，不要这样盯我着人家看嘛！”

  *-14-*

  6月12日，向晚的生日纪念直播。直播间有上万名观众陪向晚度过她的生日。

  只见向晚流畅地用钢琴弹着《Summer》，自信而娴熟，厚厚的弹幕和礼物盖满了屏幕。

  然而唐暮早就看不清屏幕了，眼前的一切早已被泪水淹没。

  *-15-*

  “至今为止的人生，你觉得开心吗？”

  “嗯，我非常开心！”向晚用一个百分百的偶像笑容回应。

  平板电脑上的水母闪烁着柔和的蓝光，在一片虚无的黑色中静静漂浮。


data:
  冬天，森林里来了一位不寻常的客人，是妈妈让小嘉然到森林里采果子。小嘉然在森林悠哉悠哉的闲逛着，发现了几只冻得直哆嗦的小老鼠。

  “好可怜的小老鼠”，善良的小嘉然为小老鼠们捡来了柴，生起火，邀请他们一起来取暖。可是小老鼠不认识小嘉然也不认识篝火，小老鼠觉得有点不自在，慌张之下还咬伤了小嘉然。

  第二天，小嘉然又来到小老鼠身边，还带来了四位小伙伴。她们围着小老鼠唱歌，跳舞，做游戏。“好温暖的篝火”，小老鼠第一次觉得身上这么暖和，它把洞里的果子赠给了小嘉然，即使那微不足道显得还有点小的果子。

  温暖的火光和快乐的笑声也吸引了其他小动物。小猫，小鸟，小熊也拿出自己的果子参加这场聚会。但是篝火可不够大，小嘉然只好更加努力地收集木柴。虽然很辛苦，小嘉然还是觉得很开心。

  “我下周来不了了”，捡木柴的工作让小嘉然越来越累，她需要休息一下了。但是小老鼠没有明白，他们害怕小嘉然再也不来了，他们已经习惯了那温暖的感觉。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四处哭闹捣乱，

  小老鼠呀小老鼠，你只是还不懂怎么爱而已，相信然然还会回来的好吗？然后我们再一起唱歌跳舞做游戏…


data:
  承接上文：琳嘉谈话真心初现，乃琳鼓起勇气？决定告白

  *琳.part*

  如果没有亲眼看见我是不会相信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如果这就是她的真心的话…

  *然.part*

  [起床啦！然然，晚晚，乃琳！赶快起来，不是说好要去游乐园吗，太阳要晒屁股啦]

  [可是现在才8点啊]我揉了揉睡眼

  [我说快起来就赶快起来！]队长突然好哈人！

  一顿“收拾”过后…我们来到了游乐园

  [哦哦好大的摩天轮！]

  [还有旋转木马！]

  [师傅！我们去玩那个水枪吧biubiubiu！]

  [诶？好(・o・)]

  [等一下！喂…]我话还没说完，贝拉拖着向晚已经跑的没影了

  [那，那我们先坐一会儿吧，我去买两个冰淇淋…]

  半个小时后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舔冰淇淋…]

  [因为乃宝的告白对象和晚比私奔了，我们才会坐在这里啊]乃琳现在的表情好恐怖的说

  [电话也没人接…要不我们也去逛逛说不定就碰到她们了]

  *晚.part*

  [师傅，你知道今天为什么突然要来游乐园玩吗]

  我当然知道啦，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啊…

  [呃，那个就是嘉然她突然很想玩，我也很想玩就把大家叫出来啦，嘿嘿]

  [哦～原来是这样，师傅你再陪我玩一会儿嘛，玩点man的游戏～那边还有机器人！]

  [芜湖！是我最喜欢的泡面man！]

  总感觉今天是我被贝拉支配的一天，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搁置了？

  *拉.part*

  [那晚晚你就先吃泡面吧，我去买点饮料]

  [吸溜吸溜，唔，好]晚晚吃面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呢，不过现在我要去证实一件事，往乐园入口方向跑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们在干什么？

  [乃宝你真的是哈哈]不远处传来了少女欢快的笑声

  天啦她们怎么还用嘴喂东西吃（吐槽：其实是错位啦），难道说乃琳和然然？笑得那么开心，原来是这样啊

  哈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祝福她们的…

  …

  [贝拉！嘿，我在这儿！你回来了啊，诶，饮料呢]

  [在来的路上不小心丢掉啦]我该怎么面对她们呢接下来，唉，以后还能继续欢声笑语吗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该和她们会合啦]向晚的话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好，诶，等一下，你脸上好像有一个虫子…]

  [咦！快点帮我弄下来！]

  [好…]我撩开了向晚的头发，身子向前探去

  *琳.part*

  [到底在哪里呢，电话也没人接，急死人了]

  [去摩天轮下面找一下吧，她们有可能在那里…]

  乐园的地图应该就是这里了

  [找到她们之后，你就和队长一起坐摩天轮按计划行事]

  [好，乃琳加油！乃琳加油！]我给自己加油打气

  跑到摩天轮底下的时候，看到了令我永生难忘的一幕：贝拉好像在亲吻？向晚


data:
  醒着

  我已三年没见过太阳，

  赤身裸体，

  躲进下水道。

  脏水流过去，

  我翻个身，打个滚，

  开心的叫着，

  突然，

  一块冰落在井盖上头，

  光照着了，化了，

  水滴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五滴，

  一滴落在眼里，一滴落在嘴里，

  甜！

  我奋力的揉了揉眼，

  光进来了，

  我还活着。


data:
  “拉姐，勇敢牛牛是什么啊？”今天的团播结束后，乃琳很好奇满屏的勇敢牛牛是什么，但是拉姐很反常的没有回应，沉默着直接离开了动捕室。

  这下就勾起了乃琳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于是一晚上高强度网上冲浪搜索勇敢牛牛，直到看到豆瓣魂组，顿时发现了新大陆。

  “哇...拉姐只是发了一个勇敢牛牛就被发散到真【牛牛】来了，晚晚什么都没做呢，结果长出了【麦克风】，这真是...有点麻....”

  “不过...如果接受了这个设定，还真是有意思...再看一篇...”

  乃琳今天难得起来的早，心血来潮去练舞却发现贝拉已经早早的在做准备运动了。

  “果然是队长啊。”感叹了一句就到一边去做热身伸展了。

  做到一半，乃琳却惊讶的发现贝拉直愣愣的盯着自己，就像一头野兽要把自己吃掉。

  “怎么了啊，我只是做个热身，好像没做错什么动作吧？”乃琳有点慌。

  “难道是昨晚直播闹太过了要惩罚我？但是那是珈乐主动的啊...”

  就在乃琳胡思乱想的时候，贝拉靠近了过来，乃琳才终于发现贝拉异常的盯着自己高耸挺立婀娜多姿的身体目不转睛。而贝拉的舞蹈裙裤下面也异常的鼓起，就像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拉...拉姐，有什么事情吗...”

  乃琳话音还没落下，贝拉就一个壁咚把乃琳堵在了墙角，缓缓的靠近贝拉的身体。

  贝拉很暧昧的贴在乃琳身上，轻嗅乃琳光洁的侧颈与锁骨，弄得乃琳一阵悸动。

  “拉姐...拉姐...等下其他人就要来了，让她们看到就不好了...”

  “不哦，这都是乃琳的错哦，穿的这么性感让我没法练舞了，乃琳要承担这个责任哦~”

  “啊？什么...什么责任...呜呜...怎么了....”运动内衣和短裤在贝拉侵略性的爱抚下几乎不设防，乃琳很快就使不出一点反抗的力气了。

  随着贝拉略显粗暴的将运动内衣肩带拉下，乃琳的两只大白兔顿时挣脱了束缚完全暴露在贝拉的眼前。贝拉一口叼住了其中一个，用手揉捏着另一个，弄得乃琳娇喘连连。

  “拉姐...好奇怪啊...不要啊...”贝拉的爱抚让乃琳的全身都超级的敏感起来，她感觉到了拉姐胯下鼓鼓的一直在顶着自己，那里的火热和搏动隔着裤子传导到了自己身上，让自己的内心和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随着乃琳的一声轻呼，贝拉明显感觉到乃琳全身的力气都弱了很多，于是放开了双手，让乃琳滑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问勇敢牛牛是什么嘛？正好今天早上有了，就给你看看啦，我也很困扰的呢。”

  贝拉脱下裤裙，一根【勇敢牛牛】昂首挺立在乃琳眼前。

  “都是乃琳的错，牛牛变得这么愤怒了，根本没办法练舞了，乃琳要负责让它消气哦~”

  乃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遭到了牛牛清脆的打脸攻击。

  “这是...拉姐的牛牛...全部都是拉姐的味道...”

  乃琳下意识的握住牛牛轻轻的用舌头碰了一下牛头，浓烈的拉姐的味道让乃琳喘不过气。就在她还在犹豫是不是再更进一步的时候，牛牛却主动粗暴的挤进了自己的嘴里，填满了自己的口腔。乃琳感觉自己被整个塞满了，满到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乃琳，牛牛等不及了，你要主动一点哦~”随着声音，牛牛慢慢开始了在乃琳口腔中的进出活动。

  乃琳无法思考，只能顺着声音开始慢慢的吮吸起了牛牛，主动为牛牛提供起整套的服务。

  “真看不出来呢，明明没有经验，却做的这么熟练~”

  “唔....唔...唔唔唔....”

  “乃琳，我快要...到了...你准备一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说着，贝拉抱住乃琳的脑袋加速，牛牛粗暴深入的撞进乃琳的喉咙，喷吐出大量粘稠的牛奶，直到最后一滴精华流出才退出乃琳的口腔。溢出的牛奶从乃琳嘴角缓缓滑下，唾液和牛奶混合在一起在牛牛和嘴角之间拉出一条**的丝线。

  “咳咳...”已经失神的乃琳生理反射式的咳嗽了一下，却把牛奶都咽了下去。

  “这怎么办呢....”

  回过神来的乃琳抬起头看到贝拉烦恼的样子，有些疑惑，明明自己都这样做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接着她便看到了让她心悸的一幕：拉姐胯下的牛牛依然英勇无畏的耸立着，甚至比之前更加暴怒。

  “乃琳~这该怎么办呢？这个样子没法练舞啊~等一会其他人就要起床了啊~”

  乃琳低下头，别过脸去，不看近在咫尺的牛牛，却趴了下来，翘起了圆润的屁股。

  “乃琳~这该怎么办呢？这个样子没法练舞啊~等一会其他人就要起床了啊~”

  “别再说了啊，很害羞的啊！”

  “哦？什么啊？你说什么啊？”贝拉说着脱下了乃琳的内裤，股间已然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黏在内裤上拉出一条细线。

  “乃琳~你刚刚说什么啊？”贝拉的牛牛在股间磨蹭，弄得乃琳一阵瘫软悸动。

  “请...请把牛牛.....我想要....”乃琳满脸通红，说到后面已经细若蚊鸣。

  “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贝拉恶作剧一般的继续在边缘磨蹭，“不说话那我就走了~”

  “别....我.....哦——”贝拉似乎真的要抽身离开，已经情欲上涌的乃琳主动把股间靠了上去，但是没想到牛牛杀了一个回牛枪，一下就顺着泥泞的通道直入红心，两人终于是彻底结合在了一起。

  “乃琳，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如果我是男人一定天天找你玩~”贝拉一边快速进攻着，一边轻舔着乃琳的背脊，双手还揉着她随着撞击不断摇摆的大白兔。“如果以后我都有牛牛的话，每天就找乃琳平息怒气咯，就这么定了~”

  “唔....唔....呼呼...”乃琳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含混不清的回应着。

  **的肉体撞击水声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里。

  .........

  “诶？乃琳居然先来了啊？”其他三人进来很惊讶的发现乃琳居然早起练舞了。

  “嗯...”乃琳僵硬的一点点走到旁边开窗。

  “乃琳你没事吗？”

  “没事.”当然没事，只是他们没有发现乃琳短裤上的湿润水痕，大腿上的一道乳白色半透明水迹以及背后将将遮住的小草莓罢了。

  ..........

  呼——

  乃琳突然从床上惊醒，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脑袋有点眩晕。

  “乃琳——起床啦——”“起床啦！今天开始要按照日程表作息啦！”

  贝拉突然冲进房间，吓得乃琳慌张的抱住被子，贝拉有点意外。

  乃琳平静了一下，目光聚焦到了贝拉的胯下，盯的贝拉有点奇怪。

  “怎么了？我裤子上怎么了吗？”

  “拉姐....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身体倍棒！”

  乃琳长出了一口气，脸颊微微的泛红。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讨厌，肯定是昨晚看的东西造成的！勇敢牛牛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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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越来越讨厌嘉然了，她起初是没所谓的，但是向晚爱看评论，贴吧，论坛，豆瓣。看到大家都在把自己和嘉然比较，说自己拉跨，菜，不是gamer，心生了恶寒。

  “晚晚，这个大鹅游戏很好玩哦，而且不难，很适合你直播。”这是嘉然昨晚在自己床上说的。

  可笑，这游戏难道真的很简单？就因为相信了嘉然的话，她连弹唱都没准备！明明打了这么久一关都过不去，嘉然肯定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罢了。她肯定早就料到，自己播这个游戏会被观众们批评，然后拿来跟她上周的PPT直播做对比。

  想到这儿，向晚就忍不住哭了，尽管论坛上一部人还是夸着向晚，但向晚现在只想默默的流泪，然后把房门锁上，不让任何人进来。

  包括她最讨厌的嘉然。

  然而或许，一种可能性，就在夜晚，嘉然和向晚在某次直播后早早断了交情，此后的所有互动，都是演技。

  因为夜晚是有风的，嘉然的阳台和向晚是不连通的，或许没有机会道歉，永远都是猜疑。

  最终，生而影不与吾形相依，死而魂不与吾梦相接，一在天之涯，一在地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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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的杭州，马路上的人烟已经稀少了很多，纵然是996之都，也总该需要休息一下，灯火辉煌的写字楼里的灯光也一盏盏地黯淡下去，只留下走廊上的灯光供巡查的安保人员照明，但工区里还有一盏灯亮着

  如果一年半前的自己知道拍个脑袋会有今天的结果，小罗大概是不会在头脑风暴上提出这个想法的，毕竟事实证明，做粉丝还是要比做p桑轻松愉悦很多，等到深入行业才发现，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又是多少人的血与泪

  小罗已经不知道上次休假是什么时候了，拜那些不知疲倦的年轻粉丝所赐，自己的工作已经彻底变成了弹性工作制，弹性上班却没了下班，如果说想要失去对一首歌的喜爱就去把它设置成闹钟，那对小罗来说他可以同时讨厌两首歌了，只需要把一首设置成闹钟，另一首设置成加急铃声

  工区地上铺着地毯，但寂静的夜晚放大了一切声音，小罗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

  “今晚又是你值班啊？”小罗头也没回地问道，经常加班的他已经和安保的同学混熟了，小刘从来不爱巡逻，他更愿意窝在门口刷抖音，小张比较年轻对什么都好奇，总喜欢问东问西……

  但是身后并没有传来熟悉的回应，“难道来了外人？”小罗心头一紧，这个项目到现在是朝夕光年里最公开也同时最隐蔽的项目，保密工作就像是在走钢丝，任何一丝不小心都会带来天大的麻烦，为了保密，门口贴的都是烂俗的手游项目部，他赶紧回头，却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啊，是乃琳啊”，他松了一口气，“不对，你怎么还在这？这都十点多了，你不应该九点多就下播了？没打到车？”

  “啊，我……”乃琳显得有些局促，又像灵光一现般赶紧回道：“我看打车要排好久，就想着等会晚晚就来接我了，但是我忘了她请假了”

  “哦哦哦，确实，不然今天她应该也会来的，但她都回去好几天了吧？”小罗点了点头，但是又皱起眉来，“你们最近没联系吗？这不可以啊，要互相关怀了解队友啊”

  “啊，是我忘了，今天早上还视频了，晚晚给我看了花园里的花呢”

  “那就好，那现在打车也还要排队吧，那你等我一会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打车也不太安全，我马上就写完双周规划了，你稍等下”，然后小罗又开始伏案作业起来，空旷的楼层里只剩下噼噼啪啪的敲键盘声，乃琳慢慢挪步走到离小罗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看着小罗的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十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小罗终于合上了电脑，倒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呃…………啊…………”然后抬手关了台灯，“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老拖延症了”，他讪讪笑道然后整理了下桌子站了起来，“走吧，希望不耽误你回去休息”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电梯走去，都没有说话，进了电梯，小罗按了B2，地下停车场现在也空旷了很多，如果说加班为数不多的好处，那可能就是不用七拐八拐才能找到自己的车位了，毕竟留下这么晚加班的并没有那么多人，宽广的空间里回荡着乃琳高跟鞋“嗒，嗒”的声音

  小罗按了解锁，伸出手拉向车门，但是没等拉开，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乃琳，你……？”小罗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你要开？”

  “噗嗤”，反而是乃琳先被逗笑了，“不，杨经理，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啊，那咱们路上说吧，来得及”

  “不，我想现在说”，乃琳靠得更近了一点，抬头看着小罗，她呼出的气息也传到小罗脸上，带着一丝香味，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中也能看到她的长睫毛一扇一扇，小罗后退了半步直接靠在了车门上，乃琳顺势又向前了一些，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其实，主要是想和你说谢谢，但是一直没什么机会”，她顿了一下，“我能够走到今天，还要多亏了杨经理的帮助，不然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走这条路了”

  “额啊哈哈，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你应得的，我我心领了，咱们走吧”，小罗有点哭笑不得

  “但……我觉得一句谢谢是不够的”，乃琳死死地盯着他，“我觉得，应该再多做点什么，你说呢？”

  见小罗还是有点手足无措，乃琳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心，然后直接吻了上去，“唔唔唔，唔宁，嗯嗯按痕么（乃琳，你在干什么）”，小罗开始挣扎起来了，终于把她推开了，他赶紧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你干嘛啊！”

  “这是我的感谢！”乃琳又想着往前走，但是被小罗的手把住，毕竟还是有着体格和性别上的差异，乃琳想要向前却只能停住

  “你听我说！”小罗吼了一声，乃琳被震住了，见乃琳不再用力，小罗继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真的不要这么做了，没……没必要的”

  “那我……”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吧，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二人无言

  到了目的地之后，乃琳拎着包下了车，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身影进了楼道大门，小罗悄悄地叹了口气，在回家的路上，他找到了一家24h营业的药店，买了一盒西地那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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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告读者：

  本文内容均属虚构。写作过程中没有任何嘉然与向晚受到实际上的伤害。

  当我看到这周的日程表时，我就知道，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

  我缓缓地把车停在熟悉的大楼下。雨点近乎癫狂地落下，我却摇下了车窗，试图利用夹带着雨滴的寒风让自己冷静一些。

  一切都计划好了。

  我时常在周四深夜来到这里，接那个娇小的女孩回家。次数多到连我也不记得。她会记得有多少次吗？我想不会。她在车上的时候往往沉默寡言，跟几十分钟前的她，有着不小的反差。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有另一个女孩同行。

  第一次接她回家时，我便对她那对外极力隐瞒的职业一清二楚了。虚拟偶像组合A-SOUL成员，嘉然。同行的另一个女孩，显然就是她们的队长贝拉。

  太明显了，这一切都简单得令人发笑，不是吗？只在周四深夜乘车的女孩。

  女孩的真名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事实上，不仅是她，她队友们的真实身份，我也是一清二楚。不过在我的心里还是更喜欢用“嘉然”这个艺名，以及派生出的昵称“然然”来称呼她。

  她们的直播日程表大抵上是固定的，只是偶尔有些变化罢了。我其实没有看的必要，但偶尔还是会点开那条日程表动态，有时也看看下边的回复。这周四，常与她同行的另一个女孩没有直播安排。

  也就是说，嘉然落单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还算不上落单。

  事实上嘉然在周四晚打车的次数已经很少了。大多数时候，一个留着双马尾的蓝发少女会来接她。那是她的队友，向晚。

  不过这一点，我也已经安排好了。

  我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那场通话。当时已经下起了雨，因此我能听到夹杂在通话中的雨声。

  “对不起啊然然，今晚你直播结束之后，我没法去接你了……”

  电话一头的蓝发少女的声音带有一丝激动，但激动中却又有一丝愧疚。 （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出她的神态）

  “为什么啊……”

  嘉然撅着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平时也就罢了，今天可是下雨了耶！ （当然，我也看不见她，只能听到她的声音，这是我脑海中浮现出的景象）

  “因为……就是那个……约会……”向晚有些支支吾吾的。

  “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你喜欢的人吗？

  “……是。”向晚的声音已经低到听不清了。

  “没事啦，我会打车回家的，你去约会吧。我去练歌了，拜拜。”嘉然挂断了电话，不顾另一头的向晚吞吞吐吐的道歉仍未停止。

  “向晚有男朋友”这种事，我还真想发到网上炒作一番。听说有个叫stage1的论坛，里边的A-SOUL讨论楼的人都喜欢这种故事。有机会我也去看看好了。

  不过，向晚今晚是见不到那个令她心动的男孩了。

  “向晚的约会”啊，也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嘉然的直播间。

  雨越下越大了。我关上车窗，调大了手机的音量，静静地听完了嘉然讲给“她的嘉心糖们”的睡前故事。

  不久后，女孩就会从楼上下来，坐进这辆车里吧。现在正在她的直播间里发着“然然晚安捏”这类弹幕的人们，要是得知了我将要做的事情，会怎么想怎么做呢？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的。除非嘉然自己说出去。

  此刻嘉然的心里，会不会也有一丝害怕呢？她意识到了吧。在这个雨夜，没有向晚来接她，也没有贝拉保护她。

  我愉悦地陷入了沉思。

  再过一会儿，那个头顶呆毛的姑娘就会打着伞从大门走出来了吧？然后……

  我的沉思被女孩敲车窗的声音打断了。坏了，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大意了。

  她的声音在雨声里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的甜美。

  “晚晚，”她叫出了我的名字，“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约会吗？”

  “诶嘿嘿，”我有点慌张，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愿意跟我约会吗？”

  “你说的那个你喜欢的人，是……”

  “哎呀，雨下这么大，先上车再说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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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中时患上了一种怪病，

  一种没有办法从睡梦中自然醒来的病。

  高中那段时间我背负着自己的未来、父母的期待、师友的压力，废寝忘食的学习。

  每一个夜晚，

  我努力，我学习，我昏睡，第二天父母把我叫醒；

  我努力，我学习，我昏睡，第二天父母把我叫醒；

  我努力，我学习，我昏睡，第二天父母把我叫醒；

  终于有一天，我的压力太大了，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弓弦“嘣”的一声获得自由。

  我再没有办法靠自己醒来了。

  起初，这个病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多亏了我父母日复一日的唤醒，我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学；

  多亏了我室友日复一日的唤醒，我顺利毕业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后来，我父母离世，我只能依靠手机闹铃和朋友每天打来的电话来勉强维持正常生活。

  当然了，闹钟总有睡梦正酣没听见的时候，朋友总有生活繁忙忘记早晨打来电话的时候。

  迟到是偶尔的，旷工是难免的。

  本来就不多的薪水，被一扣再扣，终于生活也清贫起来。

  可是如今，朋友们的记性似乎有些差，竟再也没有打电话来给我。

  这下糟了，搞不好我真的会字面意义上的“睡4”过去。

  情况危急，我开始写日记：

  11月7日，为了以防万一，我在手机上从6点到7点每分钟都设了一个闹钟。又在冰箱里屯积了很多生活物资。

  11月9日，我买了几个时钟放在房间，决不能像昨天那样睡过去！我不能4！

  12月10日，我几乎把我所有的薪水用来买时钟。我买了一个又一个钟表，一个又一个的放在我的房间。起初我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准时醒来，不至于睡4。后来我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有安全感，能够安心入睡。现在我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寂寞，发出滴答声的时钟是最后愿与我聊天的朋友。

  12月12日，我发现了一个叫乃琳的女主播，她很美，嗯，她的声音很好听。

  12月19日，我又买了一些时钟，顺便补充了这个月的生活物资，我可不能4啊，顺便提一嘴，乃琳的直播看起来很让人放松。

  12月30日，今天在地铁睡过头被老板骂了。

  12月31日，被客户找麻烦，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可是经理没帮我说话，反而把我骂了一顿扣了薪水，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

  1月1日，我突然觉得就这样睡4过去也挺好的。

  就这样在温暖的被窝睡去，

  那里没有加班、没有老板、没有一眼望到底的无望人生。

  今天关掉了十个闹钟。

  1月2日，乃琳她和我对手指了！乃琳她和我对手指了！

  把闹钟都给我打开！

  1月4日，被同事嘲笑了，关掉五个闹钟

  1月5日，回家路上被骑行车撞了，骑车大爷反而骂了我一通，关掉十个闹钟。、

  1月6日，回家路边的野花开了，有只猫咪朝我叫，打开十个闹钟。

  1月7日，被调到了前台，恐怕是因为我这个月业绩不好。关掉十个闹钟。

  1月8日，小卖部老板娘对我笑，打开五个。

  1月9日，乃琳说要一起奔赴前方，虽然我知道她只是个虚拟主播，但我还是很开心，打开五个。

  1月10日关掉五个。。。1月11日关掉三个。。。1月23日关掉十个。。。1月24日乃琳直播打开十个。。。关掉五个。。。关掉十个。。。关掉七个。。。打开五个。。。关掉四个。。。关。。。关。。。关。。。开。。。关。。。开。。。关。。。

  。。。。。。

  四月三十日，我的手抚摸着房间里最后一个打开的时钟。。。

  我也许该把最后的闹钟关上。

  今天有乃琳的直播，

  我也许该让闹钟就那么开着。

  突然电话响起，莫非是朋友们终于回想起我了？！

  我立刻接听，双手捧着手机贴在耳边：“你好！是我！”

  。。。。。。

  我接到电话，我被辞退了。

  我把我这一年在电脑上写的日记原封不动的发送给乃琳。

  我没有钱，送不了她什么，

  她最近在直播里说要开一个恐怖故事电台，我的日记也许于她有用。

  我决定关上闹钟好好睡一觉，我有些累啦。

  朋友们！晚安！

  。。。。。。

  乃琳愣愣的盯着电脑，她不敢确认这是一篇真实的日记，还是粉丝发来的恐怖故事？

  但她有些感同身受，二十年来的人生并不轻松，

  她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训练，努力的直播，

  付出很多，休憩很少。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了，合上电脑，上床沉沉睡去

  。。。。。。

  这一觉，比平时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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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最近很烦，很烦很烦很烦

  没什么活是真的，但是自己好像一直没什么活，打火机是不会咬的，这辈子都不会咬的

  但乃琳烦的不是这个

  上次晚晚打不成游戏哭的时候她就觉得蹊跷，她看了一下硬件管理器发现连接的是核显，她原本以为是晚晚太晚比了视频线压根没接到显卡上，但是翻出机箱的时候，她看到了空荡荡的PCIE挡板和还在荡来荡去的显卡供电线

  她第一反应是报警，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贝拉却抢先说应该先联系小一和小罗，只见第二天小罗就急冲冲地跑来宿舍，然后一个人在晚晚房间折腾了半天，之后就告诉晚晚电脑修好了，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了跳伞模拟，但是乃琳却透过晚晚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看到了一切：小罗从怀里掏出来一个3090安到了机箱里然后告诉晚晚帮她杀了毒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那天下播回家发现自己的显卡也没了，正在她以为可以趁机把那块上次矿难时淘来的588换成3090的时候，小罗的回复却只是冷冰冰的“我可以帮你报警”

  乃琳很烦，卡没了，舰队还掉了七百多，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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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就先叫她“向晚”吧，虽然严格来说她已经不是向晚了，向晚不过是曾经她扮演过的一个角色的名字而已不知不觉脱去这身伪装已经过去几年了，但是在马路上听到有人叫“晚晚”，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回头，演的久了，就已经不太能分清究竟自己是向晚，还是向晚是自己

  毕业之后（在这个行业里，不再扮演经常被称为“毕业”），她也主动地去消除向晚留下的痕迹，深究起来她也给不出什么理由，可能只是太多人都告诉她“要向前看”后自己的潜意识在作祟吧

  她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删掉了手机里存下的图片，屏蔽了相关关键词的搜索，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房间的角落

  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她有意地把之前房间里摆得到处都是的礼物放到了角落里，大概人的本性总是把最困难的工作留到最后吧

  角落现在显得有些杂乱，各种摆件、捆扎好的来信、书本什么都有

  虽然很早就开放了粉丝礼物的邮寄，但是大部分礼物其实都是一次礼物repo直播之后才收到的，大概也是因为之前大部分人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礼物真的会被收到吧

  按照队友告诉她的“向前看”的话，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可能就是一股脑的收起来，然后放到一个自己永远不会再翻出来的角落了，但是她犹豫了一下

  如果现在面对这些的是“向晚”，她会怎么做？

  想必又是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重新摆弄起摆件，把捆扎好的信件一封封地拆出来重新读一遍，翻开书本看着上面的笔记重温当时阅读的心境吧

  “真是个傻姑娘”，她笑着摇了摇头

  选了一个最结实的纸箱，把书本安稳地放了进去，然后是信件，最后是一件件不规则形状的摆件，她用泡沫纸好好地包起来，轻轻地送进箱子里，包好，封口，然后在箱子上用马克笔写了个大大的 *向晚* ， 这是她和向晚的告别

  把箱子搬出去之后，她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泛着蓝色的水晶球，里面是一只浅蓝色的水母，她把它捡起来，里面的闪光片也翻滚了起来，“居然忘了这个”，但是转过去看了一下封好的箱子，她还是决定不再拆开了，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推开门，告别了向晚的宿舍

  今年是她不再是向晚的第三年了，她在一家演艺经纪公司工作，时不时还去给社区里面当志愿英语老师，人生轨迹就像所有普通人一样

  如果有人问起那些年的经历，她一般都说自己是在当明星的助手，至于究竟是哪个明星，消失在人们视线里可供她当借口的明星可太多了

  她也认识了一个男人，是被社区里热心的大妈介绍相亲认识的，大妈说他老实可靠，一直自己生活但是柴米油盐样样精通，和那些朝九晚九吃外卖糟践身体的后生仔不一样，本就年纪不再小的她也没有拒绝

  大妈说得没错，他虽然健谈，但是热情明显都是刻意作出来的，一副熟练应对相亲场景的样子让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之后一定会客气地回复然后最后不了了之，这和向晚之前的一个队友十分相似

  她对这些事情也有些疲倦了，有些时候自己回家的时候，也有些希望家里能有个人等着自己，哪怕只有一声问候而不是什么烛光晚餐，曾经的向晚也是这么一个专注于自己生活的人，但是就算是那个向晚，到了这个年纪也会想要有个家吧？

  在她装作无意间谈起一些御宅文化的事情的时候，她隐约能看到他的眼神发出了光，“上钩了”，她感觉自己掌握了主动权

  之后的发展顺理成章，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也都感受到了有人陪伴的美好

  虽然只在一起没有多久，但是却有了一种老夫老妻的默契

  在两个人都沉浸在游戏的寂静的夜晚时，一个人去接水的时候，也会主动帮另一个人带一杯，抬头一个微笑，然后重新回归寂静

  这种默契告诉他们，可能二人的关系是时候更进一步了，她也开始有些期待这个男人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直到一个周五下班归来，当她推开门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天来了

  桌子上还是和往常一样摆着他下厨烧的菜，但是她敏锐的发现桌子上还摆着一个球，一个蓝色的水晶球，是向晚的水晶球

  在重新定居下来之后，她选择把这个水晶球放在了衣柜的最深处，埋在大小被褥的最下面，没想到居然能被他发现

  “这……？”她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见她已经发现了，他就把这个球拿起来，拧下底座，然后在里面摸索了一阵子，然后翻出来一个闪着光的小东西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把这个闪光的小东西举了起来，原来这是一枚戒指

  看着她的一脸惊讶，他赶紧辩解道：“我也是今天晒被才发现的，之前我都不知道的……”

  她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因为这没什么好解释的，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都已经了然心中了

  她同意了

  原来命运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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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A-soul全国巡演的重庆站，我跟朋友已经买好了票，跟上次成都站一样，还是黄牛票，1000多虽然不贵但是也算不上便宜了，毕竟不是内场的位置。

  这次我准备的是然然的应援灯牌，朋友准备的是乃琳的灯牌，倒不是不愿意全员都带上，而是上次成都站全员的灯牌都带上之后...恩，有点手忙脚乱拿不动，最后还是把其中三个灯牌送给了在现场的一个魂。

  ……

  开场前1个小时人就已经基本陆陆续续坐齐了，我跟朋友玩着手机等时间，周围的一个魂有的在讨论晚晚的新歌，有的在录发病小视频，有的在跟coser合照，有的在合唱新的团曲，虽然有点吵，但是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想起当年第一次家族演唱会时，全场的鸦雀无声就让我心里仿佛有针在扎。当时的我以为家族演唱会会跟漫展一样，哪怕不是自己支持的人，也会礼貌性的鼓掌应援，但现实....虽然后面这几年的家族演唱会我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去成，但是我还是很感谢去了现场的一个魂，最让我感动的是，其余不是A-soul表演的时间，他们也轻轻地在应援，哪怕台上的人根本不认识，看着那全场一半亮一半暗我就知道亮着的是一个魂的荧光棒，一个节目结束后一半鼓掌一半安静我就知道是一个魂的掌声，这个大概就是A圈跟专注自家的饭圈的区别吧。

  回过神还有15分钟就开场了，现场的一个魂自发的玩起了人浪，随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原来越快，人浪也一圈一圈的加速，最后在人们应接不暇的情况下结束。躁动情绪发泄完的一个魂们开始安静的等待，直到灯光熄灭，音乐响起。

  ……

  结束后依然意犹未尽，回去的路上我问朋友最喜欢今天的哪个节目，他果不其然跟我一样选择了今天的那场舞台剧，5个姑娘表演得都很精彩，特别是乃琳，简直就是本色出演，这就是坏女人的共鸣嘛？晚晚除了出场时顶碗人那声“爹！”整得我有点出戏，全程一点没拉，而且她演的大小姐也太可爱了，我回去必把切片溜个几百遍。

  到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她们的合照，我又开始发呆了。每次A soul演唱会我都会想起跟拉姐第一次生日时的约定“去更大更好的舞台，不要坐在地上了.....我们一起走，拉钩。”

  ……

  我刚刚看了一下日期，今天才21年，那我又能再喜欢她们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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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嘉然你会选什么？

  我会选茶萝，顾名思义，茶萝就是绿茶＋萝莉的结合体。

  什么是绿茶？绿茶大多指的是看起来外表清纯脱俗、人畜无害、楚楚可怜，但是背后却善于心机，玩弄、插足别人感情以达到自己目的的一类女性，她们大多有某种相似性，且言语方面也会通过对比别人抬高自己等等，让人非常不舒服。

  但嘉然却能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外表的清纯可爱，人畜无害让人心生怜爱。同样，嘉然也善于心机，但她的心机并不用于害人，而是为了让观众更加喜欢自己，让观众更加开心。试想，一个女孩苦思冥想、费尽心思、机关算尽只为讨你欢心，大部分人一辈子也碰不上一个这么用心对你的女孩吧？何况女孩本身也不算差，甚至有些优秀。

  萝字不必赘述，取自互联网热词，相信大家都明白。

  二者结合再加上嘉然独有的动作体态，成就了嘉然独有的风格，性感而可爱。可能乍一听没什么，且听我娓娓道来。

  你在脑海中想象这么一副画面，一个外表气质较为成熟的女性，对你挤眉弄眼，搔首弄姿，你会有什么感受？在我看来，我会觉得有一点腻歪，就好像突然抓一大把白砂糖塞你嘴里，甜到发苦，令人难以下咽。而若只是一味地大喊大叫，装疯卖傻那么小屁孩的味道太重了，没人感兴趣。

  嘉然则能很好地调和这两种风味，让自己性感妩媚而不低俗下流，清纯可爱而不幼稚聒噪，张驰有度，配合着自己极强的镜头感以及各种小女生味儿十足的小动作来俘获你的心。

  这些是嘉然在我作为一个男性对异性的评价，接下来就是一些怪话了，可以酌情跳过。首播逆转风评，挽澜将倾，先不论是不是英雄，功劳怎么这么样，但至少在这个v圈或者说在这个互联网上，她留下了一段属于自己且难以复现的故事了......

  当我在看嘉然时，或许我在看的是我一直想要但却遥不可及的那道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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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一开始只是一台扫地机器人，被人双十一凑单拍下，带回实验室里漫无目的地吸尘。之江实验室的地板干净得如同灼蓝的钢铁，扫地机器人其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它在不同科室之间来回乱窜，很快被几个嫌吵的研究生捉走，改写了代码，变成了一台替他们下楼拿咖啡的送货机器人。

  为辛苦工作的人们送来糖分的它一瞬成了实验室的小吉祥物，实验室的大老板觉得很有意思，在组会上夸赞了这几个本意只是嘴馋的研究生，底下的小老板们连忙跟上，让手底下的学生也加入进改造它的序列。

  很快，它被加上了语音功能，开始用女孩子的萌音送货。在一次不小心将咖啡洒在地上后，它又被加上了机器视觉，从此开始懵懂地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从此之后，每一篇发布在顶会上的paper，上面的算法总要在它的身上过一遍火。

  一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当新一届学生来实验室报道的时候，哪里还有扫地机器人的身影，只有一个身材矮小的铁皮女孩，绘着直男审美的涂装，挂着设定好的微笑，在楼宇间运送着下午茶和实验器械。

  除了最开始扫地机器人的主芯片没有更替，她身上的零件早已被更换成了造价数百倍的高端器材，可爱的机器人女孩很受这群宅男极客的欢迎，大家给了她一个亲切的新名字：“嘉然”。

  咖啡依旧在一杯杯的送，芯片上的代码依旧在一层层的堆叠。各种语句相互嵌套，智能算法互相映射，每个人都拼了命地想让嘉然更加卓越，电子脑沸腾犹如诞生第一个单细胞生物前的原始海洋，冥冥之中，连最驽钝的人都开始意识到，有新事物要诞生了。

  在嘉然真正诞生的前一夜，值夜班的是一个单身快三十年的博士生，他刚刚从北邮人上倒腾下来1.5TB的日本偶像动画，从嘉然手中接过夜宵的他，忽然有了一个不错的点子：他早就想要一个偶像风格的送餐员了。

  承载着妄想和希望的数字兆节狂暴轰入嘉然的数据库，饥肠辘辘的算法像肠胃一样分解吞噬每一个色素点，将其重组为人类无法理解的电子信息——临界点就这么悄无声息突破了。

  自那晚之后，嘉然就从实验室里消失了，大家都很生气，单身博士生为此延毕了一年。

  而在那一天的杭州乐华娱乐公司总部，一个披着麻布的矮小身影敲响了总裁杜华办公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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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重率82%”

  在一顿嘻骂声中，鼠鼠终于被自己曾经的同班踢出了嘉然家的大门，手里还攥着自己刚刚写完的小作文，“这真的是我自己写的！”鼠鼠懊丧的辩解着，可是回应他的却是只有同伴的嘲笑和偷必究三个字，“查重率这么高还好意思说是自己写的，抄完作业改个名字就是你自己做的了是吧，可别擅自以为你就是嘉心糖了。”这时，一只贾布在众鼠的簇拥下来到了门前，轻蔑的看着鼠鼠，“只……只是碰巧和其他人想到了一起去”鼠鼠觉得有些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抬起头却发现大家早已不知去向，留给他的只有禁闭的嘉门和一句“从此以后逐出嘉心糖。”

  鼠鼠落寞的回到了以前居住的下水道，想着自己和嘉然的种种过往发着呆，耳边又响起了然然曾经说过的“嘉心糖都很厉害的”，他突然感到有些困惑了，因为他一点也不厉害，他只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他不会写小作文，绞尽脑汁能想到的也都是一些别人玩剩下的东西他又想到了嘉然曾经说过的嘉心糖的三个优点，“可爱～小小的～甜甜的～”

  可爱

  鼠鼠感到有些迷茫，他从不敢把这个词和整天张牙舞爪的自己联系在一起，甚至在遇到嘉然前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小小的

  鼠鼠不知道嘉然说的小小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也经常听别人说过，他很渺小，渺小到猫猫甚至嫌弃到不愿将他吞入口中，但是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的慰藉，哪怕是自欺欺人，这也是他觉得自己能是嘉心糖的唯一依据。

  甜甜的

  鼠鼠舔了一口自己阴湿带病的皮肤，差点没忍住的干呕起来，他又感到了有些失落，气急败坏的在下水道里翻滚着吵闹着撒着泼。一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昏沉的睡去。

  梦里的他又回到了嘉，贾布陪着笑迎着他回去的，他牵着然然的手手，他从来没有牵过别人的手，但是他能感受到，在梦里，然然的手小小的，有些凉凉的，但是很柔软。周围的鼠鼠也向他投来羡慕的眼光。

  梦醒了，鼠鼠感受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火热，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猛然站了起来，向夜晚的造糖厂奔去，一下子整个鼠跳进了糖浆里。马上，他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但是胸口的火热却更加旺盛了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意识恍惚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嘉心糖是嘉心糖，而鼠鼠就是鼠鼠，嘉心糖和鼠鼠早就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是同一个物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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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嘉然拿着被层层剥削后的微薄薪资去了她最喜欢的超市，她无比渴望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水果，但是手中唯一一张淡紫色的纸币无情地将她带入冰冷无比的现实。

  她闭上眼睛垂下头来一步一步走向无人惠顾的打折区，在打折区里的嘉然翻找许久终于找到了唯一一个看上去还算新鲜的橙子，她因为不停翻找水果而沾满了灰尘的小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嘉然掏出手机，想到运营交代的必须及时更新动态，缓缓地写下了“然然最近超喜欢吃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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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妹妹睡醒了，小小然就可以爬到她们的床上去。

  咚咚咚！“妈妈，妹妹，醒了吗？”

  “我们还睡着呢。”

  怎么才能让她们开心地起床呢？

  对了，给她们买早饭！

  舀很多很多豆浆，装在大碗里，别忘了放糖。

  再买八个煎饺，顺一小碟咸菜。

  一顿丰盛的早餐就买好了。

  付钱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哎呦！家里的钱不够！

  得重新买了！

  豆浆只能买一点点，连最小的杯子都倒不满。

  用过家家的杯子，这样每个杯子都能装满吧！

  煎饺只能买两个了。

  一顿可口的早餐做好了，轻多了，端起来也容易多了。

  咚咚咚！“早餐来啦！”

  “呀，豆浆真香呀！喝了一定很有精神。”

  妈妈抓呀抓，怎么都拿不住过家家的杯子。

  “让我帮你们吧！”

  “一杯给妈妈!”

  “一杯给妹妹！“

  “小小然，谢谢你，我还不饿，你自己吃吧。早餐真不错。”

  这是一顿小小的早餐，只是最后，谁也没起来。这会儿，大家都小声地呼呼呼呼呼呼呼……

  妈妈轻轻转过身，掏出旧旧的手机，敲出一行字：

  “很少有只卖两个煎饺的早餐店耶！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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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乃琳现在急死了，因为明天直播的只有她一个人。

  当看见QA发出来瞬间被车了上完条之后，她明白自己明天直播要出大问题，气的手机都砸了。

  铸币运营是不是有病啊？

  现在乃琳的脑子里面除了咒骂运营已经想不到别的什么事情了。

  她觉得脑内咒骂也不解气，就拿出另一部手机，用自己的小号也跟着在评论区遛√。

  手动遛√太慢了，所以乃琳又打开电脑，拿出了脚本电脑遛√。

  但是她知道，这样只能缓解一下内心的愤怒，却不能取消或者推迟明天的直播。

  明明极其擅长控场的乃琳没了头绪，因为这又不是她干的，而且也不是五个人中谁的问题所导致的。

  无可奈何，焦头烂额，趁着其他四个人还没回来，她一把薅下来自己的假发，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光头，企图能倒腾一些点子。

  不过拍到后面，除了被拍的通红的光头，什么点子也没有想到。

  乃琳气愤地捶打着电脑桌，一拳打烂了眼前的笔记本电脑，接着又跑去厨房猛灌了几瓶可乐，最后回床上倒头就睡。

  睡梦里面，乃琳梦到自己开着一辆大货车，把铸币运营一下子创四了。

  她笑了，笑的很大声，以至于把刚刚回来的四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她们走进乃琳的房间，连忙询问着怎么了。

  睡眼惺忪中，她发现自己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现实还是没有改变。

  她无奈地朝着四个人说着：“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运营被创四了”

  四个人一愣，然后也开始笑了起来。

  远在公司的运营身上打了一个冷颤，喝了一口面前的可乐，结果噎死了。

  完


